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这是余可情的嘴巴。
单单是这样就能让她的信息素再次疯狂,海浪汹涌着浸湿了纸巾,她衣领敞开呈小孩把尿状靠坐在马桶盖上。
因为这一张纸巾,她失禁了。
此前从没到过这种极致,她久久不能回神,拼命想要将这种爽感留存得更久一点,同时也让她对余可情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现在棘手就棘手在林笙不想和余可情离婚,那她想要独占余可情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她需要想一点办法让林笙和余可情彻底分开。
如果分不开,她就和林笙谈条件。
总之,她要得到余可情,与林笙共侍一妻也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江霜的视线从余可情身上移开,缓缓转向沙发,就对上了林笙逐渐阴沉的狐狸眼——
作者有话说: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43章喷涌而出
喷涌而出
余可情出院,林笙本想直接带她和小宝回A市,余可情死活不愿意,咬着嘴唇不吭声,眼圈却是红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又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林笙见她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小脸也苍白,瘦得风一吹就要倒,要是强行将她带回去,肯定又要不开心,身体再垮了怎么办,最后只能妥协,同意余可情和小宝留在C市,但是要住到自己准备的房子里去。
《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 40-50(第4/14页)
余可情来C市就是为了躲她,又怎么肯住过去,坚持要回原来的小区。
“你为什么非得住这,这有什么好,都没家里的卫生间大。”林笙跟了过来,进门之后又免不了对房子评头论足。
林董事长财大气粗,从来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所以不满,还有一个原因,这是杨惊蛰为余可情找的房子,林笙能开心余可情在这里住才怪。
余可情都不想让她进来,是她自己硬挤进来的,“我和小宝两个人住刚刚好,不觉得小。”
林笙看了一圈,发现这房子没有第三个人住的痕迹,她阴郁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那个小干瘪要是敢住进来,她立马将人拆成一百零八块。
她指挥人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主卧。
小宝皱着跟她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不满道:“你晚上也要住这里?”
“当然了,你们一个是我老婆,一个是我女儿,我不住这,你们还想让谁住进来。”
余可情和小宝同时撇脸,都不太想理她,小宝小心搀扶妈妈到沙发上坐着,对进进出出搬东西的那几个人特别不满,对林笙更不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霸道不讲理,脾气还坏,一直惹妈妈不开心。
芳姨是林笙让人从A市接过来专门照顾余可情的,余可情和小宝都爱吃她做的饭,有她在这里,林笙也能放心些。
晚上温满带温凝过来看余可情,顺便蹭饭,江霜也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束小花,带着几分歉意的解释:“今天临时有点事,我和满儿没能过去接你出院,听说你喜欢雏菊,就特意挑了一束,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欢的颜色。”
雏菊的品种很多,颜色更是丰富,江霜送的这束是绿精灵和凯蒂白掺着的,白绿两色相搭相衬就很是清新雅致。
余可情接过,十分惊喜的道了谢,雏菊里面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两个品种,她连满儿都没有告诉过,江霜就能一下挑中她喜欢的雏菊品种,真是太巧了。
“谢谢江教授,雏菊我很喜欢,太漂亮了,您眼光真好。”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这当然不是巧合,之前她帮忙照顾小宝,从小宝那里套到了不少余可情的喜好,她现在肯定比林笙更了解余可情喜欢什么或不喜欢什么,她不会像林笙那么蠢,只知道用蛮横的手段将余可情禁锢在身边。
不过这样也好,林笙越这样,余可情就越反感,她的机会就来了。
希望这个过程耗时不要太久,她太渴望余可情了,真的太渴望了,每天都要靠幻想度过难捱又寂寞的长夜,每次幻想她都失禁,几次都是喷涌而出,她从落地的镜面能清晰看到,裙子底下一滩液体,按摩珍珠深深嵌在里面。
她张着嘴,藏在镜片下的眼睛被情/欲占据,她已经不是大教授了,而是一个渴望被余可情狠狠咬住后颈的淫/荡Omeg。
她会在余可情的标记和搅弄下失控大叫,会求余可情用力掐她,让她窒息,让她灵魂出窍,让她爽死。
这么一想,江霜的信息素就有了些许变化,离她最近的温满察觉到了,眉头还皱了下,江霜最近是谈恋爱了?兰花香一直在发/情求偶。
她和江霜离婚这么多年,江霜要是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也挺好的,她真心为江霜高兴。
林笙从房间一来到客厅,警报就疯狂在响,尤其看到余可情低头嗅着那束青白两色的雏菊,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将花夺过来想扔进垃圾桶,发现小宝和温凝都看过来之后,她才咬着牙死死捏住花束,不情不愿的放到阳台上去,尽可能让江霜送的东西远离余可情。
“林董未免也太小心眼了些,不过就是一束花。”江霜正巧要来阳台欣赏小区的风景。
隔着一道玻璃门,里面又有两个孩子的欢声笑语,只要林笙和她不大声对骂相互扯头花就能万事大吉,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
林笙皮笑肉不笑,“只怕有些人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真的多心了。”
“江霜,你成天盯着我老婆意/淫,能看不能吃,肯定难受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加更一千五百字
第44章一掐一把水
我成全你
卧室只打开了一盏小灯,光线并不亮,余可情垂着头,有半边脸隐匿在昏暗中。
“我出轨?”
