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不禁陷入了沉思。
虽然知道阵哥十有八.九是要去做危险的事情才会临时起意让自己搬家,但是——
——让她搬家到死神的对面,究竟是何用意呀?!(╯‵□′)╯︵┻━┻
用于奈奈的到来,毛利兰表现的很高兴,甚至还非常体贴的向她提了不少建议,并且表示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来找她。
而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自吹自擂一番后,也对此表示了欢迎,其坦荡豪爽的态度倒是令奈奈下意识的不再那么警惕。
最奇怪的……反而是那位寄住在毛利家的眼镜小孩——江户川柯南了。
说起来,在奈奈眼中,这孩子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与众不同”的气息。
首先是名字,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一看就很奇怪吧?
既然有个江户川柯南,为什么没人叫松本爱伦呢?(1)
他爸妈一定是推理小说爱好者。
此外,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整天跟着大人往案发现场跑……怎么看都对孩子的成长不好吧?
当然,最引人注意的,果然还是——
——“这个……这个是我从电视上看到的!”柯南扬起脑袋卖萌,一脸的天真无辜。
每每案件遇到僵局,他总能及时的提出自己的观点——而且还很靠谱。
单纯是从书上or电视上or毛利叔叔/阿笠博士那里听说的……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奈奈对此表示将信将疑。
不过这么说起来,柯南对奈奈的态度也有点迷。
虽然平时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但有时候总会用一种谨慎中略带怀疑的态度对她。
哦,你问奈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也是用这样的态度,去面对身边的陌生人的。
可是,她是为了保命——
——江户川柯南,又是为了什么呢?
在米花町住下后产生的种种疑惑,令奈奈或多或少的忘却了对阵哥要求自己忽然搬家的不解。
黑发女侦探总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令阵哥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仰头笑问:“小梓小姐,能不能给我一份三明治?”
而在奈奈不知道的角落,也有人在讨论着关于她的话题。
“她就是你最近一直觉得烦恼的对象?”神情有些冷淡的女孩凉凉的看着对面的眼镜男孩。
两名小学生面对面坐着,双人位的餐桌上放着两份简易的儿童套餐,手边是一人一份的果汁饮料。
灰原哀并没有对这些儿童套餐露出什么不满,甚至适应态度良好的喝着果汁,看上去就像个稍显孤僻的普通女孩。
柯南干笑两声,语气也有些说不清的郁闷:“桥本小姐似乎很敏锐啊……总觉得这样下去她会发现什么。”
“那就不要到处出风头啊名侦探。”灰原哀似笑非笑的嘲讽了一句,不过她也知道柯南的性格,这句话估计男孩也听不进去。
果然,柯南用手抓了抓头发,快速转移话题:“说起来,你真的觉得她眼熟吗?”
小哀愣了片刻,随即陷入了迟疑。
她沉默了一会,才谨慎着词措陈述:“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为什么。”
“这样啊……”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柯南也有些沮丧:“那么,她到底是不是黑衣组织的人啊。”
男孩自言自语的抱怨。
他倒也不指望有谁能够回答他的疑惑,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小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不像。”女孩沉静的说:“我并没有在她身上觉察到组织的气息。”
柯南:…………
“又是‘气息’?”柯南吐槽:“你身上是装了黑衣组织的雷达吗?!”
…………………………………………………………
岁月静好的日子是不存在的,至少在琴酒的字典里不存在。
被蠢货和叛徒包围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是不是又双叒叕要解决几个卧.底,琴酒觉得他已经快心如止水了。
直到一枚窃听器。
呵呵。
成吧,又要开工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什么坑爹的系统任务,他绝对不会放过工藤新一这群人的。
——毕竟,心慈手软什么的从来和他不搭边,斩草除根才是他的习惯。
就算不想在组织里面待了,也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些潜在的‘威胁’。
而现在,不单单要放过这群家伙,还不得不对他们的存在装聋作哑,放任他们跟剥花生一样一点点揭开组织的面纱,任由他们的势力野蛮生长——
琴酒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
特别是身边贝尔摩德喋喋不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女人的声音是成熟性.感的动听,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愈发的烦躁。
说起来,赤井秀一,也该来了吧?
啧——
作者有话说:(1)松本清张+爱伦·坡
下午还有一章,么么哒~
第147章第一百三十一章“这不是我之前就答应……
当目光触及琴酒面颊上的伤痕时,安室透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受伤?”他不禁开口问道。
琴酒:…………
银发男人颇有些无语:“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太对,安室透默了默,转而用略带些调侃的语气回复:“大魔王吧……”
琴酒:???
