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
“别抱过来——都多大人了!”
“……”
“告诉你姐姐一声——她不同意的话你俩也别想订婚。”——
作者有话说:下午还有一章
第213章第一百九十四章我还不能看看到底是什……
对于事先已经见过仁王家家长、并取得认可的奈奈来说,摆在眼前的阻碍就只剩下了自家姐姐这一关。
对此,奈奈信心满满,对男友笑意盈盈:
“我姐姐很宠我的,放心吧雅治。”
她并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她,很快就要遭受现实的毒打了。
白鸟绿子笑意盈盈,白鸟绿子言谈晏晏,白鸟绿子眉眼弯弯。
白鸟绿子就是不肯给出一个准信。
奈奈:…………
怎么回事?!你变了姐姐——你原来很宠我的!
奈奈当然不至于这么无理取闹,在心里腹诽一二后,女侦探果断的趴在姐姐的怀里,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姐姐,模样实打实的哀怨。
绿子不动如山,清秀的面容满是暖风和煦一般的温柔,眉眼盈盈间漾出几分晓月春花般的笑意,然而她面上的温柔就仿佛一派沉沉的湖水,任你千娇百媚,她自不动如山。
正所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奈奈登时有些泄气。
绿子看着妹妹无奈的低下头去的模样,面上仍是笑意氤氲,实则心底里却很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快撑不住了。
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从小宠到大,现在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绿子虽然表现的强硬,但到底不忍心为难自己妹妹的。
只是——
棕发少女微微垂眸,抬手揉了揉奈奈的一头黑发。
柔软的发丝划过她的指尖,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绪。
“其实——”白鸟绿子拉长了尾音,对上奈奈仰头看她的小脸。
阳光和煦的午后,姐妹俩坐在别墅窗边的躺椅上。客厅里是洋洋的暖气,引得屋内的住客也倦怠起来;窗外是耀眼但不刺目的日光,将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别墅内带着一股空气清新剂的香,是一种热带的花香,让人仿佛置身于夏季的花丛中。
绿子躺在布艺躺椅上,一只手搭上靠椅,侧头看向身边的妹妹。奈奈侧坐着赖在她的身上,脑袋搁在姐姐的胸前,半长不短的黑发被揉成一团,随意散落。
她侧着身,听力完好的一只耳朵贴在姐姐的胸前,感受着绿子胸.脯的起伏,侧耳听姐姐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
这是活着的证明,是鲜活的生命。
绿子似乎也觉察到了妹妹的不安——总有那么些时候,奈奈会陷入不安。
这并非不可理喻,事实上,有时候绿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会陷入一阵近乎不可置信的茫然。
这真的是我吗?我真的活着吗?
恐惧是因为活着——也只有活着,你才能感受到恐惧。
绿子不动声色的偏过头,将手搭在奈奈的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妹妹的背,安抚着奈奈的情绪。
渐渐地,靠在她身上的奈奈放松了下来,以一种依赖的姿态依偎着她,呼吸渐渐放缓。
岁月静好。
棕发少女屈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叹息着补充完整:“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奈奈的绿眸骤然亮了起来。
绿子心中一哂,愈发觉得好笑。
平心而论,仁王雅治是个很不错的人,即使碍于种种原因,绿子和这个未来九成九会成为她妹夫的青年(当然,现在的她是不会承认的)只见过寥寥数面,但对于仁王雅治,绿子的观感很好。
说到底,她也不是真的坚决反对——总不可能两姐妹相依为命一辈子吧?这样自私的事情,绿子可做不出来。
更何况,奈奈也是真心喜欢仁王雅治的。
从她对自己一字一句的诉述中,绿子可以勾勒出两个深切在意着彼此的少年人,他们互相喜欢、互相扶持、互相依赖、互相成长。
这份爱情,自少年时开始,一往而深。
那样的干净明媚,让人不忍心去掐断。
只是,如果太过简单的就同意的话——绿子同样不情愿。
她的否定态度之所以表现的这样坚定,一方面是真的舍不得妹妹出嫁,在她看来,奈奈还是个未成年呢。
——毕竟绿子才醒过来没多久,某些地方的潜意识观念,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调节过来的。更何况姐妹之间特有的羁绊,自然让她有一种‘护犊子’的心态。
除此之外呢?
自然是以退为进了。
白鸟绿子露出温(腹)柔(黑)的微笑,轻声道:“订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订婚的流程我要监督。”绿子慢悠悠的提出条件。
“好。”奈奈答应的十分爽快。
“订婚之前,我要再见一次仁王君——他得向我承诺会好好照顾你。”绿子接着道。
“好。”奈奈欣然同意——她对自己男友有着足够的信任。
“还有,你还小,结婚的话,还是过几年再说吧。”绿子状似漫不经心,实则不容置疑道。
“好……唉???”
