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主要是疗伤耗费了些许时间。
没被人看出他受伤就好。
接下来的两堂课是药道课。
褚依还没到,学殿内已然鸦雀无声,众人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恭敬安静地等待。
主执教的威严显露无疑。
可等到钟声响完,褚依都没有到。
进门的却是一位身形高挑、神情庄重的女子。
气质和褚依大执教几分相似。
“我名褚桑,浮华宫长老。师尊有事,这节药道课,由我来代课。”
徐禅记得褚桑,他去藏经阁七楼的时候见到的女子。
静渊尊者的前弟子,另投了褚依副宫主门下。
这人居然能来代甲极殿的课,是褚依副宫主极为器重她,还是她的实力的确很强?
徐禅的好胜心顿起,眸光都认真了几分。
学员们顿时松懈下来,小动作也多了,开始在位置上扭动了起来,就好像方才端正的姿势不太舒适。
主执教居然让弟子在给他们授课,不是他们看不起弟子,实在是其他学殿的都是上位者来带,他们好好的药道课,居然只是弟子来代么。
褚桑一眼看到了徐禅,眸光顿时严厉了几分。
台下的异动她好似没有听到,说话也颇有褚依副宫主的风采:“这节课学地品愈灵药剂。”
一如褚依副宫主,褚桑先当众炼制了这一药剂,炼制手法和褚依副宫主如出一辙,然后让学员们自行炼制,所有灵药分发下去,接着便是满场转然后收作业评成绩了。
徐禅已经在梦境中炼制天品药剂了,区区地品药剂自然不在话下,尤其地品愈灵药剂,他几日前在蓬莱境已经学过,晚上回去也炼制过。
于是乎,徐禅一次便炼制成功,耗时不超过三刻钟。
他是第一个炼制成的。
品级,地品巅峰。
褚桑见他举手交作业,便来到他身边,收起药剂,道:“不错,甲天。”
徐禅顿时不解:“地品巅峰,不应该是甲极么?”
褚桑神色未变,冷声道:“在我这儿,地品药剂,只有炼制出天品,才算甲极。”
由于全殿都是这样,也就说不上什么故意刁难,但这话一出,殿内的学员们便恢复了严肃认真。
徐禅则较上劲了,他早就开始练习天品药剂,只是一直没有炼制成功,总是差一线。
相比而言,地品丹药或药剂对他来说已经没有难度,他无时无刻不想更进一步,既然他迟早都能炼制出天品药剂,那为什么不是现在?
每节课药道执教准备的灵药都是三份。
徐禅已经炼出了一份,还有两次机会,当然,如果两次不成功,还可以直接在传影石上购买,所以问题不大。
徐禅飞快地失败了一次,第三次的时候,他前所未有地认真。
丹炉之中碧火燃烧,灵药没入其中,便被炼成液滴。一株株灵药投进去,液滴逐渐融合。徐禅全神贯注在丹炉之内,投入灵药的动作变得规律又从容,和燃起的骨魂业火达到了某种同步,前所未有的和谐,徐禅也不自觉地进入奇异之境。
耳边其他炉火燃烧和小声交谈的声音变得遥远,仿佛听不见了。
眼前只有丹炉、炉火、灵药和药液。
徐禅一手拿出一只琉璃管,拘出药液放入琉璃管之中。
没有一丝香味溢散。
徐禅进行最后一步,他将一枚朱果,挤出汁液来,滴进琉璃管中。
淡绿色的药液顿时像火山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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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般,滚动到最后逐渐变成无色。
清香弥漫开来。
徐禅晃动了下透明琉璃管,药液保持原样,他感知了下,十分满意地举起手来。
距离下课时间还剩两刻钟。
褚桑来到他身边,接过药剂,眉头跳了下,语无波澜地道:“天品初,甲极。”
徐禅炼出天品十分满意,听到天品初,顿时满意大打折扣。
尤其——
风袖那边。
“天品初,甲极。”
这人一向很有炼药天赋。
这节课,徐禅和风袖并列第一,奉朝晖只炼制出了地品巅峰的药剂,成绩甲天。
“徐禅随我出来。”褚桑道。
徐禅心底啧了一声,不会还有话说吧,他心里腹诽,跟着她出去了。
褚桑出了甲极殿,往执教殿走去,面上不动声色,心底翻江倒海。
