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棘拍拍我的手臂。
[我真的没做亏心事。]
我追问:[认识十七年了,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你刚才就是很古怪,心里藏着事。]
真是的,要是我有读心术就好了。
他解释:[我只是在想,越前知道你是咒术师后心理活动会是怎么样的,以及在心里肯定了一下他的人品。]
我继续问:[那我刚刚勒了你五分钟,你都没反应,换成以前你早就解释了。]
“……”棘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松开手,他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衣领,看着我的眼睛,再次拿起手机。
[其实,在你让越前君带我去车站的那个晚上,我在他面前使用术式了。]
“……”沉默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我淡淡地牵起一侧的嘴角,“狗卷棘。”
听到我喊他全名,棘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但是我当时和他说了,我只是想用凶一点的语气把咒灵吓跑。]
这撒谎水平和我一样差。
我死鱼眼看他,[你不是说你没做亏心事吗。]
棘神情淡然,摊手:“鲑鱼。”
……
我懂了。
意思是没觉得当时自己做错了,所以不算亏心事,但确实藏着一个没告诉我的事情,因此最后还是坦明了。
我想想,龙马送棘的那个晚上……在交流会好久之前了。
心下叹气,龙马可能的确不会在棘解释后怀疑到言灵上,应该是没有猜出咒言的,只是心存怀疑。
不,结合我从始至终的一系列表现,他或许大致已经猜到了,所以我的坦明只是对其猜测结果的肯定,怪不得当时他那么淡定,连一点好奇也没有。
不知道现在该做出什么表情比较应景,我想了想,淡淡牵起另一侧嘴角,一个被命运捉弄的苦笑的表情就这么诞生了。
但仅保持两秒就立刻被我收回,因为我怕老天爷以为我在挑衅它,居然还有心思笑。
我又在心里给龙马发了一张好人卡,凭此卡会获得我最真挚的夸赞。
[魔法少女: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呀?]
[魔法少女:是龙马!(大声)]
正巧龙马刚上线,回复了我的信息。
[龙马:……谢谢,怎么了?]
[魔法少女: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你了。你也要想起我,当然训练和比赛的时候不要想,我说的是空闲时间。]
[龙马:会的。]
一旁的棘被我这副既悲伤又无奈又开心的复杂表情逗乐,他死死憋着笑,故作深沉地拍拍我的肩,“大芥。”没事的。
我抽空瞪了他一眼,龙马的信息再次弹出。
[龙马:忽然想起?]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微扬起下巴,偏过头,一副别扭模样的绿发身影,我斟酌了一下,回复道:
[魔法少女:不是忽然,是一直。]
[龙马:哦。]
作为一个傲娇,龙马的回复一向很简短,即使是短短一个字也能想象出他现在嘴角微微上扬、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金枪鱼蛋黄酱。”棘在提醒我该去完成任务了。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我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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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棘仍放在我肩上的手,当作报复,然后快速跑掉。
—
赛前训练期间的龙马果不其然非常忙,几乎抽不出什么时间,天刚亮我还没起床的时候就给我发了早安,一直到中午匆匆回早上的信息或是叮嘱我好好吃饭注意安全之类的。晚上他要早睡,很早就说了晚安,而我一般睡得挺晚,有时因为任务可能凌晨才回去,所以基本上不能及时回复他。
感觉我们两个现在像身处不同的时间线一样,一方在的时候另一方不在,总是不能及时接住对方的话,某次龙马好不容易有空想约我见面,可惜我有任务。
好像龙马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都没这样诶。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月,要说没有一点对男友的思念是不可能的,自面基后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见不着面,那种不习惯的情绪让思念更甚。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习惯后就没有那么想了,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忘了回复龙马,临近睡前才猛地想起然后急忙道歉。
因为最近我满脑子都是杀光那群腐败分子。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和钉崎学妹简单探寻废弃学校的咒灵事件后就上报学校,高层派人大致了解里面更具体的情况后大手一挥,顺势就让我们两个去解决。
到地点后说好了里面只有两个一级咒灵,结果其中一个居然是特级,虽然钉崎学妹也升级为一级咒术师,但这种情况应对起来还是特别吃力,差点死在里面。
老师和学生们对此很生气,但高层终究是高层,根本不会在意普通术师的生命,加上没有问责制度,他们也无心过问作为底层工具的“窗”的工作,最后依旧不了了之。
哦对了,他们还象征性地给狗卷家族发了一封道歉函。
……我寻思差点没命的是我,他们给狗卷家的人道什么歉啊!我呢我呢?!
