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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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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那个眼神太复杂了,她看不懂。有无奈,有苦涩,还有一些别的什么,她不敢认。

    “是。”他说。

    “谁啊?我们曾经抓早恋的革命友情就要不复存在了吗?”祝织夏有些惋惜,没想到沈熠舟会败下阵来。

    他又沉默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说啊,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你是沈熠舟的份上。”

    “不用。”沈熠舟有些别扭。

    “为什么?”祝织夏已经戳开奶茶,平常这个偶尔会触发的隐藏小彩蛋。

    “因为……”他忽然笑了,笑得很难看,“因为她不可能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昨天卡点失败了……

    我下次会努力的!

    第47章

    ◎谢谢你,让我喜欢你这么久◎

    祝织夏咬吸管的动作顿了顿,她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那个笑嘻嘻跟在她后面的小男孩,是她不开心时的跟屁虫,是永远有糖给她吃的笨蛋。

    可现在,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竹马别再酸了》 40-50(第10/15页)

    “沈熠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他深吸一口气,把表情收回去,“奶茶记得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转身走了,只留着祝织夏一个人愣在原地。

    梧桐叶还在落,一片一片,铺满他走过的路。

    祝织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教学楼转角。

    她张了张嘴,想喊住他,想告诉他……告诉他什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又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不是陌生,是熟悉到骨子里,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的地方。

    老城区的筒子楼已经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建的小区。

    院子里的老槐树不见了,种上了整齐的灌木和景观树。

    江滩边也变了,修了新的步道,装了新的路灯。

    她看见一个少年坐在花坛边,是沈熠舟。

    是现在的他,十七岁,穿着校服,低着头,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祝织夏几乎是下意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祝织夏望着江边发呆。

    他抬起头,看着她,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在想一个人。”沈熠舟像是故意一般说道。

    “谁?”祝织夏这下来劲了,当初以为沈熠舟有喜欢的女生故意跟她疏远,结果发现沈熠舟身边关系最好的女生是她,直接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

    沈熠舟依旧是祝织夏的得力帮手,跟她一起抓早恋。

    沈熠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东西。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的奶糖纸。

    “你拿张糖纸干什么?”祝织夏伸手准备拿过来研究一下这张纸有什么过人之处。

    “干什么?”沈熠舟故意把手抬高不让祝织夏拿到,说,“这是小时候有次给你的糖,当初有两颗,我留了一颗,后来糖放太久化了,干脆就留了一张纸。”

    “你逗我玩呢?一颗糖纸存那么久,亏我当时以为你没糖吃,求了我妈好久。”祝织夏气鼓鼓地不看沈熠舟,刚站起来准备抢过来看看的手收回来。

    苏婉根本不给祝织夏买,让保姆也不准给祝织夏买,扬言谁买就找谁算账,祝织夏为此生气了好久,显然是无济于事。

    至少压岁钱苏婉不管,祝织夏瞅准了家里人看管漏洞,跑出去买了一大袋子糖,借着找沈熠舟玩的名义给他送糖去了。

    一大包糖丢到沈熠舟面前时,在沈熠舟仰视地目光中奶声奶气地说:“既然你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糖给我吃了,我当然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还是祝织夏刚学会的句子,迫不及待地要给沈熠舟展示一下。

    ————

    沈熠舟只觉得好玩,“对啊,我就是存了很久,说了你还不信?”

    “信啊,当然信了。”祝织夏也没有真生气,当时沈熠舟确实没说自己一颗糖都没有,只是他表现的样子很像那么回事罢了。

    沈熠舟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天。

    今天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薄薄的云层,透出城市夜灯映照的橘红色光晕。

    “信啊……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争论一番呢。”沈熠舟故作姿态,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点失望呢。”

    “你还失望上了?我还没说什么呢。”祝织夏气不打一出来,沈熠舟就喜欢没事气她。

    “是啊。”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轻,“像我这种竹马最惨了,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结果青梅还是个榆木疙瘩。”

    祝织夏不明所以,作势就要跟沈熠舟来一场堂堂正正地搏斗。

    “什么榆木疙瘩?我聪明的很,年纪第一一直是我!”

