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忘的。”
得到的许诺,沈解笑的开心极了,心情便如同那阴天迎来的太阳,他依旧没有忍住自己冲动的心。
转过身一个小跑将站在原地的白无忧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緊緊的抱着他。
这个拥抱让白无忧有些喘过气,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等自己回过神来沈解早已松开怀抱,手里多了一把车鑰匙。
沈解把车留给了他,自己打车走了。
白无忧看着手里的鑰匙,又看了看沈解车离开的方向,笑了。
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笑了。
沈解趴在车窗上看着站在原地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人才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
他一只手握住在脖子上挂着的东西,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有成果。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謝寒打来的。
他接过電话收起了平日里畫一副懒散的模样,语气严肃起来:“你那边怎么样,现在什么情况。”
謝寒那边似乎在争吵些什么,杂音很多,他的语气也十分的疲惫:“很不好,比较麻煩,现在这边已经吵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到。”
沈解剛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謝寒那边传来了激烈的争吵。
“那个东西不能动,说过了,就算你是審判长又怎么样!審判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讲话,这里是壞人審判法庭,我既然是这里的審判长,那我更有权利,而你只不过是审判法庭一个小小執行者。”
電话那头争吵的声音实在太大,沈解还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谢寒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这下麻煩了,你还是赶快回来吧。”
沈解都还没来得及再说上两句话,電话那头变成了嘟嘟的忙音。
谢寒電话挂的匆忙,这让沈解意识到了壞人审判法庭这次的内部问题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沈解手机电话对着司机师傅说:“师傅可以开快点嘛,我有点赶时间。”
司机大哥通过后视镜看到沈解眉头紧锁的模样,再一结合沈解刚才接电话说:“已经是最快了,小伙子,就算你再着急,咱们也得遵守交通秩序,你说是不是。”
沈解眼眉一皱:“那能不能麻烦您再遵守交通秩序的情况下再快一些?”
司机大哥又说:“你坐的是汽车,又是飞机和高铁,哪有那么快呀,咱得慢慢来。”
司机大哥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速度也提上来了,原本一个半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一个小时,沈解付完车钱便朝着那栋大楼走去。
整座大楼黑漆漆的,深夜的是除了路边的灯还亮着,家家户户都已然熄了灯。
沈解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随后进入大楼以后,只禁朝着大厅内那块挂着的挂畫那面墙走去。
沈解取下脖子上的坠子,摁在了画里的向日葵紧接着整面墙都抖动了几下,一整幅画分成两份朝着两边移开。
挂画移开后一个电梯赫然出现在眼前,沈解点开电梯走了,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闭后,挂画又恢复了原样。
还没到办公区域,沈解就已经在电梯里听到的激烈的争吵声。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把壞人审判法庭当成什么了,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嘛!”
“到底是誰疯了,黎簇你作为壞人审判法庭最高執行者,你包庇你的同伙,私自查阅坏人档案室,徇私枉法,你就不配做一个审判长。”
“你给我再说一遍!”
“说就说,黎簇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过,你没有藏着一点点的私心吗?你敢说你审判的每一件案子都公平公正嘛!”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达到了办公区域,电梯门刚打开迎接沈解的是一个砸过来的花瓶,沈解身手敏捷的稳稳接住了这个花瓶。
沈解看着手中的花瓶才发现,这个花瓶是他办公桌上的:“喂,你们吵架就吵架,干嘛扔我的东西?”