气得我醒来后饭都吃不下,没被打死都要被气死。
于是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除了回复龙马的信息外,我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对着满天星星许愿那些人早点死。
每次都有几颗星星莫名亮了一下,看来他们离死不远了。
……
一个阳光狠辣的大晴天,我和龙马终于抽出时间见面了,然后两个人双双狼狈地躲进商场吹空调。
马上就要比赛了,龙马和我都想着低调点,以免给无良媒体增添素材,于是随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公园坐坐,没想到被太阳教训了一顿,当即我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拉着龙马在热晕前成功躲进附近的商场。
期间我们还路过了一座教堂,我虽不信教,但还是停下,对着教堂双手合十,心里默念:仁慈的主啊,请原谅我冒昧打扰,拜托您赐予咒术界腐败高层一次解脱的机会吧,死亡就是他们最好的解脱,他们会永远感激您的。
我相信那些该死的家伙总有一天会被我咒死的。
虔诚地祈祷完毕后,我继续拉着龙马走,龙马在旁边淡淡开口:“咒术师也要信教?”
“英短。”我否认。
[我忽然有了极其讨厌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诅咒他们的机会。]
龙马点点头,没多问。
……
一进商场,我就感觉身上的暑气都被吹散了,这是仙境吧。
许是工作日加大热天的原因,商场里几乎见不到什么人,正合我们两个的意。
龙马把暂时替我拿着的、之前非要承诺的赔礼礼袋放在旁边,靠在椅子靠背上,用纸巾擦拭着额头的汗。
我戳戳他的脸,他转头,带着询问的神情。
[审理结果出来了哦,那个偷拍的人会被关一段时间,还赔了钱,我全部捐给以前上的特殊学校了。]
龙马了然,握住我的手捏了捏,脸上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真是,自作自受。”
我深表赞同。
[最近训练怎么样?很累吧。]
他一脸无所谓道:“还行。”没多久又有点犹豫地看着我,僵硬地开口,“你觉得呢?”
“?”我歪头,有些不解。
什么叫我觉得,又不是我训练。
他抿紧嘴唇,定定看了我一会儿,“没时间联系,也不能见面。”
我摇摇头,[我说了,我不在意的呀。]
闻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垂下眼,眼底的情绪被翕动的睫毛遮盖住。
“……确实。”
龙马重新靠回椅子靠背,不过依然没有松开握紧的手,下颌线绷得很紧。
就算这次棘又偷偷摸摸跟踪我们并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偷看,也能看出龙马情绪不对劲。
我只犹豫了片刻就猜出这是为什么。
最近我几乎没有找过他,还经常忘记回他的信息。
“布偶。”对不起。
我决定实话实说。
[龙马,我的脑子好像不能完全装下所有东西,最近一直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没事。”他略微放松了点身体,示意我继续说。
[我跟你说嗷,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打字的时候龙马也在旁边看着,所以信息被他很快接收。
打完这句话,我抬眼瞥了一下,龙马紧皱着眉头,手也不自觉捏紧。
还好我单手打字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
[咒术界有一群人,叫“窗”,负责调查某个事件是否涉及咒灵、咒灵的基本情况等。还记得我和你坦明咒言时所在的那个废弃学校吗?里面是有咒灵的,不止一两只。可“窗”带来的情报是错误的,里面居然有一只特级。
我们打不过,差点没回来。]
龙马愣住了,似乎在消化。
“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关乎学生的性命,不往上追责说不过去。”他嗓音干涩。
我没有去看龙马的表情,继续说道:[这就是重点,没有人受到惩罚,我和钉崎学妹没等来一句具体说明或道歉。]
“……‘窗’的负责人呢?”
