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刚行完礼就听到皇帝说道:“朕已经写了遗诏,若是此次朕不幸身亡,堂兄便是皇位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行礼都没跪下去的朱慈烺差点就直接跪了。
他大惊失色:“陛下!”
朱慈煋转过头来表情十分轻松地看着他说道:“别紧张,不过是未雨绸缪而已。”
朱慈烺摇头说道:“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收不回来啦。”朱慈煋十分无赖地一摊手:“遗诏都写了,内阁和都察院都已经盖了章,还怎么收回成命嘛。”
朱慈烺一脸不可置信,别人也就算了,傅瑄怎么也跟着陛下胡闹?
但凡他有那个能力,当初也不会是堂弟当皇帝了。
朱慈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温声说道:“别看轻自己,这么多年了,如今的大明不是当初的大明,你也不是当初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朱慈烺刚要张嘴,朱慈煋便说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除了你朕也想不到还能托付给谁了。”
朱以海就别想了,优柔寡断,真托付给他跟灭国也没什么两样,朱聿键……或许还行,但他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心气了。
朱慈烺忍不住苦笑:“可臣也……”
如果连朱慈煋都战败,他也守不住啊。
朱慈煋一摊手:“你不行那朕就只能把天下托付给首辅了。”
朱慈烺下意识说道:“那怎么行?”
傅瑄又不姓朱。
朱慈煋早就知道他会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230-240(第5/10页)
是这个反应,便说道:“那你看……不就只能这样了。行啦,别想那么多,如果真的有那天……你就带着人退居台湾,鞑子如今造船技术还不行,短时间内打不到台湾那里,如果郑成功和张煌言能活下来自然最好。”
朱慈烺听着他宛若交代后事一样的语气,心中十分沉重,最后不得不点头。
朱慈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担心,局势也没坏到那个地步。”
在见完朱慈烺之后,朱慈煋本来还想见见傅瑄,不过想起他立遗诏那天傅瑄难看的脸色,他又觉得还是不见了吧。
他要叮嘱什么傅瑄肯定心里十分清楚,不用明说也没关系。
朱慈煋难得逃避了一次,而这一次之后,出征之前,他再也没有跟傅瑄单独见面。
出征那天,傅瑄带领文武百官送到郊外,大军早已开拔,这一次朱慈煋带的人不算多,也就一万兵马,其中有五千都是锦衣卫。
朱慈煋一身黑色盔甲,环视一周,看着众人脸上努力平静但难掩担忧的神色,心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安慰感——好歹大家还都挺担心他的。
是不是证明他这个皇帝其实做的还可以?
当然在他对上傅瑄的目光之后,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傅首辅此时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平静,平静到有些诡异的地步。
让朱慈煋觉得自己不是出去打仗而是出去巡游一样。
他这么平静反而让朱慈煋品出了一点与众不同,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江泉手里接过一碗酒,仰头喝了之后,将碗摔碎,转头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瑄静静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转身说道:“诸位同僚,回去吧。”
官员们微微行礼,应了一声,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感觉今天的首辅大人好像不太对啊。
他们也感觉到了傅瑄的平静,谁都看出首辅的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内阁之人发现首辅每天处理完政事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舆图。
所有人都以为首辅是在分析现在局势,只有傅瑄自己知道,他是在猜测小皇帝此时到了什么地方。
朱慈煋一路急行军没用多久就到了开封,一路行来,河南平原一望无际,这里的百姓还都在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眼看已经七月份,这边粟和高粱都已经成熟,一路上朱慈煋看到了热火朝天的收割景象,有人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也有人因为收成不好而愁眉苦脸。
众生百相,最是触动人心。
朱慈煋转头对江泉说道:“看着大家都过着安宁日子,感觉也不能输给鞑子。”
江泉脸上带着些许兴奋说道:“陛下御驾亲征,肯定能把鞑子杀得屁滚尿流!”
“多读点书,别那么粗鲁。”朱慈煋笑骂了一句,心说你倒是对我有信心,比我自己还有信心。
他都不敢说能打败多尔衮。
毕竟人家是实打实的凭借战略战术把大明逼到了这个地步。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多的因素,但如果换一个废柴将领,也不用太废柴,换成阿济格,大清可能已经完了。
毕竟明军的武备更加先进一些,只可惜缺点也很明显,覆盖率不够。
但凡覆盖率上去了,现在也不是这个结果。
说到底还是生产力不够啊,可惜这东西想要发展需要天下大定,而天下大定要打败清军,打败清军又需要武备,武备又需要生产力,直接来了个闭环。
朱慈煋过了开封之后就一路疾驰,也顾不得其他直奔雁门关。
此时李过、张煌言和郑成功三个人都已经弃守其他地方,全都聚集到了雁门关。
这是朱慈煋下的命令,否则给他们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弃守那些地方。
朱慈煋到的时候,李过、郑成功和张煌言带人迎接。
李过似乎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帝,他的叔叔投降之后觐见皇帝,他没有资格跟着去的,后来他叔叔直接继续带兵打仗,压根就没有回过南京,他自然也没有机会见皇帝。
这次不仅见到了,而且还能当堂奏对,李过心里当然激动。
哪怕他的叔叔也当过皇帝,他也曾经是皇亲国戚,但眼前这位还是不一样,这位可是从无败绩的常胜将军啊。
雁门关这里原本大家压力都很大,然而在听闻皇帝御驾亲征的时候,整个雁门关的士气瞬间大增。
之前下面人都还在担忧雁门关能不能守住,现在则变成了每天问一句:陛下什么时候到?我们什么时候能跟随陛下出关打鞑子?——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你们冷静一点,这样搞我压力很大的!猫猫用后爪挠了挠下巴.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第236章
朱慈煋抵达雁门关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长途奔袭,所以在看到三人组的时候,他直接挥鞭说道:“不必行礼,先入城。”
等入城之后,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从马上下来,努力维持着皇帝仪态进入正堂听着三人奏对。
没办法,作为皇帝御驾亲征就不可能隐瞒消息,甚至还要广为宣传。
如果能把对方吓跑是最好的,就算不能吓跑也要让对方小心谨慎,不敢轻易袭击。
朱慈煋也不可能隐瞒行迹,那么既然都到了雁门关,当然是军情紧急。
更何况一路上他是没办法及时收到前线消息的,这也就意味着他其实已经失去了对前线的掌控。
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
李过直接单膝跪地说道:“臣抗旨不尊请陛下责罚。”
“嗯?”朱慈煋挺直脊背坐在上首冷静问道:“发生何事?”
