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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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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爱》 40-50(第1/19页)

    41?41:再度暧昧

    ◎堵嘴◎

    宋洇突然不会说话了。

    她不知道傅晏到哪里习得的这么蛊惑人的情话大全。

    咳嗽一声,扭了头不理他。

    大概是意识到傅晏还在车边等她,宋洇目不斜视,提醒他:“走啦。”

    她听到他气息中的一声笑,被裹挟的西北风吹到她的耳朵里。

    宋洇恼羞成怒,面上却还是故作镇定,一字一顿地警告:“傅晏,不,傅少,赶紧上车了,外面很冷的。”

    “哦,”傅晏注视宋洇生动的眼睛,缓声,“好。”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了指宋洇的腰,“那请宋小姐往里间挪挪吧。”

    宋洇歪头,瞪他:“你不能走另外一边吗?”

    “不能。”

    回答一如既往干脆。

    宋洇没法子,提着外套的边角往里头坐。

    不搭理他,却用余光瞥见他将海螺的黑色细线仔细收拾好,小心翼翼塞进了口袋-

    因着出去疯玩了几日,在挪威的剩余天数日程较满。

    宋洇担的责任是生活助理,并没有太多紧要的事,可傅晏不同,他忙着约见客户开会,极少闲下空。

    周日十点约了客户。

    出门前,宋洇踩了月牙白的高跟鞋,抬眼倏然瞧见傅晏的衣领。

    她靠过去,穿着黑色的职业装,像是贴心的称职小秘书,出声叫他:“低头。”

    傅晏一怔,俯身时,宋洇已经抬手帮他把略微褶皱的领结顺好。

    她的动作故意迟缓,像是挠人的不听话小猫。

    傅晏抬起眼,刚好与宋洇对视。

    女人清浅地笑,可又明艳得紧,耳钉该是新买的,孤零零的黑色小钻石,看起来干练又撩人,衬得耳垂小巧圆润。

    “今天是MrEinstein他们的葡萄酒项目吗?”宋洇故作镇定地确认了一下。

    傅晏的目光默不作声地从宋洇秀气的耳朵尖子移开,解释:“上回的合作案谈得不错,又追加了另一类品种。”

    宋洇点了点头。

    “MrEinstein看好嘉汇。”

    傅晏纠正:“是嘉汇很看好他们。”

    宋洇眨眼,就看到傅晏平视着她,伸手,摸到了她新买的耳钉,是在挪威的小商铺买的。

    “左边的耳钉要掉了,后面的耳堵没带好。”傅晏低声提醒。

    骨节分明的手触碰到她的耳朵,伸手将后面的透明橡胶往前推了推。

    无可避免的,他的手碰在她的皮肤上,像是过电一样,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宋洇刚刚还在想今天的合作案,她很少能和傅晏一同去开会,今天就是这么个特例。但傅晏一碰她,她的脑子就有些发晕,分了神。

    女人眼眸噙着泪雾,无辜地看着他。

    他告诉她没带好就可以了,可还是非要亲手帮她整理好。

    宋洇心里头骂他故意的,可情理上她该去感谢这位多管闲事的好心人。

    宋洇不想谢他,就叫他:“傅晏。”欲言又止。

    傅晏眯着眼端详了片刻,似乎在观察她的两枚耳钉有没有对称,许久,站直身体,领着她出门。

    上车的时候,才想起来夸她,几分漫不经心:“耳饰很好看。”

    清清冷冷的话叫宋洇抬起头,心一颤,不自觉想要摸摸自己的耳朵。

    从别墅出发,到Einstein的公司要半个小时。

    小老头在公司门口等候多时。风雪天,他的脑袋裹在羊毛的帽子里,看到不远处的傅晏,笑得乐开了花。

    和傅晏聊了一会合作的初步情况,Einstein突然偏了头,在电梯口询问:“这位就是上回要带葡萄酒回去试用烛光晚餐的小姐吧?”

    同行的翻译向傅晏解释了话语的含义。

    Einstein又确认姓名:“MissSung?”

