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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也察觉到了时然的走神,他的头埋得更低,柔软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朵,让她痒得厉害。

    “想亲。”艾瑞已经在亲她的耳朵了,“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音,时然感觉浑身都在发烫,像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

    时然不回答,艾瑞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上衣下摆里摸,“要摸摸我的腹肌吗?最近练得还不错。”

    时然有点晕乎乎的,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她没有抗拒地顺着艾瑞的力道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没有亲热,只是朋友间展示锻炼成果的单纯的抚摸,不涉及任何x暗示)

    她的手有点凉,但艾瑞身上很热,她摸到了结实整齐的腹肌,从上往下六块,最后两块被裤子挡住。

    “想往上摸还是往下摸?”艾瑞低声在她耳边问她。

    时然感觉自己的判断力也被酒精给麻痹了,往下好像不错,往上好像也不错。

    但她这会儿虽然被美色迷得晕头转向的,危机本能还是在的。往下是个很危险的选项。

    时然没有回答,她的手自己顺着大方邀请的艾瑞的腹肌往上摸。

    艾瑞的腹肌练得不错,胸肌也是,在放松状态下,胸肌摸上去也是柔软的。

    艾瑞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摸上去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她忍不住捏了几下,感觉到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凸起来了。

    虽然时然是第一次揩异性的油,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道的。她默默地松开手,企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摸吗?”艾瑞又抓紧了她的手,“现在能不能亲一下了?”

    艾瑞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我都让你摸了,你也让我亲一下,这样很公平吧?”

    时然抬头看向艾瑞。他现在背着光,头顶的白光像是光环一样镀在他的脑袋周围。

    即使光线这么差,视角也不好,但艾瑞看上去依旧漂亮的不像是和她一个次元的人类。

    怎么感觉亲一下赚的人是她呢。时然突然想,三五千的男模或许能有艾瑞的身材,但艾瑞的脸三五万都是找不到的。

    “不能伸舌头。”时然说,“伸舌头怪怪的。”

    艾瑞低笑了一声,“好,不伸舌头。”

    他低下头来亲她,温热湿润的呼吸变得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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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艾瑞第一次亲她,但上次亲得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都没感觉出来已经结束了。

    现在准备工作很充分,情绪氛围完全调动起来了,他一亲上来,时然就感觉自己化了。

    很热,脸上烫得像是能煎鸡蛋,艾瑞和她接触的地方只有手和嘴唇,但时然莫名有种自己被艾瑞完全压制住了的感觉。

    艾瑞信守承诺的没有伸舌头,他只是用嘴唇轻轻碾磨她的嘴唇,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

    她感觉到一种带着酥麻感的痒,这种痒让她抓心挠肺,让她开始站不稳。

    时然现在完全是靠着台面撑着自己没有丢脸地滑下去,她开始感觉到除了柔软外的其他感觉。

    她闻到了艾瑞身上的火锅味,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桑葚的清甜味,还有他喷的香水,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木质香。

    艾瑞说只亲一下,但是这一下很长很长,他大概是觉得只要嘴唇不离开,就一直只能算一下。

    到最后刚才牛油火锅都没能让时然肿起来的嘴唇,硬生生被艾瑞亲肿了。

    她靠着台面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艾瑞还站在她身前看着她,他的嘴唇也有点肿,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像是刚吃饱准备睡觉的大猫咪。

    时然推了一下他,“我要去洗澡了。”

    艾瑞顺从地往后退开,“好。”

    时然往主卧走,一边走一边想着还是要买点新的一米八的床上四件套,这样下次她能睡主卧。

    她走到主卧门口,转过头,看到艾瑞还跟着她。

    “你还是睡客卧。”时然指了指对面的小房间。

    “好呢。”艾瑞现在好说话得很,“那……等你洗完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时然这次抵抗住了诱惑,“明天还要早起,今天打算早点睡了,你想看的话自便好了。”

    艾瑞看上去有点失望,“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时然点头,“晚安。”

    走进房间她顺手关上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艾瑞完蛋了。时然心想,他不干净了,这一点就够把他踢出男主候选人名单了。

    但不得不说艾瑞真的挺会亲的。时然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自己红得夸张的脸和嘴唇,又想下次不能再喝酒了,酒后会乱x是真的。

