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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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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白语默把时然的手机拿到自己身边,“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由我保管,重要的电话我会让你接的,不是软禁,也不会让你失联,只是把有害消息隔绝在外,可以接受吗?”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白语默温柔地笑着说:“不好意思,没有。”

    他把时然的手机放到自己的手机旁边,“我来的路上周衍之和我讲过事情的大致经过了,本来我是打算先找间酒店补个觉,再和他们见一面之后再过来的。

    “不过程诺实在太心急了,在我去酒店的路上,网上就出现了孟昭昭案件相关的新闻,我和他们商量后决定直接过来,来的时候阿姨都被我吓了一跳。”

    时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是该觉得她真是料事如神对剧情的想法了如指掌好,还是该为她真的要迎来一场苦战而焦虑一下。

    最后她选择先问:“我妈妈那边呢?”

    “老周让人去安排了,加急给她办了护照和签证,今天晚上的航班出国去海岛度假,全程都有老周在国外的朋友安排的保镖跟着。我们推测既然剧情的主场在国内,它对外国和外国人的掌控力应该会相对弱一些。”

    第195章

    退一步来说,即使剧情在国外的掌控力并不在国内弱,在正常情况下,国外的主流媒体也不会关注国内发生的一起普通刑事案件。

    剧情似乎一直在遵守社会的基本运行法则,或许是它本身现代言情小说的性质框定了它能做出的行为。

    即使它能在时然出门时突然让周围的人全都停下来齐刷刷地看着她,但它实际上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一个没有光怪陆离的鬼魂怪谈的科学现代社会。

    同理,外国的外国人不会关注国内的普通刑事案件,剧情也没法把同样的舆论压力氛围营造到出国的时然妈妈身边,因为这违背常理和剧情的行动准则了。

    又同理,在合适的时机把程诺离奇逃过车祸的视频发布出去,说不定也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奇效。因为这是个不存在鬼魂怪谈的科学世界,但在剧情的干涉下,最重要的女主程诺却偏离了这个准则。

    在剧情之上还有比它更高维度的存在吗?白语默认为是有的,不只是他,他们都这么认为。

    就像底层员工想要换掉自己不当人的领导,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让领导的领导意识到自己的下属不是个优秀员工,但越级告状是个很危险的行为,所以得让领导的领导自己发现蛛丝马迹。

    希望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他们依旧被祂注视着,不然无论怎么想,他们似乎都没有一点胜算了。

    不过现在较量才刚刚开始,说这些泄气话还太早了。

    “还有你的其他亲朋好友那边,也都有人在看着,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享有完全的知情权,我们不会打着保护你的名义剥夺你知道真相的权力。”

    时然感慨:“真贴心啊。”

    她不是在阴阳怪气,是真的这么觉得,果然对周肇之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体贴到细致入微只是他们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他们即使没有丰沛的同理心来换位思考,也有足够的智商和观察力能察觉到对方可能面临的困难,同样也有充足的资源把这些困难逐一排除。

    相较之下,绝大部分男性既缺乏同理心,又缺乏智商和观察力,更缺乏足够的资源来解决问题,偏偏他们还要打着保护的名义指手画脚地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最后还要把责任全都推卸到别人头上。

    如果她是剧情,她也会舍不得放过它精心准备的这几个男主和男配的。

    就像养猪场里的种猪一样,养到正要开始上工的时候,种猪突然开始疯狂地想要越狱,作为养殖厂主,第一反应肯定是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优秀种猪,既有稀缺的资质,又投入了大量的饲料和时间,说不定管教一下就能重新听话。

    厂主不会第一时间想把这些种猪杀掉当猪肉卖掉,因为没有阉割的公猪的肉是很膻的,把它们当肉卖的价值会大打折扣。

    剧情或许也像人一样,认为只要还没抛售,亏损就没有实际发生,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说不定还能止跌回涨小赚一笔。

    现在就看是厂主的管教手段厉害,还是周肇之他们的越狱技术更胜一筹。值得一提的是,猪是杂食动物,在极端情况下,它们是会而且能够吃人的。

    “最近不方便出门,不过他们会帮我们把东西送货上门的,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可以点菜哦。”白语默友情提示。

    “那就吃火锅吧。”时然说。

    “鸳鸯锅?”

