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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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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第七十三章我的人——也轮得到你来……

    他的语气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刚刚被这场面惊得几乎慌乱的仁王雅治都下意识的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不过,看着倒在一旁生死不知的君惠,就知道此刻赶紧救治才是最重要的。

    在雅治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奈奈犹豫地看了一眼琴酒。

    她的样子实在太过狼狈,一张清秀的小脸因为疼痛而显出不正常的扭曲,还有些额头上留下的凝固血迹。

    琴酒双眸一挑,无声的示意她有话直说。

    “我们这样子……可以直接去医院吗?”奈奈的音量很轻,一方面是担心不远处的仁王雅治听见,另一方面,则是她的嗓子实在哑的厉害。

    “无妨。”琴酒的表情很平静,说出来的话语也很平静,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的嘴角甚至还保留着那一丝淡淡的笑:“虽然警方弱了点,但他们既然派了人,就总得面对一些麻烦才是。”

    奈奈小心翼翼的窥了眼阵哥的脸色,抿了下略略渗血的唇,非常识时务的不再说话了。

    小姑娘的右边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仿佛涂了厚重的胭脂,其间隐隐可见细微的血丝,乍一眼如同掺和了粉色色素发酵的面团,隐隐还有点青。

    她的额头上已经破了皮,伤口狰狞的翻出血肉,血已经勉强止住了,边缘部分也开始呈现出淤青的痕迹。

    琴酒瞳色又深了一层。

    “其实还好……”奈奈轻声安慰——虽然她知道琴酒可能不需要几声安慰,不过下意识的不想让关心自己的担忧——只可惜说这句话的时候牵扯到了脸上的肌肉,奈奈眉毛一抽,强忍住没有发出“嘶——”的痛呼。

    她的嗓子也哑的厉害。

    银发青年静静的打量着她,没有开口——他其实有些训诫的话想要说,比如不可以这么大意,比如以后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可以少受点苦之类的。

    ——然而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悠悠的抬手,点了一下黑发姑娘的额头,在她澄澈的绿眸子里,轻轻开口:“做的不错。”

    于是他看见小姑娘笑了。

    …………………………………………………………

    雅治联系了医院人员后,奈奈看了看家中已经几乎不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的场景,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刚刚死里逃生的她还没有心大到马上去关注自己财产损失,不过恢复镇定的奈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现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表示能不能在救护车赶来之前让她先打理一下自己?

    对此,在场的两位男士自然全无意见。

    相对于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小银毛,大的那位明显就更加身经百战见多识广,非常镇定的给君惠做了急救措施,手法娴熟。

    看得旁边那个心里直犯嘀咕。

    琴酒显然没有避讳一二的打算,就他看来,小情侣们平日再怎么打打闹闹都无关紧要,不过既然仁王雅治已经掺和进来了,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瞒着他。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在一旁躺尸的黑衣人一眼。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在它特有的“呜啦——呜啦——”中,奈奈从洗手间里出来。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不再乱糟糟的黏成一团,看上去比之前清爽了不少。

    只是神情也比之前萎靡了不少。

    那一双绿眸子仿佛失去了神采一般,由初春生机勃勃的抽芽新叶变成了深冬干枯的落叶,琴酒蹙眉看她,而她几乎是有点呆傻的与前者对视。

    银发青年并不犹豫,趁着雅治和医疗人员扶着君惠躺入救护车时,上前几步低声询问:“怎么了?”

    奈奈愣了一会,才恍惚间反应过来,脸上有着如坠深渊的绝望与大梦初醒的破灭。

    在一片寂静中,琴酒听见她轻轻地、傻傻的说:

    “阵哥……我……我右耳好像听不见了……”

    …………………………………………………………

    卫生间里还萦绕着淡淡的水汽,盥洗台上的玻璃镜子渲染了一层轻薄的白纱,雾蒙蒙看不分明。

    清爽的水汽使得整个卫生间充盈着一种润泽的气息,只是有些敏锐的人依旧能够闻出少许隐藏于此的血腥味。

    太淡太淡,以至于不仔细感受就销声匿迹。

    如同奈奈冲洗脸上的血渍一般,水一泼,毛巾一擦,就似乎变得干干净净——

    然而到底还是存在的。

    琴酒面无表情的将人拖进了卫生间,地板上顷刻间就攀上了一条蜿蜒的血迹。

    左手用的力气很大,以至于对方的衣领边缘在他手中勒出了少许痕迹——不过琴酒并不在意这个,事实上,他相当遗憾手中的猎物的头发太短。

    通常情况下,他不太喜欢用扯头发的方式——对他来说效率不高,不过这次他不介意破个例。

    银发青年随手将半死不活的黑衣男人丢到地上,对方肩上的伤口再一次崩裂,使得他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琴酒居高临下的欣赏着黑衣男人的痛苦,缓缓俯下身子,单手扣住他的脖颈。

    “让我想想……你之前都说了什么?”他发出一句真心实意的疑问,表情十分无辜,一双绿眸子也温和的宛如水光粼粼的绿湖。

    手上渐渐用力。

    “贱.货?”