她当年能被褚依副宫主选中,是因为她在乙极殿,炼制出了甲天药剂,当时惊动了不少执教。乙极殿的药道执教给了她很大的信心,说她的成绩足以和甲极殿的学员相比,她为了得到执教的青睐,一心炼药,连续三次成绩甲级,引起不少药道执教的关注,最后十分惊喜地得到了褚依的邀请。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静渊尊者师门,义无反顾地入了褚依门下。
这些年过去,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尤其是一个又一个弟子离开静渊尊者门下,留下的都是不值一提的那些,她用着静渊尊者奖励给她的圣品丹炉炼药,偶尔冷冰冰地想静渊尊者当她师尊,除了给她一个丹炉,还给过她什么。
什么也没有。
然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她之所以能拜入褚依门下,是褚依欠静渊尊者的人情。
当时她只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觉得她能有今日,全凭她的优秀,与任何人无关,尤其与静渊尊者无关。而且事关她的前途,区区一个圣品丹炉,哪里值得她半分的留恋。
她敬畏静渊尊者本人,却看不上静渊尊者这个师尊,或许正因为拜他为师的经历,直至现在她看到静渊尊者,都会有种无名火在烧,总觉得对方欠了她的。
直到今日,徐禅炼制出甲极药剂。她先前翻看褚依师尊的执教簿子,看到徐禅的成绩,这学年,没有低于甲天的成绩,甲极更是有七次之多。
徐禅的炼药资质卓绝,远胜当年的她,可饶是如此,褚依也没有要收他为徒的意思。
再者,褚依乃是甲极殿的执教,甲极殿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凭什么会收她为徒?
静渊尊者?所以这就是静渊尊者当年为她做的事,把她送出了师门。
而徐禅,分明有九星炼器师要收他为徒,静渊尊者却允许对方拥有了三个师尊,身为静渊尊者,却不介意和九星炼器师平起平坐,他如果在意弟子,为什么不在意她?
褚桑没有把徐禅领进执教殿,而是带着他来到角落处的走廊边,栏杆外花团锦簇,绿意盎然。
众多学员鱼贯而出,下方过道上人头攒动。
而他们身边空无一人。
褚桑侧过身来,问道:“静渊尊者为你做了什么,才让你对他那般执着?”
徐禅反问:“他需要做些什么吗?”
“他什么也没为你做?”褚桑讶异,然后眼里漾出笑容,明显不信,“他肯定也为你做了,虽然不多。”
徐禅听到这个“也”,莫名有点不舒服。
褚桑道:“我一直觉得静渊尊者不配为师。”
徐禅第一反应你也配,但想到这位是老师的弟子,还会给他评成绩,而且修为还是出窍境,他一个元婴也没法说人家配不配,于是语无波澜地问:“怎么说?”
褚桑道:“他为徒弟做了什么?”
徐禅道:“徒弟为他做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位早就走出万里,却还在执着这些有的没的的前师姐,道:“你又为他做了什么?”
褚桑脸颊抽了抽,冷冷地道:“其他师尊会为弟子做的,他一律没做到,只是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人心。成为他的弟子,只会沦为笑柄,没有一点好处。”
徐禅笑着道:“成为笑柄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无能吗。你拿他和其他师尊比较,他拿你跟其他弟子比较了吗?你觉得当师尊就应该给你些什么吗,我跟你不同,我只要他存在就够了。”
褚桑脸色青红交织。
眼前的青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足够优秀,他太优秀了,以至于没有师尊教,有这些浮华宫的老师就足够了。
但现在知足,以后呢。
离开浮华宫后,还有那么漫长的岁月,能一直对静渊尊者无所求么?
