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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五十八章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脾气……
任务本身难度并不大,无论是从收集情报的角度还是从执行的角度。
于是圆满完成似乎也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无论是琴酒,还是安室透,都没有把任务本身放在心上——这种任务很明显就是为了试水,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表面上的敷衍还是要有的——
——“做的不错。”话虽如此,但说话者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走心:“暂时就跟着我吧。”
不远处的爆炸声激的耳膜隐隐犯痛,坐在车上还能隐隐看到不远处未熄灭的火光,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着残留的罪恶,渲染的天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更像是血的红色。
即使已经坐在车上了,安室透也仿佛能闻到未散去的硝烟味。金发的.公.安.精英面上不动声色,心上默默骂娘。
你和我对“试水任务”的定义一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虽然对于银发青年的属性貌似有一定的了解,但是——
“这样提醒一句后不过十分钟就直接按.炸.弹.引爆器,真的好吗?”
抬眸看去,银发青年理所当然的表情映入眼帘,安室透在心中默默叹气,心想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脾气。
“莱伊(1)是这样的,波尔斯和海恩也是这样的。”选择性的忽略前两者默然苦笑、后者怨声载道的情况,琴酒淡漠的冷绿色眸子直直对上安室透的紫灰色眼瞳。在天光之下,碧绿的湖泊似乎也起了几分波澜。
不得不说,激将法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满意的看到安室透瞳孔一缩的模样,琴酒转过头面向前方:“开车。”
金发的公安精英收敛情绪,他单手敲了敲方向盘,“是——”
音色是符合青年人一贯表现的温和阳光,只是尾音略略拉长,显出了几分无伤大雅的憋闷。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金发的公安精英转动钥匙发动车,车身一阵震动,然而这震动并不明显,连带着发动的时候也很稳。
是辆好车。
安室透判断。
他的腰腹还隐隐作痛,不过这点小伤不并影响什么,相比较之下,年轻的卧.底更在意的是对方将情报人员当执行人员用的气势。
——好吧,虽然他也是执行部出身的没错。
真是“物尽其用”啊!
安室透默默感叹了一句,他转动方向盘打了个左转弯,余光无意识的扫过银发青年。
然后抽了下嘴角。
——琴酒正慵懒的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眉眼淡然如初,似乎之前又是交易又是引爆的任务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安室透甚至怀疑自己从他的姿态中看出了一股子悠闲。
是啊,金发青年冷冷的想,他当然很悠闲——
——因为危险的步骤全是我担了!
不知怎么的,安室透忽然想起了一年前左右,他们任务测评时的情景。
——好吧,我算是知道黑麦那时候为什么这么惨了。
看来以后得打起精神来了。
他这么想着,思绪略略有些发散:如果黑麦在他手下合作的任务都是这种情况……诸星大那家伙也不容易啊。
全然没有想到,自己也成了“惯着他的脾气”一员的安室透在心里为自己和老对头默哀,一旁的琴酒似乎感受到了一阵寒意,莫名其妙的的往周身扫视一圈。
错觉?
他难得有些茫然的想。
………………………………………………
错觉与否姑且不论,日子总是要过的。
虽然名义上是直属上下级的关系,但事实上在组织内,上下级的任务也不是样样重合的。
事实上,任务基本都是各自完成各自的,遇到某些需要助手的可以直接合作,有些需要人手的任务也可以直接从下属中抽调人员——当然,如果上司突发懒癌想要甩锅,也可以推给属下。
反正只要完成量足够就好。
——当然啦,功劳的计算就不同了。
——直接指定的任务除外。
所以说,当上黑衣组织的高层之后,只要不遇上什么派系纷争、被怀疑身份等等,想懒,还是挺容易的。
当然,如果一直这么懒下去,emmmmm……恐怕就永远也不需要活动了。
——咳咳,注意分寸。
组织里有懒癌倾向的高层人员虽然不多,但细细论起来还是存在的,海恩就是其中之一。
这家伙的实力跟不靠谱成正比,经常让认识他的人头大——不过认真起来,还是算得上可靠。
这个让琴酒都偶尔感到头疼的家伙姑且不提,总而言之,在黑衣组织里,上下级的关系并不那么紧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各干各的。
当然,有什么大的动作或者重要的任务,还是要交一份报告的——看不看随心情。
