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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后叹了一口气,眉头一直未松,她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沈嫔怎么会跌下来?”

    殿内,青芷和一众宫人跪了一地。

    阮嫔听见这问话,心中一个咯噔,下意识地出声,又想起了什么,按捺住心虚,她假装自己是嘀咕出声:“沈嫔刚刚明显喝醉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踩滑了呢。”

    很多人都看见沈嫔迷瞪的模样,这番说辞很取信人的。

    佟贵妃平静地站在一旁,哪怕阮嫔出声,她脸上情绪也没有一点变化。

    林美人也不知道何时距离阮嫔远了一些。

    皇后皱眉,看了她一眼,阮嫔被她看得低下头。

    这时,沈师鸢的情绪平静了一些,戚初言感觉到了,手上拍抚的动作慢下来,他垂眸,问:

    “刚刚是怎么回事?”

    沈师鸢可没忘记刚刚自己的慌乱和害怕,她恨极了,眼泪又要掉下来,她眼睫一颤一颤地就掉眼泪,美人面气得涨红:“有人推我!”

    阮嫔没忍住,迫不及待地问:

    “是谁?”

    沈师鸢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没看见是谁,当然指认不出来,但她受了委屈,还要被人质问,当即委屈炸了,胸膛气得起起伏伏,美人面也气得涨红。

    她抬头看向殿内所有人,不论是宫人,还是妃嫔,她只觉得所有人都面目可憎!

    她找不住凶手,又急又气,又给自己硬生生地气哭了。

    她没出息地擦着眼泪,去找她眼中的聪明人:

    “皇上,皇上,有人推我,有人要害死我,您把他找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她气得不行,仰着脸,双眸红通通地望着戚初言,一张口就是要把人碎尸万段,她可没什么菩萨心肠,害过她的人当然都要去死啊!

    戚初言替她擦着眼泪,能感觉到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皱了皱眉,情绪也很不好。

    他不是一个隐忍的性子,他刚出生就被立为储君,地位至高无上,所有人都顺着他、哄着他,这天底下也没人能叫他隐忍。

    他不高兴了,所有人就得陪他一起不高兴。

    所以,他随心所欲地说:

    “好,等找出人,就把他碎尸万段。”

    众人脸色一白,沈师鸢说这话或许是一时气话,但这话从戚初言口中说出来,只会叫人不寒而栗。

    沈师鸢气顺了,但有人被二人对话吓得够呛,阮嫔嘴皮子都抖了一下,才敢说话:

    “谁能推你?你当时周围可都是你自己的宫人!”

    当时是沈师鸢挤开众人离开,上了仪仗才掉下来,如果真的有问题,也只能出现在她自己的宫人身上。

    阮嫔才不希望这件事查下去,她下意识地找林美人,但一转头才发现林美人被人群挤在中间,和她有些距离,也根本没看见她的眼神,她暗骂一句废物,只能亲自上前说:

    “可别是沈嫔自己踩空跌下来,却想要趁机拉人下水。”

    她一边说话,还要一边质疑地看向沈师鸢,竭力引导众人往自己话中去想。

    殊不知从她跳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有很多人在冷眼看着她。

    阮嫔还在暗暗得意,多亏沈嫔喝醉了,才能正好给了她这么一个借口。

    戚初言凉凉地看向她。

    沈师鸢是多小心眼的人?她最会擅长的是就是拿自己的心眼去度量别人的心眼,别的情绪她或许看不出,但那得意的劲,她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她是没理都要占三分的人,遑论她现在是真的受了委屈,一腔的情绪还不知道怎么发泄呢,阮嫔这样冒出来,直接叫沈师鸢想都没想就拿起旁边的茶具砸了上去!

    砸得还不痛快,她是还要一边痛骂的:

    “你话很多吗?!你算什么东西,要来当跳梁小丑!”

    杯子直接砸在阮嫔头上,发髻都被她砸散了,阮嫔感觉到额头的疼意,当下尖声叫了起来!

    众人目瞪口呆,恍惚间又想起那一日沈师鸢和杨昭仪起冲突的场景。

    阮嫔不敢置信地看向沈师鸢,沈师鸢可不吃她这一套,她挣扎着要下去,非要叫阮嫔看看她的厉害。

    戚初言脸色微变,他直接按住了人,但她气得够呛,面色潮红,在他怀里还要张牙舞爪的。

    阮嫔也是哭声不断,吵人得厉害。

    这一幕过分荒唐,叫戚初言脸色都是一黑:

    “够了!”

