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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星看他气得浑身发抖,她心中也不好受,“无论我同谁在一块儿,你我都是朋友。孔宣,你来找我不是为了与我吵架吧,你是不是听说鲲鹏死了才来的。”

    孔宣出关后,便听岛上的白琼和蓝秀说了鲲鹏已死的事,他漠然道:“鲲鹏死不死,我根本就不关心。”

    母亲走后,偌大的凤族也支离破碎,那些人一个个头也不回地离开不死火山,再回来也只是为了榨取凤族最后的一点利用价值。没有血缘的联系,空有兄弟之名,所以鲲鹏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在整个洪荒,除了孔宣,凌星找不到人可以去倾诉,“青青死了,是因为我,可我即便杀了鲲鹏,给她报仇,她也回不来了。我不想再失去我觉得珍贵的人事物,孔宣,别跟我吵了。”

    孔宣一直都知道那只叫青青的小鹦鹉对凌星有多重要,“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他若在,鲲鹏会死得更快。

    “不想让你为难。”

    孔宣默然,忽然笑道:“时隔这么久再见面,你没发觉我有什么不同?”

    凌星被他问得一怔,她上下打量他的模样,还是以前那个花枝招展容易暴躁的孔雀,良久摇头:“没发现。”

    ……

    孔宣笑不出来,咬牙道:“你的眼光果然一直都有问题,我定了阴阳!”

    啊?凌星这才仔细又观察了他一遍,他胸前是平坦的,“你现在是男人?”

    听到她用的是问句,孔宣真想给她好好检查下眼睛,是否就是个摆设,“很难看出来?”

    凌星道:“你穿着衣服,我又不是透视眼,怎么一眼确定你的性别。”

    孔宣冷笑:“合着还成我的错了,你是个眼盲心盲的傻瓜,这次我就看你能跟那元始天尊做多久的道侣。你回潜金洞,总不会是放心不下陆压,要带他一起去玉虚宫吧?”

    他怎么又开始了。凌星拍拍额头,“你要是有空,就多关心一下大鹏的精神问题。你在意他,就表现出来,我以前劝过你们。这里又不是东亚社会,亲人之间不必互相伤害,表达爱不丢人。”

    孔宣奇怪她怎么这时说起大鹏:“我闭关前叮嘱过他,他难道又对你做了什么事?”

    凌星不想提,“你别多想,总之你关怀他,让他多感受兄弟亲情,他兴许就不会那么偏激了。”

    孔宣料定他不在的时候,她与大鹏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正好他也想问问大鹏是怎么替他照顾她的,能把人照顾到玉虚宫去。

    “我走了。”丢下这句,孔宣的身影便消失在洞府前。

    直到他走了很久后,凌星方缓缓进入潜金洞中。相较孔宣,她更怕面对醒来的陆压。

    她不认为他会轻易接受现实,所以让陆压继续昏睡下去其实是最好的决定,能够有效避免许多注定发生的纠葛。可她以后不能再照看他,他若仍是现在这副状态,安全便得不到保障。

    凌星默默在陆压身边坐了许久,她拿出黄中李,掰开他的喙,将之塞进喉咙。

    黄中李的神奇功效显现得很快,仅仅半分钟后,陆压在她面前恢复人形,睁开了眼。

    而这时,凌星已退开数米远,与他保持距离。

    陆压的记忆停留在出了迷雾阵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不知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她依然还在他身边。

    “凌星。”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是欣喜的,因为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可随着身体机能逐渐复原如初,在她身上,他已感知不到属于自己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他人的气息。

    陆压的神情阴沉下来,“是谁?”

    他未与元始打过照面,因此暂时还不知对方的身份。凌星避开他的眼睛,“你先听我说吧。”

    她将他昏迷后的事一件件简略说出,玉帝的承诺、妖族归顺天庭、青青的死、向天道贷款、诛杀鲲鹏。

    待她说完,陆压方知她的付出,于是他更不能再保持冷静,“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能提前醒来,和他有关?”

    他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凌星道:“是元始,他给了我一颗黄中李。”

    他没猜错,然而陆压这时宁愿自己猜错,“是从你苦等在玉虚宫外那时开始的么?他还你混沌钟时发生了什么,你才会在见到我后,说你很累,甚至精神透支严重,深陷梦中……”

    听他越说越离谱,凌星忙打断他:“不是!”

