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虚弱的同时也导致了身手大打折扣,别看她反败为胜的手段似乎轻描淡写,但其中有多少凶险,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能够制服贝尔摩尔,一半是凭着她的真本事,另一半则是靠着贝尔摩德的轻敌和自己的运气。
只是,这也不是没有益处的。
比如说,抓住贝尔摩德,毫无疑问加重了他们的砝码。
再比如说,贝尔摩德的出现,让绿子见到了琴酒。
“自打我醒来之后,你就再也没来看我了。”绿子把玩着手中的.枪,坐在病床上,将身体的重量交托给墙壁。
“奈奈每天都会过来。”琴酒用陈述的口吻指出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奈奈每天都会过来。”绿子无奈的接口:“我每天都能见到她。”
顿了顿,仿佛是在缓和两人间的氛围,又似乎只是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绿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奈奈很好,她……她长大了,变得漂亮了,而且……成熟了很多……”
“她和我说了很多事,这些年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有最近生活上的某些‘不太平’——她还和我说了她的男朋友,她说,希望我哪天可以见见雅治。”
“她说了一些自己的朋友,比如金田一一——似乎是个侦探?不过奈奈现在也是个侦探,好像还做的不错。不过她没有和我说太多组织的事情——估计是不希望让我参与进来。”
近乎语无伦次的说完,绿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
“你把她教的很好。”
她凝视琴酒,一字一句道。
“我没有教她什么。”琴酒摇头,眸光沉沉。
他站在窗户口,逆光而立,脸上的神情一时间辨不分明。
绿子无意识的低头,大拇指与食指稍稍摩挲了一下,嘴唇微动,呢喃道:“不——”
棕发少女抬眸,唇角略略上扬,轻缓着说:“我看得出来,你把她教的很好。”
“扯远了。”说了一连串有关妹妹的事情,让白鸟绿子平白焦躁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开始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面。
“阵君——”
绿子绿色的眸子清亮却洞悉:“不要对我说什么‘很忙’、‘怕给我带来威胁’之类的理由。你我都知道这是借口。”
如果琴酒真的想来的话,再忙,他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昏迷着的贝尔摩德就这么被放置在病床上,无论是琴酒还是白鸟绿子,都没有分一个眼神给这位大美人。
绿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敲击着手.枪的枪.身,笃定道:
“你在躲我。”
她的神情严肃,口吻笃定,一贯微微含笑的清亮绿眸中,也写满了果决。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于是琴酒闭上眼睛,仿佛叹息一般的说:“对。”
他再度睁开眼睛,双手插.兜,直直的对上与他同色的眼眸:“你还是……一样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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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鸟绿子叹息着摇头:“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她露出一个苦笑:“虽然是少年时候的你,但那也是你。”
她太了解他了。
这不是因为她敏感、不是因为她能看透人心,不是因为她和琴酒自年少时就相识。
而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直都注视着他。
当一个能够用心去感知、用理智去分析的人,用全部的时间、全部的精力去看着另一个人、去陪伴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必然是会了解那个人的。
“我没有不想见你。”在一阵沉默之后,琴酒率先开口:“我只是——”
“我知道。”绿子平静的接口:“你只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我。”
到底是少年相交,白鸟绿子不至于妄自菲薄的觉得她在琴酒心中没什么分量。
同样的,她也知道,有个词语叫做近乡情怯。
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谈来说清楚才好。
不然,只会成为两个人的心结。
她叹了一口气,神情恹恹,仿佛霜打的茄子一般:“你……你……”
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女孩子,此时此刻却似乎忽然失去了语言能力,不知道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磕磕盼盼,一个‘你’字在唇边翻来覆去的念叨,死死的皱着眉,却怎么也吐不出下文。
“我都知道了。”
这一次,是琴酒先开的口。
他眉眼淡淡,语气平和,低沉的嗓音中不带冷意,反而含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绿子骤然抬眸。
那双绿眼睛中,似乎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都知道了。”琴酒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指尖轻轻一动:“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说出来了。
…………………………………………………………
棕发女孩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决定了什么,嗓音艰涩的开口:
“真是的。”
她睁开眼睛,绿眸水光涟漪。
可是声音,却仿佛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我喜欢你这件事,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的说出口呢?”
绿子僵硬的勾起了唇角:“起码要给女孩子一点面子呀!”