    青年的语调轻微上扬,他的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随后猛然抬手,将男人的往浴缸上重重撞去。

    “砰——”只一下,鲜血就迫不及待的从黑衣男人的额头上冒出,为白瓷的浴缸边缘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血色。

    琴酒面不改色,绿湖仿佛渐渐结了冰,他再次发出一个问句:

    “女表子?”

    又一下。

    黑衣男人发出一声闷哼,面色惨白,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琴酒,被扼住的咽喉不干的发出“嗬嗬”的声响。

    “狗.娘养的?”

    琴酒抬手,再一次重重砸下,像是要生生砸破他的脑袋。一点也不顾及这个男人的生死,一点也不在乎弄死这个人的后果。

    “臭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70-80(第13/19页)

    .娘们?”

    他已经不再笑了,寒酷的绿眸终于呈现出他的锋芒与暴怒,琴酒拉扯着面部的肌肉牵出一抹不那么狰狞的弧度,周身的压迫感与杀意毫不克制的直刺对方。

    一时间,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从脊椎一路向上攀沿,空气逐渐减少的缺氧感让黑衣男人大脑一片混沌,然而更致命的是这种仿佛被坚冰与刀剑包裹刺穿的煞气。

    优雅的、锋锐的、寒冷的、残酷的。

    仿佛是被一层层吸满了水的纸敷在面上,承受着来自于东方的酷刑(1);仿佛被冰水淹没,溺毙于幽寒入骨的海域;仿佛被手术刀指着破开膛破肚,一点点划破皮肤,露出血肉与骨骼;仿佛案板上缺水的鱼,漫不经心的被人砍下头颅。

    他第一次感受到从心里渗出的恐惧。

    “你想说什么?”慢悠悠的欣赏黑衣男人逐渐惊恐的表情,琴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嗬……嗬……”男人努力放出声音,只可惜挟制着他脖颈的手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琴酒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挑眉,然后讥嘲的笑了笑:“我听不清呀。”

    他放开掐住男人脖颈的手,还没等对方缓一口气,便迅速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再一次的往浴缸上狠狠砸去。

    “砰——”

    这一次,男人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痛呼。

    “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整个世界仿佛天旋地转,黑衣男人大脑一片混沌,无力多做纠缠,只能乘着短暂的间隙说出最为重要的话语。

    只可惜,琴酒并不这么认为。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白色浴缸壁上扭曲下垂的血色,几近嫌弃的轻哼一声,然后对黑衣男人努力挣扎的举动视而不见。

    “我个人一般不太喜欢扇巴掌。”他少见的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目光划过男人的脸,“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

    似乎明白了琴酒想做什么,对方的眼神克制不住的躲闪:“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

    “我暂时什么都不想知道。”琴酒冷静的打断了对方,他的眼睛呈现出一种残酷的色泽,仿佛高高在上的猎豹在打量一直垂死挣扎的兔子。

    “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他单手将对方拽过来,目色沉沉:“连朗姆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我的人……”

    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他猛然一脚踢翻了奈奈放置在一旁的衣篓,转身一把将那个倒霉的替死鬼按进水中。

    水面的平静猛然被打破,大片水花溅起,有几颗晶莹在空气中翻腾,落在了琴酒苍白的面容上,留下一道水渍。

    “我的人——也轮得到你来动?!”

