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空了我也去盛繁小区现场买点云纹杂货铺热卖品吧。”
第57章
☆、多种方式均可提升安全系数:最大受害者
简钊,苏书妈简卷的大哥的儿子,即苏书的表哥,年龄仅比苏书大二十七天,公认是苏书成长路上的最大受害者。
应该没有之一。
如果把简钊单拎出来放在其他地方,妥妥称得上别人家的孩子。
中学时代,简钊就读于全市最好的两所学校之一,大小考试分数基本都排在年级前十之内。
偶尔失手也从没跌出过年级前二十。
高考结束考入了全国排名前五的大学之一。
本科期间奖学金和空闲时的打工收入完全覆盖了他自己的学费及生活费,还以优异的成绩保研成功。
可惜,简钊从小到大的对照组是苏书。
因为两家住得比较远,更因为两家大人的较劲心理,所以苏书简钊一直不同校。
小学时简钊和苏书的分数还不相上下。
初中时在各自的学校中两人比年级排名就是苏书领先的次数更多,几次多校联考简钊只赢过苏书一次。
但即使输多赢少,这时期简钊总还是有赢的时候。
可到了高中,苏书成了她学校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
简钊比起初中时的自己来也有进步,大致能保年级前十,偶尔能冲一把年级前三,至于年级第一就只偶尔单科能达到。
几次多校联考苏书至少都能甩开简钊二三十分,最多的一次两人的分数差距甚至达到了六十二分。
而高考,苏书直接是省状元,进入了全国排名第一的唐大。
要说学生履历中简钊稳赢苏书的一条,那可能只有简钊读研了,而苏书本科毕业便主动脱离了学生身份。
但问题是,现在硕士生其实不怎么值钱,读完后拿着硕士学历找工作依然可能四处碰壁,而苏书已经是一个收入颇为稳定的老板。
如果将上学的目标俗气地定位为“找一份好工作养活自己及自己的家庭”,那么可以说苏书已经取得了成功,而简钊还在挣扎。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简钊从小到大过得苦。
不过简钊自己对这些输赢没多少感觉。
在“专注自身、忽略他人”这一点上,简钊和苏书着实不愧是亲表兄妹。
苏书学生时代除开学习之外,将几乎所有时间都放在了研究彩雾空间与灵气上,没什么空闲关心其他人。
而简钊除开学习之外,也同样忙着挤时间沉迷自己的兴趣爱好,没空经常去跟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50-60(第11/17页)
别人比高低。
只有当两人的分数并排怼到他眼前了,简钊才会感叹一下“比不过呀”,然后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所以,最在意两人间输赢、最被这输赢折磨的人,其实是简钊的父母。
苏书的姥姥姥爷,即简卷的父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简卷排行第二。
简卷上面是一个哥哥,即简钊的爸,名叫简进,下面是一对双胞胎弟妹,分别叫简力宏和简力辉。
简卷的父母在对待四个孩子时尽量不偏心,但也不可能时时做到一碗水端平。
总体来说,他俩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更重视,对既是双胞胎又长得格外可爱的老三老四经常不自觉多几分留心,而对于排老二又没什么特别之处的简卷有时候就会不小心忽略一点。
不过每次意识到自己忽略了简卷后,他俩都会反省,有时还会向简卷道歉。
所以,虽然是家里四个孩子中相对最不受重视的,但简卷并没有养出委屈性子。
相反,当简卷认为自己受到不公平对待时,她总是很勇于对父母说出来。
虽然父母不是每一次都认可简卷的判断,但如果有时间他俩也会尽量告诉简卷他俩为什么不认可。
当然,如果忙的话,他俩就会对简卷说:
“你说的不对,你自己再想想,再跟你哥哥和弟弟妹妹探讨看看。”
两口子养四个孩子,忙的时候比较多,所以简卷需要自己想、与另三人探讨的时候就比较多。
探讨着探讨着,四人就经常吵起来。
你来我往地闹:
“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你才是别老以为只有你吃亏。”
“你就会装可怜。”
“装可爱就很有脸吗?”
