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云晔道:“从未有过。”
徐禅:“?”
傅云晔道:“要不是那些吃里扒外的弟子,我都没想过师徒之间能有其他情感。”
所以都是别人带坏你,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傅云晔又往他肩上靠了靠,呢喃道:“我是第一次对弟子动情,你不要嫌弃为师。”
为师,弟子,动情,说到一起简直讽刺至极,徐禅深呼吸了下,道:“起开!”
傅云晔下巴搁在他肩上,双手环住他的肩,胸膛贴着他的手臂,宽大的衣袍凌乱堆砌和他的衣袍好似不分彼此,那人对着他的耳朵道:“不。”
徐禅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最后一脸的生无可恋,根本挣脱不了。
徐禅一脸茫然,麻木,死灰,道:“我要修炼!”
傅云晔道;“你修吧,我抱着你就好。”
“难道说我在你身边,你就没法静心修炼?”
这话孔枝也说过,徐禅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他竭力气沉丹田,总生气不利于修行,道:“这是孔枝对我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
傅云晔道:“宝贝,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徐禅整个人差点炸了,孔枝害他!
“你不要这样叫我!”
傅云晔道:“听孔枝这样叫你的时候,我也想叫着试试。”
所以孔枝说的都是真的!徐禅顿时后悔以前当成耳旁风,他还说师父是正人君子,说师父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结果他说过的那些话都变成冰冷的巴掌抽在他自己的脸上。
徐禅觉得自己脸都僵了。
无论他说什么话,仿佛变了个人的师父都听不进去,他只做他想做的事,根本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师父,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
比如那个死在怀里的白月光徒弟。
呵,他现在觉得那个故事都是眼前这人为了抱他睡觉故意编的。
傅云晔道:“没有。”
“单栗?”
傅云晔道:“他心悦我,但我对他没想法。他也并非死在我怀里,而是死在我眼前。他想用他的死换在我心中的位置,我虽然难过,但还是对他没有别的心思。”
徐禅:“……”
徐禅听明白了:“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人,也不知道怎么考虑别人的想法?”
“没错。”
居然还理直气壮,徐禅道:“但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也不可能对你有任何想法。”
傅云晔道:“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反正你对我没想法。”
暂时看来既不会爱,也不会恨,但徐禅告诉了他希望,他也愿意相信精诚所至一次,如果未来徐禅注定会跟他在一起,那么早早地做些以后会做的事,也无伤大雅。
傅云晔搂着他道:“宝贝,你终将是我的。”
徐禅:“……”
徐禅已经没法再说这种脑回路了,什么叫没想法就能做任何事,他冷声道:“你就不怕我厌恶你,恨你吗?”
傅云晔笑了,这人连废他丹田气海的人都能原谅,只是亲亲抱抱,有什么需要费力去憎恨的,道:“你不会,你喜欢我。”
徐禅一时气闷,傅云晔继续道:“虽然暂时还只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但你还是控制不住喜欢我。”
“我能封禁你所有术法,你暗自钦佩。”
“我足够无耻,你觉得长见识。”
“我亲你抱你,你也并不十分反感。“
“你对孔枝也这样,你觉得风袖和你有血海深仇,他抱你你也没有很厌恶。”
徐禅浑身颤抖:“不要随便揣度我!”
“你没法真的讨厌喜欢你的人。”
“说到底,喜欢你的人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喜欢你。”
“我只是喜欢你。”
徐禅脸色铁青,道:“你闭嘴!我不是你说的这样!”
傅云晔在他耳边呼吸,炽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耳际,有点痒,徐禅紧绷着身子一动不动,只听他道:“那是什么样,我喜欢你,你要杀了我吗?”
徐禅拿出神器匕首来,横在傅云晔颈项:“你觉得我不敢吗?”
