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接着苏典就听见苏严说:
“这李子看着不错,买点?”
然后桂雯泉同意了,对摊主说:
“称三斤,十块钱的。
“可以自己挑吗?”
摊主一边略显迟疑地说“随便挑”,一边递过去一个塑料袋。
苏严桂雯泉和苏巍接过塑料袋,一脸认真地开始挑李子。
这仨虽然喜欢吃李子,但其实不会挑,完全是看哪个漂亮就挑哪个。
当然,在那一刻,挑不挑的不是重点。
重点是,苏典看看三人的动作,想想刚刚桂雯泉说的“三斤”与“十块钱”,又看看价格牌子,再看向摊主时,感觉摊主脸上有与苏典自己相同的迷茫。
这一刻,互不认识、年龄差距颇大的两个人想法同步:不太确定,再看看。
三斤李子并不多,在摊主与苏典还琢磨着时,三个人便已经快挑够了。
摊主清了清嗓子,说:
“差不多有三斤了,称一下吧。”
苏巍将一袋子李子放到了电子秤上。
桂雯泉拿出了钱包。
当时还没有手机支付,一般都是使用纸币交易,桂雯泉打开钱包后,拿出了一张十块钱。
摊主:
“……再捡两个就正好。”
苏严和苏巍各捡了一个漂亮李子放入袋子。
电子秤上显示重量:1.51kg。
摊主看了一眼神情越来越微妙、在场年龄最小的苏典,然后将那一袋李子提起来,默默递向好像还没察觉出有问题的那三位。
苏巍去接李子,桂雯泉面带笑容地将十块钱递向摊主。
对“十块钱等于三斤”的等式他们好像真都没有任何质疑。
摊主收下,拿着那张钱站在原地没动。
三人转身就打算离开。
苏巍去拉抱着手臂神情莫名严肃的苏典,还说:
“知道你不喜欢吃李子,待会儿给你买别的。”
此时的苏巍已经开始尝试向一些杂志社投稿,有了一些不稳定的小额稿费收入。
办不了大事,但足够给弟弟买些小零食小玩具。
一向主观上努力给两个儿子端平水的苏严桂雯泉也立刻说:
“对,肯定给你买你喜欢的。”
苏典沉痛回应:
“不是这个问题。”
三人:
“啊?”
苏典:
“请你们计算一下,十除以三等于多少?”
三人:
“呃……”
苏典等了几秒,没等到这仨说出答案,意识到自己的这一提问对他们居然太难了,于是更加沉痛地改为问:
“三乘以三等于多少?”
这个背得熟,三人同时回答:
“三三得九。”
还面露开心。
就是那种老师提问自己答上来了的纯然开心。
摊主拿着那十块钱纸币无声地给自己扇了扇风,同时扭头从零钱盒里摸出一个一块钱的硬币,并顺手再扯了个塑料袋。
那一边,发现答出数学题的三人竟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竟然仅仅把这当作了一道单纯的数学题,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现实联想,苏典只能再问:
“九和十那个大?”
苏严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
“十大?”