[不知道哪个高层直接负责统领“窗”,在复杂的利益关系下他们不可能处置内部人员。
他们只在乎权力,不会管普通术师的死活。]
“……”
龙马很久没有说话,我抬头,正好撞进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像沉郁的深潭,琥珀色给人的温暖灼热的感觉完全被替代。
最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我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感受衣物下的温热。
[不用担心哦,我们会赢的。]
后半句打出来就觉得好熟悉,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龙马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当时的他十分自信耀眼。
被我压住一部分的身体更放松了点,胸腔震动,龙马发出了一阵短暂的、无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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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是平直的,但仍能从脸上看出笑意,“好。”
又靠了会儿,龙马的笑意逐渐褪去,眉梢隐隐有点蹙起,他的手从我背后绕过,搂住我的腰。
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喉结滚了滚,最终浓缩成五个字:“保护好自己。”
腰部传来滚烫的热意,龙马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他的手收得越来越紧。
“金渐层。”我应下。
不禁回忆起他早已知晓我的身份的事实,因着当事人就在旁边的原因,心下的感触更加深刻。
但目前先不告诉他了,说实话,我还没有完全从白演戏的尴尬中逃离。
[我现在可以看看那个礼盒吗?]我指了指他身旁的袋子,隐约从里面看出礼盒上有一点点漂亮的丝带,我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已经等不到回去再看了。
“当然,本来就是你的。”他将礼物放到我手里。
我坐起身,将礼盒拿出。
和外面的包装袋一样,礼盒也是藏青色的,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缎带,很有光泽感,摸起来尤其顺滑,让我对里面的东西更期待了。
我满怀激动的心情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我足足愣了五秒,随即把盒子盖上还给龙马。
“你不喜欢吗?”龙马疑惑。
……不是。
[龙马,我很喜欢你送的礼物,但这太贵重了,赔礼也不需要这么大阵仗吧,再说你本来也不需要道歉。]
龙马半晌没反应,正当我想转头看他时,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的脸正面对着他。
“祈,我说过的,我有自己的经济来源。而且这不完全是赔礼,之前就想送你的。”
我怔住,视线聚焦在他上挑的眼尾,这一特质显得他更加张扬。
[我知道,可是这太贵了呀,你有钱也不能这样的。]我又看了眼礼盒,里面装着一条主色为紫色的项链,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为什么不能?”他不解。
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能,之前互相送的礼物即使有贵的也在我预计的范围内,这个总感觉是成年人之间会送的。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觉得我们年龄还算小。]
他挑眉,“你是觉得收下有负担么?”
“……喜马拉雅。”
[可能吧,跳跃太快了。]
也不是觉得配不上,主要是没有一点缓冲空间,像是上一秒还在游乐园玩旋转木马,下一秒就到了宫廷宴会。
龙马垂眼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我知道了,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我揉揉他的脸,笑了,“金吉拉。”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我拿了冠军后你就收下,行么?”
我一时忘记眨眼,龙马的脑回路似乎也不简单。
[为什么?你拿冠军不应该我送你东西祝贺你吗?]
“不用,冠军通常会请客,你不知道吗?”他神色自若。
犹豫良久,我还是被他说服答应了。
好神奇,这么一说我似乎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我也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龙马勾唇,“嗯。”
……
今天见面的时间其实不到三个小时,龙马很努力挤出来的时间,傍晚之前就得回去。
比赛没几天就开始了,如果有空一定要看现场直播才行。
第58章
近几天关于即将到来的网球比赛的论坛热度直线上升,龙马作为单打选手之一自然吸引了众多视线。
有看好并支持他的,有觉得他太年轻经验不足的,也有单纯看不惯他拽拽的性格的。
我在一条指责龙马目中无人的评论下留了回复。
[126L魔法少女:猫猫的事你少管,滚远点。]
怼完之后简直心情舒畅啊。
时间匆匆流过,转眼就到了比赛那天。
龙马的场次排在下午,我没有任务,迅速和同样没有任务的真希以及一年级们训练完后跑回宿舍看直播。
“狗卷学姐第一次这么急匆匆地欸。”身后虎杖学弟疑惑的话语隐约传到我的耳朵里。
紧接着真希的大嗓门响起,即使我已经转过拐角也还是一字不差地听清,“你懂什么,这叫爱情。”
我一个没站稳,踢到台阶踉跄了一下。
……
路过休息室时,大门敞开,我好奇地往里看,一片熟悉的白色晃了我的眼。
……五条老师?在休息室?
