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饮食习惯很相近。
“逢年过节时虽然会与爸妈住一起,但爸妈闲不住,一起生活时反而会帮桑管家分担一些家务。”
第139章
☆、文艺夫妻:视如己出
木桦挽:
“还有你的工作环境总是干干净净的,不像我,一开工就脏兮兮乱糟糟产生无数垃圾。
“至于谈出版合同那些,我俩现在合作项目多,桑管家代表我俩去与出版方谈,比代表我去与你和出版方谈,更简单,也能谈回更多的总收入。”
苏巍:
“但我总要支付桑管家些什么吧?
“不然我感觉很愧疚。”
木桦挽:
“桑管家帮你对外谈合同时,你有支付代理费呀。”
苏巍:
“一笔归一笔。
“那只是公事费用。
“生活费用得另算。”
苏巍木桦挽夫妻最后具体是如何支付桑管家工资的,苏典作为外人不得而知。
不过,旁观那五人的感情及相处模式在相互愧疚中逐渐融洽,让苏典有些自我反省:
“难道我之所以时不时觉得自己与老苏家这几位格格不入,就是因为我对他们没产生过愧疚感,而一直是他们单方面对我感到愧疚、我劝他们不要愧疚?
“但如此动不动就对谁愧疚,不会很累吗?”
苏巍回答弟弟:
“不会呀,这也是爱的一部分。”
苏典:
“我觉得我不用愧疚也爱啊。”
苏巍:
“对,爱当然有很多种形式。
“你选择适合你的形式就行。
“被你爱着的人都能接收到。”
总之,那五人愧疚来愧疚去,并为适应对方节奏而积极进行自我调整,最后磨合出了共同生活的良好感情。
日常时苏巍木桦挽桑殷三人过得仿佛二人世界。
逢年过节五人住到一起也不会有谁觉得束手束脚坐立难安。
一度还真衬得偶尔与他们聚一下的苏典像个外人。
不过这份“像”在苏书能跑能跳能犯熊后毫无疑问得到了缓解。
老苏家唯一孙辈的光环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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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较真说来,哪怕二三十年后,苏严桂雯泉依然不能适应“管家”这一职业。
但具体到桑殷这么个人,他俩已完全可以接受她成为他们家庭生活的一部分。
二老定位不好桑殷在他们家究竟算什么,但两人确定,在老苏家家族会议时,只要桑殷有空,他俩就希望她能参与。
就像两人虽然因为各种顾虑而不方便亲自养宠物,但很乐意在家族视频会议时看到苏云出现在画面中。
苏巍对气候、对空气质量要求比较高,但对生活环境的其他方面他其实比较随遇而安。
居住条件无论是简陋还是奢华,进入工作状态时的苏巍基本感觉不到区别。
苏巍深知自己对“简陋”的包容下限,所以自然会担心一不留神累得木桦挽也陪他适应她所适应不了的简陋。
木桦挽笑道:
“这一点上,你可能需要特别适应桑管家的存在。
“有桑管家在,不会出现‘一不留神进入简陋环境’这种情况。
“桑管家会让我们在进入任何一种环境时,都是故意的、有所准备的。”
苏巍最初对桑殷的要求只有一条:在他思考时别打扰他。
木桦挽:
“这完全不是问题。
“因为‘为创作提供良好环境’也是我的一贯需求,桑管家在这方面是绝对的熟手。”
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后,苏巍果然没有感受到分毫来自桑殷的打扰。
甚至因为各种琐事都有桑殷处理,苏巍不得不分心的频率还更低了。
桑殷则客观评价:
“苏巍先生需求的创作环境比桦挽女士的标准低很多。”
苏巍:
“应该的。画画的装备肯定比写文的多。”
木桦挽:
“她指的主要是我画画时需要安静,你则可以接受一定程度的吵闹。”
苏巍:
“因为一部分吵闹也能带给我创作灵感。”
苏巍确实不排斥吵闹。
因为苏巍小时候苏严桂雯泉很注意给他提供安静的休养环境,所以那少数接触吵闹的时间往往对应着苏巍身体状况还行、可以出门逛逛。
于是,苏巍潜意识中将“热闹”与“健康”“放松”做了关联。
哪怕他自己因为身体始终经不起折腾而不会太参与进热闹中,但他挺喜欢旁观别人热热闹闹的。
这也是苏巍会喜欢老简家那群人的原因之一。
那家子人聚到一起永远不会冷场。
只有“热闹”“很热闹”“特别热闹”“热闹到激烈动手”这些区别。
苏巍对故乡没有执念,但对家人有。
所以如果有可能,苏巍确实也想要回竹城定居。
哪怕依然不能住全年,但如果能住大半年,与家人相处的时间也更充裕些。
现在苏巍的存款已足够多,哪怕他这个快六十岁的人近几年的写作数量已相当少,但以前的书还持续不断带给他新的收入。
