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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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故事
海恩不乐意与父亲多做接触。
这显然是一句不需要多说的废话。毕竟,如果他能够忍受来自于父亲的掌控……他也不必大费周章的离开意大利,远渡重洋。
但比起之前未经风雨的少年,此时的海恩更加懂得该怎么做……至少,心中口头的不情愿毫无意义,能够起到作用的,从来都是身体力行的行动。
彼时已经在□□中小有名气的海恩,在思考了几天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投效一个组织。
他对此虽然有点不爽,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用社畜一点的话来说,这也只不过是将自己的行为模式从“打零工”变成“应聘上班”而已。
至于组织的选择……那就有门道了。
首先,该组织必须有足够的势力——起码不能弱小。
一来,弱小意味着许许多多的麻烦……他打算转化工作模式,但并不想选择一家有倒闭风险的“公司”。
毕竟,寻常公司倒闭了,员工了大可自寻出路;他选的“公司”要是倒闭了……他还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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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面对同行杀手的追捕以及公安警方的通.缉。
二来,海恩对父亲的势力心中还是有底的,如果他为之工作的“公司”太弱的话,这分分钟是被抓回去的节奏啊!
其次,组织不能和父亲的势力有太多联系,无论是敌是友都不行。
这其实也很好理解。如果两方是合作关系的话……万一那个男人一开口,自己的“公司”就分分钟把自己交出去……这不就白干了吗?!反过来说,如果两方是敌对状态的话,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最后一点……他也得应聘成功才行。
当然,对于海恩来说,最后一点反而是最不用担心的一点。在仔仔细细研究了目前他所能接触到的(或者间接接触到的)的各个组织之后,海恩在心里列出了一张目标列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那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也越发巨大,行动迫在眉睫。
当然,海恩有着足够的耐心。
在投递了“简历”之后,我们的海恩同志顺利的被一家跨国“公司”录取。
当然,我们知道,这家跨国公司,就是赫赫有名的间谍培训机构(划掉)酒厂(划掉)黑衣组织!
同样的,我们也能猜到,海恩的录取过程……显然不简单,就和他投递“简历”的过程一样,实打实的非常规。
“入职”之后的海恩,在顺利完成多个任务之后,顺风顺水的获得了代号,也认识一些性格各异的同事。
比如容貌妩媚举止风流,据说是Boss情人的带刺玫瑰、蛇蝎美女贝尔摩德。
比如年纪轻轻就已然颇具城府,笑起来怎么看怎么白切黑的芝华士。
又比如……
那个性格冷峻枪法一流,能把他按在地上揍的银发少年。
唔……说起来,琴酒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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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夜
海恩知道琴酒做事颇具毁灭色彩,甚至于可以从中窥探出几分疯狂。
但他从来不知道……琴酒居然还有些叛逆。
“你究竟想做什么呢?”海恩不明所以的问琴酒:“直接杀了宫野明美不就好了吗?”
虽然银发男人将痕迹遮掩的干干净净,但碍于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琴酒并没有隐瞒关于宫野志保的情报。
于是,他当然也知道了,关于宫野志保的姐姐并没有死的消息。
海恩抽搐着嘴角,颇感莫名其妙。
虽然宫野志保很重要吧……不过说实话,他不觉得一个宫野明美能够决定什么。
再怎么聪明,Sherry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而已。
然而琴酒一句话,却让他换了主意。
“如果席拉死了——”银发男人简简单单的说:“你会怎么做?”
