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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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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形,勾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想把她再拽回怀里,哪怕被她害羞地推开,也要重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把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补得更满。

    崔贺亭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做了。

    一个鲤鱼打挺地翻身下床,快步走到主卧门口,大掌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用力,“咔哒”一声,锁舌弹出来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十分清晰。

    她没锁门。

    意识到这一点的崔贺亭眼神又暗了暗,手不自觉地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压抑不住的欲望像藤蔓般悄悄爬上来,缠得他心口发紧。

    踏入主卧,明明她才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空气中都好似弥漫起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儿,勾得他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沈念珠坐在梳妆台前,正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响时,她没有回头,早猜到他会来。

    崔贺亭的脚步停在身后,带着点莫名的燥热。

    沈念珠从镜子里看他,应该是已经洗过澡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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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睡衣,眉眼多了几分沉暗的欲色。

    转过身,小腿轻轻抵着梳妆台的边缘,她的眼睛干净得像是浸了月光,语气轻描淡写:“你想好要什么谢礼了吗?”

    空调冷风吹过,刚刚梳好的头发总有几缕过于调皮地肆意飞舞,滑到脖颈,丝丝缕缕地缠在那片瓷白的肌肤上。

    崔贺亭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一缕碎发,没绕圈子,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夜色的绒,直白得让空气都顿了半拍:“我想和你睡觉。”

    沈念珠的睫毛狠狠颤了颤,搭在椅子上的手瞬间僵住。

    她愣了两秒,心底那点莫名的紧张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望。

    钱名利,她都没有,以她自己作为谢礼,再合适不过。

    分明不是第一次,分明是做惯了的事情,可套上了“谢礼”的名义,平白地让这段纯粹的炮|友关系蒙上一层黯淡。

    至少在今夜,两人的关系不再平等,她将处于下位,直至谢礼偿清。

    在发出那条消息时,她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沈念珠是一个骄傲惯了的人。

    附中的学生各个非富即贵,所有学生想方设法地规避校规,在校服外套下穿着名牌衣服,不被校规所束缚的鞋子更是成了所有人炫耀的主要媒介。

    沈念珠总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鞋子被洗的发白,饶是如此,她也从来没有自卑过。

    相反,她比谁都要傲。

    她的傲气让她无法屈居于人下,她自认为她配得上最好的。

    刚来学校一周,就要用最大胆、最张扬的方式狠狠打了崔贺亭这个学校风云人物的脸。之后的一年里,她从来没有一天松懈,以绝对断层碾压的成绩稳居年级第一。

    她以足够自信的姿态,在那一届所有附中学子的高中生活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让所有人提起她,都是佩服的语气;让所有人回想起高中生活,都必须回想起她的名字。

    没有人再会用“小镇做题家”来侮辱她。

    哪怕被徐永泉打压了两年,她也从来没有低过头。

    有时候,沈念珠觉得基因遗传也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陈宏仗着是小县城里第一个走出大山的大学生,骄傲得恨不得每天用鼻孔看人。

    沈念珠恨透了他,却仍不可避免地遗传了他的傲。

    直到今天。

    她鬼使神差地发送那样一条微信,把自己维持了25年的傲气亲自击碎,像是撕下了用于保护自己的假面,将最脆弱的芯子展露于外人眼前。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沈念珠咬了咬唇,眼眶禁不住地发热,纤细的肩颈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压着心里的胀痛和喉中的干涩,舔了舔唇,正欲开口,手腕忽地被男人握住。

    他的掌心带着与她截然不同的灼热,没等沈念珠反应,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沈念珠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到他颈间淡淡的冷杉香,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直坠入谷底。

    崔贺亭的动作很稳,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了什么,走到床边时,轻轻将怀里的人儿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后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侧身面对着她。

    被子被他轻轻掀开,带着阳光味道的布料裹住两人。

    崔贺亭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按着她的后脑勺抵在胸口,又轻轻揉了揉,然后伸手按灭了主灯。

    只留下了床头的一盏小小夜灯,暖黄的光并不刺眼,在床头柜上晕开一圈,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模糊又缱绻。

    沈念珠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察觉腰肢也被他的手臂圈住。

    和她预想的不同,圈住她后,那只大掌始终规规矩矩地贴着后腰,不再动了。

    崔贺亭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之间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宛如情人之间的枕边低语:“睡吧。”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越界的触碰,只有最基础的肌肤相贴的温热,和那个紧紧的、稳稳的怀抱。

    “你、不做吗?”沈念珠终究是没沉住气,轻声开口。

    崔贺亭本已经闭上了眼,闻言,赫然掀开眼皮,低头。

    借着小夜灯柔和的光晕,两人视线相对,沈念珠抿了抿唇,思绪乱糟糟的,导致她说话也没了以往的逻辑和条理:

    “要做的话快开始吧,我明天还要早起开始锻炼……唔!”