    这次傅晏听懂了。

    “Song,宋洇。”傅晏开口纠正。

    男人站在金属质地的电梯门前,吐出宋洇名字的时候总是格外珍重。

    他没有否认人选,大大方方和客户承认。

    Einstein咧嘴笑,爽朗地问:“宋小姐觉得酒怎么样?”

    跟在傅晏身后的宋洇正翻查着上回从国内传真过来的文件,一怔,陈声:“很适合情侣一起享用。”不经意多看了傅晏一眼。

    会议室在顶楼。

    葡萄酒公司特地准备这次新品类的样品,是调制出来的新口味,装在精致的玻璃器皿中,被会议室的灯光照射,呈现出琥珀般的光泽。

    “这一批的酒采用了我们的调香师团队设计的专利香精,香味清新淡雅,很好地和葡萄酒、甜味剂、色素融合,尝起来不干涩,闻起来没有太多酒的味道,追求一种淳朴却梦幻的感觉,像是冬天里的童话故事。”

    Einstein眉眼上扬,神色骄傲,介绍:“我们把这个系列定义为童话,同样适用于热恋中的爱侣,希望能给他们的爱情带来一些朦胧美好的小惊喜。”

    女秘书配合地用小玻璃杯一杯杯盛好,递给傅晏品尝。

    男人接过,细细抿了一口,一顿,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弧度,似乎是想起什么,偏头跟宋洇说:“这个,试试。”

    他自然地把玻璃杯递到宋洇的跟前,澄澈的酒水荡漾。

    宋洇有几分心颤。

    这个杯子傅晏刚刚喝过。

    她听话地尝了一小口。

    是甜的,复合香味,除了葡萄的味道还有点苹果的香味。

    宋洇莫名想起来傅晏妈妈说的,他喜欢苹果。

    非常朴素的小爱好。

    “像是刚刚成熟泛红的苹果。”她评价。

    “嗯。”

    似乎是认同。

    傅晏又带她尝了另外一杯。

    这次是青苹果。

    宋洇苦了脸,吐字:“酸的。”

    傅晏压下眼尾,闲说:“看名字。”

    宋洇扫向酒的名称,有三行注释,挪威语、德语,最后一行才是英语。

    花体字,白雪公主吃过的毒苹果。

    就很突然的,宋洇笑出了声。

    原来,傅晏也会觉得这样的商品名字有趣。

    一屋子的人看向她,宋洇意识到,连忙手捏成拳抵在唇边,不大好意思。

    签完合同,因为翻译有事,先行打车离开。

    宋洇去办公大楼的卫生间补了妆。

    今天涂的是正红色的口红,但介于傅晏给她分享了太多酒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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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脂沾了不少在玻璃杯上,有些微掉色。

    宋洇在心里头偷偷骂他,明明上回才在傅晏跟头塑造了“酒量不好”的人设,虽说被拆穿了,可又没拆得彻底,就半点面子不给,一杯又一杯地分享给她。

    她又不是小酒鬼。

    傅晏听不到宋洇心里头的嘀咕,站在外头,孤冷地靠着墙壁,遥遥问她:“今天的酒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昏黄的灯光下,女人正用手臂撑着洗面池,够到镜子前均匀地涂抹唇膏。

    宋洇的腰肢被包臀的半身裙掐得细,白色的衬衫裹着柔软的胸,锁骨上悬挂银色细链的爱心吊坠,笔直地垂落在衬衫外。

    听到傅晏的提问,宋洇拿着唇膏的手悬在空中,偏头看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要是有喜欢的,回头找到国内的代理,可以买几箱。”傅晏一顿,稍稍偏了头,打理得服帖的碎发遮住他寡冷的眉眼,补充缘由,“刚刚看你很喜欢的样子。”

    宋洇捏着唇膏的手重了几分,埋怨:“还不是你一直塞给我?”

