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面容。
这个手机号是他的私人专属,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即使他素来不愿意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讯息,但这其中每一个人的手机号,他都记得。
来电号码是真真正正的陌生——不属于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人。
然而鬼使神差间,他来时按下了代表通话的绿色按键。
不过,在通话被接起的那一刹那——准确的说,应该是听到对方声音的一刹那,他就有点后悔了。
那是赤井秀一的声音。
年轻的F.BI声线低沉中略带慵懒,隐隐约约还残留着少许肆意自信的笑意,而他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琴酒暗暗蹙眉:
“我还以为你会换手机号呢。”
“你会打这个号码,似乎更令人惊讶呀。”琴酒不紧不慢的回击。
“碰一碰运气而已。”已经与朱蒂分开的赤井秀一独自一人走在午夜的街道上,不远处,警笛声还在一遍又一遍的长鸣。灯光闪烁之际,平白显出几分莫名的热闹。
只不过由于离得远了,那些声音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这么想着,又笑着加了一句:“看起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
你居然真的接电话了。
琴酒微微敛目:“想听听你有什么遗言而已。”
“可别这么说,我亲爱的宿敌先生。”手机那头的人轻声道,“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呢。”
为他口中的称呼微微皱眉,琴酒冷笑一声:“我以为,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这是第三回合。”赤井秀一从善如流:“说起来,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用子.弹和我打招呼了——非常有趣的选择,不过未免太暴力了些。”
对方不依不饶的笑着调侃:“不过想想也是,你有时候真是固执的令人吃惊——一款保时捷用了那么久都没想过换。”
银发男人哼笑道:“总比你时不时报废的车来得值钱。”
“这话你应该对波本说。”银色子弹先生看上去十分淡然,不过随即,他便轻轻眨眼,否认了自己几秒前的说法:“不过算了,你还是更关注我比较好。”
“毕竟——”赤井秀一眸色转深:“我会让你很头疼的。”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琴酒凉凉的回了一句:“还有,你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亲爱的宿敌先生’吗?——我觉得很适合你啊。”赤井秀一丝毫不避讳这一点,然而下一秒,他就仿佛预判到了什么,急急打断:“先别挂电话——”
黑发的探员认真起来:“这是我给你取的代号哦,很不错吧。”
“…………”
“相比之贝尔摩德的代号……”面容英俊的男人仰头看了眼夜空——今天的月亮很美——赞道:“我果然,还是更中意你呢。”
几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胡言乱语’,琴酒面对这种暧昧的言辞已经相当有免疫力了:“你的词汇量这么匮乏吗?这话已经重复了不止一遍了吧?”
“因为是真心话,所以重复几次都没有关系。”赤井秀一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相比之下,你就似乎不那么坦诚了——”
他点燃了手中的烟,绿色的眸子似笑非笑:
“老大——”
琴酒没有理会他。
几乎是同一时刻,银发男人也从他的风衣口袋取出了一盒烟,这款的JILOISES烟草味比较呛人,与清冷的夜色下显出一种热腾的刺辣感。
烟头的星火明明灭灭。
天上的星子闪烁光芒。
赤井秀一并不在意琴酒的沉默,相反,他甚至已经很习惯这点了,此时此刻,黑发男人深吸一口烟,尼古丁融入肺部,在缓缓吐出,于空气中形成一个小小的烟圈。
“比如说这次……你想做什么呢?”
琴酒仍旧没有回答。
绿色的眸子冷静的凝视着空气中的烟圈,琴酒再次深吸了一口。
果然还是有点呛。
“伪装成波尔斯的样子是为了不引人注意?”赤井秀一随口猜测,一句话完,他轻笑一声:“那么现在暴露身份又是为了什么?”
随着话音的落下,黑发男人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我猜——是为了那个黑发女孩,对吧?”
