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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宁鹤贞大概是脾气上来了,没有回应她。

    她一个人呆在忘尘峰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收拾行李提前去了即将开放秘境的主城。

    这里是距离宗门最近的一个主城,受宗门庇护,城中百姓生活安稳富足,商业发达。

    后天开放的秘境据说有一颗淬炼石,能让任何法器提升品阶,云渺渺想让惊雷剑再进阶一下,这颗淬炼石她必拿下。

    坐在客栈里,她感到很稀奇,惊雷剑自从上次捉弄宁鹤贞被她痛骂之后,居然真的老实了很多。

    看来还是她先前太温柔,剑不能惯着,都惯坏了。

    城中热闹得很,邻座在议论一个叫做醉香楼的地方,乍一听像个吃饭的酒楼,实际上吃饭倒也是能吃,不过只有鸭子。

    邻座那个和云渺渺年岁相仿的女修满脸的迫不及待:“师姐师姐,我们去逛逛醉香楼嘛,听说今晚即将隆重推出两个绝色美人,老板打包票是真正的绝色。”

    云渺渺觉得这老板一定是在吹牛,决定晚上去验证一下。

    天黑之后,城中亮起灯火,某条街上尤其热闹。

    醉香楼流光溢彩,云渺渺混在人群中走进大门,很快就有几个身姿曼妙的男人围上来,将她挤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年龄稍大些的男人言行更大胆一些,贴到她身旁想要揽住她的胳膊,嘴里笑道:“客人看起来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家中管得严吗?”

    云渺渺心想家中倒是管得不严,就是这地方看起来也太堕落了,连站在门口迎客的门童都穿得那么清凉,又是露胳膊又是露大腿。

    “你们家的门很气派,楼里的装饰也很别出心裁。”

    她用一副很老练的语气点评着,好像自己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老江湖。

    旁边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

    云渺渺疑惑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喜欢来这里的客人都是为了看男人,没有谁会专门去在乎大门和装饰。”

    男人半真半假地感叹,“所以客人确实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像你这样的好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真羡慕那个会被你爱上的人。”

    云渺渺左看右看,没有接话,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男人仍旧在她身旁说话逗趣,姿态柔顺,为她斟了杯酒。

    不知道是这里的生意一直很好,还是今晚格外的火爆,大厅里熙熙攘攘人挤人。

    灯烛忽然灭了,大厅出现一块漂浮在空中的高台,是修仙者的手笔,高台上流萤飞舞,轻纱摇曳,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在纱幔后若隐若现。

    整个醉香楼飘散着幽幽莲花香味。

    醉香楼老板踩着法器飞上高台,喜气洋洋地卖关子:“今晚本店将推出两位重量级新人,容貌气质俱佳,仙姿玉貌,各有风情,最重要的是,两位新人一个比一个来历不凡,绝非籍籍无名之辈,诸位现在可以猜猜看,帘子后面的第一位美人到底是谁?”

    修真界的鸭店已经越来越卷了,下海还要看来历,男修们没点背景连做鸭子都卖不出去。

    云渺渺放出神识窥探帘子后面的人影,有些意外,那人修为竟不算太低,将她的神识挡回来。

    连这种级别的修士都来做鸭,醉仙楼是有什么隐藏机制吗,比如在这里做鸭能提升修为稳固道心什么的。

    厅中喧闹声不断,人们猜测帘子后面的人有什么身份来历,始终猜不到答案,逐渐没了耐心,急性子的直接骂起了老板。

    老板见势不对,示意纱帘后面的人出场。

    幽幽莲香随风浮动,纱幔掀开,露出一张俊秀的脸。

    云渺渺被刚刚咽下去的酒水呛住,猛咳起来。

    客人们也沸腾了,厅中像炸开了锅。

    “佛、佛子?”

    “假的吧,这醉香楼老板胆子真肥啊,让人易容成佛子来赚我们的钱。”

    “好希望这是真的,我想尝尝佛子。”

    “前阵子很多人尝过了,佛子一骗就上当,你没赶上好时候。”

    “难道这次也是被骗来的?”

    台上的男子与云渺渺目光相触,很是平静坦然地颔首示意,然后朗声开口:“我就是赫连迦,没有被骗,我已经还俗,是自愿加入醉香楼的。”

    云渺渺小声说:“这样说更像是被威胁的了。”

    老板激动地摇了摇铃铛,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想要与我们佛子私下独处的,现在可以出价了,十块灵石起步,价高者得。”

    “十块灵石,佛子把自己卖得这么便宜吗?”

    “这就是普度众生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出十一块灵石。”

    “一千灵石。”

    “一千一。”

    云渺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竞拍佛子转行后的第一夜,她来醉香楼的决定没做错,这种热闹不亲自来凑一凑会很遗憾。

    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响起:“十万上品灵石,人我要了。”

    云渺渺和众人一起往后看,风月宗小师妹抱着胳膊势在必得地走进门,在她身边坐下。

    云渺渺震惊地问她:“十万?上品?灵石?”