    “好。微辣和菌菇吧。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口味吗?”

    “我都可以,你呢,有什么想吃的食材吗?”

    “想吃牛肚、黄喉和肥牛卷,其他的随意。”

    “有不想吃的食材吗?”

    “暂时想不出来,常见的食材都能吃。”

    “好的。”白语默一边说,一边在手机屏幕上敲键盘,像是在记录患者主诉一样记录时然的需求。

    时然看着他,“对了,范可馨最近怎么样?”

    白语默一边挑选食材一边回答时然:“黎总说律师那边开始跟进案件了,原本他们还打算让我去见她一面,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为什么?”时然问。

    时然以为她会得到一个傲慢的答案,但白语默的回答截然相反。

    “因为我不觉得我能给她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说实话,和心理医生沟通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效果,可能都没有他们给自己的‘我见过心理医生了,所以我应该感觉好点了’这个心理暗示更有用。

    “如果心理问题真的能通过一周见两次心理医生得到缓解,心理问题就不会是困扰现代人的难题了,事实上一周见两次心理医生更可能会因为昂贵的咨询费而让心理和经济状况问题都变得更严重。

    “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人是无法完全相互理解的。如果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指望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理解自己的困境给出精准的开导,多少有点奢望了。

    “而且人往往又会在希望别人理解帮助自己的同时,下意识地遮掩真实的自己,还会在被触及真实的自己时条件反射地抗拒反击。如果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见到了心理医生,大概率还会加剧这种抗拒。”

    时然点头,“所以我们现在不算是在心理咨询吧?你不会向我收费吧?”

    白语默笑了,“我也可以向你付费咨询。”

    时然不赚这种亏心钱,“看你这话说的,谈钱就见外了。”

    说话间,白语默已经把食材挑选好发给他们的采购人员了,早餐也吃完了。

    还剩下一点没吃完的可以留着中午吃,白语默把一桌的打包盒收拾好,时然已经自力更生的挪到沙发边和小咪玩耍了。

    白语默洗干净手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低下头,“要接吻吗?”

    时然转过头,以为她听错了,“什么?”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90-200(第7/13页)

    “接吻。想要接吻吗?”白语默笑着重复了一遍。

    时然这会儿没觉得冒犯,甚至没觉得暧昧,只是单纯的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觉得这是个很适合接吻的氛围,像是我们私奔到一座牢笼里,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们互为对方的食物,所以接吻是最适合的不是吗?”

    时然觉得白语默疯了,她心情复杂的沉默了几秒,白语默却没有往后退开若无其事地说这只是个玩笑。

    白语默从小在国外长大,他或许不清楚这种心照不宣的避免尴尬的方式,或者他其实知道,只是不觉得现在是个让人尴尬的场合,也不觉得这是个会令人尴尬的问题。

    他依旧低下头来含笑看着她,静静等到她的回答,而小咪已经没有耐心地从她的腿上跳了下去,去找更有意思的东西玩了。

    “你是会和普通朋友接吻的类型吗?”时然突然想起她和艾瑞第一次亲吻的时候。

    “不是,我想你应该也不是。”白语默温柔地说,“但我想表白对我们的关系来说t太轻浮了。”

    时然沉默的想表白轻浮,接吻就不轻浮了吗。

    “或许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关系可以用soulmte来形容。”

    “你是有很多soulmte的类型吗?”

    白语默含笑摇头,“除了我自己,你是第一个。”

    自己和自己当soulmte,还真是白语默这样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那么,我的审查通过了吗?soulmte女士。”

    “你的接吻技术怎么样?”时然给出最后一道审核。

    “我想你或许可以亲自试试,如果不满意的话,再拒绝我也不迟。”白语默看着时然。

    时然挑剔又苛刻的说:“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你得立马停下。”

    白语默依旧点头,“好,听你的。”

