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吗?我刚才想找你,你不在,是去拿花了?”
舒里依舊生硬:“不是,没有,都说了是垃圾桶里捡的。”
应淮故意说:“哪里捡的,我去谢谢那只垃圾桶。”
舒里感覺他明顯是在哄自己了,她原本情绪就来得快去得也快,经不住人哄。更何况应淮以前哪里这样哄过她,每次都是和她针锋相对。
但她也不想这么轻松就让应淮好过,于是还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
周围还有不少学生,他们顯然十分引人注意,已经有不少视线看了过来,舒里并不在意,应淮也没有说就此和她保持距离。
应淮看到她手腕上还挂着CCD和拍立得,两台小相機随着走路撞在一起,他原本抓着舒里胳膊的手向下,圈住她的手腕,灵巧的手指从她手中取走了拍立得。
应淮几步站到她面前,举起相機:“我给你拍照。”
拍立得相紙有限,一張都不好浪费,舒里一见他要按拍摄键,立马气也不顾生了,下意识就开始调整站姿,对着鏡头表情管理。
咔嚓一声,相紙缓慢吐出。
舒里上前紧張地查看拍照效果,皱着眉埋怨:“你怎么背光拍啊,我的脸还看得清吗?你会不会拍照啊。”
她一把扯走相纸,捂在掌心里等待成像。
过了一会儿成像出来,虽然没有过曝,但是照片里舒里表情还有些僵硬和严肃,双手环抱着胸,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应淮说:“我可以多拍几張。”
上次在酒店让他帮忙拍照,他就敷衍地拍了两張,人脸都是花的,现在他主动说要帮自己拍,舒里自然不拒绝,她连帶着包一起,把自己所有的拍摄设备都掏出来给他:“那你好好拍,我今天要出片,更新账号的。”
应淮难得耐心下来,帮她拍了好几张,数量多了里面总归有几张还不错,差强人意的。
舒里凑到相機前指导应淮:“你要把鏡头微微倾斜,有一种从下往上的感覺,不要俯拍我,会把我拍得很矮的……”
两个人说着话,周雯走了过来,她很有禮貌地等待舒里说完,然后打斷:“应淮,我可以和你拍张合照吗?”
舒里站在一旁看过去,周雯冲她十分友善地笑了笑:“你好。”
舒里已经偷偷观察过周雯两次了,但是周雯一直不认识她,而且她的态度也十分禮貌,舒里想要针锋相对都找不到理由,只能也礼貌地回了句:“你好。”
应淮把手上的两三个拍摄设备都放进舒里的托特包里:“可以。”
周雯拿着手機,左右看了一圈,最后递给舒里:“请问可以帮我们拍照合照吗?”
舒里很想拒绝,但是她觉得这样有点没品,还是点点头接过:“行。”
周雯和应淮站在一起,两个人穿着同样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五官一个英俊立体,一个柔美温润,都帶着浓厚的知识分子气质,如果忽视应淮手上还提着一只十分突兀的翠绿色goyrd托特包,同时看向镜头的时候簡直是一对璧人。
总之和舒里这种妖艳型的不一样,要是她站在应淮旁邊,那大概会把应淮衬得像钻石王老五。
舒里拿着手机下意识就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镜头里两个人得很美,此刻她特别痛恨自己的拍照技術,对着手机半天没按下拍摄键,她移动手机找了个最丑的角度,最后满意地摁了一张照片递还给周雯。
周雯接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舒里开了广角,照片里周雯依旧好看,应淮却被镜头拍得脸畸变成了一个长长的茄子。
舒里心想如果她还想让自己再拍一次她一定拒绝,理由就是自己不会拍照技術太烂。
不过周雯没有说,她收起手机看向舒里:“需要我帮你们也拍张合照吗?”
应淮点头:“可以。”
舒里这时又感到几分难得的心虚,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不高兴,不过她很快就把心虚抛之脑后,拍合照的时候让应淮把那只突兀的包放到一邊,又整理衣服整理头发,在周雯面前直接伸手揽住应淮的胳膊,和他贴得很近,她揽住的姿勢很用力,因为怕应淮不给她面子挣脱开,没想到应淮很配合,舒里微笑着看向镜头,拍下了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拍完后舒里赶紧接过拍立得,有些紧张地等待成像,周雯在旁邊说:“很好看,你今天穿的旗袍和学士服很搭。”
舒里抬起眼皮,狐疑:“真的吗?”
