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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点作用。

    至于外面挖坑为的是让红衣大炮陷进去难以推进。

    铜车铁架的红衣大炮固然坚硬,但重量也比之前更重一些,一旦陷入陷阱想要抬上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朱慈煋甚至让人炸出坑之后在上面铺石板做掩盖,正常的步兵和骑兵过去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红衣大炮推过去立刻就会压塌石板。

    除此之外就是在城外挖隐蔽防空洞,红衣大炮的一大特点就是瞄准之后很难再转向。

    只要等对方布置好红衣大炮,他的人再从防空洞里带着手榴弹、一窝蜂出来就好。

    至于百虎齐奔火箭车……这东西的灵活只是相对于红衣大炮而言,如果从防空洞里出来被敌人发现,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派骑兵过来。

    城外的士兵危险系数很大,所以最好不要让对方近身。

    傅瑄看着防空洞的设计图,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工夫去管皇帝陛下的字到底好不好看了。

    他粗略估算一番之后说道:“这个防空洞只怕要一段时日。”

    朱慈煋说道:“反正短时间内也没办法继续北上,只要城墙能撑到防空洞建好就行。”

    他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在入冬之前把徐州拿下的,现在看来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他叹气,济尔哈朗更想叹气。

    济尔哈朗过来是为了攻城的,之前多铎接连失利让他非常不满,一而再再而三要求把多铎调回。

    当然更深层次还是因为如今多尔衮势大,皇帝年幼,大权几乎都在多尔衮手上,他这个摄政叔王名存实亡。

    最主要的是随着多尔衮实力壮大,他这个摄政叔王显然已经成了对方的绊脚石。

    继续下去,他只能自请上疏退出辅政以自保。

    济尔哈朗自然是不甘心的,多铎跟多尔衮乃是一母同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直都是多尔衮负责总指挥,而多铎则是前线统帅。

    济尔哈朗这次过来是听闻明朝的新皇帝也在这里,当初就是这位新皇帝多次打败多铎。

    若是他能将新皇帝一举擒拿,自然能从多尔衮手里抢点东西回来。

    只是没想到对面那位小皇帝实在难缠,他们拥有红衣大炮居然都攻不下一个萧县,甚至还让对方偷偷挖了地下洞穴,在他们攻城的时候突袭一波就跑。

    等他们追到防空洞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只有里面大量的毒烟火药。

    两军僵持了一个多月,随着第一场雪飘落,双方都有了偃旗息鼓的意思。

    朱慈煋一边烤火一边看着大雪落下说道:“朕之前从来没想过南边还能下雪。”

    傅瑄很少听他提及过去,也就是他们两个私下里相处的时候偶尔才会说上两句。

    他难得有些好奇问道:“陛下以前没见过雪?”

    朱慈煋解释说道:“不是没见过,是在南边没见过,黄河以南都比较暖和。”

    傅瑄看着飘散的雪花说道:“天道循环真是奇妙,曾在书上看过大唐时期河南一带甚至有野象犀牛。”

    “对,我们那时候也有了。”朱慈煋说道,“现在这个时期被称为小冰河时期。”

    傅瑄对这些显然也很感兴趣,难得没被催着去念书练字,朱慈煋谈兴也很浓。

    谈着谈着,黄淳耀的奏疏再一次送了过来,他只问了一个问题:陛下什么时候回来!

    黄淳耀也是觉得见鬼了,皇帝不回来就算了,首辅半路也跑了,跑了也不回来,干什么?所有事情都丢给他是吗?

    你们还记不记得都察院只是一个监察部门啊?

    朱慈煋看着黄淳耀的控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徐州打不下来,李自成那边算是顺利,不过也在潼关僵持。

    豪格虽然人蠢了一点,想学汉人搞什么三次三让把皇位让了出去,但他领兵作战的能力也有,他和阿济格也没什么矛盾,双方配合不错。

    朱慈煋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朕留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吧。”

    傅瑄立刻说道:“陛下可还要路过淮安?”

