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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怎么在这儿!”凌星霍然站起,适时作出震惊表情。
大鹏抱臂笑道:“你想算计我,还是太嫩了。”
凌星想笑,这家伙都落圈套里了,还在这儿装呢。等她再拱几句火,只要惹怒大鹏动手,她一声高喊,到时这只傻鸟就完了。
“怎么,你要先下手为强?”凌星激将道。
大鹏笑而不语,伸出一指指向陆压背后。
凌星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扭头一看,只见广成子不知何时出现,正手持番天印,向陆压袭来。
他动作快如闪电,说时迟,那时快,陆压身化虹光,避开这一击。
凌星唬了一跳,再转头看时,大鹏已然不见踪影。
什么情况这是?她满头问号。
另一边,陆压目前在图中被压制了修为,才是玄仙境界,根本不是广成子的对手,勉强躲了几招,就显出败势。
见状,凌星心道了句对不住,急忙大喊:“快来人啊,有人要杀太子了!”
话音方落,一阵极强的威势从天而降,一团太阳真火构成的火球不知打哪儿飞来,直接向广成子撞去。
……
因太一亲临,广成子被轻而易举制住,太一只问了一句:“为何?”
广成子自然不会回答,事到如今,他也回过了味。事情很简单,陆压与凌星设计要对付大鹏,而他被大鹏阴了。
太一对他没有耐心,隔空便扼断了广成子的脖子,接着气势汹汹去找燃灯对质。
当燃灯听完,不由皱眉,心道广成子太沉不住气。原本他们是计划找个恰当的时机,再除掉陆压,现在却弄成这样。他只能推诿,顺便把黑锅丢给巫族:“请陛下息怒,广成子所为,我并不知情。事实上,这几日我发现广成子行为有异,极大可能是中了巫族的摄魂法术。巫族欲挑拨离间,其心昭然若揭,陛下切勿中了巫族的诡计。”
这一番鬼话说完,围观的凌星都惊了,还能这样辩解吗。
太一沉声道:“你说你发现广成子行为有异,为何一早不报?”
燃灯解释:“是我的疏忽,广成子也算不上行为失常,只是与以往表现略有差异,我便失了戒心。想来广成子与陆压太子无冤无仇,何必要自寻死路刺杀太子,定是巫族的奸计。”
燃灯的话合情合理,太一挑不出错处,只得道:“巫族既敢如此,我命你立即下界,查清此事。敢谋害妖庭太子,只怕是嫌命太长。”
刺杀一事暂时结束。凌星跟鸿钧复盘时,理了理整个事件的逻辑,得出答案:“从宴会上大鹏见到我的那一刻,他就怀疑我了吧。”
按常理说,她在吃了一次亏后,第二次宴会肯定提前有所准备,而不是“巧合”地又被分配到了大鹏的座位。宴会所有客人的座位都有定数,她却再次上赶着去伺候大鹏,明显别有用心,无异于自露马脚。
“天哪,大鹏心机这么深的吗。”凌星细思极恐道。
鸿钧恍然笑道:“大鹏向来以心直口快、意气用事的形象示人,呵,确能迷惑外人。你既熟知西游,该知他在狮驼岭所作所为。我竟也被他骗了。”
凌星并未读过西游原著,她看的都是改编影视剧,“他好像后面喜欢一个孔雀公主,还囚禁人家公主呢!”
鸿钧叹气:“那都是凭空杜撰的剧情,莫要再提了。事实没有孔雀公主这个人,在狮驼岭时……”
他将唐僧师徒过狮驼岭的经过,原原本本,没有添油加醋地讲述给凌星听。
凌星听完,都愣住了,“啊,你说大鹏轻松就把孙悟空克制住了,怎么可能,大圣那么厉害的。”
鸿钧道:“一物降一物,雕克猴,有什么不可能。你那方世界生编硬造的事情太多,是你先入为主。你只需记住大鹏的底色,对他多加提防。”
凌星摊手:“旧怨未清,又添新仇。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翌日,凌星准时上班,边给太一捏肩,边传音道:“陆压被压制的修为得什么时候解除?”
太一道:“十日,待他成年,自会恢复修为。”
“这也太久了,他修为越晚恢复,越危险。”
“这几日,他们都在下界与巫族交手,暂时不会回天庭。”
凌星放下心,问:“莫非真要把所有巫族都消灭了,这一局才会结束?”
“何时结束,全由你们决定。那些巫族不过都是幻象,最初设立此局,就是为了定下混沌钟的去处,不再有任何争议。”太一平声道,转而问:“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想出答案了么?”
