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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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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孔宣不确定。

    凌星肯定:“算。”

    孔宣顿了会儿,说:“我想过段时日,再去见大鹏一面。”

    有些事的确是要说清的,凌星嗯了声,“好,不过你去之前和我说下。我看看天牢有没有安排,他正式开始服刑,很多时候不在牢里。”

    孔宣觉得离奇:“那在哪儿?”

    凌星给他讲了下天庭目前的服刑政策,“所以说,活动多着呢,他不会无聊的。”

    怎么这么折腾人,孔宣不好评价,问:“都是你想出来的?”

    “结合现实,忙点儿,他们就没时间瞎想别的了。”

    ……

    半个时辰后,二人从真珑岛出发。

    从夏日盛放之景,游至萧瑟金黄秋景。

    是个不知名的地方,这里亦有一棵岁月悠久的巨大银杏树。一阵风过,无数银杏叶簌簌而落。

    眼前之景过于熟悉,凌星有些恍惚,久久没有言语。

    孔宣想起她后腰上那枚银杏叶,他道:“你喜欢银杏,对吗,好像早前还见你戴过一对银杏耳环。”

    凌星想答她不喜欢,可她开不了口。

    “这里不好,换个地方,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孔宣有些莫名,他跟上她,猜测:“因为秋景寂寥么,你还记得我们曾一起路过的那片桃林,此时南洲应正是春景,再去看看,好吗?”

    “好。”凌星很快将银杏忘掉,随他一起来到故地。

    春日好时节,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正盛。

    孔宣拉着她穿梭桃林,他抬头折下一枝粉白相间的桃花,簪在凌星发间。

    桃花与其他饰品不算搭配,但他就是想这么做。

    在树下席地而坐,一朵桃花忽随风落在孔宣膝上,他拈起花,心中升起几分别扭,三两下将花拆得七零八落。

    直至下定决心,他看向一旁正赏花的凌星,身体向她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地上,略显僵硬地问她:“你能不能主动亲我?”

    啊?凌星缓缓看向他,她一下就明白他此举的缘由。那次被迫回顾记忆,令她无意知晓他其实撞见了她与陆压在桃林亲密相处的那幕。

    怎么连老陈醋都吃,凌星无奈。也是心知挑明会尴尬,她只好装作惊讶了一瞬,不忍拒绝他。

    她如他所愿,搂住他的脖子,轻柔地吻他。

    吻还未结束,凌星便立即起身远离孔宣,敛容看向两个不速之客。

    燃灯与广成子。

    这二人只远远瞧见凌星与孔宣抱在一起,虽未看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勾当,但也不必深究,孤男寡女于大庭广众下如此亲热,不知羞耻。

    燃灯一副捉奸的架势,冷冷讽道:“这不是师母么,以前信誓旦旦说与孔雀妖无半分瓜葛,普通朋友,呵。”

    “你找死是么!”孔宣老早就看不惯这个垃圾燃灯了,尤其是在混沌海中得知他居然再三为难过凌星。

    凌星拉住暴怒的孔宣,“走,不要理他们。”

    燃灯嘲讽不停,“怎么,被我说中了?凌星,你背弃师尊,与这个孔雀妖在一起,勾三搭四,不知检点!你怎还有脸留在洪荒?”

    孔宣实是忍无可忍,转身放出五色神光,手里凝成一把长剑,朝燃灯刺去。

    被凌星及时以混沌钟隔开,她对孔宣道:“你别动,他骂的是我,该收拾他的人也是我!”

    于是孔宣和始终默不作声的广成子成了观战的人。

    凌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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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的修为要对付燃灯简直是易如反掌,她新仇旧恨一起算,不用凝霜剑,单以千山雪莲所化的长剑对付燃灯,已足够对方疲于应付。

    燃灯心里也憋着火,既然是她先出手,那他反击也是理所应当。

    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尺与雪莲长剑相碰,竟然是被压制的结果。燃灯不可思议于凌星眼下的修为,不是与他同为准圣么?

    犹豫就会败北,燃灯很快被凌星制住,他被迫双膝跪在地上。

    凌星抢过他的乾坤尺,先往他脸上左右抽了七八下,抽得他一张脸肿如猪头。

    孔宣在旁叫好,“打得好!”

