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20-230(第1/18页)
第221章第二百零二章道着道着,到底还是要离……
“对了,你呢?”
一片沉默之后,安室透再一次开口,眉眼中染上了几分认真的色彩。
“只是离开日本吗?”金发青年轻声询问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之后要去哪里?”
琴酒眨了眨眼睛,眸中起了兴味:“你猜?”
“欧洲?”第一个选择已经落在了正确的答案上,不过安室透貌似没有坚持,还在继续进行着猜测:“中东?还是说——”
他拉长了声音:“你打算去美.国?”
“不。”琴酒摇头:“我不打算去美.国。”
他抬眸看向安室透:“我会去意.大利。”
金发青年若有所思。
“是海恩邀请你的。”
——真不愧是天性敏锐的侦探,短短片刻就接触到了真相。
琴酒在心头赞叹了一句,不过他并没有真的说出这句称赞,只是轻轻点了头:“算是吧。”
“真是……”金发青年轻声嘀咕了一句,后面的声音实在太轻,以至于以琴酒的耳力,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银发男人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安室透摇了摇头,表示不重要。
顿了顿,他接着问道。
“接下来呢?”安室透用纸巾擦去桌面上的污垢:“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吗?”
这两人一个若无其事的喝咖啡,一个若有所思的想事情,一时间,倒真有了几分闲话家常的味道。
不过,无论是安室透还是琴酒,都明白一件事。
这次碰面,大概就是一场道别了。
不久之后,琴酒就要离开日.本,再过一段时间,安室透即将前往北海道——说不定还能赶上北海道的最后一场雪。
而以他们的身份立场,似乎也没有什么道别的必要。
所以——
假公济私一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大概会在意.大利待上一段时间吧。”琴酒思考了一下,给出了回复:“不过,我也不确定会待上多久。”
具体的时间,取决于琴酒和海恩接手意.大利家族势力的速度,这个问题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饶是琴酒视线已经做了准备功课,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么差错。
“赤井秀一呢?”
仿佛很不情愿一般,安室透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中总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让琴酒莫名觉得,有点好玩。
“赤井秀一啊……”琴酒也同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下一秒,他抬眸看向安室透,语气中似乎含上几分笑意。
他一本正经的表示:“这个问题,你不如自己去问他。”
“…………”
金发青年的表情一瞬间古怪起来。
该怎么形容呢?
就算是一瞬间吃到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大家可以自行带入洋葱、辣椒、花椒、冬瓜之类——又碍于面子不能吐出来,这种扭曲又强作镇定的表情。
琴酒:…………
至于吗?
想想当年,我每次看到你们就觉得心肌梗塞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这种表情吧!
这一瞬间,明明同赤井和安室差不多大,琴酒却平白产生了一种老父亲的错觉。
他妥协:“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
“他大概也会去欧洲?”
“假公济私。”
对面的人冷笑着评价。
琴酒:…………
一时之间,他居然觉得无言以对。
无论是假公济私,还是大公无私,想来无论赤井秀一做什么,安室透都看他不太顺眼。
说到这里,琴酒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他们俩这梁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结下的。
好像是苏格兰那会吧?
又或者……是更早之前?
不过无论是什么时候,苏格兰的死恐怕已经成了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之间解不开的结。即使如今的安室透已经清楚了真相,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处处针对赤井秀一,但说起来,两人之间的互怼还真没少过。
大概是因为,就算结已经解开了,因为那个结而产生的疙瘩,还依旧存在吧。
琴酒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偏过头,透着透明的玻璃窗,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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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忽然想起了曾经的一段往事。
那个时候,绿子刚‘死’不久,而他尚且还是黑衣组织的一名干部,即使重要核心人员的重视,但毕竟还是成长中的一根幼苗。
他因为白鸟绿子的死亡而心神不宁,又因为【系统】带来的、可能的【希望】而欢欣雀跃。
他救下了白鸟绿子的妹妹,看着小姑娘苍白的容颜和阴沉沉的一双眼睛。
他忽然想,自己的眼神……是不是也和白鸟奈奈一样呢?