    虽然晚上干了坏事,但这一晚时然睡得还不错,梦里艾瑞还在亲亲摸摸,只不过梦里是艾瑞摸她,亲的地方也不一样了。

    时然一觉醒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意识到春天是真的已经到了。

    希望今天酒醒之后艾瑞不会后悔。时然这么想着,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起得算早的,但一出门她就闻到了黄油的香味。

    她原本往卫生间走的步子一顿,转身朝厨房走过去。

    艾瑞正在厨房煎土司,他身上只穿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套着个围裙,底下是条运动短裤,头发还有点湿润,像是刚健身结束洗完澡。

    艾瑞没开油烟机,不知道是不是怕声音吵醒她,但他在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看上去心情很好。

    时然还没出声,艾瑞先发现了她。

    他转过身,眉眼弯弯地笑着说:“早上好呀,我在准备早餐,一会儿就能吃了。”

    时然有点茫然,怀疑自己是跳过了什么关键剧情,“呃……好的。”

    艾瑞转过身之后,他的穿搭看上去就更慷慨了。

    背心的领口很低,只比围裙稍微高一点,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锁骨和胸肌的上半部分。

    大概是因为他刚锻炼过,肌肉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而艾瑞皮肤又很白,看上去更色气了。

    而且除了胸肌,他的手臂完全露在外面,昨天没摸到的手臂也练得不错,肌肉并不夸张,看上去很有恰到好处的美感。

    这是什么男菩萨。时然想,在网上都没人对她这么慷慨呢。

    她默不作声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生怕自己丢脸,“你不冷吗?”

    艾瑞笑着说:“不冷呀,刚锻炼完,还有点热呢。”

    时然隐约感觉到艾瑞是在装纯,不过她也没戳穿他,点点头就打算先t去洗漱。

    但艾瑞在她转身之前又补上了一句,“要来个早安吻吗?”

    时然:……

    看来艾瑞酒醒后不仅没后悔,还有点意犹未尽。时然忍了忍,没忍住说:“你这样不守男德的话,不仅没法当男主,连男配都要当不了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艾瑞把火关了,手里还拿着锅铲走过来,“而且我很守男徳的,对你。”

    时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艾瑞的一步能抵她的两步,他走到她面前,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啦,别怕,我不会做什么让你困扰的事情的。”

    时然还没想明白艾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主动给她解释道:“你不想给我名分也没关系的,没有名分我也会很守男德的。”

    时然:……

    他们昨天晚上喝的怕不是假酒,一下子给艾瑞的脑子喝坏了。

    但被艾瑞用这种故作哀怜的眼神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狼狈地落荒而逃。

    夭寿了。时然看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不行,她得冷静一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时然就差给自己放点大悲咒超度一下自己了。

    平静了十几分钟,在出浴室之前,她先拿手机给艾瑞发消息,“你把衣服穿好了我再出来。”——

    作者有话说:以后再也不修文了,看到错别字大家自动忽略就好

    第130章

    时然出来的时候艾瑞已经端端正正地把衣服穿好了,她在餐桌边坐下,面前放着艾瑞做的早餐,黄油土司和热牛奶。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时然对着穿好衣服的艾瑞总算能好好说话了,“是床睡着不舒服吗?”

    “床还好,我不怎么认床的。”艾瑞笑着说,“你应该知道的,发育成熟的男性经常会在早晨有难以克制的生理冲动,尤其是在前一晚受到刺激的时候。”

    时然:……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但艾瑞觉得自己已经够委婉了,他都没有说他晚上在梦里遇到了时然,早上起床又遇到了陈博,所以才去锻炼消耗多余的精力,又冲了个澡,最后给他们准备早餐。

    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快吃吧,一会儿我们早点过去。”

    她的时间安排上还是挺充裕的,只不过出门的时间正好是上班早高峰,路上不是一般的堵,最后他们只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到。

    秦律师也已经到了,正坐在外面的咖啡厅里整理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会合之后,秦律师最后叮嘱了时然一点注意事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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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不要一紧张喊“法官大人”,有些人古装剧看多了是会这么喊的。