    第24章

    沈师鸢被吓得一跳,她很有趋吉避凶的敏锐的,瞬间安分下来,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眸迷惘又委屈地望向戚初言。

    戚初言冷冷看向她,但她那么可怜的,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很是会拿漂亮当武器的。

    她是真心迷惘,是不懂她为什么被凶的。

    她身上总有一股很理所当然的劲头,觉得别人就该顺着她,否则就是欠了她的,但她这么漂亮,漂亮的皮囊下又是极其鲜活的灵魂,叫别人也很理所当然地认同她了。

    于是,戚初言厌烦地看向阮嫔。

    阮嫔一颗心都凉了半截,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拿这种眼神看她,她心都要碎了,分明是沈嫔拿东西砸她,结果在皇上眼中错的好像是她一样,她哭哭啼啼道:

    “嫔妾和沈嫔同为妃嫔,又是位份相同,沈嫔怎么能这样欺辱嫔妾呢!”

    皇后也意外地看了一眼沈嫔,但她很快收敛这抹情绪,转而皱眉看向阮嫔:“好了,沈嫔刚受到惊吓,你还要一而再地攀扯于她,真当别人都是泥捏的性子吗?”

    阮嫔不敢置信,皇

    《贵妃娘娘风光日常》 20-25(第10/14页)

    后娘娘这话不就是在说是她有错在先?

    阮嫔还欲再哭诉什么,皇后直接懒得再理会她,只觉得阮嫔没眼力见,瞧瞧沈嫔还在皇上怀中,就知道皇上偏向于谁了。

    这种情况,再是闹下去,不过是给自己难堪。

    难道在阮嫔眼里,她们的这位皇上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吗?

    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青芷等人:

    “沈嫔摔下来时,你们可都注意到有谁不对劲?”

    沈师鸢抽噎着,她也期盼地看向宫人,然而,宫人的表现让她失望,一个个都是慌乱不安地摇头,她一颗心直接沉入了谷底,眼神也直接变了,满满当当的全是怀疑。

    没人看见?

    她很清楚,她是被人推下来的!

    阮嫔是很惹人烦,但她有一句话没说错,当时她周围只有这些宫人在,所以,推她的人肯定在这群宫人里!

    一时间,她连青芷也不相信了,甚至怀疑这些宫人都在包庇凶手!

    青芷也注意到主子的神色,当下又是心凉,又是哑口无言,她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人,主子一而再地受伤,她一没护好主子,二没察觉到异样,也难怪主子如今不信任她。

    沈师鸢很担心今日一事会不了了之,急得转身去拉戚初言,完全忘记刚才被凶一事,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催促地说:

    “皇上,您快说话啊!”

    众人对她的作态一言难尽,但碍于戚初言在场,没人敢表现出来。

    戚初言垂眸望向她,想叫她安静一会儿,但沈师鸢要是能读懂他的眼色,她也就不是沈师鸢了,她完全没感觉到不对,还在期盼地望着戚初言,仿佛笃定了戚初言一定能查出真相。

    沈师鸢的确是这样想的。

    在沈师鸢看来,戚初言是皇上,天底下最有能耐的人,只要他想,怎么可能连真相都查不出来呢?

    戚初言看出来她的想法了,情绪莫名地斜睨了她一眼,今日要是查不出个结果,他倒是枉费她的信任了。

    他看了周立明一眼。

    今日一事的主谋是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答案。

    他不欲再看阮嫔上演哭哭啼啼的戏码,他想要给一个人定罪,自然有的是证据。

    就在这时,有一人忽然出声:

    “……嫔妾看见了。”

    众人转头,就看见孙才人面有难色地站了出来,应是纠结了一番,才犹豫地选择站出来。

    皇后看了一眼孙才人,又看了一眼沈师鸢,须臾想起了什么,她眸中闪过一抹了然。

    戚初言也定定地看了一眼孙才人。

    周立明偷偷地看向皇上,见皇上没再有表示,就知道了皇上的意思,他不着痕迹地退了回去。

    沈师鸢入宫后,眼中只有比自己位份高的妃嫔,根本不认识孙才人,但这不妨碍她迫不及待地询问:“谁?!”

    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孙才人浑身有些僵硬,她入宫有两年了,但不得宠,平日中就和透明人一样,很少有人关注她,现在站出来,她心中不是不忐忑,但凡换个人,她哪怕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她也不会站出来。

    但偏偏受伤的人是沈嫔。

    孙才人心底叹了一口气,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不再纠结犹豫,直接指认道:

    “当时嫔妾和沈嫔只隔着几人,看得很清楚,就是他借着搀扶沈嫔的动作推了沈嫔。”

    沈师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被她指认的那个奴才满脸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急忙忙地喊冤,替自己辩解:

    “奴才冤枉啊!奴才怎么可能推主子!一定是孙才人看错了!”

