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答,白无忧开锁的手一顿:“没有惩罚?谁做的决定,你嘛?”
[当然不是,系统无权做决定,是组織那边做的决定,组织那边说下不为例。]
真是好一个下不为例,组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居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的惩罚。
白无忧打开诊所的门,然后把今日休息的牌子翻到营业中:
“也许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就在他打开门的刹那一抹赤红色朝他扑了过来,差点让他扑倒了。
“小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
等白无忧稳住脚步才看清冲进自己怀里的是他养的小狐狸。
吃的圆滚滚的小狐狸十分不满的在他的怀里打了个盹,像是在说“你也好意思说,都多久没来看人家了,三天两头就是往外跑”。
“好了,好了,也是最近忙,等这两天忙完了没新的病患了,就带你回万神寺看看,青行也是想你了。”
白无忧将小狐狸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走进他那小小的诊所。
而此时此刻刚与他分开没多久的沈解正站在一座别墅大门前,只见他一手里拿着一大摞的檔案袋一手拿着手机框框的打字。
我是白的:[不是老謝,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来啊,你怎么能偷个懒呢,你一个审判者不来审判,我这个执行者怎么执行啊?]
TUN:[不好意思啊,主要是他今天要去参加画展,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社恐,我得陪着你说,是吧,所以就交给你啦,你绝对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TUN:[表情包你最棒了]
沈解看到謝寒发来的表情包就更来气了,好好好他那高冷的男神老谢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心机了,他怎么不知道呢,啊!
我是白的:[不行,你今天必须得来,小心我上报组织让你也关禁闭!]
我是白的:[表情包你完了]
沈解看着自己赤裸裸的威胁,非常满意,他就不信这样老谢能不过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势在必得的时候,谢寒的微信信息就弹了出来。
TUN:[那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已经向组织打了请假报告了,而且组织也已经批準了,哎呀呀,看来这一趟我就不能跟着你了,真是可惜呢。]
TUN:[图片]
我是白的:[不是,你什么时候向组织打的请假报告啊?我怎么不知道谁给你批的啊?啊!]
沈解点开那个图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结果只能看到冷冰冰的已批準三个字。
他现在真的很想电话打到组织办公室里面去,然后大声质问我能不能换一个搭子啊,这个搭子自从找到自己老婆以后对工作都不上心了,高冷的外表也没有了,甚至还有一点点绿茶和心机是怎么回事,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是白的:[表情包我要告到中央!]
TUN:[得了吧您嘞,快忙去吧,别耽误了时间哦,拜拜的您嘞!]
TUN:[表情包加油哦!]
沈解看着谢寒发来的最后两条信息,他差点被气的个半死,怎么可以这样子?他终于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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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么叫,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了。
得,看来今天这个活又得他自己干了,沈解退出聊天界面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又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抱着的那一摞檔案袋,这里面可都是他今天要惩戒的坏人信息和所犯下的罪行。
“今天我心情还真是不好,也是让你们撞上枪口了,那就好好的体验一把坏人审判法庭的招待吧。”
沈解说着便打了一个响指,随后他便消失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这座辉煌的别墅里,住着一家三口,而此时此也是到了一家人吃饭的时间了。
沈解就那么抱着他的档案袋站在3楼,从上往下看去,便看到了那看着价值不菲的桌子上摆满了所谓的山珍海味。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卷着大波浪的女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些食物却还是不满意。
“张妈,不是说了吗?今天少宇他不回来怎么还做这么多菜呢?啊,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记事了。”
张妈紧张的走到餐桌前小心翼翼的汇报着: “可是夫人您昨天不是说少宇少爷他今天就回国了,还让我多准备一些少爷爱吃的东西呢,这些都是今天一大早空运回来的,很新鲜的。”
可是不知道是哪一句惹恼了这个女人,她愤怒的将眼前的餐盘砸向了张妈:“我看你就是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少宇今天回国,说这么多是想从我们家贪点什么嘛!”