琴酒一向不在意别人的面子问题。
只不过,眼前的人女孩子是白鸟绿子——所以,到底还是有点不同的。
“是你说的。”琴酒缓缓重复着少女几分钟之前的话:“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棕发少女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沉默着解开自己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十年的沉睡,令少女的身形显得格外瘦削,支棱的锁骨形态姣好,却平白多出了几分瘦弱的突兀感。
而原本皙白却透亮的肌肤,此刻却多了几分令人不忍直视的苍白。
绿子一勾手,从敞开的领口处拿出一物。
一条项链。
一条,镶嵌着璀璨绿钻的项链。
这毫无疑问是一条极美的项链。
配饰的珠宝上泛出柔润的光晕,主钻更是耀眼且夺目,在灯光下折射出灼灼的灿烂光芒,坠在少女胸前的那一刻,仿佛为少女晕染了一层华美的丽色。
绿色的钻石,与少女的眼眸交映成辉,为她的绿眸中洒满了流光溢彩,熠熠星辰。
果然很合适。
“差不多是一周前吧。”绿子沉声叙述着,手的.枪无声无息的放置在膝盖上,目光柔和且包容:“奈奈把这条项链给了我,告诉我是你送给我的。”
“对了,她还说了一些别的事情——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她说了什么。”
绿子抿唇一笑:“当时……我就已经明白了。”
琴酒沉默着看向她。
在遥远的过去,在不曾被遗忘的曾经,白鸟绿子信誓旦旦的说过一句话。
这句话,奈奈记得。
就如她在某次酒宴上与冲矢昴闲谈时说的那样:“我姐姐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是她送礼的话,面对普通的朋友,什么珠宝首饰的款式都可以,不过面对重要的人——”
“如果是亲人朋友,她会送项链;如果是恋人伴侣,她会送戒指。”(1)
这句话,琴酒也记得。
这是一条很美的项链。
这是他的承诺,是他的温柔——
也是他委婉的拒绝。
绿子胸前的项链,在她的手中熠熠生辉。
“所以——”她轻笑道:“看到项链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啦。”
我从不怀疑,我在你心中有着一席之地。
我也从不怀疑,你很在意我。
但那一刻,我已然明白了。
对你而言,这份情谊,不是爱情——
作者有话说:(1)第一百四十章原文
下一章琴绿之间摊牌(?),之后就可以聚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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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一百九十一章去做你当年,想要我去……
一片沉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仿佛尴尬,又不那么尴尬;仿佛悲伤,又很难用悲伤来彻底诠释。
昏迷着的贝尔摩德被琴酒随手丢在床上。女人‘沉睡’时的面容近乎安详,灿金色的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皙白的肤色与白色的枕头交相辉映,艳丽的唇色平添几分灼灼。
然而这份灼灼映不进屋内两人的眼眸。
半晌——
白鸟绿子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了解那个人的喜好、了解那个人的性格、了解那个人的冷静狠辣、了解那个人与世人不同的三观、也了解那个人的缺点。
在白鸟绿子的眼中,琴酒并非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但却毫无疑问,是她放不下的人。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曾放下过的人。
但同样的,她也知道,自己同样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她有许许多多的优点,足以让她成为一个极其出色的人,足以让她在勾心斗角的黑暗世界中立足;然而她也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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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各样的缺点,譬如从前心态崩溃的那一刻,就是她自身的性格弱点导致的。
既然她并不是什么完美的人,又何必强求别人喜欢她呢?
棕发少女这么想着,微微偏了偏头。手边的枪被她随手搭在膝上,手指微微一动,却又很快化为平静。
她的眼中露出一丝极轻极薄的笑。
“我知道啦。”
她柔声说着,面色平静,绿眸中的水色化作一汪破碎的柔色,归于无痕。
“你不知道。”琴酒摇头否认。
银发男人几步走上前,看着往昔的友人。他绿色的眸子清冷明亮,神情中有一种无声无息的肃穆,然而他的眸光却是淡的。
淡且温柔的。
他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久远的梦。
“你很好。”
琴酒听见自己这么说。
绿子的肩膀微微一动。
她的唇也微微一动。
少女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那些很难用言语来表达的情绪到底化为一声叹息。
你很好。
这是十余年后的、已经足够成熟稳重的银发男人给出的评价,也是几多年前、那个尚且青涩的少年对好友说的话。
——或者,曾经的他们,不仅仅只是友人。
但那已经都过去了,也已经只是回忆了。
“你很好,特别好。”琴酒一字一句认真道:“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死死的按住绿子的肩膀,不顾少女夺眶而出的泪水,不顾少女颤抖着的身体,硬是让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看什么呢?
