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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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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越线,吾与你的道侣关系就不会改变。”

    凌星不懂:“什么叫越线?”

    元始深邃的眼睛直视她,“你知道。”

    我知道?我不知道啊,凌星最讨厌别人跟她打哑谜。

    鸿钧道:“他的意思是你不要做他不能容忍的事。”

    经他翻译,好吧,凌星这下是明白了。

    元始不能容忍的事,那可多了去了,等于她今天的试探是白费力气,还被他提点了一番。跟这盘棋一样,输得一败涂地。

    稍后,应该是重温旧梦的缘故,元始cosply了一把梦里的仙君。

    在梦的后期,小蒲公英被仙君锁在琼楼金阙之中,那里冷清至极,除了她,再看不到半个活物。每日她只能寂寞地倚在窗前看星海流淌,等待仙君的到来,接着把自己献给他。

    她的双手被细长的金链缠绕交叠,这是仙君为防她逃跑设下的术法,可他不知,她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心思。能留在他身边,她甘之如饴。

    ……

    凌星是第一次尝试被限制行动,她很不习惯。好在腕间的金链在中途就被解下,她刚要松口气,那根金链便被系在了腰上。

    元始说:“以后就用它做腰带,那根游龙丝收起来,不要绑了人又拿来做系带,不讲究。”

    “好的。”这种时候,凌星也只能这么回答。

    结束后,她穿好衣服,拿金链系住腰,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刚想和他讲价,换个款式,元始便道:“他们到了。”

    “谁?”

    元始布下水镜,镜中是燃灯为首的阐教二代弟子,乍一看,几乎全都聚在玉虚宫门口了。

    凌星心道她的猜想不会成真了吧,但还是故作茫然:“什么情况?”

    元始淡淡道:“你会不知?你来打发他们走。”

    “我,”凌星本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现在热闹变成自己了,她问,“那你呢?”

    片刻前,元始收到了鸿钧的传召,他道:“吾要离宫一趟。”

    凌星心说太坑了,“啊,不是,你走了,我怎么打发他们走,他们也不听我的啊。”

    元始敛容,沉声说:“你若办不到,吾便只好依照他们的心愿,让你下山。”

    说完,他人就消失在她眼前。

    凌星喃喃道:“让我下山,什么意思?他有这么好心?”

    鸿钧分析道:“元始视你为道侣,是希望你也有作为他道侣的自觉。你得让他的弟子接纳你,否则下山的意思就是你会和梦里的蒲公英一样,被锁在深楼中,不能再见人。”

    被囚禁了,那别人就不知有她的存在了。

    一分钟后,凌星接受了这个荒唐的事实。

    《[洪荒]捡到一只花孔雀》 130-140(第6/12页)

    她在床边坐下,心中默默把元始骂了千遍。

    及至外面传来动静,她站起身,决定了,那些人都是她的敌人。她今天就是不要这条命,也得把那群人全都赶走!——

    作者有话说:忘了提另外两个人是谁,罗睺、红云。

    是不是很意外,凑数的。

    第136章

    凌星走到院外时,那崖上乌压压一群人。本都是跪着的,见她出来,个个伸长脖子往她身后看去,发现没人,真就她一个出来。一群人又纷纷站起,生怕跪她会吃了大亏。

    她都看笑了:“挺热闹的嘛,要不然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你们都认识了。你们,我见过面,但有的名字和脸还是对不上。”

    明知他们来的目的,她居然还能以主人姿态自居,燃灯气急:“师尊呢?”

    凌星道:“元始暂时不见你们,派我来,你们有事,直接跟我说吧。”

    她说着扫视一圈,总共十五人,清一色都是男的,她不由对鸿钧道:“元始重男轻女吗,这怎么一个女弟子都没有。”

    鸿钧无奈,这是重点吗。

    燃灯和其他人对了眼神,转向凌星,率先发难:“凌星!人贵自知,我劝你别再赖着师尊,速速下山,免得场面难看!”

