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非自愿德艺双馨》 70-80(第1/14页)

    第71章

    直播连线开始,在跟網友们问好后,咸茶葉介绍了李菡兮的身份,后者则晒出自己在《逆风执炬》剧组与主演们的合照作为证明。

    “聞映棠脸上的巴掌印就是我打的。”不等咸茶葉再垫两句词,李菡兮开门见山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她的律师函,但没等到。”

    她拿出自己脸上有巴掌印以及抓挠伤痕的照片和后来的就医记录给观众们展示。工作留痕谁不会似的,更何况陆制片在得知聞映棠因一巴掌而去医院治疗后特意让她也去了医院,还提醒过要保存好照片。

    咸茶葉和直播间網友们震惊当场,刚开了个头就玩这么大?

    李菡兮条理清晰地从事发当天她一早的工作、聞映棠迟到、自己着急画错眉毛被甩耳光就反手也一耳光,一直讲到后来制片人介绍她到新的剧组工作。

    憋了太久的心事终于能说出来,她爽得长出一口气。

    一直没敢插嘴的咸茶叶好一会儿才理清思绪,问道:“剧组工作人员为什么叫聞映棠大明星,是绰号吗?”

    “是。”李菡兮直率地回答,“全剧组她架子最大,叫大明星不贴切吗?”

    这话又给咸茶叶整沉默了,这位太有节目效果,他真不知道怎么接了。

    直播间網友倒是礼物、留言都刷得飞起,无疑对这样的场面喜爱至极。

    两人接着一问一答聊了细节,咸茶叶问及李菡兮的现状,是否还在做剧组化妆师。

    “没有了,贷款还清后我就回老家开始做写真、婚礼化妆师,自己接单。欢迎本地的朋友来找我哦!”李菡兮回答的同时还不忘趁机打个广告。

    “贷款是?”咸茶叶机敏地抓住关键词。

    “学化妆的钱,还有出师工作前的花销之类,我不想给我爸妈增添负担,所以就借了钱,不过不多。”李菡兮思考着回答。

    她其实是为了追星才去学化妆进剧组的,然而等到好运给正主化妆时,不幸当天就幻灭了。往事不提也罢,她也要面子的。

    这场直播的切片在全网各个平台引起了巨大的热议,甚至不仅娱乐媒体,连时政、法律、游戲等领域的许多自媒体也都被整件事的巨大反转所吸引参与进议题的讨论中,各种角度和观点都有:

    “贷款学技术的普通人被大明星一巴掌打回老家,这还是现代社会吗?”

    “敢于还手,敢于发声,好样的!强烈支持!大家生来都是顶天立地的人,哪个天王老子值得我们跪?!”

    “到底是谁把这群人捧得这么高贵的?”

    “我还以所有人都明白打工人只是卖劳力,不是卖身为奴(微笑.Emoji)”

    “大明星欺负了工作人员却转身哭诉被霸淩收獲一片同情,改编成电影绝对既深刻又现实,闻映棠你演员生涯最好的一出戲原来在这儿。”

    ……

    到这时《逆风执炬》剧组才正式出面回应,详细讲述整件事的经过和后续处理以及抱歉占用公共资源,措辭既一丝不苟又克制。

    不知是粉丝还是水军却仍然嘴硬:“是她画错眉毛在先的”、“她也还手了装什么委屈”。

    但不嘴硬或许能到此为止,一嘴硬网友们只会更用力把你个煮熟的鸭子锤成肉泥:“地主老爷太太们什么时候打回来的?画错眉毛就该挨一巴掌,那端茶不稳弄脏了衣服是不是拖下去打死?”、“岁月史书这么玩是吧?不是先动手打人的最先在网上哭天抹泪吗?”

    网友们还由此创造出一个热梗“地主粉”,用来嘲讽这些为特权辩护的人。

    当闻映棠的前助理发声曝光自己曾被辱骂欺淩的经历,还有其他明星也被爆出欺负侮辱工作人员,不久官媒发表文章以闻映棠事件为例批评职场霸凌时,已经上升为社会议题的舆情和闻的演艺事业都如同判决已定,法槌敲响。

    郑珩很有耐心,在风口浪尖上蹭热度只会起到反效果。尘埃落定后等了两天,他才吹起不经意的微风。

    一个名为“捡漏砖头”的娱乐博主转载了陈聿和石恬在《星星会客室》聊到冯棲川剧组天塌了她也不在乎的片段,配文:“突然想起石恬说打个比方剧组传疯了某件事……原来一切早有迹象。以及天塌的时候是要先跟冯棲川说cut,她才会意识到大事不妙吗?”

