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在传影石上直接说了。
奉朝晖的那个学宫顶尖学员在的小信道里,徐知也在里面,虽说他几乎没出来说过话。
这次放假,孔枝也没有出来,它嚷着要将假都攒着,到时候年前放假,随徐禅一道出去历练,徐禅想到历练,又是一阵头疼。
隔三差五想到徐知,只觉自己心境都受到了影响。
又是一夜,徐禅在修炼中醒来,额上满头大汗,只是普通的修炼,他意识像是沉浸在了深潭之中,刹那的迷失,让他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总一个人想,也想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如果放任不管,徐知真能成为他的心障!
他做错了什么,错的是徐知,这个修无情道的,都已经完全不顾念他们兄弟之情了,凭什么成为他的心障。他不信徐知不知道家族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遭受诅咒落魄这么多年,仇敌就是无情道的,他竟然入了无情道,甚至还拜了死敌温心宗主为师!
徐禅满心情绪,气急败坏,他拿出传影石来。
找到徐知的小信道。
“【浮华宫徐禅:你为什么要修无情道!你就这么想杀我吗,杀了我好证你的无情大道,你以为你师父会悉心栽培你吗,你也不过是她养的猪猡而已!你清醒一点好吗,这世上只有我和你是一家。】”
徐禅想完这么长的一段话,然后一句一句地抹去,最后重新来过。
“【浮华宫徐禅:你就这么想杀我吗!一次两次三次,你试图杀我那么多次!你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点的难过?】”
“【散修徐泽:没有。】”
徐禅发完还没来得及后悔,完全没想到闹翻后,对方的回复这么快。
徐禅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然后瞬间火冒三丈,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持着传影石,看着光幕。
他应该去的,他应该抽徐知脑门一巴掌,抽得他头破血流,让他在地上残喘,他有大乘境傀儡,返虚境的徐知算个什么。
“【浮华宫徐禅: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爹娘泉下有知,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怕是到死都不会瞑目!】”
说完徐禅又想到徐知挡在他面前,为他承下的那一击,顿时烦得不行。
对方只是想亲手杀他,如果他死在别人手里,那他的修行就没法更快精进。
为什么要精进,因为他想杀温心宗主?为徐家世世代代的先祖报仇?
如果徐知不修无情道,或许他在突破筑基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而且因为他修了无情道,他变得无情无爱,他只要修炼无情大道,就会控制不住想要杀自己,这并不是他的意志能战胜的。
徐禅说完这句话后,徐知没有回复。
徐禅心情又烦闷了起来,沉静下来,继续给他发消息。
“【浮华宫徐禅:你拜入无情宗温心宗主门下,你知道她是徐家诅咒的根源,徐家先祖的仇敌吗?】”
“【散修徐泽:知。】”
徐禅心头一动。
“【浮华宫徐禅:你是想杀她吗?】”
“【散修徐泽:是。】”
“【浮华宫徐禅:但在此之前,你要先杀了我?】”
“【散修徐泽:是。】”
见他毫不犹豫,徐禅气急败坏。
“【浮华宫徐禅:你真不是人!你窝里横!你欺软怕硬!我看错你了,你再也不是我敬佩的那个人,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从今往后都不再是你弟弟,你这个这个……】”
徐禅“这个”了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脏话来。
他骂了半天,回头再看,竟然一句都不够扎心,他想徐知怕是也不痛不痒。
越想越气,徐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头一次觉得徐知这般愚蠢,温心宗主怎么可能留他到能威胁到自己的时候,早在那之前,她就会杀徒证道。
徐知走的是一条死路,还把他给杀了,最后徐家一个不留。
温心宗主根本就是故意留徐知一命,见他还活着,就让他们同家族的人自相残杀!
就算徐知杀了他,徐知最后也绝对活不了。
不如,让徐知一直杀不了他,那他成长不到温心宗主忌惮的层次,就能保住一条性命。
但修无情宗的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人性都已经没有了,活着的不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吗。
徐禅无法理解无情道之人的想法,他觉得非要杀他不可的徐知,以杀他来突破修为的徐知,哪怕现在还想着和他见面杀他的徐知,已经完完全全没有生而为人的那一面。
他就像一把残忍的刀,被温心宗主用来挥向他自己的亲弟弟,而他只是这样做了。
他做得干脆利落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浮华宫徐禅:你凭什么不痛不痒,你就该像我一样痛不欲生。】”
长生宗交流会,徐知看着手里的传影石,俊美的脸上露出落寞之色,眼里也带着一些痛色,但很快这些纷杂的情绪就被他压下。
“【散修徐泽:你可以杀了我。】”
“【浮华宫徐禅:你说完这句话,是不是感觉自己修为又要突破了。】”
徐禅觉得自己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
杀了徐知。
杀了他的亲哥哥。
他曾发自内心钦佩景仰的亲哥哥?