    “哦,”傅晏抬腿走过来,被深色西装裤覆盖的长腿比穿了高跟鞋的宋洇还要长些,洗了个手,垂眸,语气没什么起伏,“看你一直小口小口地喝,一滴没留,以为你喜欢。”

    宋洇一噎,将口红盖儿合上。

    “我确实还挺喜欢的。”宋洇说了实话。

    卫生间外,水流哗哗流淌,因为是临时调整的周末约见,又是在节假日后,并非企业正常上班时间,整栋楼都没几个人。

    宋洇瞥了眼傅晏布满青筋的手,骨感清冷,因为滴着水,略显色.气。

    傅晏的手按在出水口的抬起式开关上,抽了纸巾细细擦拭,垂眸,语气几分促狭,“那洇洇,这次有没有喝醉?”

    他还记得这茬。

    宋洇脸红了一阵,想起上次她装傻的模样就觉得丢人,低头把口红塞进了随身的老花链条包,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告诉傅晏:“这次喝得少,只是微醺。”

    她听到傅晏气息中的一声轻笑,显然是揶揄。

    宋洇羞恼地不说话。

    “MrFu?”

    正交谈,倏然,走廊里传来男士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后面又跟了几句交谈和询问。

    是Einstein和女秘书的声音。

    宋洇急声:“MrEinstein他们。”

    男人站在她身侧,颔首。

    他们说的是挪威语,翻译已经走了,宋洇听不懂,迷茫地看着傅晏,小声问:“怎么办?徐翻译去给他女朋友买回国礼物了,我们都听不懂。”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洇正想着要不要给徐翻译打个求救电话,突然眼前伸出一只冷白的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腕,拉住她将她扯到了角落。

    视线的死角,宋洇被傅晏抵在墙边,腰肢贴着白色的大理瓷砖墙面,有些心惊。

    傅晏的手抵到宋洇的唇上,示意她噤声。

    他骨节分明的手虽然擦拭过,却依旧比往昔湿润些。

    傅晏瞥了眼不远处。

    宋洇眼露懵懂,问:“为什么躲着?万一有事呢?”

    傅晏解释:“没事,有事让他们后续联系,Einstein应该是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

    宋洇略思索,想起傅晏上次一去大半天的经历,笑了,“他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是呀。”

    “怕他?”

    “没,只是不想去。”男人的神色如常,云淡风轻地收回目光,是在说真心话。

    宋洇揪住傅晏伸过来的手指,给他下定义,“你这是驳了人家的好意。”

    “是吧。”但傅晏并不在乎。

    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大,外头的人听不见,简易搜寻了一番,没瞧见,准备去旁处。

    宋洇看着傅晏疏冷淡漠的样子,突然久违地生出几分少女时期想看他失控的心思。

    女人坏心眼地用气声询问:“傅晏,如果我大声喊他们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她眯了眼静静看他。

    傅晏蹙眉,冷淡眼神里生出几许若有若无的凶恶警告。

    宋洇才不怕呢,揪着傅晏的手指,作势要喊。

    傅晏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唇。

    他掌心的温度温烫,贴着她的脸让人心跳怦然。

    宋洇被他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受伤的可怜小兽。

    宋洇扒拉开他的手,低声警告他:“傅晏,不许捂我的嘴,不然——”

    傅晏冷峭地看她,挑眉:“不然怎样?”

    “亲你。”宋洇恐吓。

    傅晏寡冷的眼神稍变。

    后头又传来Einstein的声音,他们折而又返。

    循人的声儿愈发响亮。Einstein热情洋溢,就连找人的时候也不例外。

    “他——”们来了。

    宋洇刚想出声提醒傅晏,但不知道是会错意还是故意。

    在疑惑声的背景下,傅晏俯下身,摆正她的下颌,温柔吻落在宋洇的唇上。

    他没有撬开她的唇齿,只是很轻的云淡风轻的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宋洇似乎没有想到傅晏会主动吻她,一怔,却又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42?42:再度暧昧

    ◎我才是那个世俗意义上的“男小三”◎

    虚惊一场,Einstein他们来了又离开。

    宋洇的小心脏被折腾得“哐哐”跳,几乎要从胸膛里蹦跶出来。

    但是真奇妙。

    明明他们曾经接过很多次吻,可每一次新的吻都会如此的让她充满期待。

    宋洇不敢出声,已经做了被更激烈对待的准备,可傅晏没有。

    傅晏的气息离开的一瞬,宋洇拉住他的西装外套,眼巴巴看他。

    许久,声调很弱地问:“不再进一步吗?”

