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果你觉得反感,我们现在就离开这怎么样?”
白昼:“我确实感觉反感,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吗?组织带走了小六。它在这件事中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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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当时保卫队刚刚覆灭,小六又陷入了昏迷,他们最该做的不应该是带走我吗?”
确实如此。
这样一说,陆晏也发觉了其中的问题。
陆晏:“这样的决策不会是普通的黑袍人决定的。”
那就要接触一下娄岳或是王弗了。
“……那我们还是找一找娄岳吧。”
王弗给白昼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比起他,娄岳都算得上好人了。虽然自从娄岳回到娄家,两人决裂之后,白昼就一直觉得娄岳变得非常古怪……
陆晏自然同意。
达成共识,接下来就是行动了。
陆晏的黑影“异能”悄无声息地渗入整个组织,四处寻找起娄岳的踪迹,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
“他躺在医务室,周围没什么人,除了和他一样躺在那的组织成员。”
白昼关注点歪:“他受伤了?”
陆晏幽怨:“……没有明显外伤。老婆,干嘛要关心那个人?”
只是顺口一提而已!
白昼无奈,好一顿顺毛才安抚好了这只大触手怪。
那接下来,自然就该正面与娄岳接触了。
组织角落的摄像头转了转,但它的镜头前始终是一片黑暗,如果不是屏幕的右上角还闪烁着日期和时间,还真让人认为是不是断电了。
与此同时。
陆晏悄无声息地放倒了一位医务室的值班人员,把昏迷的人拖到了角落里,扒下了他的外袍,嫌弃地抖了抖外袍。
或许是为了做出区分,医务室的值班人员穿的袍子的款式与其他人相同,只是颜色换成了纯白。
看着白昼换上值班人员的装束,戴上白兜帽,陆晏微微倾头欣赏。
他这样微微倾头的摸样看起来十分纯净,带着点奇特的非人感。
白昼觉得他这样有点像在听人说话的大狗:“怎么啦?不是说好了我去,你的身量穿这个不合适。”
陆晏:“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穿着一身很好看,我看到有些人参加活动也会穿类似的衣服,我们买一套给你回去穿怎么样?”
白昼:“……”
要不要告诉他,人类一般只有参加葬礼的时候才会这么穿呢?
尤其白兜帽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他勾起唇,陆晏几乎立刻就被爱人唇角的微小弧度蛊惑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白昼的恶魔低语。
“好啊,到时候我这样穿,往组织一走,恐怕大家都会问我——你的丈夫怎么样了?首领他遇到什么意外了吗?节哀顺变。”
陆晏眼前几乎立刻浮现出一副景象。
白昼出现在总部,几个讨厌的人类雄性误以为他已经死了,蠢蠢欲动地恨不得立刻对白昼嘘寒问暖……
陆晏拳头硬了,咬牙切齿:“——不,还是算了吧。”
玩闹过后,白昼换好了衣服,推着原医务人员装满针头针管药水等器材的小推车,进入了医务室。
咣当、咣当……推车的滑轮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屋内回荡着。
医务室里没有人。
或者说,没有清醒着的人。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昏迷着?白昼蹙起眉,他只听陆晏说组织昨天似乎发生了,这样看了确实是蹊跷。
屋里有一种奇怪的香气。一般医务室内都会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可这里却不然。白昼没闻出这股香气来自于什么。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娄岳的床位。
白昼很快找到了他,年轻的情报处队长正在挂吊瓶,安静的沉睡着。
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表情也并不安稳,似乎饱受折磨。从他到了娄家以来的遭遇来看,他似乎不该如此痛苦的才对。
而娄岳的身上看起来没有一丝伤口,不知道是因为过高的异能等级已经愈合了,还是其他原因。
想到两人的分道扬镳,白昼还是感觉有些失落。
尽管这失落不该存在。
白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检查娄岳的周围。病历,用药,通讯器,这些东西都可能留下有关的线索。
但从病历上的用药来看,他们所用的药物只是在昏迷期间保证病人维持正常生理功能的药。
好像这些人真的只是因为不明原因,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沉睡。
难不成组织有这么多的睡美人?
白昼叹了口气,他的目光落在了娄岳所用的吊瓶上。透明的玻璃瓶内悬挂着金灿灿的粘稠液体,看起来颇为醒目。
那是什么?
