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全不禁有些遗憾。
皇太孙那样一个骄傲的金钵钵,又怎会跑来这边地受苦?
王大人实在是多虑了。
张全假心假意地夸赞:“大人的马车倒是颇为别致。”
沈芃芃一脸欣赏地望着张全,也夸他:“张大人好眼光!”
张全默了一下,默默看着沈芃芃,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李知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神色不变,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大人与尊夫人感情真好,不知夫人对宅院的要求是什么?”
沈芃芃转了转眼珠子,神神秘秘地捂着嘴巴,压低声音道:“我的要求就两个字。”
张全下意识神色肃穆,附耳上去:“哪两个字?”
“漂亮!”
女郎响亮的声音在耳边绽开,张全满脸肉疼地捂住耳朵。
第35章
张全捂着微微泛疼的耳朵,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他低头暗暗道,原以为会听到些有用的消息,却像是被女郎戏耍了一通似的。
张全忍不住又去瞥她,观她眼神澄澈,实在不像是故意为之。张全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从她这里找不到空子,那便从另一人身上入手。
“孟贤弟啊,其实我这次是带着天大的好处来的。”
李知聿眉尾一动,抬眸看过去,话音里带着三分随意,“哦?”
张全微笑着将手伸进阔大的袖口里,展开一幅卷轴。
“王大人正欲赠给你一处宅院,你瞧瞧它的图纸,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李知聿接过仔细一看,又迅速推了回去。
“此处不可。”
他语气疏淡:“《唐六典》和《营缮令》对官员庶民的宅院皆有严格规定,六品以下官员宅院中,堂舍不得超过五间七架,门屋不得超过三间两架。大人赠的这宅院,下官实在不敢要。”
少年语速平缓,声音宛若玉珠子接连滚落,分外好听。沈芃芃听得晕乎乎的,不懂这些是什么,拽着他的袖子将他拉到身前,“左不过是个住的地方,你之前挑剔我家就算了,如今还要挑剔这么好的屋子,莫不是想住进皇帝的家?”
李知聿愣了愣,先是看了眼在一旁装傻充愣的别驾张全,而后伸手拢了拢沈芃芃微敞的衣襟,
“慎言,陛下哪是你能非议的?”
眼看女郎几乎要被他裹成了粽子,李知聿笑着对张全道:“实在不好意思,内子话多。”
他的目光斜斜地望向张全,手依旧虚虚地搁在沈芃芃的领口。
以往他是受皇爷爷疼爱的皇太孙,吃穿用度样样都逾制,可这不代表他对此什么都不懂。
一个从六品的官员自然是住不了这逾制房子,王洛赠屋必有所图。试探或是拉拢,此时都不可轻易接受。
李知聿淡淡收了动作,婉言谢绝:
“我夫妻二人实在不喜奢华之风,怕是要辜负王大人的美意了,明日我自会向大人解释。”
“来都来了,哪里就这样走的道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官牙带我们看的第一家宅院到了。”张全说着便率先下了马车。
“这第一家啊,乃是前任刺史住过的地方,四至分明,藏风聚气,乃是一块风水宝地。瞧这梁上的雕工,最是符合大人的身份。”
沈芃芃扯着李知聿的袖子,“这里好漂亮呀,有彩色的瓦片,在太阳底下还会发光呢!”
“琉璃瓦多用于宫殿和重要的寺庙,此处也不合规制。”
本朝自皇爷爷的爷爷开始便有意识地要展现“皇王之邑”,都城、皇城、宫城、正朝、百司、公卿邸第、民坊皆有各自的规制,其中三城的规模是前朝的数倍。
“以奢侈丽相高,拟于宫掖,而精巧过之①。没想到在这偏远小城里,倒也有不少‘能工巧匠’。”
沈芃芃只听清楚了前面的话,随即嘟囔了一句:“又不合规制了?”
不等李知聿回话,官牙又急忙道:“夫人别着急,我这儿还有更好的!”
等官牙马不停蹄带他们去瞧第二家,嘴巴更是说个不停:“这宅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前堂后寝’的格局,出门采买那是格外的方便。内有假山、鱼池,还有不少名贵的花木。”
张全赞道:“此屋定是大师手笔。”
沈芃芃以往只住过土屋,如今终于看到了一家颜色艳丽的宅院,也激动地夸道:“这屋子里东一个青色,西一个红色,眼睛都看不过来呢!”
张全听罢,心口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五颜六色?
他虽然不是专司建筑,可也知道宅子最忌滥用颜色,有失庄严和谐。
本来他还没在意的,只顾着去瞧院中布局了,如今经她这么一提醒,倒真觉得眼前一块青一块红一块紫,颇有些跳脱。
张全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李知聿微微一笑:“夫人说得对,滥用颜色于建筑,此乃建筑之大忌,此屋我们也不选。”②
他的话令沈芃芃愣了一下。
她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呀!