绿色的眼眸静静的盯了波本半晌,琴酒默默扭头。对面金发青年可以很轻易的从琴酒眼中看出那种莫名的无语之情。
他微微扶额,为自己忽然变得幼稚的行径默哀三秒,随即仰头重新看向银发男人。
那个被他看着的人正极为随意的从风衣内侧掏出一盒子烟——眼尖的公.安精英轻易分辨出这是他常用的JILOISES——左手轻轻一弹,银质的打火机就闪出一点火光。
受了伤还抽烟……这个人还真是不把伤口当回事。
安室透实在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提醒他:“你的伤口都还没结痂呢。”
琴酒叼着烟,绿眸漫不经心的转过来,甚至还在安室透的注视下轻轻眨了一下。
金发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40-150(第12/17页)
青年居然从里面看到了浅浅的疑惑。
他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用一种叹息的口吻规劝:“你还是暂时别抽烟了。”
琴酒唯一蹙眉,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然而在他张口的一瞬间,不知是处于什么原因,他微微垂下了眸子。
停顿了三秒后,琴酒按着安室透的劝导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这一下子,反而是安室透惊讶了。
他迟疑道:“你——”
只说了一个字,他便又顿住了,一时之间,也拿不准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不是你说的不要吸烟吗?”这一回,反而是琴酒接下了话茬。
银发男人的声音有些倦怠,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恹恹的回了一句,绿眸半睁半阖,目光几乎都有点涣散了。
声音飘飘忽忽,分明他没有抽烟,空气中却仿佛弥漫着一股烟草的味道。
“你是不是有点困?”波本留意着琴酒的神态,不免有些猜测。
毕竟,他看上去根本就没有遮掩。
琴酒轻轻哼了一声,半阖着眼皮,从鼻尖发出的声音带着点不符合他人设的软。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
“别用手去碰伤口。”下一秒,波本皱着眉打断了琴酒试图托腮的动作,“好歹先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吧?”
就这么大剌剌的去碰伤口,这是有多不在意啊。
“死不了。”琴酒还真的挺不在意的。说起来,这点伤他也的确不放在眼里。
——按理说,安室透也不该放在眼里才对。
不过后者显然没有琴酒这么心大,金发青年凝视着琴酒浑不在意的表情,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虽然波本不是医疗方面的专业人士,不过有句话叫做‘久病成医’,对于他们这种经常受伤的外勤行动人员来说,包扎什么的还是小事一桩。
于是琴酒同意了。
这倒不是对安室透的人品有信心,琴酒纯粹是因为对他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自信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么乱子。
不过真要说起来……信任这种东西。
还是或多或少有一点的吧。
否则,以琴酒的谨慎多疑,他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同意。
………………………………………………
七百码的对狙.击让赤井秀一心情愉悦,他动作轻快的收起枪.支,眼瞳闪过一点微光。
说起来——
这似乎是琴酒经常用来“打招呼”的方式,这一次,也算是一个“回礼”吧。
然而不知怎么的,这位F.BI的精英忽然间回想起了挺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次是他还刚刚获得组织代号,新人测评的指导者,就是琴酒。
以及擦脸而过的一.枪。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早已注定,兜兜转转之际汇成一个莫比乌斯环。
——说不清哪里是开头,哪里是终点。
他下意识的去碰怀里的一物,指尖感受到微凉触感的那一刻,绿眸晦涩不明。
那是一个弹.夹。
有些年头的,弹.夹。
…………………………………………………………
就像我们上一章所说的,对于组织里层出不穷的猪队友和二.五仔,琴酒几乎已经要习惯了。
然而,再怎么心如止水,有人死命往水里扔石头,你还是会有点波澜的吧?
比如基尔被.捕。
收到这一消息的同时,是“营救基尔”的任务,琴酒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三秒钟,干脆利落的灭了屏幕。
“你在生气?”安室透略显好奇。
“不至于。”琴酒简简单单的吐出一个短语,顿了顿,他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只是单纯的不想干了而已。”
安室透:???
安室透:!!!
金发青年竭力保持冷静,一双紫灰色的眸子极为认真的打量着琴酒,然而也不知道是银发男人心理素质太好,还是只是随口抱怨一句,琴酒面上的表情一如往昔。
安室透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刚刚的话,可有点……‘叛逆’呀。”
琴酒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我早就过了‘叛逆’的年纪了。”
他似乎仍嫌刺激的不够,极为随意的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搭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着桌面:
“心无芥蒂的去救一个卧底?”琴酒冷笑:“我还没那么宽容。”
安室透倏忽一惊:“基尔……是卧底?”