    开始得这么快吗,凌星也进入状态,虽然她很想反问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赖着元始,但她深知元始推她出来直面他的弟子,本质是要看她宣誓主权,表现她对他矢志不渝的爱意。且她必须在这基础上,强势压制住这群人,令他们不再对她——元始道侣的身份有所异议。

    所以元始的坏话,她是一句也不能讲的。

    凌星啧了一声,“原话奉还,我也劝你们有点儿边界感行吗。这是元始和我的私事,轮得到你们管?”

    燃灯大义凛然道:“虽是私事,但我等身为师尊的亲传弟子,师尊行事欠妥,我等自然有劝诫的义务。何况你要做师尊的道侣,也不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

    谁稀罕呀!凌星忍了忍,冷眼瞧着他们,“行,那你说说我哪里没资格了?”

    燃灯冷哼道:“还用我说,你与那陆压、孔宣、金翅大鹏都不清不白,你……”

    “注意你的措辞!”凌星打断他,“我澄清一下,我跟陆压确实有过一段,但已经结束了。和孔宣、大鹏,在此之前,仅为普通朋友,目前已断绝联系。你要是再张嘴乱造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燃灯道:“好,你承认了,你一个曾与妖族厮混的女人,如何与我师尊相配?”

    凌星冷笑:“你也是个神人,我正常谈一段感情,被你说得好像案底一样,犯天条了?你的意思谈过就是二手货,你听好,女人不是物品,女人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感情,合则聚,不合则分。就像朋友反目,分开后,难道就没资格交下一个朋友了?”

    这十五个人,除了燃灯一人在输出,其他人都未开过口。燃灯本想说她已非完璧,性质不同,可这话他犹豫再三,也没敢说出。

    气氛突然僵住,凌星也懒得再跟这群人浪费时间:“你们没话说了是吧,那就听我说。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从麒麟崖离开。时间一过,不走的,我就打晕他,亲自把他扔下山。”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讶于她的强势,燃灯道:“你好大的口气!”

    凌星不废话,祭出混沌钟和盘古幡。

    众弟子中有一部分对凌星并无太大意见,实则也不想参与这场谏言行动,是迫于燃灯,才不得不来。他们见元始不出面,且将盘古幡给了凌星,便知元始的心意不可动摇。听了凌星的话,萌生退意,想走却不想当出头鸟,因而都未动作。

    弟子中还有一部分如燃灯,是认为凌星非清白之身,不堪与元始相配。但这个事很难拿到台面上讲,他们最主要还是怕触了元始的逆鳞。

    总之,众人见凌星态度强硬,也不敢真和她动手。单打独斗是打不过,一齐上有把握,他们又不敢试,担心打伤她,惹元始动怒。

    因此场面彻底尬住。

    凌星也知燃灯一再提起她与陆压的事,最想表达的意思根本就是她和陆压睡过,不干净了,所以配不上冰清玉洁的元始。

    要是元始非圣人,没有远程视听的能力,这地方也无其他监控录音设备,燃灯早就揪着她不是处这点羞辱她了。

    凌星是真心觉得这群人很可笑,懒得多说了。她默数着时间,就等着倒计时结束,她刚好也能动手出出心里这口恶气。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当中广成子低着头,从凌星出现的那刻起,他就敏锐发觉到她身上的变化,是她腰间的游龙丝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条精美的金链。他想以前从未见过,难道是师尊所赠。

    也不知为何,就从上次凌星突然出现劝架后,广成子总是时不时地会想起她。他的脑中不断重复着那固定的几个片段,凌星为他拂去肩上的落叶,以及他不小心瞥见她微微敞开衣襟下的如凝脂般的玉白肌肤,那上面有两枚不规则的红印。

    是何人所留,很容易想到。怪只怪他为何不觉得她轻浮,反而她的影子在眼前越来越挥之不去。

    广成子情不自禁,忽然开口问:“凌星,你对我师尊是真心的么?”