    朱慈煋一愣:“哎?我们不是回淮安吗?”

    傅瑄说道:“陛下该回南京了。”

    朱慈煋咂咂嘴,其实他对南京没什么感情,甚至一想到当初过的那些糟心日子都不想回去。

    不过南京有它的象征意义,更何况太祖朱元璋的陵寝还在那里太庙也在那里,他得去祭告祖宗啊。

    除此之外还有冬至和新年两个大节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130-140(第4/12页)

    日,他是需要去祭告天地的,新年之后要改元,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正规场合才行。

    除非他要定都淮安在这里修建皇宫,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做的。

    那就回去吧。

    朱慈煋点点头答应了,傅瑄温声说道:“陛下放心,皇宫已经重新修葺了一遍。”

    除了皇宫的房子,其他东西基本上都被傅瑄换了一遍,保证朱慈煋回去看到的皇宫跟以前不太一样。

    房子是没办法拆的,他敢拆,就真的要被千夫所指。

    朱慈煋听后下意识问道:“以前那些东西呢?”

    傅瑄嘴里的修葺肯定不是小修,说不定所有的陈设之类的全都送走了。

    南京皇宫当初可是很奢华的,朱由崧这个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傅瑄解释说道:“一部分被先帝带走,一部分被鞑子掠夺,剩下一些也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只能庆幸鞑子进入南京的时候是抱着以后会占领这里的想法,所以并没有直接烧皇宫,否则他家小皇帝只能去行宫住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只是房屋结构大体没有破坏,里面的东西……连柱子上的金箔都被搜刮了一遍。

    朱慈煋听后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圆明园,他惆怅地叹了口气说道:“宫殿还在就好。”

    傅瑄对朱慈煋的情绪感知很是敏锐,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好端端的就难过了起来,只好安慰说道:“陛下放心,都修好了,等回去之后若有不喜欢的就再换。”

    朱慈煋的那股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傅瑄,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被包·养的感觉。

    别说他对居住环境本来要求就不高,就算想换也是自己出钱啊,跟首辅要算什么?

    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啊。

    朱慈煋准备启程之前将刘肇基以及何刚二人喊了过来。

    他们两个已经知道陛下决定起驾回京,一时之间又是放松又是担忧。

    放松是因为皇帝和首辅都在这里,他们压力真的很大。

    担忧则是因为陛下走了,他们会不会承受更大的压力?

    毕竟他们的陛下身上有点神神叨叨的能力,哪怕一直以来陛下都压着这件事情不让人宣传,但大家私下里都会讨论一下。

    只要敌人的实力更强,他们在面对陛下的时候就会遇到各种天灾人祸,一次两次可能是凑巧,三次四次……大家都要开始嘀咕。

    有了传国玉玺,这个猜测基本上就变成真的了。

    朱慈煋也不管下面人怎么想,如果玄学这种事情能够增加自己人的自信心,那他也无所谓。

    他叮嘱两个人说道:“接下来鞑子那边可以尽可能骚扰一下,不过要注意,遇到多铎的队伍可以放放水,偶尔输一两次也没什么,若是遇到济尔哈朗那就不能放松,给朕狠狠打!”——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天冷了,也是该回去了。猫猫钻进猫窝.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134章

    刘肇基虽然比较心直口快,但在打仗这方面嗅觉还是很敏感的,他立刻问道:“陛下可是要分裂他们?”