她下意识怀疑周雯是在冷嘲热讽,毕竟如果她对应淮有意思,看到自己和他这样亲密的合照怎么会不排斥她?
谁知周雯却点点头,笑:“我看你还带了相机,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拍几张?我的拍照技术还不错。”
舒里听着立马眼前一亮:“真的吗?”
周雯点头:“作为交换,你等会儿可以帮我拍几张单人的照片吗?你把我拍得还挺好看的,应该很会拍照吧?”
舒里被她夸得立马点头:“可以啊。”
舒里从应淮那里抢过自己的相机,统统塞给周雯。
周雯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拍过了,要不要换个背景?”
舒里见她像是真的一心出片的样子,也没了一开始的敌意,立马询问起她的意见:“可以啊,你觉得哪里比较好看?”
“前面那片草坪吧,这样背景簡单不乱。”
舒里赞同地点头,立马跟上去,两个人肩并肩往那里走,反而把应淮抛在了身后。
应淮弯腰捡起被舒里丢在一旁的包跟上,也没有搞清楚她们怎么突然就熟悉了起来。
周雯果然很会拍照,一开始还拍舒里和应淮的合照,后面舒里嫌弃应淮姿勢老套僵硬,直接拽着周雯让她只拍自己。
等到拍到好看的角度,又给周雯拍。
应淮在旁边干站着,没一会儿又有其他学生和老师过来找他聊天,他走过去和舒里说一声:“有人找我,我就在旁边和他们说话。”
舒里摆摆手:“你去吧,别挡到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摆姿势,哪还有刚才生气应淮没来和自己说话的劲。
等到拍完,舒里和周雯找了块阴凉的树下互相传送照片,舒里才得知周雯平时竟然会简直拍胶片和人像写真,所以拍得很好。
周雯给她看了自己的作品,舒里惊讶地发现有几组自己以前还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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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过,拍得确实好看。
“你怎么不去学摄影专业?”
“学摄影多烧钱啊,我家里没钱,还是学计算机更好找工作。”周雯大大方方地说,“本来做写真也是为了赚外快,慢慢拍得多了技术就上来了。”
舒里哦了一声,她现在也算是体验过没钱的艰苦了,因此拍了拍周雯的肩膀:“没关系,应淮以前也很穷,你以后也能和他一样变有钱的。”
周雯被她逗笑了。
“其实我见过你好多次了,每次都是和应淮走在一起。”舒里直接说,“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周雯挑眉,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舒里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立马不说话了。因为刚才自己故意向周雯示威,但是周雯不为所动,甚至对她十分友好,她才判斷周雯对应淮没兴趣。
刚才直接和她挑明也是借此试探,再次确认情况。
但是现在周雯这么回答,却让她有些无法确定,立马对周雯竖起了警戒。
周雯见她沉默下来,伸手把她长发撩到肩膀后面:“之前是喜欢的,不过他不喜欢我,所以就算了。”
舒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应淮长得又好看,人也有能力和才華,很容易就让人喜欢上吧?很容易的喜欢也会很容易不喜欢,因为总有人好看和有才華。”
舒里想说应淮不仅是好看和有才华,虽然他们老是吵架,但是他其实也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不是那种很容易就被另一个更好看更有才华的人取代的人。
“其实上次在咖啡馆我看到你了,那天应淮在面试我,我想进入他们公司工作。”周雯转头问她,“你和他在谈恋爱吗?”
舒里说:“没有。”
她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她真想说有。
恰好应淮那边应付完其他人,看了眼时间,朝着舒里走过来,看到了周雯撩舒里头发的一幕,微微皱起眉。
周雯和应淮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对舒里说:“是吗?”
应淮走到舒里旁边打断两人的对话:“快一点了,去吃饭吧。”
不等舒里回答,应淮看向周雯:“我们就先去吃饭了。”
周雯明白过来了他的潜台词,立马说:“好,我也去找我舍友吃饭了。”
应淮把舒里手里的相机全都接过放进包里,问她:“今天出片了吗?”
舒里明显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出了,拍了好多人生照片,我等会儿就开始p图。”
刚才得知周雯和应淮之间没有什么后她的心情就开始持续攀升,简直是解决了一个大危机!
舒里雀跃地边走边翻看手里的拍立得,有几张和应淮的合照,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我和你的合照能发吗?”
上一次她在朋友圈发应淮的照片,完全是出于利用,当时的场面闹得那么不愉快,很明显应淮也想了起来。
舒里哼一声,抢先自问自答:“你不同意我也发。”
应淮说:“那你还征求我的意见干什么?”
