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房间都有安排,完全没有空荡的感觉。
“就是一个住得很舒服的家的样子。”
苏典:
“再怎么拆,总不可能刮墙,墙皮又卖不了二手。
“门窗地板这些和嵌入式柜子一样,拆的人工费很可能比买二手的钱要多,所以也不会拆。
“墙体内的线路管道等,同样不可能去动。
“因此,所谓‘只剩了空架子’应该还是保留了很多上档次的硬装修。
“体现的是白家还没有一落千丈时对盛繁小区的低调豪富定位。
“等白鸣鸳主播工作稳定、回来长住后,只要稍微进行一些小装修,整个房子看起来就会像模像样,应该反而还比拆之前的装修更符合现在的他的需求。
“盛繁小区房子本身的质量是真的很好。”
第175章
☆、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对租客挑三拣四
苏云:
“白鸣鸳有一个很宽敞、有不少小机关方便取放道具的工作台,应该是定制的。
“空调则是近几年新出的型号。
“有一个属于鸯鸯的很大的猫爬架。
“只在卧室里铺了地毯,分块式可以机洗的那种,那地毯的毛比我的毛长。
“还有扫地机器人、遥控开关的窗帘、丰富的锅碗瓢盆等。
“白鸣鸳做的猫饭很好吃,人吃也没问题。
“有好几次我看到白鸣鸳做了一锅,分一碗给鸯鸯,他自己直接端着锅吃剩下的,还会背着鸯鸯偷偷给我一小勺。
“有一次鸯鸯瞥见了白鸣鸳喂我吃它的猫饭,鸯鸯明显产生了咬死我的心,但它才打不过我。”
简卷:
“真好。
“遇到了那么不负责任的爹妈,但自己养好了自己,没有一蹶不振,真了不起。”
盛繁小区的长期住户们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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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白鸣鸳一样,对盛繁小区的安全性有相当的信任,也因此,业主们相互约定,即使租房出去,也不准租给会破坏这种安全性的租客。
业主们:
“本来名声就不好,要是连客观安全性都没了,这房价就彻底不可挽救。
“这可是大家的共同利益,都警醒点,别乱放人住进小区。”
为了共同利益,盛繁小区的业主们对租客确实做到了挑三拣四。
但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所有租客都绝对靠谱。
有的是在谈租房时表现非常良好,但住入后一段时间就原形毕露,开始带不三不四的人来盛繁小区鬼混。
有的则是业主在租房之前就知道对方不够靠谱,但碍于人情,叮嘱几遍规矩后也就抱着侥幸心理地租了。
摊上糟糕租客的业主自我安慰:
“只要不搞违法犯罪的事情,对小区整体的安全性就没有影响。
“再设置条底线规则,即所制造的噪音、异味及其他各种状况不打扰到别的业主,那些口口声声要求集体维护大家居住环境的家伙也不会真来管。
“顶多就是糟蹋了我自己租出去的这房子本身,会一定程度影响这房子以后可能有的售卖。
“只要对其他人的房子售卖没影响,我就对得起这些邻居了。
“唉,邻居们也是想得多,这房子,哪怕客观条件是真的好,但外界传闻十数年如一日的就那样了,怎么都很难以好价格卖出去嘛。”
就是靠将房子保养得好而以好价格卖房给苏巍的祝缘:
“呵,目光短浅。
“真以为把租客们的破事关在房子内以后有意来买房的人就打听不到?
“人又不瞎。
“房子好不好人进去转一圈肯定能看出来,一切不端正行为都是会留下痕迹的。
“一栋房子里痕迹留得多了,来买房的人真能一点不怀疑邻居们的情况?
“最终还不是会影响到全小区。
“为点租金、人情就自私自利,和易紫莲一样觉得卖自己的房子价格如何与旁人无关。
“德性。
“呸。
“我总算脱离这个苦海了。”
苏书:但是祝先生,无论你居住在哪里,指望所有邻居都团结友爱、没有各自的小心思、会妥贴替其他邻居考虑,都不现实吧?