黎簇看到沈解的到来身上的怒火才下降了一点,他扶着桌子气得不行:“沈解你来的正好,你要是再不来,我看这坏人审判法庭都要翻了天了。”
沈解笑着将自己的花瓶放回了原位,又看到谢寒站在另一旁,极力劝着另一位火大的少年。
沈解看着这位少年,调侃道:“我们审判法庭又来了新人啊,怎么没见过。”
少年甩开谢寒拉着他的手,语气十分不好:“你又是谁,该不会也是来劝架的吧,我一直以为坏人审判法庭是一个公平公正的地方,谁能想到审判长居然是个监守自盗的人。”
沈解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手环抱,饶有趣看着这位少年:“小伙子脾气挺暴躁啊,怎么后悔来到我们这审判法庭了。”
谢寒走到沈解向他介绍眼前这位脾气暴躁的少年:“这是从分部提升上来的新的执行者,也是我们坏人审判法庭最年轻的执行者,李沧18岁,在分部执行法庭上表现出众,被着重提上总部的。”
沈解轻笑一声:“李沧,这刚被提上来,怎么气性这么大,怎么你们喂他吃枪药了。”
黎簇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接话:“前段时间我们发现我们的档案部,遗失了大量的档案,我想弄清楚原因就让李沧去调查了这件事情,谁知道他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就朝我发脾气,说什么我监守自盗。”
李沧也是一点不惯着这个审判长,直接回怼:“我调查了整整一个半月,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你,在铁证面前你还要再装无辜嘛,想想也是,这是审判法庭总部,你是审判法庭的最高掌权者,你当然可以随时把我给磨灭,但我查到的真相我一定要说出来。”
沈解听到有证据来了兴趣,朝着李沧走去:“什么证据啊,让我看看。”
李沧怀里放着这一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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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寻找的证据和线索,他有一些犹豫,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眼前这个人。
沈解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怕什么,你怕我跟黎簇一个样,拿到证据就会把你抹灭,别担心,我们坏人审判法庭向来公平公正,还有在坏人审判法庭里面不存在任何最高掌权者,在坏人审判法庭里的掌权者永远只有公平。”
沈解看着他还是有一些不信任自己,又做出了一些承诺:“如果黎簇真的监守自盗,那么我当然会给他定罪,可我要先看到证据。”
李沧听到这里,才将自己手中的资料递给了沈解,毕竟他想了想如今自己身在狼穴,给不给似乎都没有什么后路了。
沈解拿到证据以后,没有着急着打开而是转头看向黎簇半开玩笑的说:“审判长如果你真的做的那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的话,我可是要给你定罪的哟。”
黎簇那不帶怕的:“当然,我黎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怕你查。”
沈解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
坏人审犯法庭总部这边热闹了一晚上,而白无忧回到自己的小诊所,却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眠。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近期的变化,就像某一种不可控的因素一样,他生活的枯燥被沈解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白无忧带着这是多多的疑惑,迎接了第二天的阳光。
早上6点,白无忧起来给小诊所开了门,虽然小诊所还在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一天来看病的人也不会少。
这一天,他刚开门没多久诊所的门便被人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一阵风吹入诊所里,还带着樱花的香。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手挽着一篮子的花,走进了小小的诊所里。
白无忧站在药柜前打理药,他没有回头,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
老者看着忙碌的白无忧,眼里蓄满了泪:“白医生,好久不见,您还是当年那副样子。”
听到这话,白无忧手里的动作停了片刻,接着又恢复了原样:“实在是抱歉,医治的病人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您是哪一位了。”
第38章哥哥把他带回来,做家人白无忧话……
白无憂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也很快停下手中的事情,回过头看到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干净漂亮的布衣,上面还用着苏绣绣着桃花。
举手抬足之间也能看出这位老人身上自帶的贵气。
老者满含泪像看着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没想到多年未见,先生还是这副年輕的模样。”
白无憂从药台走出来,接过她手中的花篮伸出一只胳膊示意她搭上来。
老奶奶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由着他扶着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白无憂将花篮放在茶几上,接着端来一壶刚切好的清茶。
老奶奶接过茶,道了一声谢:“真没想到先生果真如当年所说的那样,守着这里这么久。”
白无憂在她的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仔细端详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老者,看着实在是有一些面熟,但依旧想不起来。
白无忧有些歉意的说:“实在是抱歉,实在是记不起来您是哪一位了。”
老者也并不怪白无忧不记得自己,她从怀里摸出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我知道先生救了很多人,记不清我也很正常,时光如岁月,又帶走了我当年的样子,我自然不会怪先生。”
她碎碎念念的说着,白无忧也就那么坐在那里听她念着,老奶奶小心翼翼的打开被手帕包裹着的東西。
她说:“虽然先生不记得了,但是先生看到这样东西,我想先生自然也就记起来了。”
被包裹着的东西竟然是一朵绒花,是手工做的绒花,是可以佩戴在衣服上的绒花饰品。
这个绒花太精致了,从远处看仿佛是真正盛开的鲜花。
白无忧看着她手中捧着的绒花饰品,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五六个稚嫩孩童的模样在白无忧的脑海中浮现,那时的他是学堂中教书的先生,有一日他在给学生们上課时发现了几个孩童趴在学堂窗邊,眼睛亮亮的,听着他讲課入了迷。
但他们胆子很小,只敢小心翼翼的趴在窗邊,他一旦回头朝窗邊看去,他们立马缩回自己的小脑袋。
他覺得有趣极了,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在上完课以后,走到窗边问他们:“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啊?”