明明师尊实力那般超然,可他那般明月,却偏偏不照亮自己的弟子。
任谁都会心存不忿吧。
傅云晔待在执教殿,没事就只是想看看徐禅和奉朝晖课间怎么相处,然后就看到徐禅被褚桑领了出去,对这个前弟子,他几乎没什么印象了,只知道这个前弟子对他似乎有点意见,考虑到这人或许会迁怒徐禅,他的魂识也飘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了徐禅说的这番话。
——“我只要他存在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116章
傅云晔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他一直不喜欢别人对他有所求,无论是弟子还是其他,他为至尊,他便有选择自由的权力,月明岛岛主的位置,他早就不想坐了。
是宗主求的。
宗门默许他对弟子不管不问,只是希望他能收弟子,希望有弟子能够抚平他心底的所谓伤痛,希望他能再像以前那样栽培弟子,为沧海宗培养天骄,说当年种种不是他的错,让他切莫自责。
徒弟只是给他玩儿的罢了。
给他的消遣,却要对他诸多要求,未免太没自知之明。
所有对他有所求的弟子,他都打发走了。剩下的弟子大都比较安于现状。
不安现状的,如果害死了谁,自会有宗门来处死。
这些年,他置身事外看到了不少年轻人,有点资质的自视甚高,没资质的还不安分守己,每一个都无聊透顶,拜入他门下,简直脏了他的师门。
他渐渐的对弟子就有了点偏见。
最初见到徐禅时,就是这样,他几乎是看到弟子就不畅快。
但徐禅不一样。
其他弟子一开始见到他眼里都是崇拜或敬畏,渐渐的恭敬的表面下,就变成焦躁,不满足,甚至怨怼,傅云晔总能一眼看穿。
他和这些弟子无冤无仇,所以总不介意指条明路,但内心其实只有厌烦。
可饶是他以这般心态看待徐禅,徐禅对他却一直是骨子里的恭敬有礼,哪怕这徒弟一路高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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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步高升,几乎到了年轻天骄最上游,对他却从始至终崇敬有加。
好似自己是他憧憬的存在,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能理解并接受。
真正的无所求。
不只无所求,还想让他高兴,想为月明岛争光,而且他一直都这么做了。
在以为他什么也没有做的前提下,宁可拒绝两位九星炼器师的橄榄枝,也要留在他门下,当着二位炼器巨擘说,说此生只认他一个师父。
千秋道人想要收他为徒,他也断然拒绝。
而现在他对自己曾经的弟子说,他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存在。
这是个怎样的徒弟呢。
傅云晔自问,从以前到现在,收过最好的徒弟莫过于此了。
机敏聪慧,悟性超然,心性纯良,尊师重道,作为徒弟,他没有任何的缺点。他的变异灵根几乎能兼容一切法门,是顶尖的资质,真正的天资卓绝,他几乎是所有执教都梦寐以求的那种徒弟。
傅云晔感觉自己在被治愈。
他背靠在太师椅上,闭上了眼睛,想让这一刻延长。
“老师心情似乎很好。”
梦境白海之中,徐禅看着眼前的姜荣,笑着说出一句。
傅云晔面上笑容未减,道:“最近确实比较顺遂。”
徐禅道:“老师,我已经能炼制天品药剂了,我觉得天品缚灵阵,我应该也能布置成。”
傅云晔道:“布成了再来说大话吧。”
徐禅又尝试了一次,还是失败。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第四次,失败。
他每次布阵的时候,老师都会指点他错误之处在哪里,往往不是这儿错,就是那儿错。
眼看着今日的时间就要到了,如果老师教的时候他没布成,私下去练习也是布置不成的,都是之前的错误布阵之法,自己摸索越摸越错。
要不还是按部就班巩固地品阵法,末考的时候不拿第一……
不行,好歹师父教了他布阵这么久,他布阵如果拿不到第一,也太对不起师父的良苦用心了。
徐禅眸光一凛,双手抬起,灵料井然有序地朝着魂力阵纹上聚集。
刹那间,有股明悟袭上心头,徐禅绷紧脑弦,眸光专注,那些灵料精准地落入阵盘之中。
无形的波动一闪而过。
整个阵法浮在白海海面之上。
尽管直径只有三丈,但到底是成了!