    时然这才点头。而她点头后,白语默也没有火急火燎地扑上来,而是一边慢而轻的用手握住她的下巴,一边缓缓靠近。

    时然闻到了白语默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闻上去像是在这趟舟车劳顿的旅行前喷的。

    紧接着她感觉到了白语默温热的呼吸,有点痒,带着微微潮湿的感觉。

    她这时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她感觉到有柔软温热的东西触碰她的嘴唇。

    嘴唇是很敏感的部位,婴孩会用嘴巴探索世界建立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初步认识,而在成年后,人们用它来探索另一个世界。

    白语默的嘴唇软而润,她突然想起冬天见到他时,他的嘴唇也是这样:健康的粉色,没有一点死皮。

    但时然的嘴唇到冬天总是会干裂,尤其她的家乡在往南一些的地方,空气比京市更湿润,她偷懒不涂润唇膏的时候,总是会起皮。

    第196章

    时然尝到了一点白桃味薄荷糖的味道。白语默竟然在收拾餐桌的间隙吃了一粒薄荷糖。

    她一时间不知道白语默会随身携带薄荷糖这一点更值得惊讶,还是白语默认为她会答应接吻请求这一点更让人心情微妙。

    时然的恋爱经验稀少,但接吻经验相较之下算得上丰富,不太礼貌地把他们排序一下的话,白语默是其中进攻性最弱的。

    他的入侵总是伴随着试探和徘徊,让他的动作里的侵略性变得像是柔软的温存和嬉戏。

    他不急着去往哪个目的地,也不急着完成某个目标,他和遇到的一切缠绵,像是一个多情又无情的玩客。

    唇齿厮磨,舌尖像是轻轻咬住鱼钩上的饵料,在钓鱼人以为鱼儿已经上钩的时候又逃开,等鱼竿重新沉入水里,又凑上来啄食的狡猾鱼儿。

    时然意识到她不是钓鱼的人,她更像是被挂在鱼钩上的饵料,用来吸引鱼儿咬钩,却被狡猾的鱼啄食干净后让鱼给逃脱了。

    但鱼脱钩后还不走,依旧徘徊在鱼钩旁边,笑着看她。

    白语默的手从握着她的下巴变成了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是个更有安抚意味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帮她把唇边暧昧的水渍擦干净,“你没有喊停,这是对我的技术的认可吗?”

    时然叹了口气,因为轻微缺氧而加快的心跳缓缓平复下来,“这又是什么心理实验吗?”

    白语默把手帕放回口袋,在时然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含笑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他没有否认,时然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你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了。像是私奔到一座牢笼里,只剩下两个人,互为食物什么的,你是想研究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一男一女是不是会更容易对对方产生好感吗?”

    “或许吧,但也有可能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接吻呢?”

    时然用同样的答案回答他:“或许吧,不过你的接吻技术还不错,你经常和别人接吻吗?”

    白语默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很有趣,不过我不是什么接吻狂魔,事实上你是我第一个伸舌头的接吻对象。”

    时然单纯的出于好奇心的追问:“还有过不伸舌头的接吻对象吗?”

    “大概还不到十岁的时候,在一些类似家家酒的游戏里,我和一些和我同岁的小男生小女生发生过嘴唇接触。”

    “啊……”时然惊叹的看着白语默,“你们也会玩这种游戏吗?”

    “我想即使成长在不同的地区,人类在天性上是共通的,未经教化的小孩子的动物天性更显著,他们对繁衍这种事情会有天然的好奇和探索欲。”

    话题都已经进行到这里了,时然索性接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你上中学大学的时候没有和女生dte过吗?”

    “我想这得取决于你对dte的定义,如果你说的dte是指确认关系前相互了解的见面,我的确dte过不少女性,但如果你说的是确认关系后的约会,我到目前为止都还是母胎单身。”

    白语默顿了一下,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如果把自己动手的情况排除的话,我还是处男。”

    时然:……

    他们好像也没有聊得这么深入,但白语默的语气坦然到她下意识开始思考她要不要也按照这个格式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不过最后她选择煞风景地说:“所以你能和周总成为朋友,是因为你们都喜欢dte不同的女性吗?”