物质方面苏巍早已没有欠缺,便格外在意感情。
正好苏典提前退休,苏书又做着一份可以待在家里完成的工作,让苏巍很怀念小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光。
聚在一起并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随意聊聊天,或者安静地感受家人的呼吸声,都很美好。
对木桦挽和桑殷来说,温城才是她们客观意义上的故乡,但正如这些年来苏巍将温城当作了他的另一个故乡那般,木桦挽桑殷也认了竹城的故乡地位。
对于这些感性的人而言,一个地方只要有感情好的亲人长住,便都可算是故乡。
苏巍与木桦挽早已接受自己基本不可能有亲生孩子,所以从苏书出生起,二人就拿苏书当女儿看。
在苏巍早早拟定、定期调整的遗嘱中,一直都有苏书的一大份。
单说血缘关系,苏书于木桦挽其实算外人。
但在感情方面,木桦挽对苏书却远比对她那些有血缘的木家小辈更亲近。
多年以来,木桦挽与木家小辈都几乎只在过年时有所接触。
木桦挽甚至记不全那些小辈的名字,只靠着对图像的天赋记忆力记住了他们的脸。
小辈们毕业、结婚等大事,桑殷会以木桦挽的名义送出礼物,但木桦挽最多看一下礼物是什么,对收礼者则很少上心。
而对苏书这边,木桦挽不仅亲自琢磨礼物,云纹杂货铺现在使用的云纹、简笔画猫,木桦挽也参与了一部分。
虽然参与得并不太成功。
因为木桦挽直接画的图,哪怕尽量简笔画了,依然与苏书想要的风格有点差别。
所以每次木桦挽提供画后,还会将“无限制修改权”附赠给苏书,方便苏书再做调整。
木桦挽对苏书所做的调整仔细琢磨过。
首先,木桦挽肯定,苏书调整后的确实与云纹杂货铺的风格更契合。
其次,木桦挽自己多次尝试后,依然不能直接画出那种风格的画。
这肯定不是技术问题。
不是木桦挽自负,但在绘画方面,论天赋、论努力、论经验,苏书全都与她不在一个层级。
所以完全没道理有什么绘画技术是苏书能掌握木桦挽却甚至理不出头绪的。
苏巍倒是隐约找到了根源,建议过:
“要不你学学微积分?”
木桦挽:
“……啊?”
苏巍:
“就是,书书的风格应该有着严谨、数据化的气质在里面。
“以前我拼不好我弟的模型,他就建议我学一下用直尺量角器画结构图。”
木桦挽好奇:
“于是你学会了吗?”
苏巍很坦然:
“我放弃了。
“我选择给他买新模型,这样我和他都高兴。”
木桦挽点头,然后说:
“但我的情况跟你还不一样,因为你说的那种模型结构图,我会画。
“我认真学过画零件三视图,就是仔细标数据的那种。
“虽然确实画得不多,但至少也算是掌握了基本规则。
“即使苏书学了这个专业,但她亲手画的三视图很可能没我多。”
苏巍一针见血:
“所以在三视图上标出的那些数据,你都完全理解了它们的含义吗?
“你确定你所标的每一个数据都是正确的吗?
“你的三视图交给其他人,能加工出对应的、可用的物品吗?”
木桦挽:
“……”
木桦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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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从善如流,也放弃了模仿苏书的风格,只提供木桦挽自己风格的作品附加修改权。
不过苏书请木桦挽帮忙画的时候很少,绝大多数时候苏书都是逮着实物模特自己画。
不追求美感,只要能看出是云纹杂货铺风格就行。
反正云纹杂货铺最主要的特色是实用与小惊喜,而不是美。
顾客们也已经接受了云纹杂货铺老板在审美方面存在巨大的进步空间。
木桦挽对木家小辈倒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冷淡,至少在她大哥的第一个孩子木飞予年幼时,她也将那孩子视如己出。
可惜,随着木家公司的发展壮大,随着小辈们逐渐成年,木桦挽眼睁睁看着木家内人与人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功利。
连曾经与她约定小秘密、有什么好东西都欢欢喜喜与她分享的木飞予也开始对她进行算计。
甚至被她发现并指出后,木飞予还云淡风轻地回道:
“所以你损失了什么呢?不是反而赚了吗?
“别这么天真,姑姑,小孩子的世界才严格区分敌我,大人的世界重要的只是利益。
“我们最终获利了,这不就够了吗?”