    沈熠舟无声地笑了,比刚才好看多了,带着一丝丝搞笑的画风,“是是是,你最聪明了,全世界最聪明的女生竟然坐在我的旁边,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

    “怎么一股阴阳怪气的意思在?”祝织夏怀疑的眼神对上她看不懂,或许是含情脉脉的眼神,一时之间怪罪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又收了回去。

    最后也只说了句,“不跟你一般计较。”

    沈熠舟笑得肆意而张扬,眼睛在祝织夏身上快要看出个洞。

    “我喜欢你。”沈熠舟的声音很小,小到风随随便便就吹散了,到祝织夏耳边就只剩下风声。

    “啊?你说什么?”祝织夏追问道。

    “什么什么?我说,我要成为年级第一了,你马上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将了。”沈熠舟跳起来,躲过了祝织夏的一记重击,就知道她会出手。

    沈熠舟故意压低速度让自己保持祝织夏能够追上又够不着的距离,并且不停地挑衅,“怎么?觉得不可能?我觉得我有很大潜力呢。”

    “沈!熠!舟!你站住别跑。”

    他回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星光在闪烁。

    沈熠舟还真就站住不跑了,祝织夏不出意外地装进他的怀里,两个人倒在草坪上,双方不觉得尴尬,祝织夏只有要出一口恶气的心思。

    沈熠舟一把抓住祝织夏的快要落在他胸口上的手,“我喜欢你呀。”

    结结实实地让祝织夏不知所措,手腕被他死死捏住,深怕她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梦吗?”祝织夏大脑像是突然意识到,因为沈熠舟不会抓住她的胳膊,然后赤裸裸地告诉她,“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意识到这是梦,却又说:“你在梦里说的话,不算数。”

    “算数。”沈熠舟从草坪上坐起身来,伸手去拉她的另一只手,把祝织夏圈在自己的怀里,“梦里说的话,都是真心话,清醒的时候不敢说的,梦里才敢说。”

    她的手很凉,却很用力地回握住他。

    “那等你醒了,还会记得吗?”祝织夏的意识又被梦境攻陷,她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梦了。

    “当然会,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呢。”

    “会告诉我吗?”祝织夏追问。

    “当然会,你可别不认账。”沈熠舟的额头抵到祝织夏的颈窝处,感受那里的温度,“你可不要不认账啊……”

    他又抬起头,冲着祝织夏笑起来,是那种她从小到大最喜欢的笑容,干净、明亮,像小时候那个缺了门牙的小男孩,像那个永远跟在她后面的跟屁虫,像那个把糖捂软了也要留给她的笨蛋。

    “那我……等你。”祝织夏傲娇道,故意不看沈熠舟的脸。

    “你看看我呗。”沈熠舟捏住她的小脸,让她扭头看看自己,“织夏。”

    “嗯?”祝织夏配合地转过头,仰着头看笑盈盈地沈熠舟。

    他伸手握住祝织夏的手,一字一顿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祝织夏捏住沈熠舟的指头,慢慢地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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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紧她的手,轻轻地说,“谢谢你,让我喜欢你这么久。”

    沈熠舟低下头想去找祝织夏的嘴唇,触碰地瞬间,祝织夏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头的洋甘菊上,整个人还是蒙的,她根本就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全部的内容几乎是吓得祝织夏一激灵。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梦?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

    她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梦里的每一个画面都还在,六岁的槐花,十岁的江风,十四岁的落叶,十七岁的夜空。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每一句话都还在耳边回响,尤其是那句,“谢谢你,让我喜欢你这么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自己快点忘掉这些奇怪的事情,还有沈熠舟为什么会突然亲她!

    祝织夏下意识地点了点嘴唇,原来自己已经胡思乱想到这个境界了吗?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熠舟发来的消息,按理来说沈熠舟不该还在睡觉吗?

    沈熠舟:早上好啊,你敢信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好多事情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祝织夏:梦见什么了?

    他的回复很快弹出来,“梦见小时候的事了。”

    祝织夏愣住,难道真的会出现两个人通用一个梦,显然这是不科学的,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祝织夏:这就没了?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跟我分享呢

    沈熠舟:还有让我告诉她,我喜欢她

    她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祝织夏:然后呢?

    沈熠舟:然后我醒了,醒来发现只是个梦,有点可惜是怎么回事?

    沈熠舟:【可惜.jpg】

    沈熠舟:乱七八糟的细节我也记不清了,但总得说出来,干脆就发给你吧

    祝织夏坐起身,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难道梦真的能相通?

    祝织夏: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

    沈熠舟:我不是在追你吗?我不是在接受你的考验吗?等着你找到机会给我转正

    原本还计划着慢慢来的沈熠舟彻底不装了,再装,祝织夏跟别人跑了怎么办?去他的细水长流,谁爱细水长流谁就流。

    现在祝织夏面临这么严峻的形式,如果他不去安慰,陪伴,让她敞开心扉,到时候陪她敞开心扉的人成别人,沈熠舟真就哭都没地哭。

    反倒是祝织夏看得满头问号,沈熠舟到底是哪一点提现了在追她?