    清澈的水面迅速染红。

    银发青年平静的声音第一次呈现出扭曲的音色,低沉醇厚中透露出无法掩藏的阴戾与狠辣。

    “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狠狠压进水中的黑衣男人痛苦的挣扎起来,人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的潜能不容小觑,他拼命扑腾着,激起水花无数,少许直接溅上了琴酒黑色风衣的衣摆。

    一向略有洁癖的琴酒毫不在意的看着黑发男人垂死挣扎的丑态,绿色的眸子染上了少许疯狂的红意,他的语气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真可惜……奈奈家的盐用光了。”他漫不经心的用手抹了一下壁上已经渐渐开始凝固的血迹,心里默默计数时间,将黑衣男人拽出来,咬字清晰:“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的是。”

    “在我想知道什么之前……”银发青年宣告,仿佛地狱出来的恶鬼在他耳边呢喃:“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1)这似乎是古代的一种刑法

    大家好,我是萌哒哒的存稿君~

    当你看到我的时候,说明主人已经忙的没时间向大家卖萌了QAQ

    据主人所说,这章貌似还没写到重点,所以晚上可能还会有一更,虽然不知道主人能不能挤出时间,不过相信主人会尽力的……

    爱你们哟~

    ……………………………………

    感谢攻君望舒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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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第七十四章他会在七点三十五分动手……

    奈奈有点担心。

    当然,她不是担心阵哥会遇到什么危险——黑发姑娘一直很相信琴酒的实力;更不是担心那个被留下来的明显不会有什么没好下场的黑衣男人——她还没有这么宽容。

    她只是有点担心阵哥的状态。

    家里这种残局,明显是要等警察过来接手的,甚至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黑衣男人也应该一同被送进医院——他明显伤的不轻。

    医院的人没看见还好,但是雅治……也不知道阵哥是怎么跟他说的,银发少年居然也选择无视了那个人。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朝着自己男朋友看去。

    银发少年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趁着医疗人员不注意,灵巧的蹭过来,小心翼翼的搂住了奈奈,一边不熟练的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尽量声音轻快的安抚道:“没事啦~”

    奈奈却能隐约觉察出他的后怕。

    她忽然不害怕了。

    “我看上去……是不是很狼狈?”黑发姑娘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带着风一般的温柔与雾一般的茫然:“是不是很丑?”

    “狼狈是有一点……”雅治用下巴蹭了下怀中姑娘软软的头发,说着好听的情话:“不过不丑呀……”

    “你最漂亮了——”或许,并不算是情话。

    “胡说。”奈奈垂下眸子,慢腾腾的反驳他。

    “没骗你。”银发少年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额头上的伤口,眼中含着清澈的心疼——以及真诚:“在我心里,奈奈最漂亮了。”

    是真心话。

    一旁让自己努力不当电灯泡的医护人员忙里偷闲看着这对年轻的情侣,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奈奈垂下眸子,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在被打的时候没有哭,在得救的时候没有哭,在阵哥出现的时候没有哭,在以为自己右耳聋了的时候也没有哭。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以至于,很想哭。

    “奈奈——!”眼前的世界一片水雾朦胧,唯有少年那双绿眼睛清晰明亮,宛若星辰,她看到少年手忙脚乱的问自己:“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你没有说错什么……你很好。

    太好了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70-80(第14/19页)

    。

    她忽然想到临走之前,琴酒跟她说的话——“如果你觉得他可以相信的话,就把一部分的经历告诉他吧。”

    “你不可能一辈子瞒着他的。”银发青年的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人心,说到最后,却是稍稍柔和了眉眼:“当然,我的部分除外。”

    她恍惚的想:阵哥说的是对的——我……我不可能瞒他一辈子。

    我也舍不得瞒他一辈子。

    “没什么……”奈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没出息:“我很好……我只是,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过几天……我就告诉你……”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就告诉你。

    ………………………………………………

    琴酒不算专业的刑求人员。

    术有专攻,刑讯这种事情,组织自然有人负责。他所要做的,就是决定杀或者不杀——又或者实在忍不了了直接动手。

    不过基于种种原因,这方面的知识他还是懂一些的,也不介意‘实践’一番。

    通常来说他更偏好有效率的方式——只能说人生总是充满着意外的。

    青年的手修长漂亮,骨节圆润分明,指腹与虎口处带着拿枪持刀的薄茧,配上白皙的肤色和修剪恰到好处的指甲,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艺术品下是一个满脸血污,汗水与生理性泪水混合,黏黏腻腻的头。

    “你现在可以说了。”琴酒眸中的戾气不减,嗓音低沉醇厚,然而在某些人耳中却不亚于午夜凶铃。

    黑衣男子很明显已经没有了反抗他的想法,漆黑的眼中满是对眼前银发恶魔的恐惧,他颤抖着稳住身体的重心:“你……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代号?”琴酒闻言稍稍挑眉,索性挑了一个最浅显问题:“不要告诉我没有代号。”

    他不认为幕后之人会傻到派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人过来——哪怕不是为了对付他本人。

    “马里布。”黑衣男人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的回答。

    琴酒略感恶心的牵扯面部肌肉。

    很好,目测他近几年都不会想去马里布度假了。(1)

    不过……Mlibu……朗姆酒吗?