居然是用询问的语气。
苏典小小年纪就莫名体会到了心塞,无话可说地指向那个价格牌。
三人看向那价格牌。
又过了好几秒,苏巍才小小地“啊”了声。
但苏严和桂雯泉面上竟还有些茫然。
摊主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看戏了,忙说:
“那是我女儿胡写的,不当真。
“来来来,三斤应该是九块钱,这找你们一块。
“这几个李子你们也拿去。
“别看它们比你们挑的那些丑,但很甜的,尝尝。”
三人茫然地接过硬币及一小袋李子,又看向一脸无奈看着他们仨的苏典。
苏典先沉稳地对摊主说:
“谢谢。”
摊主干笑,拿不准自己是该回“不客气”还是“不好意思啊”。
然后苏典对三人下令:
“走了。”
三人:
“哦……”
苏典很难形容那一天的感受。
可能是“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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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不行”的责任感。
也可能是“我的聪明与这个家好像有点格格不入”的疑惑感。
还可能是“那两傻蛋真生得出这么聪明的我吗?该不是抱错或者被人恶意偷换了吧?”的阴谋论。
类似的奇异小事一次又一次发生,导致苏典逐渐习惯了自己的思维方式与家里那仨不同,且经常还能轻松预判那仨又要犯什么傻。
也使得苏严三人在很多事情上习惯听一听小儿子/弟弟的看法,甚至习惯在部分事情上被苏典较为强势地管着。
但同时,苏典脑中的阴谋论也在持续发酵。
然后,在苏典读中学期间,那阴谋论发酵到了某个临界。
最终,苏典搞清楚了亲子鉴定的流程且辛辛苦苦攒够了钱,给自己与苏严桂雯泉做了亲子鉴定。
其实苏典也不是真觉得自己不是那俩亲生的。
毕竟撇开脑子不谈,容貌上能看出的相似处有很多。
尤其拿苏巍与苏典同年龄时的照片进行对比,说这俩不是亲兄弟都没人信。
但中学生苏典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拿到一份科学严谨客观的结论,将微弱的疑虑彻底消除,才有利于家庭和睦。
鉴定结果显示,苏典确实是苏严桂雯泉亲生的没错。
这事苏典一直瞒着没让父母知道。
最初隐瞒是因为觉得自己花大笔钱做这种鉴定很傻,被知道了很丢脸。
年龄越大苏典越担心的则是父母知道后会难过、会误会他曾经不想认他们。
苏典对唯一知情的青梅简卷解释:
“其实我真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怀疑,我就是单纯基于客观事件产生了个疑问,然后特别想看一看标准答案。
“看不到标准答案我闹心。”
当时还帮苏典凑了鉴定费的简卷点头:
“我完全懂。
“我当年要是对简家那帮人产生了这种疑问,我也会去做鉴定。
“可惜从脾性到长相,都没有这种疑问诞生的土壤。”
苏典:
“别可惜,多省钱啊。
“当年那鉴定可太贵了。”
苏典简卷那时又是省零花钱,又是打工,攒了将近一年,最后还加上了苏巍的支援,才终于攒够。
苏巍当时的稿费收入已经进入第一个稳定期,可以养活自己,也特别乐意为家人花钱。
苏巍其实至今不知道苏典当时攒钱是要干嘛。
他只是注意到了弟弟在很认真地攒钱,且旁敲侧击后相信这笔钱不是用来做坏事,于是苏巍就支援了。
苏巍当时,包括现在,都认为:少年人嘛,想花钱、有点小秘密,都是非常正常的。作为家人,有能力支持当然要支持。
苏典是如此千辛万苦才偷偷攒够钱。
要不是好奇心太重,中途有好几次他都想反悔说不做了。
那么多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拿去打水漂。
但因为不做就总念着,所以最终还是去打水漂了。
