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衡量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不会不管不顾一心只想与朱慈煋决一死战。
在这种情况下,瓜尔佳·阿尔纳只要真的在这里,肯定是受不了要出战的。
然而无论朱慈煋怎么挑衅都没有看到对方身影。
“陛下,看来那个什么牛录额真并没有在这里。”
朱慈煋看了一眼江泉无奈说道:“牛录额真是鞑子的官职不是人名。”
江泉抓了抓头:“他们的官职和名字都好拗口。”
朱慈煋:……
算了,记不住就记不住吧,把鞑子打回老家,到时候也不需要记住他们的官职名称了。
不过瓜尔佳·阿尔纳既然没在这里的话……那么显然是在跟李成纠缠,外面这几百人应该是他预料到会有人过来支援故意扰乱视线用的。
这么一想,瓜尔佳·阿尔纳也没猜到他会来,否则不会只留下这几百人。
朱慈煋眯了眯眼:“想办法把对方的拨什库抓到,从他们嘴里打探一下他们的首领去了什么地方。”
拨什库是牛录额真下属的小吏,不算正经官职,但却是牛录额真的实际副手。
瓜尔佳·阿尔纳怎么也要留一个拨什库在这里才能主持大局。
只可惜,朱慈煋在清军中的名声实在不太好,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传的。
那拨什库被围住之后竟然直接自杀了。
朱慈煋:……
他是长着青面獠牙吗?
青面獠牙没有,但清军那边表示伪明的新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他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甚至还喜欢吃满人的心肝,最爱活剖。
于是没有勇气自杀的鞑子被抓到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哭喊着求大明皇帝别吃他们。
知道真相的朱慈煋:……
行吧,人家兰陵王还需要把脸遮上才能震慑敌人,到他这直接省了这一步了。
只是,就算是鞑子居然都不知道瓜尔佳·阿尔纳到了什么地方,这就让朱慈煋很奇怪了。
他干脆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直接问道:“李成呢?他们知不知道李成的下落?”
然而这些人也不知道李成的下落,只知道当时他们是在永康镇附近作战。
朱慈煋有些疑惑。
这不对啊,李成当时带了一千兵马过来,哪怕他不是瓜尔佳·阿尔纳的对手,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回,也不至于突然消失吧?
连瓜尔佳·阿尔纳都没了消息。
这很奇怪,跟集体穿越了似的。
想到这里,朱慈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应该……不会吧?
朱慈煋越想越觉得疑惑,果断下令说道:“走,去永康镇一趟,江泉留下。”
“啊?我吗?”江泉一脸震惊。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你也跟在朕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还不能独当一面,朕不如换一个人提拔。”
江泉有些紧张说道:“臣……臣年岁不大……”
“你比朕还大呢。”朱慈煋一挥袖子。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也有些心虚。
按照身体年龄来说朱慈煋的确比江泉小,江泉本身就是他收养的那些孤儿中年纪最大的。
姜雪燕斜眼看着江泉说道:“你要是不敢那就让我留下来,你跟着陛下好好伺候,将来一刀阉了得了,反正要那玩意也没用。”
江泉顿时着急说道:“你这婆娘怎么说话呢?满嘴阉不阉的你还不害羞啊。”
“呵。”姜雪燕冷笑:“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总比你跟着陛下这么久,连几乎没有威胁的城池都不敢留下来守,什么废物点心。”
“我说我不敢了吗?我那是怕辜负陛下。”
“怕辜负陛下不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行吗?”
“你才不行!”
“你看你,急什么?”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100-110(第11/12页)
朱慈煋十分头痛:“都给朕闭嘴!江泉留下,就这么说定了。”
姜雪燕和江泉顿时偃旗息鼓,当然他们也只是不斗嘴了而已,依旧站在朱慈煋背后扮鬼脸。
朱慈煋心知肚明也不去管他们,只是看舆图想要知道永康镇那边是什么情况。
然而这个时代的舆图……或者说除了朝廷画的《皇明职方地图》之外,大部分地方舆图都不怎么样。
想到这个朱慈煋就很生气。
根据傅瑄的说法,朱由崧跑路的时候是直接把皇明职方地图全部都带走了,然后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
朱慈煋听到的时候简直眼前一黑,现在这个年代想要那么完整的舆图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
当初只把朱由崧的人头扔河里喂鱼真是便宜他了!
朱慈煋带了三百人就去了永康镇,瓜尔佳·阿尔纳那里最多也就是这个人数了,同样人数之下,他手里拿着更好的火器,完全不用担心。
只是等到了永康镇之后,依旧没见人,唯有从当地百姓嘴里听闻前些日子曾听山中有龙吟虎啸。
“龙吟虎啸?”朱慈煋疑惑:“什么样的声音?”
“属下觉得是火器,听闻是比爆竹声音更大。”
朱慈煋听后问道:“是哪个方向?”