这个类比一瞬间引起了他的怒火,但也让他下一秒就明白了琴酒的言外之意。
海恩点点头,算是接受了琴酒的说辞,不过——
“宫野志保可不是我。”他指出其中的漏洞。
没错,宫野志保不是海恩。
就如他之前所想,Sherry再怎么聪明,此时此刻的她还尚且稚嫩。如果琴酒想要控制住她……虽然比较困难,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一瞬间,他看到琴酒的目光倏忽幽深起来。
“在我用枪指着她的时候……”琴酒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早春三月特有的凉:“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琴酒没有继续说话。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闭口不谈。
然而,这一句话也已经够了。
他已然能够说服海恩,已然能够让海恩对此不再好奇。
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琴酒并非是一个感性的人,但在某些利弊并非相差巨大的选择中,某些感情倾向,足以让他做出不同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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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席拉正在做饭。
她系着围裙,眉眼清丽,轻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调欢快,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泉水叮咚,让人听着就颇感沁爽。
“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还有一些疯狂……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还有一些嚣张……没事吵吵小架……”席拉顿了顿,小声嘀咕道:“我是不是串词了?”
炖汤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响起,混合着厨房内的炒菜声,交杂出一曲颇具家常气息的合乐。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然而海恩的关注点却不在于此。
他颇有些犹疑的问:“……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
席拉疑惑转过头,如诗如画的眉稍稍蹙起。她湛蓝的眼中透出朦胧的茫然,一时间仿佛怀疑是不是自己没听清刚刚的话,不解道:“你在说什么呀?”
海恩再接再厉:“或者说,你其实会读心术?”
席拉:“……哈?”——
作者有话说:预计错误……本来这篇番外应该今天就能写完的……
我再加更一章吧……今天写完,不影响主线的收尾
第226章十日谈:海恩番外(完)这一批的新人……
第七个故事
以貌取人是一种不好的习惯,但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都很在意外貌。
心灵美的确比外在美更加重要,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太多了,多到人们往往先注意到一个人的外在美,才会去关注他/她的心灵美。
这种二选一的题目……小孩子才会去选择!成年人当然两个都要!
海恩当然也关注一个人的内在,或者说,他更关注一个人的内在。但这不妨碍他也是外貌协会的一员。
二者其实并不冲突,毕竟海恩的颜控往往体现在他一个又一个宛如走马观花一般的情.人身上,而这些情.人对他来说,也只是情.人而已。
后来某一天,西达对他说我觉得你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
这评价,倒也恰如其分。
对了,在还未取得代号之前,西达的名字是白鸟绿子,一个挺有趣的女孩。
最先注意到白鸟的原因,其实是在于琴酒。
至于注意到琴酒的原因……之前不是说了吗?海恩颜控啊!【理直气壮JPG】
当然,之后被揍的很惨……似乎也算得上罪有应得?
表示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海恩偏过头,盯着琴酒看了好一会,才在后者不满的蹙眉中收回了过于灼热的视线,没心没肺却又自成风流的表示:“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赞美是诚心诚意的,想交朋友也是诚心诚意的。即使最开始是因为颜值,但接触下来后,海恩却觉得,对于这个银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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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还是不要成为敌人比较好。
而且……有一个颜值高的友人不也挺好的嘛?!闲着没事还可以养养眼呢!
