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运,必得有先天至宝镇压,方能稳定。否则气运流逝,业障凝聚,于你教发展不利,教中弟子也会遭到侵蚀。”
凌星这次听懂了,“那我该怎么办,师尊他真要抢我的,我也不能不给啊。”
太一但笑不语。鸿钧无奈:“他在同你玩笑,你听不出来么。师父夺徒弟的法宝,此等倒行逆施之举,传出去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凌星恍然大悟,“哦!你在跟我开玩笑呀。”
太一微笑:“我很好奇通天是怎么教你的,竟教出一张白纸来。”
凌星无言以对,确实很多事她都不清楚,那个假鸿钧也懒得费口舌给她多讲讲。
“好吧,我跟你的约定谈完了,该跟混沌钟谈了。”凌星其实很能理解混沌钟,本来自由身多好,干嘛非得认主,给人打一辈子工。
她说:“这样吧,我们定个期限,在期限内,但凡我有需要,你必须鼎力相助。等期限到了,双方都觉得没问题的情况下,咱们就可以续约,继续合作。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干,你希望得到怎样的待遇,都可以提出来,我会尽可能满足你。”
混沌钟和太一皆是第一次听到这等新奇之语,混沌钟道:“好啊,待遇嘛,我要听故事的时候,你随时讲给我听。偶尔我想出去玩,你也不能打扰我。别的,我暂时想不出了,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行,那就以故事作为你的工资,不过我可不能随时讲给你听,只能在我闲暇有空的时候。你要休假,那当然可以,你提前说,我看情况给你安排。你可以放心,在你休假期间,如无大事,我绝对不找你。你考虑下,能接受这些,咱们就先定一百年的劳动期限。”
“一百年太短,一万年吧。”混沌钟大气开口。
凌星震惊了一下,“也行。”
太一心中感慨,混沌钟看样子是给自己找了个好主人。他开始谈正事:“你要毫无痕迹地带我出去,先得找到山河社稷图的阵眼,并摧毁阵眼,方能短暂切断它与女娲的联系。你必须在阵法重启前带我离开,我估计重启时间只有两息。时间紧迫,稍纵即逝,你务必要做好规划。”
鸿钧适时解释:“一息是6.4秒,两息是12.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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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找阵眼?”凌星问出了个白痴的问题。
太一唉声道:“我要是知晓,会不告诉你么。山河社稷图有无穷之妙,便是圣人在内也得一年之久方能寻出阵眼,何况是我这缕灵魂残片。但你是个有秘密的人,你连混沌妖兽都能收服,寻个阵眼,想必不难吧。”
凌星才不想暴露底牌,“我要真这么厉害,早就拳打天道,脚踢鸿钧了。”
随即,在离开乾曜宫后,凌星便同鸿钧暗暗沟通起来。
若是旁人,寻阵眼自是件难事,但山河社稷图本就是鸿钧先得到,后赐给女娲的,他怎能不了解图中乾坤。
鸿钧指点道:“主人与灵宝所建立的关联是条无形的灵力锁链,若要探得,方法众多。其中最稳妥的是制造灵力波动,很简单,燃灯那群人,你随便杀一个。然后注意对方身死后引起的灵力波动,观察波动情况,就可大致推测阵眼方位。你不可能一次就确定,所以至少得死三人,才能缩小范围,精准定位。”
凌星听得头都大了:“这么说来,真变大逃杀了。唉,注定要得罪人。”
“不必非得你动手,只要有人死,你不错过即可。”
凌星一想,那不现成有个陆压在么,他反正已经得罪那么多人了,再得罪一次又何妨呢。
翌日和太一商量后,凌星前往陆压住处。
十个金乌同住在一座大宫殿中的不同房间,说是房间,也不准确,确切讲,是个小型宫殿。里面大得离谱,凌星走了许久,才见到陆压。
陆压这时正在闭目打坐,他仍没放弃与混沌钟的联络,不断地试着去感应对方的气息。
当凌星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时,陆压缓缓睁开眼,眼中有抹金光闪过,他再次失败了。
他平复心绪,开门见山道:“说吧,找我何事?”
凌星双手交叠在身前,表现得有些拘谨。她需要陆压的全力配合,就得毫无保留地将事实告知对方。为了保密,只能通过身体接触的方式传音。但前天二人相处得显然不算愉快,她还得找个合理的理由和陆压重修关系,才能不引起图外人的怀疑。
她已经看开了,脸面不能当饭吃,就给自己树个恋爱脑人设吧。因此,凌星作出忸怩的样子,“这两日我思来想去,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
陆压挑眉,露出诧异神情。
凌星顾不得颜面,几步上前,跪坐在陆压面前,接着主动抓住了对方的手,立刻传音道:“我要跟你说件很重要的正事,你做好表情管理,不管听到什么,都别表现出来。”
陆压了然,难怪她如此作态,他配合地演戏道:“你这傻子莫不是开窍了?”