    左右太一已经消散于世间,她便将前因经过告知他。

    凌星劝他:“你叔叔为你深思远虑,只希望你能平安无忧。鲲鹏已死,妖族也由天庭接手,你就不必再背负那么多。陆压,我跟你已经分开,以后别再见了。”

    当初太一给他在混沌钟里的留言也是如此,经历了这么多,那些振兴妖族、建功立业的念头逐渐淡去。身外之物不值得他再多费一丝心思,陆压眼下只想抓住他该珍惜的,可她却残忍地告诉他,她已属于别人,他们再无牵连。

    他怎能甘心:“不是那时,又是何时?凌星,你与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他不信她那么快就能移情别恋。

    面对他的穷追不舍,凌星只得狠下心:“我没必要向你交代,你也别再纠缠我,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结束就是结束。我是看在太一的份上,才照看你到如今,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些,凌星转身离开。陆压没追上来,令她松了口气,否则她当真不知再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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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像看过的狗血小说那样,不得已抹黑自己,说什么贪慕权势、嫌贫爱富之类的鬼话。

    想到要回玉虚宫,凌星开始焦虑起来。单是面对元始,她倒还能勉强自己,可若要应对他的弟子,她想起不久前的那尴尬氛围,便浑身不自在。

    与此同时,孔宣人已到灵山,发信让大鹏出来。等了一刻,非但不见人,连半丝回应也未收到。

    他寻思对方莫非是心虚不敢见他,正要扫开守门弟子强闯进去,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从内走出,嘴里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灵山门前放肆!”

    那人本是一脸不耐,自来了灵山,他就成了看门的保安大队长。也不知接引费劲巴拉命人把他弄回来是为了什么,完全是大材小用嘛。

    今儿算是来活了,文孑还想看看是谁不知死活地闯门,教训人找点儿乐子呢,哪知在看清孔宣的脸时,便一眼惊艳。

    文孑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仿佛京剧变脸,殷勤道:“美人,你来灵山所为何事,要我帮忙么?”

    孔宣抱臂端量他,很是稀奇,毕竟他也有多年都没见过这种明目张胆找死的色胚了,“金翅大鹏呢,叫他出来见我。”

    文孑啊了一声,肉眼可见的失望,“你找大鹏呀,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若非此地是灵山,孔宣早就大开杀戒了,他扯了扯嘴角:“想知道?先让他出来。”

    文孑心思浮动,笑道:“他不在灵山,不过我知道他在哪儿,要不我带你去找他?”

    “好啊。”孔宣答应得干脆。

    文孑吩咐了手下人,便带着孔宣去乔松岭翠竹洞找人。

    一路他不停地打听孔宣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和大鹏的关系。

    皆被孔宣用“见到大鹏后再说”搪塞过去,文孑也不放弃,还是絮絮聒聒问东问西。

    孔宣数次因他起了杀心,又忍下去。

    直至进入翠竹洞,见到大鹏居然光着身子,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孔宣转身就拿五色神光将文孑绑了,一脚把人踹飞到角落。

    腹部传来剧痛,文孑却一句痛也叫不出来,他这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孔宣朝大鹏走过去,又是气又是不忍直视,脱了外衣扔在他身上,斥道:“你是受什么刺激,疯成这样了?”

    大鹏见他来,坐起身,直勾勾盯着孔宣,“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孔宣听不懂:“什么?”

    大鹏摇摇头,“没什么。”

    孔宣暗道他变成这样,莫非是与凌星有关,便准备诈一诈他,“我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你为何要那样对凌星,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看到他拙劣的表演,大鹏笑了声,“你不用套我的话。不过你见到凌星了吧,她怎么样?是不是当不了我嫂子啦?”

    一提起这个,孔宣就按捺不住怒气,“她成了元始的道侣,你知道么!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你给我说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是元始,大鹏听后完全懵了,他原以为凌星是被哪个圣人救走的,圣人自然随手便能解去她身上的药性。因此他一步也没离开这里,等着她来报仇。

    可等来等去,她却不来。原来,是元始呀,所以她跟元始又是何时有了关联?他算不算是为他人牵线搭桥了呢。

    大鹏大叫一声,痛苦地捂住头——

    作者有话说:不知道咋了,从下午四点多就开始写,结果卡文卡得进行不下去……

    唉,就陆压那段,写的怪怪的,睡一觉明天再看下是哪里要改。

    第130章

    孔宣从来没见过他这副丧魂落魄的模样,饶是失去母亲时,大鹏最多也就是哭了几声,何曾像现在这样。他蹲下身,推了把对方,“你发什么疯,到底怎么了?”

    大鹏像是将自己与外界隔绝,过了很久,他才对孔宣的呼喊有了反应,漆黑的眼睛幽深不见底,“你问我,我该问谁。你见过凌星吧,她都不肯告诉你,又怎会告诉我。”

    孔宣就知道指望不上他,“那你搁这儿是干什么呢?你真的有精神问题啊?我是不是要带你去看看大夫,截教那个吕岳据说医术很是高明,衣服穿上,我领你去看病。”

    大鹏不动,“凌星跟你提我了?”