    这条充满吃瓜人后知后觉即視感的动态迅速獲得了极高的热度,不到两小时评论破千、点赞破萬:

    “果然真料猛料都藏在明星们的随口闲聊里。”

    “回想闻映棠闹得惊天动地,逆风全组没一个回应的,当时闻粉还说剧组怕了,现在再看感觉所有人更像老神在在冷漠脸,我看你怎么演,另一位当事人马上登场(白眼.emoji)”

    “杀青离组的石恬都听说了,冯棲川还在问怎么了,我服了整一个不知有汉纯路人哈哈哈”

    “所以剧组其实是一方送走、一方删戏,各打五十大板要把事情压下去的,不是闻映棠失智闹起来,李菡兮挨耳光也是白挨,闻就算欺压了普通人也还能前呼后拥美美当明星(呕吐.emoji)”

    “肉身在片场,心全在剧里,憨憨玉珍能指望她知道什么(摊手.emoji)”

    ……

    各大社交平台都有营销号趁着热度剪辑“剧组局外人,主演像路人”、“《逆风》所有人:传疯了!!冯棲川:谁疯了?”之类的視频。

    棉絮上一个名为“转播冯栖川懵圈实录,各位进来笑”的帖子以极快的速度成为热门,内容还被截图转载到其他平台,给全网吃瓜人增添了更多笑料:

    “rt,本人名字在演职员表里眼睛看花都难找到,但有幸当了回现场怪。

    “事情发生当天制片人火烧屁股打飞的到剧组,第一步就先禁止了消息外传,最后处理决定是否公平这里不讨论,解决问题速度已超过90%的同行,而且没有影响到拍摄进度,可喜可贺。

    “第二天所有人心照不宣,一切都在你知道我知道我们一起装作无事发生的氛围中忙碌又平静。直到女主稀里糊涂且粗线条地开口:大家今天好怪哦。(原话大意如此)

    “沉默是今日的片场,有人问她没发现闻不在吗?冯栖川深信不疑地回答听助理说她病了。

    “然而,闻病了是剧组对外的说辭,用来对付粉丝和狗仔的……”

    帖子被回复了一千多条,热门评论获赞最少都有两千多:

    “内娱史无前例,女一和粉丝狗仔坐一桌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剧组所有人:就……这样堂皇说出来?

    制片人:我倒把你给忘了(微笑.emoji)”

    “是常常跟着冯的助理小葛吗?按理说剧组里拍摄之外的事哪怕艺人不关心,身边工作人员也该提醒以免犯忌讳,但路人视频里小葛看起来就四肢非常发达的样子,嗯……不奇怪了。”

    “也不知道冯是有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一入戏像穿越了异次元。”

    “她说过表演像她的酒,但我萬万没想到她在剧组真跟酒蒙子一样,这精神状态完

    《非自愿德艺双馨》 70-80(第2/14页)

    全喝大了啊。”

    ……

    #戏鬼冯栖川#上榜全网各平台热搜,乐子人网友们二创了各种搞笑视频、梗图和段子,调侃打趣冯栖川是“戏蒙子”、“进组就像醉生梦死”。

    郑珩看完舆情简报,这次小招数掀起的风向比他想象的更大。本来只计划在影视爱好者们那儿塑造些固有印象,顺手小小回敬之前蹭热度的石恬,却跳出个爆料人一路发展到破圈,他还是低估了冯栖川的影响力。