    到这时了,燃灯竟还能含糊不清地骂人:“你恼羞成怒也改变不了你是个杨花水性的贱人!”

    凌星被他气得怒火蹭蹭往上冒,她一尺子抽得燃灯东摇西歪,“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元始分开,开始新感情有什么不对。罢了,你也是个脑子有病的,你继续骂,我继续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乾坤尺硬。”

    她想着单是这么打,必不能叫他记忆犹新,得给燃灯来点儿狠的。

    凌星一尺破开燃灯的衣服,此举惊得孔宣和广成子都目瞪口呆。

    燃灯也大惊失色,“好不要脸,你这贱人要做什么?”

    凌星走至他身后,说:“我要在你背上刻上五个字,‘燃灯是贱人’。”

    什么?燃灯慌了,“你敢!”

    乾坤尺敲打他的肩,凌星反问:“我为何不敢?”

    见她是来真的,广成子站出来劝道:“师妹,老师毕竟是阐教副教主,若不然这样,老师与你道个歉,你就饶过他?”

    “别听他的!”孔宣瞪了眼广成子,“我看不如给他的脸也刻上,更醒目。”

    凌星笑笑,拿出回纹珠,对准燃灯,开始录像,“我这人心善,你低声下气道个歉,并高喊五十声‘燃灯是贱人’,我就原谅你。否则我就在你脸上和背上都刻下这五个字,我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去见人。”

    孔宣跟上她的节奏,阴阳怪气地故意拉长音道:“诶,人家是阐教副教主,要脸要皮的,士可杀不可辱,再给他加条死路,全了他以死明志的心!”

    “不可!”广成子阻止,“师妹,我等奉师尊之命外出行事,倘若燃灯身死,就无法向师尊复命。”

    拿元始压她?凌星冷笑,盯着燃灯,“我数三声,三条路,你自己选。不选就刻字。”

    “三、二、一。”

    “你杀了我!”燃灯作出副不畏生死的超然之态。

    他是知道她不敢杀他,搁这儿装呢。凌星点头,故意扬声道:“什么,你选刻字,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燃灯再装不下去,慌忙喝道:“你聋了,我选的死路!你敢给我刻字,我定要请师尊做主!”

    凌星不听他狗叫,站到他身后,为乾坤尺渡上特殊法力,准备刻字。

    孔宣也拦住急忙要阻止的广成子,凌星正欲动手,一道金光便将燃灯转移至安全地带。

    是元始到来,他仍是女相,清清冷冷站在桃花树下。

    广成子暗松了口气,可心又随即提起,上前行礼:“师尊。”

    孔宣在元始出现时,便已站到了凌星身侧,他清楚她对他的畏惧。

    他握住她的手,直视元始:“怎么,圣人要以大欺小了?”

    第180章

    孔宣的这句话无论放到任意场合,毫无疑问都是对圣人的一种挑衅。圣人若要因此责罚他,也合乎情理。

    凌星深知这一点,重重捏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言语。

    桃花树下的元始并未理会不相干之人,而是一句话为今日纷争作结,“燃灯,如她所言,道歉。”顺便恢复燃灯身上破烂的衣物,再将空中的回纹珠销毁。

    燃灯眼中划过不可置信,师尊竟还在乎她,他强忍屈辱,抬头看向凌星,“抱歉,是我言行无状。”

    简短致歉后,他顿了两秒,方做好心理准备,连着高喊五十声,“燃灯是贱人,燃灯是……”

    略显荒唐的局面中,其余人皆面无表情听完全程。

    可谁又能想到,至多两分钟的空档,凌星的意识便不受控地被强行拉入元始所创的小世界中。

    麒麟崖上的参天银杏树成了小世界里唯一可算亲切的景物,凌星退无可退,被逼至元始的桎梏之中。

    她背靠树身,面前是男相的元始,任何人都休想从他喜怒无形的脸上窥得他的真实情绪。

    就像凌星根本猜不到他会突然有此举动,她压抑着内心无法言说的惧怕和愤怒,问他:“你想做什么?你答应我的,要反悔么?”