不是。
琴酒看着镜子中的那个人,轻易的回答了自己这个问题。
不一样的。
有段时间,他莫名的会在任务时注意起将死之人的反应。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对于琴酒这样的杀手来说,样本素来丰富。
他们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大义凛然、有的会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有的会苍白着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有的,眼神一片死寂。
琴酒手下人命无数。
死者临终前的表现,也堪称多种多样。
渐渐地,琴酒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走出来了——毕竟,在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不再观察死者临终前的反应了。
但有时候——特别是在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总会蔓延而上。
它们不轻不重,悄悄的敲击着他的思绪。
它们不会影响琴酒的生活,只要他沉下心、或者有意图去做别的什么事情,它们就会消散——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但是……
它们总是会出现。
时不时的出现。
琴酒并不为此感到烦恼。
相反,绝大多数时候,他觉得很有趣。
后来他又遇上了一个人,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注意那个人——即使那个名为‘安室透’的青年,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剧情】中,英姿飒爽。
但是这同琴酒没什么关系。
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有能耐的人也从来不少……要想被他看在眼里,那个金发青年,好歹得活下来再说。
然后——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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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一个名叫诸伏景光,代号为苏格兰的人死了。
琴酒从安室透那双紫灰色的眼瞳中,看到了某些不一样的情绪。
激烈的、哀伤的、痛苦的、破碎的、以及——
坚定的。
仿佛有一团火,在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灼灼燃烧。
这个眼神,和当初的自己、和当初的奈奈,都不一样。
琴酒想,原来每个人在失去自己重要之人时的眼神,都不尽相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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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是寂寞的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琴酒没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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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毫无疑问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人流熙熙攘攘姑且不提,路上面的车辆也从来不少。好在政府在公共交通上的拨款一向不曾吝啬,倒也避免了许多可能的交通堵塞。
——当然,琴酒觉得,过于昂贵的打车费也是人们选择公交车和地铁的重要原因。
窗明几净,于是咖啡店外的世界,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映入了琴酒的绿眸之中。
他们的对话开始于下午,此刻时间在一个个音节中悄无声息的流逝,转眼也到了黄昏。
天边的那一轮红日缓缓下沉,落日的余晖晕染了一层又一层的云彩,为整个天幕都渲上了一层过于瑰丽的旖旎。
自然光已经不想白天那么明亮,路边的小摊贩开始一个接着一个亮起灯光。人流热闹依旧,商店营业依旧,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天真的要暗下来了。
琴酒在面容冷峻依旧,他白皙的容颜映照在咖啡厅的灯光下,绿眸不再凌厉,只虚虚的落在空中的某个地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简简单单的发着呆。
发呆也未必不好。
安室透想。
金发青年也发了一会呆,而后转头看向已经回过神来的琴酒,开口问:“要去吃晚饭吗?”
琴酒推了一把已经冷掉的咖啡,他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男人的小半张脸。
安室透看不清琴酒的神色,只听见他清冷好听的声音在咖啡厅的一方角落回荡,平静却笃定。
“不用了。”
下一秒那个男人抬眸,绿色的眼睛倒映着安室透的五官,清冷的仿佛一汪碧潭。
“你该回去了。”琴酒说:“降谷零。”
琴酒很少叫他的本名。
这是安室透的第一个反应。
的确。
时间已经耽搁的够久了。
这是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二个年头。
时间已经耽搁的够久了。
所以,也该走了。
“……”
安室透沉默一瞬,唇角微微上扬,依旧是一个和煦的笑容。
他主动开口:“那么,再见啦——”
终于说到最后,琴酒凝视了他一会,也慢慢点了点头。
再长的对话也总是会到尽头的。
就像道别一样。
道着道着,到底还是要离别的。
今日的局面,也未尝不在彼此的意料之内——毕竟,他们都是理智的人。
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没有自己可能会失去什么了。
有得必有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
东京的夜晚并不寂寞,寂寞的大概是人心。
但所有的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
就像北海道的雪,也只有冬天的,才是最美的。
第222章第二百零三章名侦探们眼中的不可理喻……
海恩不喜欢管闲事。
他看似风流不羁处处留情,其实本质上是个相当淡漠的人。放眼他风花雪月的人生,在意的事情不多,关心的人更少。
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许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孤独是永恒的话题,抑郁足以摧垮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不过对于海恩这种风里来血里去的危险分子来说,这似乎是一种有利的美德——能让他获得更加长久。
适当的好奇心让他不至于落后于‘潮流’,以免稀里糊涂的被当做棋子;明哲保身的态度让他不至于被卷入风波,毕竟在他们这一行先出头和送人头的差别……似乎不是很大。
有道是生活不仅仅是诗与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海恩的梦想就是慢慢的苟着,笑等花开花落,坐望云卷云舒。
轰轰烈烈易炮灰,平平淡淡才是真。
海恩虽然不像琴酒那样冷心冷肺,但在意的人或事也绝对不多——数一数,五根手指兴许太少,但再加上一双手,绝对够。
在意的东西少了,软肋自然也少了。
于是这家伙就这样开开心心、快快活活的兴风作浪,面上热情洋溢的看热闹,实则淡漠的冷眼旁观。
火烧不到自己身上不着急,反正你也打不死我。
然而有一个词语叫做‘事与愿违’,有一句粗口叫做MLGB,有一段名言叫做“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在见到席拉的那一刻,海恩仿佛听见了自己数年平静生活轰然倒塌的声音,一时间简直欲哭无泪,终于领悟了什么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但是他能够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唉声叹气的把席拉原谅?