我后退两步,又倒了回来。
是他没错,不过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还在……看电视?
距离茶座三米处的墙上,挂着一个电视机,它也算是高专的旧人了,但几乎没什么人会在这里看电视,顶部积了很多灰尘。
目光投向屏幕,画面不断闪烁,不过中心一直聚集在比赛选手上。
两人手中各拿着一个球拍,来回击打着一个绿色小球。
哦,是在看下午的网球比赛啊。
“小祈站着不累吗?来吃草莓大福呀。”他举起桌上的甜品盒子,依旧盯着屏幕,眼罩早已被他摘下。
我毫不意外他明明从未移开过看比赛的视线却能发现我的驻足,淡定地走了过去,盘腿坐到软垫上。
“那个金发碧眼的是英国人,对手来自法国。”五条老师顺嘴解释道,“还没到越前君哦。”
我点点头。
这个英国人会是龙马说的最强劲的对手吗?
看起来是很正常的网球呢。
五条老师往后靠了点,“不精彩。”
你不会是想看他们打出奇异特效吧。
我也想。
记得五条老师曾经说自己要去测试一下其他球类运动会不会有类似于龙马那样的力量,不知他抽出时间了么,结果如何?
[老师,你上次的缺德计划,开始实施了么?]
五条老师接收信息的速度极快,只瞧了一眼就给出答案:“嘛,只去了一次,结果不太佳哦……欸?居然把球拍砸坏了吗?”
啊?
我转向电视屏幕,此刻镜头聚焦在法国选手的球拍上。
上面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与其是说砸的,其实更像烧出来的,网球拍的线床上,洞的附近黑乎乎的,线条杂乱地飞起,还冒着烟。
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一眼没看,平平无奇比赛现场就变成格斗现场了?
五条老师伸手指向屏幕,“他发球,他想接,但他的球拍不想接,所以碰上飞来的网球的那一刻自焚了。”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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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这句话,应当是英国选手击球过去,法国选手照例去接,确实接住了,但网球冲击力太强直接把球拍砸破了,烧焦的那一片或许是因为球在线床上摩擦形成了火星子。
见识过龙马网球的我接受力很强了,心下居然觉得很正常,毫无波澜。
不过这得用多大力啊。
镜头转向金发男,他毫无疑问是这场比赛的胜者,此时笑得一脸无辜且谦逊。
“是强敌啊,真期待他和越前君的比赛。”五条老师塞了一个草莓大福进嘴里。
“金渐层。”我也期待。
中间有采访环节,白毛老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我溜进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篮球队的比赛现场,提前把咒灵挂在球框上,一轮又一轮的进攻都没把它砸死呢。”他一脸可惜状,“下次去试试别的球类。”
这样啊。
我点点头,继续把目光放在屏幕上,已经是新的一轮了,龙马在下一轮上场。
“你们在看什么?”钉崎学妹走了进来,旁边是虎杖和伏黑。
“刺激的比赛哦,”五条老师头也没转,只是大幅度挥挥手。
“呀!我想起来了,今天有越前君的比赛。”虎杖学弟一拍脑袋,坐到我旁边,“说起来,我也经常看越前君的比赛呢,算是技术粉吧。”
我眨了眨眼,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加菲。”
钉崎和伏黑也坐下,五条老师一把揽过旁边伏黑学弟的肩膀。
“越前君的比赛结束了吗?”钉崎学妹问道。
“英短。”没有,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坐在这了。
“他是第几组呀?”