凌星点头,敷衍地嗯了一声,快速将太一目前的处境以传音方式告知对方。
原来乾曜宫中的太一竟是真正的叔叔,陆压道:“所以叔叔不便与我联络,是因为他正被人监视。”
“对,你叔叔时日无多,他说想出去,回太阳星落叶归根。他还跟我说怎么寻找阵眼,只要破了山河社稷图的阵眼,就能暂时避开圣人监控。你后面配合我,这事肯定万无一失。”凌星长话短说,顺便进行了一些事实加工。
听完这些,陆压沉思片刻,忽然拂开凌星搭在他手背上的手,站起身走了几步,回头道:“你当真已经开窍了么,你悟到了什么?”
嗯?凌星觉得莫名其妙,他不跟她谈正事,怎么,是戏瘾犯了,又演上了?
她站直了身,显得几分局促,“你是什么意思?”
陆压微微一笑:“你既把我前日的话听进了心里,那你说说看,你对我的心意。”
凌星现在就是处在想骂人的状态,不谈正经事,改要挟人了,还让她对他表白,做梦去吧!
尽管内心实际情绪糟糕无比,凌星面上是半点也没显露出来,她憋了半天,实在是无法措辞,根本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能实话实说道:“你别为难我,我说不出来。”
陆压早料到会这样,他朝凌星走来,没有任何预兆,伸手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凌星的脸一下就撞在了他胸膛上,她惊了一跳,连忙挣扎,偏偏对方力气奇大,她一时半会儿挣不开,没好气地传音道:“你趁火打劫啊!快把我放开!”
“被你说中了,正是劫色。”陆压低头看到凌星的脸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这句调侃不是传音:“你何必嘴硬,你对我也有动心吧,否则怎么被我一抱,人就像个煮熟的虾子。”
凌星此刻只觉脸上止不住的升温,心跳得厉害,没来由得慌乱,她用力推开对方,逃了几步,又停下回头骂道:“你太过分了!”
陆压好整以暇地找了个凳子坐下,淡淡道:“我没绑着你,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凌星扭头就走,快走了两步,步子就缓了下来,心说这叫什么事啊!难道陆压真不在意他叔叔的事?还有心情在这儿耍人玩。
她停住脚步,认命地叹口气,他是吃准了她,知道她比他更急。
凌星转身搬了个凳子,坐到陆压面前,她刚要去碰他的手,陆压就躲开了,同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苍天啊,凌星就知道对方是个记仇的,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放低姿态,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第64章
没等陆压有反应,凌星随即话锋一转:“但你也有不对,你总是不顾及别人的意愿,连问都不问,就按你自己的心意行事。像方才那样,你可知会吓到别人。”
陆压唇角微勾,“你的意思是,我行事若提前问过你,才算是尊重你,你也不会那么抗拒,对么?”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但又挑不出毛病,凌星点点头,这次她再覆上陆压的手背,对方没有拒绝。
“你差不多得了!赶紧谈正事!”她立刻传音道。
陆压道:“你打算就与我这么对坐着谈事,不怕外面的人疑心?”
凌星看了看二人现在的姿势,怎么有种领导下乡关心孤寡老人,互拉着手话家常的和睦感觉。
“那出去走走吧。”她拉着陆压起来,往殿外走去。
走了几步,凌星有些忐忑地传音:“你叔叔说要明面上把混沌钟传给我。”
她到底还是免不了几分心虚,毕竟陆压跟太一才是血亲,混沌钟却让她一个外人继承了,陆压能不介意吗。
听到这话,陆压果然是停住步子,朝她看去。
“你叔叔也是为了你好。”凌星迅速又将太一所说的理由原原本本复述给对方听。
陆压抬手摸了摸凌星脑侧垂下的头发,眼神幽暗,没有言语。
凌星都不敢动了,她僵硬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能接受?你大可放心,我保证,你要用混沌钟,我随时借给你。”
陆压瞧她战战兢兢的模样,笑了笑,说:“我尊重叔叔的决定。”他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叔叔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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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度日,但他的身份岂能令他偏安一隅。混沌钟给了凌星,这倒没什么,反正凌星迟早是他的人。她的,还是他的,有分别?