    屠茵自信地一撩头发,“咋了,这就是师尊

    《让九百岁清冷师尊揣崽gb》 20-27(第4/12页)

    给我的一个月零花钱的十分之一而已,拿来玩玩有什么问题吗?”

    云渺渺压低声音:“不是,你之前不是说你已经爽过了吗?”她指指台上正走神的赫连迦。

    屠茵摇摇头,“非也非也,虽然人还是那个人,但现在是新风味,我再尝尝咸淡。”

    云渺渺只好对她竖起敬佩的大拇指,有钱就是了不起,随随便便就吃上了十万块的鸭。

    厅中沉默了片刻,有人也认出了屠茵的身份,惊呼道:“她就是那个把佛子糟蹋了的人,她怎么还敢来,不怕佛子报复吗?”

    “把佛子糟蹋了的人有很多,你说的是哪个?”

    “佛子报复不过来,干脆加入了醉香楼。”

    老板唯恐到手的十万灵石泡汤,连忙出来主持局面:“十万上品灵石,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没有的话,赫连公子的今夜就归那位仙子了。”

    老板话音刚落,赫连迦就主动走下高台,来到云渺渺这座,对屠茵说道:“我是你的了。”

    屠茵跟云渺渺打了个招呼,带着温顺的佛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云渺渺大开眼界,都说做人不能故步自封,但佛子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看完热闹,她也起身要走,这时候台上的场景一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的山峰,漫天雪花中,远远看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斜倚在树下,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树下的场景在逐渐拉近,男子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

    云渺渺耳聪目明,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张脸,瞪大了眼睛。

    厅中响起更热烈的讨论声:“天下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这又是谁,不会又是一方大修吧?”

    “他这是睡着了吗,老板把他放在最后出场,是不是他比佛子来头更大?”

    “醉香楼又不是云上仙宫的产业,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可是我瞧他有些像忘尘仙尊啊,十年前我有幸远远见过一面,至今难忘,我觉得就是他。”

    “你疯得挺厉害,你是说宁鹤贞身为仙盟执印,徒弟还是惊雷剑剑主,却要跑来醉香楼卖身?”

    “佛子都卖了,他怎么就不能卖,说不定是在证道呢。”

    云渺渺都准备拿着剑冲上去抢人了,听到这话又迟疑了一下。

    对啊,万一她师尊是在证道呢。

    ……可是这是在证什么道啊?谁通过下海做鸭来证道?

    事关忘尘峰声誉,到底是立刻冲上去带走师尊,掩盖丑闻,还是留下来继续观察,云渺渺摇摆不定。

    她仔细观察了宁鹤贞的状态,意识是清醒的,没有受伤,孕肚也施了障眼法,看不出异常的隆起。

    如果这不是他自己的主意,又有谁能做到将他弄到这里,还限制了他的行动?

    醉香楼老板听着众人的议论,讳莫如深地开口:“关于这位的来历,我不便明说,懂得都懂,你我心知肚明便是,现在有人想抓住机会共度良宵吗,一万灵石起步,价高者得之。”

    台下立刻有人大喊:“一万零一!”

    “五万!”

    “六万!”

    云渺渺盯住了手上的剑,声音冷厉下来,问:“又是你干的好事?”

    剑灵装聋作哑。

    云渺渺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是一桩家务事,她第一次真正对自己的剑感到恼火。这不仅仅是因为宁鹤贞是她的师尊,肚子里揣着她的崽,更因为这是明晃晃的忤逆。

    被自己的剑忤逆,这实在是让人很难保持冷静。

    大厅里的众人还在继续出价,仿佛台上昏睡的美人是一件唾手可得的货物,是一个可以带回家仔细把玩的花瓶。

    氛围热烈而暧昧,美人就在眼前,最终被谁占为己有,那将是那人今晚乃至很久之后都值得吹嘘的经历,引来无数人艳羡。

    电石火花间,一道迅捷无比的矫健身影冲上台去,剑鸣声中,灵压爆开,符篆维持运转的高台轰然塌陷,尘雾漫天。

    等众人反应过来,昏睡的美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醉香楼老板崩溃大喊:“谁?到底是谁抢走了我的摇钱树?!我的摇钱树啊!”

    ……

    云渺渺没有带宁鹤贞回忘尘峰,时间来不及,宁鹤贞的状态变得有些奇怪。

    她就近找了一座废弃的旧宅,划下结界,将宁鹤贞放下。

    宁鹤贞身体滚烫,嘴角溢出难耐的呻吟,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渺渺,渺渺别走,救我……”

    云渺渺轻声安抚道:“师尊,我在,现在没别人了,你别怕。”

    她把惊雷剑的剑灵揪出来,扔在地上,神识对其强行压制。

    剑灵硬撑着,脸色发白,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咬紧牙关。

    云渺渺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剑灵的声音倔强中带着一丝心虚,“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他带出来散散心,放在醉香楼的后院而已。免得他老缠着你。”

    “……那你很好心了?”

