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云晔想说马上就好了,但话到嘴边,他道:“很快就会好的,不妨事。”
说完又有点不会悔改的内疚,徒弟都这么小可怜了,自己还要装伤扮可怜来欺骗他——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45章
徐禅轻声道:“这次需要我来帮师父熬药吗?”
傅云晔想到岛心防御罩完好,周围也设下阵法,埋有死士以及傀儡,此地甚至比欧阳诺的善医堂还要森严一些,不至于有人突然出现趁他最虚弱之际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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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晔道:“那就有劳你了。”
徐禅顿时一喜。
“不过喝药的时间不是现在。”
傅云晔说了要等到入夜,徐禅立刻说要陪着他。
说来师父每隔两年的这时候都会旧伤复发,两年前却去浮华宫选拔地看选拔,不会是为了看他吧。之后见他被风袖追杀,顺手护住了他,可能守着他到了半夜,一直到旧伤发作……
徐禅没法再往下想了。
他小声道:“上次旧伤复发的时候,是师父让大师兄叫我来熬药的吗?”
为了把他放在身边,以免风袖继续对他下杀手?然后当初他的小心思说可以在门外修行,师父有事可以叫他,是想待在师父身边以免被风袖报复,而师父心知肚明,便让他宿在隔壁……
傅云晔也不想他太感动,毕竟那时候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顺手、顺便,没有掺杂什么特别的心思,不像现在这般全心全意,便道:“我那时候只是让陆湛随便找个人来。”尽管我知道他肯定会找你。
徐禅的呼吸沉浸在屋内的灯火中,道:“不,师父你一定知道,来的人会是我。”
大师兄一定会找他,因为一般师父有事找,肯定不是好差事,其他师兄师姐都不愿意干,自然会落到他这个新入门的弟子这里。
徐禅想到当初师父的模样,师父绝不会让随便什么弟子给他熬如此重要的药,甚至他旧伤之事,知晓的人也绝对不多。
傅云晔饶有兴致地道:“你何来如此笃定?”
徐禅道:“有多少人知道师父你旧伤之事?”
傅云晔一顿,笑着道:“却是很少。”
知道的人只有欧阳诺,秦顼,也就是费鸣。连胥染和宗主都知之甚少。
徐禅眼眶又微微红了,他定定地看着傅云晔,直到眼里蓄满泪水,才道:“你早就把我视作你的亲传弟子了,你就是为了我才去浮华宫执教的,你是为了我才在旧伤复发的这天去看浮华宫选拔的。”
傅云晔都有点脸红了,道:“谁让你修成了我的《不死秘典》。”
在徐禅修成之前,他一直怀疑是不是他创的法有问题,尽管他并不承认。
屋里有清凉的阵法,让夏日的气温变得凉爽宜人。
及至夜色愈浓,月光落在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清冷的光。
徐禅心却暖得如夏日烈阳,他持着药方,面带笑意,熟练地守在火炉边熬药。
傅云晔看着他,眉眼温和,心想幸好银河水和其他药炼在一起了,只需要温煮,不然这么大份恩情砸下来,日后知道他的心意,徐禅因为感动跟他在一起……傅云晔一点也不想这样。
他只想徐禅一点点的看上他,哪怕是看上他的外貌,或者他的财力,或者他的实力,总之是看上他本人。
但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席卷全身,傅云晔脸色猝然之间苍白,被褥之下的身体轻轻战栗。
完全没想到最后一次发作居然这么顽固,傅云晔看了下徐禅的方向,体内如汪洋的灵力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冰寒刺骨,他很快只剩下喘息的劲了。
徐禅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惊呼一声:“师父!”