    这是什么鬼问题!凌星看向他,“不然呢,否则我为何要死赖着不离开他。”

    燃灯没想到广成子会问出这种问题,不悦地瞧他一眼。广成子恍然未觉,“你为何会对师尊动心?”

    凌星都懵了,他在干什么呀,她说:“我没必要告诉你。”

    确实,师尊的私事,他们不应干涉。广成子道:“好,我走。”

    他说走就走,剩下的人见他这个十二金仙之首都走了,也有了台阶下,纷纷跟上。

    不一会儿,没走的只剩燃灯和南极仙翁。前者是不忿,后者纯粹是充当一个调解者。

    时间也到了,凌星无所谓地拨了拨剑穗,说:“怎么着,是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轮流来?”

    在南极的眼神警告下,燃灯最终愤然离去。

    人是走光了,凌星心里的气更无处撒,她只能拿着剑劈砍石头。一通发泄后,总算是顺心了许多。

    不久前,正于东洲行走的孔宣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穿杨柳青的织锦长袍,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敛了气息,令人不能断定他的修为。

    孔宣还没问他是何人,要做什么。那人便给了他一枚柳叶,向他传音:“收好,若有意便拿着它来混沌海寻我。”

    混沌海?孔宣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以一种快到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遁离。

    而在十个数后,千里之外,青衣人被六人从四面八方阻住去路。

    如有洪荒生灵在此,便能一眼瞧出这六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六位圣人。

    青衣人摇摇头,无奈笑道:“好大的阵仗,可惜了我这具分身,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

    第137章

    《[洪荒]捡到一只花孔雀》 130-140(第7/12页)

    六圣中,元始最先回应了青衣人,“洪荒非你能踏足之地,你该停止你那些没有意义的小动作。”

    青衣人反驳:“若无意义,你们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对我严防死堵。”

    通天紧盯他,“你有本事大可真身前来,怎么像只上不得台面的老鼠偷偷摸摸?”

    青衣人忍俊不禁,“你们这群人也是好笑,同为混沌魔神,你们视我为敌,却奉鸿钧那老泥鳅为道祖,对他言听计从。”

    他话音方落,太清一击出手,青衣人这具修为在准圣中期的分身便在眨眼间化为灰烬。

    通天不解:“大兄?他万一还有别的布置?”

    “翻不起风浪。”太清推演一番,连报三个地名,“昆仑山、灵山、碧游宫,有域外邪魔作祟。”

    元始、通天、西方二圣立即以神识远程查看自家地盘,没多大事,门中弟子正在清理域外邪魔。

    通天气道:“他的手笔!”

    女娲道:“那看来先前的归墟妖兽也是他抓走的,可混沌海中最不缺那些莽物。”

    太清道:“暂不可定论。”

    人已清除,六人各自散去。

    域外邪魔进犯玉虚宫时,麒麟崖上的凌星也有所察觉,不过没等她去瞧下怎么回事,恰好在宫中的元始的弟子们便迅速清理了邪魔。

    鸿钧见状,难免诧异:“怎会如此!”

    凌星道:“什么情况?”

    鸿钧解释:“洪荒天道在这方面相当严格,岂会露这么大一个破绽,令域外邪魔进入洪荒作乱。除非是有人特意撕开口子,放它们入内。洪荒中能做到此事的只有那几个圣人,他们无理由行此事。那必然是混沌海中的魔神,杨眉。”

    他的记忆中,杨眉虽一直觊觎洪荒,但并未有过这么大的动作。莫非是凌星与孔宣之前在混沌海时留下了什么痕迹,果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凌星恍然:“所以元始突然离开,跟这事有关?”