    朱慈煋点点头:“济尔哈朗与多尔衮争权势必影响到方方面面。”

    当然这样简单的挑拨离间战术未必奏效,一个国家开国时期的领导人不一定都很英明,但肯定没那么多蠢货。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要是能给济尔哈朗添堵让他跟多铎不合也是好的,反正怎么都不吃亏。

    朱慈煋启程的时候也没搞特别大的场面,直接坐着傅瑄的车就悄悄走了,甚至连下面的士兵都不知道皇帝已经离开。

    他们的路线是先去一趟淮安,再回南京。

    淮安这个地方对于朱慈煋的意义大概仅次于苏州,但若说印象深刻,在淮安守城的日子绝对是最深刻的。

    一想起来似乎都还能闻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

    可惜苏州不顺路,要不然朱慈煋可能也想过去看看。

    为了不惊动太多人,朱慈煋到离开淮安都没人知道,一路到了南京,文武百官在城外迎接,还给他准备好了天子銮驾。

    在回来之前,朱慈煋已经下旨让礼部那边尽量节俭一点,别搞得太奢华。

    结果等到城郊一看,怎么感觉也没怎么节俭啊,跟朱由崧当年那一副銮驾没什么区别?

    看到朱慈煋皱眉,傅瑄在旁边轻声解释:“陛下,此乃当年先帝所用,内官监进行了简单的修复。”

    哦,看来当初朱由崧连銮驾都成了傅瑄的战利品。

    想想也正常,毕竟连脑袋都是战利品了啊。

    他转头看向傅瑄问道:“内官监?”

    这东西怎么又出现了?之前都察院那里的确有奏疏送过来询问要不要给陛下增加左右随侍。

    虽然陛下身边也不是没人,江泉和姜雪燕就一直跟在陛下身边。

    只不过江泉那明显是被当成将领培养的,不可能一直在陛下身边伺候,至于姜雪燕……这姑娘身上有品级,也是女官,应该也不能单纯当成宫女来看待。

    更何况这姑娘一手老茧,刷枪比端茶倒水利索多了,不合适啊。

    那次上疏朱慈煋直接给驳了,不提宫女,只说太监他就不想要。

    好好的人为了进宫当差给阉了,这不缺德嘛。

    不过他也没有指责上疏之人,几千年的封建王朝,大家都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所以朱慈煋只是表示:为了防阉党迷惑帝心,从今起宫内侍从一律不得阉割。

    皇帝不想阉党死灰复燃大家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是宫内都是正常人服侍的话,这阴私之事……

    朱慈煋十分淡定,反正他又没什么后宫,至于结婚……短时间内是不想的,他好像没办法想象跟一个陌生女子结婚生活的场景。

    至于谈恋爱……就明朝这个风气,谁家好姑娘会放出来跟男人谈恋爱,除非无论如何朱慈煋都会娶对方,那还有可能。

    关于宦官的事情暂时就搁置了下来,没有宦官,哪儿来的内官监啊?

    朱慈烺上前轻声说道:“如今宫内的宦官都是当初逃亡出去的,如今听闻圣驾回归又重新回来了。”

    朱慈煋十分警惕:“确定是以前的?不会有人浑水摸鱼?”

    当初朱由崧跑的那么匆忙,连宫中藏书典籍都没能带走,地图也丢了,其他什么人员档案之类的不重要的东西肯定更是没管,在这种情况下核查人员是件很难的事。

    朱慈煋可是记得当初从网上看到过,有些贫困人家会为了入宫直接找地方把自己给阉了,然后再想办法入宫。

    如今这乱世,活不下去的人更多,难保不会出现这种人。

    朱慈烺明白他的意思,说道:“陛下放心,臣等自然是核验过。”

    在宫中当值总是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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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在宫内行走过肯定也不知道宫中情况,别的不说,宫里有什么宫殿就不知道。

    朱慈煋听后点头说道:“若是有人自阉浑水摸鱼,一定要狠罚。”

    他知道很多人都是走投无路的选择,可现在大明也在征兵啊,宁可让自己变成残疾也不去当兵,他也不太理解。

    要知道哪怕当兵也未必就真的上战场,那些身体不好,没有经过训练的,朱慈煋都懒得让他们上去,在后勤呆着吧。

    关于宦官的事情暂时放下,毕竟朱慈煋还没入城。

    他看了看天子銮驾,直接手一挥说道:“朕骑马入城!”