知道秀色可餐是什么意思吗?就是看着他的时候饭都能多吃几口(并不是)。
琴酒不太想搭理他。
这种稍显冷淡的脾气很难带来什么好人缘,加上银发少年表露出来的高傲冷酷,即使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有着一身出类拔萃的本事,琴酒在组织里也没多少关系好的同事。
这种情况放在普通人身上也许会令人觉得沮丧,但对于琴酒来说,估计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而且他们这个职业……朋友之间反目成仇的事情,几乎屡见不鲜。
相比之下,利益似乎更加靠谱一点。
白鸟绿子当然也知道这点。
不过比起任由沉默蔓延,她还是选择主动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的眼睛不好看吗?”她笑着问。
虽然琴酒不甚在意,但绿子却更乐意帮着自己的好友缓和一下氛围,让琴酒的人际交往不至于显得太过僵硬。
大事上她一贯尊重琴酒的选择,但这些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他的更好看啊。”年轻气盛的海恩状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他扫了一眼绿子,口吻似笑非笑,语气却没多少笑意。
琴酒皱眉:“都是一样的颜色,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当然还是有的。
虽然都是绿色,但这两人的眼眸一个仿佛冷冬时节冰封的寒潭,另一个则宛如春日里生气勃勃的嫩芽新叶。
新叶朝气蓬勃也更显温暖,但被冰封的寒潭却危险的令人心神摇曳。
更何况,如果细细区分的话,他们俩人眼睛的绿,也有深浅的不同。
不过就像大多数男生分不清美妆店几十种口红上妆后的不同色泽,琴酒也没觉得这两种绿有什么区别。再说,他也不会闲着没事盯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去找色差。
海恩显然是分得清两种绿色的不同,只是他并没有自讨无趣的想法,索性就简单的换了个话题,让对话得以维持下去。
对话进行的并不艰难,琴酒虽然冷淡,但并不是无口;海恩虽然不像芝华士贝尔摩德那样圆滑,但也足够的敏锐。
至于白鸟绿子……
从始至终,白鸟都没有过多的参与两人的交流,只是在气氛稍显僵持时会主动暖场,其余的时间则是安安静静的品酒。
她看向海恩的目光,是幽深冷淡,且略含防备的。然而她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敌意,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真是……有意思啊。海恩想。
于是在某个琴酒出任务的时间点,海恩找上了白鸟。
“我的确对你有所防备。”面对海恩直截了当的询问,白鸟在微微一怔后,也显得颇为坦率:“这其实很正常吧?毕竟组织……又不是什么常规公司。”
这个比喻和海恩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他眨了眨眼睛,饶有趣味的问:“所以——?”
白鸟瞥了他一眼,似乎在嘀咕这家伙难不成要她把话说得更直接点……然而她还是回答了:“阵君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虽然我觉得他挺好的。你无缘无故的接触他,挺可疑的不是吗?”
“是挺可疑的。”海恩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不是无缘无故“
他说:”我是真的觉得他好看。”
白鸟无语片刻:“……”
然后她也一本正经的表示:“谢谢,我也觉得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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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夜
海恩学会的语种还是不少的。
世界通用的英语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曾经生活在意大利的他,显然不可能当一个哑巴,几年在日.本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日语;出于养母的影响,他多多少少也能说几句法语和中文——当然会的不多。
放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这些语种足以让他/她好好装个逼了。不过对于海恩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毕竟少年时代的他不可能凭借着多种语言就逃离父亲,后来的他更不可能在搏斗枪.战中说外语而令敌人手下留情。
而且吧,就他所知,琴酒会的外语种类还要更多一些,流畅的语言对于银发男人来说,仿若信手拈来。
席拉虽然是混血,但依旧是Z国人。自打重逢后,兄妹二人虽然上演了一段“扑朔迷离”的你猜我猜游戏后才真正相认,但在席拉的影响下,海恩的中文水平再次有了一定的进步。
虽然也只是从多多少少的说几句变成了磕磕绊绊的说上好几句。
虽然没听过席拉哼着的那首歌,不过对于歌词,海恩还是听明白了一些。