    她正猜测时,元始人已回归。他先是现身在弟子面前,与他们讲明事情缘由,再吩咐众弟子小心行事,注意异状。而对之前他们一齐上山的劝诫行动,则是直接略过。

    不等弟子们多问,元始回到麒麟崖上,与凌星一见面,毫不隐瞒地说出与杨眉有关的事。

    “这些事你心里有个数即可。”

    如果这事不重要,那元始便不会多此一举地跟她讲一遍。凌星也明白性质严重,杨眉之于洪荒,可能就类似三体人之于地球。

    但目前杨眉对洪荒的威胁尚在可控范围内,主要是他不敢以真身前来洪荒,一来,天道加上七个圣人,对他妥妥的实力压制。

    这事暂且翻篇,凌星见元始又准备打坐静修,她心想他没提她在他弟子面前的表现,就说明她合格了。

    她有个疑问,“你为何不收女弟子?”

    闻言,元始抬头,笑了笑,说:“通天也曾问过吾,没有特殊原因,仅仅是未曾遇到过合眼缘的罢了。”

    解了心中疑惑,留元始在银杏树下打坐,凌星返回院中。

    一进房间,她就在桌前坐下,准备工作。开始前,不知怎地,她盯着房中的布局发呆。她初来乍到之际,这里是如雪洞一般简陋的屋子,而今多出的家具和摆设全是因为她。

    完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的适应能力这么强大吗,凌星有些头疼。更让她警觉的是,最近元始表现得过于正常,以致于她再想起之前他的所作所为,过去因他而产生的那种负面情绪也逐渐模糊。

    时间再久点儿,真就几近于无了。

    这算是温水煮青蛙吗,凌星叹了口气,她这个人总是不记仇,在这事上吃过了多少亏。

    童年时,她妈妈每年会来看她,次数屈指可数。她那时年幼,渴望母爱。每次抱着妈妈不松手,直到对方承诺不久便来看她才作罢。

    但当她的妈妈有了新的孩子后,原本她得到的那点微薄母爱就在一夜之间消失。

    世界那么小,凌星在大街上遇到过她的妈妈和丈夫带着宝宝,一家三口看着幸福无比。

    凌星恨过妈妈,然而仇恨却在过节时对方于她的嘘寒问暖后化解。后来仇恨,原谅这一循环不断发生。

    直到她长大了,不再对母亲抱有期待。

    她默默念道,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他以后都对她好,那她又何必总念着过去的不快不放。

    人的一生总要向前看。

    东海,真珑岛。

    孔宣攥着手中的柳叶,低头看了很久。

    不久前的那场域外邪魔风波传得沸沸扬扬,他怎可能猜不到给他柳叶的人是谁。

    杨眉,他为何会寻到他?

    孔宣想起了在混沌海中的经历,莫非那会儿杨眉便注意到了他。

    无论怎样,杨眉是个危险的人物,危险的人有假鸿钧一个就够了,再多,他招惹不起。

    孔宣想立刻就毁掉手中这片柳叶,半晌过去,他却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说,留下吧,它或许是一条新的出路。也有反驳的声音在骂他,你是昏了头不成,杨眉不安好心,你是在玩火自焚。

    几经挣扎,孔宣攥紧柳叶,最终将其留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凌星已在麒麟崖上经历十数个寒暑。

    昆仑山不似常年夏季的碧游宫,这里有泾渭分明的四季,眼下是冬季。

    下雪了,凌星走出院子。天上仍在飘雪,地上积起了厚厚的雪,踩一脚便有一个脚印。

    她很放松地张开双臂,向雪地中倒去,仰面躺着,任由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这时,她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有人过来了,他在靠近她。

    元始在她身边坐下,低头在她额上一吻,正欲离开之际,凌星的双手便攀上了他的肩,她闭着眼很顺利就亲到了他的嘴唇。

    雪还在下,规整的雪花落在二人微微发烫的肌肤上,被体温融化,水珠滑落。

    凌星想,她是疯了,幕天席地,以前的她绝做不出这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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