探员先生清晰的从电话中,听见了对面那人传来的一声轻笑。
他懊恼的皱眉,夹着烟卷的手微微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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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灰白的粉末晃晃悠悠的从烟头飘落:“你不担心我告诉F.BI吗?”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琴酒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的声音并不重,更加算不上响亮,此时此刻在黑夜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毒蛇吐信,像是猎豹龇牙,又像是恶魔在你的耳边低声蛊惑。
赤井秀一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对方了解他。
他想。
这本该是危险的信号,但这个常年游走于危险的家伙却没有一点的危机感——与此相反,他甚至跃跃欲试。
“当然。”
赤井秀一眸光沉沉,微一点头——哪怕对方此时此刻看不见。
仅仅是出于直觉的猜测,赤井秀一并不打算将毫无证据的推理告诉同僚——说不定会误导他们呢。
而且——
“你的秘密,我可是要亲手揭开呢。”
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赤井秀一指尖烟头的火光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边的琴酒发出一声说不清是赞同而是讥讽的笑,挂断了通话。
绿色的眸子凝视着指尖已经熄灭的烟头,琴酒的表情隐藏于沉沉的夜色中,看不分明。
……………………………………………………
约莫是清晨光景,里日出还没过多久,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时,琴酒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求助。
一晚上没睡的银发青年依旧保持着高水准的警惕与冷静。挂断通话后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找到了不远处的贝尔摩德。
“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琴酒不紧不慢的陈述着这个事实:“你似乎总是败在赤井秀一的手里。”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金发丽人倦怠般的微微蹙眉,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于阳光下泛出一点光辉,格外脆弱的模样:“他的确很厉害呢……当然,你也很厉害。”
对于这个评价,琴酒嗤之以鼻,不过看在贝尔摩德如此狼狈的份上,他还是纡尊降贵的弯下腰,扶了一把贝尔摩德。
“说起来,”女人的气息显得有些凌乱,不过她还是坚持说完了自己的话,强装无事:“波尔斯呢?”
从本质上来看,她绝对是一个骄傲的人。
“上一个任务失败,我让他去之行另一个任务了。”琴酒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扯完,淡淡的加了一句:“怎么,你找他有事?”
“这倒不是——不过我觉得,皮尔的那次任务,你没来挺可惜的。”
贝尔摩德微微偏头,口中留有三分余地,但所透露出的内容,已经足够让琴酒明白她在暗示什么了。
但他还是轻轻挑眉,问道:“哦?”
贝尔摩德湛蓝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流光婉转,却仍是给出了进一步的提示:“我看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小姑娘呢~”
女人轻轻微笑起来。
琴酒将这个受了重伤还不忘作死的女人丢到副驾驶的位置,却并不急着关门,只是用一双极为静冷的绿眸看她。
在这样的目光下,贝尔摩德也不在卖关子,她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这个小姑娘,跟十年前的白鸟绿子,长得约有五成相似吧。”
罂粟花微微抬眸,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面容直直对上琴酒的眸子:“你说,是不是很巧。”
“的确很巧。”琴酒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之色。
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让这个任务和贝尔摩德牵上线。
银发男人微微倾身。
他本就逆光而立,宽阔的背遮蔽着女人眼前的大片天光,使得车内的小小空间一瞬间阴暗起来。
他是阴暗的成因,也是黑暗的源头。
“跟组织的高层精英连开几枪却打不中一个小女孩,一样的巧。”
琴酒不紧不慢的吐出他早已准备好的话。
贝尔摩德骤然瞪大双眸,同一时间,这个女人的眸色也彻彻底底的转冷。
琴酒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一切——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贝尔摩德的杀意。
阴冷的、刺骨的、决绝的、尖锐的。
仿佛刀尖寒芒,又如同淬骨毒药。
琴酒感受到了这一切,却并不在乎。
“你知道吗,贝尔摩德。”他仿佛叹息一般的说,皙白却有力的手直直的拧着金发女人的下颚,其力道之大几乎能掐出一道淤紫。