有话快说,赶紧让我先把这一套铠甲给脱了再说!
李过低头说道:“臣在井坪留了人,没有完全撤退。”
其实李过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陛下会放弃井坪所,那里还是挺重要的,当初守住这里也很不容易。
所以思虑再三,他还是留了人在井坪所,并且下令尽量守住。
只是这个命令下达之后他自己也有些不安,生怕自己破坏了陛下的计划。
尤其是在他发现多尔衮压根就没打算攻打井坪所的时候,这种担忧已经到达顶峰。
只是好好的地盘也不能拱手让人,更何况就算拱手让人也来不及了,他当时没有听从命令,就算事后补救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坚持到底,陛下来了直接认错,免得给陛下留下意志不坚的印象。
朱慈煋听后心下纳闷,这算什么抗旨不尊?当时他也没有强硬下令让人撤回。
他微微一笑说道:“将军领兵在外自然要有自己判断,这算何罪?”
李过顿时心下一松,十分感激地重重叩头: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230-240(第6/10页)
“谢陛下不罚之恩。”
朱慈煋摆摆手让他起来,看向张煌言和郑成功。
这两个人此时都是垂着头一脸惭愧的样子,跟之前从台湾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朱慈煋忍不住心下骂了一句:多尔衮坏事做尽。
他好好的两员大将感觉已经被打击得怀疑人生了。
早知道他就不安排张煌言和郑成功过来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这两个人刚刚大胜归来,而且还是战损极少的大胜,虽然消耗的时间长了一点,但围困热兰遮城那段日子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张煌言和郑成功两个人学习朱慈煋之前的打法,将热兰遮城周边的小村镇全部占领,等到都稳定下来才攻击的乌特勒支堡。
那八个月他们基本上是指哪儿打哪儿,百战百胜。
结果就在他们攀上人生巅峰的时候,遇到了多尔衮,怎么打怎么输,不怀疑人生才怪。
张煌言还好一些,郑成功天之骄子,这一辈子顺风顺水。
最大的挫折大概就是决定跟他爹割袍断义,而非选择投降清军。
这个坎儿过去之后,投降大明依旧重权在握,还被派出去打仗,打仗还赢了。
结果在这里栽了个跟头不说,还逼得皇帝不得不御驾亲征。
郑成功真的在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打仗。
不过虽然被打得快没心气了,他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汇报了一遍现在的情况。
整体来讲还算平稳,除了最开始多尔衮试探性的攻击过一次雁门关但是没有尝到任何甜头之后,最近这段日子他没有任何攻击性举动。
朱慈煋一脸若有所思:“多尔衮这是在密谋什么?”
李过直接说道:“想必是那鞑子头目听闻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产生了畏惧之心,不敢进攻。”
比起张煌言和郑成功,李过的状态还不错。
他跟在李自成身边也算是什么都经历过了,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当初他们可是被鞑子从北京一路追着打到武昌。
当时他都怀疑自己要死了,所以对于眼下的失利他虽然难过,但也不会气馁。
朱慈煋了解过后说道:“朕知道了,几位卿家辛苦了,胜败乃兵家常事,朕此次过来也不过是想要会一会清国那位文武双全的摄政王而已。”
张煌言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行礼说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朱慈煋:……
倒也不算什么教诲。
李过眼见皇帝眼下略有几分青黑,十分有眼色的起身说道:“陛下,臣今日尚未巡营,先行告退,还请陛下恕臣无礼。”
张煌言和郑成功也紧跟着附和,朱慈煋顿时松了口气,点头矜持说道:“不必多礼,你们且去吧。”
等这三人都走了之后,朱慈煋这才往椅子上一摊,长出口气说道:“这破战甲也太重了。”
都怪傅瑄,说当年送他的那一套战甲已经不合身,非要送他一套新的。
战甲这种东西,做的时候都会往大了做,当年那一套除了稍微短一点,其他地方都还很好,这些年他也让人精心保养了,完全可以继续使用。
只不过在他决定御驾亲征之后,傅瑄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属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朱慈煋很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焦虑那种。
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傅瑄想送就送吧。
结果没想到啊,这一套战甲比当初那一套重了整整二十斤!
朱慈煋也大意了,出征之前没有试穿,结果等出征的时候穿上差点没给他压得背过气去。
那一瞬间,朱慈煋都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回到南京之后他就疏于锻炼,所以连战甲都差点扛不动。
只可惜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就算用出吃奶的劲他也得站住。
所以出发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说,生怕开口就露馅。
后来等出发之后,他让人称了一下才知道不是他的问题,是傅首辅的问题。
那一瞬间,朱慈煋很是心疼自己的马。
他负重前行就算了,马也得跟着负重前行,甚至还要加上他的体重!——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傅怀璋你是不是故意的?这笔账我记下了!猫猫气喘吁吁爬上马.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237章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