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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奔五渣男》 190-200(第1/12页)

    191、一九一章狂言

    聂冬对寺庙一向不感兴趣,无论是现代还是穿越后。然而在古代,寺庙始终有一种超然的地位,仅一条就能窥探一二寺庙不用纳税!不仅寺庙的产业不用纳税,剃度当了和尚后也不用交纳人头税。在太平盛世里,几座庙不纳税也就不纳吧,然而此刻的聂冬仿佛一只在为过冬储备粮食的仓鼠,哪怕是一分钱,拖回博陵,拖回侯府都是好的。

    “以前的老侯爷恐怕也是这样想的吧。”聂冬默默念着。博陵的僧人并不多,比起其他地方浓厚的尚佛风气,博陵则淡了许多。

    此番来寺庙,一则是农忙时来祈福做一下面子工程,二来是为了试探那净义和尚。聂冬扫了身边的胖和尚一眼,身在博陵侯这种位置上,他可不信什么“云游至此,偶遇故人”的鬼话。

    净义和尚能在京城贵族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最后还被陈宝请去当供奉,于佛经自然烂熟而且颇有见地,没说两句,就惹得人家主持频频点头,恨不得当场开个法会,邀易阳郡内各处寺庙高僧前来辩经。

    聂冬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他原以为净义就是个混吃偏喝的酒肉和尚,靠忽悠得到公主府的庇佑,在京城混不下去后便想找下一个冤大头,没想到竟然还真是个高僧?

    老方丈与净义聊得投机,竟把博陵侯晾在一旁,最终还是净义憨笑道:“经文之道实在是高深,改日小僧定与方丈再行讨论,现在还是不要误了侯爷祈福的时辰才好。”

    老方丈这才回过神来,忙对聂冬道:“侯爷莫要怪罪,请往这边来。”

    聂冬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两个和尚,似乎在确定这二人是不是在故意演戏?祈福之后,一行人便到厢房休息,方丈则命人准备素斋。

    刚喝了半杯茶,不能聂冬将茶点放入口中,一个家仆小心翼翼的跑来,低声道:“侯爷,秦苍回来了。”

    聂冬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让他进来。”

    秦苍依旧是一身侯府侍卫制服,目光坚毅地出现在聂冬眼中。霍明明训练民兵带了陈福与高安作副手,他一直都是留在老侯爷身边。在霍明明将净义和尚送来后,便被聂冬派出去查净义的身份。

    “不必多礼了,查出什么了吗?”聂冬立刻问道。

    “回禀侯爷,这位净义和尚原是报国寺僧人,以算卦看相闻名,被长公主请回公主府做供奉。去年,长公主让净义给小主子看相,应净义出言不逊被撵出公主府,此后便云游各地,于半月前到博陵。”

    “他与此庙的方丈可曾认识?”

    秦苍想了想道:“属下查了报国寺这几年或挂单或辩经的僧人,并无博陵的僧人。半月前净义和尚来博陵当日,倒是来过此庙,但博陵寺庙并不挂单,净义和尚用了一顿斋饭后便走了。”

    “看来他真的是个和尚?”聂冬皱着眉头,始终不愿相信真相就是如此。不甘心又问:“他出家前是做什么的?为何事出家?”

    秦苍有些为难:“属下无能,只查到净义和尚二十年前便出家了,至于具体的年份和所谓何事,并不知晓。”

    “他是哪里人士?”

    “度牒上所写乃是京城人士。”

    聂冬陷入了沉思。

    另一处的厢房里,净义和尚也在做着思想挣扎。他把赌注下在了博陵侯身上,可博陵侯并没有对抗北疆的心思,那么他就会被当做妖僧,或者哪怕博陵侯真的有对抗北疆的心思,他可能也会被灭口。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他的运气和博陵侯的野心。

    “池安贩盐,训练士卒,修筑城墙……”净义默数着博陵这段时间的小动作,决定豁出去了!

    斋饭准备的很丰盛,博陵侯赫赫威名在外,方丈也不愿得罪这位煞神。聂冬再次邀请净义和尚一同用膳,净义也是求之不得。

    各怀试探心思的二人面对爽口的素菜都没什么心思。聂冬夹着一筷子白菜道:“侯府大荤大油吃腻了,来尝尝我们博陵的素斋倒也别有风味。”

    净义和尚道也立刻跟着夹了一筷子,口中不断称赞。

    “不知大师祈福的时候所想的是什么呢?”聂冬闲话问道。

    净义道:“众人对着菩萨所想所求并不重要,唯诚心耳。”

    “那本侯……是否诚当得起诚心二字?”