现在回忆此事,苏典感觉,这种明知道会打水漂但还是选择打水漂的行为与“苏严桂雯泉因为心中总念着回老家住,所以明知道不利于身体健康,也郑重计划要回来定居”异曲同工。
不愧是亲生的。
即使很多方面思维模式有差别,却偶尔依然会表现出根子上的相似思路。
苏典:
“但最好还是能劝动他俩改主意。
“现阶段回竹城长住可不是浪费点钱的问题,那是在拿健康赌博。
“拖到明年,或者起码拖到今年冬季,条件应该都能更有利很多。”
苏严桂雯泉在提出此家族会议主题时就预料到苏典会反对,他俩也承认这确实有些冒险,但两人的决心相当坚定。
不仅因为思乡,也因为思念唯一的孙女。
苏书在老简家那边只是小一辈中的孩子之一,但在人丁单薄的老苏家这边,她是小一辈中的唯一。
所以很自然的,老苏家对苏书有更多宠爱。
只是,正如苏典与父母哥嫂交流时经常觉得有壁,老苏家几人在面对苏书时也经常感觉自己好像没宠到点子上。
比如苏严桂雯泉知道小孩子一般都不喜欢教科书,所以苏书小学时某一年,两人在斟酌过苏书的自制力后,郑重送了苏书当年最新款的游戏机,并附上“劳逸结合”等嘱咐语。
苏书拿到游戏机后虽然高高兴兴地说了谢谢,可并没有废寝忘食地玩。
当然,没有沉迷游戏肯定是好事,但游戏机只玩了几小时就关机放一旁之后再没开过……
送礼者实在有些五味杂陈。
还有木桦挽送苏书她亲手画的苏书一家三口,苏书表达了惊叹,但收下后也就那样了。
苏严桂雯泉悄悄去学习过老简家送孩子什么礼物。
然后两人看到了:五斤重的习题册、打孩子专用藤条、适合安装在书桌上的监控摄像头……
两人目瞪口呆,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这些作为礼物送给孩子。
哪怕是其中相对对孩子有好处的习题册,这不怎么挑选地论斤送,练习效果也不好呀。
题目要精挑细选才能真正起到促进学习的效果,胡乱做题只会事倍功半。
如苏严桂雯泉所料,苏书收到那些礼物时确实表现出了不高兴。
可是,当她把这些礼物放一旁,自己去玩其他的时,那神态,与把游戏机、人像画放一旁自己去玩其他的相比……
好像看不出区别。
第124章
☆、归乡定居:实用主义
苏典尽可能让自己的态度显得诚恳地建议过:
“你们孙女她兴趣变化比较快,而且主意大,你们想礼物送得正合她心意很难。
“不妨打钱让她根据当前心情自行购买。”
桂雯泉不赞同:
“光给钱太没有诚意了。
“挑选礼物是传递心意很重要的一环。”
苏典:就是因为你俩坚持这个观点,所以每次逢年过节给你俩挑礼物我才格外犯难。
相比起来,简卷送她爸妈礼物就显得很随意。
如果知道二老近期有想要的,简卷就送那东西。
如果二老近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简卷就给钱,让他俩有想法时自己去买。
简家二老也直白:
“给钱就行,你们都不太会挑东西。”
“老四上次给我们买衣服,都不是纯棉的,还那么贵。”
老四简力辉:
“它明明写的是纯棉啊。”
二老:
“你光看它写什么?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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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手摸一摸吗?”
简力辉:
“我摸着也是棉的啊。”
二老:
“连是不是纯棉都摸不出来。
“都不知道你平时穿些什么料子。”
简力辉
“事儿那么多。
“行行行,下次我直接把钱转给你俩。”
苏典:
虽然说送个礼物还招来一场吵架也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情吧,但真的,就相处很轻松。
心里有什么想法便直接说。
这可是亲生的父母儿女,相互也没有任何利益矛盾,为什么非得猜来猜去呢?