    话还没说完,脸颊陡然被人掐住。

    崔贺亭眯了眯眼睛,捏着她的双颊,声音很沉:“别勾我。”

    沈念珠眼睛里满是迷茫,不解地看着他,浅浅的杏色瞳仁儿一眨不眨,像是森林里懵懂的小鹿。

    崔贺亭只对视了几秒,心头各种难以描述的恶劣心思再次升腾而起。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眸,他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肮脏。

    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郁闷的闷:“别想那么多,我说的睡觉是名词,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他率先合上眼皮,不敢再看那双眼睛,被子下的身体反而靠的更近,直到鼻翼间充斥着的尽是女人身上甜美的香,紧蹙的眉心才缓缓舒缓开。

    沈念珠茫然地看着他,慢慢反应过来,是她想多了。

    “你……”

    “闭眼。”头顶传来男人难耐的声音,凶巴巴的,“再不睡,我真的会怀疑你在馋我的身子。”

    “还有,以后不要对任何男人说那些话,不是谁都像我这么正人君子的。”

    熟悉的、顽劣的语调,霎时驱散了沈念珠心头的紧张和失落情绪,只剩下满腔的、说不定道不明的暖意。她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糟。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来,揪着他身前柔软的睡衣衣襟。布料带着他的体温,让她莫名地觉得安心。

    她听话地闭上眼,睫毛在夜灯的柔和光晕下轻轻颤了几下,又回归平静。

    严格意义上,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床上睡觉。

    面对面相拥的姿势也不是沈念珠习惯了的睡姿,她本以为会失眠,不料随着耳畔传来的男人的平稳呼吸,丝丝缕缕的困倦缠绕上来,慢慢融进夜色,撕扯着她的意识逐渐下沉。

    再睁眼时,房间里仍旧一片漆黑,沈念珠一时没反应过来,像只餍足的猫儿,情不自禁地用脸蹭了蹭面前柔软的布料。

    直到那片布料被蹭开,脸颊直直地贴上了正在起起伏伏的胸膛,放松状态下的胸肌有些软,手感格外好,沈念珠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她似有所觉地抬头,冷不丁地对上了男人揶揄的视线。

    “念念女王,早安。”

    男人低沉的嗓音伴着灼热的气息钻入了她的耳廓,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视线四下飘忽,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另一个物什。

    红红的,在睡衣半开的衣襟投出零星一

    《不熟[蓄谋已久]》 20-30(第14/15页)

    点。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又在半空中被拦截住。

    崔贺亭额角一跳,眼神有些迷离:“我劝你大早上的,不要试图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又不是没碰过,小气。”她只是有些好奇在放松状态下,摸起来和那种时候会有什么区别而已。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崔贺亭见她翻脸不认人的无情模样,气笑了,长臂一伸,把人又捞回了怀里。

    纤细的蝴蝶骨撞进他的怀里,说不上疼,就是被吓了一跳。

    沈念珠微微偏过头,正要发难,下巴却被勾住,被迫以这样的姿势与人亲吻。

    崔贺亭轻轻含住她饱满的唇珠,仔细描摹着她的唇形,交换了一个气息绵长又柔和缱绻的吻,才缓缓松开她。

    他故意拖着腔调,闷声低笑:“晚上再给你摸,我们女王大人想摸哪里都可以,亲也可以,咬也可以。”

    只要是你,都可以。

    他近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说出这句话,沈念珠有些痒,更多的却是控制不住地羞,修长的天鹅颈已经染了些可疑的粉。

    崔贺亭眼神暗了暗,松开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再闹下去,就彻底没法起床了。

    掀开被子下床,他随意道:“我去客房浴室里洗澡,你在这洗漱吧。我昨天临时定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现在应该送到门口了,你自己去拿。”

    大早上的洗澡?

    沈念珠顿了顿,下意识往他某个位置扫了一眼,挑了挑眉,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她淡淡道:“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卫生间里还放着本属于崔贺亭的洗漱用品,沈念珠在柜子里找了一套新的,拆着包装时,眼角无意间瞥见镜子。

    镜中的女人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意,眉眼弯弯,宛如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鲜花,艳丽、夺目。

    她愣了愣,忽然意识到,这样的相处,很像普通情侣最平常的日常。

    一起睡觉,一起起床,睡醒后来一个细腻绵长的早安吻,每一处点滴都充满了沁人心扉的暖。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沈念珠顿时收敛了面上的表情,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是疯了吗?”

    “你怎么可能谈恋爱?”

    怎么会有人爱你?