祝先生不关心前邻居的想法,趾高气昂把盛繁小区抛之脑后。
在曾属于祝缘、现属于苏巍的房子进行装修之时,盛繁小区又迎来了一位新的租客。
租给这位新租客房子的业主名叫干畅皂,是盛繁小区内出租房子总时间最长、经历租客人数最多的业主。
没有之一。
这房子干畅皂自己似乎一天都没住过,但基本没有空置时间。
他一会儿租给亲戚,一会儿租给老同学,一会儿还租给偶遇合眼缘的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以及有金屋藏娇需求的中年人。
最糟糕的一次是干畅皂的一任租客制作了什么违禁品进行售卖,引得警察持枪上门抓人。
也就是那次之后,全体业主严肃进行了对租客挑选的安全性约定。
其他业主重点针对干畅皂进行强调:
“如果你的租客闹出事了、损害了其他业主的利益,你老实赔偿,别推脱责任。”
“造成的负面舆论你也得负责买水军压下去。”
“只要有人来盛繁小区谈买房时拿你租客的破事压价,你就准备支付那个差价吧。”
干畅皂:
“嗨,多年邻居……”
其他业主:
“别套近乎,我们好像就没实际当过一天邻居。”
干畅皂:
“好,那说是多年群友总没问题吧?
“行啦,真要出了事,房子是我的、租客是跟我签的合同,我本来也撇不开责任。
“你们看警察上门那次,我不也全程老老实实配合调查嘛。”
其他业主:
“客观上撇不开,不等于行动中不会百般推脱。”
“要的是你在出事后干脆负责。”
“‘干脆’,懂吗?”
干畅皂:
“我配合调查的态度警方都没意见,你们怎么意见这么大?”
其他业主:
“我们有意见的是后续舆论风向。”
“有人说盛繁小区成了犯罪窝点的时候,你为什么没买水军压?”
干畅皂:
“这事很快就蓝底白字澄清了嘛,是误会。
“那孙子就卖了点假货而已,而且刚开始卖就被抓了,根本没造成实质危害,罚了点款就被释放了。
“这事我们不去管它,过一段时间大众自然就忘了。
“要真买水军快速去压,才反而会引起阴谋论,把小事化大。”
其他业主:
“你就是想少花钱。”
干畅皂:
“我是讲道理。
“该我承担的责任我认,但你们不能把不相关也扣我头上。
“我出租自己的房子合理合法,当发现租户不对劲时我可以立刻赶人走,但你们总不能不准我出租嘛。”
其他业主:
“本小区其他人出租房子怎么不像你这样惹出事情?”
“不会挑租客你还不如不出租。”
“不然害人害己。”
干畅皂:
“喂,你们适可而止啊。
“我的租客出影响到你们的问题也就那一次而已,被你们说得跟每一个都是犯罪分子似的。”
其他业主:
“反正你挑租客的眼光就是不行。”
“瞧瞧你那些租客更换的频率。”
“谁家好租客平均只租不到两个月的?”
干畅皂:
“哎,其他事情你们指责我就算了,但更换频率这个,责任真不在我,在盛繁小区。
“我们作为业主自己都不会在盛繁小区长住,难道还指望租客长情?
“那些人租盛繁小区的房子,多数只是图新鲜、满足好奇心而已啊。
“包括包养情人的那些,对情人的新鲜感一过,自然不会继续租房安置情人了。”
其他业主:
“租房包养情人……还能再磕碜点吗?”