    像是邀请。

    傅晏的眉眼冷淡,此刻因为稍稍动情如同霜雪融化,注视着她。

    冷白的手指抵在宋洇的嘴唇,他的指尖很烫,像是烙铁一样,点在她的唇,烫在她的心。

    整个人都像是火烧。

    “你想吗?”傅晏的声音低哑,不像是恳求,反倒是戏谑,“洇洇,要是想,可以。”

    男人冷感的眼眸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他手指点落的地方。

    宋洇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可觉察到傅晏的手指在动。

    傅晏的动作像是抚摸松软的棉花糖,手指下滑到她的脖颈,能够描绘出她肌肤下动脉血管的走向,路过喉管的时候稍稍停留。

    动作轻,但存在感很强

    《再爱》 40-50(第3/19页)

    。

    宋洇伸了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看到他在冷白皮肤上滚动的喉结,上移,到他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还有狭长的眼尾。

    冷寂的目光晦暗不明。

    宋洇觉得燥热,却没有答应他。

    “不用了。”

    傅晏扯笑,问她:“不想?”

    宋洇抬手,修长的手臂抱着男人的脖颈,逃避:“不是,”将脸搁到他的肩膀上,“想的。”

    傅晏笑了笑。

    宋洇补充:“但是现在不要。”

    “为什么?”温声的询问。

    宋洇不想回答,她偏了脸,许久才闷声告诉他,“都说,太容易得到的会容易被丢掉。”

    傅晏的手轻轻抚在她的后脊的手一顿。

    宋洇软声:“我不希望被别人简单得到,也不希望哪一天被人随便地抛弃。”声调降下去,补充,“包括你。”

    她的回答锐利无比,若是换个人,该是在别人心上戳出一个流血的大窟窿。

    可现在被她这么对待的人是傅晏,傅晏说:“不会的。”

    嗓音清沉,没有太多苍白注解。

    宋洇没有安全感,他是清楚的。

    所以傅晏从没想过要逼她。

    慢慢来,也不差这一两天-

    回国的日程将近,临走前傅家在挪威开了发布会。

    这些天,宋洇后知后觉地发现傅家和北欧的紧密联系。

    在京城盘根错节的傅家原本只是所谓的“地头蛇”,但在几十年前吞并了北欧的一家跨国公司,以这家企业作为母体进一步发展,才变得国际化,走向全球。

    而这家公司曾经的总部就在挪威。

    恐怕这就是傅晏此行的最终目的。

    宋洇没想干涉,但心知肚明,这次的发布会极为重要。

    日期定在一月七日,中午十二点,租了市中心附近雅笙酒店的两千人会议厅作为场所。

    当日,宋洇跟着傅晏入场。

    会场热闹,已经提前布置好红地毯和座椅,场内坐满了记者,乌压压一片,有当地的记者,也有许多特意从国内赶来的。

    宋洇忙着联系酒店的后勤确认话筒的调试,在忙碌中瞥了眼在角落的傅晏。

    男人长身而立,脱了黑色羊绒外套,露出里面的定制西装,衬得他慵懒而矜贵。

    听到电话那头夏秘书的汇报,偶尔冷淡地蹙了眉。

    傅晏戒了烟,但还在戒断期内,只能靠在大理石的柱子,按了一颗薄荷糖在舌下含服聊以慰藉。

    他冷白的手指从剪裁良好的西装袖子里露出来,听到夏轶的汇报,一下一下叩击在一旁的木桌上,动作缓慢、声调清脆。

    “都搞定了?”

