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芯气狠了,准备将这三年来的桩子利用了,发誓要把张果酒肆和酒作坊一举拿下!
张梓芯向给自己说公道话的众人道了谢,便跟着引路的婆子继续进入了后院。
收到邀请帖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张梓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千金们,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的丈夫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这些个千金们打着募捐的由头,却各个梳着精致的妆容和发髻,摆明了是来相亲!
“嘁,一群庸脂俗粉!”季凯旋只是扫了一眼,便厌恶地皱着鼻子,小声地嘀咕着说。
“果果,慎言!”张梓芯转眸瞪了他一眼,抿唇笑声说:“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有时候一些实话是不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你可明白?”
吟霜满头的黑线,姑娘,您的重点弄错了?
“娘亲教训的是,这种事情其实果果心里清楚,没必要说出来埋汰了自己!”季凯旋反应也很快,立刻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张梓芯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正欲称赞几句,原本热闹非凡,窃窃私语,相互寒暄的众人们,忽然一致地噤了声。
张梓芯抬眸看去,就看到秦太太与嫡女相携而来。
“参见同知夫人!”众人福了福身,向秦太太见礼。
“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秦太太是个温柔的妇人,面上挂着慈蔼的微笑,坐在上首。
“谢秦夫人!”众人再次福了福身,方才落座。
“今儿个邀请诸位荷州府夫人、姑娘们来,所为何事,诸位应该都直销了?”秦夫人别看温柔,坐下来便直接切入正题,可见是个做事爽利,讲究效率之人。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第153章斗财
“秦夫人放心,我们都省的。为了支持秦姑娘的善举,我们家兰姐儿可是把自己这十多年的私房银子都拿了出来,临来得路上,硬是又去了当铺将两套首饰典了呢!”一名白白胖胖,很是喜感的妇人,当先起身福了福身,眉眼都是笑意的说。
“娘,瞧您说的,兰儿只是想到那些在沙场上为了康朝流血流汗的将士们,如今却因为送粮草的官员克扣,吃不饱穿不暖,饿着肚子,顶着寒风上阵杀敌,就深感难过。”
一名丰腴的姑娘,娇嗔一声,面上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姿态,红着眼眶说:“将士们也都是有爹娘疼的,他们只是为了黎民百姓能够不受鞑子侵扰,便离乡背井,戎马从军……”
张梓芯不得不刮目相看,想不到一个古代女子,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
姑且不论这姑娘是为了博眼球,或者是博名声,单是她这一番言论,张梓芯就愿意给她点个赞。
“好!兰儿姑娘此话真是说出了将士们心中的血泪!”秦夫人拍案叫绝,猛地起身,一改面上的柔弱柔和,满脸的英气说:“想当初,本夫人还在闺阁,曾经女扮男装,混在父兄部下中,跟着他们南征北战……”
张梓芯发誓,她原以为这位秦夫人,是一位温柔娴静,却不乏宅斗手段,应该是还具有一些超脱女子目光的远见。
想不到她对那位兰儿姑娘一番品评,话锋一转,竟然开始目露追忆,说起了自己当初效仿花木兰从军的事情!
啊呸!
不是花木兰,应该是穆桂英撒。
人家不是替父从军,一开始也是隐瞒身份混进军营,只不过后面被发现了,便公然的在军营中从一名冲锋兵卒子,一路靠着军功成了康朝有名的女将军。
只是后来在一次战役中,这位声名赫赫的巾帼须眉,却因为遭受身边副将暗算重伤。
然后便迅速地退出了康朝历史
《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 第100章 败露 (6)(第8/9页)
舞台,而且她的家族也因为解甲归田,久未在酒都传出任何讯息。
张梓芯从看过的一些游记里面了解到,原来这位巾帼须眉,竟是眼前的秦夫人!
不过她的眼光也是独到,在这样的古代,那秦文坛竟是只有她一个正妻。
看着秦夫人眼眸深处燃烧的火焰,张梓芯能够猜测出,她必然也是很怀念战场上面杀敌的生活。
也许,当初她本就是将计就计,故意受伤呢?
张梓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腾出这么个猜测。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仔细思索着,她反而愈加感觉真有这个可能。
如今荷州府的知府秦文坛,那可是整个康朝唯一的一个正四品的知府!
况且荷州府管辖之下,康朝每年的贡酒,要有百分之八十都来自于荷州府管辖之下的州县。
加上海外航线这十多年的开辟,荷州府的知府偏偏还另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监管往来海外客商。
通俗的说,类似现代的海关的职责。
这可是人人眼红的肥差,也只有秦文坛这般二十年如一日,公正清廉,无愧于天,才能得蒙景元帝的宠信。
“秦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啊!”听完秦夫人的一番叙述,在场的夫人、千金们,甭管怎么想,首先就是嘴巴上要奉承几句。
“女中豪杰啊!”
“小女一直研习策略,听了秦夫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名长相清秀佳人的女子盈盈一礼,一脸的虔诚说:“还请秦夫人不吝训教,容许瑕儿在您得空之时,前来府中聆听您的训导。”
此言一出,登时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闺秀,立刻眼刀子眼丢过去。
张梓芯尽量降低存在感,反正压就是打酱油的。不过眼前这出戏还挺不赖,看看消磨时间也不错。
这自称瑕儿的姑娘还真是冰雪聪明,先是不动声色给秦夫人拍了一记马屁,又一副谦卑的提出上门聆听训导,说白了还是为着秦府那位秦公子而来?