他不禁为自己和妹妹的心有灵犀而感叹——虽然他知道所谓相同的“叛逆”不过是一场巧合,并且选择性的忽略了席拉仿若看智障的目光。
席拉以一种“我的哥哥看上去脑子不太聪明的亚子”的表情凝视了海恩一会,见海恩没有解释的念头,她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指着灶台上的砂锅对亲哥说:“汤好了,快把它端到餐桌上。”
海恩自然照办。
对于自己捧在手心上的亲妹妹,海恩的态度仿若春风拂面。在给妹妹夹了(妹妹做的)菜之后,他开始和席拉提起这些天发生的事。
虽然由于身体原因,席拉出外勤的次数大大减少,但她依旧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黑发女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菜对海恩说:“你还是先吃饭吧,再说下去,菜都要冷了……快点吃,我辛辛苦苦做的。”
“不是让你点外卖了吗?”海恩皱眉道,语气却不含责备。
“我成天待在家里,再不找点事情做,估计都要懒成一滩水了。”席拉无语道:“我还没有这么脆弱好不好。”
她的面容依旧苍白,眼睛却清亮有神。
眼见她的状态还不错,海恩才算放下一半的心。
而另一半的心……
席拉的碗里米饭还有大半,自打坐下来之后,她就没有吃上几口,只是汤喝得比较多些,绝大多数的菜都被她夹给了自己。
而且……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她放下碗筷,站起身不好意思的对海恩说。
席拉做饭的量,是不够两个人吃的。
海恩不认为席拉不清楚他们两人的饭量。
所以……她只是,觉得没比较做这么多吧。
至于其中的原因……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海恩觉得,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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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故事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呢?”海恩对此委实有些好奇:“如果你不阻止的话,琴酒多多少少会采纳你的建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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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海恩就是这样想的。
打从他刻意接触琴酒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琴酒独来独往的性情了。
而这种时候,银发少年身边的那个女孩,就似乎格外的显眼。
乍一看,白鸟绿子仿佛就是琴酒的影子一般。琴酒的光华太过耀眼,足以压过身边的人。而时常跟着琴酒的白鸟,似乎也是被压下光彩的一员。
然而如果你因此小看了她,必然会大大吃亏——因为白鸟绿子绝不仅仅是个影子。
她足够优秀、足够出彩、足够同任何人并肩,那一沓厚厚的任务完成报告,就是最好的答案。
作为琴酒少有的友人,对于一些小事,琴酒不介意采纳她的建议。
至于海恩……
说句令人伤感的话,对于此刻的琴酒来说,他大概只是一个“还算不错”“比较熟悉”的同事而已。
“因为我觉得你对阵君没有恶意啊。”绿子说:“我不想干涉阵君的选择。”
阳光下,她的绿眼睛亮亮的,亮的几乎让人挪不开眼睛。
海恩凝视了她片刻,神情一瞬间有些恍惚。
“我觉得,你的眼睛也很好看。”他忽然说。
绿子:“……?”
“不过……”海恩接着说,好似漫不经心却又好似格外认真,吐槽且撩拨道:“你之前护着他的样子,真的很奇怪……就像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唔,挺好玩的。”
没错。
海恩不是不会循序渐进。对于琴酒这样的人,他一贯都是很有耐心的。
而采用这种贸然搭讪的方面,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做比较高效,另一方面,则是他觉得很有趣。
姑且算是某种恶趣味吧。
看着白鸟绿子扑腾着翅膀护崽的样子……这种相处模式,还挺有趣的。
特别是她身后的人……可不是什么鸡崽子,而是身强力壮的雪豹啊!
然而——
绿子气鼓鼓的瞪他,冷冷道:“我乐意!”
海恩忍不住笑了。
……真好啊。
大概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和谐起来,不算亲近,但也能称得上一句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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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夜
在席拉的身体情况恶化之后,海恩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焦虑状态。
但就像席拉不乐意在非治疗状态透露自己的虚弱一样,海恩也不愿意在日常中表现出自己的不安。
他是哥哥,如果他也不安了……那么他的妹妹,他的欧若拉怎么办?