    “依小僧看,侯爷自然是无比诚心的。”

    聂冬哈哈一笑:“你这出家人尽打诳语,只会拍马屁啊!”

    净义丝毫不觉尴尬,有理有据道:“侯爷来求风调雨顺,可风调雨顺又岂是吾等凡人能求来的。所以只能做到诚心二字,何为诚心?稳盐价,练士卒,修城墙,以消人之祸。”

    聂冬眉头一跳,犀利的目光转而又化散在吊儿郎当之中:“越来越会说些奉承话了,不愧是从京城里出来的高僧啊。”

    “小僧除了会说奉承话,于面相也有一二钻研。”净义道,“小僧观侯爷面相也是一位心有菩萨,行菩萨善举之人。”

    “本侯心有菩萨?”聂冬觉得这是他听过最大的笑话,“你这和尚怎么越说越不靠谱了。”

    “侯爷何必自谦?”净义认真道,“侯爷数征北疆,闻声救苦,此乃大善。常居博陵后,大兴水利,从此博陵风雨无忧。若非有菩萨心,又怎行菩萨事?”

    聂冬玩味地看着他:“你倒是对本侯所做之事知道的不少?”

    净义突然起身走至聂冬身前跪下道:“小僧云游各地,唯博陵行菩萨之举,乃是佛祖庇佑之地,诸地不善,必遭大乱,还请侯爷庇佑小僧!”

    “放肆!”秦苍猛地怒喝,“妖僧胡言乱语!侯爷,属下请求将此妖僧叉出去!”

    君权神授,这世上能够真正得到佛祖、天神庇佑的只会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聂冬心里一万头羊驼驼呼啸而过,他这是……这是遇到造反分子了??

    192、一九二章征兆

    净义已经是豁出去了,丝毫不理会聂冬的震惊,继续道:“天不雨,有奸臣啊!!如今大旱不雨,唯博陵水渠未干!侯爷兴水利、筑城墙,练士卒,而那坐在高位之人则是不断加税,百姓早已民不聊生!”

    “闭嘴!”

    随着聂冬一声低呵,秦苍已大步走出,将净义捆绑起来。净义挣扎着喊出最后一句:“小僧敢言,今秋必有动乱!!”

    “把他嘴塞上!”

    不用聂冬多言,秦苍便已用布将净义和尚的嘴巴给堵死。

    厢房里,静悄悄,沉默的让人有些心慌。聂冬用眼神示意秦苍将净义扔到一旁,赶紧出去看看,周围是否有人。

    应今日礼佛,整座寺庙都是被博陵侯府的侍卫把持,聂冬所在的厢房是独处一院,院外均有侍卫。得知并无生人靠近,聂冬这才松一口气。

    他倒不像秦苍那样害怕净义的狂言,只是不想节外生枝。秦苍却有些冒冷汗,虽然是从小跟在博陵侯这样彪悍的人物身边当侍卫,可身为古人,对皇权还是有着敬畏的,更何况这个妖僧是调唆他们侯爷造反啊!如果是侯爷自己说想要当皇帝,他秦苍拼了命也会

    《穿成奔五渣男》 190-200(第2/12页)

    第一个支持,可这种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就又是一种含义了!

    秦苍看向聂冬,希望他能下令直接杀了这妖僧,以绝后患!在他眼中,博陵侯此刻面色阴沉,一动不动地坐在榻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捆在地上的净义。

    而此刻的聂冬大脑里却如同放烟花一般的绚烂。

    天啦噜!!!!!!!

    这是什么情况!!

    老子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造反份子吗????

    这就是历史课本里的农民起义吗?啊呸!老子穿的是贵族阶级,这就是自上而下了??历史课本里有说过造反的要素吧。那位创造了毛氏红烧肉的伟大领导的那句话咋说来着?枪杆子里出政权!!还记得课本一大特色就是总结各种历史上造反失败的原因,然而在列举成功的一二三四五条……,初中就开始接受这么彪悍的思想政治教育,真不怕祖国的花朵有样学样啊!