被砸了的张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哎呀,这么好的食物被你这么糟蹋了,真是好可惜啊。”
“谁!”
女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吓了一跳,她循着这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站在3楼俯视着她的沈解。
第28章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女人震惊的看着站在3楼的少年,他们程家住在高档的小区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可是这个少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名其妙被陌生人闯进来,女人是愤怒的,被别人打断了训斥仆人的话,她更是怒火中烧:“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没有门禁是怎么进来的?”
沈解手里拿着那一大叠的档案袋,靠在扶手上神态慵懒的说:“我?我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呀,还能怎么进来?”
也许是沈解的态度让女人更加的恼火,她生气的大喊:“老黄你怎么看门的啊,这都进小偷了,人呢都去哪里了,我程家这么大的地方,安保都去哪里了,全都死了嘛!”
可是不管女人再怎么呼喊,这房间里面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張妈被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给吓得連連后退。
沈解就像一个看戏者,戏虐的看着底下发疯的女人:“都当了富家太太了,情绪怎么还这么不稳定啊,要是这样被外人看到,也该说你们,程家没有教养啊。”
女人冷笑一声:
“我是什么样的情绪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一个小偷在这里指手画脚些什么,張妈你还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被女人这么一吼,方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張妈才有所行动,连忙过去拿起電话准备报警,可是在拿起電话的那一刻才发现所有的信号全部被切断了。
张妈有些为难的拿着電话看着那个正在生气的女人,有些怯懦的说:“夫人这电话线好像被人做了手脚,信号中断了,我打不出去……”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女人是自然不会相信的,她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一把夺下张妈手中的电话,“你是不是在騙我,怎么可能会有信号。”
女人不信邪的按一下号码,把电话那一头只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什么也没有。
沈解早就已经在这座别墅上设下了空间屏障,中断了这里与外界的一切联係,他可是有备而来的。
沈解神态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翻开自己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档案袋,像死神一样一点一点的宣读着那里面的内容。
“程喬喬,今年40来岁了吧,我呢今天来这里呢就只是为了审判你平生犯下的罪孽,换一句话来说就是来索你的命。”
程喬喬听到沈解的话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身体,明明这个少年看着不过是大学生的模样而且带着笑意,可为什么她就忍不住的顫抖着身体,这个少年笑的就像一个笑面虎,让人忍不住的惧怕。
程乔乔咽了咽口水:“你在说什么,别在这装神弄鬼的,你是不是把我们的电话线给掐断了,一个乳臭未干的的毛头小子在这装神弄鬼。我告诉你,老娘见的世面多了,去了你可吓不着我。”
沈解也并没有去对她或者是反驳,只是看着那档案袋接着念下去:“曾经有过校园霸凌其他人的行为,而且曾经诱騙未成年少女进行恐吓,逼良为娼,而到22岁的时候,于你的丈夫候逸安结了婚,可是呢,你又抛弃了你丈夫原配老婆生的儿子,在医院里收受贿赂,走私不该走私的东西,让我算一算,站在你手中的命到底有多少条呢?”
沈解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扶手,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底下脸色发白的程乔乔,笑容更加深了,就好像有一种阎王点卯的错觉。
程乔乔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的顫抖:“你个臭小子,在不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胡编乱造这些东西是想……是想干什么。”
沈解从那拿档案袋里面拿出一叠又一叠的照片,上面全都是程乔乔和她的丈夫所犯下的罪行的证据,他张照片从3楼撒了下去。
“我记得你的丈夫,是商业巨头之一吧,你们程家和侯家联姻不管是金融还是医疗行业又或者是国际商贸,你们两家多多少少都是沾了一点的,这么多年来你们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程乔乔看着洒落一地的照片,她蹲下身子去捡,发现这些照片实在太全面了,全面到她无法相信。
那些照片有她学生时代欺凌同学的,有她年少时同她丈夫所接受的贿赂,有他们草菅人命的证据,程乔乔看着那些证据,手止不住的颤抖。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那时候她还那么小,按道理来说,按道理来说这个少年还是孩童,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是谁?是谁给他的!