    “我又没想到醉香楼老板会给他下药。”

    第23章

    云渺渺看着他不服管教的样子,忽然很不爽,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轻,纯粹是表明态度,但是对于高傲的剑灵来说羞辱意味很强。

    剑灵伏在地上,仰着一张俊美艳丽的脸蛋,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

    云渺渺说:“我不需要一把不听话的剑。”

    她不可能受制于一把剑,哪怕是天底下最强的剑。

    在她强调过多次的情况下,仍旧忤逆她的意思,我行我素,这样的剑不如不要。没有惊雷剑,她照样能走自己的路。

    剑灵哭得伤心:“好,好,那我走,我再也不会来妨碍你们。”

    他直接就消失在屋子里。

    云渺渺听到身后床上传来的急促喘息,转身去查看师尊的情况,醉香楼老板是修士,给师尊下的药也不是普通的药。

    宁鹤贞眼里含着清凌凌的泪水,终于不再是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雪白的肌肤下晕开艳丽的绯色。

    他抓着云渺渺的手腕,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想到了借口,焦急而又理直气壮地央求道:“帮帮我,药性停留在身上太久,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云渺渺两手一摊,表示纠结:“可是我没有解药。”

    宁鹤贞咬着唇,眼神隐含怨愤。

    没有解药,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折磨死吗。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难道非要他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难道他对她而言,毫无吸引力?

    他心一横,自己主动将厚重的外衣拉扯开,拉着徒弟的手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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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肚子,“你就当是……救自己的孩子一回。”

    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云渺渺发现,师尊这个完全失去障眼法遮掩的孕肚越发的大了,挂在很细的腰上,像个鼓鼓的球,又诡异,又可爱。

    她接受了师尊的邀请,隔着柔软布料,俯身亲了亲男人揣了崽的圆肚皮,在他耳边夸赞道:“师尊这个样子真漂亮,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宁鹤贞发出可耻的喘息,像个完全被徒弟掌控的玩具。

    徒弟夸奖他,欣赏他,玩弄他,对他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既像是爱他,又像是羞辱他。

    他哭得汹涌,嘴里含糊不清地央求道:“别这样,渺渺,求你了,别对我说这种话。”

    云渺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说道:“师尊就这样一直待在忘尘峰,一直大着肚子,连门都不好意思出,帮我生宝宝,生好多好多的宝宝。”

    宁鹤贞伸手,想要捂住她这张可恶的嘴,却被抓住手腕按在了床上,只能乖巧地接受徒弟的夸奖和疼爱。

    这一夜似乎极其漫长,过了很久,天边才泛出亮光。

    云渺渺恢复正色,一脸正经地坐在床边,等着宁鹤贞醒来。

    宁鹤贞看起来太疲惫了,她等不及,又不想吵醒他,又先行离开。

    宁鹤贞刚睡过去没多久,就感觉有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以为是云渺渺,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沈修竹。

    “师兄?你怎么来了?”

    他顺着沈修竹的目光往下看,被子没有盖好,那逆徒将他弄得一塌糊涂,竟是就将他这么丢在这里跑了。

    他慌张地用衣服挡住身体,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他从来没说过谎,不知该如何像沈修竹解释这一幕,只能庆幸肚子被挡住,否则真是彻底说不清了。

    沈修竹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看着他的脖子,上面留着少女的牙印,牙印咬得很深,像是恨不得一口进肚子里。

    他这师弟,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喜欢啊,所有人全都偏袒他,就连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想当沈师伯徒弟”的云渺渺,其实心里放在第一位的也还是他的好师弟。

    他什么都没问,像是没看见似的,“师弟,找你半天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里。”

    宁鹤贞问:“师兄有要事找我?”

    沈修竹“嗯”了一声,“阿荧不见了,她和渺渺玩得好,我准备问问渺渺有没有阿荧消息,师弟知道渺渺现在去哪里了吗?”

    宁鹤贞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说:“她没告诉我,说走就走了,等见到她,我帮你问一下。”

    沈修竹又打量了他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开口:“那就麻烦师弟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

    另一边发生了新鲜事,城中传得沸沸扬扬,醉香楼昨夜生意爆火,今天就被人掀了,据说是因为醉香楼老板逼良家男下海当鸭,被人家的徒弟找上门收拾了。

    再一打听,综合各种线索,吃瓜众人凑出了完整的真相,那个被醉香楼绑过去下药拍卖的良家男,真实身份竟是忘尘峰那位仙尊!

    这醉香楼不是活腻了吗,知不知道人家是谁,知不知道人家的徒弟是谁,被掀了也是自找的,连个敢站出来为醉香楼说话的都没有。

    忘尘峰的这件丑闻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掩盖住,所有人都知道了,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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