你看到了什么呢?
也许,早在十多年前,在黑衣组织喧闹的那个舞会上,在众人或多或少的交头接耳中,在彼此眼眸对视的那一刻起,她就看到了他。
也许,早在十多年前,在那个灯光绚烂的酒吧,在人山人海之中,在他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那一刻起,白鸟绿子就只看到了他。
又或许在更早之前,少女颤抖着手安慰被迫做出决定的琴酒,努力笑着说“不过也不用觉得有负担,毕竟,你做出的是你自己的决定,只不过我的决定和你恰好一样而已。”
她的绿眸灼灼,仿佛燃着火光。
真耀眼啊……那火光,似乎将要燃烧生命。
这一幕,琴酒记了很多年。
今时今日,他慢慢道出了真相。
“你把我,看的太重要了。”
…………………………………………………………………………
太过重要了。
或许当初的琴酒还不曾明白,但是几多年后,回忆着当初岁月的点点滴滴,从流离的年月里拼凑过往的真实,经历过种种人世间爱恨情仇之后,琴酒渐渐明白了。
他明白了爱情的丑陋。
TiNesiMenyRek,俄罗斯餐厅里犯下谋.杀.罪的小岛田夫人,以及明知是死路却仍愿意为了爱人顶罪,声嘶力竭的吼着“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的侍者。
明明知道对方不爱他,却仍想要拼死一搏。
当时的琴酒想,爱情不是个好东西,而且太过麻烦。
他明白了何为亲情。
哪怕已经多年不见,哪怕已经天涯陌路,哪怕并非同父同母,在看到席拉的一瞬间,海恩依旧能够将这个妹妹认出来。
海恩不知道席拉在以身涉险吗?他不知道席拉做的事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吗?他不知道当事情败露,连他自己都会搭上一条命吗?
他都知道的。
然而即使是这样,海恩依旧选择了去保护席拉。
不管重复多少次,不论分别多少年,他的选择始终不会改变。
不过,海恩大抵也不亏。
因为对于席拉来说,他也同样是值得拼死守护的存在。
当时的琴酒想,这大概是可以利用的吧。
他明白了何为信仰。
苏格兰温和的笑容中带着宁死不退的坚定,他一步一步走向九死一生的结局,一步一步滑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至始至终,都不曾后悔过。
他从容赴死。
琴酒知道,那个名为诸伏景光的男人,为的或许不是他所投身的.政.府、公.安,但一定是虚无缥缈却又实实在在的公道正义。
很重要吗?不重要吧。
但分明应该对此嗤之以鼻的某人,却到底为此改变了自己的棋路。
他明白了什么是心软。
奈奈皙白的面容上清晰的呈现出一个巴掌印,苍白的小脸青紫不堪,像是被蒸坏了的馒头。她抿着唇看向琴酒,想要露出一个笑,却在牵动了面上肌肉的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仁王雅治看向她的目光很暖,琴酒想。
奈奈耳边的助听器很冷,琴酒想,真的很冷。
然后是什么?
然后是旅店内,二女相争的言辞凿凿。为了所谓的‘爱情’,竹本美惠子可以去伤害一个全然无辜的女人,最终甚至因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七宗罪的隐晦与悲伤,至此开启。
然后,是皮尔悲剧的一生。
她痛恨着自己的‘丈夫’,痛恨着那不该出生的两个孩子。
她憎恨他们,憎恨世间的一切,空空荡荡,了无生趣。
然而最终,在面对年幼孩童病危时一声声稚嫩的呼唤,面对无辜又并不无辜的孩子置身于生死一线的那一刻,她终究心软了。
重新开始研究‘银色子弹’的那一刻,大概就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她不是没有机会的。
她可以选择重新归顺黑衣组织,可以选择将自己的孩子交出来,可以选择好好活下去。
但她终究没有那么做。
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你的人,我恨不得你去死。
但是……小兔崽子,别死的……那么快。
然后?
然后,是奈奈雨夜的声声泣泪。
她死死的抓着琴酒的衣摆,扬起脸的模样一如当年,脸上却是重重的哀戚的绝望。
琴酒看出了她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
你能不能不要死?