傅云晔具象出一只元婴境的猴子,丢进阵盘之中。
无形的束缚缠绕在猴子身上,猴子越挣扎缠绕得越紧,最后灵力魂力被缚灵阵吞噬,气息逐渐萎靡,恶狠狠地看着徐禅,却不敢看傅云晔一眼。
徐禅见了猴子,不由勾了下嘴角,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对猴子情有独钟,小世界里造出的就是妖猿,梦境里又是灵猴。
傅云晔道:“成了。”
傅云晔道:“就教到这里了,下次见。”
徐禅目送他离开。
接下来就是巩固布阵了,无论如何这次末考,他的阵道一定要得第一。对了,还有器道……差点又忘了。
他现在只能炼制一两种天品秘境,而天品法器需要以秘金为基,在此基础上炼制,较为复杂,他暂时还没能炼制出天品法器,五大学宫的课上,还只教到炼制地品秘金,最快的星月阁也只是初级地品法器的炼制,要学炼天品法器,他需要放假后去戒一道人那儿学。
而现在是六月,七月末考,他只有一次假期了。
对了,黑色宝石还没有卖出去。
原本是两千万方的空间宝石,但被击碎了一大半,现在的半块还有碎片,加起来七百四十二万方左右。
从梦境中醒来,夜半时分,徐禅想了想,还是给胥染发去了消息。
“【浮华宫徐禅:老师,打扰了,我弄到了几块空间黑宝石,老师还收吗?】”
修士的晚上同白天一样,大半夜的胥染还在,而且转眼就回了他。
“【胥染:多少方的?】”
“【浮华宫徐禅:七百三十六万方。】”
剩下的空间宝石碎片是六万多方的,徐禅打算留着感悟,方便日后用空间宝石炼制空间魂器。
这东西,他卖起来不含糊,可真要买的时候,就有价无市了。
“【胥染:明日我去找你。】”
“【浮华宫徐禅:还是我去执教殿找老师吧,老师明日什么时候会在执教殿?】”
“【胥染:炼器课下我会在。】”
等把空间宝石卖了,明天他顺便要去浮华宫膳房一趟看能不能收一些兽骨。
早上三四节课是炼器课,需要炼制的是地品秘金。
徐禅第一个炼制出来,天品。
戒一真人保守地点了下头,抬高声音道:“天品秘金,甲极。”
四下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徐禅是戒一道人的徒弟,放假都去学炼器的,他们自然没法比,但现在才第一学年,上半学期才考核的一星炼器师,现在就天品秘金是不是太过火了。
天品法器,是四星炼器师才能炼制出来的好么!
天品秘金,少说也得是三星炼器师吧!
徐禅提前交了作业,便拿出自己的灵料,尝试炼制天品法器。
戒一道人闲来无事,直接传音给他讲解,徐禅尝试到第四节课最后,也还是没有炼制成功。
戒一道人道:“慢慢来,你已经很不错了,应该能在今年内炼制出来。”
徐禅保守地点头笑了一下,心里自然是不满足,天品药剂,天品阵法,他都已经能上手了,多加练习应该赶得上末考,就差器道了,末考只炼制地品法器,不一定能稳坐器道第一,至少目前他知道奉朝晖能炼制地品法器了。
“天品秘金,甲极。”
这时,戒一道人的声音传来,徐禅抬眼望去。
正是奉朝晖。
奉朝晖眼下也没有多少笑意,他虽然炼制出来了,却比徐禅要晚一些,他私下也有炼器师老师,他老师的炼器术虽然不及戒一和胥染,但这些低级法器都不在话下,可他却还是落后了一些,心里自然是不太满意。
戒一道人把奉朝晖好好赞扬了一番,徐禅是有他们在教所以如此,奉朝晖没有他们教却还能炼制出天品秘金,说明平日也没有落下器道的修行,作为执教,自然是喜欢这样的学生。
下课钟声结束,戒一道人乐悠悠地离开。
学员们都在说:“你们发现没,自从戒一道人收了徐禅为徒之后,每次来教我们都是笑着来,笑着走。”
“那肯定的,徐禅今年的器道成绩次次都是甲极好吗,换做是你师尊,难道不为你高兴。”
“但他是咱们所有人的执教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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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应该为我只得了丙而痛恨不已么!”
“你倒是会想。”
一下课,奉朝晖便来到徐禅这儿,道:“刚才的天品秘金,你是怎么炼制的?”
徐禅见他满脸的愁云惨淡,想立刻教他,但又想到约好课下见的胥染,只得歉意地道:“我得先去执教殿一趟,等回来再告诉你可以吗。”
奉朝晖顿了一下,道:“那行,我等你。”
他中午不打算去膳房吃饭了。
徐禅逆着人潮,瞬移到执教殿门口,冲着出门的执教点头问好,这才来到胥染的位置上。
胥染直接递上纳戒,又问:“空间宝石呢?”