他们不敢出声,可他们也没有低下头,而是用那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看。
白无忧被他们这副模样逗乐了,于是他又说:“如果你们喜歡听课,可以每日都来听,我不收你们的钱。”
其中一个小女孩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充满了欣喜:
“先生我们日后可以来你这里念书嘛,我们每日都可以来吗?”
小女孩这么一问她的小夥伴们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要被他们的童真给萌化了。
白无忧笑得一脸宠溺:
“好学是好事,你们既然愿意来听我教书,我自然也愿意教给你们。”
“先生可真好,我们日后一定天天来,我们要读尽那万卷书,我们喜歡念书。”
“再送你们一个礼物吧,这是我自己做的绒花就送给你们吧,希望你们能平安健康的长大。”
记忆中那小女孩的模样与眼前的老者重合,白无忧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小姑娘啊,没想到竟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老奶奶激动的点了点头:“先生,您想起来了,是我啊,那个受您恩惠的小姑娘如今也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了。”
白无忧想了想:“你叫程锦良,对嘛。”
程锦良点了点头:“是我。”
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记得他这个人的存在。
白无忧放下手中那边茶,问她:“没想到这些年你还能记得我,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还能找到这里。”
他记得那些与自己接触过的人,都已经被他淡忘了记忆,那么眼前这个老人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呢?
真是奇怪啊。
程锦良被问的有一些忐忑不安,她握紧手中的茶杯,良久才说:“其实先生当年离开塘厦的时候,我们去送过先生,可还是没有赶上,我发现先生离开塘厦后,我对你的记忆便慢慢的消散,于是我每日都在笔记本上记下先生在塘厦的那些日子。”
程锦良回忆着,那时候她的记忆一直在消散,先生的模样和痕迹都在慢慢的模糊,于是她全都记了下,要是忘了就拿出来看看。
她想着自己接受了先生的恩惠,将来有了作为,自然是要回报先生的,可这一辈子人生过了大半,她也未能寻到先生。
直到前些日子,她意外接触到了方夏,远远的瞧见了白无忧。
她在周围打听了一圈,才找到了藏在偏僻角落里的这个小小的診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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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站在树后面观察着診所里的一切,直到看清白无忧的样子,她就知道这是他们的那位先生。
她说:“虽然不知道先生为何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模样,但学生很高兴先生过得很好,学生这次来是想求先生一件事情。”
白无忧没有询问,也没有打斷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完。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收养的一个孩子,他病的很重,我听说先生是这一帶最好的医生,所以能否求先生给我那重病的孩子看上一看。”
白无忧没有接话,这时诊所里陆续来了一些患者,挂在门上的風铃随着开门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响着。
白无忧歉意得笑了笑:“抱歉,我会去的但现在有些忙,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带着那生了病的孩子来这里。”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程锦良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白无忧,给病人们把脉开药,脸上分明帶着笑,可她却覺得如今的先生没了当年的模样。
诊所里渐渐的忙碌起来,挂在门上的風铃随着风的摇摆清脆的响着,白无忧忙得差不多时候,程锦良早已离开了。
空下来,白无忧才想起来这一整日他似乎都没有见到沈解。
见不着他人,反而有些不适应了,人还真是奇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觉得他烦,可不在的时候,你反而念着他了。
白无忧走出诊所,透过树枝看着那逐渐落山的太阳想,现在的沈解在干什么呢。
而此时此刻白无忧心里想着的某人,才刚刚回到家中。
沈解拿着李沧收集来的证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一进门便听到他那威武的母亲在训斥他耙耳朵的父亲:“沈安!你是不是把我的口红给摔斷了!”