正常的吊瓶用药不会如此粘稠,更不会是这种色泽。
白昼观望四周,发现自己的推车内就有这黄金色泽的用药,只是它们被封在小密封袋里,就质感来看,应该是同一种东西。
白昼认不出这是什么。
他假装要换药,将两袋药物掉到了地上,借低头捡药的时机打开了一袋,却被其中的香气冲得脑袋一晕,许久才回过神来。
……医疗部的香气,原来来源于它?
“咳!咳咳!”
有些虚弱的带着干哑的咳嗽声响起,娄岳要醒了!
白昼的手一顿,他快速将一袋药物藏匿于白袍之下,将另一袋捡起,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把药物放回原处。
他微微压低嗓音,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水。”
娄岳没有察觉他的异常,白昼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他在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娄岳。
娄岳仰头,一口便喝掉了大半杯水,剩下的小半杯水被他握在手中,挣扎着想要起身。
白昼尽到自己作为一个医务人员的本责,尽职尽责地帮助娄岳倚靠在床头上,还在他的背后垫了几个软枕头。
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着娄岳,试图从对方的举止中找到什么线索。
可对方仅仅表现得很像一位初醒的病人,当然,他也确实是一位病人:“……能再给我一杯水吗?”
“当然。”白昼道。他又去接了一杯水,递给娄岳。
行动之间,衣袖间露出一小截瓷白而苍劲的手腕,即使是裹在白袍中,仍是发光般的白,明晃晃的。
装满水的玻璃杯在半空之中,娄岳没有接。
白昼心中忽然升起了几分警惕。
他想转身离开,却又顾忌监控摄像头,不想表现出太多异样。
只能道:“你不渴吗?”
“当然。”娄岳道。
他向前俯身,伸手似乎就要接过水了,却又没有那么做。
那只手越过玻璃杯,直直的握上了白昼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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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那样大,如同铁箍一般狠狠攥住了白昼!
白昼一惊,顿时就想挣扎,可是却抽不出自己的手。
娄岳似乎笑了一声,他的嘴唇贴在白昼耳畔,低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呢?自投罗网吗?”
“做这样简陋的伪装,你知道你闻起来很香吗?”
冷冽的暗香漂浮在腻歪的甜香中,如同破开藤蔓的一把利刃,投入冰水的一块烧红的烙铁,是那样的明显。
白昼不想这样束手就擒,声音坚决:“只是相似的香料罢了,这里的人都会这样用——放开我!”
娄岳顿了顿:“你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这个组织都是变态吗?
白昼一怔,继续用力想拽出自己的手,摆脱这个暧昧的姿势。
陆晏说不定在哪正用黑影看着他呢,他不想因为娄岳被陆晏误会。
而娄岳像是觉得这特别有趣,低头释怀地笑起来,笑声那样开朗明媚,像是白昼刚认识他的时候。
当然,现在白昼也正在重新认识他。
娄岳:“好了,不要再装了。‘我’是不会把这一点告诉其他人的。”
“毕竟,我也不想告诉他们。”
“——你来这是要做什么?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白昼:“……你先松开我。”
这便算是承认了。
为了展现自己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娄岳有些遗憾的松开了他。
白昼退后了一步。他转了转手腕,他的手腕真是格外的疼。
……先稳住这人再说。
“你知道这里吊瓶里是什么药吗?”
他并非只是随便找了个问题,也存着真心想借机从娄岳口中问点情报的想法。
“我又不是医学生,怎么会知道?”
连给自己用了些什么药物也不关系吗,白昼叹了口气。
算了,换个方向吧。
“那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你受伤了?”
娄岳顿了顿,抬眼看向白昼:“……我给你机会,你却问些这种无关紧要的话。是在关心我吗?”
白昼觉得糟糕。
并非娄岳的话引起了他多大的心情波动,而是白昼忍不住暗想,如果在外面等他的那个人……那个怪物听到了这话,恐怕又要吃醋了。
所以,还是说清楚吧。
毕竟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
白昼自然道:“不是。”
娄岳直勾勾看着他:“……哈哈,你连一个幻想的机会也不愿意施舍于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惊变
白昼摇了摇头。
“娄岳,你并不是一个需要我的施舍的人。我们也不是我要给你施舍来维持的关系。”
这话说出口,娄岳看向他,他的表情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真是奇怪。娄岳比他强大那么多,他人也在娄岳的地盘里。可是这一刻,他却感到娄岳正对他无可奈何。
“……好吧,”娄岳慢吞吞说,“听你的。”
“我记得从我们回到基地后,第一次见面的那时候,也和现在很像。”
“当时你才刚回到基地,无依无靠,还很相信我。有个下人冒犯你,而站出来保护你的是我。”娄岳笑了一声,他感到了命运的奇妙。
“当时,也是在倒水吧?那个下人握住了你的手腕。你知道吗?当时我也想留下你,我也想握住你的手腕。”
白昼闭上眼:“当时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如果你想留下我,应该直接告诉我。”
娄岳:“你难道不知道我不想做你的朋友?”