凌星暗暗松了口气,她把寻找阵眼的方法讲给陆压听,“所以你要配合我,杀三个人才能找阵眼。”
陆压自然配合:“那你随我下界,先杀了金翅大鹏。”
随机,他便故意演戏说要下界去看看其他人的进展,并以不放心的理由让凌星陪同他一起去。
凌星于是跟玉兰打了招呼,方和陆压离开天宫。
到下界,那里风景也是如现实洪荒一般,二人都掩去了自身气息,往巫族部落去。
这个时间点,燃灯等人正在攻打木之祖巫句芒下辖的部落,为的是引句芒前来,再群殴弄死对方。
凌星在太一那儿时听说了他们的打法,不由得大跌眼镜。在她印象里,这些神仙不该是光明磊落,从不以多欺少的吗。结果现实往往与印象大相径庭,不过她想起当时太乙和玉鼎对战大鹏,理直气壮地二打一,也就想通了。
强者为尊,比拼的是硬实力,而不是德行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到燃灯等人暂时住扎的聚集地附近后,凌星与陆压便分开行动,她刚一到,孔宣就发现了她。
“你不在天庭待着,来这儿做什么?”孔宣觉得蹊跷。
凌星叹气:“我天天给人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已经够了。还说是进来见世面的,除了当牛做马,什么都没收获到。”
孔宣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你还给东皇太一捏肩捶背?”
凌星愣住,不能说真实目的,也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讨好太一,否则孔宣不得嘲笑她。
“你误会了,那是个比喻,形容工作很辛苦,懂了吗。”
孔宣明了,笑道:“既然你觉得一无所获,那我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罢,他带着凌星来到了关押俘虏的地点,挑了个真仙修为的巫族,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法咒,便将凌星往那巫族的方向推去,“开始吧。”
凌星本还在惊讶于巫族奇形怪状的外貌,就见那鸟头人身的巫族咆哮着朝她冲来。
她当即明白了孔宣的用意,“你让我跟他打架?”
话音才落,那巫族挥出一拳,凌星一个闪身躲开,接着就听到地上一声闷响,她瞥了眼,好家伙,地上竟被拳风炸出个大坑来。
“在图中实战对你提升修为大有裨益,巫族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你小心些。”孔宣飞上树,找了个好位置坐着,背倚树干,颇为闲适。
凌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催动体内灵力流转,她法宝不在身边,只能凝聚灵力于掌心,一拳打出去。
那巫族不躲不闪,生生受了她一拳,依然是稳当当地直立,好似根本没受到伤害。
凌星不由一愣,她早就听说巫族肉身强悍,不料强悍到这个地步,她用了八分力,人家一点儿事都没有。
巫族趁她走神,两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天上一举,用力扔了出去。
凌星少说飞出去二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她的肉身可没巫族强悍,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来。
眼看巫族乘胜追击,朝她跑来,凌星强忍浑身剧痛,站了起来。她这次用了十成的力,向对方连续打了七八拳。
那大块头自恃肉身强悍,根本不屑躲的,他不是钢铁铸成的身子,被凌星打了这么多下,到底是血条下降了不少。他也因此更加暴怒,狂吼着一通乱打。
好在凌星的遁术学得不错,吃了一次亏,后面时刻警惕着,一一避开了。
约摸打了三个时辰,巫族终于残血,凌星也累得够呛。她把对方打倒在地,膝盖顶住他脖子,不断施力,直到对方彻底不再动弹,她的身体和精神才算放松下来。
凌星此时体内血气沸腾,她就地打坐,开始调息。
半晌,她惊喜地发现她的修为竟从真仙前期突破到了中期。
“怎么样,有效果吧。”孔宣从树上飞下,询问道。
凌星点点头,“我到真仙中期了,那这样的话,理论上,只要一直待在里面修炼,岂不是很快就能提升境界。”
“对你等修为微末的人来说,确是如此,可对我等,聊胜于无。”孔宣答道,若修行真有这般轻易,洪荒中人早就抢着进山河社稷图了。
凌星懂了,这就好比是玩游戏,等级低者想升级,杀几只怪就行。但等级高者每升一级,所需的都是天文数字的海量经验,杀怪得以亿计数。
“呦,在干嘛呢?”突兀的男声响起,正是来寻孔宣的大鹏,当他看到凌星和地上的死尸,即刻就猜出发生了什么。
大鹏抱着臂,似笑非笑道:“你怎么来了?”