……
越说越气,然后便可能升级为打架。
父母如果发现四人打架,会严厉批评他们。
但如果只是吵架,尤其如果吵得不很大声,父母精力有限,则往往睁只眼闭只眼。
就是在这样的相处模式下,这兄弟姐妹四人养出了相互斗、什么都要争个输赢的习惯。
也训练出了不大声嘶吼而主阴阳怪气的吵架技术。
小时候四人比谁成绩好、谁获得父母夸奖更多、谁有更多朋友等。
长大了就比谁赚钱多、谁伴侣以及孩子更优秀等。
这种比斗成性有利有弊。
利在于从小就锻炼出了与人斗的丰富经验,甚至建立起了不少条件反射,成年后这方面不容易吃亏。
比如简卷能在那差不多搞出了宫斗风的公司里站稳脚跟乃至如鱼得水,最初就是靠这份幼时刷出的经验值。
而弊的方面则在于,这四人脾气都有点冲,过于不肯吃亏、不认输,还喜欢攀比。
破脾气一次又一次惹出麻烦后,他们四人在面对外人时学会了收敛。
但回到家里面对兄弟姐妹时,小时候那种不管不顾的冲动就会全面回归。
这让他们四人的父母很是无奈,经常反省自己究竟是怎么把他们养成这种性子的、以前是不是对他们没有做到公平公正才让他们总感到委屈或吃亏。
然后想着想着老两口自己也委屈上了:
“自从他们越来越能吵之后,我们连煮鸡蛋都会注意四个鸡蛋是不是大小基本一致。”
“有时甚至还逐一称重,确保蛋与蛋之间的重量相差不超过一克。”
“还要我们怎么把水端平?”
这四人的孩子也时不时感觉心累:
“你们能不能只自己比,别老是比较我们?”
不过这四人的伴侣对他们在家时的好斗性情倒是非常适应,会津津有味地欣赏,甚至还能欢欢喜喜地参与。
或者应该这么说,既然谈恋爱时没被他们的比斗性子吓退,那么这四位伴侣本身要么对此非常包容,要么就也是同类性子。
简卷的伴侣苏典算是包容类的。
他俩青梅竹马,可以说简卷的胜负心有一部分还是苏典给惯出来的。
简卷大哥简进的伴侣季刀则是与简进不相上下的暴脾气。
这俩的相识就源于一场争吵,结婚后也是大吵小吵不断。
在这两口子吵架时一定不要去劝架,否则他俩会暂停他俩的内部吵,先配合默契地把劝架者吵自闭,然后再继续吵他俩的。
初认识简进两口子的人经常会猜,这样两个暴脾气的人养出的孩子,要么脾气暴烈度更上一层楼,要么物极必反可能唯唯诺诺。
但实际上这俩的儿子简钊两种性子都不是。
简钊最大的特长是:无视。
随便周围怎么吵怎么闹,自己该干嘛就干嘛。
哪怕一群人围着简钊骂,只要他们不动手,简钊就可以一字不听,甚至还能就着背景音背篇课文或写张卷子。
如果要因此说简钊逆来顺受,那肯定不对。
因为吵闹的人如果对简钊动手,简钊还击的拳头绝对利落。
哦,对了,简钊的兴趣之一是锻炼身体。
简钊从来没想过要把自己练成一个格斗大师,他只是喜欢力量、健康的感觉。
很讨厌爬几层楼就气喘吁吁、搬桶水就闪到腰的那种孱弱调调。
各种格斗方面的技能简钊学得比较杂,对哪一种都不精通。
一般是看到哪种招式比较有意思,他就练一练,但从来没有系统地学,反正能保持身体健康有力就行。
而这种简钊定义的“保持”,放在普通人里战斗力已算是相当高了。
一人打趴下三五个大学生轻轻松松。
还有一人制服两只成年鹅的实战履历。
由于曾有不只一人误会,所以这里特别说明一下:
简钊对锻炼身体、学习格斗技巧的兴趣,主要是天生爱好,与他的家庭环境应该没多大关系。
至少肯定不是因为挨了父母的打、想自保或反击才练的。
简进季刀从来就没打过孩子。
苏书小时候因为淘气挨过些打,暴脾气的简卷和好脾气的苏典都打过这熊得花样百出的小混蛋。
但简进季刀这对暴暴组合夫妻却一次都没打过孩子。
他俩甚至连骂简钊的时候都不多。
一般是骂孩子的句子刚开了个头,夫妻俩自己就吵起来了,而把本该挨骂的简钊晾在一旁。
简钊把吵架声当背景音的习惯倒确实是被父母养出来的。
简进季刀经常会对简钊说:
“这次又是几校联考,你可别再考输给你表妹了。”
“你看看你苏书表妹,都开始赚钱了。”
“你看看苏书,省状元,你再看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50-60(第12/17页)
看你的全省排名。”
……
但在这些起头句子之后,不等简钊回应,那两口子的话题就会转入:
“那么喜欢多校联考,它们干嘛不干脆合并成一个学校?”