“如果她有半点意外的话,我发誓——”琴酒一字一顿,绿眸冰冷无情。
这一刻,他不再隐藏自己身为组织TopKiller的黑暗本质,那份刀山血海中闯出来的杀气宛如海水层层叠叠,几乎要将贝尔摩德溺毙。
即使是她,在这样的目光下,也不禁一阵战栗。
“你的Angel绝对会死在她的前面。”——
作者有话说:琴酒本质上还是挺冷漠的一个人啦……前面几章他已经柔和很多了
…………………………
感谢19964096梧桐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第144章第一百二十八章刺激太大自己有点承受……
很多时候,琴酒总是会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遇到的坑货那么多。
不过年复一年过去,自己的境况并没有什么好转,介于组织的高工资和高待遇,他就勉勉强强留下来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但如今,他差不多可以不用再忍了。
根据USB里面的内容,琴酒成功找到了皮尔保管的剩下两管针剂。
灯光下,它们的模样清澄透亮,闪烁出一点点微茫,浮于针剂的表面,泛起细细小小的波澜,颜色挺讨人喜欢的。
当然,它也的确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药剂——有那么多人为它疯狂呢。
席拉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良久,这个拥有极为惊艳的容貌,却换不来身边银发男人一点关注的女郎轻轻开口:“你已经拿到成品了。”
琴酒三指微微用力,将药剂往掌心一扣,然后慢慢摇头:“这个是半成品。”
半成品的意思在于,谁也不知道它的具体效果。
席拉微微蹙眉,目光若有若无的聚焦在琴酒手头的两枚针剂上,然后微微偏头,终于挪开了视线。
她沉静的问:“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办?”
琴酒收回药剂。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席拉一会,唇角勾起一丝不点都不明显的弧度。清绝的姑娘在他的目光下露出少许疑惑的表情,抬眸好奇的看他。
“说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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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感谢贝尔摩德。”在这种诡秘的气氛之下,琴酒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却仿佛与此时此刻二人交谈的内容全然无关。
然而琴酒的表情却毫无波动。
甚至于,在提起那个刚刚才被他威胁的人时,也是这样。
席拉并没有对此提出任何疑问,她只是静静地看他,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于是琴酒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的关于‘银色子弹’的资料,曾经被叛逃的人一分为四,而我问了贝尔摩德,她说,组织‘只追回了一份,这几乎算是耻辱了,所以那位先生才这么无法容忍。’”
“不过,皮尔临死前告诉我,这份资料,被组织的人追回了两份。”
微微一愣之后,席拉几乎是瞬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柳眉微蹙,抬手托腮,面部表情是实打实的不解。
“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她仔细打量着琴酒:“我又不在意这个什么‘银色子弹’。”
琴酒哼笑一声,绿眸凉凉的扫视着不远处的黑发姑娘,“真的不在意吗?”
“这个就是我要感谢贝尔摩德的地方了。”琴酒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瞬间转化了思路:“因为,她曾经跟我提过——”
“她说,席拉不会化妆,化出来的妆容反而比原本的模样要老一些。”
银发男人的语调仍旧是那么平淡无波,然而随着他的话语,席拉的表情却有些绷不住了。
她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皙白的手指绷的死紧,被修剪得宜的指甲此时此刻狠狠扎进肉里,这个ICPO的精英露出久违的、警惕的模样。
琴酒将一切尽收眼底,但仍旧不紧不慢的说了下去。
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你不如,卸下妆看看。”
席拉重重闭眼。
她做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深呼吸,胸膛起伏的同时也短暂的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几乎是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原本冷肃的模样就化为乌有。
“女孩子爱美,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已经足够美丽的女孩子缓缓微笑,目光沉静——有一瞬间,她的表情很像她的血缘生父。
“我只不过,是技术不太好而已。”席拉轻描淡写的试图盖过这一话题。
她依旧不知道,琴酒掌握了多少内容。
然而琴酒却并不乐意让她转移话题,绿色的眸子如鹰隼一般凝视着自己的猎物,银发男人饶有趣味的勾起了嘴角:
“仅仅是因为爱美吗?”