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能不能好好活着?
以及——
哥哥。
再然后,是白兰地与玛德拉的爱恨纠葛。
哪怕是痛苦绝望,哪怕心中已经遍体鳞伤,她依旧还是听了白兰地的话。
在亲手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之后,她是否已经感到生无可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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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吧。
不然,又为什么会选择自尽呢?
还有吗?
有的。
赤井秀一死命拉着他浮上海面,被海水浸染的睫毛凝着水珠,阳光落在水珠上,折射出碎星般的光芒。
不到半小时后,刚刚才舍命救他的人,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此前琴酒看到了这位F.BI写在书上的文字,却不曾想过,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跟着自己跳下海。
赤井秀一对他说过喜欢,不止一次。
琴酒相信吗?
现在,大概是信了。
还有吗?
还有很多。
安室透看向他时明亮的笑容,以及互怼时令人不自觉放松的氛围;
宫野明美放柔的目光,以及看向他伤口是深深的叹息;
岛袋君惠近乎言听计从的温顺,却一反常态的拜托高远遥一照顾他;而后者领着他天南海北的跑,虽然有看好戏的成分,但也的的确确也希望他能过得轻松一些;
海恩席拉的几次出手相助,虽是合作,然而其中的真心实意,却是掩藏不住的;
从意.大.利到英.国,从欧洲到亚洲,几乎是连轴转却没有丝毫怨言,一心一意跟在他身边的波尔斯;
…………
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那么多、那么多的情感。
它们有的明亮、有的阴暗,有的美好、有的丑陋,有的干净无瑕仿佛春天枝头初初绽放的灼灼桃花、有的扭曲不堪仿佛几近潮水中纠缠一团的腥臭海草。
琴酒不一定拥有它们,但也的的确确了解了它们。
原来不知不知觉中,他早就不是什么孤家寡人了啊。
但是最初的最初,那个在大雨中浑身狼狈的少年,那个不喜言辞冷漠孤傲的少年,那个在审讯室抱着咽气少女的尸体浑身颤抖的少年——
他有什么呀?
他的少女死了,临死前,用自己的生命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十多年过去了,那颗种子终于开花了。
而琴酒,也终于了解了当时的白鸟绿子。
………………………………………………………………………………
“你把我看的太重要了。”琴酒说:“这样不好。”
白鸟绿子仰着头,轻轻的笑:“对谁不好?”
不知是谁的绿色的眼眸中,含着幽幽的哀切。
“对你不好。”
对你不好。
时隔多年,我终于了解了当初的你,也终于能将这份感情引向终局。
不是个令人满意的结局,却毫无疑问,是一个最为合适的结局。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白鸟绿子来说,琴酒的存在,仿佛是一个信仰。
她在乎他,看重他,依赖他,维护他,喜欢他。
那个年少时就被迫加入黑衣组织的孩子,那个一度觉得自己和同学亲人间格格不入的少女,那个受了多少苦都不能向身边的人诉说的姑娘——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与她最为贴合的人,就是琴酒。
白鸟绿子陪伴着琴酒,很多很多年。
而琴酒,又何尝不是年幼少女的唯一的光?
可是琴酒告诉她:“你的生活,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你不必再有负担,不必再战战兢兢的杀人放火,不必再因身边人的平安与否而心惊胆战,不必再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崩溃、可以依靠。
但是——
“绿子。”琴酒的声音与白鸟绿子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重合,在她的耳边缓缓回荡。
银发男人伸出手,捋过少女耳边的碎发:“你该去看看别的风景的。”
你该去看看别的风景,该去看看别的人。
你的眼中,不该中有我一个人。
这样不好。
——对你不好。
几多年前,白鸟就觉察到自己的心态不对劲。
她绝非懦弱的的人,只是某些心理疾病,并非自己所能控制的。
绿子也曾试图调节,但到底以失败告终。
临死前,她想要帮帮琴酒。
帮帮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把我所能给予你的,都给你。】
【你不会害怕去试着接触别人的情感,因为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在这里,我的情感会一直陪着你。因为有了依仗,你不用担心会一无所有,所以你会去试着感受“圈”以外的东西。】(1)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琴酒能够幸福快乐的生活——哪怕她不在这个世上。
她的爱太过沉重了,那不仅仅不仅仅只是爱情,还有友情、亲情。
太过纯粹,也太过沉重。
但正适合当时的琴酒。
她想要帮助她的少年,哪怕她将会走向死亡。
而如今,琴酒也想要帮她。
……………………………………………………………………………………
对于我来说,你是非常重要的人。
也正因为此,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们曾经是一路扶持的同伴,是彼此的羁绊,是对方最为相信的人。
爱情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早已不那么重要了。
“哪怕不是爱情,你依旧是我非常重要的人。”琴酒慢慢道。
所以,你也应该去看看别的事物——而不是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深深的、深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女,仿佛即将触及她的灵魂:“我不会抛弃你的。”
“别害怕。”
我不会抛弃你的。
所以,不要害怕。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一定会做到的事情。
所以,你不要害怕。
去认识更多的人,去结识更多的朋友,去放下曾经郁结于心的死结,去大千世界无忧无虑的活。
去做你当年,想要我去做的事情。
多年前,你拉着我的手,语气埋怨的说你应该多交几个朋友。
多年后,却是我要求你,放下那些太过沉痛的过往。
我们仍然是好友,仍然是彼此极为重视的人。
但我们,也会由属于自己的生活。
这是我想要对你说的,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
…………………………………………………………………………
能吗?