“简直惨不忍睹。”
干畅皂:
“现实地说,随便送情人房子的金主真是极少数。
“丁仪庚那种堪称金主界的巅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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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畅皂说这句话时,丁仪庚还没有把盛繁小区的房子转到卢爵名下,也还没有退出盛繁小区业主群。
但很显然,干畅皂并不因此有所顾忌。
其他业主:
“你就仗着自己与丁仪庚没有业务往来于是口无遮拦吧。”
干畅皂:
“说得好像丁仪庚会看这个破群似的。
“我怀疑他把这群屏蔽太久,已经忘了这群的存在了。
“虽然同是盛繁小区的资深业主,但不得不承认,丁仪庚的事业比我们发展得都好。
“盛繁小区这套房子对丁仪庚而言是真的放着就放着了,根本不会操心丁点儿卖掉它回本的事情。
“更不要说像我这样,还亲自挑租客。
“唉,想当年刚买盛繁小区这房子时,我跟丁仪庚也算同一阶层的,现在他蒸蒸日上,我每况愈下。
“人比人啊……”
说到每况愈下,就勾起了业主群里好些人的伤心情绪。
窥屏的白鸣鸳心中当时吐槽这帮人矫情:再下能有我这么一跌到底吗?
多年以后白鸣鸳与苏书聊天时提及此事,苏书则嘀咕:
“没事,不用嫉妒,风水轮流转,丁仪庚也盛极而衰了。
“还亲手彻底推开了本可以助他在新时代中乘风破浪的金手指。”
干畅皂的上一任租客是个学艺术的,叫杜庞。
杜庞虎年春节后才搬进盛繁小区住,但住了仅仅不到一个月就逼得干畅皂赶人。
杜庞与干畅皂的关系比较曲折,他是干畅皂小舅子的老相好的……小鲜肉新欢。
干畅皂也没搞懂那群人复杂的多角关系,但总之,小舅子居中牵线想租干畅皂这房子,租金押金都按规矩给,干畅皂就同意了。
不料二十多天后,盛繁小区物业拍了一小段视频发给干畅皂,并附言:
“干先生,可能需要您与您的租客谈谈。”
那段视频是从干畅皂房子一楼敞开的窗户外拍的屋内景象。
怎么说呢……
满地、满墙甚至波及天花板的血红。
还是正流淌着的血红。
一眼看去仿佛刚发生了凶杀案。
而且死者大概率还不止一人,不然凑不出这么些血。
看得干畅皂一时间感觉心脏都停跳了几秒。
干畅皂捂心呢喃:
“虽然我已经不指望能把这房子按市价卖出去了,但直接变凶宅也不行啊,会连租都租不出去的。
“或者即使租出去,也只能租给更奇形怪状的家伙。
“其他业主非联手掐死我不可。”
好在再仔细一看,红得比较均匀,是颜料的可能性更大。
再想想杜庞的艺术生身份,干畅皂估计应该是某种行为艺术。
第176章
☆、从观察试探到确定:辞旧迎新
干畅皂连忙向给他发消息的物业确认:
“是颜料吗?
“是的吧?”
物业:
“是,能闻出来,挺刺鼻的,应该不是什么好颜料,可能还有毒。
“保安巡逻到这里时被吓了一大跳。
“干先生,从气味和视觉效果,这都影响到其他住户了。”
这回复中明显带着怨气,只不确定这怨气有几分来自被颜料惊吓,又有几分来自被其他业主迁怒。
干畅皂:
“我知道我知道,我赶紧处理。
“其他业主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已经在处理的路上了,请他们稍安勿躁。”
但干畅皂显然忽略了,盛繁小区的业主们当对其他业主有不满时,极少会通过物业传话,也没耐心听物业调解,而是会在骂物业又不管事的同时亲自找上当事人。
在盛繁小区,物业可没什么话语权。
比如,干畅皂刚关掉与物业的聊天界面,就接到了苏书发来的消息。
苏老板不仅提供了另一视角的短视频,还发给干畅皂一份检测报告,并说:
“苏云路过你房子时被那半血半颜料的气味给呛到了。”
干畅皂还没来得及打开检测报告,先被苏书的这句话吓到:
“什么,有血?
“不光是颜料?”
苏书:
“鸡血鸭血猪血以及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加了抗凝血的玩意,又兑入了颜料,乱七八糟的。”
干畅皂再次捂心:
“还有人血?”