    好在从一开始他就胃口很小,没想给冯栖川立什么人设,只是要为她加一层“从不掺和是非风波”无褒无贬的保护罩,舆论自然而然发展,他也不用担心反噬到冯栖川。

    和舆论场的惊涛骇浪相比,《膏腴》的拍摄虽有种种困难坎坷,但能按计划杀青已经算顺风顺水。

    酒店房间里,冯栖川正和葛垚一起收拾行李,门被敲,不,捶响。

    “栖川,喝一杯。”满脸通红的荆辞靠着门的左边。

    右边关洲嘿嘿笑着举了举手里两瓶香槟,这是苗制片为杀青宴买的,大家没喝完他就全打包了。

    下午聚餐时这俩人就差抱着酒缸痛饮,喝得制片人都出溜到桌子下了,还没尽兴吗?冯栖川哭笑不得地让他们进来,对葛垚道:“剩下的我们明天再收拾,你回房早点休息。”

    “姐……”葛垚不确定地看看荆导和关编剧,这俩的精神状态从进组后她可是有所耳闻,万一醉酒发疯她姐一个人怎么按得住?

    可醉鬼已经上门,又不能赶走,她只好咽下担忧,等回房后和衣躺在床上,准备冯栖川一打来电话就冲出门去。

    荆辞和关洲一进门跟在自己房间一样,毫不客气走到阳台落座,前者从衣兜里掏出纸杯放在桌上,后者掏出了开瓶器。

    看得冯栖川失笑,抱着之前买的零食过去下酒。

    从近期新闻聊到行业现状,荆辞大发感慨:“三十多岁,在有些行业都够被裁了,导演还在新手期,要拍好作品又必须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能高产和质量兼具的都是天赋异禀。我是没这个信心,能拍出经典当然最好,但关键还是要一直拍下去。”

    无辜的冯栖川瞬间被她扎心,酒都有些喝不下去了。

    第72章

    荆辭还在滔滔不绝:“厨子最不能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口味,你得先想老板和顧客爱吃什么,毕竟是老板开的店,顧客掏钱买单,你做人家讨厌的菜系,逼人家吃不爱吃的,还能有你的灶台?所以《膏腴》不能是文艺片,秦致锴拍第一部電影都得为票房让步,我多大的自信敢亏投资人的钱?虽然我不是第一……”

    “行了,牢骚没完了。”关洲打断她的话,对冯栖川道:“从拍《晚風花落》起她就这副衰样,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怀才不遇。”

    《晚風花落》是荆辭执导的第一部電影,也是她目前唯一已完成的作品,单单为片方就赚回了成本近六倍的分账票房,棉絮评分被二十多万人评出6.2。

    这部电影至少在商业上绝对是成功的,冯栖川看完《膏腴》剧本后也专门找来看过,内涵有些单薄、情节有些狗血,但故事講得不错,不会让人看完只觉得浪费时间。

    “我看过《晚風花落》,虽然它不是你最想呈献给观眾的佳肴,但食材没被浪费掉已经很好,我想哪怕只有一个观眾说谢谢款待也值得开心了。”冯栖川一边剥开心果一边思忖着对荆辭道。

    正往嘴里灌酒的荆辭和吃着薯片的关洲动作都停了下来。

    “艹,你算哪门子朋友?嘴巴刻薄得见血封喉!”荆辞抓起桌上的花生壳砸向关洲,她这会儿完全不好意思去看冯栖川,下意识怼起没脸没皮惯了的老友。

    关洲边躲边掏出手機记下冯栖川说的话,回嘴:“臭味相投你以为是形容谁的?”

    冯栖川被逗得忍俊不禁。

    她轻软的笑声让荆辞也笑了起来,抿一口酒后说:“《晚风》之后其实往我手里递本子的片方不少,但都是爱情题材,我不想落入这样的窠臼。”

    “0编剧和女导演可不是只会创作/爱情哦。”关洲故作妩媚地摇了摇手指。

    荆辞“呕”一声再次向他砸花生壳,冯栖川笑得肩膀都在颤。

    “的确不是只创作/爱情,你知道嗎,《神域盟约》也是他的作品。”荆辞凑近冯栖川,声音一点儿也不小地说。

    “啊?”这是冯栖川。

    “啊!”关洲抓狂地扑向荆辞,“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许说!”