不要和妹控谈原则,妹妹就是妹控的原则。
在事情仿佛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一路狂奔的时候,他遇上了琴酒。
然后,野马变成了羊驼。
还是那种咿咿呀呀唱着“草泥马之歌”的羊驼。
金发男人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屈指扣了扣酒吧的桌子,以吸引某人的注意力。
某人没有反应。
海恩抽了抽嘴角,手上的力道加大,再次重重的敲了两下桌面。
如果这次没有反应的话……海恩想,他大概可以嘲笑一下琴酒了。毕竟琴酒走神的次数可不多,就像自己能够以此嘲笑琴酒的机会一样少。
值得珍惜。
正当他想入非非之际,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不算响亮、却偏偏颇具穿透力和辨识度的声音,清清冷冷仿佛冰窖里不化的冰棱:“我听得到。”
海恩抬眸,正正对上银发男人冷淡的一瞥,他隐约有种对方在嘲笑他的错觉。
然而琴酒的下一句话就告诉他……这并不是他的错觉。
“你再这样多敲几次——”琴酒拉长了声音,暗讽道:“可以试试用莫斯代码来表达你的想法。”
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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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没有发呆呀……”海恩吐槽道:“我还以为你为舞台上的演出深深着迷了呢——不然为什么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舞台上的驻场乐队仍在进行着他们的表演,吉他和贝斯的声音完美融合,短促有力的鼓点不禁控制着节拍,也让现场的气氛更加飞扬。乐队的主唱明显用着丰富的舞台经验,无论是演唱时的激情,还是间奏时的暖场,都挑.逗着观众们的神经。
不过琴酒对此却不置可否。
他不至于因为这样的演出感到难以忍受,却也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氛围。
于是他轻描淡写的回应:“我觉得你的品位有待提升。”
海恩不想纠结这个话题。虽然琴酒不喜欢多话,但如果真的互怼起来,他自认不是后者的对手。
“好吧……好吧。”海恩摇了摇手中的酒,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那么,烦请这位先生告知我一下,你在思考什么?”
琴酒眨了眨眼睛。
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副成竹在胸、智珠在握的冷静模样,眼下却难得透出几分踟蹰,连带着冷淡的碧色眸光都柔和了几分。
酒吧内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使得整个空间都多出几分光怪陆离,斑驳的光影落在琴酒的皙白面容上,不仅没有令他的五官失色,反倒更添几分韵味。
海恩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会,在琴酒看过来之前挪开了目光,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怎么说呢……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能成功……
但是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啊!
不过这显然不会是琴酒的错,海恩露出一个能让少女春心萌动的笑,坦坦荡荡的问:“说吧……放心,不管多么离谱,我都不会嘲笑你的。”
“我打算把贝尔摩德救出来。”
简简单单的表述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琴酒皱着眉偏头,无语的看着身边咳的断断续续的金发男人。
啧……
琴酒评价:心理素质太差了。
………………………………………………………………
丝毫不会将心比心的琴酒当然没有把海恩的激动放在心上,不过他显然也知道自己的打算是多么的‘不可理喻’。
唔……名侦探们眼中的不可理喻。
如今的贝尔摩德正在I.CPO的掌控中,她的落网无疑意义重大——顺便一提,白鸟绿子对此居功至伟。但令人遗憾的是,贝尔摩德的嘴不是一般的严。
克里斯·温亚德是国际著名的明星。她的出名不仅仅源自“母亲”莎朗·温亚德的遗泽,更重要的是,她似乎也继承了母亲的天赋,对于表演有着令人惊叹的才华,短短几年便已然成为影视圈冉冉升起的一颗星。
这一点都不令人感到意外。毕竟,无论是莎朗·温亚德还是克里斯·温亚德,她们都有个共同的名字,叫做贝尔摩德。
知名度往往与影响力成正比,温亚德“母女”的粉丝不少,无故拘禁克里斯·温亚德,显然是说不过去的。而令人无奈的是,即使被捕,贝尔摩德也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只是一再坚持请律师出面。
金发女人从容不迫的姿态,妩媚动人的蓝眸,仿佛一种无声的讥诮。
——你们能找到什么证据呢?
好在她是因为试图谋害绿子一事被逮个正着,枪上的指纹清清楚楚,认证物证俱全。这令她暂时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捕等待审判。
当然,考虑到日.本的法.律,琴酒并不认为她会被关多久。
出于种种原因,I.CPO并没有将贝尔摩德带离日本,这似乎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琴酒来说如此。
毕竟,这意味着更多的可操作性。
终于缓过来的海恩揉着太阳穴,深深觉得自己在面对琴酒时是多么的有耐心,“你确定吗?”