这也难怪琴酒和黑麦以及合作了一段时间,两人共同完成的任务,其实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琴酒最近把注意力放在安室透的身上,有了一个安室透误打误撞调查绿子的先例,他对于赤井秀一的存在略有点纠结。
于是干脆动了些手段将对方调到关西,顺便让波尔斯“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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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喜新厌旧。”贝尔摩德微微偏头,柔顺的金发落在她白皙的胸前,礼堂的水晶灯闪烁着破碎且璀璨的明亮光芒,柔柔的撒在传奇女明星的身上,为这位大美人添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在灯光下,她的眼眸蓝的澄澈;她的皮肤白的发亮。
贝尔摩德一身精美的烟灰色低胸连衣礼裙,银白的、掺杂着碎金的腰带束起她芊细却又不失柔韧的腰肢,低胸的设计使她露出大片夺目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分明,说话时修长白皙的脖颈好似天鹅在吟唱,背后也露,露的漂亮却不.色.情。裙摆下散落的银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带来一种朦胧的美态,在灯光下显得显眼,胸前坠着一根铂金挂饰,耳垂有简单的蓝宝石耳坠——跟她眼眸一般的颜色,无暇的宝石与清澈的眸子彼此相映生辉。
简洁又不失大方的搭配
大美人的男伴无疑是让人艳羡的。
然而在场的人却起不了嫉妒的心思。
少年时代的琴酒撇去他那糟心的性格不谈,就外表上来看,实打实的称得上“赏心悦目”这一成语,青碧色的眸子中藏着苍山雪峰的冷,不笑的时候更显几分清俊。在还是少年的年纪里,他的眉眼间残留着几分青涩、几分张扬。
我们姑且可以称一句“美少年”。
——这也是当初贝尔摩德撺掇他色诱的起因。
如今长成之后,眉眼间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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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褪去,棱角更为分明,气势更加成熟——也更冷了一些。
他已经不能在用“美”来形容,这个词太过中性,取而代之的是英俊。
一种含着刀剑冷厉杀气、隆冬寒雪冰凉的冷峻。
少见的银色长发垂着身后,额前留了细碎的斜刘海将将遮住眼睛,冷绿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带着一丝冰寒。
他的身量高挑,但绝不瘦弱,黑风衣换成了黑色的西装礼服,周身“生人勿进”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
他的气质足以让有头脑的人忽略他的容貌,但绝不能说他的容貌不过关。
贝尔摩德笑意盈盈的挽着琴酒的手臂,女子温香软玉入怀,琴酒一脸的无动于衷,在对方半是娇嗔半是调侃的瞪了他一眼后,银发青年顿了三秒。
——然后扶了她一下。
贝尔摩德:“???”
金发女子的笑容僵硬了一秒,然后敏锐的注意到琴酒的目光似乎……在看她的鞋子?
琴酒的确在看她的鞋子。
浅灰色的高跟鞋很配贝尔摩德的衣服,奥斯卡影后本来就高,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一套上,看上去只比琴酒矮了一些。流畅的设计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材质彰显出这双鞋‘贵’、“很贵”、“非常贵”的本质。
然而琴酒不关注这个,他只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这双鞋崴了脚——从而影响到任务。
“小心。”
于是他顿了顿,开口关心了一句。
这倒不是他不解风情,只是任务当前,他没有太多心思跟这朵美丽的.罂.粟.花调.情。
琴酒的专业素质一向过硬——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组织的TopKiller。
贝尔摩德抽了下嘴角。
她多了解这家伙啊,对于琴酒(根本没有想掩藏)的心思一清二楚,顿时有些气结。
然后又觉得好笑。
于是她挑起画好的细眉——她的眉形天生就好看,也不过是略略修饰一番——豆沙色的唇膏点在唇上,带了点温润,却不掩饰她妩媚凌厉的本质:
“还真是喜新厌旧了?”
分明是调侃的语气。
银发青年不明所以:“你是指什么?”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愈发显得人身高腿长,垂眸对上贝尔摩德的眼睛时,也许是灯光的原因,冷绿色眸中的寒意倒是散去不少。
“新,是指‘波本’,”贝尔摩德笑意盈盈,蓝色的眸中仿佛含着蜜,虚假的柔情蜜意她信手拈来:“旧,是指‘莱伊’。”
她微微偏头,眸子似笑非笑的含义更甚:“当然,也可以指我。”
琴酒无语半晌,凉凉表示:“你想太多了。”
金发女人微微偏头,从容的后退一步,细腻的手臂从青年弯起的臂弯中滑出,她轻轻眨了一下右眼,给了对方一个暧昧的Wink:“难道不是吗?”