正欲开口反驳,倏地被李知聿按住了脑袋。
二人一个压低着身子,一个以手为囚,默默挺立着,瞧着像是闹脾气了。
张全哪里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小夫妻的情趣罢了。他强颜欢笑道:“听闻孟大人此前在将作监左校署任职,怕是看上一眼,就比官牙还懂得这几家宅院的情况呢!莫非之前在左校署里也做的是这些?”
孟珏上任后,受皇帝钦点专司慈恩塔的建造,并未接触过其他。李知聿只知道,孟珏出发前曾向他的未来上官王洛去了一封信。李知聿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为了更加稳妥,他就当王洛和他的手下都知晓孟珏的来历。
是以张全这不明不白的话,在李知聿眼中便算是赤裸裸的试探了。
李知聿顺势接过话题:“非也,我主要负责的是慈恩塔的建造。”
张全:“哦?可是前不久推行的那个建造?不知大人可否为在下介绍一二?”
少年神色淡淡,语气四平八稳仿佛对此事了如指掌。
“此塔以木为瓦,夹纻漆之。结构当中用巨木,内置夹纻大像,高三尺有余,制作宏丽③”
张全听得入迷,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来试探他的,不禁叹道:“孟兄不愧是京城里的官,见多识广啊!”
李知聿并未抬眼,只平静地朝他拱了拱手,淡声开口:
《他怎么还没攻略我》 30-40(第8/16页)
“过誉了。”
张全含笑看向他身旁的沈芃芃,意有所指道:“大人不必客气,不仅尊夫人崇拜你,连我都有些听入迷了呢!”
话落,他摇着扇子往前走,对那侯在一旁的小厮道:“走,去下一家。”
李知聿早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经张全这么一提起,他才缓缓看向沈芃芃。
目光教人捉摸不透,隐隐间带着几分审视。
沈芃芃丝毫没有避让,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好容易捱到他走远,终是按捺不住开了口,话一出口便是:“你怎么会懂那么多的?”
女郎的话,像一道令人猝不及防的雨,一阵扑面的风。
李知聿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迅速收回视线,“我之前在左校署做事,耳濡目染。”
沈芃芃仍盯着他看,只觉得他方才说话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
若她也能学成这般便好了。
她追问道:“若我向你讨教,我何时才能懂得这些?”
李知聿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读个三五年,学完上百本的书,够了。”
“啊只有这样才能像你一样,说着说着整个人就像是”女郎拧着眉,似乎在肚子里搜罗着形容,好半天才亮起眼眸,“像是月亮一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
女郎的模样无比认真。
月亮?
李知聿脸上的表情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的波动。
这样的话,她到底对多少人说过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眼又被正事压过。张全站在远处正朝着二人招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们听见。
李知聿率先往前走了几步,忽地又停下脚,回头对沈芃芃道:
“跟上。”
声音不像张全在时那么紧绷,多了几分轻松。。
三人几番比较,终是看定一处宅子。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颇有几分“小而美”的意趣。便准备择吉日着手搬进去。王洛得知此事后,硬是几次三番地“让”李知聿退了那方寸之居,着他速速退了客栈的厢房,暂迁至刺史府居住。
烛光下,李知聿静静提笔写着字。
模仿孟珏的字对他而言并不难,难就难在要如何合理地让王洛看到它,相信它是孟珏写出来的。
火光映照在他俊朗的脸上,令人目眩神迷。
小六子不敢直视这副面容,低头伏跪在地道:“殿下,王府严防死守,院外设有多重障碍,下人们规矩森严,防得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属下没能顺利潜入。”
“无碍,本就没指望你能进去。”
李知聿早就在来时便已交代小六子重新改变马车的布局,连带着将他的吃穿用度都换了个样,更是派他提前去王家查探一番。他放下笔,看了眼未干的墨迹,随手将纸压在台上。
“如今他身为上官,做东暂时请我住进王宅,意图不明朗。”
小六子恍然地点头,“殿下莫非只想探个底?用殿下的话来说,那人既然有如此强的防备之心,定是个细心又多疑的人。”
“不错。之后照常盯着他便可,不要暴露了自己。”
“是。”
“下去吧。”
李知聿淡然揭过此事,随意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指尖轻快地敲在玉佩上,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小六子心道,殿下今日出去一趟,据说是和王洛的别驾见面了,莫不是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殿下的脾气都变好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①②③:林徽因《中国建筑常识》
第36章
“什么!那女郎搬进了府上?我不同意!”