    “哈哈哈哈”荆辞轻松挡住他,笑得格外张狂。

    《神域盟约》可太有名了,只不过是烂得有名。上映前吹捧“中式玄幻巅峰、筹备数年、天价特效、震撼场面”,到上映后全成了笑点。

    冯栖川没看过正片,但却很多次在网上电影相关的讨论中看到它作为反面典型被提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关洲。

    无可奈何只有以酒消愁的关洲被她的眼神看得羞恼,“我做好的饭,人家买去说是自己做的也就算了,他非得吃进肚子再拉出屎来端给观众,不能说这屎是我做的吧?!”

    冯栖川看看手里的开心果,点点头无力道:“我明白,你没想恶心观众,只是想恶心我。”

    “哈哈哈哈”

    喝酒说笑,冯栖川突然想起总看荆辞烟瘾犯了叼根棒棒糖,问道:“我挺好奇的,荆导为什么在戒烟?”是考虑健康,还是也顾虑公众形象?

    荆辞捂脸叹气。

    关洲憋不住笑,对疑惑的冯栖川说:“这小气鬼还能为啥,烟涨价了呗。”

    冯栖川:……是我想多了。

    岑攸游玩琼崖的三个月只因在景区、街头、小吃摊被路人偶遇就上过好几次热搜。

    有一晚岑攸喝多了即兴借用街头艺人的麦克风,站在步行街开起露天演唱会,唱一段喝一口啤酒。

    提着的三罐啤酒喝完,她唱尽兴了,絲毫不管乌泱乌泱听得正开心的人群、緊急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只能看转播但也过瘾的广大网友,瓶子捡起往垃圾桶一扔,扭头就走。

    直到现在去那晚岑攸唱歌地点拍照打卡的人依然络绎不绝,俨然已成为了新的景点,只是网友们提起她的光速跑路也是骂骂咧咧。

    冯栖川一直关注着有关岑攸的新闻,和她视频电话没断过,在剧组也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她寄来的琼崖特产,但当飞機落地宸京,看到来接机的岑攸,她一把捂住了眼睛。

    “有这么黑嗎?”岑攸好笑地掰她的手。

    两人边走边转着圈打闹,玩笑推搡着上了车。

    眉眼冷冷、气场天然孤傲疏离的岑攸晒黑后增添了几分野性,更显得恣意不羁,只是,“隔着屏幕还好,肉眼看你一笑牙白得反光。”冯栖川靠在椅背上,她现在一看岑攸就忍不住想笑。

    “……倒是接牙膏代言的好时机。”

    “哈哈哈哈”

    岑攸会晒黑是有原因的,整理行李、洗漱吃饭,终于安置好一切的两人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冯栖川听她講视频时未能聊到的学习冲

    《非自愿德艺双馨》 70-80(第3/14页)

    浪的种种细节。

    “有种说法,冲浪能让人产生征服自然的快感,但我的体会却恰好相反。每一次被海浪托举,自然的伟力在我脚下磅礴又清晰,人类无论兴奋或恐惧,都不过是渺小生命的自娱,在茫茫天地间留不下任何痕迹。”岑攸娓娓道来,手掌轻抚靠在她胸膛上的冯栖川的发絲。

    “永恒的天地万物没有悲喜,一切喜怒哀乐从来只属于并不永恒的人类。”冯栖川听得颇有感慨。

    岑攸緊紧环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突然想,要不要开巡回演唱会。”经纪人裴琅一直旁敲侧击对她说歌迷们有多期待她的演唱会,她总表现得不以为意,似乎真是不缺钱就没动力。

    可说到底是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像以前一样享受舞台,如果不能,她才懒得单纯为钱费神费力。

    “当然要!”冯栖川瞬间坐直身体。

    她眼睛里冒星星的样子逗乐了岑攸,“激动什么?现在还只是一说。”

    “别只一说啊,你在人群里唱歌的时候简直光芒四射。”冯栖川晃着她的肩膀充满期待道。

    网友拍下的岑攸街边唱歌视频里,她戴着鸭舌帽,散漫醉意随性清唱,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饰,背景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杂乱无序的街道,但无形中却像有道追光照在她身上,人们的视线被她的身影吸引,心神被她的歌声夺走。

    冯栖川第一次知道何为天生的巨星,无论什么都遮挡不住她的烨然光耀。

    “你这表现怎么像我的狂热粉一样?”岑攸止不住地笑。网上天天喊她开演唱会发新专辑的可太多了,甚至聚论还有个网名“今天老岑开演唱会了嗎”的账号每天定时发一条“没有”,收获粉丝不少。

    “我还可以表现得像你的真恨粉,要看看吗老岑?”