琴酒顿了顿,没好气的皱眉:“当然不是……这什么跟什么啊!”
“那么——”贝尔摩德向前一步,白皙的双手一手拿起酒会上摆放的一杯酒,她转身面对银发青年,两杯酒一左一右。
金发女人拿的不算稳,酒液在杯中摇晃,透明的冰块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杯壁,在灯光下颇有几分晃眼:“你更喜欢哪一杯?”
一杯是波本威士忌,一杯是黑麦威士忌。
琴酒对贝尔摩德没事找事的行为有点不满,他略挑眉:“有什么区别吗?”
——不都是威士忌吗?
这是他明面上的意思。
——不都是卧底吗?
这是他心底暗自的腹诽。
“非要选一杯呢?”金发女子略带戏谑的开口,语气轻佻却不让人生厌。
琴酒沉默半晌,后退一步,顺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个苹果,凑到嘴边啃了一口。
苹果清甜甘美的滋味渲染味蕾,银发青年青碧色的眸子对上贝尔摩德露出的、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的笑容,挑眉不语。
“灯该灭了。”
琴酒的声音很轻,在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的晚宴上,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就像是是狂风骤雨里的一只风筝,又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他将咬了一口的苹果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很稳。
下一秒,水晶灯的灯光闪烁不定。
银发青年上前一步,走到贝尔摩德的身边,向她伸出手。
灯光终于完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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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里的金发青年按下最后一个按键,然后把自己的身体丢在椅背上,浅金色的刘海垂在他的额前,青年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搞定了。”他喃喃自语。
之前一系列的动作让他精神紧绷,此刻圆满完成自己的任务,让安室透终于稍稍缓了口气。
大概是心里绷紧的那根弦送了,疲惫感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涌上大脑。
不过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
金发青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起精神来。
他伸手取出随身的U盘,接上接口,然后开始传输文件。
说起来,安室透一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密密麻麻的数据,一边走神的想:贝尔摩德和琴酒在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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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青年上前一步,走到贝尔摩德的身边,向她伸出手。
灯光终于完全熄灭。
他的手臂划过贝尔摩德的手臂,轻轻扣上金发女子的手腕——
——然后不动声色的,取过她其中一只手上举着的酒杯。
贝尔摩德略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然后化为一种浅浅的笑意。
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酒液渗入唇齿之间,威士忌特有的热辣与清香混合,交缠出一种火焰般的灼灼的热辣无声的卷席着味蕾。
琴酒微微挑眉,然后将酒杯放下。
他转身,向着原先就确认过的目标所在地走去,修长的手指在腰际一旋一转,一把精巧的匕.首.枪就出现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
贝尔摩德敏锐的捕捉到了身前男人离去的脚步声,她稍稍勾起嘴角,牵扯出一个饶有趣味的弧度,然后垂眸抬手,将剩下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杯子都是一样的。
于是灯光再亮起的时候,众人尖叫、惊恐的推推嚷嚷、大声的怒吼,场面一片混乱之下——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喝了哪杯酒——
作者有话说:(1)黑麦的音译
第62章第五十九章关于糖衣炮弹
任务结束后,谁也没有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琴酒上了波本的车,而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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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摩德也跟着她的护花使者离开了。
只有在晚宴结束后,前往目标地点的那一小段路上,金发女人似笑非笑的询问他,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波本的时候,琴酒对上了女人意味不明,却极具洞察力的蓝色眸子。