这种时候,更够让他平静下来的人,反而是一直以来身处局外的琴酒。
琴酒性格中的高傲、冷静、强势让他们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而他仿若笃定般的态度,更是让海恩感到安心。
他令海恩相信……他们是能够成功的。
这样就好……
海恩已经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与父亲的通讯并不令人感到愉快,虽然时过境迁的他也渐渐能够理解那个男人,但彼此之间的隔阂一直存在。
只是海恩已经变得更加成熟,能够更有效的分清利弊。
偶尔,他们还会不小心提及当年的事情。
这带来的往往是漫长的沉默,然而比起从来的状态,沉默似乎要好上许多。
海恩其实不太明白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就像他不明白父亲对Columb到底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席拉的。
他不清楚,不过却也知道,总归不会是毫无波澜的。
至于海洛伊丝……海恩觉得那个男人大概不会在意她,不过话又说回来,海洛伊丝也早已放下了。
这种变化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海恩甚至可以和席拉聊起那个男人。
他想,这应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和解吧。
同自己的和解。
再然后,父亲告诉海恩,想要把自己的势力交给他。
以及——
去拉拢自己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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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个故事
在组织的日子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觉得过得很慢。
不过那些时不时的惊险刺激,还是给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
时光改变了很多事:它带来了许多新的成员,也吞噬了很多年轻的生命。
有些时候,海恩会想起那个女孩,那个气鼓鼓的瞪他说我乐意的女孩。
有些时候,他会想起曾经的生活,想起那个拉着他的手说哥哥的小姑娘,那个哭着说哥哥我们不分开好不好的小姑娘。
更多的时候,他投身于鲜血和枪.弹中,身处于势力纠纷中,扎根于黑暗中。
他的身边总有各种各样的姑娘……有时候甚至会出现一两个少年,他的笑容风流且不羁,眸光璀璨却浪漫,分手时也格外的洒脱。
杀戮和危险,往往能够让人忘记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更加专注于当下。
海恩本以为,这种生活会持续的更久一些。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事,会打破忽如其来的平静。
比如……那个笑着看向他,说前辈你好的女孩。
女孩有着惊艳众生的昳丽样貌,有着柔波秋水一般的湛蓝眼眸。
所以当海恩朝着女孩递出橄榄枝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人产生怀疑——因为这家伙本就是风流浪荡的多情子,因为新人不仅身手出色、长相也委实让人心动。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有一个原因。
仿若故人来。
……………………………………………………………………
第十个故事
这一批的新人仿佛有什么魔性,海恩隐隐有种暗潮涌动的感觉。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哪怕这届新人能把黑衣组织翻个底朝天,海恩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席拉不参与就好。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组织还真就因为这群人变得“底朝天”了。或直接,或间接。
最值得注意的有三个,他们组成了大名鼎鼎的威士忌三人组,据说这其中还有琴酒的手笔。
在感叹了琴酒的眼光之后,海恩私下猜测,琴酒促成威士忌三人组的成立,能难说没有他自己的恶趣味在其中。
见到黑麦的时候,海恩其实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他和琴酒实在不少地方相似。
而在见识到了两人任务时的默契之后,这份惊讶感就更甚。
“你们该不会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这句话在心里想想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然而琴酒又做错了什么》 220-230(第11/18页)
至于另外半句:“或者是SoulMte?”就更没必要说出来了。
海恩觉得诸星大这个人不简单,他觉得琴酒大概也注意到了这点,不过从来没问过。
于是一直到后来,直到琴酒和黑麦之间的恩恩怨怨维持了数年之后,亲眼见证了诸多变故之后,海恩依旧不清楚,琴酒对黑麦的特殊,究竟是因为他早早觉察到了黑麦的卧底身份……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对了,黑麦的真名并非诸星大,而是赤井秀一。
F.BI的卧底。
还是琴酒亲手揪出来的。
在叛逃的叛逃,死亡的死亡之后,日子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或者说,是另一种程度的暗潮汹涌。
间接被琴酒拉上贼船的海恩郁卒不已,不过考虑到林林总总各方面的情况,他倒也不吃亏。
吃亏的是组织。
然后,出于种种原因,海恩再一次踏上了意大利的土地。
他站在桥上,遥遥望着远处水天一色的交汇,望着飞翔在天边的海鸥,拨通了和琴酒的通话。
至于第十夜?
第十夜,不正是现在吗?——
作者有话说:海恩的这两则番外是之前海恩番外的补全,主要是交代了人物背景,以及琴酒在文中没有写的空白期的一些事,旁观者的视角
第227章第二百零六章“我要。”赤井秀一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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