傅云晔仰起头,把脖颈凑过去,靠近他的刀刃,道:“用力割,你的匕首能割破我的皮,我算你赢。”
徐禅横在他脖颈的匕首,硬是没有触及他雪白的脖颈,那看似脆弱的喉咙,大乘境巅峰的肉身,堪比极品神器,他这中品神器匕首,怎么可能割开他的皮肤。
简直是自取其辱。
傅云晔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割他喉咙的刀子,徐禅觉得没劲了,收起匕首,继续盘腿而坐,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他还要修炼。
谁也别想耽误他宝贵的修炼时间。
傅云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徐禅的脑袋因为大力往旁边倾斜了下,皱着眉头坐正,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傅云晔道:“看吧,你舍不得伤我。”
徐禅嘲讽一笑,那是因为现在还伤不了你。
傅云晔见他不搭理自己,于是拨过他的头,在他唇上亲了上去。
徐禅身体向后仰,他一手撑着地,身后的长发垂落在地,他紧闭着唇,满脸都是抗拒。
傅云晔道:“张嘴,晚上我教你禁灵圣阵。”
徐禅顿时动容,禁灵圣阵,上品圣阵,顾名思义能够隔绝灵气,置身阵法中的人,宛如处在真空之中,体内灵力也会运转滞涩,他之前就怀疑傅云晔禁锢他术法的招数,和这个阵法有关。
但士可杀不可辱,徐禅依旧紧闭着唇,内心满是挣扎和抗拒,只觉他真这么做了,对不起日后的夫人。
见徐禅死活不张嘴,但也没有奋力地推开他,傅云晔眸光幽暗,手覆上徐禅的脖颈,指腹摩挲着下颚,不知他做了什么,徐禅的嘴突然一下子合不上了。
对方的舌尖探入。
徐禅呼吸凝固,眉头紧皱,身体微微颤抖。傅云晔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到地上,然后掐着他劲瘦的腰,隔着碍事的衣袍和腰带,摸不到腰窝,有点隔靴搔痒。
傅云晔舔舐着徐禅柔软湿润的唇瓣,一阵浅尝辄止又深入,徐禅的下颚已经能合上,但他却青涩得不知所措,傅云晔捧着他的脸,只觉就这样一直下去,他都不会腻。
最后终于放开了他。
徐禅闷着脸,眼睛已经睁开,眼里湿漉漉的,看了又让人心痒,傅云晔暗自在心里说了声,妖精。
清纯的那种。
傅云晔看着他的神色,道:“你想说什么?”
徐禅满腔情绪,想骂但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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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准确的词,而且无论他怎么骂眼前这人不痛不痒,他在脑中权衡再三,最后觉得还是修行更重要,于是声音干硬地道:“禁灵圣阵。”
傅云晔脸上的笑容根本掩饰不住,眼前被亲得乱七八糟却还强忍镇定的青年,实在诱人得让人时时刻刻都想着念着,而且他本来就想教徐禅,原本担心徐禅因为介意这些就放弃跟着他修习,他还担心过,现在看来这人时刻都知道大局为重,于是很爽快地道:“没问题,晚上来见我。”
徐禅:“……”
他整个人炸起,又有点崩溃,睁着眼睛狠狠盯着傅云晔。
傅云晔被盯得又有点情动,于是上去亲了下他的唇珠:“宝贝……”
徐禅的脸蹭地一下红了。
傅云晔后退了一步:“去你房间也可以。”
徐禅道:“厅堂!”
傅云晔道:“如你所愿。”
声音飘散在空中,徐禅脖子僵硬地回过头,瘟神终于走了。
徐禅松了口气,收起坐垫站起身,魂识外放,换了个学殿,之前那个全是方才乱七八糟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90章
其实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
徐禅修炼完,睁开了眼睛,看着暮色四合,天色昏暗,他缓了好一会,虽然心里也想着圣阵,但根本不想起身,不想挪脚,他从未如此怠慢修行,瞳孔几分木讷。
他当初真不该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这辈子只要静渊尊者一个师父这种话。
把路都给堵死了。
在浮华宫,对方是执教;在沧海宗,对方是灵岛岛主;在月明岛,那里就是对方的地盘。
他能去哪儿?