苏书:
“别怕,我这边的检测结果显示,人血只有杜庞自己的。
“所以应该不涉及犯罪行为,就是单纯的行为艺术。
“你要是不放心我的私人检测结果,也可以送给专业机构检测,但结果应该不会出现本质区别。”
干畅皂:
“你的私人检测技术已经能确定这人血属于谁了吗……”
苏书:
“因为有明确的对比样本。
“我顺手取了杜庞一点点血。”
干畅皂不太想知道苏书取血的过程,只忙着头疼自己的租客:
“即使不存在伤人行为,这行为艺术也已经够可怕的了。”
苏书:
“真的别怕,杜庞抽血应该是有分寸的,反正他目前脸色还算红润,没给自己抽出问题来。”
干畅皂抹掉冷汗:
“不幸中的万幸。
“这事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苏书:
“目前还没有。
“我告诉你这个是想解决问题,不是想制造问题。”
干畅皂:
“那就好,那就好,我会尽快解决的。
“这事你知我知就行,别扩散传播了,怪吓人的,别引起恐慌了。
“幸好那破颜料足够刺鼻,盖住了血腥气,物业没闻出来,其他人应该也不会闻出来。
“我在他们忍无可忍也去检测之前处理好就没问题了。”
苏书没给干畅皂承诺,只说:
“血其实是小事,最多增加你后续租房的难度。
“你还是重点关注一下我发给你的检测报告吧。
“虽然是私人检测,但邻居们会关注的数据我应该都检测到了,所以对你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考虑到你不一定能看懂所有数据的含义,我再简单总结一下:
“这个气味飘到房子外后浓度降低,短暂接触不会对人体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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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
“但是,房子内的污染浓度已经到了危险层次,而你的租客持续待在这个危险的污染环境内。
“再加上他饮食睡眠不规律、精神过度亢奋,且不时用沾满了颜料的手直接拿东西吃……
“抽血对杜庞不致死,但他有可能被颜料毒死。”
干畅皂怀疑苏书在故意吓他,不过,哪怕不考虑毒性、租客猝死等问题,光是气味刺鼻这一点他就必须赶紧处理。
干畅皂:
“不然群友们很快又要集结起来劈头盖脸痛骂我了。
“要是苏书再不给面子地群发她的检测报告,他们还会骂得更有理、更不留余地。
“甚至以后直接出手破坏我所有的租房机会。”
干畅皂退出与苏书的聊天界面,忽略掉业主群的消息提醒,先通知他小舅子这事。
毕竟小舅子是中间人,绕过去小舅子干畅皂去直接处理的话,有损小舅子的面子。
干畅皂自我怜惜:
“唉,我这被人情世故裹挟的一生。”
小舅子关固也没让干畅皂为难,很快给了回复:
“那小子得知自己落榜了,在那怨天尤人怀才不遇激情创作以证明自己很有实力呢。
“真是的,反反复复跟他强调不能破坏房子,尤其不能影响到其他邻居。
“前面他答应得好好的,这儿心情一糟糕了就立刻拿承诺当放屁。
“破德性。
“老胭的眼光又这么烂,总是烂得很稳定。
“你放心,今天之内,哪怕熬夜也一定让他搬走。”
干畅皂斥道:
“半夜三更不准整出动静。
“还嫌邻居们意见小了是不是?”
关固:
“对对对,那明天,最迟明天一定让他搬完。
“你放心,老胭正打电话骂他呢,他不敢不搬,也不敢拖延。”
干畅皂对小舅子与他那位叫老胭的相好的交流毫无兴趣,他微妙地注意到另一个点:
“呃,你刚说这位艺术生……他落榜了啊……”
不学无术甚至连网络老梗都接不住的关固:
“啊?