这使得木桦挽对除父母和大哥之外的血亲感情要么越来越淡,要么根本没机会浓。
尤其木飞予正式继承公司后,在木桦挽的同辈及小辈亲戚眼中,木桦挽这位前前任老板的女儿、前任老板的妹妹、现任老板的姑姑、干拿股份但从不参与公司经营的大小姐,地位就越来越微妙。
第140章
☆、文艺夫妻:也许很有天赋
那些人对木桦挽倒没有排挤或谋害,而主要是讨好。
但讨好得过于用力,全加起来也许才勉强能挤出一滴真心。
木桦挽心思细腻又不缺爱,自然看不上那些虚伪。
木桦挽当初会搬出木家老宅独自生活,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受够了那些虚伪。
木桦挽很庆幸,无论木家其他人怎么变,至少她的父母和大哥与她的感情一如既往。
也庆幸在木家之外,她还能拥有桑殷、苏巍等感情纯粹的其他家人。
以及,她总算又有了一个适合宠爱的小辈。
而这次,应该不用担心这孩子会变得面目全非。
因为苏书的生活环境没有那么大的、能致使人疯狂的利益。
苏书应该不会变得一句话暗含八百个心眼子,不会为了利益而把感情也当作筹码。
苏书从来没表现出对木桦挽手中木家股份的图谋,也从来没有要求木桦挽向木家掌权者推荐什么人或索取什么资源。
苏书就没关心过木家公司。
木桦挽甚至怀疑苏书连木家公司叫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只记住了木家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公司。
苏书就一直那么专专心心地玩、学习、经营云纹杂货铺。
云纹杂货铺的方向与木家公司的经营方向还基本不相关,让木桦挽即使想主动借用木家资源帮苏书点忙,都无从下手。
连买原材料拿到的价都不一定有苏书自己联系的低,因为这方面苏书学校的专业人脉还更对口。
所以木桦挽觉得,自己最能帮到苏书的地方,可能只有那些还需要苏书二次修改才能用于云纹杂货铺的简笔画。
至少完全原创,没有版权隐患。
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木桦挽同样早早立好了遗嘱。
其中木家的股份自然要还给木家人,但木桦挽自己靠画画赚到的尤其画的版权,她已决定将大部分给苏书。
苏巍木桦挽夫妻俩仔细沟通过遗产相关的事情,不过从来没把有关苏书的决定透露给其他人过。
因为一方面,这两笔遗产加起来相当可观,太早让别人知道说不定会起什么风波。
另一方面,早早立遗嘱只是以防万一,本心中两人还是希望自己能尽量活久一些。
他俩在年幼时便切身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好不容易努力活下来,且活得还行,当然会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俩会努力照顾好自己、仔细养生,争取长命百岁。
在以“回竹城定居”为主题的老苏家视频会议结束的次日,苏巍苏典两个小家庭又进行了一次小型视频会议。
参与者包括苏巍一家三人和苏典一家三人一猫。
主题是:以苏巍木桦挽的身体条件,有没有可能长期住在竹城。
苏典:
“……先不批评你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但我以为,爸妈不参与时,我们的视频聊天能随意点?
“怎么还是定主题、仿若开会?”
苏书:
“至少没有提前好几天进行通知。
“也没有逐一向每一个人参会者确认是否有空。
“对比之下还是有着随意性的。”
苏典:
“那是因为昨天视频会议结束前已经顺便确认过近期我们都很闲了。”
苏巍:
“确实挺随意的。
“瞧瞧你们这都吐槽了。”
木桦挽在一旁抿唇笑。
简卷抱着苏云难得地对苏巍的发言深感认同:对,连我都想吐槽了。
苏巍:
“这次之所以定这么个主题,是因为在听了爸妈的坚持后,我感觉有必要仔细聊一聊这事。
“而之所以没有叫上爸妈一起正式聊,也没有在昨天的视频中顺便一起聊了,是因为我感觉这事聊不出结论。
“主要只是打算分析一些我也不太确定的……信息,以及感觉。”
苏典若有所思:
“看样子,‘能否回来定居’并不是重点。”
苏巍:
“对。
“产生了这么一种可能性的原因才是重点。
“所以不算是我改了主意。
“我的想法没变:只要身体承受不住,我就不会在竹城定居。
“只是现在,有了那么一种‘能承受住’的概率。”
苏书一家四口眼神交流了下,对苏巍接下来的话有所猜测。
果然,苏巍说:
“去年离开竹城前,也就是入夏前,我和桦挽都有一种感觉。
“就是,竹城的……可能应该说是气息,好像在往让我俩感到舒适的方向变化。
“如果继续这样变下去,如果累积的变化足够多,也许在将来,竹城会变得适合我俩定居。
“是那种,我俩不用勉强自己去适应、去硬撑,环境本身就会变得让我俩感到舒适。
“哪怕温湿度依然过高或过低,但,我俩就是不容易生病。
“而且这好像不单是环境治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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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效、空气质量变好的效果。
“我也说不清楚,但总之……
“正是因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所以在爸妈提出他俩要回竹城定居时,我才很快被他俩说服。
“我怀疑爸妈之所以态度如此坚决地要回竹城,可能也是因为模糊有了类似的感觉,进而产生了一定的信心。
“环境要变化到适合我和桦挽定居不容易,但要适合爸妈定居,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达成了。
“因此我觉得不妨让爸妈回去试试。
“哪怕还是不够舒适,哪怕爸妈还是生病了,应该也不会病得太严重。
“不过,现在距离我上次离开竹城、产生那种感觉毕竟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所以我也不太确定,那份感觉究竟是足够真实,还是我在回忆与期待中给添加了一些非真实。”
苏书一家认真听完,但苏书开口时却提了一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大伯,你对云纹杂货铺的灵气店设有什么想法吗?”