    反正祝织夏没看出来。

    祝织夏:你是不是做梦做傻了?

    沈熠舟:怎么可能,我都起来晨练了,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祝织夏:胡说,我已经起来了,正在欣赏二楼的风景

    也不知道做给谁看,祝织夏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假模假样地眺望远方。

    清晨的阳光涌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手机屏幕上,落在屏幕那端他正在输入的状态上。

    新的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熠舟:刚发完消息就拉开窗帘,真及时

    沈熠舟:我原本还想着发你没有拉开的窗帘,你就把窗帘拉开了,有点可惜

    她愣住了,下意识往窗外看。

    楼下,那棵新种的行道树旁,沈熠舟正仰着头,举着手机,朝她的方向笑,拍下穿着睡衣还没有彻底清醒的祝织夏。

    阳光落在他身上,像梦里一样。

    第48章

    ◎两颗碰撞的心脏◎

    沈熠舟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明晃晃是祝织夏半梦半醒、头发乱翘的抓拍。

    祝织夏低头瞥见震动的手机,再对上他眼底藏不住的坏笑,脸颊“唰”地烧起来,几步冲过去把窗帘狠狠拉上,躲在布帘后独自发烫。

    沈熠舟看她缩成一小团,低笑一声,干脆一个视频电话直接拨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鸵鸟还能找什么理由糊弄他。

    “拉窗帘干什么,不想见我?”他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质问。

    “我……我还没收拾好,没拿出最好的状态。”祝织夏手指抠着窗帘,作势要挂。

    “等等,我不介意。”沈熠舟声音放软,又是哄又是骗的不让祝织夏挂掉电话。

    祝织夏的脸更红了,镜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对着他那张笑得欠揍的脸,小声嘟囔:“你不介意我介意!”

    嘴上凶,却没真挂,只是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把自己没洗脸、睡眼惺忪的脸藏进模糊光影里。

    今天格外不想让沈熠舟看到自己没有收拾好的模样,可能有梦的原因,她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

    沈熠舟靠在楼下的香樟树上,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肩头,明明晃晃。

    他看着屏幕里慌乱又可爱的影子,笑意深得藏不住。

    “好,你收拾,我在这儿等,正好顺一遍早会要汇报的方案。”

    祝织夏愣了愣:“早会?今天不是周日吗?”

    沈熠舟挑眉:“祝总,睡糊涂了?今天周一,九点半和周氏线上会,您上周亲自定的。”

    在出发去京城找温意之前,祝织夏就把后续一个月的工作尽数安排完了,学校放的假期刚好够祝织夏完成那些行程,虽然中间出现了许多的小插曲,但不影响后续的进展。

    昨天晚上安慰完祝织夏,沈熠舟以为祝织夏会记得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是公私分明,不会被这些事情左右。

    “祝总啊……”沈熠舟故作无奈,他自己也说不准为什么,专门到祝织夏家楼下叫她起床,好在不是多此一举。

    她猛地扭头看床头柜的手机。

    周一,08:17!

    “我去!”

    视频被“啪”地挂断。

    下一秒,别墅里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五分钟后,二楼窗帘唰地拉开。

    祝织夏洗干净脸,马尾随便扎在脑后,套了件基础白衬衫,趴在窗边往下望。

    沈熠舟还站在原地,手里多了个温热的纸袋。

    她指了指楼下,又指了指大门,示意“我马上下来”。

    沈熠舟弯眼,比了个稳稳的OK。

    祝织夏踩着运动鞋冲下楼,门一拉开,温热的早餐就递到她怀里。

    “早餐,顺便把你上周落我车上的衣服带来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纸袋里除了豆浆包子,还有她的西装外套与通勤西裤——上周五下雨,她披着他的外套跑回家,自己的忘在了副驾。

    “你怎么不早说!”