得知父亲邀请云州新任长史同夫人到府上小住,王婵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了。偏巧这是父亲的决定,她又无权插手。
婢女任劳任怨地清理了地上的残渣,好言劝道:“小姐,那女子的确猖狂,可她的夫君是家主的客人,又是新上任的云州长史,小姐莫要意气用事与她为敌。”
王婵一想起上次在首饰店丢的脸,便忍不了:
“不行,你替我想个法子出出气。”
婢女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法子,倾身附耳上去。。
次日。
沈芃芃和李知聿搬进了王宅,由丫鬟领着二人往正厅走去。
“阿郎、夫人,行李已经放在客房了。”
李知聿淡淡颌首。
“麻烦带我们去拜见王大人与王夫人。”
他言辞寥落,无端令婢女不敢靠近。婢女低眉顺耳道:“家主今日恰巧不在家,不过夫人已在水榭备好茶点,恭候二位了。”
李知聿淡淡点头,目光一丝不苟地直视前方,沈芃芃大步迈到他身前,走一步看三路,眼睛里满是称奇。
峥嵘轩峻的亭台楼阁无声屹立着,园内自有郁郁葱葱的奇树,草木苍翠润泽,各色花朵争奇斗艳,看得她挪不开眼。
沈芃芃正顾盼着,目光扫落在一名红衣女子的身上。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日首饰店遇到的王婵王小姐吗!
王婵的身旁,引路的婢女已然趋前侍立。
“小姐,客人来了。”
王婵这才扔了手中的剪子,翩翩朝二人走来,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了沈芃芃的身上。
“娘亲被要事绊住了脚,一会儿就到,先由我招待二位。”
话落,婢女便主动引着李知聿坐去正位。
王婵亲自走到沈芃芃跟前,引着她走到了一张颜色暗尘、略显陈旧的椅子之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毫不客气地说:“委屈夫人就坐这里吧。”
沈芃芃不以为意,未等李知聿开口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椅子忽然间崩解,散成数根木头。
王婵还没来得及开口调笑,几乎是同一时间,眼前的女郎已经迅速直起了身子。
根本没有如计划中的那般跌落倒地。
王婵脸色霎时难看极了。
沈芃芃见她神情不对,一时心生怜悯,走到她身边默默伸出了手。
王婵立刻后退一步,眉头狠狠蹙起,脸上闪过几分防备之色,生怕被她打到了。
可沈芃芃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顾王婵脸上的错愕,满脸诚恳道:
“王小姐莫要担心”
王婵:?
她那双盛气凌人的眼眸不自觉地睁大了。
只听沈芃芃道:“只是椅子坏了罢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苦着一张脸了。”
王婵古怪地看了眼她,横眉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抽不出来?
沈芃芃还在继续:“我知道你家下人定是懒于修理,我以前也这样啦,椅子坏了还是强撑着在用”
《他怎么还没攻略我》 30-40(第9/16页)
“谁说我家下人懒散了!”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这个主人的脸,说她管教不当么!
王婵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骂道:
“你才懒散!”
沈芃芃没想到她就这么急眼了,还想上前安慰她,并未察觉到自己和王婵都靠上了栏杆。
脚下似乎踩到了几排凸起的物件,沈芃芃的目光还未往下探去。
倏地,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将她扯了回去。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顺着那股力量望向眼前的少年。
“怎么了?”
李知聿并未回应她,而是缓缓将目光投向王婵。
方才若他不伸手,沈芃芃说不定会踩到那凹凸不平的石子。那栏杆一看便知不结实,又是在水流边
李知聿眼神微凛。
“王小姐,令母当真有事去了?”
王婵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强撑道:“那是自然!”
“可是我怎么记得,接待六品官员,至少也得有三名下人在场。况且未出阁的女眷不可擅自待客,这些莫非王大人没有教你?”
他的声调漠然,话音仿佛落在了冰凌之上。
王婵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孟大人?”
几道女声齐齐响起。
三名婢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水榭,脸上还挂着几分讶然。
“孟大人孟夫人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我家夫人正找你们呢!”其中一个略显活泼的婢女大着嗓子道。
李知聿扫了一眼强撑着不肯服输的王婵,掀起唇角道:
“这就要问王小姐了,是她引我们来此,说是夫人随后就到。”
三名婢女面面相觑,纷纷打起哈哈:“大人见谅,小姐平日里不曾管事,许是小姐记错了,夫人在等二位,请二位随我们来。”
李知聿神色未变,只轻轻移步,走到沈芃芃身边。
沈芃芃暗自纳罕。
往日他可不会挨着她走。
“怎么了?”