林笙已经气疯了,没有发现余可情语气的不对,她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火,她见不得余可情和江霜走近,见不得两人面对面说说笑笑的吃饭,更见不得余可情不拒绝江霜的靠近。
“对!你出轨!你跟江霜吃饭,坐她的车,让她送你回家!”
前段时间为了找余可情,她扔下所有工作,一天找不到余可情,她就一天不安心,好不容易把人找着了,结果人在医院,她就天天在医院陪着、照顾着,生怕余可情再受一丁点罪。
她是把余可情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就余可情不拿她一回事,还揪着过去那点错不放。
是,她以前是过分了点,对余可情不好,可她现在都有在弥补啊,她发疯似的找了余可情十年,难道还不算惩罚?
这段时间以来她用尽手段示好求原谅,余可情都不拿正眼看她,她也认了,想着只要余可情肯留在她身边就好,结果呢,余可情又和江霜勾搭上,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余可情缓缓抬起头看她,眼里全是对她的失望,“我和江教授的往来光明正大,没有你说的这种龌蹉。林笙,我有交朋友的权利,有选择和谁出去吃饭的权利。”
“朋友?”林笙冷笑,“她看你的眼神是朋友?她天天往你跟前凑是朋友?她现在巴不得你抠死她,还朋友,狗屁的朋友,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江霜,知道她和满儿离婚之后你就觉得自己有希望了,绞尽脑汁的想吸引她的注意力,余可情你……”
“那你呢?”
被打断的林笙一脸不高兴,皱着眉,“什么?我怎么了。”
“你当初看满儿的眼神,又是什么眼神?你天天往满儿跟前凑,还要拿我当挡箭牌,又是为了什么,你跟满儿认识十几年,暗恋她十几年,我有说过你出轨吗?有对你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吗?没有吧,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哦,回旋镖扎在你身上,你知道痛了是吧。”
余可情本来不想再提这些事了的,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撕开一点都痛得她难以承受。
她不提,林笙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但凡她有一点不顺着林笙的意,都要被无端的扣帽子。
“我跟江霜吃顿饭,你就发疯,我坐她的车,你就骂我出轨。”余可情的声音都在颤抖,“林笙,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你心里觉得你自己就是这种人,所有人就都是这样?”
“你再说一遍!”林笙黑了脸。
“我说错了吗?”余可情没有退,反而逼近林笙,将林笙逼到墙角,“你当初有多过分?小宝发烧了都是我一个人带她去医院,我拼命打你电话都打不通,那时候你在哪?我不知道,
《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 40-50(第5/14页)
我只知道我带小宝从医院回来,进门就看到你在给满儿和小凝办接风宴,你知道那一刻对我来说有多痛,多讽刺吗?你就不想知道我当时恨不恨?”
林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甚至心虚到不敢余可情的眼睛。
余可情的眼泪掉下来,“你从来没有想过,你只想着你自己,你只想着你想要什么,你只想着你怎么才能舒服,现在你跟我说出轨?林笙,你凭什么?别说我没有出轨,我就是真的出轨了也轮不到你管。”
林笙死死攥着拳头,她想反驳,想发疯,可她发现余可情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反驳不了,余可情说的也都是事实,那时候她就是不爱,不爱又怎么会在乎。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心知自己有错在先的林笙放低姿态,语气和态度都软乎了不少,近似可怜的求着,“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弥补还不行吗?人都会犯错,我也是人,我犯一次错也很正常的啊,你要给我改正的机会,我现在很爱你,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
曾经奢求都奢求不到的爱意,现在摆在了眼前,余可情却不想再要了。
“你现在爱我了,我就得回应吗?”