    交代了一些时然听得满头问号的事情之后,秦律师就带他们进去了。

    他们是早上第一批开庭的,到点准时开庭,时然还是第一次来法庭,不过身临其境和在电视剧里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区别。

    非要说区别,最主要的区别是她现在是当事人之一,而不是屏幕后的观众。

    有秦律师在,时然基本不需要操心什么,法官问什么答什么就好,她也时隔几个月再次看到了孙一鸣。

    因为他不能被保释,这几个月一直在看守所里,现在还穿着看守所的制服,看上去消瘦了不少,不过眼神更阴沉了。

    他的父母也都来了,还有几个其他的长辈,都坐在旁听席上,相较之下时然这一侧的旁听席只坐着艾瑞一个人。

    庭审过程称不上顺利,孙一鸣拒不认罪,他的辩护律师依旧坚持他最开始的说辞,说他是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强闯民宅毁坏财物,事先并不知道时然在家里,不存在主观上故意伤害甚至故意杀人的动机。

    而时然这边咬准孙一鸣在看到视频通话中的手机后,应知屋内有人,但他选择砸碎手机继续砸门,认为对方律师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两边揪着这个对犯罪性质至关重要的点争执不下,最后审判长休庭讨论后,决定按照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宣判。

    孙一鸣直接当庭表示不服判决,会提起上诉。但二审至少又要几个月之后了,目前来说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离开法庭的时候,时然和秦律师一起走出来,就看到孙一鸣的妈妈正在哭,他爸爸不耐烦地站在旁边,说些“看看你惯出来的好儿子”之类的话。

    孙一鸣的其他长辈都在劝,但在看到时然之后,他们的话一顿,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

    时然淡定地收回目光,在孙一鸣的家人朝她走过来的时候,艾瑞一个大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艾瑞身高直逼一米九,今天又穿着件比较修身的T恤,锻炼的痕迹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就别恬不知耻地去打扰她了吧?”艾瑞笑着对孙一鸣的家人说,“事到如今,她也不是很稀罕你们不真心的道歉了。”

    时然听到艾瑞的话,又看了看他的背影,确定他应该不会打不过他们。

    孙一鸣的家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愤怒的开始问候艾瑞和他的祖宗十八代,但还是很怂地选择用方言说,欺负艾瑞听不懂。

    艾瑞听不懂,不过听语气看表情也知道他们是在骂他,要不是他现在赶时间没空和他们计较,他高低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

    “好了,走吧。”时然拽了一下艾瑞的袖子,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艾瑞顺势虚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秦律师也要和他们分开了。因为孙一鸣还要上诉,事情还不算完,之后还要再麻烦他。

    时然和秦律师说了几句“辛苦了”“麻烦了”的客气话,临分开时,秦律师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祝你生日快乐,坏运气上一岁已经用完了,新一岁好运连连。”

    秦律师也不介意把他的职业和坏运气联系在一起,毕竟没人乐意惹上官司。

    时然不意外秦律师知道她今天生日,毕竟秦律师手上有她各种证件的复印件,只是她没想到秦律师会特地祝福她一句。

    “谢谢。”时然说,“今天也算是个特别的生日了。”

    秦律师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他对艾瑞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时然和艾瑞也要赶高铁,他们打算直接打车去火车站,在站点里候车的时候买点午饭吃。

    赶到火车站,安检进站买完饭,时然付钱的时候看到她爸妈给她发了消息。

    中规中矩地祝她生日快乐,给她发了两百块的红包。

    她爸爸是她在庭审的时候发的,她妈妈刚发。时然把两个红包都领了,客气地回复“谢谢”。

    她爸爸的消息很快又发过来了,他说他的房子看得差不多了,问她最近有没有空回来一趟,产证要加她的名字得她本人在场。

    时然有点意外她爸爸真的打算买房加她的名字。

    她爸爸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再婚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他唯一的房产加她的名字,不仅他想再婚的难度会变高,婚后的矛盾也会增加。

    如果时然现在没有存款没有房产,再麻烦都会加上自己的名字,但她现在什么都有,反而不想因为这个名字给未来的自己惹麻烦了。

    她爸爸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加名真的不必。时然委婉地向她爸爸表示她不希望房产加她的名字。一来是她已经提前得到了来自父母的支持。