而且他能去的地方,静渊尊者哪里不能去?
衍明世界?那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已经大不如前,而且他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
而且他真的需要静渊尊者教他修炼。只要被静渊尊者教过,真的很难再看上其他人。浮华宫、星月阁、蓬莱境、昆仑殿、希音寺……所有接触过、见过的执教,无一不是一方巨擘,但没有一个能和静渊尊者相提并论。
徐禅很无力,他竟然就这么理解了徐知——拜仇人为师,借着师父的教导崛起,目的是斩杀师父有何不可。
他身为静渊尊者的徒弟,得静渊尊者教导,最后叛出师门……
他跟那么多人保证过他绝不会叛出师门。
但这师门,他能不叛吗。静渊尊者都那样对他了!
夜深了,徐禅总算起身,瞬移回到住处。
厅堂里亮起柔光,里面坐着一个人,也不知等了多久。
徐禅一咬牙,他管对方等了多久。
“来了,”傅云晔笑着道,“过来,到我身边来。”
徐禅差点暴起,他强忍着暴躁的心绪,找了张离对方最远的椅子,干巴巴地道:“我就在这里入梦。”
傅云晔却也只是笑笑。
梦境白海,傅云晔长身玉立,一步步来到徐禅近前。
徐禅浑身戒备。
傅云晔却在他身侧相距三尺的地方停下,抬手一挥,数百种灵料浮现,道:“你记一下。”
他教导的时候,倒是很正经,也没有随随便便贴上来,依旧有师者风范。
徐禅学了三个时辰,往往这时候,对方该说今日就修到这里,但傅云晔并没有喊停,他在自己具象出躺椅来坐下,喝着自己具象出来的茶水,静静地看着徐禅一遍遍地布阵,一遍遍地失败,然后再重整旗鼓重新布阵。
徐禅学到五个时辰,已经能布置阵法的六成,知道今日再难长进,以往他都会说一些感谢师父的话,但今日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叫停,他担心没有下次了。
傅云晔抬起手来,一颗梦珠出现在徐禅身前。
梦珠里面正是傅云晔布阵的情景。
但在梦境里的梦珠,只能在梦境里看,一旦醒来梦珠就不见了,见傅云晔身下的躺椅消失不见,人似乎就要离开,徐禅忍不住开口道:“师……能不能在外面给我梦珠?”
傅云晔道:“你叫我什么?”
徐禅低垂着头,极低的声音道:“……师父。”
傅云晔道:“没听见。”
就是在刁难他,做出那种事,还要以师者自居,徐禅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猛地抬起脸,道:“师父!”
“乖。”傅云晔说完,身形随之而散。
徐禅不知道他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如果现在醒来,他手头的梦珠就会消失了,但如果对方同意在现实中给他梦珠,那梦珠可以一直看,而他不出去也拿不到。
于是徐禅抬手握住梦珠,他觉得这梦境中的梦珠就是故意勾他的,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他在靠椅上睁开了眼睛,起身来看着斜对角上坐着的傅云晔。
徐禅缓步上前,站在距离傅云晔半丈远的地方,低声道:“梦珠。”
傅云晔岔开腿坐着,笑着道:“除非你坐到我怀里。”
徐禅猛地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又看向奉朝晖房间的方向,脸都吓白了。
他就不该出来!
他应该就用那颗梦珠,先修一整晚,如果还是没布成阵……到时候还是得请教眼前这人。
徐禅恼羞成怒:“你混账!”