“是啊,干脆建个学校城。然后你去管吗?”
“我就随口一说,你嘲讽什么?”
“不过脑的随口更反应真心。”
“好好的中学生不专心学习,却忙着赚钱,简卷的脑子看来是被钱给糊满了。”
“但简卷的年终奖比你全年的总收入都高。”
“那是她今年有项目,你怎么不说她去年的年终奖多寒碜?”
“现在是现在,过去偶尔赢一次值得你年年吹?”
“不是说不让宣传状元了吗?怎么还在捧?”
“我还说回家后把鞋在鞋架上摆好,你听了吗?”
……
第58章
☆、多种方式均可提升安全系数:远程轰炸
然后简钊就不用回应了,那两口子自己吵得足够投入,早已忘了他们本是打算督促儿子向战胜苏书努力。
所以,简钊虽然觉得他俩老在他做自己事情时打断他、跟他提苏书有点腻,但由于每次只提一两句,于是忽略一下也就过去了。
简钊:如果他俩每次提这个时别总是先来个预告“你停一下,跟你说点正经事”,也别非要求“你眼睛看过来,看着我,别看其他地方”,那就更好了。
简钊对苏书本身没有意见,还经常会去云纹杂货铺买东西、定制东西。
尤其是定制。
虽然苏书从不给亲戚打折,但只要简钊阐述准确,苏书对定制要求的理解就没有偏差,让简钊感觉很省心。
两人每次聊起定制需求来都可说是长篇大论。
交流量相当充足。
不过简钊认为,他与苏书的交流局限在线上、隔空,就足够了,最好少线下见面。
每次见面,尤其家庭聚会,苏书总是攀比孩子话题的绝对焦点,哪怕以简钊充耳不闻的技能等级,有时也会感觉“苏书”这个词仿若洗脑污染。
经历的污染多了,哪怕长辈不在场时简钊看苏书也有点……
反正就不太想看见这个大活人。
所以,虽然简钊和苏书是同一年进入大学,虽然简钊的大学也是在首都,且距离苏书学校只隔了两条街,但四年本科生活,这两个表兄妹仅有的几次在首都碰面要么是街上偶遇,要么是因为学校组织的活动。
此外,连简钊在云纹杂货铺下单,苏书都是用快递寄。
没有送货上门,简钊也不上门自取。
另外,由于两所学校的放假时间历来有点差距,所以两人回家返校也不会乘坐同一班飞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仇,简直难以想象这俩在线上交流得还很频繁、和谐。
简进季刀对此挺满意:
“没错,对于竞争对手,就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太亲密容易不忍心下狠手。”
简卷苏典则认为:
“现在的大学生,在同一个寝室里的都更喜欢线上留言,隔了两条街跟隔了天堑也没多大区别。
“让他们去翻山越岭地走亲戚?
“他们宁可多打一局游戏、多看一段视频。”
苏书:
“污蔑。
“明明就是因为我跟简钊的交流内容全部可在线上完成,所以才没必要线下见面。
“线下见面能比线上交流多什么信息呢?
