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承认,“是。”

    二人对视,凌星气得一把将桌子连带上面的物件掀飞出去,冷笑道:“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以为你变异了,其实没有,你下的什么药,到底想干什么?!”

    大鹏依然很平静地坐在原处,他一字一句解释道:“不是毒药,是我花费大半年,配制的一味有助修炼的药,它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身体感官对外界的刺激作用。最初是被一些男修拿来锻炼对女色的自持力,后来就慢慢演变成专门用在炉鼎身上助兴的药物。”

    他说了很多,凌星提取关键信息,得出结论是春药。

    她从地上站起,愤怒地指着大鹏骂:“你脑子有病吧!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大鹏抬头对她露出一抹笑容,“不是毒药怎么会有解药,何况这是我专门为你配制的,能令大罗金仙也无法抵抗。”

    凌星匪夷所思道:“你究竟是何目的,想看我出丑?还是怎样,我自认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特么天天想招害我!你给我等着,我再也不会管你是不是孔宣的弟弟,你就等死吧!”

    说完,她立刻往外走去,她不能确保大鹏还有没有留后招,必须先尽快逃离此地,解了身上药性再说。

    可当她要踏出木屋时,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她,凌星毫不犹豫祭出混沌钟,被大鹏打住,“你越是用法力,药性发作得越快。我在这里所设的阵法,你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鸿钧道:“他说得对,届时你纵使破了结界,受药性影响更逃脱不得。不如先留下,弄清他的意图。”

    凌星以混沌钟防护自身,她问:“你想怎样?”

    大鹏站起身,面色淡然地说:“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凌星,跟陆压、孔宣、或是金蝉子比,我已经失了先机。枉我自负聪明,可于感情,太过迟钝。分明显而易见,我却不懂我为何总是要与你过不去。尽管晚了,但我仍要对你说,我心悦你。”

    原以为他会说出恶毒之语的凌星,此时已完全呆滞,开什么玩笑,是她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对方脑子有毛病。大鹏是在跟她表白吗,她不确信地向鸿钧求证,“他说心悦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鸿钧叹了口气。

    见凌星没反应,大鹏自嘲地笑了声,他说:“凌星,若我仅是寻常向你表露爱慕,你,非但不会答应我,反而还会与我断绝联系,我说得可对?所以我也只好采用非常手段。”

    凌星的头气得快要炸开,敢情他是得不到就**啊。

    她指着对方,骂道:“你变态啊!你敢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凌星,前有狼,后有虎

    第125章

    “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大鹏说着,开始解腰带。

    《[洪荒]鸿钧的观察日记》 120-130(第7/15页)

    这一番操作给凌星都看愣了,她反问:“你自己不觉得离谱吗?你先给我下药,又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不会强迫我?你左右脑互搏啊?”

    他的衣服脱得很快,赤条条站在那里,凌星下意识扭过头,怕看了长针眼。

    “凌星,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做了太多过分的事,也说过很多混账话,再怎么向你道歉,你心中恐怕还是会留下芥蒂。今日我向你郑重请罪,任你打骂。”

    大鹏一字字道完心声,双膝跪地,面前出现一根藤条,与凌星那日在浩然山上所折的相似。

    凌星被他跪地请罪的动静吸引注意,转头看了眼,又快速移开视线,被对方气笑:“你是真的神经错乱,你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

    大鹏继续道:“我很清醒,凌星,我想了很久,要你接受我,确实很难,不过我有信心。”

    凌星打断他,悔恨道:“当初我不该就是随便骂你几句神金,我应该好好跟孔宣谈一下你的精神问题,这样你还有救,不至于越来越疯。”

    “我没疯。”大鹏强调道,“你听我说,我有其他人没有的优势。凌星,和我在一起,我向天道起誓,此生对你绝不变心,我会全身心地臣服于你,从此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唯一。我不会像陆压那样背叛你,也不会像孔宣那样违拗你的心意,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若我食言,必遭天谴!我的诚意够吗?”

    他并非做做样子,而是当真在她面前立下大道誓言。

    凌星咽下未说出的骂声,已忘了顾忌对方赤裸的身躯,她目光呆滞地与大鹏对视。

    对方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赤忱和渴望,像是一团鲜红的炽火照进她眼里。

    誓言做不得假,凌星默默想道,原来他是来真的。

    之前总有人误会大鹏与她的不和是出于男女情爱矛盾,很多时候,凌星都懒得解释,因为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

    在大众眼里,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总是争执,必然逃不开情爱。大众总是忽略其他因素,就比如她与大鹏,她认为是性格不合。

    然而现在大鹏却告诉她,他以前的所作所为皆是缘由他喜欢她。凌星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消化得了这荒诞的事实,身上的药性渐渐发作,欲来得汹涌,她难以再站立住。

    凌星靠着角落坐下,她想,毫无疑问,她对大鹏根本就没意思。但为什么内心还会有所触动,或许是他的誓言恰恰契合了她最缺乏最想要的安全感。

    见她一言不发,人蜷缩成一团,大鹏向前膝行两步,“凌星,回答我?”