就这么被带进沟里的奈奈一脸懵逼,看着姐姐和煦的笑脸,她嘴角一抽,到底还是没敢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
“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10-220(第5/16页)
我记得,你不是挺满意那小子的吗?”琴酒扬眉看着捧着一杯牛奶暖手的绿子。
绿子轻轻哼了一声,难得露出几分女孩子的娇嗔:“我看那小子觉得满意是一回事,我妹妹嫁给他,这是另外一回事!”
她义正言辞:“这两件事,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琴酒丢给她一双白眼,随意道:“你开心就好。”
“哪里是我开心就好的问题呀!”绿子较真道:“这是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
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用沙发上的靠枕捶着柔软的座椅,目光狰狞:“奈奈才多大呀!”
容我提醒,她已经二十多了。
琴酒这番话到了嘴角,在嗓子里绕了一圈后,又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
算了,他看着咬牙切齿的好友想,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妹妹有伴了,姐姐倒是开始发疯了——也是人间奇闻。
眼见着绿子似乎打定主意要钻牛角尖,琴酒轻咳一声,唤回少女不知道魂游到哪里去的理智:“清醒点。”
绿子眨了眨眼睛,哀怨的看着他,控诉起来:“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挡上一阵子的!”
没想到你居然叛变了!
虽然不是结婚而是订婚……啊啊啊为什么世界上要有‘婚’这次字眼呢?为什么呀!!!
白鸟绿子看上去十分崩溃,于是琴酒顿了顿,选择换一个话题。
目光落在绿子手头的牛奶处,琴酒没话找话:“牛奶?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牛奶。”
棕发少女低头一看,然后轻哼一声:“我是为了长高。”
多么陌生的理由啊。
陌生到琴酒都不禁微微一怔。
多么熟悉的理由啊。
熟悉到琴酒很快想起了隐藏在回忆中的往事。
银发男人偏头,目光往厨房的位置看去,然后漫不经心道:“牛奶对你已经没用了。”
白鸟绿子:“…………”
她咬牙切齿:“我觉得我还可以挣扎一下。”
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投到她身上,仿佛带着一丝怜悯。
高个子对于矮个子的怜悯。
白鸟绿子:“…………”
还不等她发表石门坎发,琴酒就轻笑一声——这笑声平白有些嘲讽的味道:
“别挣扎了。”
他顿了顿,又顺手补刀:“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
绿子咬牙:“我看上去比你小多了!”
琴酒挑眉:“这也改变不了你已经三十的事实。”
对于女人来说,年龄是他们永恒的死穴——对于绿子来说,一‘觉’醒来起死回生固然很好,但是白白十年年华如水奔流不回——这就有点让人伤心了。
平日里看着自己与从前别无二致的容貌,白鸟绿子倒还可以自我安慰一番,眼前血淋淋的事实被好友揭穿,绿子当下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牛奶,就要揭竿而起。
琴酒好心提醒:“你打不过我。”
“闭嘴啊!”
靠枕迎面飞来。
………………………………………………………………………………
结局不言而喻。
自打年少时起,绿子就不是琴酒的对手,更别说后者又比绿子多了十年的历练。
——想要绿子赢,除非琴酒放水放得像泄洪。
当然,不可能的事情,咱们就没必要讨论了。
一番舒筋动骨之后,白鸟绿子气息奄奄的被按在椅子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她吃力的动了动肩膀,恹恹道:“放开我——”
琴酒从善如流。
棕发少女顺势坐回沙发上。
出了一身汗的白鸟绿子固然有些疲惫,心情却着实好了不好,至少本该郁结于心的不情不愿,在一番‘活动’之后,被纾解了不少。
绿子眨了眨眼睛,抬手搁到脑门上,手臂上的汗与额头的汗混成一团,黏黏的有些不舒服。
“我去洗个澡。”她咳嗦一声,仰头看向琴酒,颇为郁闷的看着好友挺拔俊秀的身姿——以及修长有力的腿。
好像把他的腿打折呀!看他还能不能在我面前秀身高!
心中忿忿的抱怨了一句,绿子显然也知道机会茫然——不过谁还没有个幻想呢?万一实现了呢?
琴酒顺势告辞:“我先走了。”
他又加了一句:“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等等——!”绿子赶紧阻止:“你先别走!”
见银发男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绿子一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正襟危坐,脸上再次挂起了温柔的微笑。
“那什么……我有件事情想麻烦阵君……”
琴酒皱眉:“好好说话。”
白鸟绿子:“…………”
她隐隐咬牙,腮帮子鼓了鼓:“我要见一见赤井秀一!”
琴酒:“哈?”