“看看对方瘦没瘦?有没有黑眼圈?
“我们都确定对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如果简钊是一个容易受人欺负的小可怜,那我肯定会经常去他学校给他撑腰。
“反之亦然。
“我俩兴趣爱好都不同,没必要非凑到一起表演兄妹情深。”
说到兴趣爱好,简卷苏典忍不住训苏书:
“在锻炼身体这事上你确实应该学一学你表哥。
“不说练到他那样一口气上八楼不费劲,你起码也别上个二楼都要找电梯吧?
“还有拧个矿泉水瓶盖你居然都要借助开瓶器?”
苏书:
“人类就是因为擅长使用工具、制造工具,才能稳占本世界食物链顶端的位置。
“而且我健康着呢。
“去年冬天整栋宿舍楼一半以上的人感冒,我一直好端端的,没咳嗽、没鼻涕。
“在保持健康这一点上,我以另一种方式达到了和简钊相同的水平。”
简卷:
“请问你对你的坐没坐相又有什么说法?
“你看看简钊那坐姿站姿多挺拔。”
苏书:
“追求舒适是人类科技进步的最大动力之一。”
可见“别人家的孩子”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在简进季刀对着简钊反复提苏书的考试分数赚钱能力时,简卷苏典也经常对苏书提简钊的健康生活习惯。
两边的家长都希望自家孩子能在保持自身优势的前提下,把对方的优势也学到手。
两家的孩子却只觉得家长们太贪心。
苏书:
“他们需要接受现实,人就是有所长也有所短。
“可以适当地追求取长补短,但不能执着于训练出全能战神。”
简钊根本不参与此问题的探讨,只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有自己的节奏。
在苏书大三时明确表露出不打算读研的想法后,亲戚们就念叨过苏书一轮,劝苏书考虑清楚。
这年头,也不是说一定要有研究生学历,但苏书明明有读下去的条件与能力,这么放弃实在可惜。
在苏书拿着本科毕业证学位证当真回老家专心经营网店后,这类“可惜”“早晚要后悔”的论调更是在亲戚中被反复强调。
简钊因为预料到这个暑假那些亲戚们会被苏书刺激得多闹腾,于是干脆没回家,而以打工赚学费为理由留在了学校。
但即使如此,简钊依然没能逃过亲戚们的远程轰炸。
因为亲戚们都觉得,由简钊去劝,应该比其他人去劝,更能让苏书听一点。
毕竟简钊与苏书年龄相近,都是学霸,又都是在首都念的大学,共同语言应该格外多。
于是亲戚们试图先劝服简钊,说:
“读那么好的大学,经常还能拿到奖学金,最后却只有一个本科学历,以后说出去好听吗?”
“你二姨那两口子也是,苏书年级小不知轻重,他俩不仅不劝着,还说什么‘她有分寸’。
“她一个没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50-60(第13/17页)
被社会毒打过的学生,能有什么分寸?”
“这小妮子就是一路顺风顺水惯了,计划自己的人生越来越顺便。
“以为自己怎么过都能成为成功者。”
“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啊,很多地方本科生就是会比研究生低一头。”
“她本身拥有多少能力是一回事,但没那个证,很多地方根本就不会给她证明自身能力的机会。”
“那是敲门砖啊。”
“非常重要的。”
“简钊你懂的吧?”
“你肯定懂,不然你也不会努力争取到保研了。”
“这方面苏书就是不如你成熟,要不怎么你是哥哥呢。”
……
每次接到这些通讯轰炸,简钊不好挂断长辈来电,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放一边,然后隔十几秒或几秒嗯/啊/哦一声应付,等待长辈说尽兴了主动结束通话。
当然,这种应付态度很容易被看出来,然后长辈们就会从抱怨苏书转为教训简钊:
“混小子你有没有在听?”