傅云晔都没法提醒他小声,他微微皱着眉头,眉上覆上一层冰,让徐禅瞬间心头一紧,但面前的药炉却没法不看着,他没法到师父身边去。
傅云晔靠在柔软的被褥上,身上的褥子因为之前的战栗向着一旁滑落,丝滑的里衣微敞,白皙的胸口裸露在灵晶柔亮的光下,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看的眉头微蹙着,明显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徐禅恨不得疼在自己身上,他扇动了手中的炉火,让远在湖心住处修行的分神虚影赶了过来。
黑影钻进窗内,来到傅云晔身边,将他的衣襟拉上,被子盖上,更握着傅云晔软若无力的胳膊,分神虚影身上没有带暖手或者灵火类的法门,而徐禅的骨魂业火和深海幽蓝都是感知起来十分清凉的火焰。
但他还有造化神火和混沌灵火。
徐禅打开心脏空间,分神虚影进取其中,将放有造化神火的火折子取了出来,徐禅吹了一口灵气,那火焰燃起,屋内的温度顿时高了一截。
分神虚影端着火焰,来到傅云晔床前。
火光照亮了尊者俊美的脸,让那如雕琢般的面容更加朦胧好看。
徐禅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不得对师父不敬,多余的眼神都不要有。
徐禅终于熬好了药,来到傅云晔床前。
此刻,为了能让造化业火更好地温暖傅云晔的身体,被褥已经被拉下来一半,素白的里衣湿答答地贴在饱满的胸肌上,垒块分明的腹部遮了大半,随着腹部微微起伏,他有点无力的眼神好似带着媚,额上、颈项、喉结处晶莹的汗珠滚落。
徐禅见过师父沐浴的样子,都没有眼下看着的这般惊心动魄。
徐禅目不斜视地来到傅云晔身边,扶起他的身体,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更是用了好几个清洁术,清掉了浑身的汗珠,然后舀了一汤匙的药,吹凉了,喂到他唇边。
傅云晔看着近在咫尺眼神专注的徐禅,喝了一小口就呛得咳嗽了下,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徐禅仔细又轻柔地给师父擦了擦嘴角,然后拿出一个略硬些的长条枕头,放在傅云晔颈下,让他的头能自然地微抬,这才吹了吹汤匙里滚烫的药,喂到傅云晔嘴边。
汤药喝下去,暂时没见起效。
傅云晔身上衣袍之前被融化的冰浸湿,皱巴巴的,徐禅想给他换衣服,便问:“师父的衣袍放在哪儿?”
傅云晔瞳孔微动,内心有点恐慌,他可不想让徒弟给他换衣服!
徐禅脑袋让开,朝着他目光所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个橱柜。
徐禅快步走了过去,拿了亵裤、里衣过来。
傅云晔看到他手里拿的亵裤,瞳孔巨震。
徐禅毫无察觉,将傅云晔扶起,给他除去里衣。
师父身形挺拔,皮肤白皙,肌肉健美,徐禅尽可能地不去触碰,他很自然地脱下静渊尊者的上衣,然后才想起来,问道:“师父要不要沐浴?”
傅云晔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现在像是能沐浴的样子吗。
徐禅把师父放平,盖好被褥,然后买了木桶和灵泉,用异火热好了水,放了花瓣,未免和师父服用的药液相冲,他炼了些香薰液滴。
准备了大概有三刻钟吧,傅云晔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两眼都拉了下来。
徐禅终于弄好花瓣药浴,香味都是特地调试过,跟浮沉的香气很像,师父肯定喜欢。他来到床边,扶起傅云晔,看了下放在旁边叠好的亵裤,觉得是该换一身。
于是拉过傅云晔亵裤裤头。
一只手垂下来,按住了他。
“不必。”傅云晔声音还很沙哑。
这般动弹已经是他耗费了最大的力气。
他满眼写着抗拒,徐禅看了半天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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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道:“那师父我扶您去沐浴?”
傅云晔真是郁闷到了极点,徐禅脱下给他刚穿好的里衣,将脱力的他扶了起来,其实徐禅本想抱的,但当他一手横过傅云晔身下时,傅云晔再次按住了他:“扶我。”
徐禅自然是没有不听从的,他扶着傅云晔来到半丈宽、一丈长的木桶边,身体在他前方,双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放进浴桶之中。
傅云晔简直觉得自己脸都没有了,但忙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徐禅舀起水来,用据说最舒服的搓澡石,给师父搓洗身体,傅云晔半闭着眼,距离死仿佛只差一口气。
徐禅给师父上身洗了一遍,想洗下面,被傅云晔伸手摁住。
徐禅又给师父洗腿,然后摸到了他的脚,傅云晔浑身一僵,然后身体前倾,沾满水的手搭在了徐禅的肩膀上。
徐禅睁着清澈的眼眸,道:“师父,有何吩咐?”
傅云晔觉得自己要有反应了,他盯着徐禅的眼睛,眼里带着一丝怒意,声音却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出去。”
“好嘞。”徐禅这个没心肝的,松开师父的脚,扭头就往外走。
屋内终于只剩下傅云晔一个人了,他身下的反|应再也遮不住。
傅云晔半天动弹不得,终于蓄了点力气,他不是去给自己疏|解,而是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和脸。
耳朵都红了。
这该死的惹火不管灭的徒弟。
徐禅在殿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屋内的声音,他担心师父在水里起不来,于是来到窗边,准备往里看。
结果嘭地一声。
敞开的窗户自己关上了。
徐禅又来到门口,推了推门,却没有推动。
师父的灵力恢复了?
徐禅在外面喊道:“师父,我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今天一晚上,我都不会走的。”——
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一号。
徐禅:上次你也是受伤后要沐浴的!
明天零点双更!
第246章
徐禅真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早上门开了,徐禅背靠着墙,睁开眼睛,身上披着晨露,给自己用了几个清洁术,整理了下头发和发冠,这才转身步入门中。
寝殿里一切如常,傅云晔身着苍青长袍,白衣里衬,坐在罗汉榻上悠闲地喝茶,半点看不出昨日的病样。
徐禅惊喜地道:“师父好了?”