棕发少女扬起脸,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口齿伶俐吐字清晰:“我TMD辛辛苦苦养了两颗大白菜,全TM的被人挖走了!我还不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猪吗?!”
绿眸圆瞪,白鸟骂道:“Whosthef**king——”
后半句话隐于唇舌之间,绿子扬眉看向琴酒:“怎么,不行吗?”
“没有——”
琴酒顿了三秒,看着眼前活力满满的好友,忽然吐出一句话。
“你想吃火锅吗?”
第214章第一百九十五章我可没说别的
冬天里吃火锅——
——真棒呀!
欣然受邀前往指定地点的海恩看了看周围的人,莫名觉得这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席拉、自己、波尔斯、琴酒、还有一个莱伊——现在应该叫他赤井秀一。
呵呵,能不似曾相识吗?
几年前,他们也这么凑在一起吃过火锅好不好?
这算是什么?怀旧大会吗?!
默默腹诽了一句,海恩将将转头,看着凑过来的那个‘新’人。
白鸟绿子。
如果说这位还算是勉强可以接受的话,那么后面的一堆小情侣,就是让海恩眼角抽搐的存在了。
——桥本奈奈和仁王雅治。
海恩单手扶额,默默后退一步,想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然而到底天不随人愿。
白鸟绿子一只手搭上他的肩,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神情样貌一如往昔,唯有绿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见证了时光的流逝……
“好久不见啦,海恩。”她偏头道:“你看上去变了好多。”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10-220(第6/16页)
海恩:“…………是吗?”
绿子诚恳的点头:“不过你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听到这里,海恩也不禁露出轻松的笑意。
冥冥中,仿佛光阴逆转,一瞬间回到了往昔。
“你倒是一点都没变。”海恩语气松快。
“毕竟睡了很久呀。”绿子撇嘴,眼中有流光一划而过。
她笑眯眯的说:“我要去见赤井秀一啦,你跟我一起吗?”
海恩:“…………”
“不了。”他艰难的拒绝,唇边的笑都似乎僵硬了几分。
白鸟也不强求,随意的朝着他摆摆手,轻松自如的走向了书房。
目送绿子的背影渐渐远去,海恩心头仿佛提起了一块石头,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噎的人难受的很。
“哥——”正发呆间,身后传来席拉不明所以的声音,海恩扭头朝声源看去,正见席拉眼神莫名的与他对视。
受邀而来的席拉穿了一身收腰的深蓝色连衣裙,外罩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帽子边缘的白色绒毛衬得席拉肤白若雪,更是平添了几分娇俏的孩子气。
一头乌黑长发被随意挽起,盘发处用蓝色水晶发饰作为固定,通透水晶组成的蝴蝶栩栩如生,停留在席拉的发上展翅欲飞,在灯光下折射出灿烂的光芒。
屋内的恒温空调孜孜不倦的工作着,席拉也就顺势脱下了外套。深蓝色的连衣裙与她的湛蓝眼眸正好映衬,渐变的裙摆彰显出海浪般的波纹,行走间此起彼伏,仿佛梦境。
席拉本就美得像是一个梦。
容颜昳丽的美人伸手在自家哥哥面前晃了晃,一脸你是不是在梦游的表情,奇怪道:“哥?你还好吗?”
“你哥我现在还好。”海恩一字一句艰难道:“过会很有可能不太好。”
“???”席拉一脸茫然。
金发男人沉痛的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
我可爱的欧若拉哦……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人员配置可能会引发何等惨烈的修罗场!
席拉:“???”
她真心实意的发出疑问:我哥是不是傻了?
然而来没等她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乍一听,还挺熟悉的。
“让一让。”
席拉闻言侧身看去,正好看见奈奈正端着两盘新鲜的青菜,菜叶青葱,满满当当的摆放在白瓷盘子中,上面还零散着沾着几滴水珠,仿佛青玉翡翠上面的点点晨露。
奈奈冲着两位前辈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长桌。
她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看向席拉,语气友善:“席拉小姐也来啦!”
席拉从容点头。
两人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不过一直以来交往不算多,再加上席拉身份的原因,就不曾告知奈奈真名。
奈奈对此也不在意——如果不是心甘情愿,还不如称呼代号呢。毕竟,谁知道说出来的名字是真是假?
门铃声响起。
最靠近玄关的海恩当仁不让,成了开门的那个人,他一次扫过在场的几位女士,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
“要不要猜一猜来的人是谁?”席拉给了奈奈一个Wink,“当然,猜对了也没有奖励。”
奈奈撇撇嘴:“我猜是阵哥的朋友吧?”
席拉若有所思,然后耸肩一笑:“等会就知道了。”
顿了顿,她扬眉笑问:“说起来,仁王君已经到了吗?”