“下一组。”预料之中的,伏黑淡淡开口。
我们纷纷向他投去好奇又有点震惊的眼神。
没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伏黑学弟平时很高冷,几乎不会主动搭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情。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伏黑神情自若,像是刚刚开口的人不是他一样。
“昨天偶然看见的,就记住了。”
“哦~”
四声拉长的回应同时出现。
……
这一组比赛就再正常不过了,宣布完获胜选手后,新一组正在准备中。
龙马的表情很自然,没有丝毫紧张的情绪,相比之下他的对手已经在不停吸气吐气调整呼吸了。
“是越前君!好期待好期待!”虎杖激动地说道,在座的每个人都专注地把目光放在电视上。
比赛正式开始,龙马右手握拍,显然没用全力,照例先在心里判定对手的实力与运用的招数。
开头不算激烈,双方比分基本持平。
中场休息阶段,钉崎问道:“越前能赢的吧。”
虎杖:“当然了,越前君目前应该是在评估对手的实力,对吧狗卷学姐。”
我虎躯一震,没想到还能提到我,连忙点头,“金渐层。”
下一轮很快继续,龙马渐显弱势,但占了上风的对手没有表现出很轻松的样子,依然紧绷着。
镜头可疑地照了一下支持龙马的观众席,后援会在最后方拉了一条“龙马必胜”的横幅,每位成员脸上都很严肃,但没有紧张的情绪。观众席上其他观众基本也是这样,不停给龙马加油,既不懈怠也不担忧。
即使他暂时处于劣势,整个区域依旧弥漫着着一种自信的气息。
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龙马仍然用的是右手,直接化解对手的招式,并往他最薄弱的防守位置打。
没多久,比分就反超了。
这轮结束,龙马领先。
镜头凑近龙马的脸,他很淡定,没什么表情,只不过眼神往球场上方看了一眼,又迅速离开,整个过程几不可察,似乎只是随意一瞥。
但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休息室各位的眼睛。
“越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平时有领先后看一眼别处的习惯吗?”钉崎疑惑道。
其他四双眼睛全部转向我。
……但我没有伏黑那么淡定,我故作平静地喝了口茶,“起司。”不太清楚。
那里有别的什么东西么?
四双眼睛同时黯淡。
怎么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
最后一场,龙马发球。
这次他换成了左手。
“为什么要换成左手啊?”钉崎问道。
“因为越前君其实是左撇子啦。”虎杖解答。
伏黑若有所思地拿了一块五条老师的草莓大福。
感觉不太对呢,目前对手所表现出道实力,龙马不换左手也能赢吧。
“真精彩。”五条老师笑着开口。
虎杖:“欸?可是比赛还没开始,哪里看出精彩了?”
五条老师没有说话,不过很快虎杖的问题就有了答案。
龙马左手握紧球拍,观众席的诸位见此都知道他会使出更多实力了,于是尖叫声此起彼伏,他的对手则是压低重心,举起球拍随时准备迎接。
戴着棒球帽的绿发少年抛起球,扬手挥动球拍,发出清脆的击打声,网球迅速飞出,快得只能看清路径上的残影。
但出乎意料的是,网球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对面球场,而是临近对面观众席的阻隔网。
……
我期待反转。
也许这是龙马的回旋球,小球飞到一定距离就会绕后绕回来了。
然而没有反转。
它直直冲向阻拦网,重重地砸在金属最顶端,发出剧烈的硬邦邦的撞击声。
——这是一个歪得不能再歪的过界球。
全场静了一瞬,镜头给了那个阻隔网一个特写,随后,巨大的讨论声像海啸般淹来。
观众席上,不同选手的支持者们统一保持着震惊的状态,其次是巨大的疑惑,龙马的粉丝们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有的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睛试图证明自己是不是眼花,有的趴在围栏上对着赛场大声询问。
龙马的对手甚至有点握不住球拍了,摊开双手,眼神里充斥着怀疑。
就连解说员也愣住了,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那人张了张嘴:“额……越前君似乎小小地失误了一下。”
一时间,赛场上弥漫着惊愕茫然的氛围。
但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休息室里的大家同样目瞪口呆,却不是因为离谱的出界。
比赛大部分时间镜头都是拉远的全景,所以,只要追随着网球的飞行路径,就能很轻易注视到那个阻隔网……以及上面的咒灵。
“这……”虎杖咽了咽口水。
“他…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 50-60(第15/18页)
…”钉崎也难以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是怎么发现那里的咒灵的?”伏黑替他们问出那个问题。
“而且还是三级咒灵。”五条老师比较从容,脸上笑容明显。
在注意到咒灵的那瞬间,我心里一紧,三级咒灵对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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