徐禅道:“在我住处,要不,您跟我来一下?”
胥染随意地点了下头。
戒一道人刚进来,就看到徐禅站在胥染旁边,抬手握住胥染的手腕。
戒一道人:特地来找胥染的?刚见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来见胥染?
两人几乎同时消失,戒一道人嘴角的笑垮了下来,这是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讲吗!
徐禅租了静渊尊者在浮华宫的住处后,就可以自由进出执教住处群了,此地的防御结界为他开放,他能随意瞬移进出。
而胥染也在浮华宫有住处,自然也能随意进出。
于是乎,徐禅和胥染一道,直接出现在他现在的住处门外。
徐禅魂力注入门锁,要开门的时候,胥染的表情分外怪异,他左看右看,发现这里很像傅云晔在浮华宫的住处。
门开了,胥染走进门中,这就是傅云晔的住处!
徐禅留胥染在客厅,自己进房间,搬出最大的那块空间黑宝石出来。
胥染这才回过味来,笑着道:“你师父的住处?”
徐禅道:“啊,嗯!”
“他给你的?”
“交了钱的。”
“但他给你了。”胥染强调了下,“不是给别人,而是给你了。”
“是租的。”
“那也是因为是你,所以才租给你了。他的住处以往都是空着的,我最清楚。”
徐禅见他笑眯眯的表情,只觉有怪,这些上位者都喜欢编排师父和师父的徒弟么,会不会上一个被腰斩的弟子就是因为听信了编排,所以才做出大逆不道之举,然后没了性命的。
想到这里,徐禅坚决拥护师父的铁面无私、公正严明,道:“可能只是顺便问一问我吧,不一定知道我有钱能拿下来。”
胥染才不信这鬼话,他随手将空间宝石丢进体外空间,徐禅见了顿时有些眼热,如果他也拥有体外空间,或者体外小世界,是不是能把空间石放里面,并能带着体外空间进到他心脏空间之中?
想到他九死一生,结果得到的空间石只剩一半不到,徐禅就很想要一个体外空间。
可惜那东西价值九千九百万,而他现在只有七千四百多万极品灵石,得存一下钱才能买。有了以后,日后若是发现无用了,他也能按原价,甚至稍微高一点的价格,转手卖出去——毕竟外面的散修可能没有买这个的渠道。
只是不知道宗门的东西能不能随便倒卖给外人。
胥染还不依不饶:“他能不知道你有钱?难道他给你定了个高价,比如一年十万之类的?”
“哈哈,啊……”徐禅不好说便不说了。
“傅云晔对你还是不一样的。”胥染神色认真,正儿八经地点头总结。
徐禅左耳进右耳出。
领着胥染出了住处,徐禅把门关上,然后道:“老师,那我先走了?”
胥染朝他摆了下手,嘴上挂着笑。
他一定要去笑话一下傅云晔!对方居然暗戳戳地做出这种事——
作者有话说:
明天零点双更!
第117章
徐禅瞬移回到甲极殿的时候,奉朝晖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等着他,手里鼓捣着徐禅才炼制失败的天品法器,眉头皱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执教殿外,傅云晔站在栏杆边,魂识之下清楚地看见,奉朝晖坐在徐禅的位置上,拨弄着徐禅的东西,俨然就像把玩他自己的东西一般。
“在想什么呢!”
奉朝晖闻言回过神来,然后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到徐禅,笑了一下:“你这件炼废了的法器,看着比炼制天品秘金复杂多了。”
徐禅也不多说。
“教我。”奉朝晖含笑看着他,道,“就是上节课的天品秘金,我炼制的,不如你的纯净。”
“你用造化圣火先将灵料的所有杂质剔除,然后炼制的时候,将它们结合时,用固定配比的灵料来结合,炼制成秘金后继续还要再维持炼制状态,不要撤去圣火,因为它稍微冷却的时候,就会和其他灵料熔炼成其他秘金,再继续炼制我们所需的秘金时,就会存在杂质……”徐禅说完,道,“你试一下。”
奉朝晖原本还怀疑是火焰的问题,造化圣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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