而他那非常怕老婆的父亲,正在为自己辩解:
“没有,没有,老婆你听我说你那口红不是我摔断的,我进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掉在地上了,我给你捡起来而已,真不是我摔断的。”
而他那可爱的妹妹听到门口有动静,便抱着她那娃娃兴奋的跑了过来。
边跑还边喊:“哥哥回来了,是哥哥回来了。”
沈解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来双开手臂迎接着自家妹妹的拥抱:“这么久没见到哥哥,有没有想哥哥啊。”
沈加安用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当然想哥哥了,哥哥这次怎么有时间回家呀,是学校放假了嘛。”
听到动静的两夫妻,也下楼来看。
沈安看到自家儿子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跑过来:“哎呦,儿子你回来了太好了,我跟你说我老想你了走走走出去喝一杯。”
说着便想带着沈解夺门而去,而他们身后的漆与墨咳嗽了两声:“你真是老家夥,自己不学好,还想带坏儿子,不许去,你弄坏我口红这件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安听到老婆这话立马就慫了:“老婆,口红真的不是我弄坏的,我再给老婆买个新的口红,好不好,不要生气了,老婆。”
沈解和妹妹站在一旁看着老爸这副慫样,两人相视一笑。
沈解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老沈,你怎么又把媽惹生气了。”
沈安回头给这家儿子一个警告的眼神:“沈解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屋去。”
沈解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刚还不是叫我跟你喝酒去,现在又是这副样子,真是善变,媽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这么輕易的放过他啊,不然他可不长记性,下次再把你房间里那些化妆品给磕着碰着了,可怎么办。”
沈安啧了一声:“怎么说话的。”
漆与墨一听瞬间来气,一只手直接揪着自家老公的耳朵:“我看你是你不长记性,你之前都弄坏过我多少化妆品了,我跟你说过,不要给我磕着碰着,你就是不听,看来这次得家法伺候了。”
说着就转头对沈解说:
“儿子,你带着妹妹上楼睡觉,我得给你们这死鸭子嘴硬的老父亲,上上咱们家的家法。”
沈解直接抱起妹妹上楼去,离开之前还不忘嘲讽一波:“老沈你就自求多福吧。”
没多久,楼下便传来了他们那老父亲的哀嚎:“我错了老婆,我保证再也不会乱碰你的那些化妆品,你就让我进房间睡吧,不想跪搓衣板。”
沈加安趴在自己家哥哥的肩膀上偷偷的笑:“爸爸好怂啊,怎么那么怕媽妈。”
沈解把妹妹抱上床,给她脱掉鞋子又拿来洗脸巾,给她洗好脸:“咱爸呀,那是爱咱妈,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怂的,而且咱爸也做错了,他摔坏了妈妈的口红,该他的。”
沈加安坐在床上歪着头说:“其实可能不是爸爸摔的,是妈妈不小心碰掉了,然后再转给爸爸的,我都看到了。”
沈解仔仔细细的给自家妹妹擦好脸,擦好手,宠溺的说:“没事儿,不要理他们,他们之间夫妻的小把戏罢了,你真以为咱爸不知道啊。”
弄玩这些沈解给自家妹妹脱掉外衣,把她塞进被子里,给她盖好被子:“行了睡吧。”
沈加安躺在床上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盯着自家哥哥,用那软萌的声音说:“哥哥,我想找神仙哥哥玩,你什么时候带神仙哥哥来我们家呀?”
沈解给她掩被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着问:“你喜欢神仙哥哥嘛?”
沈加安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认真的点了点头:“喜欢。”
沈解又问:“那你想不想天天见到神仙哥哥呀?”
沈加安更坚定的点了点头:“想,我想天天都在那神仙哥哥,想每天都跟神仙哥哥一起玩。”
沈解笑意更深了:“那哥哥把他带回来,成为我们的家人,你觉得好吗?这样你就能天天见到神仙哥哥了。”
沈加安一听到能天天见到神仙哥哥开心的不得了:“好,那哥哥把他带回来,我们当一家人。”
沈解温柔的说了一句:“好,哥哥把他带回来,做家人。”
第39章枯木有人在意他就能活沈解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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