    “……投降输一半行不行?”

    “不行!”冯栖川坐在她身上挠她的痒痒。

    “哈哈哈哈”

    日常健身的岑攸到底体力更胜一筹,想反击的时候轻松便把冯栖川压在身下,彻底制住了她。

    她得意地翻身侧躺,单手枕在脑后注视笑得直喘的冯栖川,过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其实音乐学核心课程不包括作曲,主要是中西方音乐史、音乐美学之类。”

    冯栖川静静地回望她深邃的眼眸。

    “没有参加艺考的条件,想上音乐学院能选专业又太少。我高中班主任是个话多爱管闲事的小老头,他建议我学师范或法律,因为我家没人能帮扶我,以后考公考编才稳当,知道我报了音乐学后看我跟看傻子一样。”岑攸讲着轻轻笑起来。

    “后来你有没有回母校?”冯栖川问,很想知道班主任见到已经火遍大江南北的岑攸是什么反应。

    岑攸点头,“我还捐款了,当时快退休的小老头跟我说:没想到我最有出息的学生竟然是你,但再怎么出息你都记得收敛些脾气,别惹出祸来。”

    “万一惹了祸,不要供出学校和老师。”冯栖川笑道。

    岑攸默了片刻,眼神放空说:“解约后那半年,我好几次想打电话让他们把之前捐的钱退给我。”

    “哈哈哈哈”

    她双颊被笑意晕染上微红,缭乱发丝压在抱枕上,自在慵懒好似半躲在云后的明月。岑攸手指抚上她的眼尾,“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眼睛里像装着一整个春天的光和热?”

    冯栖川被戳中笑点,“我是浴霸成精吗,又光又热的哈哈哈”

    岑攸无力地笑倒在沙发上。

    李菡兮此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出名,但恰逢良机她也不会浪费,趁着热度开始做起了直播讲讲化妆技巧、展示工作过程和成果之类,空闲时间则在学习剪视频。她拒绝了签团队专职做网红,只是尝试能否做自媒体增加一份收入。

    咸茶叶找了她很多次,希望她再爆些猛料。

    可李菡兮只是快意恩仇,不是想自找麻烦,无冤无仇的她敢爆谁的丑闻,不怕粉丝难道还不怕吃官司?连着拒绝了七八回,搞得她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对方也算帮过她。

    因此她还是答应和咸茶叶最后连麦一次。

    直播开始了半个小时,李菡兮都在讲一些幕后工作人员的秘辛和趣事,虽然节目效果还不错,但却不是咸茶叶想要的场面。

    “昨天热搜#戏鬼冯栖川#你看了吗?说她拍戏像喝断片了的酒鬼一样。你觉得这个评价中肯吗?”咸茶叶趁机插嘴,将话题引到自《逆风执炬》风靡全国后几乎称得上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冯栖川身上。

    第73章

    李菡兮想这应该算夸人的话,点点头回答:“冯老師确实是这样的,一心工作,除了拍戲其他事情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很随和没脾气的一个人。”

    咸茶叶抓住重点,“不放在心上的其他事,可以举个例子吗?”

    “冯老師身邊只有一个司机一个助理,很多时候剧組一天要拍十几个小时嘛,助理司机工作时间只会比演员更长,她就让他们上午回酒店睡觉,下午再来剧組。”这事在剧組同事们提起都是竖大拇指的,甚至有人开玩笑求老天给他一个像冯栖川一样的上司,李菡兮思考两秒觉得既体现冯栖川人好,又无关紧要,便直白地讲了出来。

    “意思是冯栖川自己还在工作拍戲,就安排助理司机先回去休息了?”咸茶叶是蹲过剧組的人,也了解些片场的作息。

    “对。虽然冯老师话少比较沉默寡言,但真的很体谅工作人员,从来不摆架子,对谁都是一視同仁。所以她身邊没助理,场务会主动帮她看着包随身物品之类,我们化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