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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要付出什么。”
720.
乌鸦先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上坐着一个人。
他梦里梦见的路西法正坐在他的床边上，微笑着看着他。
“做了个好梦吗？”
路西法歪了歪头，用听起来十分天真的语调问他。
而回忆起在梦的最后，青年消失在羽翼中的场景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乌鸦先生用自己觉察不到的带着悲伤的语调回答了对方，“那个梦不是很好。”
721.
路西法将乌鸦先生带到二楼的会客区域，而在那里康斯坦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康斯坦丁看起来神情有些低落，在康拉德他们过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就又把头给低下去了。
乌鸦先生老老实实地坐在了约翰的旁边，而路西法坐在对面一人独占着一张沙发，坐下以后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知道你自己并不是人类吗？crow.”
路西法开门见山的问，而乌鸦先生想了想点了点头，他的确知道这点。
对方看了一眼他堪称平淡的反应晃了晃酒杯让酒液在杯中滚过一圈，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好吧，那你知道你不只是来自其他世界。“
”而那个世界以非常奇妙的方式将它和几个本该毁灭的世界联系在了一起吗？”
722.
乌鸦先生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我知道我来自于其他世界。”
康拉德十分坦然的回答了路西法的问题，而他眼中的困惑变得更加明显。
“但我不知道最后那件事。”
而他的反应让路西法无奈的笑了起来，这种笑容在最近只是情绪的表达，而不是一场灾祸发生的征兆。
他又猛地喝了一口酒。
“当然，你这个被人搬来搬去的倒霉鬼怎么会知道。”
723.
路西法将酒喝干，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不知道为什么乌鸦先生感觉对方心情很糟。
而对方心情的确不是很好。
“你还未出生就被赋予了职责，你的未来和末路在一开始就被定好。”
他注视着乌鸦先生的眼睛。
“你不恨吗？”
你不恨你在众多人命运中充当的角色，不恨鲜有人知晓你所要付出代价？
724.
乌鸦先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恨。”
乌鸦先生说，他在做过那场梦后现在有点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也因此他摇得非常坚决。
“我没时间去恨。”
乌鸦先生笑了起来。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得将我的时间用在我想做的事，陪我想陪的人上。”
而路西法在提问后就保持了沉默，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乌鸦先生，注视着他的内里和他的灵魂。
725.
路西法最终哼了一声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浑身放松。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好吧。”
路西法带着笑意说，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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