“对啊。”琴酒微微偏头,漫不经心:“C.I.A那边的……说起来——”
银发男人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室透,语气中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恶意:“虽然发生在日.本,不过美.国那边派来的人,似乎比日.本.公.安派来的人还多呢……”
灯光下,绿眸盈盈冷冷。
……………………………………………………
纯白的轿车缓慢行驶于僻静的街道。
路面凹凸不平,雨后的弥漫在空气的少许水汽令呼吸都多了几分湿润。原本坚实的路面此刻也变得绵软了起来,泥土透着少许的土腥气,路面长出几株新生的绿草。
车轮滚动摩擦地面,发出持续不断的声响,偶尔有少许泥点子溅到洁白的车身上,令白玉染上了细微的瑕疵。
不过显然,正在开车的驾驶员,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车载音乐持续不断的播放,轻缓柔美的音符令人心情舒畅。驾驶着白色轿车的司机是一位妙龄女郎,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一双温和明亮的黑眸,以及一身优雅沉静的气势。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面颊,女郎白净清秀的容貌足以胜过大多数她这个年纪的姑娘,世事的磨炼也令她的性格更加坚定。
她是岛袋君惠。
行驶了一段路之后,君惠踩下刹车,拉下手刹,转动钥匙熄火。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她不必专门寻找停车的地方,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停车位。
她已经来过多次,对一切烂熟于心。
这是一栋出于山间的别墅。
山间高地的温度偏冷,饶是此前来过,君惠也不禁打了个寒噤,她双手环胸摩擦了一下手臂,洁白的小臂皮肤因为受寒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君惠从副驾驶座位上拿出一件黑色毛织外套,穿上外套之后,不再裸.露的皮肤也减少了对寒冷的抗议。
黑发女子眨了眨眼睛,呼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眼眸垂下的瞬间,她对着车轮上沾染的泥迹微微蹙眉。
又要去洗车了呀。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40-150(第13/17页)
做到不留痕迹是必须的,君惠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并没有太多抱怨。
她绕过车身,从后车厢提出两个足有半人高的行李箱,一手托着一个,走到了别墅门前。
下一秒,岛袋君惠伸出手,按下了门铃。
……………………………………………………
闭上眼睛的琴酒容色平静。他的身材精瘦高大,肤色却偏白,几乎有点苍白,在灯光下几乎泛着浅浅的柔光。往日凌厉的双眼闭着,睫羽纤长、垂眸时细微抖动,柔顺的银发自然垂落,有少许碎发遮在额前,几乎挡住了小半张脸,一时间冷峻的五官居然显出几分无害。
银发男人左脸颊偏上的伤口已经经过了处理,被纱布包起的伤已经结痂,也没有任何感染化脓的迹象,看上去痊愈不成问题。
只是这道枪伤毕竟有些深了,以至于即使痊愈,也多半要留疤。
波本想。
然后他转念一想,又觉得琴酒应该不会在乎这些。
“说起来,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吗?”凝视他半晌后,波本状似漫不经心的提问,试图打探情报:“还是说跟赤井秀一交手很费心力?”
“怎么说?”琴酒没有睁眼,他微微偏头,发出疑问。
波本耸耸肩,没有正面回答,却也不曾避而不谈:“你看上去挺需要一杯咖啡的。”
琴酒显然是明白了对方的未尽之言,他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瞳有点干涩,倒也的确感到了少许的疲惫。
“不是——”银发男人轻咳一声,微微摇头。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用所剩不多的时间闭目养神,显然接下去的任务并不轻松——哪怕他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发展。
伤口处的药剂带着点提神醒脑的清亮感,倒是挺舒服的——至少琴酒不讨厌这个。
顿了顿,琴酒分出三分心思,回答了安室透的疑问:“最近在整理芝华士的资料,有时候忙得比较晚。”
芝华士也不是什么粗心大意的人。
“芝华士?”安室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离苏格兰的死已经过去很久了……然而每当想起这个狙击手,波本仍然会产生一种让他血债血尝的冲动。
他不动声色的偏过视线,抑制内心翻滚的恨意,说出口的言语已经是经过粉饰的平静。
甚至平静的有点过分:“他惹到你了?”
最好是惹到了。
我一点也不介意出手解决。
然而琴酒却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正相反,这个冷静孤傲,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家伙,露出少许疑惑的表情。
他偏头看向安室透,略有起伏的话语中是对对方明知故问的不解:
灯光于他的睫羽处跳跃。
“我会把苏格兰死亡的情报给你——”琴酒睁开眼睛,绿眸中还带着一丝惺忪睡意,以至于显得格外真实:
“这不是我之前就答应过你的吗?”——
作者有话说:摸摸大家~爱你们~
第148章第一百三十二章“好吧你赢了。……
来叶山道的一切结束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以至于琴酒几乎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赤井秀一与柯南的合作出人意料却也委实配合默契,无论是否具有主角光环,他们都是敢做也敢想的人。
不得不说,赤井秀一的魄力令琴酒也不禁赞叹。至少对于他来说,信任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小鬼以及一位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改变计划的C.IA卧底,甚至把命交到对方手中,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自然,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明面上看是这样的。
只要琴酒不捣乱。
不过琴酒也没有什么揭穿的理由,至少对于他来说,此时此刻,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活着的好处要远远大于被他一枪爆头。
不然,他也不用忍耐那么久了。
银发男人闭上了眼睛。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跳跃于他飘逸的银色发丝间,为他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然而他仍是不溶于光的黑暗。
只是在“夺回水无怜奈”的计划中,挑选那几盆象征胜利的宁环花的时候,指尖的一瞬迟疑让他意识到,自己在犹豫着什么。
——至少对于琴酒来说,信任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小鬼以及一位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改变计划的C.IA卧底,甚至把命交到对方手中,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不久之前,他又是为什么,在明知赤井秀一存在的那一刻,还放任他开出那一枪呢?