    随着孙才人的话,沈师鸢也隐隐想起当时就是这个奴才扶着她上了仪仗。

    当下,她对孙才人的话信了八分!

    既然是这个宫人扶她上的仪仗,整个过程他只会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如果是别人推了她的话,他一定会看见的!

    但他之前咬死了说什么都没发现,这只能说明他肯定有鬼!

    沈师鸢对这个奴才有些印象,他本来不是她的宫人,而是隶属于长春宫的奴才,当初她晋升嫔位时,她是可以再增两个宫人的,但那日她在庭中闲坐时,这个奴才忽然对她行了大礼,又说了很多吉祥话,表示想要跟着伺候她。

    沈师鸢被奉承得高兴,加上只是一个外殿侍奉的奴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后来,中省殿又给长春宫又添了一个宫人。

    她好像记得这个奴才叫做什么小李子。

    换而言之,小李子是她亲自安排到玉照殿伺候的。

    反应过来这一点,沈师鸢瞬间又恨又恼,她气急败坏地说:

    “你这狗奴才,亏我好心提拔你,你居然恩将仇报!”

    小李子顶着各位主子娘娘的视线,一颗心被吓得抖了又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主子只听孙才人的一面之词,就把他判了死刑,但他又不敢直视主子,只能一个劲地说自己冤枉:“主子,您信奴才,奴才对您忠心耿耿啊!”

    沈师鸢气得一张俏脸涨红,她才不信什么忠心耿耿的话。

    她亲生的爹娘都能把她卖给人牙子,更遑论这些半路凑在一起的主仆呢!

    沈师鸢根本不敢看别人,她觉得自己识人不清,被自己选的人背叛了,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她总觉得四周人都在笑话她,她恼羞成怒,又觉得臊得慌,小脸又阴又沉,气得胸膛都在不断起伏。

    戚初言皱眉,垂眸看她,语气有些凉飕飕的:

    “你不高兴,冲着奴才发就是,折腾自己做什么。”

    她生得娇俏,人小小的,脾气却是大大的,像个烧开了的水壶,呼呼地冒着热气。

    几乎是戚初言话音刚落,周立明立刻让人把小李子拖下去了,孙才人见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站出来时,也很怕沈嫔是不相信她的。

    眼见着小李子被拖下去,阮嫔嘴唇颤抖了几下,脸色都有些白,她想说点什么,但她又没立场说什么。

    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别人想看不见都难。

    沈师鸢这个时候眼睛可尖了,她一下子就发现了阮嫔的不对劲,脑子被臊得忽然清明起来,她是不懂什么拐弯抹角的,直接质问:

    “我的奴才被拖下去,阮嫔慌张什么?”

    被指名道姓地质问,阮嫔脑子乱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反驳:“谁慌张了?!”

    佟贵妃撇过脸,懒得看她犯蠢。

    阮嫔也反应过来,她勉强镇定下来,抬手摸了摸额头,一副虚弱又气恼的模样:

    “我为何会这样,难道沈嫔还不清楚吗?”

    沈师鸢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她感觉阮嫔不对劲,就死死地盯着阮嫔,一点也不放松,非要看出什么端倪才罢休。

    阮嫔被她看得心烦意乱,加上小李子被拖出去审问,她一面安慰自己,出面的人是陆宝林,不关她的事,但一面又忍不住地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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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自己会暴露。

    很快,周立明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阮嫔不敢置信地出声: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李子怎么可能指认我?!”

    周立明立定不语,他只负责把审问到的消息禀报给皇上,没有回答阮嫔的义务。

    沈师鸢这个时候可会抓重点了:“他是我宫中的奴才,连我都记不清他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他叫小李子?”

    阮嫔一时口快,这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忽然,阮嫔打了个寒颤,因为她终于察觉殿内太安静了。

    阮嫔抬头望了一眼四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有人不知何时都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她脑海中有一刹间空白。

    皇后娘娘在接触她的视线时,只是叹息地摇了摇头。

    淑妃更像是厌烦了这场闹剧,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

    杨昭仪未曾看她,只是不喜地看向沈嫔,往日柔和的神情都不复存在,从始至终都没在她身上浪费心思。

    阮嫔慢半拍地想起一件事,在她被周立明指认时,众人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

    这个认知更是让阮嫔心底发寒,她下意识地去看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哪怕接触她的视线,也没什么情绪变化,就仿佛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牵连一般。

    阮嫔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被贵妃娘娘舍弃了。

    阮嫔霎时间脸色煞白,余光瞥见林美人唇角柔和的浅笑,她蓦然终于明白了什么,她刚想把林美人供出来,却感觉到上方娘娘看她的眼神变冷。

    阮嫔浑身一僵,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上,被打击得有些浑浑噩噩,她又哭又笑,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众人被她吓得一跳。

    沈师鸢悄悄地往戚初言怀里一缩,藏起了自己半边身子,很理所当然地把戚初言当挡箭牌,生怕阮嫔会发疯的。

    戚初言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皇后叹息了一声,她转头看向戚初言,低声询问:

    “皇上?”