    第30章

    洗漱好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沈念珠捞起手机一看,发现竟然还不到8点。

    她还是第一次这个时候自然醒。

    以往的这个时间,要么她为了拍摄熬了通宵,要么还沉沉睡着没醒。

    去楼下拿起包装袋,沈念珠才发现里面装着两套衣服,一套是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另一套则是专门的运动服。

    和健身教练约定的时间是上午9点,她便先穿上了长裙,再次走出卧室时,次卧的房门仍旧紧闭着。

    他还没好?

    沈念珠脚步一顿,算了算他平时的时间,又下意识瞟了眼墙上的钟表,估计还要好一会儿。

    她便先去厨房,打开了冰箱。

    等崔贺亭裹挟着一身冷气从次卧里出来时,一眼瞧见的就是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视线微顿。

    扶着楼梯下去,他散漫地靠在中岛台上,长腿微微曲起,身上还带着明显的水汽,讶异道:“你还会做饭?”

    沈念珠瞥了他一眼,“会。但是你这里没有食材,我就只热了两个三明治和牛奶。”

    以前上学时,沈琴要加班,都是她自己回家,做两人吃的饭菜。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包括做饭也是。沈念珠自认厨艺还算不错,只是她本人对烹饪并不热衷,因此这么多年,除了沈琴和都云望,再也没有人尝过她的手艺。

    “巧了这不是,我也会做饭。不如哪天比一比,看谁做的好吃?”

    微波炉“叮”了一声,沈念珠白了他一眼:“你是小学生吗,这也要比,无不无聊。”

    “和你有关的事情就不叫无聊。”

    崔贺亭油嘴滑舌惯了,沈念珠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把三明治拿出来,又取了两个杯子,各倒上满满一杯牛奶,轻抬了抬下巴:“吃吧。”

    用过饭后,崔贺亭赶去医院上班,沈念珠见时间还早,便换上运动服,在健身室里翻出一张瑜伽垫,打算随便活动一下筋骨。

    没过一会儿,那位名为米照的健身教练提前按响了门铃。

    大门打开的刹那,米照怔了怔,明明已经知道了这次的雇主是模特,可第一眼还是被沈念珠扑面而来的美貌惊艳到。

    哪怕她曾经也教过不少明星,也很少见到素颜也能这么漂亮的。

    “你好,沈小姐,我叫米照。”米照回神,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米照在观察沈念珠的同时,沈念珠也在下意识地打量着她。和简历上的照片一样,米照拥有着一身相当漂亮的肌肉,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鼻尖上长着很可爱的小雀斑,笑起来时很爽朗。

    仅仅是看着她,就仿佛有一种阳光直直照射过来的暖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沈念珠对她的初印象很不错,便也弯了弯眉眼,莞尔一笑,友好地握上她的手,示意她进门:“米老师,接下来一个星期,还请多多指教。”

    米照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无奈地苦笑:“沈小姐,要不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吧。米老师……听着有点像米老鼠。”

    “密斯卡莫斯卡!”

    她的眉毛拧成了一团,仍夹着嗓子模仿着米老鼠,沈念珠被她逗笑:“好,那你也喊我的名字吧。”

    一个善意的玩笑瞬间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米照并没有急着带沈念珠开始锻炼,反而是详细了解了她的身体情况和素质,又详细制定了一份包括饮食、作息、训练项目在内的详细计划表。

    “考虑到念珠你平时锻炼很少,吃不消太严苛的训练。但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暂且先循序渐进地安排,如果中途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随时再提出来。”

    沈念珠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好,我一定能做到的!”

    米照笑了笑:“那我们不耽误时间了,直接开始热身吧。”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6点,米照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惊喜地竖了个大拇指:“念珠,你比我想象得能坚持多了。”

    “晚餐记得按照我给你的食谱来,你现在太瘦了,想练出肌肉得先增肥,必须要好好吃饭。”想了想,米照又嘱咐道,“突然经受这么大的训练,晚上记得要做好按摩,可以用热水好好泡个澡,舒缓一下肌肉神经。”

    “好,今天辛苦你了。”告别了米照后,沈念珠又做了一会儿拉伸,谢琳拎着大包小包过来敲门。

    进门后,她四处张望了下:“这是你朋友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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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够财大气粗的,以前怎么没听说念珠还有这样的朋友。”

    沈念珠摸了摸鼻子,视线转了一圈,落在谢琳提着的猫箱上,眼睛一亮:“你把喵喵叫也给我带过来了?”