张梓芯这会儿意识到,秦家的祖训似乎就是不得纳妾,若是四十不得子嗣,可从旁支挑选出一名抱养。
难怪,这些个贵女们,会目光火热羡慕嫉妒恨看向那瑕儿。
“咳咳,本夫人只是缅怀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略有感想罢了。若是柳姑娘对此感兴趣,本夫人可以给你写个拜帖,柳姑娘拿了可以随时前去霍府登门拜访。”秦夫人面上的慈蔼之色愈加浓郁,俨然一副真心为这位柳如瑕着想的样子。
孰料那柳如瑕却猛地白了脸色,尴尬地说:“多谢夫人。”
其余的闺秀们闻言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当即另有一位夫人福了福身道:“夫人,我家的蝶儿不仅将自己这十多年的月例私房拿了出来,还将这五年来,出的诗集所得的银子,都一并拿了,准备募捐呢!”
“是萧阁老的嫡孙女萧慕雪!”有人小声嘀咕一声。
张梓芯却是眼眸一闪,不动声色看了过去。
只见说话的夫人长得尖酸刻薄,不过保养却是得宜,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三四十岁的妇人,反而更像是二十多岁的女子。
在她旁边原本正垂着头坐着,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女子,因她忽然出言,不得不起身的女子。
张梓芯就感觉眼前一亮,此女长得是明眸皓齿,举手投足间是骨子里印刻的贵气,浑然天成的肆意!
“小女不才,让夫人和众位夫人、姐妹们见笑了!”萧慕雪没有自谦,也没有自傲,只是真诚的说了一句见笑了。
但是却让张梓芯心里不得不起了好感,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似乎是感应到张梓芯的眼神,萧慕雪忽然转眸。
视线相碰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是眼中笑意浅浅,张梓芯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感觉!
别开眼睛,张梓芯有点心慌意乱。
秦夫人已经赞赏地看了看萧慕雪,抿唇道:“萧姑娘小小年纪,便承袭了萧阁老的风采,每三个月出一本诗集,且五年蝉联我们荷州府各书馆、书斋最受学子、闺阁千金喜欢的诗集魁首。”
“据本夫人所知,萧姑娘每一本诗集的收入,应该是五千两左右。这五年的时间,萧姑娘单是将诗集收入全数募捐,便是一笔巨额的银两啊!”秦夫人一脸的赞叹,其实言外之意就是人家这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你们这些个区区几千两银子、几百两银子,好意思一副炫耀的嘴脸么?
护着夫君开铺报仇雪恨。第154章熟悉的眼睛
果然,秦夫人此言一出,一开始忙不迭炫耀的两名妇人涨红了脸,就是那名兰儿姑娘以及瑕儿姑娘,也是一副丢脸的样子。
至于其余的妇人、姑娘们,虽然心里头很是解气那两人出了糗,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准备募捐的银子数目,登时又开始犯难起来。
有些有主意的千金们,已经招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附耳吩咐了几句,就看到一个接一个的丫鬟们偷偷地溜走,离开此处。
不用去猜,必然都奉着各自主子的命令,回府再去取一些银子。
秦夫人和其女儿假装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客气了几句,便开始提议,不若以与战场、将士等为主题,各自题诗一首。
张梓芯抚额,她怎么就忘记了?
虽然打着诗会的由头,进行募捐。但是好歹这个由头要圆下去,所以这诗会诗会,必然会象征性的来个题诗比赛呀!
眼看着丫鬟给自己面前的茶几上,铺上了几张宣纸,拿了笔墨砚台,张梓芯更是抽了抽嘴角。
“娘亲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丢了我们季府的颜面吗?”季凯旋本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但是看着张梓芯拿着毛笔,一副难以下笔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询问。
张梓芯却是眸光一亮,干咳一声,小声带着商议说:“果果啊,娘肚子里的墨水有几斤几两,咳咳,你是清楚的。你看,你最近不是说已经会作诗了吗?这样,你帮娘亲想一首怎么样?”
季凯旋闻言立刻傲娇地说:“娘亲放心,这等小事交给果果就行!”其实心里头却在腹诽,看,爹不在家,娘再怎么能干,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家中唯一的男子汉——他!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左思右想,季凯旋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曾经在张梓芯书房中,看到她随手写得几首诗词。
其实自从季子墨离开,张梓芯把前世自己所能想起来的,歌颂军人啊,战场诗词歌赋,都想了个遍,书写了下来,然后就放在了书房中。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着,导致季凯旋这个过目不忘的小天才,几乎全部记了个遍。
这会儿听到自家娘亲让自己帮忙想一个,他登时不客气的,随意背了一首。
张梓芯一开始毫不在意,直到了写完了再看一遍,登时气得眼神冒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名萧阁老的嫡孙女萧慕雪,张梓芯总感觉真要把这么一首鲁迅大文豪的诗词交上去,要是她的猜测没出问题,必然会曝露身份!
有点儿踌躇,就有丫鬟过来收诗词!
《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 第100章 败露 (6)(第9/9页)
张梓芯一咬牙,罢了,就算那萧慕雪真的是同道中人,她总不会拆穿自己,毕竟若是真的如此,她自己也是外来客。
“娘亲,果果的记性好吗?”季凯旋可是完全不知道张梓芯心里面的苦恼,还小声地炫耀着,一副等着张梓芯称赞的傲娇模样。
“哼哼哼,真的是好得不要再好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小家伙,张梓芯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谁让她前世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作诗呢?
“好!妙啊!”秦夫人猛地起身,拿着一张宣纸,面上洋溢着一股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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