傅云晔朝他伸出手,继续道:“那你过来,让我抱抱你,这颗梦珠就是你的,日后每一次我在梦境中教了你,我都会给你梦珠。”
徐禅迟疑了,他抱着头蹲了下来:“师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混账。”
他声音带着哭腔,傅云晔甚至听到他轻轻抽泣,顿时起身来。
“给你给你。”
傅云晔来到他面前蹲下,把梦珠塞到他手里,道:“是师父不好。”
“别哭了。”
徐禅低垂着头,半握着梦珠,面露冷笑。
徐禅把梦珠塞空间,起身往房间走去。
身后的人总算反应过来,顿时十分委屈地开口。
“我等你这么久,你就只是利用完我就走吗。”
徐禅道:“首先,师父,您是我师父,您教导我是应该的;其次,是您自己说的晚上,您早到了,是我让您早到的吗。”
傅云晔控诉道:“你说过对我无所求的,怎么就成应该的了。”
徐禅站在门口:“因为您给得实在太多了,我承受不起,所以只能这样去想。”
说完,直接推门而入,转身关上门,锁上!
徐禅撑着房门缓缓蹲下,手掌抵着门,他也不想这样想的!他从不觉得师父教导他是他理所当然应得的,他总想着如何才能报答师父一些,但绝对不是这种报答。
他绝不可能和师父在一起,他已经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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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地拒绝了,到底他要怎么做才好。
门外,傅云晔蹲了下来,抬起手掌,也贴在门上。
两边手掌正好相对。
傅云晔低声道:“你承受得起。”
傅云晔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徐禅修炼了一整晚,出来见到奉朝晖,后者正要去浴房,徐禅道:“我先去学殿了。”
奉朝晖见他最近匆匆忙忙,却也没有多问:“好,帮我占个座。”
徐禅来到学殿的时候,里头空荡荡的没几个人,他看向左右,也没有其余人的身影。
等到众学员陆续到了,奉朝晖也携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坐到他旁边,徐禅的心神才算安宁下来。
“你最近怎么了?”奉朝晖还是问了句,“跟你师父闹矛盾了?”
徐禅道:“怎么会这么说?”
他应该表现得没这么明显吧。
奉朝晖道:“昨日静渊尊者在厅堂坐了很久,我问了他问题,他都回答了,然后问了我一句,你怎么还没回来?我顿时都懵了,几天而已,你们都生分到需要靠我传话的地步了吗?”
“而且你也太勇了吧,怎么敢让他等的!”
徐禅莫名几分嫉妒,奉朝晖都可以问师父问题,而他不能,他问一句都要给报酬。
同时怒气涌了上来,徐禅干瘪地道:“我哪有,只是恰好有事而已。”
《封心锁爱》真好用。
奉朝晖也没管师徒之间的闲事,他自然猜到徐禅之前要出去教什么人多半也是和静渊尊者闹矛盾的缘故,毕竟徐禅那么看重时间,什么人,能比他更要好,值得徐禅耗费时间去教……
但师徒吵架,眨眼就好了,他要是插在其中,万一里外不是人怎么办。
徐禅上着课,分出心神,忍不住想到昨晚和傅云晔说的那句话。
无所求,应该的。
他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如果他觉得是应该的,他怎么可能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但如果不应该,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其实师父一直耗在他身上,不会有什么结果。
等师父想开,他们的师徒缘分多半就尽了。
徐禅真觉得烦闷至极,理智觉得不就是被啃几口修炼要紧,但情绪告诉他真的受不了,他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男人亲来亲去。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师父。
他真心觉得师父不喜徒弟爬床是件好事。
完全没想过师父居然会看上他……
他根本没法跟任何人说,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和师父之间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他想站上巅峰想成尊做祖,一点也不想跟哪个男子传出不像话的闲话,尤其这种事一旦宣扬出去,他这辈子怕是都摆脱不了踩着师父上位的这个名头。
情报势力掌事者和师父关系好,到时候传得满天飞的是谁心仪谁,还真说不准。
徐禅上课没心思,吃饭没心思,奉朝晖看在眼里,说不担心是假的:“师徒之间,有什么事是说不通的。”
“不想我生气就别乱劝。”
“这么严重了吗。”
徐禅心里嘴里都不是滋味,他强撑着头,只顾着用筷子戳眼前的兽肉,戳出一个个洞来,然后端起了灵泉杯子,一饮而尽,道:“有酒吗?”