傅云晔取了个杯子,放到另一边,徐禅立刻上前端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还说了声多谢。
徐禅又有些担忧:“师父的旧伤以后还会发作吗?”
以后是不会发作了,傅云晔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巅峰,多少年了,实在是不容易,但他道:“应该不会了。”
徐禅道:“真希望以后师父每一次生病的时候,我都在师父身边。”
傅云晔笑着道:“你要在我身边做什么?”
徐禅道:“照顾师父。”
“我很会照顾人的,我敢保证这世上少有比我更会照顾人的人。”徐禅拍着胸膛打包票。
至于医师?医师也有脾气不好的。
傅云晔想到他昨晚照顾自己沐浴,不过他确实希望每次装病的时候,徐禅都在旁边,道:“知道了。”
徐禅给他倒茶,手肘抵着桌面,双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傅云晔。
傅云晔被他看得不自在,然后想到了什么,他打开旁边书柜的抽屉,拿出一本书来,道:“这本送给你。”
那是一本典籍,字迹很新也很眼熟。
书法道执教给他们看过静渊尊者的墨宝,徐禅认识傅云晔的字。
徐禅翻开棋谱,上面的字笔走龙蛇,深刻隽永,就连棋盘也是亲手绘制。
傅云晔随口道:“原古籍太破旧,怕弄坏了,给你誊抄了一份。”
可见是一本十分罕见的古籍,徐禅双手捧着新书,感动道:“师父你也太好了吧!”
外面静渊尊者的字卖得多贵,徐禅是知道的。
静渊尊者的几个字就能裱起来,让人悟道,然后师父直接给了他一本。
徐禅都忍不住在想这本书他会不会看着看着就悟道了。
“你说静渊尊者给了你一本亲手誊抄的古籍。”
奉朝晖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激灵了。
徐禅道:“你小声点!”
奉朝晖道:“快拿出来给我观仰一番,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回之前的亭子吧。”
这里是浮华宫选拔会场,来往都是人,徐禅准备找个清净的角落给奉朝晖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看多了他舍不得。
奉朝晖却道:“算了,还是下次等我沐浴焚香了你再给我看。”
徐禅:“……”
奉朝晖道:“我早听说静渊尊者好的时候对弟子很好。”
徐禅道:“你简直想不到我日子过得有多好,我现在……”
奉朝晖期待地问:“现在什么?”
徐禅道:“我师父竟然什么都教我!我问什么他都愿意告诉我,而且还是让我自己领悟的方式,你都不知道他的教法有多高妙,他几乎就是正确本身,他教的就不可能有错误,他简直就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修士!”
奉朝晖抬眼望天,帮徐禅回忆:“我师父对其他弟子好冷漠啊,他说得很冷酷,对师兄师姐们很无情……”
想到师父可能会听到,徐禅一把堵住他的嘴,道:“胡说,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远处阁楼上,傅云晔一眼看到伸手触碰奉朝晖嘴唇的徐禅,手里的茶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旁边胥染的声音也听不进去了,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授受不亲。
奉朝晖不由笑道:“所以你现在喜欢你师父了?”
徐禅道:“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了。”
“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我师尊也对我挺好的。”
奉朝晖编排风袖,编排孔枝,但他却不会编排静渊尊者,道:“不知道三学年剑道课教什么。”
徐禅弯起眼角笑道:“我真高兴我是沧海宗弟子,拜了静渊尊者为师。”
奉朝晖道:“你差不多得了,当心乐极生悲。”
徐禅认真地点头:“你说得对。”
奉朝晖上下打量着他,如同看着宝藏,道:“真是我剑道不行,不然我多少都要和你对练。”
徐禅道:“我师父说你剑道可以。”
奉朝晖惊喜道:“他私下说的?”
徐禅道:“课上说了的。”
奉朝晖道:“那是夸你顺便的。”
徐禅道:“但师父说的话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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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朝晖抬手点他的额头,把他脑袋向后推了下,道:“你快醒醒!你快和外面静渊尊者的狂热信徒一个德行了!”
徐禅立即止住:“那不行,我得是师父心中独一无二的。”
胥染见傅云晔的嘴角一直上翘,不由问:“徒弟就这么好吗!”
傅云晔抬眼,然后喝了口茶:“嗯。”
胥染:“……”
花月:“……”
柴绯:“……”
胥染只是随口一说啊,因为最近傅云晔身上发生的好事,也就留下了徐禅这一个弟子,以往他教徒弟总是乐在其中,所以现在见傅云晔心情不错,他这才揶揄了句,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就承认了!