苏典多次尝试与父母沟通这个问题,但苏严桂雯泉总是口头上应着,行为却一如既往、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心意。
比较起来,虽然苏巍对苏典也有一定的愧疚心理、总琢磨着要对他及他的妻女更好,但至少能接受合理意见。
而且也没有“钱等于铜臭等于不走心”的固定思维。
当屡次发现自己送的东西引不起苏书兴趣后,苏巍就改为给红包了。
在固定用红包当礼物之前,苏巍一般是让苏书出个题他来写文章。
——不送他写的其他书,因为每次出版新书后苏巍都必然会送几本给弟弟一家,那不算礼物,只是分享他的新成果。
苏巍观察过,比起红包来,苏书也算是喜欢他的定制写文,但喜欢能延续的时长大概就只是收到成品的当天。
而红包的话,虽然也是收到的那一会儿最开心,次日基本就抛之脑后,但好歹之后苏书总有用钱的时候,但书可能就被尘封了。
所以送红包更实用。
苏典甚是欣慰:
“哥,你抓住了精髓,她确实是实用主义。
“对于心意,她会礼貌性地领,但其实她经常并不会有心灵上的触动。”
苏巍:
“毕竟很多礼物也并不存在那么牵动心灵的心意。
“虽然选礼物时可能确实思考了很多,确实琢磨了收礼者的喜好、需求,但很大程度上,那只是送礼者单方面以为的收礼者会喜欢、会需要。
“但这年头,一个人真正喜欢、需要的东西,其往往自己早就买了。
“还没买的,就是不够喜欢,或不够需要。”
苏典:
“没错。物质方面我和简卷真不会亏待自家闺女。
“游戏机什么的我们没给她买真不是因为我们不信任她、怕她沉迷,而是她自己看过之后觉得她现在对此兴趣不大,完全可以等很感兴趣时再买。
“毕竟这种电子产品换代快,在没兴趣玩时买来囤着没意义,就适合想玩时再买。”
在云纹杂货铺经营起来后,苏书送出礼物以及送苏书礼物都变得很简单。
苏书送礼物是:
“喜欢哪几款,列清单给我,我给你们打包。
“不列清单我就按近期热销榜打包。”
送苏书礼物则是:
“原材料永远不嫌多。
“什么品种的原材料都行。”
苏严桂雯泉送过苏书竹子。
苏巍送过陶土。
木桦挽送过生铁。
都是一次送一车。
第一次送时他们很忐忑:
“这当礼物真的可以吗?”
苏书笑眯眯回应:
“棒极了。
“我拿来做成成品后会反馈给你们几个。”
比如反馈笔筒、镇纸、小奶锅等。
苏严四人觉得这特别神奇,问:
“只要有原材料,就什么都能做?”
苏书严谨回复:
“当然不是所有都能,毕竟我掌握的技术有限。
“只能说,在我技术能达到的范围内,原材料到位都能做出来。
“我的技术层级请参考云纹杂货铺的商品。”
木桦挽:
“建工厂、生产线那些,不是需要很大的投资吗?
“你连个厂房都没有。
“仓库也只是间歇性地租用。”
苏书:
“不,那种流水线量产与我这种小作坊不一样。
“小作坊的产量上限低,但入门投资也低。
“我这点家底,建工厂是不可能的,但做点小东西略微盈利还算可行。”
四个要么文科要么文艺的人完全不懂这些,只觉得他们的孙女/侄女实在厉害,应该是那种放在田园生活中能自给自足的能人。
与他们这种连换灯泡都得找人帮忙的生活小白完全不同。
苏典对妻女吐槽:
“虽然说他们是真的生活小白,但他们把那些营销出来的自给自足乡村生活人设当真,还真信了苏书一个人经营起云纹杂货铺只是因为她能力强……
“可能,他们更需要反省一下自己是否属于诈骗高风险人群。”
简卷:
“说起来,其实我的专业方向也是偏文科的,为什么我也感觉与你们家那四位思维方式差距很大呢?