“是啊。
“他们艺术生,落个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杜庞那文化课成绩还不如我当年呢。
“就只有一张脸好,还把他自己画得跟鬼似的。”
干畅皂:
“没事,那个不重要,让杜庞赶紧搬了就行,不然我对邻居们不好交代。
“盛繁小区这些业主,关起门来做什么龌蹉事都好说,一旦事情飘出去影响到其他人了,这些‘其他人’就肯定会回击,没有忍气吞声的。”
关固恭维:
“那挺好,不吃亏嘛。
“难怪都是成功人士呢。”
不知道是怕得罪老胭,还是发泄了失意情绪后脑子重新变清醒了,总之,杜庞搬得确实很老实。
干畅皂让他选要么不退押金,要么他自己把被他糟蹋的墙啊地板啊家具啊等都给修整清洁好,杜庞选择了前者。
向干畅皂保证自己立刻就搬走时,杜庞还有些窘迫地问:
“那押金够修整清洁费吗?
“不够的话,还差多少你直接跟我说,我赔。”
干畅皂纳闷:这看着和签租房合同时一样,挺人模人样一个小年轻啊,怎么私底下就那么行为艺术呢?
租客态度好,干畅皂也不刁难,大手一挥:
“看在我小舅子的面子上,差不多就行了,也不会追究你后续责任的。
“不过听叔一句劝,以后你再租房,可别整这么大动静了。
“房东倒是没什么,该索赔就索赔,但你这让中间人多为难啊是不是?
“成年人的世界,面子很重要。”
杜庞对干畅皂、关固和老胭连连道歉:
“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不会了。”
关固莫名感觉自己的面子很值钱,昂首挺胸端着架子教训杜庞以后注意、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实际上干畅皂会这么好说话还真不只是因为关固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前两天有其他想在盛繁小区租房的人托关系找到了干畅皂。
也就是说,干畅皂已经找到了下家,所以只想快点把房子空出来,没时间跟杜庞斤斤计较。
被托关系的人叫席拓诚,是一个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比关固更靠谱、更上档次的人。
干畅皂完全相信席拓诚介绍来的人肯定比关固介绍来的更省心,也更有钱。
所以前两天干畅皂回复席拓诚说“不巧,我房子刚租出去了”时还怪遗憾的。
结果隔天杜庞就折腾出了这么个动静。
让干畅皂又是闹心,又是产生了能弥补遗憾的喜悦。
于是,干畅皂在让关固去赶杜庞走的同时便又联系了席拓诚,问那位有意者还想不想租。
席拓诚确认干畅皂房子马上就能空出来后,将有意者成谷的联系方式直接给了干畅皂。
席拓诚还说:
“其实我跟成谷也不是很熟,就是欠他一个人情而已。”
干畅皂心中略紧:
“所以对这位成谷的人品,你也不太了解?”
席拓诚:
“哦,这个我倒是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成谷的人品很好。
“他肯定不会在盛繁小区内做出让你为难的事情。”
说到这里,席拓诚顺便还揶揄了干畅皂一句:
“甚至很可能过不了多久成谷在盛繁小区的人缘就比你的更好。”
干畅皂也不在意席拓诚笑话他在盛繁小区的不受欢迎,只问:
“如果成谷惹出事来,你不会管的是吧?”
席拓诚:
“他一个成年人,惹事自然是他自己负责。
“不过你放心,成谷这人真的靠谱。
“数遍你的历任租客,应该找不出比成谷更靠谱的了。
“尤其对比最新的这位艺术家租客,成谷简直能称为圣人。”
干畅皂很乐意相信席拓诚的判断,但理智上干畅皂不得不说:
“根据我多年当房东的经验,有钱又有闲来盛繁小区租房的家伙,无论面上看着如何,骨子里多少都有那么点不正常。”
席拓诚好奇:
“那在盛繁小区买房的人呢?”
干畅皂:
“那就从内到外都有不正常。
“包括我。”
《灵气复苏后经营一家杂货铺》 170-180(第11/17页)
席拓诚:
“也许你这次转运了。”
干畅皂感觉席拓诚似乎在暗示什么,但再追问席拓诚却不肯说,只让干畅皂去联系成谷。
席拓诚:
“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干畅皂嘀咕:
“你怎么也开始神神叨叨的了?
“可别步了丁仪庚的后尘。”
席拓诚笑而不语。
第177章
☆、从观察试探到确定:美食主播
干畅皂联系到成谷后,首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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