“在北边。”
北边,莫邪山南麓,不过那边倒也不算真正的深山,而是在丘陵往平原的平缓地带。
朱慈煋带着人往那边过去看了一眼,继而有些疑惑:“这些山……怎么看起来压根不像是正经山的走势啊?”
“陛下,这里有交战的痕迹!”
朱慈煋顾不得去管山势走向是不是奇怪,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下面报上来的交战痕迹也很简单,看到了手榴弹炸的坑。
有手榴弹炸的坑就意味着李成在这里跟瓜尔佳·阿尔纳交过手。
朱慈煋立刻让人顺着痕迹一路往前走,结果一路前行竟然到了清洛河附近。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瓜尔佳·阿尔纳的埋伏。
对方的埋伏也很简单粗暴,学着朱慈煋的样子在地上埋了炸药。
炸药包地雷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含金量,对方吃过亏上过当之后立刻就能搞明白是怎么制作的。
只是瓜尔佳·阿尔纳注定会失望,朱慈煋派出去的斥候也是埋地雷的好手,他们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地上的植被土壤有问题。
简单来说有些植被的根须露在外面整体还郁郁葱葱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离得远远就直接扔过去了一枚火折子。
随着爆炸声响起,地下的炸药几乎都被引爆。
朱慈煋拽着缰绳一边安抚马匹一边说道:“准备御敌!”
炸药爆炸之后灰尘和石子让可视度降到最低,朱慈煋猜测瓜尔佳·阿尔纳应该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果不其然,爆炸声带来的短暂失聪过后,朱慈煋就听到了马蹄奔驰的声音。
看来瓜尔佳·阿尔纳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个埋伏能够伤到太多明军。
他要的就是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迅速靠近明军。
明军火器大多是远程打击武器,清军在火器方面很难与之相比,但论骑兵,明军很难比得上清军。
朱慈煋果断下令:“撤退!”——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猫猫挥舞马鞭.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110章
瓜尔佳·阿尔纳几乎将汉军全部都留在了定远县城,永康镇这里应该都是他麾下精英。
朱慈煋也很清楚论骑乘作战,他手下的骑兵肯定不如人家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
所以他也很果断,听到马蹄声就直接带兵撤退。
虽然说是撤退但也不是真的跑路,而是拉开距离可以使用弓箭。
他手下的骑兵弓箭当然也不如人家,但问题是他们用的是爆裂箭啊。
朱慈煋本来就在最后面,下令撤退之后就调转马头一路跑到了刚刚他说山体走势奇怪的小山包上面,而后居高临下,弯弓搭箭。
他瞄准的是伏在马背上正在往这里冲刺的瓜尔佳·阿尔纳。
两边加起来千人的战斗规模比起动不动十万二十万大军似乎不算什么,但真的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人也不算少。
想要在这个过程中瞄准其中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朱慈煋的箭术真是不说也罢。
瓜尔佳·阿尔纳见到他取出那支很粗的箭就不由得心中一紧,立刻加快了速度。
只要他的人跟明军短兵相接,他就不信朱慈煋敢放箭!
到了这个时候,朱慈煋自然也不管能不能瞄准了,能炸一下就炸一下,只要多死一个鞑子,他们的人就可能少死一个。
朱慈煋手一松喝道:“放箭!”
他身旁的姜雪燕等人也跟着一起放箭。
瓜尔佳·阿尔纳立刻也喝道:“放箭!”
他和他的手下同时也弯弓搭箭,瞄准的却不是朱慈煋,而是飞过来的那些爆裂箭。
清军的动作十分熟练,几乎都没怎么瞄准就立刻放箭,那些飞到半空的爆裂箭大部分被击中,很少有落在地上的,基本上在半空就爆炸开来。
朱慈煋长出口气:“神乎其技!”
说完他就抽出了雁翎刀。
清军的距离已经很近,再用爆裂箭伤的可能是自己人。
到了这个地步,拼的就是个人勇武了。
朱慈煋相信他的士兵,他也相信自己。
别的不说,出征之前他可是从傅瑄那里薅了好多羊毛过来,皮甲和长枪长刀等都弄了不少。
在武器方面,他的亲卫肯定要比瓜尔佳·阿尔纳的好。
好歹是皇帝亲卫,哪怕草台班子那也是皇帝,瓜尔佳·阿尔纳最高的军衔也不过是统领一千五百人的甲喇额真,他拿什么跟自己比!
朱慈煋催动战马刚要冲出去,他身边的姜雪燕先冲了出去:“保护陛下!”
朱慈煋:???小姑娘家家的冲什么冲啊!
他刚要跟着冲上去,紧接着顶替江泉跟在他身边的杨鸿飞也跟着冲了出去。
瓜尔佳·阿尔纳挥舞着手里的腰刀:“都滚开!”