被那双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席拉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
男人低沉慵懒的声线回荡于整间安全屋:
“还是因为,五年来,你的模样,根本一点都没有变。”
席拉终于无奈的合上眼睛。
她任由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胸膛起伏之际,嗓子里传来一阵即为熟悉的疼痛感,这种仿佛砂纸摩挲的粗粝令娇嫩的喉咙不断发出抗议。
她再次咳嗦了起来。
“咳咳——”
“咳咳咳——”
一声连着一声,到后来,几乎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人几乎错觉下一秒她会不会咳出鲜血。
湛蓝的眼眸涣散的盯着地面,苍白憔悴的女孩子一手撑着沙发的靠背,脊背因为咳嗦不断的起伏,哪怕是咳嗦声终于停止,也仍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ICPO的女精英感到手足都是软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气力,这份无力感从指间一点点蔓延至心田,让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的咳嗦也没好啊。”
这是一个显然易见的事实,琴酒只不过把它说出来而已。
然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情之下,这个事实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个佐证。
“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席拉微微垂眸后,一点一点的扬起了嘴角。
……………………………………………………
一阵难言的沉默之后,席拉终于再度开口。
“其实我觉得,哥哥说不定也知道了。”
女孩子和和气气的说着,微微偏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令她平白多出了几分娇俏感,她额前的碎发随着重力的微妙转移而悄悄散落,如诗如画的眉眼间透出一点凉凉的自嘲,轻薄的唇漫不经心的抿起又松开。
“不过我没有想到,你也猜到了。”她终于直视琴酒
“或多或少吧。”琴酒慢条斯理的开口:“这一趟去俄罗斯,我还是有不少收获的——”
言归正传。
“不打算自己交代吗?”琴酒问。
“说得好像我才是犯人一样。”席拉仰头发出一声笑:“角色颠倒了哦琴酒大人。”
琴酒没有理会这种粗糙的插科打诨。
他不喜欢做毫无目的性的事情,选择今天摊牌,他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结果才行。
——而且还必须得是他满意的结果。
席拉当然知道琴酒是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被糊弄过去的,事实上,她也不打算糊弄琴酒。
面对这个男人,做朋友永远比做敌人来的划算——就算做不了朋友,维持合作关系也是不错的。
席拉轻笑一声。
她的容色本就惊艳,此刻的清薄一笑,也宛如风过千山、穿花拂柳般洒脱自在。这个时节已经不是春天,然而她的笑却令人想到了春天,想到了春天枝头烂漫开放的桃花。
桃之夭夭。
开到极致,就将要凋谢的灼灼其华。
她站了起来。
脊背挺秀如同一根青翠欲滴的劲竹。
基于席拉并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而且就算携带了,他也不害怕——的前提,琴酒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看着席拉的一举一动。
他在等。
席拉果然也没有让他多等。
下一秒,她抬起手,指尖触碰着自己领口的纽扣,下颚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皙白的脖颈。灵巧的手指一扣一推,一颗黑色的纽扣就这么被解开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席拉穿的衣服也不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蓝色衬衫外套烟色天青纹风衣。进门的时候,风衣已经被她脱下来放在了手边。
她身上只有一件带着纽扣的衬衫。
而现在,她开始解纽扣。
琴酒:“…………”
琴酒:“…………!”
琴酒:“!!!”
…………………………………………………………
纽扣解起来可真方便啊,眼看着席拉身上衬衫的纽扣已经被一颗一颗解开,面前的妹子还没有收手的打算,琴酒面上神色不动,心里已经快懵逼了。
说实在的,他并不介意一夜.情,更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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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么漂亮的姑娘来一.发,然而——
然而他真的没有跟席拉来一发的打算!
他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
就算是,被海恩知道了这个妹控绝对要炸好不好?!