当然,金发男人也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过基于这件事的荒谬程度,他不介意多说几句废话。
“我记得,贝尔摩德的落网跟你有很大关系吧?”他直白的指出这个事实。
“当然,我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在于白鸟,贝尔摩德可以说是白鸟抓的。她居功至伟。”海恩毫不吝啬的夸赞,接着补充了自己的观点:“不过说起来,人究竟是白鸟抓的还是是你抓的……似乎区别不大?反正你们一贯都是绑定状态。”
“……”
“当然现在已经解绑了。”海恩小声逼逼。
不过海恩也明白,虽然这对原搭档已然准备各自迎接新生活,但是一旦一方遇到什么棘手的困境,另一方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
“所以你现在……”金发男人犹豫着:“是打算拆白鸟的台?”
琴酒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眼下对于黑衣组织的围捕进行的轰轰烈烈,组织貌似只能苟延残喘。很多人都相信,离将黑衣组织一网打尽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琴酒对此并不乐观。
他相信在几方机构的齐心协力之下,一定能够给予黑衣组织重创,但如果这样就能将组织彻底覆灭……也未免太小看这个盘踞在多个不同国家,拥有数十年历史的组织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如果不能一网打尽……那么组织残留下来的势力,势必会隐藏的更深。
琴酒不担心自己,也对绿子颇具信心……只是——
如果是奈奈的话……
他不会小看一个无恶不作的黑暗势力的仇恨——即使奈奈并没有过多参与;同样的,他也不是坐视自己在意的人身处危险之中,承担着可能到来的报复。
琴酒知道,奈奈从来不是个软弱的女孩子,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足以面对风雨的姑娘。但无论是琴酒还是绿子,仍旧希望小姑娘能够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与其让组织残存下来的成员分散隐藏于他所不知道的角落……不如让某个可以合作的人掌握并控制这股势力。
更何况,组织在欧洲也有门路……正好可以给他们铺铺路。
何乐而不为呢?
而贝尔摩德……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说的不错。”海恩诚恳点头,十动然拒:“只是吧,你知道的,贝尔摩德现在在I.CPO的手上。”
他内心洋洋得意,致力于好好挤兑琴酒几句;面上则是无奈摊手,幽幽叹气:“所以,如果席拉不同意的话……”
话还没说完,海恩便见琴酒微一挑眉,目光颇有几分古怪,令他心中骤然多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甜润悦耳、清亮明泽,仿若泉水叮咚,沁人心魄。
“我同意啊。”
海恩:…………
拆台拆得真快——
作者有话说:恢复更新啦!
昨天更了另一篇文,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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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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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二百零四章你知道琴酒接下来的打……
席拉的出现在琴酒的意料之内,却显然不是海恩所期望的。
当然,不是说海恩不欢迎席拉,纯粹是因为这家伙对于失去了一个可以调侃琴酒的机会而感到惋惜罢了。
他轻咳了一声打破尴尬,然后侧了身子给席拉让出空位。
无论看多少次,席拉的颜值依旧保持着一种能让人目眩神迷的高度。即使今日的她未施粉黛,以至于面色仍有些许的苍白,但那双顾盼多姿萦若秋水的眼眸,已然能够让人沉浸在那一汪湛蓝的湖泊中。
正巧,离她最近的两个人又都是容貌出众的英朗帅哥,以至于群众的眼光不受控制的就往三人身上飘。
琴酒皱眉,挑剔的看了席拉一眼,简简单单道:
“换地方吧。”
虽然由于席拉的“引流”导致三人不得不转移阵地,不过考虑到接下来将要讨论的事情……果然还是换个地方更加周全。
席拉的同意出乎海恩的意料,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并不难以理解。
她的顾虑和琴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黑衣组织的Boss隐隐付出水面,想要抓捕他并非不可能。但考虑到组织隐藏与社会之中的体量,鱼死网破似乎不是个好主意。
更何况,他们的战斗主场在日.本,就算能将日本的成员一网打尽……但那些远在欧美的势力,就会成为令人头疼的难题。
虽然官方明面上的意思肯定是不能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但对于席拉来说,协商似乎不是一个坏选项。
毕竟,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不然可不会同琴酒合作愉快了。
其中的顾虑和磨合还有很多,但大体的考量差不多就是这样。而且,这种情形对于海恩来说,也是有利可图的。
“而且吧,贝尔摩德的嘴很严,我们也没有明显的证据可以指控‘克里斯·温亚德’就是‘贝尔摩德’。”
席拉无奈的摊手,顺势单手一番指尖朝下:“虽然白鸟事件可以将她关押,不过能坐几年的牢还不好说——日.本的刑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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