    他没有直接把自己的猜测问出来,而是随意的将手上沾满的鲜血甩开些许——一部分溅到了马里布的脸上,后者对这种明显带有不屑意味的举动闭口不言。

    “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其实这个问题,琴酒已经有了答案——他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真话。

    说起来,这还是他的疏忽。

    “黑麦回国的前一天,你毫无顾忌的飙车前往这里……黑麦回国之后,苏格兰事发……”马里布断断续续的说着,长时间的失血和溺水让他的嗓子听起来仿佛是被死神掐过脖子,用小提琴弦锯木头都没有这么难听。

    果然……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他和奈奈的接触都格外小心,但那一次是个例外。

    当时的他一开始以为奈奈出事了,毫无顾忌的飙车——事后还吃了不少罚单,不过他都让下属搞定了;之后又因为绿子遗物的事情心神不属,忘记了收尾。

    这一次……是他连累奈奈。

    这个事实呈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银发青年的眸光波动,心头涌起丝丝缕缕从未有过的感觉,既酸又涨,仿佛轻薄又细密的网将他包裹。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内疚”。

    大抵是因为,他很少内疚。

    这并不是说他不会做错事,只是哪怕做错事,他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很少真的感到如此深刻的内疚。

    多年来的刀光剑影,无论是出于故意设计,还是无意为之,他也‘坑’了不少人,而他职业的特殊性导致的后果不仅仅是几条人命那么简单。

    但他从来没有如此真情实感的内疚过。

    然而这一次,不过是一个小姑娘遇险,甚至都没有酿成什么严重后果——居然让他感到“内疚”?

    甚至于……居然需要将这种暴躁感发泄到别人身上。

    马里布打量着眼前仿佛刀枪不入的银发青年,目光微闪。

    琴酒到底没有流露出大多的情绪,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喉头却不受控制的一阵发涩:“是谁让你来的?”

    果然。

    马里布心想:如果琴酒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的话,他怎么可能直接了当的问出这个问题?

    这一刻,仿佛是清楚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么的无懈可击,他因为先前煞气与痛苦而一直萦绕不去的恐惧,奇迹般的消弭了不少。

    当理智回来的那一刻,他报复性的引导着银发青年:“是……是朗姆大人。”

    你看,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

    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先前贝尔摩德的试探,与苏格兰的交往,朗姆接手苏格兰叛逃的态度,马里布朗姆系的代号……一桩桩一件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太巧合了。

    他甚至嘲讽般的想:对他手下人的试探都恰好发生在他出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提前回来,会发生什么?

    领地被侵入的恼怒与被愚弄的羞愤一齐卷上大脑,以至于银发青年下意识的忽视了其中的不对劲。

    他怎么敢?

    奈奈不够聪明、不够有天赋、有时候简直天真到奇葩,以至于琴酒都时常对她感到恨铁不成钢——但是即使这样,他都没有这么打她!

    马里布怎么敢?

    朗姆怎么敢?!

    “我能帮你作证……”马里布在内心飞快的分析着眼前的情形,他不想掺和进组织高层的斗争,不过此刻为了保命也别无他法:“私自杀组织高层成员……哪怕是朗姆……”

    “杀组织高层成员?”琴酒打断了他的话,垂下眼睑。

    “对……我……我可以说,我是被朗姆派过来杀你的……”马里布匆忙想着能被琴酒接受的说辞,试图用利益蛊惑他:“我能帮你作证。”

    “你是说,伪证?”琴酒抬眸,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口不择言的家伙:“你觉得朗姆会放过你?”

    “但你不会让我死……不是吗?”马里布定定看着眼前的银发青年,喘着粗气:“朗姆的权力……太大了——”

    “有点意思。”琴酒不咸不淡的评价,他忽然对朗姆看人的本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

    “对了……”不等对方接着劝说,琴酒漫不经心的开口,绿色的瞳孔中翻滚着无人看见的愤怒:“作为对这个计划的回应——”

    还没等马里布欣喜于自己逃过一劫,只听见“呲——”的一声——

    他后知后觉的感到大脑缓慢传递过来的剧烈疼痛,无声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70-80(第15/19页)

    盯着眼前面不改色的男人。

    缓慢的将反手猛然捅入马里布太阳穴的钢笔一点点拔出来,充满恶意的捣弄以加深他死亡的痛苦,琴酒不动声色的看着拔除的钢笔上沾染的白红交织的杂质。

    “我会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

    琴酒惋惜的看着手中的钢笔,笔尖的红白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恶臭,一滴血慢腾腾的在笔杆上滚动,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血花。

