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香竹被她这么握着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也莫名地踏实,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
今天案子算是有了个了结,香竹原本打算今天就走的,但沈令月和徐霖一直忙得脱不开身,她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之后又想着,等沈令月忙完回来再与她说。
她在这里麻烦这么长时间,现在要走,总归要正式告个别才像话。
结果没有想到,沈令月又回来的这样晚。
如此,只好再等到明天说了。
***
自打沈令月来衙门里跟着徐霖干活,需要处理的案子多,每天都忙得跟陀螺一般,最多也就有个喝口茶喘口气的休闲时间。
现在最大的案子结了,也总算是能好好松口气了。
次日徐霖没让金瑞若谷和香竹叫沈令月起床,知道她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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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觉缺得厉害,让她一觉睡到了晌午时分。
沈令月这一觉睡得非常沉。
等到意识转醒,慢慢睁开眼睛以后,只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像那一次中枪之后,再在这个世界醒过来。
眼睛睁开,看到光亮,眼前是熟悉的木头床和米色帐帘。
没有回到自己出生生长的现代,她现在也越来越适应,睁眼后看到的是眼前的这个世界了。
这样缓了好一会,沈令月从床上坐起来。
打起帐帘挂到挂钩上,落脚穿鞋,舀水洗漱,发现昨晚她洗完没倒的洗澡水已经被人给倒掉了。
洗漱完穿好衣服坐到梳妆镜前准备梳头。
刚拿起梳子梳两下,香竹进来了。
香竹走过来与她打招呼:“醒啦?”
睡多了脑子有点懵,神情也显得懵,沈令月点头:“睡懵了。”
香竹笑笑道:“你这些日子太累了,昨晚又是忙到后半夜时分,老爷说今天让你多睡会,没让我们叫你起来。”
沈令月仍是懵着点头,“谢谢他。”
看她这个样子,香竹更是忍不住笑,从她手里接过梳子道:“我看你还没醒透呢,我帮你梳头吧。”
“好啊。”沈令月没多客气,闭上眼又缓一会。
香竹帮她梳头绾发髻,又编细细长长的小辫子,“你平日里忙,都是简单梳一束头发,今天我给你梳个好看的。”
沈令月闭着眼睛随香竹怎么梳,嘴角上弯起弧度应:“好啊。”
梳那么简单的头发,忙确实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她不会梳别的。
香竹手上力道很轻柔,没有拉疼沈令月。
沈令月闭着眼睛多歇会,等香竹给她梳好后,她睁开眼睛对着镜子看了看。
香竹在她身后笑着问:“怎么样?”
沈令月肯定地点头,“很好看。”
香竹说:“没有首饰,只能用些发绳编带,要是戴些首饰上去,会更加好看一些。”
她原是有很多首饰的,金的银的,镶玛瑙珍珠玉石宝石的,烧蓝点翠的,种类多得很,金头虎在吃穿用度方面对她确实不吝啬,什么好东西都舍得给她买,有的兴许是偷来的,谁知道呢。
但昨儿查抄家产,她住的东郊的房子,还有这些金银首饰,都是金头虎的,她全部都交上去了,一点也没留。
沈令月看着镜子很满意,“这样已经很好看了,把那些金子银子戴头上,这要是打架的时候甩掉了,我得心疼得满地找。”
这些东西,甭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是宝贝。
沈令月说得画面感太强,香竹听得没忍住笑出来。
她没再说这个,放下梳子道:“走吧,吃饭去。”
沈令月这会醒盹也醒得差不多了。
起身和香竹一起去饭堂。
饭堂里。
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子。
徐霖和金瑞若谷也都在已经在饭堂等着了。
跨门槛进饭堂时,沈令月直接招呼上一声:“我来了!”
徐霖和金瑞若谷看过来,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先愣住了。
徐霖看着倒是不明显。
金瑞和若谷,那直接看着沈令月呆住了。
沈令月自然看到了他俩的反应。
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坐下来说:“怎么样?今天漂亮吧?”
人靠衣装马靠鞍,发型还是很影响一个人的颜值的。
金瑞和若谷回过神,倒是笑得不好意思了。
两人都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样子,一边回答着漂亮,一边一起给沈令月递筷子。
看到对方递了,又都一起收回去,搞得香竹在旁边掩唇笑出来。
徐霖没让他俩再又傻又憨地献殷勤。
他直接自己拿起筷子送到沈令月面前去。
沈令月笑着接下筷子来,“谢东翁。”
吃起饭来,适应了沈令月的新发型,气氛也就恢复和往日无异了。
香竹借着这吃饭的机会,和徐霖沈令月说了感谢,又说了下午就会离开县衙,不再多打扰他们的话。
沈令月听完这话拿着筷子愣了愣。
她看向香竹问:“你打算去哪?”