    沈师鸢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听见皇后的问话,也立刻眼巴巴地看向戚初言。

    她可是听说过,在圣上南巡前,阮嫔也是一位不大不小的宠妃,甚至还能倚仗着恩宠和杨昭仪等人叫板呢。

    万一戚初言忽然念旧情了呢?

    沈师鸢皱着小脸:“您答应了嫔妾的。”

    戚初言的话咽了回去,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才淡淡道:

    “着令,即日起,阮嫔打入冷宫。”

    他连罪名都懒得叙述。

    至于小李子——

    戚初言掀起眼眸,唇角勾出一抹薄凉的笑:“敢谋害主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众人哑声,在沈嫔对阮嫔动手,而皇上却没有表示的时候,她们就有料想到阮嫔今日的结局不会好,毕竟,皇上再怎么薄情,也不会撕开掩盖在宫规上的那层遮羞布。

    除非是皇上已经彻底厌烦了阮嫔,决意舍弃阮嫔,才会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给阮嫔。

    但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阮嫔会被直接打入冷宫。

    阮嫔也没有想到戚初言会对她这么狠心,她蓦然抬头看向戚初言,不敢置信到失声:

    “皇上——!”

    阮嫔是真心喜欢戚初言的,所以,在听见戚初言毫不留情的话时,她难过得一颗心都要碎了,整个人都伤心欲绝地望着戚初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戚初言厌烦一个人时,是毫不留情的。

    听见阮嫔的哭声,也只会觉得吵,他不作掩饰地皱了皱眉,见状,皇后不着痕迹地摆了摆手,立即有人把阮嫔带了下去。

    殿内很安静,众人仿佛还能听见阮嫔的哭声,一时间都有些戚戚然,没有半点说话的心情。

    沈师鸢是感觉不到这些的,她只知道害她的人被处理了,这简直是大快人心!

    难道还要因为仇人的倒霉而悲伤吗?

    那也太冠冕堂皇了。

    皇后拢了拢衣襟,她身体一向不好,此时觉得今晚好像更冷一些,她对着沈师鸢温和地说:

    “今晚沈嫔受了惊吓,好好休养几日,待身体养好再来请安就是。”

    话落,她停顿了一下,才对着戚初言道:“皇上不如今晚陪着沈嫔,臣妾听说人受到惊吓时,睡梦间很容易做噩梦,有皇上在,沈嫔也能睡得踏实一些。”

    淑妃抬眼,轻扯了一下唇角。

    戚初言仿佛没察觉到殿内的气氛,轻微颔首:

    “便听皇后的。”

    皇后笑而不语,确认此间事了,她才掩唇咳嗽了两声,有些不适地扶额道:“时辰不早,臣妾也就先行回宫了。”

    有皇后领头,其余妃嫔也陆陆续续地离开。

    半个时辰后,沈师鸢和戚初言也回到了玉照殿。

    沈师鸢的伤势无碍,但她今日的确耗费了心神,加上又哭了很久,整个人疲惫得厉害,趴在戚初言的胸口,整个人都有些困恹恹的。

    戚初言懒懒地微阖着眼眸,一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指骨间缠绕着她的青丝。

    在女子第三次翻身时,他终于掀了掀眼皮子:

    “在想什么?”

    沈师鸢瘪唇,俏脸上很是苦恼:“嫔妾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阮嫔后来一言不发,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了下来,加上,周立明查出来的凶手的确是阮嫔,分明阮嫔和小李子都已经伏法,但沈师鸢总感觉很别扭。

    当时没想清楚,现在越想,越觉得当时处理得很马虎。

    戚初言还没说话,沈师鸢就忽然直起了身子,她双手撑在戚初言的胸膛,把锦被都撑得高高的,凉风瞬间钻进来,戚初言的亵衣被她蹭得敞开,露出冷白的肌肤,几乎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凉意。

    戚初言停顿了一下,才又看向女子。

    沈师鸢的秀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又有些许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人比花娇,小脸只有巴掌大,哪怕此时不施粉黛,但在浅淡的月色下依旧美得光彩照人。

    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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