    时然很清楚家里的情况,如果她爸妈没有离婚卖房,无论她以后是否结婚,家里最多也只能拿出五十万,给她付个小公寓的首付,再买辆十来万的代步车,如果她要结婚,车和公寓就是陪嫁,剩下的十来万用来摆酒席。

    二来她对她爸爸的说辞是一旦加她的名字,等她以后想买房就不是首套房了,不能享受利率优惠了。

    但实际上的理由是加她的名字需要调出她名下其他房产的记录,她还不想让她爸爸知道她家卖出去的房子转了一圈又到她的名下了。

    一家人过到互相提防的地步,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了。

    三来时然很大方地对她爸爸说不介意他重组家庭,也不介意他再生一个。她的说辞是她毕业后打算留在京市,相隔千里以后照顾不到他,他要是有再婚的打算,她也乐见其成。

    时然洋洋洒洒写了一长串,t她爸爸完全没有起疑,还挺感动的说她真的是长大了,没有再提加名的事情,只是又转了两千过来,让她今天生日和朋友出去好好庆祝一下,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时然也不客气地收下了,依旧客气的说“谢谢”。

    而她妈妈一直到她吃完中饭上高铁后才回消息,她妈妈问她最近怎么样。

    时然平静的回“挺好的”,没有反问她妈妈怎么样。

    但她妈妈还是主动和她分享了她的近况。半个月没怎么联系,她妈妈似乎又被亲人磨平了一点棱角。

    她妈妈说她申请了学校的宿舍,带着看管一下晚自习和宿舍,宿舍费很便宜,还有额外的津贴,工作忙起来就不会想到其他的事情了。

    她妈妈说她舅舅舅妈在闹离婚,舅妈带着她表弟回娘家了,说要她舅舅净身出户,而她外婆没说不同意离婚,只说她表弟一定要跟爸爸。

    时然看到这里,心想如果闹到起诉离婚的地步,不满两周岁的孩子原则上都是判给母亲的,她舅舅这经济条件大概率也得不到法官的支持。

    但想完了,她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她舅舅一家和法盲无异,听到律师费要几千上万就要骂人家抢钱的,怎么可能会起诉离婚呢。

    时然当看乐子一样看完她舅舅的家事,问她妈妈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没有提过年时她妈妈说过的买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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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划,因为她知道她妈妈的钱大概率都给她外公和舅舅了,就算没给,估计也不打算买房了。

    古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妈妈出走的决心在她选择回到她外公家里时就注定会被打磨干净,现在再想找到离婚时一往无前地反叛过去的自己的决心,已经很难很难了。

    经济学上说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但这是在理性人假设下的,现实生活中没有人是完全理性的,绝大部分人都无法对打翻的牛奶无动于衷。

    她妈妈已经在婚姻和原生家庭这两艘沉船上付出太多了,多到她即使知道自己再不离开也会和这两艘船一起沉没,她依旧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她又何尝不是呢。时然想,如果她真的够理性,在发现剧情是不可违抗的,在听到吴思彤的下场时,她都该选择主动休学甚至转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打上精神分裂的标签,走在悬崖边一样随时可能坠入万丈深渊,仅仅只是因为她无法舍弃已经读了快两年的学。

    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让她无法理性地做出决策,更何况是她妈妈付出的二十几年的时间呢。

    时然前几个月对“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这句话深有感悟,但现在她经历的更多了,又觉得还有一句话也很有道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做不到把她妈妈拉出她不愿意离开的沉船,也没有立场苛责她妈妈的放不下,于是她只能站在自己的小小的救生艇上看着她妈妈缓缓下沉。

    “不知道。”她妈妈回复她,“走一步看一步吧。等你毕业再考虑吧。”

    时然看着她妈妈往自己的规划里加上她,心里有种无力感。

    但她没有再说什么,打开外卖软件,给她妈妈点了杯奶茶和小蛋糕。

    今天是工作日,她妈妈还在学校上班,送到正好还是午休时间。

    时然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到艾瑞正在用刚才买饭时的小票折纸玫瑰。

    时然看了一会儿,艾瑞的玫瑰折得不怎样,但他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收回目光,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思想滑坡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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