她早就没有自己的家了。
落到这种境地,很难再找正经人家嫁,家里的亲戚大约也不会愿意接纳她,就算接纳了她,也只会再把她卖给人家当妾室。
香竹笑笑,故作轻松道:“天大这么大,难道还没有我一个容身之处?”
那就是没有了,沈令月便又看着她说:“你住在这里没什么打扰的,东翁又没有家眷,内宅的房子便够住得下的,不用这么急着走。昨天查抄来的那些家产家业,要归还给受害人,还得走个流程。你也是受害人,到时候必然也归还你一份,你到那时再走也不迟啊。”
说罢不等香竹回答,她忙又看向徐霖问一句:“是吧?东翁。”
徐霖没别的话,直接点头应:“是。”
金瑞和若谷也在旁边劝起来。
“咱们相处这些日子,也算是熟人了,再多住些日子又何妨?”
“你现在急着走,到了外头又没有地方去,岂不为难?”
“你这样子走,我们也不放心啊。”
……
听了这些话,香竹蓦地心里发酸眼眶发热。
她拼了命地想忍住,结果那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沈令月忙放下筷子,从身上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说:“你可千万别觉得这世上只剩你一人了,无人可依无人可靠,你既认了我当妹妹,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人,是你的靠山,你可千万不能跟我见外。”
香竹眼角的眼泪越擦越多了。
好半天她才勉强忍住,点了点头哽声道:“好。”
***
因为衙门里的积案还没有处理完,所以下午徐霖还是照旧处理剩下的案子,申时时分也照旧升堂审案。
沈令月则继续放假,怕香竹一个姑娘家出门不安全,她下午陪香竹去买了纸钱,出城去祭拜她的父母哥哥。
金瑞赶了马车,带着沈令月和香竹出城。
两人坐在马车上说话,沈令月谈说到以后,问香竹有什么打算。
香竹低眉屏息摇了摇头。
从两年多以前开始,她就对以后没有任何的想象和幻想了。
她每天都是在煎熬中活过来的,支撑她活着的唯一念头便是等着看到金头虎和孙典史他们恶有恶报,得到应得的惩罚。
如今她心里只还盼着亲眼看到金头虎和孙典史上断头台,其他的便再没有想法了。
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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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能做什么打算呢?
沈令月看着她想了想,“你愿意的话,我跟东翁提,让他留下你。”
香竹又摇摇头。
她留下来算怎么回事呢?给徐霖做丫鬟么?
有金瑞和若谷在,他根本也不需要。
她不想给人添那么多的麻烦。
当然也不想让沈令月为她操太多的心,因而说道:“暂时还没有想好呢,等我好好想一想,若是有了,再与你说。”
沈令月点头,鼓励她道:“香香姐,别丧气,虽然这个世道对我们很不公平,但我们也要争口气好好活着,活出个样子来。”
香竹看着沈令月的眼睛,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坚定与力量。
片刻之后,她很郑重地点头应:“嗯!”
第50章更喜欢刺激的
香竹去她的父母哥哥坟前祭拜,跟他们说家仇得报的事情。
沈令月和金瑞没有跟过去,只坐在拴起的马车上看着。
香竹在坟前不断地烧纸低头拭泪
远远看上那么一会,金瑞低声说一句:“真是可怜。”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现在除了香竹,其他人都躺在了土里。
以前她是富裕人家的小姐,现在连个良家女子也不是了。
沈令月接上金瑞的话道:“所以说那些人该死。”
金瑞知道沈令月也是吃过这样的苦的,若不是差点被恶霸强抢,又被未婚夫退了亲事,她也不会被逼着出来自己找事做。
金瑞说:“不只是孙典史苟捕头和抓到的几个匪徒,衙门里的其他人估计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该死!”
沈令月:“因果轮回,放心吧,肯定会的。”
金瑞转头看向沈令月,心里忽又生出好奇来。
其实这好奇时常都在他心里,只是一直没时间问过而已。
这会儿没再忍着,他看着沈令月道:“月姑娘,你明明跟我和若谷差不多大,但有时候我总觉得你比我们大了很多,遇事不惊,什么事都能冷静地解决,感觉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沈令月看向金瑞道:“哪有?你会做饭,我就不会。”
这么说……那倒也是……
金瑞挠挠头,又说:“我说的是那些大事,不是吃喝拉撒的小事,你看你又识字……又能查案断案……又能打架……”
沈令月知道他好奇的是这些,好奇的也不止他一个。
她回答说:“因为我天生好学,又愿意吃苦,而且记忆力特别好,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我看上两遍,就能记住。”
金瑞微微睁大眼,“这么厉害?”