舒里笑容明媚:“意思一下。”
第40章
六月初进入考试季,舒里的課程一门门结束。
应淮参加完毕業典礼后不再需要去学校,舒里也整天窝在家里做结課作業。
这学期大部分课程都不需要考试,而是提交作品,还有两三门考试她准备考试前临时突击背诵。
应淮对于她的规劃并不看好,给她列了一张作業和复习的计劃表,舒里反对了半天还是被逼着按照计划表进行。
因为她每天还要抽出一半的时间来经营自己的服装店。
一开始售卖的时候她設置了30天的预售期,这段时间她每天营销,虽然也只卖出去了十几件,但是找合适的工厂生產出满意的衣服依旧十分耗费精力。
那些工厂的老板大多混迹社会多年,看人下菜碟,舒里去对接几个后就发现自己很容易被轻视和怠慢,有些老板更是给她的价格就比其他人更高,对待工艺上更是糊弄。
晚上应淮回来,就看到舒里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和工厂老板吵架:“这几块花纹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顏色!我明明已经把色板发给你了!”
“就是那个顏色啊?哪里有区别了?”
“你看看是同一种嗎?靛青色和绿色是一样的嗎?!你当我眼睛瞎好糊弄?”
“你什么态度啊,怎么说话的?我当时做样品的时候都和你确认过的,你说了没问题我们才开工,你是不是想骗我们白嫖?”
舒里被对方倒打一耙,火冒三丈,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发的样品和成品是一样的嗎?你们明明能做对的颜色为什么成品做不对,不就是在糊弄!”
“我话放这儿了,你颜色做不对我不可能付你尾款的!你自己搞清楚到底谁是给錢的。”
舒里也不听对方辩解,啪一声挂掉了電话,转头看到应淮走进来,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泪:“应淮,我不想幹了。”
这段时间应淮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种话,他平静地问:“又不想幹了?”
舒里很委屈:“他们都欺負我,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应淮解开领帶,把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确实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被骗了两次,现在恐怕又要被糊弄过去。”
舒里走过去,埋怨:“你就给了我那么点錢,我都没舍得花在自己身上,我要是多花点錢不就可以找个人幫我去干活了嗎~”
应淮说:“还没有盈利就想着雇人了,我给你的錢是投资,不是慈善捐款,以后都要还回来的。”
还还还,真是小气。
舒里今天是卡着时间点故意当着应淮的面和工厂負责人打電话,来卖惨要钱的。
见应淮不吃这一套,她又有些气急败壞,狠狠推了应淮一把:“你也幫着他们一起欺负我。”
她力气小,推在应淮身上也只是让他微微晃动了一下。
舒里气冲冲地往外走。
应淮转头问她:“你去哪儿?”
舒里:“你管我!”
说完砰一声关上门,把咖啡豆也关在门内。
咖啡豆呜呜两声,转头过来找应淮诉苦。
应淮给咖啡豆加餐一根骨头,安抚他:“你妈妈最近比较累,所以脾气壞了点。”
舒里是去赴周雯的约,周雯给她拍的那组照片发出去后爆了,那个帖子第一天就点赞过10万,更是给她涨了快一万的粉丝。
后面几天又被营销号转载,涨粉迅速,她身上那件旗袍更是帶货无数,后来商家还特地来感谢她,把舒里气得够呛,早知道那天就穿自己設计的衣服了。
舒里准备找周雯给她拍写真,这次专门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周雯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个人在一片公园浅滩约定见面,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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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舒里设计的调性,周雯准备拍摄一组夜晚的照片。
在浅滩边又是躺又是坐地折腾了几个小时,终于收工,两个人先找了个咖啡厅坐下休息。
舒里把钱给周雯转过去。
周雯看着她大方转账的样子微微挑眉,这钱比她价目表上的还要更多。
舒里说:“效果好的话,我们以后长期合作。”
周雯点点头说好,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里里,你现在创业是家里支持吗?”
如果没有家里支持,她才大二,哪来的这么多钱拿来创业?
而且看她吃穿用度都十分昂贵奢侈,恐怕是哪家有钱的富二代。
舒里却是脸色一僵,平时要是对方不问,她还能当作自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她现在哪有钱,要是有钱谁要去创业做这种辛苦活啊,直接雇几个人,自己想干嘛花钱动嘴皮子不就好了?
舒里沉默半晌,她下意识想蒙混过关。
周雯却见她面露难色,提前解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把照片导出来给你就送你先回去换衣服吧,刚才在湖边是不是把鞋子踩湿了?”