    孔宣点点头,将凌星的原话复述后,催促他穿衣服,“我还当她是胡说八道呢,原来是真的,你看你现在这是什么鬼样子!”

    大鹏懒得理他,“我很正常,不用你操心。”

    孔宣踢了脚他,“别磨蹭,快穿衣服,你的情况是不能再拖了,别讳疾忌医。”

    大鹏烦躁地摄来散落在地的衣物,一边穿一边道:“我没问题,不过是遇到了点儿小事,不要紧。”

    说完,他向角落里的文孑一瞥,问孔宣:“这怎么回事,他惹了你?”

    孔宣差点儿就把那人给忘了,朝文孑走去,和大鹏确认道:“你们西方教是真不挑,他是谁,能杀么?”

    大鹏道:“他就是血翅黑蚊文孑,大教主点名要的,你动手的话,给他留口气就行。”

    闻言,文孑瑟瑟发抖,他此时已知眼前这美人的身份,悔不该当初对他言辞轻佻,想求饶却发不出声,只能恐惧地看对方越走越近。

    ……

    半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文孑被匆匆赶来的金蝉子解救。孔宣卖他一个面子,就此作罢。

    大鹏趁机想溜回灵山,孔宣眼明手快拦住他,非要领他去瞧病。二人好一顿拉扯,最终以大鹏保证不失联,若有下次再无条件跟他去看病作结。

    金蝉子见这兄弟俩难得情深一次,也是看傻了眼,本想邀请孔宣去灵山做客,结果毫不意外被拒绝。

    孔宣此时就想知晓凌星和元始是怎么回事,既然凌星和大鹏这儿都问不到答案,那他就换人再问。

    北俱芦洲,陆上妖庭。

    陆压再回到此地时,没心情去注意那些多出的陌生面孔,他径自找到白泽。

    “叔叔,我陷入休眠后,究竟发生了哪些事?”凌星只对他说了大概,他要知道的是具体。

    白泽见他眉头紧锁,叹口气,一件件讲给他听。

    听后,陆压追问:“那凌星跟元始呢?”

    白泽目中含着惋惜,“陆压,过去你问我,你与凌星的将来,我曾劝过你顺其自然,你没听。此刻你再问,我即便回答,该发生的注定会发生,你改变不了。”

    陆压执着道:“您全都了解是么,告诉我,这次您说什么,我一定照做!”

    白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最后一句告诫:“别让她为难。”

    及至白泽走出大殿,陆压低着头还在不断地重复,“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呀……”

    玉虚宫,凌星走进山门后,全程闷着头,不顾他人的各色视线,总算是到了麒麟崖上。

    元始正在银杏树下坐着,面前摆着一桌棋。

    凌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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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见那棋盘上摆了许多黑白玉棋子,她看不懂棋局,便没话找话道:“我回来了,你方才是在和人下棋么?”

    元始示意她坐下:“嗯,和南极,你会么?”

    凌星摇头,“不会。”

    元始动了动手指,指挥棋盘上的棋子归于棋罐,“吾教你。”

    凌星小时候看过围棋有关的动漫,怎么说呢,看得起劲儿不代表她就想学,相较费脑子的围棋,她更喜欢简单明了的跳棋和五子棋。

    但这时她也不好拒绝,只能顺着他。

    一局讲明规则的教学棋后,二人正式对弈。凌星一知半解地认真乱下棋,果然连输三局,她郁闷地撑着下巴盯着棋盘,复盘自己的失误。

    元始道:“别心急。”

    棋局归零再开始,凌星落下一子,她问:“我棋艺这么烂,你跟我下,会不会太折磨了?要不下完这局就算了吧。”

    元始微笑:“不会。”

    输完一局又一局,凌星心累的放下一颗棋子,对鸿钧道:“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我不想跟他下棋了,给他台阶下,他都不下。”

    鸿钧闭了闭眼:“你以为他是真的在跟你对弈么,他根本是在逗你。”

    就凌星的棋艺,好几十次鸿钧都忍不住想指点她,又担心被元始发觉,忍得很是辛苦。

    就说嘛,如果一个人真想找人下棋,那肯定是希望对手越厉害越好,这样才有挑战性,而不是陪一窍不通的新人在这儿浪费时间。

    想明白了这点,这局结束后,凌星便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也好。”

    不下棋了,凌星跟他也无话可说,站起身道:“那我先去忙了,天庭玉帝之前给我分配了任务。”

    元始抬头凝视她,淡声道:“今后吾不希望看到你与孔宣、陆压、金翅大鹏等人再有来往,如无必要,之后你也不须再下山了。”

    冷不丁听到这番话,凌星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他是怎么能在刚刚还算轻松愉悦的气氛后说出这些话的。

    她做错事了么?何时惹到了他?凌星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自己有哪里得罪了他,“你要限制我的人际交往和自由,你不是答应会对我好么?”