“你跟苏书可真是好兄妹,敷衍我们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你平常敷衍我们就算了,这可是关系到你妹妹一辈子的大事。
“你认真点!”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把苏书骂醒。”
静音状态的简钊自然是听不见的,于是长辈们又给他发文字消息。
把家庭群以及部分长辈的账号设置为免打扰模式的简钊每天会抽出一小点时间集中快速浏览一下这些内容。
但最终回一个“已看”便是他最大的礼貌。
去劝苏书?
简钊可没兴趣从苏书那里也接一个“已看”。
哦,苏书一般是发“已阅”。
比较起来,简钊感觉自己发的“已看”更礼貌委婉低调一小点,“已阅”的俯视感则更重一点。
苏书对此表示:
“你一个理科生就不要这么咬文嚼字了吧?”
简钊:
“理科生也学语文啊。”
从自家父母几十年如一日的吵架中简钊已深刻明白,试图改变成年人的思维方式、行为模式,是白费力气。
相处时保持距离、保持尊重,对大家都好。
而且,简钊虽然自己选择了读研,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重要、多不可或缺的一条路。
或者说,正因为对读研的事情进行过仔细研究、了解得足够多,所以简钊更觉得这只是一种选择。
“选择”的意思就是:可以不选、不是必须选。
这得根据自身情况进行具体分析,不应该随大流去做。
简钊判断苏书会做出如此选择是在经过仔细思考后的有分寸决定。
既然如此,劝说就没有意义。
其实简钊感觉,包括他父母在内的这些苏书的亲戚们并不是非要看着苏书去读研,他们反复劝苏书读研也不全是为了她的未来发展着想。
简钊对因为他这段时间老接到亲戚通讯而感到好奇的朋友们解释:
“从中学时开始,苏书当学生的履历太出彩了,所以很多亲戚或真心或发酸都把苏书当作了‘学习之神’。
“重大考试前都会让家里孩子拜一拜的那种。
“现在苏书选择不读研,在他们眼中是神路突然完蛋。
“有些人便感到了信仰崩塌的痛楚,也有些人是‘果然伤仲永了’的幸灾乐祸。
“前者劝苏书自然不遗余力。
“要不是不可能代报名、代考试,他们都很不得亲自去替苏书拿下研究生身份,让苏书继续她的神路。
“后者嘛,更多的是通过反复提‘真不读研’啊,来建立一种优越感。
“暗藏的意思是‘曾经的省状元又如何,最终不就只是一个本科生,我家孩子可是研究生了呢’。
“是一种输了多年后终于赢了一次的扬眉吐气。
“我爸妈也偏向于这种意思。
“对于他们,如果苏书真改主意回去读研了,他们会非常失望。”
朋友们:
“不是,你们家这些亲戚……怎么搞得跟宫斗剧似的?
“不就是读不读研的事情吗?想这么多?”
“其实我倒是能理解,因为我家的亲戚也差不多是这样。
“总体来说,并不是真想看其他亲戚过得不好,但如果有哪个亲戚过得太好、太有出息,他们就会很酸。”
“只要家里亲戚足够多,几乎必然会出现这种人。
“其实他们也谈不上有坏心,反正肯定不会故意给过得好的人使绊子,但就是说的那些话……”
“听着特别烦。”
第59章
☆、多种方式均可提升安全系数:暑期打工
简钊虽然懒得跟苏书线下见面,但从来不避讳跟朋友们说他有这么个表妹。
苏书刚上大学时云纹杂货铺的生意有一部分就来自简钊的同学。
简钊当时的介绍词很简洁:
“这我妹的店,同类产品这家不是最便宜的,但买这家的东西保证你们不会感到吃亏。”
部分同学出于好奇或给简钊面子的心态尝试买了些,然后其中不少就成为了云纹杂货铺的固定顾客。
四年下来,他们也算是成了苏书的朋友。
一些同学对简钊赞叹:
“咱妹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只要买过她东西,她好像都能记住。”
“平常下单常规商品她不提这个,完全让顾客自助,但如果想要定制,她就会列举出我卖过的东西,快速从中提取出我感兴趣的关键点。”
“所以越是老顾客,在云纹杂货铺定制物品会越合心意。”
简钊:
“嗯。”
朋友:
“你又敷衍回应。”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