    元始的手抚上她的脸,她不敢拒绝,但身体细微的颤抖言明了她的抗拒。

    他说:“吾只是想好好地看一看你。”

    他的举动并不过分,摸了摸她的脸后,又虚虚握了下她鬓边垂下的金钗流苏。

    感叹:“很美,是吾从未看到过的丰姿冶丽。”

    话音一转,语气含了几分疑惑:“凌星,你不在乎吾,难道也未曾替吾与你的孩子考虑过么?等他出世,他要如何看待他的母亲?”

    ……

    凌星很容易就明白他话中所指,他是在说她与孔宣的事。

    她不想回答,因为答了,他也听不懂。他们两人本就是无法沟通的。

    元始料到了她的沉默,她在他面前时,从来不施粉黛,亦没有过女为悦己者容的举止。

    圣人超然的自制力在这一刻终究将化无形,失控之前,他率先摧毁了这一方小世界。

    凌星的意识回到现实。此时燃灯的道歉也恰好结束,他站起身,低头面向师尊。

    “无故滋事,延误教务,回宫后自行至南极处领罚。”丢下这句话,元始先行离去。

    燃灯愤愤瞪了眼凌星,“乾坤尺还我!”

    凌星手里仍握着那把尺子,她如梦初醒,随手丢至地下,便转身向桃林深处走去。

    孔宣忙跟上她的脚步。

    临了还要羞辱他一回!燃灯捡起尺子,低低骂了声贱人。

    广成子皱眉看着他,“老师慎言。”

    燃灯不忿,“哼,她难道不是吗?残花败柳之身,师尊非但不嫌她,还待她那般好,她却……”

    “够了!”广成子喝止他,眉目尽是不悦,“老师可是嫌之前三道雷罚不够重,莫忘了这次回去,你还要受罚。”

    他重提旧事,燃灯自然恼火至极:“广成子!你为何总要为她说话?还有方才你见我落了下风,袖手旁观是何道理?”

    广成子不理解,阐教之中,其他弟子哪怕是最初不喜凌星,可后来因她在天庭所做的改革惠及洪荒,或多或少对她都有改观,唯有燃灯一人从始至终都对凌星抱有极大偏见。

    他冷了脸色:“老师,你怨她打了你几尺,让你道歉丢了面子。可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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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看自己,不过是一点皮肉伤,不必去管,再晚些怕都要痊愈了。”

    燃灯气极:“你什么意思,我莫非还得感谢她对我手下留情不成?”

    广成子心说他本是个聪明人,此时却因偏见而一叶障目,“老师别嫌我说话难听,暂且不论凌星,单是你我加起来都敌不过孔宣的五色神光。你明知这点,还非要当面多番挑衅他二人。方才若非凌星及时阻止孔宣,你必然重伤。你别急着反驳,孔宣伤你,师尊不会管的。”

    燃灯无话可说,师尊的确不会出手干预门中弟子与外人单方面的纷争,而凌星不是外人。

    广成子心中烦乱,先行一步。

    凌星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她阻止孔宣,单纯是怕他伤了燃灯,惹怒元始。

    以为是小小的教训一顿燃灯,刻了字,待他返回玉虚宫,以元始的能力,轻易便能抹去那些字。

    可不曾想到元始会亲临至此。他的话,他的举动,凌星尽力想忽略掉它们,然已在心中留下痕迹,又怎能毫不在意。

    时日无多,过了很久,凌星方转向被她冷落已久的孔宣,露出轻松笑意,“我没事,刚被人打断,我们可以继续了。”

    孔宣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他握住她的手,关切道:“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凌星摇头,不想令他担心,“没有。”

    她不想说,他便不再问了。

    正默然间,孔宣的信符有了动静,是金蝉子,说他无意间发现一座地下洞府,倒是个奇秀灵境,问孔宣是否与凌星在一处,若是,可有意愿来此畅谈品茗。

    孔宣寻思金蝉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他跟他平日又不往来,这会儿喊他和凌星去新居喝茶?

    凌星却是立刻就明白了金蝉子是有事要找她谈,是碍于之前大鹏的事,双方关系冷淡,不好开口,才迂回找了孔宣。

    于是她对着信符那端道:“可以,在何处?”

    “西洲,陷空山无底洞。”——

    作者有话说:题外话,一直都不太会写文案,这两个重写了个鸿钧视角的。

    默认封面太简陋,今天买了个好看的封面,等换了会要同步改新文名,【洪荒】鸿钧的观察日记

    感觉这个文名更贴正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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