白昼叹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压抑,像密云不雨的黑压压的积云。
这一声叹气显然刺激了眼前人。
娄岳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目中隐隐可见水光:“我知道你不喜欢娄鹏那种人。可你知道我多羡慕娄鹏吗?他喜欢你就可以追求你。”
“而我喜欢你,只会被你厌恶。我只能框死在温和的朋友这一身份里”
“——我是保卫队的队长,来到那之前是基地的战士,以功晋阶才进了保卫队。谁家以功晋阶的战士会温和呢?”
白昼咬牙,他一向喜欢理智,压抑情感,只做该做的。
可此刻心中的情绪终于决堤:“是我逼你温和吗?牺牲?是我逼你为了我这样牺牲吗!”
或许他们早该这样吵一架,早在娄岳不声不响进了娄家,白昼投身科学院隐秘任务,早在娄岳冷眼看娄家将白昼抓入拍卖会,转头又扣下小六,不肯放白昼前去调查。
娄岳笑了,眼神死死盯着白昼,好像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我做什么都是你的负担,是不是?”
……没法沟通。
白昼胸口起伏,长长吐出一口气,坚定地看向娄岳:“——保卫队出事的时候,组织为什么要带走小六?”
娄岳:“……”
白昼缓缓道:“小六已经告诉我了,你们把他强行关押起来,极其苛待,他在这受了重伤。”
即使是现在,他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六:“他至少是你的同僚,你的战友……”
“如果你拿小六重伤这事来指责我,那我无话可说。”娄岳冷眼看着他。
白昼:“这事难道不是因为组织吗?你是组织的现任领导人。”
“只有你没有见过当时的场景吧?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凭你的主观臆测?你就这样相信小六的话?”
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说到最后,娄岳的嗓音已经嘶哑,重重咳了几声才勉强恢复正常声音。
白昼又给了他一杯水,娄岳伸手去接。
他的吊瓶已经挂完,手背是的针头还扎着,因为没有及时拔掉针头而开始反血,被娄岳随手拔了下来。
血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白昼看不下去了,拆开推车上的棉签等放到娄岳的病床上,挪开了视线。
白昼:“……你想说,小六骗了我?”
“他就算不想骗你,告诉你的也未必都是真相。就拿重伤这一件事看,他的记忆就并不靠谱。”
“保卫队都覆灭了,他怎么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呢?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白昼打断他:“有话直说。”
于是娄岳直抒胸臆:“他疯了。”
……
白昼怀疑的目光看向娄岳,仿佛疯的那人其实是娄岳。
娄岳一点也不心虚:“他在组织的时候,每天清醒的时间并不长,还经常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紫荆花,光辉什么的。他跟你说的时候,难道没有提到这个?”
“不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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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撞墙,还会袭击组织的成员。”
“小六是A级别异能者,发起疯来没几个人吃得消。组织里如果没有我看着,他就会袭击别人,最后只能把他关起来,基地外没有关押高等级异能者的条件,我只能把他带回基地,放到了娄家大楼的楼底。因为拍卖所的原因,那里有合适的关押条件。”
“所以我也不能让你,或者让任何人见到他,因为他随时有可能袭击人。”
白昼皱眉:“你胡说八道,我见到小六的时候,他不仅理智正常,行为也很正常。”
“或许他另有奇遇吧,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的内容。”
“而且你现在已经知道组织的目的了吧?这样的一个人,关押他对组织有什么好处?”
……白昼无法回答。
这样说下来,逻辑是通顺的。
在白昼陷入沉思的时候,娄岳却忽然开口了。
“你和陆晏解除婚约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
白昼转头看向他:“只有这件事,绝无可能。”
娄岳声音动摇:“……你和陆晏认识了有一个月吗?是不是他胁迫你?”