    银发青年上前一步打开盥洗台的水龙头,清澈的水匆匆流淌,冲洗着钢笔上的无垢与他手上已经逐渐干涸的血迹。

    也逐渐平复着他心头的怒意。

    他关上水龙头。

    然而心头的怒火却没有消逝,以一种更加坚定也更加顽固的姿态盘旋于他的大脑,令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清醒却不理智的状态。

    一个平时绝不会出现的、近乎于两败俱伤的念头浮现于他的脑海,理智叫嚣着拒绝——只是此刻所谓‘理智’的力量实在太过微弱了。

    琴酒不置可否清洗了自己的脸,抬起头的瞬间,墨绿的眼睛与镜子中的倒影对视,从彼此的影像中看出了疯狂。

    他咧了咧嘴。

    然后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过几声铃响,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回应。

    对面的人惊讶中夹杂一丝调侃的声音并没有给他的内心带来任何波动。

    琴酒平静而又冷酷的开口,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逆反心这种东西——不过此刻称为报复会更加合适:“海恩,把苏格兰这件事通知给黑麦。”

    “怎么啦?你是想让黑麦动手吗?这件事不是已经交给芝华士了吗?”对面仿佛传来“咔嚓咔嚓”吃东西的声响,海恩的声音轻快。

    “是让他去救苏格兰。”芝华士动手,苏格兰必死无疑;反倒是作为卧底的赤井秀一能够带来一丝转机。

    即使有【剧情】的Flg,但就此刻而言,黑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对面滔滔不绝的家伙瞬间失语,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的、体现出他作为组织精英之一的认真与冷漠:“琴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琴酒凝视着镜子中的自己,对面会给他一个嘲讽般的笑容:“我也知道,你会听我的。”

    “哦?”海恩放下手中的咸味薯片,目光沉沉的坐直了身子。

    “毕竟,我们之后也应该约个时间,聊一聊你的小秘密了。”他轻轻地说,低沉的声线引起一阵颤栗:“关于席拉的小秘密。”

    对面面色一沉:“你知道什么?”

    “比你想象得更多,这件事之后我们可以聊一聊。”威胁完对方,琴酒开始理所当然的布置任务:“芝华士喜欢七这个数字,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在七点三十五分动手。”

    银发青年扫了一眼自己腕上纯黑的江诗丹顿,灯光下名表泛出金属的光泽:“现在还有不到两个半小时,抓紧时间。”

    手机那头的海恩默了默,随后爆出一个单字:“靠!”——

    作者有话说:(1)马里布既是朗姆酒的牌子,也是加州的海滩

    “奈奈不够聪明、不够有天赋,有时候简直天真到奇葩”——这是琴酒的角度来看的,奈奈姑娘表示:QAQ

    能获得代号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菜,所以我尽量不让他们显得太过无脑。这里马里布是有意识的误导琴酒,不过可惜错估了对方,最后还是没能逃掉。

    琴酒是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他的,但是他本人因为内疚感而有点不在状态,听到朗姆的名字后也想发泄,就下意识的相信了

    一般来说琴酒是不会掺和进苏格兰的事情的(原因之前我已经说了),不然就ooc了……

    这回是他被这件事刺激到了,整个人都处于不太理智的状态,基本上是【报复心】+【对组织的逆反】+【愤怒】的心情,所以才会出手——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主动去做,而是通过海恩间接操控别人。

    即使出事了也赖不到他的头上

    海恩:…………靠!

    ………………………………

    粗粗看了一下上一章的几条评论,姑娘们要注意HX问题啊!一开始我也想写得更加…一点,但是后来放弃了这个念头(可怜我已经码了两千字的刑(zhe)讯(mo)情节,算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改改还能用QAQ)

    至于更新问题:

    我最近很忙……目测有两个竞赛类型的活动,周末社团里也有活动,前天已经被学姐拉过去当壮丁了……

    所以最近真的不能保证更新……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个人计划是尽量在五月之前把第二卷写完吧……话说我一开始只想写个中篇的QAQ为什么砍了一部分大纲还有这么多内容QAQ

    第79章第七十五章海恩想:他在刺痛对方的时……

    琴酒对海恩充满波动的内心不置可否,他挂断电话,蹙眉打量着仿佛凶杀案现场——已经是了——的卫生间,深深的思考着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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