    “好。”

    大抵是好消息,但听的人表情没有太大波澜,依旧是面若冰霜。

    宋洇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走到男人跟前,隔着礼貌的距离,眼底含笑,提醒:“傅晏,还有三分钟,发布会要开始了。”

    傅晏悠长的目光移到宋洇身上时显然柔和了一些,他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和夏秘书交代任务,“时间太短,律师直接用嘉汇的。”

    又说,“没什么不好,他们也不是傻子,看不出来我在针对谁吗?”

    说完,偏了头,对宋洇柔声应答:“好。”

    他增添了几句潦草的嘱咐,抬手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塞进西装口袋。

    捞起袖口时,百达翡丽的白金手表占据了手腕的大部分空白,布满青筋的手腕在会议厅暖色的灯光下微微曲折、活动。

    缓步上台,与宋洇擦肩。

    这次的发布会主要围绕在傅氏的发展动向和战略决策,偶尔会涉及一些嘉汇近期的大合作项目。

    发言的稿件是提前准备好的,傅晏坐在最为中间的位置,男人双腿交叠,散懒地坐在那里,神色淡漠,一言不发时谁也不敢插嘴。

    发布会分为三个大部分,宋洇站在角落听了一会,正要到关键的部分,突然觉察到包里手机的震动。

    她匆匆忙忙出了门。

    一月的奥斯陆还是在下雪,甚至更为肆虐。

    白茫茫的世界沉寂,飘洒的雪粒子纷纷扬扬,密雪声吵闹。

    宋洇就躲在酒店的门檐下,从链条包里翻出了手机。

    点亮屏幕。

    来电人显示:周玉笙。

    寒冷的感觉像是孤寂虚无的深海,宋洇伸出手,外界的冷气便将纤细的手指包裹,冷得很。

    她一顿,垂眼,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人迫不及待。

    “是洇洇吧?”

    好久没再收到周玉笙的电话,竟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嗯。”宋洇静静地出声。

    周玉笙谨慎:“洇洇啊,你身边有没有人啊?”

    宋洇回答:“在外面。”

    她心里清楚所谓的“有人”特指的是傅晏,交代:“傅氏在开发布会,国内有转播,您应该也看见了。傅晏是主要发言人,不能离席。”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宋洇的回答,周玉笙声调瞬然变得随意。

    男人笑了笑,有几分亲昵:“洇洇啊,叔叔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上回拜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他的声调比起上回客气不少,依旧是苍老中带着谦谦君子的圆润感。

    弥漫的大雪肆无忌惮,宋洇抬眼看天,山雨欲来。

    “周叔叔,”宋洇没再叫他周总,语气客气疏离,“答应你的事我回国之后就能兑现。”

    宋洇没有隐藏,单刀直入。

    “真的?”周玉笙似乎不信。

    宋洇闭了闭眼,沉声:“我没必要隐瞒。”

    周玉笙一顿,然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黄金翡翠般炫人耳目,他确认:“是吗?”

    “是。”

    周玉笙沉默,许久感慨:“洇洇啊,干得不错,叔叔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有心的孩子,不罔叔叔这些年这么看好你,不顾别人的反对意见,帮你家还了债务、照顾你母亲,尽心尽力地把你培养成才。”

    压抑的感觉如同眼前翻飞的雪,宋洇收回目光。

    宋洇出声:“周叔叔,没事的话我先挂了,这边还忙着发布会的事。”

    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有数落的声音,“洇洇啊,你这叫什么话,再忙也肯定要以周氏药业的事优先,傅氏的事咱们不要管太多,讨好傅晏一个人就好了,是不是?”

    宋洇很难评价。

    周玉笙笑了笑,终于点到了此次通话的正题:“说起来你也去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傅少这么看好你、信任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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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允诺别的什么……”

    询问的声音让宋洇喉咙口发紧。

    “周叔叔,”宋洇打断,轻声告知,“电话里头说不清,回国之后我们当面谈吧。”

    “好,好。”周玉笙答应得爽快,在电话挂断前给出期许,“宋洇啊,叔叔待你不薄,你和起樾还有婚约在身,你以后可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可不要让叔叔失望。”