啊,那个明天是死期,今天做什么的哲学问题吗。凌星还真好好静下心想了很久,“嗯,我想回家。”
太一怔住,“回家,为什么?”
凌星苦笑道:“落叶归根嘛,死了当然要回家。”
太一追问:“你家在哪里?你还有家人么?”
凌星无语:“你在查户口吗,我家很远,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应该没有家人了,我外公外婆很早就过世了,我在他们墓地旁本来还买了个空位,以后大概是用不上了。”
太一不大能听懂凌星的话,比如墓地旁为什么要买空位,他此刻心中极不平静,耳边是混沌钟兴奋的声音,“看,我就说她懂你吧。太一,你真的可以相信她,快跟她说,让她带你走!”
混沌钟的声音,凌星自是听不到,她见太一没再继续言语,也就停止按摩动作,行礼下去沏茶,顺便偷会儿懒。
“再等等吧。”太一站起,缓缓走至窗前,远方是永远辉煌灿烂、不会熄灭的太阳星。
那是他的家,终有一日,他会回到那里。
偏殿中,凌星刚给自己沏了壶茶,正打算摸会儿鱼,一转身,险些撞上不声不响的陆压。
“你走错地方了吧,东皇在正殿。”凌星好心给他指明方向。
陆压低头看她:“没有,我来找你。”他本是同其他金乌一起来拜见太一,走到门口,却见凌星往偏殿去,便跟了上去。
凌星心说就一晚上,陆压的个子又长高了,她都得抬头看对方。
“你现在修为被限制,最好别乱跑。”
陆压无所谓道:“这几日他们都不在天宫。”
“你可以跟你父母和哥哥多多相处呀。”
陆压瞧着她,一言不发。
凌星反应过来,在对方眼中,那些都是虚幻假象,见多了,更是触景伤情。她倒是想告诉他太一是真的,但又怕露了破绽,索性转移话题:“喝茶吧。”
陆压道:“你不是来备茶的么,怎么自己喝上了。”
“我这一班要上整整六个时辰,难道都不能歇一会儿吗。”凌星无奈,他是太子,她是丫鬟,待遇大不相同。
二人枯坐了会儿,彼此都没话说,毕竟不好明晃晃在外人眼皮子底下谈后续安排。
凌星颇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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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期间陆压始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不能看你?”陆压反问。
“不是不能,就是不礼貌,会让人觉得很冒犯。”凌星解释道,反正自从她来到洪荒,见到过的正常人寥寥无几,好像很多人都不懂基本的社交礼仪。
陆压失笑:“我夸你,不礼貌,我看你,也不礼貌。”
“等等,你何时夸我了?”凌星是真情实感地疑惑,难道她失忆了。
“我说你现下的装扮令人眼前一亮,莫非不是在夸你?”
第62章
“啊?”凌星回想了一下对方当时所说的原句,费解地挠了挠头,“好吧,可能我们认知方面存在分歧,不过这都不重要。”
“你自便吧,我要继续工作了。”说完,凌星走到茶桌边,烧水煮茶。
那茶桌正对着一扇琉璃窗,窗上映着人的影子。凌星抬头看去,她身上这件是天庭侍女最常见的淡青罗裙,兼具观赏性和实用性两项功能。质地如绸,垂顺轻盈,走起路来,腰间环佩与裙身随风而动,着实仙气飘飘。
侍女所梳的垂挂髻是减龄利器,俏皮可爱,凌星时常照镜子都觉得自己有装嫩之嫌,不忍直视。
这身装扮的确与她本人以往风格大不相同,她皱眉看了会儿,还是没能看顺眼,有种成年人穿童装的不适感。
凌星低头舀了勺茶叶,倒进沸腾的茶壶,刚搁下勺子,一抬头又被背后悄无声息出现的陆压吓了一跳,“你是鬼吗,能不能不要一声不吭就站人身后!”
“是你反应太慢。”陆压不以为意。
琉璃窗上映着二人一高一矮交叠的身影,现实中隔了段距离,在窗上却显得是挨在一起,有那么几分暧昧。凌星瞬间感觉不大自在,尤其陆压是个毫无边界感的人,他甚至又往前走了几步,高大的身影笼住她。
凌星前面是茶桌,无法再向前,她正想往右移动,却听陆压悠悠道:“有歧义是么,那我换个说辞,纤腰楚楚兮,流风飘雪,娇俏玲珑兮,皎若朝霞。这次你总不会再误解了吧。”
“……我怀疑你在讽刺我。”凌星转过身仰头对上陆压,她一言难尽道,“你是认真的吗,这些词哪一个跟我沾边?”