    她听见了他的声音,凌星抬头看向他,“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大鹏不甘心道:“那陆压呢?你最初难道就深爱于他了吗,他都可以,我为何不行?!”

    其实最开始,凌星也想过这个问题,以陆压前期的恶劣,她怎么会对他动心。

    是时机,他在那时出现,与她有了亲密接触,于是便在她心里留下痕迹。又因之后的相处,痕迹愈来愈深,她就没办法再割舍下他了。

    她想如果大鹏与她的相处没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他再稍稍主动些,他和她倒是也有可能。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她回答:“感情的事不能拿来比较,你走吧,不要烦我了!”

    凌星捂住头,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那些不能言说的部位已经发生了尴尬的变化。再迟些,她怕她无法再维持住眼下的镇定与体面。

    “我不会走,你需要我。”大鹏心知药效发作后,她靠意志力是捱不过去的,那时便是他的机会。

    凌星询问鸿钧:“我该怎么办?真的没有解药吗?”

    鸿钧的话很直白:“你若没有双修的经历,大概率能忍过去,可现在你会很辛苦。我倒认为既然金翅大鹏是真心对你,那你不如就与他成全好事,也能多个助力。”

    ……

    凌星早就知道他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也全然不同,“你没想过我要是真跟大鹏发生什么了,怎么面对孔宣?”

    鸿钧不懂她在纠结什么,“如往常那般面对即可,你与大鹏结为道侣,跟孔宣的关系不就更加亲近了?”

    如果面前有根柱子,凌星真的很想一头撞上去,撞晕了最好。

    她深呼吸道:“你闭嘴吧。”

    鸿钧没住口:“我方才说的是理想情况下,你别忘了元始。”

    凌星琢磨道:“他半年都没找我了,应该是把我忘了吧?”

    鸿钧道:“半年,在你眼里很长,在元始那儿,也就是眨眼功夫。你若实在接受不了大鹏,那就向外求援。他设下的阵法虽然断开了与外界的关联,可圣人不受限制,你试试。”

    凌星试了试师徒纽带联络通天,没反应,她问:“……你指的是谁?”

    鸿钧默了片刻,说:“你在内,圣人在外,你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

    “元始吗。”凌星的心凉了半截,几乎要哭出来,“这算是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大鹏见凌星迄今不肯理会他,心一横,施法令地上的藤条升起,他对她说:“是我错了,我该受你的打,你既不愿动手,那我就自己来,让你出气好不好?”

    说完,他便命令那根藤条开始抽打自身。

    他没对自己留情,每打一下,身上即留下一道血痕。

    他竟做到这一步,凌星刚想劝他别白费力气了,紧接着藤条不知打到哪里,本来咬紧牙关的大鹏突然就发出一声痛吟。

    凌星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向他看去,这一望,再难移开眼睛。

    金翅大鹏的少年身形并不孱弱,修长匀称,洁白如玉的身躯上遍布血痕,然而那看起来非但不可怖,反而还有种诡异的美感。

    他分明没喝药,却也情动了。

    凌星确信他是有备而来,他在勾引她——

    作者有话说:下章是元始专场

    第126章

    数月前,大鹏正于灵山某处溪涧旁发呆,忽然便被一人不请自来所扰。

    来人正是血翅黑蚊文孑,笑嘻嘻道:“你这是为情所困?”

    大鹏瞪他一眼,“欠收拾是吧?”

    文孑嘟了嘟嘴,委屈地说:“你们能不能文明点,天天对我不是打就是骂,小心我告到大教主那里,治你们一个欺凌同门之罪!”

    大鹏捏了捏手腕,“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文孑举手讨饶道:“我认输!我是看你有心事嘛,想着帮你排解一下。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不比你们这些雏儿有经验得多。”

    大鹏放下手,想起文孑的传闻,这人的风流是出了名的,专喜好颜色,男女不忌。其颇有情场手段,不乏有痴心蠢货上赶着让他吸血。

    “那你解啊,要是解不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洪荒]鸿钧的观察日记》 120-130(第8/15页)

    文孑胸有成竹道:“行,你听我给你分析。女人嘛,这辈子无非是想求个如意郎君,对她好,不变心。甜言蜜语又不要钱,你多说些哄哄她,她不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大鹏烦躁道:“少说废话!她不会信的。”

    文孑大概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他对二人的事有所耳闻,“除了极个别,大部分女人都心软,在她面前,你有错就认,你越是卑微,她原谅你的可能性就越大。”

    “怎么卑微?”