    如今回头想想,老子似乎从十一二岁一直到十八岁就一直在接受“如何造反才能提高成功率”“推翻各种□□政权需要哪些步骤”的政治教育啊!这特么的还都是官方指定教材啊!!历史政治课本改个书皮更合适《造反指南》。

    只是一瞬间,聂冬的大脑已经从陈胜吴广飞到了小米加-步-枪,在他思绪要飞的更远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侯爷,主持问您小憩的如何?”

    聂冬猛地回神:“很好。”低声轻咳了一声,调整出老侯爷的气场,一边拿出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扫向净义,一边用着波澜不惊的口吻道,“去告诉主持一声,本侯就不多打扰了,等会儿就离寺。”

    屋外脚步渐远。

    聂冬示意秦苍将净义嘴上的布拿掉。

    净义用力盯着聂冬,仿佛一个狂徒拿出了自己最后的积蓄去下注。

    聂冬伸手将他从地上提起,轻声道:“等会儿出去,若是在胡言乱语,本侯当场就把你杀了。”说罢,一甩手,净义跌跌撞撞地倒在一边,又赶紧爬起,理了理衣裳。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持还沉浸在与净义和尚上午的辩论当中,向他约下一次辩经的时间。

    净义呵呵笑道:“随缘吧。”

    主持方丈带着无比哀怨的眼神目送博陵侯一行离开。

    刚回到侯府,便听到霍文钟与张县令早已在府中等候多时。聂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秦苍更是手心有些冒汗。虽然这二人的面瘫脸完美的阻碍了他们情感的表达。

    “你陪大师先去歇息。”聂冬给了秦苍一个眼色,秦苍心领神会。

    净义带着出家人惯有的慈悲笑容,胖呵呵的脸像足了弥勒佛,前一刻那个造反分子的形象简直就是一种幻觉。

    当聂冬看到张县令后,才突然有些后怕。张县令的任命权乃是朝廷,他除了是本地的县令,同时也是皇帝派来监视各地封侯的。

    张县令对老侯爷那张黑脸已经见怪不怪了,此番前来乃是感谢侯爷出手稳定博陵盐价的。此刻见聂冬走来,连忙站起身行礼:“侯爷每日为百姓操劳,乃是吾等楷模。”

    “少拍马屁。”聂冬一甩袖子,靠坐在引枕里。

    救火队队长霍文钟连忙打了个圆场说道:“如今博陵的官盐均为一百文一斗,百姓都说干活儿也有力气了,今年虽雨水不足,但也能有个收成。方才儿子与张大人去了一趟官仓,加上咱们博陵过去的存粮,今冬开始至明天初春,又不用担心粮食不足了。”

    聂冬听着也是一喜。

    古代评判盛世的标准之一就是不饿死人,可见粮食匮乏一直都是一个大问题。去年冬天博陵就开仓收留了不少别处来的流民,城中不少富人也设了粥棚,然而流民依旧太多,官府不得不尽心驱赶。那段时日,聂冬都不想上街,虽然残忍,然而博陵一地实在是支撑不了那么多的流民。

    张县令自从收了聂冬的盐后便一直忐忑不已,然而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如今侯府一出手,盐价瞬间稳定。列侯没有治民之权,这些政绩是不会算在列侯身上的,全都是他张县令的功劳啊。

    侯府贩点私盐又怎么了!博陵侯他老人家吃肉,还会让所有人都跟着喝汤!那些个盐最终惠的还是博陵的老百姓!

    张县令只觉得侯府这盐怎么不贩的更多些呢?!朝廷的大司农只知道加税加税加税!皇上只知道收回盐铁之利,老百姓都快吃不起盐了,他们还管不管了?!治下的百姓数量减少,还得治本地父母官的罪,可老百姓不吃盐,就没力气,没力气就没法种田,不种田就没有收成,没有收成就没有粮食……

    为了保住这顶乌纱帽,张县令觉得自己都要给老侯爷贩盐之举摇旗呐喊!!此刻的笑容那叫个真心诚意诚:“侯爷,您放心,那一百文的盐,绝对都是百姓买去了。城内乡绅们,是一个都没敢出手。”

    “县令大人如此说,本侯实属欣慰啊。”聂冬道,“不过张县此番前来不止是来道谢的吧?”