席拉终于停手的时候,身上的衬衫被她脱下大半。
女孩的身材很好。她不是传统中人们喜欢的大.胸妹子,身材却也称得上一句玲珑有致。该有的地方都有。
她的皮肤很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血的缘故,即使是面容更偏向于亚.洲人,她的皮肤比一般的亚洲人更白;亦或者是因为身体原因,这种皙白仿佛一碰即化的积雪,带着脆弱与病态。
肌肤的底子是细腻且光洁的,于灯光下泛出一种细微的光彩来,衬着黑发女郎那一双醉人的蓝眸子,愈发显得光彩夺目。
她的锁骨格外精致,一根根的骨头几乎历历可数,构建出几乎完美的弧度。肩膀圆润却并不显得脆弱,肌理紧致、肌肉薄薄的一层,显出力量感,却不过分夸张。
席拉并没有把衣服全脱了,她的衬衫脱到一半,上半部分因为重力原因懒懒散散的挂在胳膊上,浅浅的蓝映着女子肌肤的白腻,带着一种近乎神性与纯粹的美感。
她的蓝眸子熠熠生辉。
大半个胸露了出来,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因为更为清晰的,是女子胸前,靠近心脏处的深深疤痕。
…………………………………………………………
那疤痕几乎称得上狰狞可怖。
厚厚的一层歪歪斜斜的落在女子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条色差强烈的凸起肉斑,宛如一条粗壮的狰狞长蛇扭曲着身体盘在雪地上,格外的醒目。
疤痕的形成看上去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以琴酒的眼力,他可以很准确的分辨出这是一道陈年旧伤,而且是刀伤。
他可以肯定,以这伤口的显眼程度来看,当时刀砍入肉中的程度,绝对不浅。
他也可以肯定,如果席拉的心脏不异于常人,就凭着这种伤势,她十有八九活不到今天——估计坟头的草都有两米高了。
要知道,这伤口虽说不是正对着心脏,却也相差无几,这一刀下去,损伤心脏是可以肯定的——基本上就是致命伤那种级别的。
然而席拉此刻却活蹦乱跳的站在他面前。
琴酒不信鬼神,而且青天白日的,显然没有啥闹鬼的可能。
“我的心脏的确有点异于常人。”似乎是猜到了琴酒在想些什么,席拉十分坦率的交代了自己的情况:“不过,这点少许的偏移不足以保住我的命。”
准确的说,是不足以让当时的她脱离生命危险。
“母亲一开始怀我的时候,因为没有注意到,她甚至还出了几个任务,虽然后来还是保住了我,不过小时候我的身体不太好。”
席拉简简单单的陈述着。
她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一点光芒,神情似乎陷入了回忆,轻咳一声之后,女孩子补充说明:“长大之后基本没什么关系了,不过——”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快死了。”
说起这个的时候,席拉还是很镇定的。
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慌乱。
“养父无奈之下,只能司马当活马医。”她用一句家乡的俗语描绘了当时的情景,然后微微偏头,目光有些缥缈:“他用了APTX4869。”
这个名字让琴酒眼皮一跳。
“你大概是知道这个药的——雪莉离开组织前就是专门研究这种药剂。”顿了顿,席拉微微垂眸:“不过,早在五年前,这个药就已经被发明了。”(1)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开口的琴酒,这一次点头附和,声线略显沙哑:“我知道。”
不提APTX4869的死亡名单可以追溯到多远之前,就是赤井秀一的母亲,此时此刻,应该也是一副初中生的模样吧?
所以五年前有这种药物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为什么ICPO的高层会有这种药。
不过琴酒显然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这种时候不适合刨根问底,而且——
合作对象之间的交易,是等价交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虽然不排除有时候会选择强买强卖。
“那么,你的身体——”琴酒偏头凝视着席拉的蓝眼睛,开口问道:“是因为这种药物才——”
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不过席拉显然也明白他的未尽之意,当下轻笑着点头:“对。”
谁也不知道APTX4869的具体效力是什么。
即使在【剧情】中,这种药剂已经快成为“缩小药”的代名词了,但事实上,APTX4869目前还算是一种致死的毒药。
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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