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跟萧烨纠缠下去么?
“自然是带阿荷去一处只有你我之地。”萧烨看到她的闪躲,眸中闪过几丝落寞,却转瞬即逝。
最后他不以为意地收回自己的手,语气轻缓,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只有我们的地方?”苏荷听到这话几乎笑出声来,“阿昭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会找到我,更何况我也不会乖乖听话,你这又是何必?”
她都快要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拼命从他身侧逃走,如今又要被他轻而易举抓回去。
“你是说昭儿么?”萧烨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水囊放在她手边,慢悠悠地开口:“阿荷觉得,孤会怕他?”
“你是在等他来救你?”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像是暗夜里结了冰的湖面,平静之下却蕴藏着彻骨的寒意,“阿荷当真觉得,他会赢?”
“你……”苏荷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后背在一阵阵发寒,“难不成,你都是故意的?”
萧烨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阿荷聪慧。”他说出口的话语,声音很轻,“若非孤有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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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是早已尸骨无存,他该庆幸自己是孤的儿子,方能平安活到今日。”
萧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便也不再说话。
苏荷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男人,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的棋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放走萧承昭的那一刻?从设计让他们重逢的那一刻?还是更早,早到她以为自己在静心庵得了清净,其实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连他的儿子,都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萧烨这种人,心机深重,好像所有人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行事,就连阿昭谋反也是他促成的,并在暗中把控。
良久,苏荷茫然地回顾着那些往事,忽而小声道:“萧烨,你一直以来把我当玩物玩弄,对我也从未有过半分真心,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我没什么好的,哪哪都不如别的女人,你大抵也看不起我,对么?”
她回想起东宫的一切,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身体发寒,她永远不会忘记萧烨是如何对她的,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把她当做人来看。
苏荷忽然觉得倦极了,明明每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会成功,像鬼一样的萧烨偏偏总会不合时宜地出现,把她的希望亲手一点一点掐碎。
萧烨俯身靠近,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阿荷,孤从未将你当成过玩物,孤这般视你为珍宝,又怎会舍得玩弄你?”
听到萧烨说出这几句话时,苏荷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你视我为珍宝,可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和你相识这么久,你带给我的都是痛苦。”
“阿荷……”
萧烨眸光微暗,凑过去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唇瓣,突然俯身吻上去,从一开始的啄吻,到更深入地探索,都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似乎在掠夺她的一切。
苏荷早已渐渐麻木,面对他的要接受吻,也没什么情绪,直到她快要窒息时,萧烨才放过她的唇,声音沙哑道:“阿荷,如果孤不再如此,你会原谅孤,试着接受孤么?”
见她不答,他又继续诱哄,喘息道:“阿荷,孤可以忍,你心里有昭儿也罢,但能不能让孤也留在你身侧,我们父子二人共同拥有你。”
“萧烨!”这是苏荷第二次听到他提及此事,荒唐到她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父子共妻?什么一起侍候!真是罔顾人伦,也不知道萧烨是发什么疯。
“阿荷,你本事涨了不少,孤真的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萧烨的神情中带着几分低落,说完话后,他的唇间竟溢出一抹苦笑。
苏荷不再说话,只安安静静靠在车壁,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温柔,执着,像一条蛇缠住了猎物,不急不躁,一寸一寸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来,车帘掀开,夜风灌入,带着竹叶的清气。
苏荷被萧烨扶着下了车,她腿脚还因迷药软着,站不太稳,见眼前是一处别苑,不大,但精致,青砖黛瓦,檐角挂着风灯,四周是密密的竹林,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一看便是人迹罕至的僻静之处。
“这里是何处?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此处?”苏荷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一处清净所在。”萧烨站在她身侧,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苏荷没有再问,她知道自己问了也白问,萧烨不会告诉她这是哪里,更不会因为她的问话就放她走。
他是铁了心,又要将她囚起来。
苏荷被带进去,屋内陈设简单,一榻一案一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小轴,案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烟气袅袅。
萧烨将她放在软榻上,替她脱了鞋,又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坐在榻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阿荷,孤已命婢女备了膳,你先歇一歇,等会儿吃些东西。”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荷很不自在,将自己缩进被子里,不愿多看他一眼。
话音落,萧烨便急匆匆离开了,周围的婢女苏荷都很面生,看来都是新派遣来,门口有几十个护卫看守,她想出去都出不去。
过了一会儿,屋内的婢女进来过几次,头一次是端了热水来,要替她擦脸净手,苏荷自己接过了帕子,婢女便退到一旁站着,目光低垂,不敢多言。
等她洗完,婢女又送来藕荷色的襦裙,料子极好,叠得整整齐齐摆在托盘上,婢女很有眼力见要替她更衣,苏荷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她现在不习惯被别人侍候。
到了傍晚,婢女端来饭菜,整整齐齐摆在小几上,热腾腾地冒着白气,苏荷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却没有动筷。
入夜后,苏荷折腾了快一天没吃东西,肚子咕咕响,胃里也隐隐抽疼。
萧烨回来时,见案上的饭菜一口没动,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旋即又吩咐婢女重新端来饭菜,开口劝道:“阿荷听话,吃东西。”
苏荷语气倔强,并不想搭理他,“萧烨,你既然将我带回来,就该想到我不会听你的话,如今又是何必呢?”