沈芃芃不明所以地问。
“今日之后,都不可离我太远。”。
刺史府中多的是长廊曲洞,方厦圆亭,穿过银杏林,入眼便是一处小游园。
桌上已经备好了茶点。王夫人静坐于石墩上,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婢女热茶。
方才已经有婢女提前赶回来向她报信,将另一边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她道为何派去的人没能按时带来孟珏和他的夫人,原来是王婵这丫头闹起了性子。
王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王婵虽不及王娟体贴聪慧,却比王娟貌美,也更得王洛喜爱。而王娟从小就懂事,不让人操心常言道爱哭的孩子有蜜饯吃,是以,王夫人会更疼爱王娟。
她拘着王婵,本意是收收她的性子。
可她被她父亲惯得无法无天,连带着也厌上了她这个严母。
王夫人生怕是因为自己,才使得王婵截走孟氏夫妇。如今局势尚不明朗,她更是担忧王婵哪里顶撞了孟珏,招来祸端。
好在几人迎面走来,脸色如常,并未让人瞧出什么不对劲。
王夫人随口问道:“二位走了很久吧,不如坐下喝喝茶?”
李知聿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椅子,王夫人笑容一僵,余光瞥向满脸不忿的王婵,一下子就懂了。定是王婵做了什么,令孟珏心生不满。
王夫人试探道:“不知婵儿是否做什么事?”
一旁的王婵嘟囔道:“娘亲永远都不相信我!”
王夫人又道:“你不说,我便自己去问孟夫人了。”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沈芃芃听到了。
沈芃芃弯了弯月牙眼,主动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方才是那椅子害我差点摔倒,好在我没有受伤,夫人还是赶紧命人将府中物件都修理修理,下次要是换了旁人可没那么走运了。”
王夫人脸色一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王婵,向孟夫人道歉。再回你的屋子思过,宴会之前不许出来。”
见到此情此景,李知聿的眼中掠过一丝嘉许之色。
女郎此时直言无讳,反倒能有奇效,不落俗窠。
第37章
“婵儿今日又没吃饭?”王娟拆了自己的头发,柔声道。
“二小姐被主母训了一顿,在屋子里成日打砸首饰。”
王娟腕底风息骤然凝住,手指僵住,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母亲这是动怒了。婵儿千不该万不该做这件事。若是坏了父亲的谋算该怎么办?待会儿我去求求母亲。”
婢女为她不平:“二小姐总是这样,要别人替她收拾烂摊子。今年她就要及笄了,若以后去了旁人家里,难道也要这样无法无天?”
王娟神色淡了下来,柔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力量。
“婵儿乃是父亲的嫡女,将来不论是招婿还是定亲,夫家忌讳着父亲的权势,她都将是被捧着的那个。况且,我与她一荣俱荣,她过得不好,我也难免受累。以后这种话莫要再提了。”
婢女瞧她神情严肃,不免叹了口气。娟小姐就是对别人太好,对自己太不好了。
这不,更深露重的,披上披风就要去二小姐所在的梧桐院。那最好的院子本是主母王夫人给娟小姐选的住所,可只因二小姐一句话,王洛便将院子给了二小姐。
王婵的房门紧闭,里面时不时传来几道骂声。
门口守夜的婢女见了王娟,正要行礼通报,就被王娟拦住。
吱呀——
室内的烛火映照在王婵的脸上,衬得她怨气满满。
“你来做什么!”
王婵毫不客气地瞪了眼王娟,紧接着便将手中捏着的衣裳往地上一扔。
“哼!明日我不出席了!再也不要理你和娘亲了!”她气哼哼地扑进了床榻被子里。
王娟上前掀开被子,无奈道:“你可知这次宴会举办的目的?为的就是替你相看郎君,你整日念叨着要寻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了,莫不是想要将此事甩给娘亲?”
“不是还有你吗!”
王娟和她同岁,这宴会本也是为她准备的。
“若我选走了你喜欢的人,你可别怪我。”
王禅一听,不再动弹。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吵死了。”
王娟知道她这是答应不再闹了,轻手轻脚地离了房。。
秋宴当日。
王婵果然准时到了宴会。
在座之人都明白这场宴会是为了王氏双姝办的。
《他怎么还没攻略我》 30-40(第10/16页)
王家女,百家求。
无数年轻儿郎的姊妹、娘婆纷纷使尽手段在王家女面前露脸。可王婵瞧不上她们这些谄媚的嘴脸,早早就寻了与自己交好的友人。
林家二娘将王婵托她买的话本子递过去,听完王婵的碎碎念,眸光一转,“昨日孟夫人定是记恨你,故意想让王夫人罚你。”
王婵有了话本子就把什么愁什么怨都忘得一干二净,随口道:
“我设计让她丢脸,她反将一军,这才是正常人嘛!只是我就是瞧不上她那装模作样的嘴脸,看不惯我就看不惯我,还假惺惺替我求情。”
话落,她翻着书页的手指一顿,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泛起了红晕,把话本子往旁一扔,哼了一声:“我才不需要呢!”
林二娘见她这般孩童心性,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转了转,忽然将手指压在王婵的话本上,压低声音道:“我有个法子,能让她丢脸。”
“什么法子?”
一会儿故意安排小厮弄湿她的衣裳,让她出丑”
“这个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