徐禅躺到地上,喃喃道:“我好疼啊。”
和徐知一番谈论,半点没有减轻徐禅心底的烦闷,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整理一下这份心绪,至少不能再影响道心。
说到底,徐知如果不修无情道就必死无疑,现在的徐知是温心宗主握在手里的刀,也是温心宗主放在眼前的盾,他若想对温心宗主下手,就不得不掂量一下徐知。
归根结底最可恨的是温心。
说到底徐知是因为无情道才变成这样的。
他本性并非如此,如果没有无情道,他还是那个凡事为弟弟出头的好哥哥。
一时间,徐禅的心境渐渐平静了下来。
徐知修无情道是无奈之举,只要剥离了无情道,他的哥哥还是会回来。
就算徐知一身修为尽失,他也会想办法弄出另一颗改命丹来给徐知逆天改命,让他能重登道途,他该感激徐知还活着,还有救他的一线生机。
他能做的,就是绝对不要死在徐知手里,让后果无法挽回。
秘境树林,徐知持着传影石,看着光幕,有点无语。
徐禅想通之后神清气爽。
虽然不知道修无情道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但他只能做好他能做的。
眼下修为还不算太高,对付温心宗主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得在温心宗主打算杀徐知之前,把徐知抓回来。
看来下次他还是得出去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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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给徐知剥离全身功法,不知道沧海宗的神器能不能做到,毕竟徐知不是沧海宗的。
为此,徐禅需要找宗主问一问。
于是他干脆联系上的师父。
“【浮华宫徐禅:师父,如果我想剥离我哥全身功法,沧海宗能做到吗?】”
傅云晔在寝殿看书,察觉到传影石上动静,而且是徒弟发过来的,他立刻拿出来,展开光幕,看了一眼,然后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
面上些许复杂。
“【傅云晔:那是刑罚之法,等于废去修为,痛苦好比抽筋剥皮上千次,你确定要让你哥尝试?】”
徐禅顿了下,徐知只是想杀他,也没有得逞。而且修无情道是徐知自己的选择,他为对方做决定,废了对方的修为,逼他改走别的道,他真的会同意吗。
如果剥离了全身功法,他还是打算走无情道呢,那还是可以再修……
“【傅云晔:而且这一刑罚,需要对方自愿舍弃一身修为,不然无法成功,反而会让人死去。】”
徐禅静默了许久。
“【浮华宫徐禅:我再考虑考虑。】”
这都大半夜了,徒弟突然问这个,傅云晔难免上心。
“【傅云晔:别太难过,就算是你哥哥,那他首先是他自己,不要因为别人影响到你的心境。】”
徐禅细微受到了点安慰。
如果是别人给了他一刀,他多少知道怎么报复,可这么做的人是他哥哥,这还不只是他哥第一次伤他。
徐禅想想都有些痛彻心扉。
他知道这种情绪不应该带给其他人,但他还是忍不住。
“【浮华宫徐禅:师父,我很难过。】”
傅云晔一下子坐直了,他从罗汉榻上下来。
徐禅发完消息,顿觉是不是自己太扛不住事,以及让自己的情绪惊扰到师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说白了多大点事,不就是哥哥修了无情道,要杀了他证道吗,不就是哥哥认贼为师,忍辱负重,图谋之事极度危险吗,不就是他哥骨子里认为他帮不上忙,所以想着杀了他也无妨么……
徐禅越想越郁闷。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不轻不重,有规律,让人心神骤宁。
是师父——
作者有话说:
明天零点双更!
第284章
徐禅一跃而起,亲自去开门。
傅云晔站在门口,徐禅有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但是忍住了,眼泪在瞳孔里打转。
傅云晔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道:“这是怎么了?”
徐禅道:“师父,有酒吗?”
傅云晔劝道:“难过不要喝酒,会伤身。”
徐禅道:“我是化神境,师父就给我不会伤我身的酒。”
傅云晔劝不住,进入之后,拿出酒壶来,那酒壶也是个空间法器,里面可以装几百方的酒,拿起来就跟一个普通装满酒的酒壶一样重。
徐禅拿出一个酒杯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烧心。
他又喝了一杯,然后后知后觉,看到旁边的师父,问了句:“师父要喝吗?”