    他虽然不是开国之君,但也是凭本事打下来的地盘。

    他不需要在民众眼里显得高深莫测,他只需要让大家有信心。

    “这……”朱慈烺微微一愣,之前他们商讨的时候可没有这个选项啊。

    这个时候傅瑄立刻低头吩咐了两声,没过一会就有人将他送给朱慈煋的那匹黑马琅影牵了过来。

    此时的琅影跟平日里已经不一样,头上有当卢,马鞍也焕然一新,甚至连马蹄子上都有装饰。

    整体装饰颜色呈暗金色,正好跟朱慈煋的铠甲形成呼应。

    嗯,既然骑马入城,当然也要穿着战甲了。

    朱慈煋骑着马,身上的战甲略有些斑驳,甚至很多地方都还带着伤痕。

    因为不影响战甲的防御能力,所以他并没有让人去修复,主要是他手下好像也没有擅长修复这玩意的人。

    据说这套战甲工艺十分复杂,具体是什么他也没听懂,只知道修复起来也很麻烦,而且花费也不小。

    朱慈煋现在恨不得一枚通宝掰成两半花,既然战甲还没什么问题那就先放放吧。

    然而这身战甲在阳光的映照下,上面那些斑驳破损的痕迹竟然有了几分沙场沥血之感,他身后那些全身黑甲的重骑兵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

    从皇帝到身后的将士,全都自带一股煞气,倒是衬得后面的文武百官黯淡无光。

    哦,除了内阁首辅之外。

    没办法,带着宽沿大帽和墨镜的首辅实在是引人注目,再加上他在一众官员中白的发光,想不被人瞩目也难。

    或许是因为朱慈煋一身黑甲外带亲兵也都是黑甲煞气太重,也可能因为能够围观的人都在比较远的地方——至少是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外,所以他们走过的地方无比安静。

    两旁的金吾卫都不自觉挺直了身体。

    朱慈煋一路到了宫门口这才下马换了车辇,倒也不是宫里无法骑马,而是他这次回宫意义重大,要从广场一路过去,然后路过御路也就是丹璧。

    当然,不是让他亲自去走御路,那可是一整块浮雕,他身手再好一不小心恐怕也要从上面滚下来。

    这一路下去非死即残啊!

    所以到时候他需要乘坐御辇被人抬上去,而抬着他的人则是走两边的台阶,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要下马换车的。

    当朱慈煋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时候,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心里也颇有些感慨。

    当初他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心里全是忐忑,后来离开这座皇宫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身轻。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老登唯一的作用就是留下了皇宫当遗产。猫猫跳上皇宫房顶.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135章

    回宫第一天基本上没什么大事情,都是走礼仪程序,下面的人偶尔说一两件听上去很重要但实际上不重要的事情。

    哪怕真有急事,只要不是鞑子已经到了城门口都要放一放,等这套流程走过之后再说。

    等到大体结束,朱慈煋将身上战甲脱下来之后长出了口气说道:“这也太累人了。”

    穿着战甲打仗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这么累!

    姜雪燕笑着说道:“陛下今日威风得紧。”

    “是啊,奴婢听闻外面都说陛下有太祖遗风呢。”

    说话的是当年坤宁宫宫女,曾经服侍过皇后的人,不知道傅瑄是从哪儿找到的。

    之前傅瑄让朱慈煋选宫女帮他处理琐事,朱慈煋本来觉得不需要,却被傅瑄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首辅大人表示:“陛下以后难道要自己穿冕服吗?”

    朱慈煋:……

    那破衣服一层一层不说,每一层怎么穿都有讲究,还有配饰一堆一堆的,这种繁文缛节就该取缔!

    只不过为了强调他继位的正统性,这些东西暂时还不能改。

    毕竟论语说过: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皇帝是天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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