听到这样的反问,林笙先是一愣,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令她又疼又难堪。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余可情,觉得好陌生,她记忆里的余可情总是温柔的、隐忍的,做什么都会率先考虑她的感受,跟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生怕惹她不高兴,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变得这么狠心,几次三番说不要她、不爱她了,看到她哭也不会心疼了,更不会哄她了。
“可是我爱你啊,”她上前抱住余可情,哭得很伤心,“可是我爱你啊,可可,我爱你了,你就不能不爱我,我求你了好不好,别不要我,我是你老婆,我们结婚了,我们还有小宝,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到了这一刻林笙才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留住余可情的把柄了,也要挟不到了,她舍不得伤害余可情,就只能让步,但她一让步余可情就会离她更远,她怕自己找不回来,怕余可情以后不再属于自己,她将自己最脆弱的真心给了余可情,现在只能任由余可情捏着。
余可情推开她,心灰意冷道:“你别这样,这不是你,也不像你,何必呢。”
林笙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说:“只要不分开,你说什么我都同意,行吗?你想留在C市,那就留在C市,我不干涉了,我会尊重你,但你要给我时间,以前我欠你的,我都会补偿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余可情抽回手,“离婚,你能答应吗?”
林笙精致美艳的脸有瞬间的扭曲,戾气在眼底翻涌,情绪终究还是再次爆炸了。
她改为强势的搂住余可情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咬牙狠道:“我说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但你要是还有离婚或者逃跑的念头,我会让你后悔。”
余可情如坠冰窖,“你又要挟我。”
林笙振振有词:“这不是要挟,是在乎。你知道我回A市忙什么吗?我丢下公司那一大摊的事,去装修现场盯着,我说了会送你一个很大很漂亮的烘焙店,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我就在忙这一件事你知道吗?我欢天喜地过来接你,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呢?跟别人约会吃饭,让我觉得自己做一切都成了笑话。”
余可情冷笑,往林笙心上狠狠扎一刀:“这是你的报应。”
砰!
她的这句话彻底将林笙的怒火点燃,台上的香薰被林笙抓起来砸向卫生间的门,玻璃制品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也惊得余可情浑身一抖,她不敢回头看地上那些狼藉,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了,她死死闭上眼睛,迎接着林笙的巴掌。
林笙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气得天赋异禀的胸脯都在剧烈起伏。
“我林笙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唯独你余可情,我找了你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低头了,认错了,你还不满意,行,我也认了,跟狗似的讨好你,你现在告诉我这是报应?我为你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甚至是活该?”
“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把失去的十年一点点补回来,我学着服软,学怎么去爱你,这些你都看不到吗?你就只记得我过去的不好,揪着那些不放,总想跑,总想着跟我离婚,你就这么想离婚!还没离就开始找下家,怎么?一个还不够,要找两个是吗?你抠得过来吗?也不怕自己手抽筋拿不出来,赤/身/裸/体被送去医院丢人显眼!”
余可情看着她歇斯底里出口伤人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冷却。
她只觉得可悲,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爱林笙?林笙哪一点值得她爱?她低头笑了起来,笑过去的自己肤浅、愚蠢,光知道看脸看身材了,完全不看林笙到底是个多恶劣的人。
林笙可以用话语伤害她,但她必须要为自己解释,她不想被林笙泼脏水。
她强忍着痛苦和恐惧,说:“我提出离婚是因为我不爱你了,跟别人没有关系,我清清白白,如果将来我有了新的爱情,对方有可能是任何人,但唯独不会是你。”
林笙现在哪儿还有理智听她解释,怒道:“你清白,不见得杨惊蛰和江霜也清白!她们藏着什么心思你是看不出来啊!还是你本来就很享受这种被捧着的感觉!”
余可情有一种说不通的、被掏空了的疲惫,她指着房门口,说:“滚出去。”
她不想和林笙多费口舌了,这人从来都不听她说什么。
林笙也气疯了,恶狠狠瞪她,“余可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对!离,现在离,马上离!我不想再看到你,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恶心?”林笙被气笑了,“你抠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余可情将脸一扭,“那都是你逼我的,我从来没自愿过。”
林笙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扭回来面对自己,“那几天呢?也是我逼你的?!”