傅云晔摇了摇头,神色几分复杂,从上古小世界出来这么多天,徐禅一直都相安无事,他以为徐禅已经想通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也能理解,那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松接纳的。
但傅云晔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徐禅都知道哪些,所以也不好直接安慰。
徐禅灌了十杯就晕晕乎乎了,眼前的傅云晔也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他晃了晃头,继续专注地盯着酒壶。
“师父对我真好。”
“还不够。”傅云晔道。
“师父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他已经听不见了。
傅云晔道:“还会对你更好的。”
“师父,你说我哥他还会变回来吗?”
“或许能。”
“那就好。我就知道肯定有办法。”
徐禅给自己倒酒,然后小口咽下。
不得不说师父珍藏的佳酿确实很好喝,起初觉得烧心,越喝越觉得能解千愁,他现在觉得心情好多了,整个人如在云端。
傅云晔见徐禅一手酒杯,一手酒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旋转了半圈,衣袍随之飞起,他脚步轻盈,面上带着愉悦的笑。
傅云晔有那么多旧友,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喝酒之后会发自内心笑的,那笑明艳动人,毫无阴霾,让人移不开眼睛。
“别喝了。”傅云晔上前去夺他的酒杯。
徐禅手里没了酒杯,便伸手去抢傅云晔手里的,傅云晔一手举高,徐禅踮脚去抓,整个人扑到傅云晔身上,面上还是挂着怡然的,楚楚动人的笑。
傅云晔放下手来,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抵到了桌上。
徐禅坐在圆桌上,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师父,他双手搭在傅云晔肩上,一只脚着地,另一条腿翘起,十分俏皮地晃了晃翘起的那只脚,双手在傅云晔颈后交握。
十分磨人,毫无戒心。
“亲我。”傅云晔嗓音微哑,他无比清醒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徐禅迷蒙带笑的眼眸。
徐禅搂着他的脖子,含笑上前,亲了下他的脸颊,然后露出一副想要求表扬的神情。
傅云晔按着徐禅后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吻上他的唇。
徐禅愣了下,推搡了两下,手中的酒壶被人夺了过来,扔到地上,满是酒水的手被人握住,十指相扣,反剪到身后。
徐禅唇齿被撬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他面上还带着懵懂的神情,稍稍窒息后露出慌乱,一只手按着傅云晔结实的胸膛,轻捶着就像小猫在挠痒。
傅云晔抓住他另一只手,按在身后的桌面上,倾身掠夺他口中带着酒香的津液。
徐禅头向后仰,最后整个身体向后靠在了酒桌上,傅云晔抓着他手的那只托住了他的头,亲了亲他通红的唇,唇角,脸颊,埋入他温热的颈项,徐禅被迫扬首,脖颈暴露,线条明显,傅云晔亲吻了下他的喉间。
徐禅有些痒,微微偏过头去,轻轻地喘息,红着眼角呜咽出声。
他挣扎得一点也不用力,像极了欲拒还迎。
傅云晔欺负了他一会儿,把他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远离了酒桌,徐禅这才开始大力挣扎起来,他挣脱了傅云晔的怀抱,径直朝着地上倒去。
傅云晔眼疾手快,伸手托在他后脑,才不至于撞到地板。
地面干净,没有尘埃。
徐禅平躺在地上,眉眼弯弯,傅云晔手撑着地,和他的身体之间隔了半尺左右,自上而下打量着他带着些许迷蒙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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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终于理智战胜了欲望。
但起身之前,傅云晔低头又亲了他一下。
徐禅迷茫地看着他,也忘了要笑。
傅云晔道:“你再亲我一下,我就不欺负你了。”
徐禅似乎有些不解。
看来是不觉得自己在欺负他。
傅云晔有些好笑,指着自己的唇,微哑的声音蛊惑道;“亲我。”
徐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下来,然后吻在了他鼻尖,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又笑了下,然后手指轻轻触碰傅云晔的鼻尖,顺着鼻梁,来到眉心,然后划过剑眉,指尖掠过鬓角,来到他耳郭处。
傅云晔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有稳住。
他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然后翻身而起,一手托住徐禅的后颈,一手来到他腿弯,结结实实地把人抱起,放到了床上,使了好几个清洁术,这才给他系上被扯开的衣带,整理好略敞的衣襟,梳理好稍稍凌乱的头发,把他的头放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再掖好被角。
傅云晔在床边坐下,守着徒弟坐了一会儿,直到酒水蔓延到脚边。
傅云晔回去捡起酒壶,收进空间,把桌椅摆好,地面弄干净,又给自己也用了好几个清洁术,这才来到徐禅床边坐下。
徐禅醒来只觉头晕脑胀,但一会儿就消退了,昨日的烦恼一下子远离了他,他甚至想不起来昨日烦忧的是什么,也觉得继续苦闷毫无意义,他再烦恼,一时半会也没法让徐知脱离魔窟,再者他愿不愿意脱离还是另一件事。徐禅扶着额头,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师父,顿时一个激灵。
“师父!”