陆压忍俊不禁,“我为何要讽刺你?”他说着,手便往凌星腰上一握,“你的腰难道不细?”
凌星连忙推开他的手,离对方五米远,郑重警告道:“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陆压莞尔:“你怕我?”
“不是怕你,而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行,以免让人误解。”这里虽就他二人在,但图外还有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影响不好。
“误解?误解什么?”陆压听出凌星言语中有划清界限的意思,当下脸色就不对劲儿了。
凌星有些烦躁:“你明知故问,既对别人无意,就不要举止轻佻,还是说你把这当成一种消遣方式。你懂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老实人就该被你这么戏弄么?”
陆压一笑:“消遣,戏弄?凌星,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你也看到我那宫中美女如云,个个都比你出挑,你说我为何不去消遣她们,反而来戏弄你?”
凌星愣住片刻,哑然而笑:“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情根深种,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之前的事,不用我提醒你吧,戏都结束了,演给谁看呢。”
“你确实是个傻子。”陆压抿了抿唇,“但你提醒了我,戏台上还是要谨言慎行,等出去后,我会慢慢跟你说清的。”
说罢,陆压转身离去。
徒留凌星一人在殿中发呆,她跟鸿钧诉苦:“他可把我害惨了,说些不明不白的话,这下外面的人要怎么看我。”
鸿钧不解:“即便你二人真成了道侣,那又能如何,通天最为通情达理,他不会干涉。”
“不是,你怎么扯到道侣了,我的意思是,他败坏我名声啊!他压根不喜欢我,却装模作样,不就是为了让其他人误解。”
凌星很讨厌这点,曾经她和一个男同学因为某活动走得近了些,就总被人调侃。明明没关系,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和对方扯上任何关联。
“唉,就这样吧。”凌星懒得再徒增烦恼,索性不去想了,端着茶赶去正殿。
余下几天,她除了值班,便是在打坐修炼。
凌星还不敢炼化左眼中那群妖兽,万一出了岔子,搞出动静,被其他人知晓,那她就完了。还是等出去后,找个秘密地儿,更稳妥些。
七日后,在下界攻打巫族部落的燃灯等人返回天庭。此次他们出行不顺,碰上了十二祖巫中的三个,纠缠许久,吃了亏。
燃灯等人想加快进程,竭力劝说帝俊与太一和巫族开战,暂时未得应允。几人又想着此事原有引子,莫非要推进大弈射日,才能令巫妖二族真正开战。可陆压在,又是个不稳定因素。
由于陆压目前修为已恢复,他又不单独行动,燃灯等人对他无可奈何。既然从妖族入手不可行,那何不换条道,尽可能激怒巫族,让巫族主动开战。
于是燃灯提出了逐个击破的战略方法,并详细解说给太一听。凌星在旁听了全程,大致意思就是针对不同目标,制定对应计策,类似葫芦娃里蛇精制服七个葫芦兄弟,将十二祖巫打散,一个个对付。
这种方法显然不光明正大,太一本不愿意,被燃灯劝了许久,才同意,在对方要求下,借出屠巫剑。
于是燃灯等人欢天喜地下界去了,连带着孔宣和大鹏,二者纯粹是凑个热闹,一来是这图中交手能精进修为,二来是想看看混沌钟最终究竟花落谁手。
陆压则无心顾及什么巫族,他和太一是叔侄,相处日久,自是了解太一性格。因此不信他会看不清如今形势,还沉醉于妖族统领洪荒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打从陆压出世,有了意识,他便想方设法地在这图中寻找并联络太一与混沌钟,可无论他怎么做,始终没有结果。
他不相信太一会将混沌钟拱手让于外人,更不信太一对他没有半句嘱咐。
除非只有一个可能,太一并不自由。
乾曜宫中,贺寻天正向太一禀报下界战况,说燃灯等人已除了共工。
“动作倒快。”太一评价道,“你下去罢。”
贺寻天不动,他看了看正当着背景板的凌星,说:“属下还有事要请示陛下。”
太一领会其意,吩咐凌星暂且退下。
凌星不得不退下,同时暗自嘀咕贺寻天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他会跟太一说什么呢?
此时室中只余二人,贺寻天说:“道祖曾令妖族掌天,巫族掌地,命二族不得擅起干戈,以和为贵。眼下妖族有众多良将相助,想除巫族,正如摧枯拉朽之势。但只怕那时,道祖不会袖手旁观。”
太一并不了解眼前这个人,但他知道对方能被太清收作弟子,想来不会是个蠢人,这番话是在试探他,“你未免杞人忧天,到时候,就算巫族覆灭,道祖能如何,莫非还要屠了妖族,为巫族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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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寻天道:“陛下所言有理,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那巫族的确是气焰太过嚣张,自寻死路。”
太一意识到他话里有话,对方想向他暗示什么,却不能表达得太清楚。
“若无事,你便退下罢,叫星儿进来伺候。”
贺寻天依言退下,经过门口时,看了眼凌星,说:“叫你进去。”
再进去时,太一眼神示意了下,凌星便上前为他捏肩捶背。
“他跟你说什么了?”她问。
太一道:“他在暗示我。”
“什么?”