    文孑笑道:“下跪认错啊,必要时给自己几个巴掌,下手狠点儿。”

    大鹏默了会儿,突然问:“男人怎么勾引女人?”

    文孑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摸了摸下巴,打量大鹏,目光有几分下流:“你的脸和身材都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本钱够不够大。”

    大鹏冷冷警告他:“再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文孑了解他的为人,说到做到,忙扭过头,说:“以上这些对付普通女人足够,但要是对那些见过世面的,那就得有些别出心裁的设计了。”

    随后文孑便将自己多年在南洲欢场的所见所闻说给对方听,大鹏也才得知原来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不止服务男人,也有针对女人所设的场所。

    大鹏心想凌星的经历比较单纯,一定没见过那些花花世界的手段,到时她定然抵御不住。

    文孑有句不是废话,那就是大多数女人容易心软。尤其是凌星,吃软不吃硬。只要他豁得出去,舍下所谓自尊,她必会原谅他。

    事实证明他的思路和行动是有效的,此时凌星不再对他无动于衷,他喘得越厉害,她的表情就越怪。

    伴随着藤条加诸在身的疼痛与刺激,大鹏这时甚至比凌星的反应还要大,他嗓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凌星,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凌星迟疑着点了点头,她解开腰间的游龙丝,将衣襟拉得半开,说:“你过来。”

    大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向她手脚并用地爬去,到了近前,就差一步便能碰到他魂牵梦萦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凌星操控游龙丝缠上他的身体,竟将他完全束缚。

    终于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凌星站起来,伸手摄来大鹏的衣服,盖在他身上。她则换到离他远远的位置,原地打坐,她决定用意志力忍过这阵汹涌的情潮。

    大鹏已然崩溃,“凌星!我就这么令你厌恶?你宁愿苦熬都不愿碰我?!”

    方才凌星动用了法力,导致体内药效加剧,她这会儿已无暇再顾及大鹏。默念了一炷香的清心咒,却根本压不住不断升腾的欲望。

    她连打坐的姿势都维持不了,倒在地上,狼狈地翻来覆去。凌星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不去碰触令她饱受痛苦的敏感部位。

    碰了也许能解一时的苦,可这无疑饮鸩止渴,接下来只会令自己愈发难熬——

    作者有话说:晚上加班到九点,唉,先写这些吧。

    第127章

    凌星此时度秒如年,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看了眼环绕着自己的混沌钟,脑内冒出个“丧心病狂”的念头。

    混沌钟以前变成过人形……

    她问鸿钧:“这种药的作用机制是什么,是非得和异性发生性关系吗,还是说自己借用工具也可以解决呢?”

    鸿钧道:“洪荒中所有的类似药物,都是在最大程度地放大欲望和增强体感,要解决只能通过与异性进行气息交融。”

    他这回泼的都不是凉水,而是滚烫的开水了。没办法,只能继续熬。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凌星的状态愈加糟糕,她原本是强忍着不碰自己的,可这时大脑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一直在回放她与陆压的亲密过往。

    难怪鸿钧说若没体验过,大概率还能忍过去。然而她已经历过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绝无可能再忘掉。像得了瘾症,很多次她回神,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忙又撤回手。

    凌星想,她应该用根绳子将自己牢牢捆住,这样手就不会不安分。

    同一空间下的异性气息也像是诱惑力十足裹着蜜糖的毒药,不断地勾着她的神智,向她发出邀请的讯号。

    在忍耐半个时辰后,她终是放弃了,来到了大鹏的身边,很艰难才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尽量平稳,“你赢了,但你听好,睡一次不代表什么,结束后我跟你依然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立下大道誓言,一、说你不会向外透露此事,保守秘密。二、事情结束后,你保证不会再纠缠我。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大鹏的脸色极其难看,“不纠缠你?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对我负责,我做不了你的道侣?”

    “对,别磨蹭了,赶紧发誓。”

    大鹏忍不住冷笑道:“凌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想甩开我,不可能!”

    对着他,凌星根本没有好脾气,一巴掌甩过去,“少废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誓!”

    大鹏的头被打歪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来,他却固执地盯着凌星,再次重申:“不可能,你休想!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道侣,除此之外,别无妥协!”