是信任吗?
还是笃定?
是因为那种冥冥之中所产生的,自己都说不清原因的惺惺相惜?
又或者,长久以来相处交手后的那一丝默契?
琴酒微微垂眸。
宁环花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抖着,像极了那些不曾明说的千头万绪;在风停的一刹那,花瓣也重新归于平静。
银发男人伸出自己的手指,他微微触碰着盆中花朵的花瓣,戴着纯黑皮质手套的手不会留下指纹,也感知不到花瓣最真实的触感。
…………………………………………………………
在道破了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之后,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暂时达成了合作,并制定了一个计划。这位F.BI的探员终于开始了他的计划。
指尖涂层,死去的楠田陆道,两位各怀心思的内鬼彼此心知肚明的对白,独自驾车前往来叶山路的胆魄,监视下的‘一.枪.毙.命’,熊熊燃烧的大火与雪佛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是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过在想到赤井秀一的那辆红色雪佛兰被烧毁时,琴酒还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忽然想到,不论是赤井秀一还是安室透,车辆的报废率都是相当高的啊。
至少比他要高多了。
当然了,不管怎么看,他们俩的车也没他的贵就是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表现在现实里,就是琴酒安安静静的坐在离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对峙处不远的地方,将重心靠在椅背上,淡定的看戏。
“可以动手了。”他宣布。
银发男人的嗓音一如以往的冷漠且不近人情,唯有微微沙哑的尾音透露出他这几日的疲惫。
声线透着人类无法听见的电波传至另一头,耳麦中男人的声线无比清晰,水无怜奈自然也是接到了消息。
她微微垂眸,纤长的睫羽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然后举起了手.枪。
“记住,对准头部。”黑色的保时捷内,琴酒透过监视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在水无怜奈手中的枪转移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140-150(第14/17页)
方向的一瞬间,赤井秀一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不过——”
F.BI的搜查官语气轻缓的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中的复杂意味让化名水无怜奈卧.底多年的本堂瑛海也不禁产生了疑惑。
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
本堂瑛海扣下了扳机。
赤井秀一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黑色的保时捷内,琴酒眨了眨眼睛。
绿色的眸子流转出一丝灰暗的光,银发男人微微低头,只觉得脸颊上那道已经结痂伤口似乎正隐隐作痛。
“大哥,一切都顺利结束了。”一旁的伏特加提醒他。
他的眼中透露出全身心的信赖,有时候连琴酒都分不清这份信赖是给他的,还是给予组织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远处不紧不慢的传来警.笛特有的声音,由远到近,由轻到响。
这声音打破了琴酒不知名的沉思,银发男人轻咳一声,声音淡淡道:“收尾吧,基尔。”
他随即挂断了通讯。
黑色的保时捷开始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后退,琴酒微微偏头,眉目淡然的望向窗外的风景,一瞬间几乎有点迟疑。
大衣口袋里有一枚小小的银色子弹挂饰,指尖触及挂饰时的冰凉触感令他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将这枚挂饰带过来。
不过——
“结束了啊……”他的唇边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呢喃。
“大哥?”驾驶座位上的伏特加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但有委实听不分明,只能偏头用迷茫的表情注视着琴酒。
琴酒轻笑一声,扬声道:“没什么。”
…………………………………………………………………………
“所以,赤井秀一真的死了?”一回到组织,已经得知消息的波本就急不可耐的前来确认死对头的情况。
琴酒凉凉扫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调侃:“你就这么关心他啊?”
安室透一瞬间露出吃了腐败食物一样的诡异表情,脸色差到了极点:“你开什么玩笑?!”
琴酒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扫了一眼面色不善的金发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波本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更加古怪起来:“你做什么?”
“我饿了。”简单的陈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琴酒的表情相当无辜,就仿佛用眼神无声的示意安室透快点弄点吃的过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室透嘴角一抽:“你崩人设了啊……”
“……”琴酒沉默三秒,再次重复:“我饿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