萧烨在案边坐下,将粥碗放下,用调羹轻轻搅了搅,让热气散开一些,“阿荷,陪孤七日,可以么?”
“什么?”苏荷忽然抬起头,不明所以问:“什么七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与孤在此处待七日,”萧烨将调羹搁在碗沿上,抬眼看她,缓缓道:“七日后,孤便放你离开。”
苏荷盯着他的脸,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可萧烨的神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骗人,但她始终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毕竟他一直喜欢出尔反尔。
她警惕开口:“我该如何相信你?”
萧烨似乎早有所料,不疾不徐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案上,推到她面前,“凭此令牌可调动孤的暗卫,到时孤若是出尔反尔,这些暗卫便听凭阿荷调遣。”
“为什么?”苏荷抬眸盯着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一做法的目的,她猜不到,完全猜不到萧烨到底在做什么。
“阿荷,孤只是想求得你的原谅。”
苏荷把那玉佩攥在手中,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萧烨的目的是什么,但有希望,她都要试一试。不过是陪他七日,若是七日后能彻底摆脱纠缠,也是一件好事。
“好,七日便七日,希望你到时不要出尔反尔。”
萧烨把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不浓不淡,像是春日里将融未融的残雪,“阿荷这回能吃饭了么?”
苏荷早就饿了,她端起饭碗,一口一口将吃食尽数吃光,如今心中有了盼头,不再似方才那般绝望。
萧烨在一旁看着她不说话,却在心里一清二楚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等她把饭吃完,才轻声补了一句,“不过阿荷,这七日你要同孤如其他爱侣一般无二。”——
作者有话说:萧烨的小心机
算盘打的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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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不挣扎你不想体会齐人之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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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萧烨说完这句话后,苏荷端起的饭碗重重落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抬眸对上他缱绻的目光,冷声问:“萧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与其他爱侣一样?难不成要她装作深爱她的模样嘛?
萧烨不紧不慢往她碗里夹菜,唇间噙着一抹淡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阿荷想的是什么意思,孤的话便是什么意思。”
苏荷攥紧手中的筷子,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萧烨,即便如此都是假的,你为何……”
“假的又如何?也许演着演着就成真了。”萧烨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也格外平静,“阿荷只管与孤演好恩爱夫妻,七日后孤定信守承诺,放你离开。”
苏荷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的神情平静得近乎温和,可她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什么,是一种会趁人不备会缠上来、且无法挣脱的东西。
“七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萧烨又淡声补了一句。
苏荷没有说话,七日,不过区区七日,很快便会过去,还没有十个手指头多,到时会换得永远的自由。
起初她并不信,但在得到那块能调遣暗卫的令牌后,她还是想赌一次,她无时无刻不想做苏荷,永远摆脱萧烨这个疯子。
萧烨把她的神情看在眼中,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说道:“孤知道你在想什么,阿荷,你何时才肯原谅孤?”