他回想昨晚都做了什么,喝酒了。
然后……没了,大概是睡过去了。
傅云晔的脸色却比他还要严肃。
徐禅缩了下头,道:“对不起。”
傅云晔道:“你不用道歉,昨晚见你睡着后功法没有自行运转,没有灵气涌入身体,是不死秘典有什么问题吗?”
徐禅道:“师父,我兴许是遇到心障了。”
傅云晔拍了他脑袋一下,道:“胡说,你不可能遇到心障。”
徐禅规规矩矩地坐起,老老实实地把徐知给他挡攻击,又一刀刺入他心口的事给说了。
更说了他和徐知一起长大发生的一些让他感动的事,以及徐知入宗门后如何牵挂他,回来后如何爱护他。
听到最后,傅云晔神色已缓和,道:“你就是想恨他却恨不起来,想原谅他又没法原谅,想继续看重他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是一些繁杂思绪而已,和道心毫不相干。”
徐禅觉得自己一下子清明了些,然后他讲述了下之前修炼,好似一下子沉入深潭,差点迷失的经历。
傅云晔皱起眉头:“有人想入侵你的深层梦境。”
徐禅一惊,道:“什么!?”
他纯粹是以为是心障,才沉浸在想要解除的心绪之中,如果不是心障,那他甚至都不会多想徐知,结果是又有人想入侵他的梦境!?
傅云晔道:“千层酥防御的时候,让你意识沉一下。这个不用担心。”
说完,傅云晔又道:“日后若再有同样的情况发生,就立刻来找我。”
徐禅一阵心有余悸,能影响千层酥的梦境防御效果,对方入梦道造诣绝对很高,修为怕是……大乘境?是温心吗?他点头道:“好的,师父。”
傅云晔起身,探身身后,手放在徐禅头顶,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额头,道:“要再休息一下吗,我看你脸色很差。”
徐禅抬手拍了拍脸颊,道:“不用,我等会儿还要去学炼器呢。”
很快就是炼器师考核了,虽说考上五星炼器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万一呢,万一临时抱佛脚恰好考中了他押的题呢。
徐禅参加五星炼器师考核的那日,特地让分神虚影动用《窃运》,把他的福禄道气运提升到了满值。
整个浮华宫考核五星炼器师的只有他和奉朝晖两人。
于是他俩就在一个考场内。
考官是一位六星炼器师,看着不苟言笑的,但目光却很温和。
拿到考题,徐禅的心死了。
但他还是挣扎到了考试结束,才上交了一团圣料。
从考核的学殿出来,徐禅一脸木然,旁边的奉朝晖也一反常态地没有言语。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一路上太安静了。
“那个……”
“有个……”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说完,又都笑了下,徐禅大发慈悲:“你说。”
奉朝晖道:“我打算明年再努力,你呢,考得怎么样?”
徐禅道:“我没考好。”
奉朝晖道:“我这次是真没考好。”
徐禅点头:“我也是真的。”
两人看着对方严肃的脸,都怀疑对方在鬼扯。
“那你怎么没有提前出考场?”
“你也没有提前出考场。”
徐禅坦白道:“考题的圣云钩,我都没见过,根本炼制不出来,我就当是一次炼器的机会,随便尝试了下,就到时间了。”
奉朝晖一脸怀疑,道:“如果最后你考核过了五星炼器师,那怎么说?”
徐禅愤愤然道:“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我都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我肯定考不过!”
奉朝晖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举到身前,道:“我也是。”
两人彼此相视,然后又松开了手。
鉴于两人都有案底,都觉得对方不值得信任——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85章
一个月后,炼药师考核出结果。
两人都没考上。
决定借酒消愁。
上完一日的课,徐禅和他在膳堂三楼雅间,奉朝晖特地点了喝不醉的清酒。
“不来点烈的吗?”徐禅天天吃醉石草,对自己的酒量有了些许自信,而且奉朝晖说过他酒品很好,几次经验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喝醉了就睡觉的类型。
奉朝晖看了他一眼,然后正了正衣襟,道:“不了。”
“怎么了嘛?”徐禅问。
奉朝晖脸不变色心不跳地道:“我酒量不好。”
徐禅以前酒量不好,觉得可以体谅,于是喝了点清酒,觉得不如师父的酒好喝,借酒消愁谈不上,喝完了也觉得兴致不高。
两人心情不佳地回到住处,各自回房修炼。
徐禅叹了一声,就他目前炼制圣器的进度,搞不好明年也没法考上五星炼器师,而且就算考上了,六星也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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