沈令月不谦虚地点头,“平常看的多,所以懂的就多。”
金瑞忽又叹口气说:“就以你这样的家庭,都能自己琢磨出这么多学问来,你要是男子的话,肯定也能金榜题名,有大出息,可惜……”
沈令月啧一下,“我也觉得可惜。”
这样说起来,谁的人生又没点遗憾呢。
金瑞又想起他家少主人来,同样叹口气说:“我家少主人也可惜了,原本是能在朝中当大官,入阁拜相青史留名的。”
沈令月看向仍在烧纸的香竹,“人生那么长,你家少主人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时间还多得很,你怎么知道他最后不会入阁拜相?”
金瑞顺着这话想了想。
然后慢慢点几下头,“有道理。”
***
因为家仇得报,所以香竹有很多话要跟她父母哥哥说。
等她在三人的坟前祭拜完,太阳已经滑下天空坠下了树梢头。
金瑞赶上马车,带着香竹和沈令月回城里。
香竹哭得双眼通红,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当中,沈令月知道说些安慰的话也是无用,所以便就静静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回到县衙,香竹的情绪也就收整得差不多了。
三人放好马车拴好马,又一起去厨房,搭伴做晚饭。
沈令月不擅长做饭,只能帮着理理蔬菜。
饭做到一半的时候,若谷又过来了。
若谷今天留在衙门里帮忙没出去,参与的是把孙典史几个人的家产如何变卖,又如何返还给受害老百姓的事情。
没有典史和捕头干活,徐霖自己要处理积案,这件事是由杨主簿带着书吏做的。
若谷说是参与,其实是做徐霖的眼睛,主要起监督威慑的作用。
看到若谷这会回来,沈令月先问:“都整理出来了?”
若谷很自然地进厨房帮忙道:“才一天,哪能啊,是杨主簿和那几个办事的书吏,说昨晚上没怎么睡觉,再忙就要累死在任上了。”
沈令月哦上一声。
就说不可能会这么快弄好。
这案子历时那么久,涉及了那么多户人家,查抄来的家产肯定不够完全填补所有人的损失,只能按照每家每户的情况,以及查抄来的财物数量,尽可能公平合理地返还。
若谷嘴上继续说:“就他们怕累,少主人还不是跟他们一样,昨晚根本没睡几个时辰,今天照样忙了一天。”
这个倒也不是不能体谅。
金瑞说:“他们年纪都比较大了,尤其是杨主簿,真可能会累死的。”
若谷哼上一声,“累死了正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上任知县走了且就不说了,这一年多县里的政务都是他杨主簿代管的,孙典史苟捕头带着那些衙役与盗匪勾结祸害百姓,他能不知道吗?乐溪县百姓被欺压践踏,穷成这个样子,他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他倒是会推卸责任,问起来就是前面的几任知县没治理好,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这一年多已是尽全力了,不然还要更差。放他娘的屁,睁着眼说瞎话,这乐溪县也不能再差了,再差老百姓只怕就要反了!”