    白语默没有介意时然这种不太善意的问法,“准确地说,我们dte的目的是太不一样的,我想在dte中探究对方的内心世界,而老周只是单纯地享受鲜活而年轻的生命力。

    “最简单的例子,我不会和dte对象发生肢体接触,但老周会任由对方挽他的手臂,给对方他也对她怀有好感的错觉。

    “而无论在哪个国家,有钱又慷慨,同时绅士又有教养的人是最受欢迎的,所以即使老周的风评很差,但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年轻女性愿意和他dte。”

    时然一点都不意外,

    《玛丽苏文女配不想干了》 190-200(第8/13页)

    “他回国之后还是这样,据说还有几个他的dte对象为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语默对此表现得很淡漠,“在国外的时候也是,他的魅力一如既往。”

    他在这里微妙的停顿了一下,看着时然温和地笑着问:“冒昧地问一句,你和他dte过吗?”

    时然也套用白语默的话术说:“如果你是指建立关系后的约会,没有。但要是你说的是建立关系前的相互了解阶段,我和他接过吻。”

    白语默没有表现出一点介意,只是露出温柔的笑容说:“看来你对他并不很满意。”

    时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说:“他是个疯子,我想你也是。提议让你来照顾我的是周总吗?他不觉得把我和一个疯子放在一起不是个明智之举吗?”

    白语默对时然直白的辱骂无动于衷,依旧维持着笑容,“我想你的评价很中肯,不过我需要指出一点。”

    时然摆出洗耳恭听的神情,于是她听到白语默说:“在你下意识把自己排除出我们的队伍后,是否应该再重新地仔细审视一下自身,以确认你到底应该是站在我们的对面,还是我们这一侧呢?”

    简单概括一下,白语默在说她也是个疯子。

    时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发现她有点没法否认白语默的话。

    不过白语默也没有揪着这一点不放,“好了,让我们放松一点,我们应该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能用来消磨。”

    于是话题终于从突然冒出来的两性关系问题回到程诺和剧情上,白语默打开了电视,找了一部节奏舒缓的音乐综艺作为背景乐。

    “你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程诺最后还有可能和你们中的一个在一起达成he的结局吗?”

    白语默一边给时然剥松子,一边回答她的问题。

    “我认为可能性不为零,人是一种很健忘的生物,或许短时间内我们对她很排斥,但过五年十年后重逢,说不定大脑会把现在这段深藏在记忆中的经历扭曲美化成另一种模样。”

    时然忍不住接话说:“经典的带球跑情节,419后女主逃跑,五年后带着一对神童龙凤胎强势归来,儿子四岁是顶尖黑客能轻松入侵霸总公司的防火墙,女儿负责偶遇霸总父亲制造偶遇机会。”

    白语默这下真的人如其名的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客观的说:“事实上我认为在四五岁的年纪,女孩普遍比男孩早慧,出于对事实的尊重,把故事中男孩和女孩的角色调换一下更合理。”

    他t顿了一下,又补充说:“不过如果真的要尊重事实,我想四岁对顶级黑客来说这个年纪设定有点过于小了,十四岁会是一个比较合理的年纪。”

    时然很赞同白语默的说法,无论是第一条还是第二条,但她也不得不纠正白语默过于客观的想法。

    “面向女性的言情小说通常会把女主年龄设定在三十岁以下,如果带球跑十五年的话,女主年龄会到三十岁往上,男主年龄大概率都四十多了,我想喜欢看中年男性谈恋爱的还是少数。”

    白语默依旧坚持客观的说:“事实上,能培养出顶级黑客的母亲,一定不会让自己过得很糟糕,而能在419后不选择报警,而是偷偷离开,甚至独自生下孩子的母亲,思想观念大概率不会保守。

    “在这种情况下,女主和男主重逢时还是单身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不能在虚构的小说中讲究合乎现实逻辑,但以老周举例,第一,他的房间里不会未经他的许可出现女性;

    “第二,他绝对不会和非法闯入的女性发生关系;第三,即使发生关系,他也绝不会不做措施,这不是出于子嗣之类的考虑,而是出于健康方面的考虑;第四,他绝不会因为孩子而选择和孩子的生母在一起。

    “最后,我想你说的很对,喜欢看中年男性谈恋爱的人还是少数,即使只带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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