尽管他时常对金发女人心怀警惕,也对她说的话时刻留神,但他从不怀疑贝尔摩德的能力。
就像贝尔摩德也不会怀疑他的能力一样。
“因为波本做饭很好吃。”银发青年双手插兜,冷绿色的眸子在夜色的灯光下显出几分慵懒,他的嘴角略带笑意,仿佛这个荒谬的答案就是一切的根源。
于是贝尔摩德也不再询问。
……………………………………………………
琴酒一直觉得贝尔摩德是个很矛盾的人。
身在黑暗,却渴望着光明的‘天使’,也不管‘天使’的圣光会不会灼伤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回头,也没有资格回头,却还是对彼岸之人心存好感,乃至于手下留情。
琴酒是个孤儿,小时候的他是个‘狼崽子’,长大之后也跟‘心慈手软’称不上半个美分的关系。组织吸收他训练他为组织服务,却也同时接纳了他给了他一个容身之地,让他不至于颠沛流离。
银色的孤狼加入组织的时候年纪才十岁出头,本来就是嗜血的肉食系动物,又身处漆黑阴暗包含罪孽的黑衣组织,他的想法和观念受了组织很大的影响。
他当然知道.杀.人什么的是.违.法,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他起不了怜悯心,就像那种知道这件事不对,但其实心里认为没什么,因为不在乎。
环境是能给人造成很大影响的,堕落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时间的潜移默化,很多人都会同化于环境,而对于还很小的琴酒还说,他根本不认为那是一种“堕落”。
这就导致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生命,从骨子里就对黑暗不排斥,并且对危险兴致勃勃。
也对贝尔摩德的行为无法理解。
不过他虽然觉得金发女人莫名其妙的,却也没有想对她指手画脚的心思。
一来是他懒的管,说难听点贝尔摩德跟他也没什么特殊的交情。
命运命运,一般是靠在自己的努力活下去;而另一半而是由上天决定的“运”。
——顺便一说,对于某个死神小学生来说,后者对他的影响简直登峰造极。
贝尔摩德到底想这么做,要怎么活,是她自己的事情。琴酒不介意随手帮几个忙,但十分介意帮这种忙。
说得难听一点,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自己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尚且存疑,就连琴酒也没想过自己能够寿终正寝,额外去想别人的事情?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二来,他也不想去管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说实在的,观念想法什么的,都是主观的,是对是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他的想法不一定是用于贝尔摩德。而且他骨子里就有一种“事不关己”就不管的漠然,轻视生命更不会去在意别人的心情。
比起费心费力的看他人的悲喜,琴酒更喜欢独善其身。
——或者说是“独善其恶”。
虽然觉得贝尔摩德的行为无法理解,但他也没必要去理解。
说起来,就连白鸟绿子的想法……他也不是能够全然理解的。
自白鸟身死之后,琴酒考虑过他不是不应该有所改变,然而……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毕竟——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白鸟绿子。
而她已经不在了。
不过说起来,指不定贝尔摩德也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
话说回来,“波本做饭很好吃”还真不是一句虚词。
不管是【剧透】里给出的提示,还是琴酒的亲身实践,都说明了这一点。
嗯,琴酒的亲身实践。
因为他已经吃过波本做的饭了。
黑衣组织里拉进关系的做法无外乎就这么几种:利益相关,任务合作,上.床(咳咳)等等。
虽然离调令还不过一个月,他们俩对对方熟悉度的增长已经比得上波本进组织的两年内的量了。
琴酒本人是个不太在乎口腹之欲的家伙——具体体现在,难吃的东西只要没有毒,在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咽下去;而好吃的东西……如果不和他胃口,他还真不会动几下筷子。
这种莫名挑剔的原则怎么形成的犹未可知,不过白鸟的存在不可避免的让其发扬光大;后来琴酒钱财和地位都有了,就更加挑剔了。
然而他本人是个跟厨房八字不合的属性。
他曾经去海恩家蹭过几顿饭,后来在黑麦那里也吃过一两次。
怎么说呢……平均水准之上,但是还不到满足他要求的程度。
然而波本做的就不一样啦!
这是真的味道不错。
“你可以去当厨子了。”银发青年咽下一小块炭烤秋刀鱼,白嫩与鱼肉与金黄酥脆的表皮形成鲜明的对比,入口是秋刀鱼独特的鲜美,肉质软嫩却也紧致,火候控制的刚刚好,还有柠檬汁的微酸去腥。
琴酒难得诚恳的表示。
“过奖了。”金发青年笑了起来,他紫灰色的眼眸中似乎带着阳光的暖意——虽然这份暖意是真是假犹未可知,但不得不说,比起生人勿进的琴酒,他的人缘更好。
说话间,安室透递给琴酒一小碗味增汤。
他做的是鲷鱼味增汤,小块的鱼肉大小均匀,在汤中起起伏伏,红色白色的萝卜丝点缀在汤中,柔软的仿佛入口即化,间或有少许的海带露出真容,细碎的葱花提味,汤料的精华与味增的醇香混合。
琴酒想了想,觉得这莫不是莫种程度上的糖衣炮弹?
——但是真的很好吃。
金发青年还做了一份天妇罗,他自己拿了一个虾样的尝了尝味道,然后满意地点点头,顺便将酱汁推给琴酒。
琴酒看了他一会,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掺假的兴味与邀请。
这算什么?