白鸟绿子扪心自问。
不能吧?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00-210(第21/21页)
她将这个人放在心上了那么久,从生前到死后。对于白鸟绿子来说,她的名字似乎一直和琴酒联系在一起,不死不休。
能吗?
能的吧?
对于白鸟绿子来说,琴酒所代表的,从来不仅仅只是爱情。
他们互相依靠、互相成长、互相信任。
如今,便是互相拯救,
就如琴酒所说,即使不再彼此的身边,但他们也不会抛弃对方。若是对方遇到了什么困难苦痛,他们难道会置之不理吗?
所以,不用担心。
他们依旧是彼此心灵的后盾。
曾经并肩成长的羁绊,不是不存在了,而是以另一种形式维持。
所以,能吗?
能的吧。
只要他仍然把自己放在心上,只要自己仍然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之一,只要白鸟绿子这个名字仍旧在琴酒的生命中占着一席之地。
那么,即使他们不能成为爱人,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棕发少女眨了眨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我会去试试的。”
绿子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项链,摸了摸近乎冰凉的、依旧璀璨的绿钻。
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回到了那个血腥阴沉的审讯室。
她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神情恍惚,昏昏沉沉。
白鸟绿子抬起手,抚上了琴酒苍白的面颊。
“那个时候,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她轻声道,断断续续,吐字磕磕绊绊,简直可以称之为词不达意。
“还是说,我来不及和你说……”棕发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清浅的笑。
她眨了眨眼睛:
“别哭。”
“嗯……”琴酒低低应下。纵然绿子虽说的含糊,琴酒依旧理解了她想说的意思。
银发男人低下头,用手揉了揉白鸟的头,对着大病初愈的少女道:
“你也别哭。”
绿色眼眸中的水雾终于滑落,‘啪嗒’一声,染湿了一片衣角。
以朋友相待,不向你求.欢。(2)——
作者有话说:(1)绿子番外里的话
(2)《雪国》
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嗯……我想你们应该发现了一件事,其实带给琴酒感触的事件里面,有很多所蕴含的情感都是不那么‘正常’的。
比如说最开始餐厅事件里面包庇凶手的男人,比如七罪宗案件里因为‘爱’而嫉妒,导致人毁容的(最后她自己也死了)的女子,比如被QJ后生下孩子,对孩子爱恨交织的母亲,比如B.W.对白雪少女等等等等。
包括最开始,绿子对于琴酒的感情,我一直也有说,她的感情太过沉重,已经是有点病态的了
而琴酒本身就是在黑暗世界待久了的,太过正面的情感不一定能给他什么共鸣,他本身也不是一般人眼中的‘正常人’。
这一章不仅仅是琴绿之间的走向,也是琴酒本人这些年所看到的、所体会的。而绿子作为最开始种下‘种子’的人……还是有个姓名吧。
…………………………………………
感谢姬夜千辰小天使的地雷,爱你么么哒~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藤丸立香295瓶;小包子50瓶;爱吃鱼的云20瓶;湉筱辰10瓶;333167907瓶;喵嗷呜3瓶;叶2瓶;箜潸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感谢在2019-11-2718:03:52~2019-12-0304:40: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姬夜千辰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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