凌星懒得搭理他,索性无视,对着孔宣道:“给我找个地休息吧,骨头都快散了。”
孔宣淡淡扫一眼大鹏,“等会儿。”
说罢,领着凌星去安置。
遭到冷落的大鹏当下就敛了笑容,表情阴鸷,一挥袖子将地上的死尸挫骨扬灰。
另一边,休息到深夜的凌星,身体已然好转,她悄悄出了门。
到了两百里外的一片树林中,陆压目前藏身在此,他花了大功夫,在这里布下阵法。
见了面,凌星先是装作很关心对方的样子,说:“你没事吧?这里离他们在的地方很近,我怕你被发现了。”
陆压摇头,“我不会有事。”紧接着,他按照两人之前商量好的做法,把凌星摘出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说:“你得帮我个忙。”
嗯?凌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变成了一只头虱,而陆压则变成了凌星的模样。
凌星轻飘飘落在了陆压的头发间隙,她六只脚抓着对方的头发,无力吐槽:“你要变也变个体面的东西,把我变成头虱,你真是奇思妙想。”
陆压笑着反问:“不行么。”
凌星无话可说,“赶紧回吧。”
陆压随即往驻扎地飞去,正要回房时,意料之中,碰上了大鹏。
“去找陆压了?”大鹏一针见血戳穿事实。
陆压心道这鹏鸟当真是对凌星十分留心,他学着凌星的语气,不耐烦道:“与你何干?”
大鹏冷笑道:“你别忘了,你跟陆压两次串通算计我,这账我可还没跟你算呢!”
陆压觉得好笑,戏谑道:“那你为什么不算?你要杀我易如反掌吧,怎么,是舍不得?”
被陆压“调戏”的大鹏瞬间怒不可遏,“你闭嘴!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凌星,我……”
“行了,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你这几天最好小心点儿。”陆压露出厌倦表情,说完就要离开。
“你简直不知死活!”大鹏怒极,上手就要去拉扯陆压。
陆压避开,冷了脸色:“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听了这话,不光是大鹏气得要死,凌星也闹心,她骂道:“你鹦鹉学舌啊!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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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别再提这句话了。”
“我既要学你,那重复你所说的话,有何不妥?”陆压笑道。
行吧,凌星闭嘴了。
大鹏不肯简单放过陆压,还要再纠缠,这时孔宣出现,对他斥道:“你讨打是吗,我让你别为难凌星,还不快滚!”
大鹏恨恨地瞪了眼陆压,转身就走。
孔宣远远看着陆压,没问他半夜去了哪里,只警告了一句:“我劝你最好别与陆压来往,小心惹祸上身。”
第65章
陆压一言不发,他猜孔宣不是第一次对凌星说这种话,便问她:“你以往是怎么答的?”
“你就沉默好了。”凌星给出正确应对方法。
见人没回应,孔宣不会自讨没趣,很快离开。
待回到房间,陆压取笑道:“这一个两个都是瞎子,连真假都分不出来。”
凌星不喜他的态度:“你少说别人,换了你,你也认不出来。”谁能想到陆压会变成她的样子呢,而且就对话一两句,很难露出破绽,一般人都认不出。
陆压细想了会儿,换成他,若对方有心伪装,他真有可能第一眼认不出。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他本想给凌星打上他的神魂印记,但想想此刻并非合适时机。若是做了,她只怕是要跟他拼命。也只能暂时搁下,以后有机会再行此事吧。
接下来几天,陆压顶着凌星的脸,到处打探,总时不时会碰上大鹏,二人一番言语过招,不欢而散。
对此,凌星实在想不通:“你别搭理他行吗?你没看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儿,而且你总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看你才是在跟他打情骂俏。”
陆压笑道:“你不觉得逗他这只傻鸟,很有意思么?”
“不觉得。”从凌星个人方面来看,大鹏承包了她百分之九十的负面情绪来源,毫不夸张地说,她要是有一天死了,那就是被大鹏气死的。
陆压看了看将晚的天色,说:“就今晚罢。”
到了房中,他布下隔绝外界的阵法,恢复了凌星的人形,盯着她腕间,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你手上这只金镯,是孔宣送你的。”
“你怎么知道?”凌星惊讶道。
陆压道:“有孔宣的法力气息,借我用下。”
凌星闻言,下意识把手缩回袖子,“你要干嘛?我跟你说,金子是我的,孔宣就加工了下样式。”
这倒是出乎陆压的意料,他匪夷所思道:“孔宣自己珠玉满身,连个首饰都舍不得送你?”
凌星正色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没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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