奈奈点头,抬手指了指厨房:“在厨房里帮忙切菜呢。”
门开了。
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客厅,银色长发被发绳随意一束,露出一双清冷的绿色眸子。他的手上还带着手套,手套与衣袖的交界处隐隐露出一片皙白的肌肤,与小半截苍劲有力的手腕。
正是琴酒。
…………………………………………………………………………
琴酒将风衣脱下,随手挂在衣帽架上,一双冷绿色的眼睛在室内凉凉一扫,随即投向奈奈:“你姐姐呢?”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仿佛还夹杂着路上的风雪,带着丝丝刺骨的冰寒和沙哑。
连屋内暖气都融化不了的冰寒与沙哑。
“应该在书房吧?”奈奈的口吻似乎有一些不确定:“刚刚我好像看见她去书房了。”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显然有几分茫然。
琴酒不置可否,又接着问道:“赤井秀一呢?”
“好像……”奈奈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回答:“好像也在书房?”
琴酒:“…………”
他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沉默。
半晌,男人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徒留下一个背影。
席拉:“…………”
她似乎觉察到了某种不言自明的东西。
席拉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闪闪发光的灯,然后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以及耳垂上那颗蓝宝石耳钉。
指尖在触及蓝宝石的那一刻,一丝冰凉挨着皮肤、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席拉发出幽幽的一声叹息。
她似乎明白之前海恩为什么会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了。
因为她现在,也很是一言难尽呀!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呀……”身侧传来奈奈的喃喃。
黑发的女侦探眨巴眨巴眼睛。
见席拉朝她看来,奈奈回以一个分外无辜的眼神。
“看来来的人挺多的呀。”席拉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句,然后冲着奈奈笑了笑:
“温馨提示,今天……其实你只要专心吃火锅就行了。”
奈奈嘴角一抽,将信将疑:“是吗?”
席拉一本正经的点头。
“总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啊……”
……………………………………………………………………………………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请不要问她是什么经验,她是不会说的,谢谢——席拉猜测那三人在书房里肯定待不了多长时间。
而当他们一出来,正对着的不就是客厅吗?!
是以,席拉衣决飘飘的跑到厨房帮(避)忙(难)了。
厨房里面的人不算多。
除了与她心有灵犀的兄长海恩之外,剩下的就是奈奈的男友仁王雅治、以及被琴酒一个电话“召唤”过来的波尔斯。
乍一看,三个都是男士。
眼见厨房里又多加了一个人,年纪最小仁王眨了眨眼睛,轻快的用刀切下最后一片萝卜。
他试探性的问:“嗯……要不我先去客厅?”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10-220(第7/16页)
海恩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一贯吝啬于给予他人表情的波尔斯当然不会有什么答复,于是席拉好脾气的对着已经长成俊秀青年的白毛礼貌微笑:“好啊,奈奈在客厅等你。”
于是小情侣就这么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等到仁王雅治离开厨房,这片方寸之地,剩下的那几位,就都是前·黑衣组织成员了。
不能这么说,席拉想:除了奈奈和仁王之外,这别墅里似乎都是前·黑衣组织成员啊。
她琢磨了一会,为奈奈和仁王这对小情侣点了个蜡,才漫不经心的将目光重新投到波尔斯的身上。
冷淡着一张脸的波尔斯正在切菜。
青年有着一张俊秀清隽的脸,可惜一贯都没什么表情;一双黑色眼眸仿佛玻璃珠子,在面对除了琴酒意外的人时,几乎都是暗沉沉的。
席拉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打了个转,然后默默挪开。
虽然不太会做饭,不过切菜对于波尔斯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他切人都切的很顺手。
一刀下去,绝对是干错利落。
看起来相当专业。
至于海恩?哦,他正在旁边的水篓那里洗菜呢!
说到底,火锅委实是一件既能满足人的需求,又对厨艺没什么门槛的饮食。
要知道,如果琴酒前天发短信时,说的是请席拉来吃年夜饭家常菜之类的,她肯定委婉拒绝——毕竟,席拉不太相信他们的手艺。
而此刻的主食既然是火锅,那么久只要洗洗菜切切菜,搞定汤底架好火锅,一切就万事大吉了——肉片什么的超市有卖。
席拉对自己哥哥的手艺心知肚明,并不指望他开火,不过只是洗洗菜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说实话,就这个配置,她很怀疑琴酒把他们叫过来究竟是何居心——你们三个人自己快快乐乐的进行修罗场不好吗?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呀!
就算要牵扯,加上奈奈和仁王不就行了吗?正好上演家庭伦理大戏呀!
何必把幼小可怜又无助的我们都拖下水呢?!有意思吗?!(╯‵□′)╯︵┻━┻
只是很可惜,这番肺腑之言,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