    张县令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瞒不住侯爷您的法眼。如今我博陵境内盐价稳定,郡守大人也知道了此事。郡守大人对下官说,如今全郡内都在农忙,博陵既然有盐,能否借些给郡内。”

    张县令话音刚落,聂冬摔了擦手的帕子,扬声怒道:“陶广志他长能耐了啊!”

    “侯爷息怒!!”

    “他管好其他十九个县便成了,手还伸到博陵来了?!!行啊,我博陵侯府的盐,全让他搬去啊!他这是要劫富济贫当个侠客吗?!!”

    霍文钟听着话越来越不靠谱,也赶紧道:“父亲息怒!想来郡守大人以为博陵能稳住盐价,必是因为盐有富余。”

    “富余个屁!那都是我们博陵百姓往日里一点一点省出来的!特地留在了农忙时节!”聂冬气的站起身,“这种事乃们你们官府之间的事,我一不理事的侯爷也插不了手,至于盐如何用,全看张县令了!送客!”

    张县令苦哈哈的赔笑。

    霍文钟将他一路送到府外,带着歉意道:“父亲为了盐也是操碎了心……”

    “大郎不必多言了。”张县令道,“我懂得。这事的确是郡守大人有些不地道,这简直就是打劫啊。我乃博陵县令,自然要为本地百姓打算。”

    霍文钟也有些生气,博陵是富裕些,可救急不救穷,陶郡守这脸是不是也太大了?回到书房刚坐不久,就听家仆道:“公子,侯爷正找您呢!”

    霍文钟赶紧去了书房。聂冬正在研磨,见他来了,朝他招了招手:“大郎到这儿来坐。”

    霍文钟有些不明所以。

    聂冬示意他提笔:“本侯记得你乃郡内督邮,既然是督邮,那自然要去向郡守报告你所督叔县百官之行。”

    “是。”

    聂冬截过话:“正好每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你就要去郡里了。陶广志虽然与咱们府不亲,但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本侯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对张县令说出那样的话。敢开这个口,其中必有原因,你带着书信去找他,问清楚到底所为何事!”

    霍文钟连连点头。

    陶广志乃易阳郡守,博陵相当于易阳的

    《穿成奔五渣男》 190-200(第3/12页)

    省会城市,博陵侯在博陵横行这么多年,只要不惹到陶广志头上,这位郡守大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之前博陵侯拆城墙,向皇帝打报告的也是刺史而已,陶广志并未添油加醋,原来的老侯爷偶尔偷溜去吴国找吴王玩儿,陶广志也从未向皇帝打过小报告,突然这般大胆,实属异常!

    聂冬道:“你走之后,博陵城内的事时让二郎看着,再叫四郎去一趟赵县,去打听一下那边的盐价如何。”

    “是!”

    霍文钟动作很快,带着聂冬口述之后的书信,第二日一早便动身了。

    聂冬正在院子里打着太极拳,秦苍大步走来,低声道:“净义和尚的院子已看守妥当,侯爷您看……”

    “先晾着他。”聂冬抬手切西瓜,“吃喝照给,但不要与他说话。把陈福给叫回来,这小子成天跟着明明吃香的喝辣的,也该出些力气了。”

    暗中调查这种事,还得让陈福这暗卫头子来干,秦苍到底是专业不对口啊。

    193、一九三章动乱

    净义这段日子过得倒是不错,除了被限制了自由,一日三餐都照常供应,外带两顿点心和茶水,他的行囊在一一检查之后也归还给了他。此刻他抱着一杯茶,盘腿坐在回廊的木板上望着远处天空里悠闲飘着的几朵云。

    “博陵侯既然没有下令杀我,可见我说的那些他也是明白的。”净义心里远不如面上那般平静,他得为自己找到一条活路。古有吕不韦奇货可居,博陵侯的条件可比秦异人要好太多了。可他要怎么说动博陵侯谋反呢?净义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太急了,他应该等京里的内线们的消息来后再做出动作的,一旦皇帝把博陵侯逼急了,为了活命,博陵侯也就不得不反!

    被净义寄予厚望的聂冬,此刻的脸上却有些诧异。霍家老四刚从赵县办差回来,赵县离博陵非常近,骑上快马来去不过一日的路程。

    霍四郎报来赵县的盐价:“赵县去年得了时疫,虽有博陵救济,但儿子看来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来,如今天气干旱,赵县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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