苏巍丝毫不介意被侄女歪楼,笑道:
“很有意思。”
苏书:
“那如果我说,我感觉周围环境中有了灵气呢?
“就是能修真的那种灵气。”
苏巍顿了几秒钟,问道:
“修真,能调养身体?”
木桦挽也开口问道:
“或者灵气本身就有滋养身体的功能?”
苏书:
“更准确地说是:生物以合适的方式利用灵气,能使身体更健康强壮。”
苏巍:
“哦……”
看不出来这两口子是信还是没信。
也看不出来他俩有没有把灵气与他俩那种模糊的感觉联系到一起。
但看过苏巍木桦挽很多作品的苏书认为,这二位在灵气感知及利用方面大概率比简卷苏典有天赋。
而且天赋差距可能相当大。
因为在无灵气的条件下,这二人的作品就已很能让人产生代入感、沉浸感、仿若身临其境。
有了灵气后,那种身临其境感也许便不再只是心理作用,而可能……
制造出幻境。
分开来说,苏巍制造幻境的潜力应该比木桦挽更大。
因为苏巍描写景物制造出的身临其境感公认在当代作者中找不到代餐。
而木桦挽的不可替代性则没有这么强势。
但木桦挽与苏巍的配合默契度又是一份不可替代。
所以两人搭档比拆开对比更有价值。
苏书邀请:
“等你俩今年回来,我想请婶婶再帮我画一些适合云纹杂货铺的图。
“我还没想好图的具体内容,到时候结合竹城、盛繁小区的环境,现场琢磨看看吧。”
木桦挽:
“没有问题。
“还是要偏简笔画风格的图吗?”
苏书:
“对,要线条简单勾勒的图。
“可能还是以云纹和猫为主体吧。”
木桦挽:
“这次我努努力,争取让你少改些。”
苏巍:
“等天气暖和后,我俩应该会与爸妈差不多的时间回竹城。
“之后,他俩努力过完竹城的夏天,而我俩……
“就努力看能坚持多少天不离开吧。”
苏典还是有点抱怨:
“爸妈那边都还是悬念,你又想起来凑热闹。”
苏巍:
“我保证我不会勉强自己。
“一感觉不对,我肯定离开。
“就是不确定,我这持续了几十年的居住习惯,还有没有改变的可能。
“对了,趁着爸妈听不见,我问一下,盛繁小区真的没有灵异现象吗?”
苏典:
“你好像还很期待有?”
苏巍:
“并没有‘很’。
“主要是,看能不能找到些新灵感。”
截至目前,苏巍出版的作品全部都是描写现实向风景。
但其实私下里,苏巍偶尔也会进行一些其他方向的尝试。
比如,以前将“定制文”作为礼物送给苏书时,苏书出题“灵异”,苏巍就写过这么个题材,木桦挽也给画了配图。
苏巍木桦挽根据苏书出题写出的文章、画的图多数还是会出版,并注明这是送给侄女的礼物。
不少读者还很羡慕这位没透露名字的侄女有这么一对长辈。
但灵异题材不在那个“多数”的范围内。
因为苏巍感觉自己没写好,木桦挽也感觉自己画出的效果不太对,就没送去出版,只在他俩自己手上和苏书那留存。
连苏典简卷都是蹭女儿那份看的。
而一向不错过大儿子夫妻任何作品的苏严桂雯泉甚至不知道苏巍还写过这个。
因为苏巍评估后认为自己写出的这东西读起来可能有点太凉飕飕,怕间歇性迷信的父母看了后会影响睡眠质量,所以苏巍根本就没告诉苏严桂雯泉这事。
作者自己不想说,作为读者的苏书三人自然也不会多嘴。
简卷:
但这位哥难道没发现他的感觉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吗?
写得不好、画得不对,但足以让读者感到阴冷恐惧?
苏书:
也许这是大佬作者的另类炫耀?
约等于“本人写/画得再烂,也营造出了十足的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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