“他没有胁迫我。”
只有在这种时候,白昼才露出了娄岳今天看到的唯一的笑容。
提到那个人,黑发青年笑意温和,娄岳看到了白昼在与他对话时,常常露出的有些飘忽的神色。
原来在这种时候,黑发青年想的是他的爱人。
“我和陆晏是真心相爱的。”
……
娄岳闭上了眼,嘴唇颤抖。
他别过了头:“假如陆晏死了呢?”
……那怎么可能。
如果是S级别的异能者,或许还有出生入死的危险,可陆晏是S级别的怪物,本体还沉睡在基地之下。
据伯恩对陆晏的描述,俨然可以在整个末世横着走。
尽管如此,这个假设还是让白昼发自内心的抵触:“不会有那一天。”
这话说出口,娄岳自然也清楚他的心意有多么坚定了。
娄岳不语:“……”
白昼却已经开始回味娄岳所说的信息。
若是娄岳说的都是真的,那这趟组织之行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情报上的收获。
可如果是这样,他在小六那里听到的见闻有多少真假?
他不想怀疑小六,而且更重要的是,小六此行与安什独自离开基地,会不会因为这些隐患遇到危险?
“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娄岳道,他似乎心灰意死。
“……你好好养病,我走了。”白昼道。
这一次是真的分别,白昼转身离开。
今后假若和娄岳再相见,他有预感,娄岳也不会再像往日一样对他造成什么阻碍了。
娄岳的咳声在身后响起。
他明明已经喝了三杯水了,喉咙似乎还是那样干哑不适。
残存的情谊让白昼很想给他一杯水,但是他们的关系已经随着话的彻底说开结束了。
可是,娄岳的咳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喉咙中咳出来似的。
与此同时,白昼似乎听到了沙沙的响声,像是昆虫的六足快速轻巧地在什么地方落地,又像是透明薄翅振翅欲飞的声音。
如此的不详。
白昼骤然转过了身!
随后,他看到了梦魇般的一幕。
娄岳已经咳不出来了。
“咳……嗬嗬嗬……”
他费力地呼吸着,双手似掐似捧,无措地搭在脖颈上,像是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的皮肤正在被锋利的足刃划开。
白昼后退了一步,双眼睁大,双眸中倒映着病床上的景象。
初生的昆虫自他的喉咙艰难新生,一点一点,费力至极地拖出自己沾着热腾腾鲜血的尾部。
而娄岳在痛苦中死透了。
白昼来不及悲伤,惊惧占据了他的大脑,那是什么?
……祂看起来,像是一只蜂。
祂说:“……”
听不懂。
不是过多思考的时候,白昼本能地感到了极致的危险,尽管那只怪物才刚刚诞生于世,他转身欲逃,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嗬……”
原本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病人都爬了起来,像是新生儿试验自己的身体一般胡乱行动着。
不过,他们的目标倒是很整齐划一。
——那就是被堵在里面的白昼!
“陆晏!!!”
这种时候,白昼顾不上伪装了,他随手抄起根悬挂吊瓶的钢杆,一杆扫过去清扫路况,向医务室的门口逃去。
几个病人倒下了,其他病人迅速堵在他的前方。
与此同时,被钢杆扫过的病人竟然也没有昏倒,几双手保持着倒地的姿势抓住了白昼的小腿。
与此同时,随着轰得一声巨响,医务室的铁门如薄纸一般破开,一根触手突进门中,被狭小的人类使用的门扉卡了一下。
下一刻,祂稍稍用力,整个墙面稀里哗啦的坍塌。
“轰——!!!”
整个空间宽阔开来,白昼瞳孔微微扩张,在混乱的场面中向触手果断伸出双臂。
触手转瞬间突到白昼身前,一把将他卷至半空中,把其他人下饺子似的甩开。
与此同时,其他触手争先恐后地自裂开的墙壁涌入!
白昼悬在半空中,看着触手摧枯拉朽地扫清地面的病人们。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晏焦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这种情况下是那样让人安心。但是屋里的触手太多了,白昼没看到人。
白昼微微一顿,低头看向卷着他的触手。
假如陆晏足够理智,就会发现他用的不是平日的黑暗异能,而是实打实的,黏糊糊带着吸盘质感湿润的触手。
陆晏是因为太过焦躁忘了这一点吗?还是说,他终于打算跟自己透露真相了?
……按照白昼对陆晏的了解,他觉得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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