    元始道:“你留在这里,与吾一起,不必再为烦恼所扰。你立誓向天道所降的功德,吾会与老师沟通,令天道无条件收回。最多千年,你便能恢复大罗后期,你若还想继续向前,吾也会尽力助你。”

    凌星试图理解他,“你的意思等于是在天道那儿销案,功德还回去,誓言就不作数了。所以我不用在天庭任职,全心全意陪你就够了?”

    “不错。”

    原来她没理解错啊,凌星的身体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好像被什么冻住似的,她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之中,紧紧抓住他的右手,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重复道:“你答应要对我好的,别这样,我不喜欢。我许下的誓言是我想做的事,我不后悔,也不觉得是烦恼,求求你,别阻止我!”

    元始淡漠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凌星的心慢慢沉下去,她想一定是她的态度不够诚恳,打动不了他,她说:“我听话,我保证我不会再跟孔宣他们联系了,不需要朋友,我有你就够了!但功德不可以收回,求你了!答应我,好吗?”

    她哭得凄惨,元始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好。”

    凌星终于放松下来,头枕在他膝上,眼神却是空洞地没有焦点。

    当天晚些时候,该来的还是来了。她不确定这应该是被称为侍寝,还是做/爱。

    没有药物的作用,凌星僵硬地靠近元始。在第一次的接触中,她好像摸到了他的喜好,他似乎很喜欢最初由她主动。

    这个时候,他不会做太多的反应,他会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动作和神情。到了适当时机,他便会突然反客为主。

    凌星感觉自己在亲吻一座雕像,她心思太杂,无法投入太深,敷衍麻木地做完了亲吻的前戏,她开始解彼此的衣服。

    元始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这与她第一次的表现大相径庭,他想,也许是因为今日的事。

    他忽然动作,将她压在身下。

    凌星的身体和冰凉的地板接触,出于对自身良好体验的考虑,她提议:“要不在这里放张床呢?”

    元始这次答应得很快,也实现得很快。

    一张雕花大床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的面积,从地上转移到床上,体验的确好了很多。

    事毕,元始拿出两枚黄中李,给了凌星,说:“西王母一共赠予吾三颗,给你。”

    凌星不会再跟他客气,接过说声谢谢就吃了。

    她小心翼翼道:“那我换个房间去工作了?”

    “嗯。”

    凌星换到另一处空置的房间,她拿出天条册子,提笔发了很久的呆。

    鸿钧道:“为何不开始?”

    凌星问他:“我这辈子还有希望摆脱他吗?”

    鸿钧:……

    得不到回应,凌星自嘲一笑,“算了。”

    她在房中闷了两天,没去见元始,尽管知道这么做可能会令他不悦,但她实在难以假装欢喜去见他。

    直到元始前来,他没有过多关注那本在他看来有如一纸空文的天条册子,而是取出一枚丹药给她。

    凌星接过就吃了,元始道:“吾与南极手谈几局,稍后来见你。”

    明白,让她准备侍寝?凌星对他点点头。

    待他走后,她收起册子,来到那间有床的房间,在床边坐下。

    这方面,凌星并不是太排斥元始。如果一定要发生,乐观总比消极好,毕竟她也不是没感觉。

    储物袋里的混沌钟与盘古幡自从那日开始,每天少说要吵八个时辰,也就是十六个小时。凌星也真服了它们,很多时候她都是封闭了对它们的听觉,不然就会被吵得头疼。

    她无聊地听了会儿它们喧闹的争吵,直到身体出现异样,是和那次在翠竹洞中同样的反应。

    凌星想到了她毫不犹豫吃下的那颗丹药,她几乎立刻就想冲出去,质问元始他为何要这么做。

    然而他说过,他在与南极对弈,因此她只能等待。

    这一等,比头一遭还要难熬千百倍。两日前才食髓知味的身体这时好似变为贪嗜欲盛的饕餮,凌星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控制住自己。

    没等他来,她就把自己变成了全然陌生的另一个人。

    而当他真的到来时,又无情地点醒了她。

    她狠狠咬了口手腕,直到见血,疼痛使她清醒,她颤着声音问:“你满意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元始抓住她的胳膊,为她治愈腕上的伤,他说:“此药不损身体,用来助兴,有何不可。”

    凌星道:“我会难受。”

    元始抚上她的脸,“不会太久。”——

    作者有话说

    《[洪荒]捡到一只花孔雀》 120-130(第15/15页)

    :元始是这个人设,就还挺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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