她拿着手中的照片,双目赤红就像被逼急了的野兽:“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来的,谁给你的谁给你的!”
沈解就那么看着,看着壞人壞事做尽最后败露的那种气急败壞的模样,他实在是太喜歡这样的感觉了。
沈解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漫不经心的走下楼:“还能有谁呀,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你所做过的这些事情,谁才是心里最明白的人,这些事情当然是除了枕边人没有人知道的,我这么说,你应该也知道这些照片是谁给的我了吧。”
沈解这么一说程乔乔瞬间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就说他侯逸安今天怎么没有回来,我说呢我说你一个外人是怎么轻而易举的心到我们家来,还不声不响的躲在楼上,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沈解又接着说:“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也已经40多岁了,已经没有年轻姑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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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的容貌,男人嘛就喜歡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这候家长夫人的位置也该退位了吧?”
程乔乔不知道的是她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的陷入了沈解设下的陷阱里,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也已经完全难以调节自己的情绪。
“我退位,我凭什么退位?他候逸安能有今天不就是因为有我们程家的帮扶吗?现在好了,他功成名就了,就想斩到我们程家,是吗?”
“我为了他,为了保全他,他不能做的事情都是我去做,他现在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绝对不能,我得拉着他一起下地獄大不了拼一个鱼死网破。”
她已经魔怔,全然没有发现周围的变化,张妈早已消失不见,那碧丽堂皇的别墅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牢笼,她的脚下不再是切着金砖的地板,而是惡臭的腐烂了的泥土。
沈解想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最喜欢折磨一个又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坏人,他就喜欢先从精神层面上慢慢的折磨,然后一点一点的击垮,也该让这些坏人好好的尝一尝,害怕和绝望了。
“程乔乔,你会后悔的,總有一天你也会下地獄,總有一天你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哪怕你现在弄死我,我也会在地狱等着你,等着有一天,你也会被惡鬼吃掉。”
“程乔乔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你框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巨大的牢笼,曾经那些被她迫害过的人他们的声音就像恶鬼一样不断的从地狱里涌了出来,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她。
“我没有想过要迫害你们,是你们是你们自己不听话,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可是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那么脆弱就那么轻易的死掉,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是你们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自己……害死了自己,不是我害了你们,从来都不是!”
程乔乔跌坐在地,手中照片里那些曾经被她祸害的人就好像从照片里面走了出来,来找她索命了。
一个遍体鳞伤的学生模样的少女,她脚上戴着脚链,挺着一个大肚子,一点一点的朝她靠近,说着她心里想不明白的一切,说着她埋藏在心底里的恨意。
“你为什么要把我卖到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可你为什么要为了那区区的5000块钱毁掉我的一生。”
程乔乔被逼得连连后退,她此时此刻才感受到害怕:“我不是想要骗你,我只是我只是想给你找一个家,你不是总是抱怨你的家庭有多么多么的让你感受到压力,让你感受到自信嘛,我这只是我这只是再给你找一个,找一个让你能摆脱原生家庭的家呀。”
“你怎么能怕我,你怎么能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你好啊……暖暖,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程乔乔卑微的求着原谅,她才不想被拖入深渊,她才不想被恶鬼侵蚀,更不想万劫不复。
她说着说着,就好像把自己说服了一样,这一套旁人听了都荒谬的说辞,她竟然把自己给说进去了。
沈解就那么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坏人在死前对自己的争辩,也是挺有乐趣的,看来得加一把火才行了。
“渡灵者,这亡灵好像不太够,能否再借我一点?”