关于这县里的情况,知道得越多,牢骚难免就多。
若谷手上帮着忙,嘴上这么说上一通,全当是发泄情绪了。
晚饭做好,徐霖还没忙完。
若谷又去刑讯房看了看情况,然后和徐霖一起回来坐下吃饭。
这样没日没夜地忙,再是年轻也累。
看到徐霖脸上疲色很重,沈令月在吃饭的间隙与他说:“自打上任以来你就没休息过,昨儿结了孙典史的案子,你也该喘口气。”
徐霖看向沈令月答应:“嗯,等会就休息,今晚不熬了。”
沈令月说的可不是晚上不熬夜。
但她没再过多解释,想了想又说:“案子结了,现在衙门里从典史到快班的衙役全都空缺,也该把人补一补了。”
补上了人,事情有人担,他也就能轻松许多了。
他毕竟是知县老爷,掌管整个县,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
徐霖也不是傻子,自然也都是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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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的,接了话说:“嗯,今儿已经写好了文书,说明典史一职空缺,明天和死刑案卷一起上报上去。衙役的佥选得交给吏房去办,但是我又不能完全放心。”
典史虽是个不入流的官,但也不是知县能定的,职位空缺下来,得上报上去,由上面选定人来担任。
再有死刑上报,是因为本朝对刑罚中的死刑十分严格,如非谋逆、造反等重罪,地方官是没有权力直接杀人的,必须得上报上去,经过相关部门层层审批。
死刑的最终决定权在皇帝手里,需要皇帝在处决名单上勾批。
当然送到了皇帝手中的处决名单,那都是没有疑问了的。
也因为如此,大部分死刑都是秋决,斩立决的很少。
衙役则由衙门自己选,有规定的名额数量,选好了上报名单即可。
所以沈令月没多说需要上报的事,只说吏房佥选衙役的事。
她看着徐霖说:“衙役的佥选由我来负责吧,必须得选些身子骨硬的,心里有正义感的,愿意维护一方平安,肯为百姓做事的。”
而不是选一些靠钱靠关系的。
选人这种事,徇私舞弊的空间可太大了。
沈令月最懂查案缉拿刑狱这方面的事情,要选干这些事情的人补齐快班人数,自然也会比吏房的那些书吏更会懂怎么选。
徐霖毫不犹豫点头道:“好,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
徐霖实在累得紧,晚饭过后没再去忙。
他回内宅洗漱一把,天色刚刚擦黑,便就闭帐睡着了。
沈令月觉已经补足了,没那么困。
难得晚饭后有这样的空闲,不用泡在阴湿的刑讯房里,她找了金瑞和若谷问:“闲着也是闲着,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工作大多时候也都很忙,但还是有娱乐活动的。
玩玩手机打打游戏,偶尔出去吃个大餐看个电影。
再有时间请年假的话,也能出去旅旅游。
而穿越过来以后,她除了听徐霖弹过琴,其他什么娱乐也没有过。
若谷想了想说:“马吊牌玩吗?”
管他什么牌,有的玩放松一下就可以了。
沈令月拉着香竹和金瑞若谷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点起一盏灯来照亮。
金瑞和若谷认真给沈令月和香竹介绍起来说:“这个牌总共有四十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四种花色……玩法是每人先取八张牌,剩余八张放桌子中间,四人轮流出牌取牌,以大击小……”
有点像扑克牌又有点像麻将,沈令月听起来倒是不费劲。
金瑞和若谷讲完,她又拿着牌好奇问了问:“这牌上画的什么?”
金瑞道:“哦,这是水浒的人像,这个万万贯是宋江。”
沈令月看着牌笑笑,没再多问别的,只道:“来试着玩上两局,玩的时候再具体讲规则,会更容易理解和记住一些。”
四人这样玩起了牌,若谷又小声说:“咱们小声一些玩,别把少主人给吵醒了,待会儿说咱们带坏了你们。”
沈令月也小声,“怕什么,咱又没赌钱。”
金瑞:“赌钱那就更不敢啦。”
嘴上小声说不敢,动作上却比谁都玩得来劲。
香竹起先还是懵的拘着的,后来玩会了,也放开了,跟着他们一起又笑又小声争闹,沉浸在游戏之中。
当然他们也没有玩得太晚,时间差不多便收了洗漱睡觉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香竹舒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出声对沈令月说:“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笑过开心过了。”
沈令月犯起职业病说:“牌戏虽好玩,可不能沉迷哦。”
但其实不赌钱的话,很少有沉迷牌戏本身的,沉迷的多是个赌字。
香竹笑出来,“知道啦。”
香竹这一晚开心,入睡后心情也是好的。
她虽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但似乎吸收到了沈令月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以及他们给的温情,心里多了很多的踏实感,不再像之前那般对以后的人生充满忧虑恐惧和绝望。
沈令月这一觉睡得自然也沉。
次日晨起,精神头很足,吃完早饭和徐霖一起往吏房去。
县衙的六房对应的是中-央的六部,职能上也差不多。
从现代的话来说,吏部和吏房,都是管人事的。
走在路上。
徐霖忽出声问:“学会玩马吊牌了?”
沈令月听得一愣,转头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霖轻轻一笑,“玩得都快打起来了,我睡得再沉也能听到一些。”
沈令月不好意思地笑笑,“还以为很小声呢。”
说完又立马解释说:“就是随便玩玩,没有赌钱,平日里什么玩的都没有,实在是有些无趣,这才玩的。”
徐霖倒是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看向她说:“你还想玩点什么,手头上的事也快处理完了,到时候有了空闲,可以带你去。”
沈令月认真想了想,她所知道的,除了吃茶看戏,吃酒听曲看跳舞,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好玩的。
剩下的就都是赌了,斗鸡走狗斗蛐蛐什么的,算不上好事。
想完了她说:“还是先教我骑马吧。”
她还是更喜欢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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