做不好饭的侦探不是好日.本.公.安?
你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的本职工作了啊!
银发青年默默伸筷子……
新鲜的大虾口感劲道,雪白的虾肉带着海鲜产品的香气;面粉、鸡蛋与水炸出的皮比例刚刚好,金黄色的酥脆表皮和虾肉形成鲜明的对比,赏心悦目,鲜嫩香甜,蘸上酱汁后更是去了几分油腻。
琴酒默默点了个赞。
他决定收下这份糖衣炮弹。
——说真的,安室透你以后退休了完全可以开家饭店啊!
…………………………………………
成功的用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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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了琴酒的波本……并没有收到什么优待。
这简直听着伤悲闻者落泪,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琴酒表示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
不过说实在的,波本的工作比起他的前辈……实在太过轻松。
毕竟他的本职到底是情报部门的人,琴酒虽然乐意‘物尽其用’,但还不至于真的不把他当人似得摧残。
琴酒对安室透十分满意。
如果说跟黑麦合作是强强联手拼杀时的爽快刺激,那么和波本的搭档则更像是拥有了一个尽心尽职的后勤。
他观察力敏锐,态度温和又不失强硬,做事也是干脆利落。
有时候银发青年都会默默的想,这样的卧底不如多来几个吧……反正就组织那些人的而效率……他还不如跟卧底搭档来得痛快。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琴酒告诫自己不能沉迷在安逸中,要知道现实是悲伤的,好队友是少见的,猪队友倒是一抓一大把——还有几个是暗中放水的货。
在他撂挑子不干之前,这种生活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很长一段时间。
…………………………………………
这么一想时候似乎莫名很悲伤啊……
琴酒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一手撑头,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连续七十二小时的不眠不休,虽然以他的身体强度还能够支撑,但也是累的够呛。
银灰色的玛莎拉蒂在高速上疾驰,伏特加正在开车。
副驾驶上放了个生死不明的线人,安室透坐在他的身边……
或者说,是坐在他身边的位置,靠在靠背上睡着了。
换做平时,金发青年绝对不会这么不谨慎,然而这一次的任务难度太大,脱身就花费了不少功夫,如今到了相对安全的环境,处理好伤口之后精神稍稍松懈……睡意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琴酒也很想睡。
他感觉大脑一片混沌,仿佛被遮蔽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又仿佛喝了太多太多的酒,一时之间竟然有种微醺的感觉。
他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渐渐停了下来。
车轮在地面急速滚动着,琴酒眨了眨眼睛,冷绿色的眼眸中蕴含着少许的倦意,然后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随着车身轻轻的震动——
他闭上了眼睛。
…………………………………………
他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
对了,他是谁?
银发少年歪了下脑袋,有点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身边那个拥有一双很漂亮的蓝眼睛的少年,代号海恩。
不过……海恩似乎不应该这么小?
这个念头划过他的大脑,然后银发少年又觉得荒谬,海恩明明就是现在这个年纪,我在胡想些什么呢?
贝尔摩德还是几年都不变的容貌,就像一朵开的极美、却不会枯萎的花。
塑料花——银发少年心里吐槽了一句。
“所以说,婚姻啊……就是爱情的坟墓。”少年海恩支着脑袋笑嘻嘻,蓝眼睛里透着醉人的光芒,他面前是一瓶田纳西威士忌,空瓶子——被他全喝了。
在此之前海恩似乎还跟贝尔摩德调笑了几句,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日后的……
等等,日后的……什么?
算了,反正他的意思是,海恩的性格一直都是风流浪荡的。
贝尔摩德对还是少年的海恩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她为人八面玲珑,海恩也算是足够有潜力的新人,她给了几分面子,不至于冷场。
被婉拒的海恩也不纠结,似笑非笑的看着银发少年,似乎想得到什么回复。
银发少年明显不感兴趣。
“其实他说的也不错。”贝尔摩德的蓝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明亮:“婚姻的确是爱情的坟墓……不过——”
“也得先有爱情啊。”金发的女人仰头喝了一杯酒。
………
场景……似乎变了。
那个拥有绿眼睛的少女定定的看着他,她轻轻撇嘴:“你别听他们胡说……”
“那你的想法呢?”银发少年似乎回了这么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绿眼睛的少女弱气了一瞬间,然后睁大了眼睛:“但!是!这个是要你自己以后感觉的,别听别人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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