沈解话音刚落,他的身后就亮起了点点星光,那是来自冥界的幽魂。
“謝了,改天有时间来我们坏人审判法庭喝一杯酒啊,当做是我的謝礼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风,那来自冥界的幽魂伴随着陰界的陰风摇摇欲坠,沈解知道他这是被拒绝了,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总会有机会打交道的。
“那好吧,那改天有机会我上你们冥界讨杯酒喝也不是不行。”
还没有走远的渡灵者用那空灵且幽冥的声音回答了他:“这活人何必非走着黄泉路,这阳间人何必喝阴间酒,这阴间人也不贪阳间茶。”
沈解听到这话也笑了笑说:“也罢也罢,说的也是在理,不过也还是谢啦。”
随后便再也看不见那来自冥界的幽船,而这大大的牢笼里也已经站满了,那些曾经死于程乔乔夫妇手中那些人的灵魂。
沈解看着站满了的亡灵,又看了看,说在那里精神失常,喃喃自语的程乔乔说:“程乔乔,你要明白这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第29章“大自然母亲总会为你除去一切污秽”……
对啊,对啊,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没錯,一点錯都没有,可为什么偿命的只有她一人,凭什么!
她心有不甘心,心有不甘啊!
程乔乔已经被这无数雙从冥界冒出来的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脖颈,那些曾经她害死过的,迫害过的人都在拉她入地狱。
“我承认我是有罪,可那又怎么样,难道杀死你们的只是我一个人吗?你们为什么只找我索命?为什么,杀你们的又何止我一个人啊,是这天道本就不公,是你们自己太弱小,也是你们本就无能。”
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她只不过她只不过是犯了所有有钱人都会犯的錯,她只是被权力金钱蒙蔽了双眼,她只是想要把自己的生活能提高一点才一点,她又能有什么錯?
“你们不该来怪我啊,你们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要怪就怪你们生不逢时,要怪就怪你们投错了胎,信错了人。”
人性本就经不起试探,也经不起揣测,人性最大的就是恶念,一旦人的欲望逐渐庞大,也一样会变成她现在这样。
她从来都不信,真的有人能放弃一切,能心无杂念,能做那个傻蛋。
沈解看着她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翻开那一点厚厚的档案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那档案袋上写了寥寥几笔,然后将那一份扔在了她的面前。
“看来你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哎,既然你还没有意识到,那么你只能先在这里好好的反省自己了,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才能挣脱这个牢笼,毫无痛苦的死去,这是审判法庭给你的决判书,我们先从精神层面来做惩罚,你就先在这慢慢的跟他们去说你自己有没有错吧。”
做完这些沈解就扬长而去,留她一人在这儿接受她应有的惩罚。
坏人审判法庭遇到过很多很多像程乔乔这样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坏人,可是没关系,他们坏人审判法庭有很多种方法能让他们乖乖的俯首认罪。
又或者说他们坏人审判法庭,从来都不需要坏人承认自己错了,只要被坏人审判法庭盯上,就永远没有洗白的可能。
坏事做盡还想安然独享这份岁月静好,怎么可能呢,坏人审判法庭永远不会让坏人逃之夭夭,不管是世间公平也好,极端正义也罢,又或者是迟来的正义,还是真相,总要有人去制裁,这大树里的虫子多了,过不了多久这大树就要坏了根基,那可不好了。
在黑夜中,总要有一盏燈,管它这盏燈是什么颜色的,管它这盏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它能照顾前方的路,只要这盏灯它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这就够了。
沈解从程家出来后,并没有着急的去找侯逸安,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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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猫逗老鼠总要有一个过程,慢慢的从中一点一点的体会快樂。
他并不着急,也覺得就这么一锅端了这么一家子太没意思了,他想要让他们走一遍坏人审判法庭里的酷刑。
他想要做一个“恶人”,天道好轮回,这一次该轮到恶人了。
这么想着他心情愉悦的离开了程家,在回去的路上,沈解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打开锁屏,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这还是上次他偷偷拍的,那时的白无憂站在药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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