周雯弯腰去看她的裤脚,已经湿掉一小块:“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但是湿漉漉的还是不舒服,等会儿早点回去洗个澡。”
舒里感受到她的照顾和体贴,刚要竖起来的尖刺慢慢软和下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可以聊天的朋友了。
舒里突然开口打断她:“我们家其实破產了。”
周雯的话一顿。
反正其实她们学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周雯知道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舒里干脆直接坦白了家里破产,自己房、车都被抵押,现在暂住在应淮家里的事:“所以我创业就是想自己多賺点钱,现在用的钱都是应淮投资的。”
周雯听她说完后,沉思片刻,颇为玩味地重复:“投资?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舒里说:“反正他说以后花在我身上的钱我都要还给他。”
周雯笑了笑:“那你不是可以靠自媒体賺到钱吗,他问你要了吗?”
舒里瞪大眼睛:“那点钱我自己都不够用呢,他怎么会问我要。”
“那他和你签合同立字据了吗?”
舒里摇头:“没有。”
她听着周雯的话似乎懂了些什么,反应过来说:“你说得对,又没合同,以后怎么问我要钱,我直接不还给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舒里很得意地说:“他都赚那么多钱了,肯定不在意我这点小钱。”
周雯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这么想的啊。”
舒里光明正大:“不行吗?”
周雯笑:“那你没想过和他在一起吗?”
舒里很笃定:“他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你这么确定?”
舒里没说出自己以前追求过应淮被拒绝的事,她还要面子,不願意讲那个时候和陈闵的恩怨,以及自己丢脸的事。
“我确定。”
周雯不置可否:“是吗。”
舒里见周雯并没有对她的事随意点评,心防也逐渐放宽,忍不住和她抱怨最近的大小事,说到应淮不願意再多给她钱,让她自己和各个工厂老板周旋打交道,吃了不少苦头。
最后她总结:“他对我太坏了,就是故意的。”
周雯挑了挑眉,想说如果真的坏就不会接你回家还给你钱花了。
舒里知道周雯进了面试,已经在应淮的公司上班,又叮嘱她:“你到公司帮我盯着应淮,看他平时有没有跟哪个狐狸精接触频繁,我感觉他总说最近工作忙,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周雯说:“初创公司就没有不忙的时候。”
周雯得知应淮之前还愿意每天送舒里和狗上下学吃了一惊,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挤出来的时间。
舒里听了后松了口气:“那就好,要是他谈恋爱了,我就完了,反正我是肯定不会允许男朋友接济别的女生的。”
周雯突然笑:“你就没想过让他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舒里直白地说:“想过啊。”
周雯哈哈笑了起来,被她逗乐。
舒里:“不是说了他不喜欢我嘛。”
周雯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杯:“你再试试呀,他愿意收留你,还给你‘投资’,说明肯定不讨厌你,而且。”
她挑起舒里的头发:“你长得那么美,谁能抵抗得了呢。”
舒里抬眼看她,一双美目娇俏,还带着些懵懂无知,实在是美丽动人。
舒里想说之前应淮就抵抗住了,但是她忍住,觉得周雯说得也有道理。
现在应淮和自己住在一起,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很可能失败,但是也未尝不能再试一试。
等到回了家,看着书房还亮着灯,舒里思前想后,下去端了杯牛奶送进去。
应淮戴着蓝光眼镜正在电脑前工作。
舒里十分扭捏地走过去:“你累不累,我给你热了牛奶。”
应淮知道舒里无事不登三宝殿,把工作暂存好,直接问:“又怎么了?”
舒里刚想反驳:“什么叫又?”
半晌又把话憋回去:“我这是在关心你呢。”
“投资的事,等你正式销售满一个月我会给你加一笔钱,现在启动阶段你必须得自己亲力亲为。”应淮摘下眼镜。
舒里走到他旁边放下牛奶,应淮打开抽屉:“手摊开。”
舒里摊开手,然后又缩回去:“你别打我。”
她小时候做错了题被老师用戒尺打过手。
舒里说:“我已经知道了。”
应淮抬头看她一眼,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里放了一把车钥匙。
那把车钥匙舒里十分熟悉,她顿时又惊又喜:“这是我的车,你哪来的?”
“法拍,我买回来了。”应淮说,“之后我没空,你自己开车去学校、送咖啡豆上下学。”
舒里猛地上前抱住了应淮,应淮顿时浑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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