    “嗯,你不是说要在这住一星期吗,我给你收拾了十套衣服,顺道就把喵喵叫给你拎过来了。这毛孩子太黏你,我怕它太久看不到你会抑郁。”

    沈念珠打开箱子,把喵喵叫从里面抱了出来。

    喵喵叫性格乖,哪怕是待在猫箱里,也不像其他小猫一样炸毛应激,总是乖乖地缩在角落里,只有在看到沈念珠时,才有明显的情绪反应。

    它激动地叫了好几声,仰头朝着沈念珠亲了又亲,舔着她脸上的汗水。

    沈念珠哭笑不得:“喵喵叫,汗水很脏的。”

    看着这友爱的一幕,谢琳忍不住莞尔一笑:“喵喵叫真的很喜欢你,每次看到喵喵叫,我也忍不住想自己养一只。”

    可她工作太忙,想了想,还是忍痛放弃。

    两人聊了几句,谢琳便告辞离开了。

    沈念珠累了一天,抱着喵喵叫吸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劲儿来。

    谢琳带过来的,除了衣服和喵喵叫,还有很多食材,都是按照米照的要求准备的。

    沈念珠根据米照安排的食谱,做了顿晚饭。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她强逼着自己吃下去。

    吃过饭后,她在别墅里溜达了两圈消食,随后又跑去健身房里,边看剧边练瑜伽。直到身体快要达到极限,她才携着满身倦怠,回到房间,准备泡个澡。

    暮色漫进客厅时,崔贺亭推开别墅大门,站在玄关处换了鞋,就瞥见沙发角落的一团雪白。

    喵喵叫正窝在软垫上,爪子抱着毛球欢快地扑打,尾巴尖扫来扫去。哪怕身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可知道沈念珠在这,它倒是也能自娱自乐地安心玩。

    崔贺亭挑了挑眉,脚步放轻走过去,弯腰把喵喵叫捞进怀里。

    喵喵叫还记得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挣扎。

    它的毛发蓬松柔软,蹭的崔贺亭掌心发痒,他顺着猫背轻轻撸了一圈,指腹蹭过喵喵叫耳后柔软的茸毛,低声问:“你妈妈呢?”

    喵喵叫只是懒洋洋地“喵”了一声,挣了挣爪子,从他怀里跳了出来,继续抓着毛球玩。

    没得到回应,崔贺亭先去了健身房,瑜伽垫还摊在地上,器械也有使用过的痕迹,可沈念珠不在这。

    他皱了皱,转身上了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手机放在桌上,房间里却没见人影。

    视线扫过房间,崔贺亭忽然注意到浴室的磨砂门透着暖白的光,他脚步顿了顿,没有贸然进去,遂转身下楼回到客厅,陪喵喵叫玩了一会儿。

    暮色渐渐沉成暮色,十几分钟过去,二楼还是没动静。

    崔贺亭眉心蹙了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他起身快步上楼,指节弯曲,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板:“念念,你在里面吗?”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崔贺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下意识地扭开门把手。

    门没锁,推开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沈念珠赤身浸泡在椭圆形的浴缸里,长发散落在浴缸边缘,几缕贴在颈间,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在水面上,肌肤在暖灯下闪着细腻光泽。

    她的脑袋靠在浴缸壁上,眼睫轻轻垂着,显然早就已经睡熟了,连崔贺亭开门进来都没吵醒她。

    崔贺亭的眼神瞬间暗了暗,喉结狠狠滚了滚。他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其他地方,只盯着沈念珠的脸,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彻底滑进水里。

    伸手探了探浴缸里的水,指尖触及到的温度早就凉透,就连托着沈念珠脸颊的那只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女人的脸泛着冰凉。

    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担忧取代,崔贺亭连忙弯腰把沈念珠抱了起来,任凭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沈念珠的身体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已经睡熟了的她没有着力点,比平时略重一些,可对崔贺亭来说,还是轻得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他抽出一条厚浴巾将人裹紧,抱着她快步回到卧室里。

    崔贺亭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湿发,又把身上的水珠都擦拭干净后,信手把浴巾扔到地上,将沈念珠塞进了被子里。

    房间角落里放着个行李箱,是下午谢琳送来的。

    崔贺亭犹豫了一下,难得绅士了一回,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床上的人儿:“我能打开你的箱子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谢琳准备得很齐全,箱子里除了这十天沈念珠要换洗的衣服,还有很多其他的物品。

    崔贺亭无意触犯她的隐私,并没有多看,飞快地抓出一套睡裙,重新回到床边,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耐心地帮她穿上。

    早就不是第一次帮她穿衣服,他手法熟稔,可指腹仍不小心蹭过了她细嫩柔软的腰肢。

    沈念珠最怕痒,轻轻颤了颤,眼睫终于动了动。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地落在崔贺亭脸上,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崔贺亭?”

    崔贺亭的脸很红,眼底压抑着浓烈的欲色,手背上青筋爆出,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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