“我吃饱了。”苏荷不想回答他虚无缥缈的话,快速放下碗筷,推到一边,敷衍道:“你自己吃吧。”
萧烨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吩咐一旁的婢女,“带她去沐浴更衣。”
苏荷起身时,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后背上,凉飕飕的,怎么也甩不掉,她没有回头,当即跟着婢女走了出去。
这七日,她就算咬着牙,也要撑过去。
等她走后,萧烨的目光在空荡荡的门口停了很久,而后他忽然执起筷子,夹了一口她碗里剩下的菜,放入口中,慢慢嚼着。
尝到某种味道后,他脸上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餍足,又像是饥渴,笑着说了一句,“鬼机灵。”
——
别苑虽不在京城,布置却比京中那处还要精致几分。苏荷跟着婢女来到浴房,地方很大,一扇紫檀嵌螺钿的屏风挡在门前,烟气袅袅,满室氤氲。
因她一向不喜人侍候,这种时候有人在一旁,总会感觉束手束脚的,不如自己来得清静。便三言两语打发婢女出去等着,确定四处无人后,才慢慢褪去衣物,滑进浴桶。
热水漫过肩头,身子瞬间被水蒸热,驱散她这一整日的疲惫,从静心庵来到不知名的别苑,就跟梦似的。
明明还在庆幸自己逃脱萧烨,如今又被他抓回来。
苏荷叹了口气,低头时,看到腰间那几块青紫色痕迹,是阿昭留下的。那夜他们纠缠了很久,分也分不开,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她想起阿昭,心头一软,随即又是一酸。
就算七日后萧烨真的放了她,她也未必能和阿昭在一起,他是皇孙,她是他父亲的奉仪,这层关系摆在那里,怎么也绕不过去,在静心庵与他在一起时,她自私地想着与他欢愉一日便是一日,不去想其他的。
可事情的的确确真实发生,想忘也忘不掉,她只能接受。
不过眼下她都已经想好,待七日后得了自由后,她要寻一处僻静地,开一间药铺,自食其力,不再依附任何人。
与萧烨的这段孽缘,她已经变得不再像自己,可她明明也才十七岁,在村子里,十七岁的姑娘正是被爹娘疼着、被夫君捧在手心里的时候,可她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变得这样老气横秋,满心疮痍。
没关系,
只要活着,她总能把自己重新养好。
正想着,忽然传来轻轻的推门声,苏荷以为是屋外的婢女等急了,皱了皱眉头,回了一句,“你等等吧,我很快就出去了。”
然而还没等她起身,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忽然苏荷感觉肩上一沉,紧接着一双炙热的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膀,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阿荷,怎么不叫婢女进来帮你?”
苏荷浑身僵住,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她缓了几口呼吸,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我……我只是不喜欢被陌生人侍候。”
手心贴着微凉细腻的肌肤,萧烨舍不得移开,只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在浴桶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水面浮着一层花瓣,遮住了水下的艳丽光景,但他的目光像能穿透那些花瓣似的,落在她肩头、锁骨、以及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上。
苏荷能感受到身后萧烨肆无忌惮的目光,她动了动试图躲开,却没想到他忽而俯下身子,凑到她耳畔,“阿荷,孤亲自给你洗,好不好?一个人,多不方便。”
“不用——”
话没说完,帕子已经落在她的肩头,萧烨的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擦过她的脊背,力道像羽毛拂过,却让苏荷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阿荷跟孤何必见外?”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湿热的气息,“你身上何处孤没有见过?兴许比昭儿还清楚些。”
苏荷猛地侧身躲开他的手,带起一片水声,她转过头,死死盯着他,气得胸膛起伏不定,“萧烨,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烨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片刻后,又慢慢收回去。他没有恼,反而笑了一声,“孤在侍候自己的女人沐浴,还能干什么?”
“你……”
他说着,便将手臂伸进水中,开始擦拭她的胳膊,动作不紧不慢,却有十足的耐心,“阿荷,这还是孤头一回侍候人沐浴,自你做了孤的奉仪后,孤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说完这话后,萧烨的目光盯着她,似是想从中看到某种特别的东西,然而什么都没有,她似乎并不在意,他碰没碰过其他女人。
“难道你还要让我感激你,只碰我一个人?”苏荷听有些想笑,小声回了他一句,并不是不满,而是有一种深深的嘲讽。
萧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擦拭,像是没听见这句话,帕子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腰侧,那里明显留着几处男女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他想起那日夜里的暧昧声,是昭儿留下的,他的儿子和他一样,也喜欢在苏荷的腰间亲吻揉捏。
苏荷感觉到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知道他看见了,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那几处痕迹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变得黏稠。
她的心瞬间提起来,萧烨的占有欲她很清楚,看到这些后恼怒说不定会把她按在浴桶里做,毕竟此前这种事,他也没少做。
她坦然地等着他发作。
然而,令苏荷没想到的是,萧烨的帕子只是轻轻擦过那些痕迹,力道比之前更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沉下来,平静得不能再平静,“阿荷,若你当初先遇到的是孤,你会爱孤么?”