“他知道我是真的,暗示我莫要忘了真正的仇人是谁。”
凌星听得呆住,“啊,你还有仇人吗,你的仇人不是早都死了?额,你不会是在说那个唯一幸存的祖巫后土吧,可她现在是地道圣人啊,你怎么报仇?”
“不是后土,而是鸿钧。”
太一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让凌星和鸿钧都目瞪口呆。
“这跟鸿钧有什么关系?”凌星是真的想不通,她差点儿就没绷住表情。
太一道:“当年我与兄长先于巫族悟出周天星斗大阵和混元河洛大阵,本可将巫族一网打尽,偏偏鸿钧出面拦阻,命我等与巫族和平共处,不得妄造杀孽。后来祝融共工死了,我们也能在那时灭了巫族,偏偏鸿钧又来插手。
他三番两次阻妖族,可大羿射死我九个侄儿的时候,他却装聋作哑。鸿钧无非是不希望洪荒大地上一家独大,他玩得一手平衡之术,冷眼看我二族争斗至死,两败俱伤,他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凌星这么一听,还真有道理。她突然就反应过来,贺寻天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太清师徒想改天换地,打击鸿钧,那不正好跟太一目的一致。
“一派胡言!”鸿钧没忍住反驳道,“你跟他说,鸿钧身为道祖,不劝着他们和平相处,难道还要撺掇他们大打出手,闹得整个洪荒不得太平?况且大羿射日,那也是十金乌自己惹下的因果。他们结伴出游,炙烤大地,致使江河湖泊蒸发殆尽,不知害死多少无辜生灵。”
额,凌星表示:“不能说,说了太一肯定不高兴。”
鸿钧竟不知还有这种有关他的谣言,不消说,必是太清等人编造出来污蔑他的。
没等凌星有所反应,太一便道:“是时候了,凌星,你助我脱离山河社稷图。明面上,我将混沌钟传给你,至于如何让它认主,你自己想办法。”
第63章
凌星沉默了一会儿,说:“助你脱离山河社稷图,你是有什么复活的办法吗?”
……
太一无奈道:“你多虑了,就是天道亲自出手,我也不能再复活。我时间不多了,和你的答案一样,落叶归根,我想回到太阳星上。”
凌星疑问:“那这要求很合理啊,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女娲讲明,你们不是朋友么。”
“你不明白,他们不会允许我离开这里,哪怕只是一分一秒。”太一苦笑,“在他们眼里,我是异数。女娲可以因一丝悲悯留我至今,但她绝不会予我自由。”
凌星好像有几分懂了,太一这样的人,身份特殊,类似前朝废帝,就算他已经一无所有,但大家仍然忌惮他,他的结局只有被囚禁至死。
“我能相信他吗?”她问鸿钧。
鸿钧道:“可以。”
凌星点头:“我答应你,可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把混沌钟给陆压,而是给我,我修为低,我怕到时其他人不服,又会抢我的。”
太一平静道:“金乌一族只剩下陆压,我不希望他再卷入到任何危险之中。他的性子与我从前很像,眼高于天,唯我独尊,混沌钟在他手上,只会为他带来无穷纷争。
你不同,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也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况且混沌钟信你,我相信它的识人能力。你倒不必担心会有人来抢你,通天好歹是个圣人,难道连自己徒弟的法宝都护不住。不过话又说回来,通天一直都惦记着混沌钟,我看你最该警惕的是他才对。”
听到最后一句,凌星人傻了,“师尊他,他要混沌钟干嘛,他都是圣人了啊。”
太一颇为惊奇:“你身为截教弟子,竟不知么?”
“不知道啊。”凌星不知端倪。
太一道:“老子、元始手中都有一件先天至宝,并将其作为镇压教中气运的法宝,唯独通天没有先天至宝,而他的青萍剑又不足以镇压教运,你说,他能不惦念混沌钟么。”
凌星明了,“但为什么要镇压教运?类似吉祥物吗?”
太一感到不可思议:“这你也不知么?”
“没人跟我说过。”
太一于是解释道:“你截教人数众多,各人身上所负功德气运和业障累加起来,便汇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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