    ……

    回去时,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

    虽然是躲在屋檐下接的电话,但风雪肆虐,宋洇还是无可避免地沾染了雪,她浑身都发凉,抿着唇不说话。

    抬眼发现又新来了几十位记者,会议厅已经坐满,便只能挤了过道。

    见路没了,宋洇干脆没回前头,只是单纯地站在大门口,孤零零的,遥遥地看着在台上的傅晏。

    男人冷漠中有几分漫不经心,身居高位,与平日和她相处的样子截然。

    已经到了提问环节。

    不少记者举手问了财经方面的问题,只是偶尔也会有例外。

    这次举手的记者是个国人面孔,带着一副黑色的厚重眼镜框,没有像其他同行一般穿正装,随意的工装。

    他的手举得太高,很难叫人忽视,主持的工作人员点了他提问。

    小记者龇牙笑,似乎对于抢到这次机会颇为得意,放下手中相机和笔记本,拿起递过来的话筒便问:“傅先生,您作为傅氏的继承人,应该是傅氏和嘉汇的关键人物吧。我可以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吗?”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正中央的傅晏,语气没有多少尊重。

    傅晏撑着下颌扫了一眼摆在面前的电脑,抬眼,寡淡的目光在小记者的身上没有停留太久,冷声拒绝:“不可以。”

    小记者没有气馁,干脆直言:“傅先生,有关傅氏和嘉汇的名誉,我想您还是需要公开地澄清一下比较好。”

    因为年龄不大,他的嗓音偏尖锐,话语一出,像是雷鸣闪电一般穿透了整个会场,方才偶有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有人说,您和一位姓宋的小姐在一起了,请问情况属实吗?”小记者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傅晏的身上,几分威胁,“小道消息宣称,这位姓宋的小姐品行堪忧,和别人有既定婚约,却红杏出墙,脚踏多条船,攀上了您作为高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宣扬什么不得了的主张,“这样背信弃义、不守妇道的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吗?是否就是会议开场前和您一起出席的那位穿职业装、披散长发的小姐?”

    问完后似是不过瘾,揣测一般怀着恶意问:“您对于这些桃色新闻有没有什么看法和打算?以后准备什么时候甩了这位不得了的小姐?”

    傅晏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黑色的鹅颈式话筒上,冷着脸不说话。

    他偏了头,起身,招手喊工作人员过来问了几句。

    问完后,冷恹地俯下身靠近话筒,疏冷寂灭的眼神像是沉了厚厚的积雪,要把人冻杀。

    “这位记者先生,我方才问了我们的工作人员,他并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否有傅氏邀请函?工作人员检票时会以邀请函抵换通行证,并建议挂在脖子上,以帮助后续的辨认,你的脖子上没有挂这次会议的通行证,请问你是如何混进雅笙酒店这次的发布会的?”

    他撩起眼,琥珀色的眼眸风雪寂灭般落在小记者身上,冷声:“另外,对于你的提问我在这里做简要回答。”

    男人舒展的四肢被困在黑色的昂贵西装里,谦和有礼,嘴角扯笑时冷得叫人心惊胆颤,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西装暴徒。

    陈词表达:

    “第一,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拿到的小道消息,但是作为媒体人,我认为你应该公正、严谨,核查信息的准确性,而不是道听途说,去污蔑一个女性的尊严和灵魂。”

    “第二,现代社会男女平等,请不要用‘红杏出墙’、‘不守妇道’这样具有侮辱性的词语去片面地描述一个女性,您作为一个媒体人,一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那就应该有相匹配的德行,继而服务社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口中的那位女士没有答应我,是我单方面在追她。如果方才记者先生你说的那些词语必须要用,那我必须澄清一点——”

    傅晏说话的语气不徐不疾。梗多面肥txt+V一3五八八四五111零

    整个会场静悄悄,徒留相机快速按下快门的“咔嚓”声。

    “是我在觊觎她、肖想她、攻略她,她没有错。”

    傅晏压下嘴角,总结他的论词:“如果你非要强调,那么我才是那个世俗意义上的‘男小三’,你不该去指摘她,而是我。”

    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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