    那要命的感觉强烈得令人几欲崩溃,凌星已不能保持理智,她又一巴掌打过去,催促道:“你快发誓啊,你说呀,说话!”

    大鹏铁了心不会开口,眼前场景实在荒唐至极,凌星被自己的歇斯底里逗笑,她想起以前看过的视频片段。

    也是一个男人中了药,强行保持理智劝身边女人快些离开,那女人却紧抓他不放,口里喊着:“剑晨大哥,剑晨大哥!”然后就没然后了。

    凌星笑着笑着就哭了,她两手忽然掐住大鹏的脖子,骂道:“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得了!”

    然而她才用力没几秒,手就软了,因为手掌与对方温热的皮肤接触,近距离的男子气息勾得她浑身酥软。

    在和大鹏对视的短短一分钟内,有那么几刻,凌星是真的想不管不顾地亲下去。

    至于后果,她想,他要是对她纠缠不放,杀了他一了百了!

    可脑中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真的实施,以后她就无法再面对孔宣。

    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孔宣的反应,凌星不愿深思。事实上,她也没空去想。

    怕自己犯错,凌星慌不择路地远离大鹏。没了他,她能求助的人只剩元始。

    元始,他那样身份的人定然不会趁火打劫。她好好求求他,先解了身上的药性,再与他慢慢周旋也来得及。

    打定主意,凌星抬起头,她不确定元始此时是否在关注着她,“您在吗?帮帮我?”

    下一秒,凌星连同大鹏身上所缚的游龙丝便一齐转移至玉虚宫中。

    她的视角中,元始正端坐在蒲团之上。

    太好了,凌星忙调整成跪姿,伏地恳请道:“师伯,您法力高强,求您帮弟子解去身上的药性吧!”

    元始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

    《[洪荒]鸿钧的观察日记》 120-130(第9/15页)

    是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眼里看不出情绪,“吾是能解除你身上的不利状态,可你说,吾为何要帮你?”

    他是在提条件?凌星直起上身,她望着元始,“师伯大恩,弟子必永世不忘,将来你若有吩咐,弟子定为阐教鞍前马后,绝不推辞。”

    元始想听的不是这个,戳破她的心思,“你在顾左右而言他,该罚。”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凌星愣了两秒,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罚?是因为我不识时务,没接住你抛出的橄榄枝?你不是圣人吗,怎么也这么卑鄙?”

    卑鄙?从无人敢当面用这个词语侮辱他。元始止步,回头看向她,眼神中染了几分不悦之色,“凌星,吾不曾亏欠于你。你自己造成的困境,吾没有义务替你解决。”

    凌星语塞,他确实不欠她的。好在她已经离开了大鹏所设的阵法,她完全可以去求助别人。

    她收敛了语气:“是弟子用词不当,请师伯息怒。”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元始高高在上道:“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不必有多余的想法。”

    他说完便走了,门也随之关闭。

    不必有多余的想法?在凌星尝试联络通天失败后,她才明白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她的处境是不是更加糟糕了?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忍或者讨好元始。

    凌星置身的房间类似静室,除了地上摆着的蒲团和墙上挂的字画外,空无一物。

    鸿钧劝道:“事已至此,你不如就答应元始罢。有他做靠山,未来你也多层保障。”

    凌星选择求助元始前,其实也做好了他会趁火打劫的准备,只要他能表现得像人一点儿,对她有几分怜惜之情,她也就捏着鼻子顺理成章地从了他。

    可元始,他是一句人话都不说。

    凌星抱着头,几乎要发疯了,“你看他的样子,他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个玩意儿,还当他的道侣?我配吗,我充其量就是个暖床的丫鬟!他会当我的靠山?你在做梦!他对鲲鹏都能说舍就舍,我算什么!我就这么贱吗,没有他,我自己忍过去!”

    在涉及到原则之事上,凌星相当死心眼。

    她当真用游龙丝将自己捆了起来,并对混沌钟发话让它看好自己。

    这一忍便过去了一个时辰,凌星的脑子成功变得像一团浆糊,脑海里全是她和陆压欢好的片段。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极力地想挣开束缚,眼前全是陆压的影子,可他们一个都不愿碰她,就在一旁干看着她受折磨。

    凌星叫他:“陆压,陆压,你过来啊。我原谅你了,我们还在一起,好吗。你快抱我,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全依你!”

    她叫了半天,那些陆压始终没一个理她的。

    凌星不得已挣扎着向“陆压”爬去,可对方的身影却越来越远,她触不到他,

    “陆压?求你,别走!”

    她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心中的绝望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就在这时,她盼来了“陆压”。

    他还是心软了。他罕见地穿了一身白,凌星觉得稀奇,不消混沌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