余可情垂眸,睫毛颤了颤,“那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方便我逃跑,并非真心。”
放在下巴的力道突地加重,在她吃痛之后又慢慢松开,指腹留恋似的蹭了蹭。
“所以,你是真的恶心我?”林笙的声音放得很轻。
余可情都觉得她下一秒会突然掐死自己,本能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
“呵……”
林笙发出短促的笑声,平日里勾人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并且很快就决堤了,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砸落,她生得美艳动人,连哭都格外勾魂,骄傲和盛气在眼底一点点破碎,跟着眼泪流出来,她松开了余可情,步步后退。
“余可情,你别后悔。”她哭着说。
余可情咬着唇,“绝不后悔,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好,这是你说的,”林笙抬手抹掉眼泪,“我成全你。”
她转身打开门,样子很狼狈,全无往日的盛气凌人,如同被吹残了的玫瑰,破败,孤零零的很可怜,她抬头,视线和站在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的小宝对上,张嘴想说点
《成为恶毒女配后被女三追妻了》 40-50(第6/14页)
什么,小宝却冷冷转过头,看都不看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她又委屈又伤心,眼泪再次汹涌。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仓皇又快速,随着一声连天花板都被震到的摔门声,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站在原地的余可情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小宝走进来抱住她,小声喊了声妈妈才让她回神,女儿温暖的身体让她冷着的心回了暖,僵硬的四肢也都能活动了。
她搂紧了小宝,下巴抵着小宝柔软的发顶,刚才强撑的所有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小宝的衣领。
小宝没有追问,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余可情的背,像个大人一样安抚着她。
卧室静谧,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余可情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不起,让宝贝为妈妈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地上的狼藉还在,破碎的香薰瓶和流淌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曾经让她觉得安心的香气,此刻却只觉得讽刺。
余可情深吸一口气,轻声问:“今天晚上还和妈妈一起睡觉吗?”
小宝乖巧地点头。
余可情抚摸女儿的小脸,“好,那妈妈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就洗澡睡觉,行吗?”
“我帮妈妈一起收拾。”
地上有碎玻璃,余可情担心会划着手,就没有让小宝帮忙,她自己将玻璃渣捡起来用纸巾包住,并单独放进一个袋子里,外面还用便签纸写了‘里面是玻璃,小心划伤手’的字样,拿透明胶缠了好几圈,避免有翻垃圾桶捡塑料瓶的老人被玻璃弄伤手。
做完这些,小宝也洗完澡了,她也快速洗漱了下。
她躺进被窝,小宝就滚进她怀里抱着她蹭了蹭。
“妈妈。”
“嗯?”
“……没什么,睡觉吧,妈妈,你哄我。”
“好,妈妈哄你睡觉。”
将小宝哄睡后,余可情自己却毫无睡意,她侧身躺着看女儿恬静的睡颜,思绪万千。
林笙最后那个狼狈又绝望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绝不后悔,她已经身心俱疲了,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而她是那个遍体鳞伤终于能选择退出战场的士兵.
林笙冲下楼的时候高跟鞋没踩稳,脚崴了,她整个人就撞在楼梯扶手上,肋骨硌得生疼。
这没让她停下来,踉跄着往下跑,鞋跟磕在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凌乱的声响。
她更像是在狼狈的逃跑,明明是她先发的火,是她先摔的门,是她先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可最后那个狼狈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人却是她。
她坐进车里,没有发动,手握着方向盘,握得指节泛白,然后她趴下去额头抵着方向盘,眼泪砸在手背上,很烫。
余可情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看到你我就恶心。”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那是你的报应。”
这些话她曾经也对余可情说过,现在刀子捅回到她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疼。
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浑身发抖,妆花了,头发也散了,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可现在她管不了这些,她只知道余可情不要她了。
“你凭什么说不要我,凭什么……”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一会骂杨惊蛰,一会骂江霜,一会怪温满乱搅和,就是没舍得说余可情半个字,除了一直重复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跟我离婚之外,别的都没说。
她委屈得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求助。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
“林笙?”手机那端传来萧知予带着睡意的声音,“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林笙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萧知予沉默了几秒,叹气:“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