“相比起来,我与我纯工科的女儿思维方式倒更接近些。”
苏典:
“偏文科但对数字敏感,与那四位连买菜算价格都要掏计算器的当然很难有共同语言。
“数学本身就不单是一门学科,还是一种思维方式。”
正是由于深入了解自家那三位的思维方式,所以当初木桦挽与苏巍越走越近时,苏典可能是最早感觉这一对能成的人之一。
因为木桦挽的思维方式实在太他们老苏家了。
就是那种看到“三块钱一斤,十块钱三斤”的价格牌后,会略过计算,直接凭经验认为买的多就肯定更便宜的思维方式。
再附加上容易产生愧疚心理。
天然适合加入这个家庭。
简卷从小就多次听过苏典吐槽他家里人不擅计算,且亲眼见识过几次。
所以在看着木桦挽即将成为老苏家的一员时,简卷表达了现实向担忧:
“新旧成员都对数字如此迟钝,感觉很容易被骗啊。
“一家里还是得有至少一个精明人才行。
“你又不能跟着他们到处跑。
“无论是他们四个聚在一起,还是两代人分开各自行动,都很让人担心。”
苏典:
“有桑管家嘛。
“哪怕不一起生活,我们也得开始习惯亲戚家中有管家的存在了。”
简卷还是担心: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120-130(第7/17页)
“但桑管家只能保证跟着嫂子,顺便照顾哥。
“当爸妈不与哥住一起时,桑管家就顾不到他俩了。
“另外,可能是我小门小户难以习惯管家这个职业,总感觉不好完全信任。
“尤其桑管家是木家培养出来的,即使对嫂子足够忠心,但对哥和爸妈就很难说了。”
苏典:
“还有我和你远程提醒。”
简卷:
“那也得他们遇到问题时主动告诉我俩。”
苏典:
“没事。
“日常买小东西被坑几块钱无所谓。
“在涉及大笔金额的交易前,他们还是能记住和我商量的。
“经年累月,我在他们心中已建立起了可依靠的印象。”
简卷放心了大半。
再后来,云纹杂货铺所售物品品种丰富起来,即使不考虑桑管家的张罗,苏严几人日常买小东西被坑的几率也大幅下降。
苏典还对那几人说:
“云纹杂货铺虽然基本不卖食品,但苏书买其他原材料时顺便找到了很多价廉物美的食品购买渠道。
“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帮你们代购,是批发价。
“仅限自用的量。”
桂雯泉担心:
“会不会太增加书书的工作量?”
苏典:
“她经营一个网店,天天都在买货卖货,你们几个人的小包裹放在其中完全是顺手的事情。”
苏书:
“是呀,打印和贴快递单时经常没细看,我都不一定能意识到我给奶奶你们寄了东西。
“对我这种开店的,来买东西的顾客越多肯定越好。
“你们买东西正常付钱了,这种工作量增加我肯定只会高兴。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你们啊。
“我店里发优惠券,你们领到了要用。
“付款时明明默认会勾选优惠券,你们特意把它取消了干什么?
“买卖都按正常的来,你们想补贴我额外给我发红包嘛。
“我又不会拒收你们红包。”
苏严惊讶:
“店主连这个都能看到吗?”
苏书:
“那肯定啊。
“这就跟老师站讲台上能把底下学生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一样。”
很有当老师经验的苏严桂雯泉立刻信了:
“原来如此。”
苏书:
“那个优惠券你们少用一张,多数时候并不代表你们所多支付的优惠券金额的钱能全进入我的账户。
“因为优惠券不一定是只我让利。
“有些是平台合作项目,有些是多家店铺合作,有些涉及到广告。
“也就是,抵优惠券的钱有一部分你们多付了但我没收到,是便宜了其他人。
“这对于我们一家人的总账户来说,就是亏了。
“而且哪怕你们多支付的所有钱全进了我账户,也还要考虑纳税的问题。
“可能多那么百十来块钱,我纳税的档就升了一级。”
第125章
☆、归乡定居:决心
对于纳税这事,一辈子拿死工资的苏严桂雯泉完全搞不懂。
苏巍木桦挽虽然出版书籍、售卖画作交过不少税,但对于相关计算两人也一直糊里糊涂。
木桦挽是一直靠桑管家处理这事。
苏巍早期是合作方告诉他交了多少他就认下多少。
后来简卷在这方面比较擅长了,再后来有了桑管家,都会帮苏巍计算,苏巍也只是听了结论。
偶尔苏巍木桦挽心血来潮对着公式和标准步骤亲自算一下税,除了把自己算懵外,没有任何收获。
所以,当苏书把小小一个优惠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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