    《竹马别再酸了》 40-50(第12/15页)

    她埋怨,心跳却不听话地乱跳。

    “你昨晚两点还在群里改方案,我猜你起不来。”沈熠舟说得理所当然。

    祝织夏张了张嘴,没反驳。

    她确实熬到凌晨,改的就是今天要用来谈判的方案。

    昨天怎么想怎么睡不着,想着是忘掉沈熠舟,结果身体很诚实,熬了很久才完成了方案,实在是困得不行,祝织夏一躺下就开始做梦。

    祝织夏几乎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把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部想了一遍。

    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祝家大小姐,这两年早被创业磨成了能扛事、能熬夜、能对着数据死磕的祝总。

    家里有再厚的家底,她和沈熠舟也早约好:这家小公司,要靠自己站稳。

    帮助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还是得靠他们自己的努力。

    沈熠舟是家里独子,想要接受家里的产业,就要拿出成绩来证明自己。

    “车上吃。”沈熠舟自然接过她的包,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

    祝织夏咬着热包子,含糊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沈熠舟坐到驾驶位上、

    “做噩梦了?”祝织夏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了,他可是出了名的睡眠好。

    “是做梦了……但不是噩梦。”沈熠舟故意停顿,让祝织夏自己想其中的缘由,不过他是不相信梦是可以相通的,所以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她咬包子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清晨那个缠缠绵绵的梦。

    他把她圈在怀里,呼吸很近,差一点,就落下一个吻。

    耳尖悄无声息地红透。

    沈熠舟从后视镜里瞥见,没点破,只是让祝织夏自己胡思乱想真的很有趣,她的想象力总是让人放心。

    车子汇入早高峰,祝织夏啃完早餐就埋头看会议资料,沈熠舟一边开车,一边轻声提醒:“核心数据我核对过,没问题”“周氏那位王总监我熟,不用紧张”。

    每一句,都刚好戳中她最不安的地方。

    从六岁到二十岁,从幼儿园到大学,从同桌到合伙人,这个人一直都在,不远不近,刚好在她一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公司在一个大平层里,人虽然不多,却满满都是他们熬出来的烟火气。

    白板上画着思维导图,墙角堆着咖啡罐,墙上贴着项目进度表,这是他们的小天地。

    “周氏九点半到,还有四十分钟,过一遍流程。”沈熠舟看表。

    祝织夏点头,打开电脑。

    九点二十五,视频会议接通。

    对方是周氏的项目经理与投资总监,他们的项目是校园心理健康AI辅助系统,恰好踩中周氏教育布局的缺口,聊得格外顺畅。

    直到快结束时,投资总监忽然笑着问:“祝总、沈总,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

    祝织夏一怔,下意识看向沈熠舟,头却很诚实地点了点。

    沈熠舟从容点头,笑意温和:“是,从小一起长大。”

    “那可太难得,创业搭档最怕磨合难,你们这种关系省不少事。”总监顿了顿,打趣,“就是容易有别的麻烦吧?比如意见不合,吵不散?”

    祝织夏认真回答:“我们分工明确,专业上听擅长的那个人,共同决策就摆数据,实在僵持……”她故意停住。

    沈熠舟接得自然:“就石头剪刀布。”

    视频那头哄堂大笑。

    祝织夏瞪他一眼,谈合作还这么不务正业,自己也忍不住弯起眼睛。

    会议结束,祝织夏靠在椅背上长长舒气。

    “表现很好。”沈熠舟递来一瓶温水。

    “你也是。”她接过,小声问,“他说的‘别的麻烦’,是什么意思?”

    沈熠舟倚着桌沿,低头看她,目光忽然变得很沉:“你觉得呢?”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轻响。

    “织夏。”他忽然开口,跟梦里的那个沈熠舟重合。

    “嗯?”祝织夏倒是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

    “早上那个梦,你想知道后续吗?”

    祝织夏手指一紧,握水瓶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沈熠舟往前走一步,站在她面前,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爱逗她的样子。

    “梦里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说梦里的话不算数。”他声音很低,很清晰,“我告诉她,算数。因为清醒时不敢说的话,才只能在梦里说。”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但现在,我是清醒的。”

    祝织夏抬头,撞进他眼底。

    原来真的会有两个人梦是通用的情况存在,祝织夏原本还想狡辩什么,此刻这个奇妙的想法一旦出现,就很难更改。

    这双眼睛她看了十四年,看过笑,看过恼,看过着急,看过温柔,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清楚楚盛着她的影子。

    “祝织夏,我喜欢你。”

    “不是梦,是现在,是清醒的,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的喜欢。”

    她喉咙发紧,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轻轻发颤:

    “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沈熠舟笑了,是她最熟悉的、干净又明亮的笑:“因为我想通了,以前不敢告诉你,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怕打扰你,怕不能再这样天天陪着你。”

    “那现在怎么敢了?”祝织夏甚至不敢听下一刻沈熠舟会说出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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