苏荷愣了一瞬,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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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看见那些痕迹后,居然没有发疯。
“不会,”
她想都没想,爱这种东西很神奇,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强迫不得。
萧烨低低笑了两声,声音不大,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阿荷还是这样倔。”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的肌肤时留下细密的痒意,苏荷想躲,他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腰。
“阿荷,”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道:“你真的不愿考虑孤说的那件事?”
苏荷眉头微蹙,问道:“何事?”
“昭儿年轻莽撞,身子嫩,空有一身蛮力,哪里懂如何疼人?”萧烨的声音不疾不徐,“哪像孤,历经风霜,沉稳有度,能将你捧在掌心,一点一点地疼。”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在她的腰间,呼吸渐渐急促,“阿荷,孤知晓你爱他,可孤也爱你,更放不下你,你难道就不想体会何为齐人之福,一同拥有两个男人,是何滋味么?”
苏荷被萧烨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想要说话时,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抬头看着萧烨,想从他的神情当中寻找出玩笑的意味,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衬得他那双眼眸格外幽深,然而她却半分也寻不到。
此时此刻,她确信,萧烨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想和阿昭一起……
听他提及多次父子共妻。这次虽没此前那般意外,但还是感到毛骨悚然,她怎么能同时跟萧烨和阿昭?
真是疯了。
见苏荷没什么反应,萧烨也不想再忍,隔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碰她,旋即俯身将她从浴桶中抱起,拽过一旁的寝衣盖在她身上。
苏荷起初想挣扎,却想起那七日之约,最终还是放弃,闭紧双眸,老老实实窝在他的怀里,等待他的动作。
第65章荒唐事阿荷她不必选
萧烨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苏荷,此前她在他怀中从未这般乖巧听话过,如今竟一时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餍足,又隐隐觉得不够。
他想要的更多,想要苏荷的全部。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阿荷一会儿,可莫要哭出声,求着孤停下。”
苏荷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她自然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咬着牙,把心中的那份不甘咽下去。
回到内室后,她被萧烨轻轻放在软榻上,方才裹在身上的外衣被他拽去,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冷得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抵抗,却在想到那七日之约,咬牙硬撑着,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萧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昏暗的烛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眉眼,唇瓣……每一寸都在他眼底,今夜的每一处都是他的。
他低笑一声后,也解了身上的衣物,如同窗外的夜色般压了下来,温热的唇从她的颈侧吻到唇角,带着占有的意味,掠夺一切。
苏荷想偏头躲开,可他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下颌,不容她退,勾着舌尖深入,那股灼热的气息很快充斥在她的四周,很快她的身子也热起来。
他的吻与阿昭全然不同。
阿昭会试探,会询问,会在她蹙眉时停下来,换一种方式,小心翼翼地取悦,每一次与阿昭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是被捧在掌心的。
而萧烨是深渊,不是坠落,是被他拽下去,她退一步,他便进十丈,霸道又专横。
随后,苏荷又听到萧烨低沉的嗓音,从她耳畔碾过,“阿荷抱紧孤,不准想昭儿。”
为了七日后的自由,苏荷在迷离中伸出手臂,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肩膀。
得到她的主动后,萧烨便再也忍不住,对上那处朝思暮想,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慢,等她不再蹙眉,又随着她时缓时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照顾另一个人的感受。
那感觉就像溺水的人忽然学会了呼吸,急切,又畅快。
苏荷忍了许久,到底还是没忍住,唇间逸出一声呜咽,眼角的泪花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很快被她偏头蹭在了枕上。
“阿荷,”他的声音飘在她耳畔,“你终于肯给孤回应了。”
哪怕那回应是哭的。
屋外守夜的婢女到结束时送了三回水。到最后,是苏荷哑着嗓子求饶很多次,萧烨才停下来。
萧烨伏在她身上喘了片刻,然后翻身下去,拿起一旁的湿帕,仔仔细细替她擦拭。
软榻上的苏荷柔弱无力伏在那里,不知为何她的肌肤反倒被滋养得更加剔透晶莹,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媚,他心中顿时又起了几分燥热。
但在想到她方才梨花带雨的模样时,硬生生忍下这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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