姜雪燕手里提着一把跟她本人毫不相称的长枪直刺过去。
瓜尔佳·阿尔纳躲避的时候心中一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人高马大看着就很结实的杨鸿飞身上,压根没把身材略显瘦弱的姜雪燕放在眼里。
一个侍女而已,能有什么用?
他甚至对朱慈煋将女人一直带在身边的行为十分鄙视,甚至有些不服气,他凭什么输给一个沉溺女色之人?
朱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100-110(第12/12页)
慈煋看着瓜尔佳·阿尔纳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冷冷一笑。
真以为姜雪燕能留在他身边只是因为一直跟着他吗?
要不是他坚持御驾亲征,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往他身边塞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姜雪燕能一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她的优势。
别的不说,别看这姑娘瘦弱,但她天生力气大,不能说天生神力,但比一般男人力气都大一些。
敢小看她的必然要付出代价。
姜雪燕和杨鸿飞两个拦在瓜尔佳·阿尔纳面前,愣是让这位以勇武出名的清军将领无法突破防线。
朱慈煋放心大胆地想要出去砍人,结果每次都被手下给拽了回来,气得脸都要变形了。
“陛下,陛下,保重龙体啊。”
他们跟对方人数差不多,还占据制高点,情势怎么也没坏到需要皇帝陛下亲自上阵砍人的地步。
朱慈煋一挥手:“朕身先士卒还不行吗?”
“陛下三思啊!”
啧。
朱慈煋还想说什么,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他骑着的小黑马似乎有些躁动。
哦,这匹马也是从傅瑄那里薅来的。
反正他全身上下,除了那把雁翎刀是他一开始自己买的,剩下基本上都是从傅瑄那里薅过来的。
这匹马还是傅瑄说当初派人跟踪的时候,让他损失了一匹马,所以赔了他一匹更好的。
这匹马很通人性,也是上过战场的,前方五十米炸药爆炸都能不动如山,现在它这么躁动,就让朱慈煋有些不安了。
他看了看周围,总觉得脚下这地方有点不对,不像是正常丘陵。
他扬起雁翎刀说道:“下山!”
所有人都是一愣,就连瓜尔佳·阿尔纳都愣住了。
在已经占据制高点的情况下,这样的命令非常致命。
如果不走,就连瓜尔佳·阿尔纳都不保证能够赢下这场战斗,可若是朱慈煋他们下山,到时候他们追击,那赢面就很大了。
很不对,瓜尔佳·阿尔纳瞬间警惕,没有追击。
因为他发现明军虽然有些疑惑,但几乎没有任何人反抗皇帝的意思,全都跟着下了山。
难道对方在下面布置了陷阱?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瓜尔佳·阿尔纳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山头看着下山之后又停留的明军,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朱慈煋的手下当然会听话了,这些可是他当年在军营里同吃同住一手带出来的兵。
当初他给这些士兵上的第一课就是服从命令,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在危急关头必须服从命令,剩下的等安全之后再说。
“陛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姜雪燕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有些疑惑地看着朱慈煋。
朱慈煋握着缰绳让马缓缓后退说道:“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琅影在上面的时候也显得很不安。”
哎,在出来之前他应该先了解一下周围情况的。
主要是这边就算地形有起伏也都是丘陵,没有特别险峻的地貌,他也就没有在意。
杨鸿飞看着占据高点的清军,有些不甘心地说道:“陛下,难道我们要退兵吗?”
朱慈煋沉吟半晌说道:“走,不冒险。”
他说完之后,就做了一个手势让人撤退。
瓜尔佳·阿尔纳顿时无比矛盾,对方的每一步都让他不能理解,这不是正常将领能办出来的事儿啊。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对面年龄太小,压根就不会打仗也不懂什么战术。
无论他多么早慧,也不过刚十五岁,朱慈烺当年还被称为聪慧,但这位皇帝陛下之前几乎都没人知道他是谁。
就在瓜尔佳·阿尔纳下定决心准备追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晃动,紧接着连人带马掉了下去。
朱慈煋本来正带着人慢慢后退,他们是主动撤退,不是逃跑,所以不能慌不择路把后背完全亮给敌人。
结果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声闷响,一抬头发现那座山……居然塌了!
朱慈煋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山塌了?
这像话吗?
也没地震啊。
朱慈煋看着漫天黄烟,此时除了清军的惨叫,他们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就好像整座山突然被爆破了一样。
他看了一会果断说道:“走!”
别管这山怎么回事,先跑再说。
朱慈煋带着人跑得远远的,生怕会地龙翻身,哪怕扎营都不敢睡。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朱慈煋用望远镜看过去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才安排人过去探了探。
“陛下,那座山已经塌陷成了一个坑,下面有水,还有一些青砖,这是从外围挖出来的,里面还没敢进去。”
朱慈煋看了一眼,斥候带回来的有几块青砖和钱币——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就说这山看起来不对劲!猫猫飞机耳疯狂逃窜.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