奉朝晖道:“下午有课呢!”
徐禅道:“我带回去喝。”
奉朝晖也见着他酒量是比以前好了,应该是吃醉石草的功劳,那灵草能改善体魄,增长酒量,而且在自己住处也没什么避讳,也就没拦着。
下午课下,徐禅和奉朝晖一道,回到住处,奉朝晖道:“要我陪你吗?”
徐禅眼睛一亮:“去你房间喝?”他真觉得自己房间不安全。
奉朝晖叹了一声,宠溺地道:“行,就喝几杯,喝醉之前散。”
奉朝晖房间有月光从天窗洒落,
“有什么事,喝酒是没有用的,你知道的吧。”
徐禅轻轻点点头,喝了一杯。
奉朝晖抿了小半口,就看着徐禅满脸发愁的模样。
差不多喝完一壶,徐禅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这酒也能补充灵气,一觉睡醒至少精神力能恢复饱满,而且睡着之后体内功法自行运转,其实和打坐的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奉朝晖把徐禅扶出门去,实在想不通究竟有什么事值得他放下宝贵的修炼时间,在这儿玩宿醉。
他带着徐禅来到走廊上,正巧主房间的门打开了。
傅云晔走了出来,奉朝晖灵机一动,立刻道:“静渊尊者,徐禅喝醉了,我这儿有点事,要不您送他回房吧?”
傅云晔顿了下,奉朝晖轻嘶一声,想着师徒闹矛盾,徐禅那么难受,静渊尊者既然肯等徐禅,必然心底里没有生他的气,徐禅又是避嫌又是喝酒,肯定是有什么心结过不去。
再大的心结,肯定还须系铃人来解。
奉朝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把徐禅推给傅云晔,道:“劳烦尊者了。”
傅云晔道:“明天就说是你送他回屋的。”
奉朝晖愣了愣,矛盾这么大了吗!但他还是答应,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屋,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
傅云晔看着昏在身上的徐禅,没有太多想法,徒弟还是清醒的时候反应最鲜活,喝酒之后总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他主要想知道徐禅喝醉酒之后有没有对奉朝晖做什么事。
傅云晔推开徐禅房间的门,把人放到床上,抬手按在对方头顶,搜了下记忆,发现无事发生,便打算离开,谁知脖子被人一带,人就差点撞到躺着的人脸上。
傅云晔手撑着床,身体悬在徐禅身上,身后的长发滑落下来,落在徐禅面上,冰冰凉凉。
徐禅睁着迷蒙的眼睛,也不松手,只笑盈盈地看着他。
傅云晔深呼吸了下。
“知道我是谁吗?”傅云晔问。
徐禅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谁,就敢随便搂,你这酒是真该戒了。”
徐禅却只是冲着他笑。
傅云晔抬起手指,点了下徐禅眉间。
一点亮光没入徐禅额头之下。
短暂的失神之后,徐禅的眸光清明,看清身上的人,猛地瞳孔微缩,倒吸凉气:“你,你,你干什么……”
傅云晔没好气地道:“松手。”
徐禅唰地松手,脸色青红莫辨,他脑中不由浮现自己被奉朝晖带出房间,被奉朝晖丢给静渊尊者,静渊尊者送他回房间,他搂着对方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直接被弄醒的缘故,这次醉酒之后的记忆很是清晰。
徐禅抬手按了下额头,镇定自若地道:“我喝醉了。”
俨然一副醉酒调戏人后不想负责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仙道逆徒》 280-290(第16/16页)
明天零点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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