花月看向舒绘:“我不行了,谁来管管他。”
舒绘一脸无助,摆手道:“我也不行。”
周不山大嗓门:“这不是很好吗,他终于又开心了。”
花月道:“今后你敢再说徐禅一个不字?”
周不山一脸正气:“我为什么要说他不,他那么好一孩子。”
柴绯摊了摊手:“这可咋整。”
舒绘道:“宗主怎么说?”
柴绯忧心忡忡地道:“他挺担心的。”
花月不由看向胥染:“你也是徐禅师父,平日里多管管徐禅,实力高不高无所谓,品行一定要端正,还有离无情宗的人远点。”
胥染道:“你们不让傅云晔管,怎么让我管呢。我是他师父,可他只唤我老师啊,做人的道理是他爹娘该教他的,是圣贤书上来的,我一个炼器老师多嘴说什么!”
周不山道:“我听说,跟他一个学殿的,有个叫风袖的无情宗弟子,他就跟那孩子挺不对付的,我看他跟静渊以前那些弟子都不一样,乖乖巧巧,一看就闯不了什么祸。”
柴绯抬手挡眼:“完了。”
花月痛心疾首:“你好歹是太上长老,何苦这般奉承,他还只是个孩子。”
胥染挑事之后,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说来宗主也真是,傅云晔不想收弟子的时候,拼命给他塞弟子,他开始教弟子了,又开始瞎操心,担心这呀那儿的,盼点好的吧!”
话是这么说,以前胥染就跟傅云晔说过让他对徐禅好点,现在傅云晔真开始对徐禅好了,他本该十分欣慰,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今日的选拔即将结束,徐禅和奉朝晖分开,回到亭中,径直朝着傅云晔走了过去,隔壁的太上长老们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徐禅先对着旁边的胥染唤了一声老师。
胥染这才满意地一笑,然后瞥向傅云晔。
“师父。”徐禅笑容可掬地凑到傅云晔面前。
那情状,就像孩子看到亲人。在场的太上长老都不由瞠了瞠,别说傅云晔过分宠爱,徐禅对这个师父的孺慕也有过之无不及。
至少他们和自己的徒弟,绝不会这般亲密,他们也没有哪个徒弟,会用这种看血亲的眼神看他们。
“回去吧。”傅云晔朝徐禅伸出手。
徐禅伸手握住了师父的手。
两人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胥染这才猝然反应过来。
不是……是不是他想错了。
一定是他想错了。
他是看着傅云晔教徒弟一路过来的,以前傅云晔也宠着徒弟。
但就算宠着,也会保持些微的距离,保持一下师尊的威严,但对徐禅,他却完全没有……
胥染想到了个可怕的可能,他完全坐不住了,当夜更是静不下心来,站在炼器室半晌,一件法器都没炼制出来,他实在心系傅云晔和徐禅。
于是干脆来到月明岛岛心,被防御罩挡住了去路。
傅云晔什么时候时时刻刻开着岛心防御罩了,什么时候是外面的人不好进去的。
胥染看了眼湖心雅居,他知道徐禅住在那里,现在那里也有防御光罩,因此也不能确信徐禅在不在家。
心里头的猜测实在太过可怕,他暂时没有直接去问傅云晔的勇气,他觉得太荒谬了,一旦直接说了,情况不是他想的那样,或许会让傅云晔意识到不对。
甚至影响到师徒之间的交情,毕竟这人以前有过腰斩恋慕他的徒弟的先例,他一向反感这种事,自然不会轻易成为这样的人,徐禅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他绝不能毁了徒弟的前程。
于是,胥染来到湖心雅居外,拍了拍防御光罩。
里面没有动静,胥染的心神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眼前的防御光罩开了一道丈高的门户。
胥染进入庭院之中,徐禅正好出来,惊喜地道:“老师,你怎么来了?”
胥染看着他,神情严肃地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徐禅连忙请胥染进屋说话,胥染却只是站在院中,道:“我想问你,你喜欢你师父吗?”
徐禅理所当然地道:“喜欢啊。”
“不只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喜欢,更深一点,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徐禅脸色大变,道:“绝对没有!这种心思不是在亵渎师父吗,我绝对没有,也万万不敢,老师你快别再这么说了,万一被师父听到了,他反感我怎么办。”
胥染说完话,就在观察着徐禅的反应,以他的心细敏锐,但凡徐禅有一点的言不由衷,他都会立刻知晓。
可是没有。
“很好,很好,再好不过,”胥染放下心来,叮嘱道,“你最好一直如此,你师父素来反感这个。别因为他对你好,你就对他起什么异样的心思,他虽然不反感师徒乱|伦,但反感师徒乱|伦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47章
徐禅对胥染心生感激,这位老师和师父交好,必然比他更了解师父。
胥染主要就是来说这个的,但来了也不白来,又问了徐禅几个炼器上的问题,聆听并解答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离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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