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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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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卿之一,身份是够了。然而霍太后的心病可不是简单的一桩婚事就能了结的。如今陈晔即将远行,她这个太后也必须强硬一次了。

    “这孩子倒是不错,只是当正妃还差些。”霍太后缓缓看向陈睿,一字一句道,“晔儿将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从齐国来京城,路上就要花一月有余。哀家也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也不知还能看你们兄弟几时……”

    “母后!”陈睿大惊,“莫要说这些,有我们孝顺您,您一定是长命百岁的。”

    “睿儿,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想吃那碟子糖糕?”

    陈睿微楞,自他亲政后,太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

    “宫里的小孩子们吃东西都是有数的,不能喂多了,怕伤了脾胃。你那兄弟就把自己的那碟子偷偷藏了起来,想要等你下了课给你。可他实在是太笨,糖糕没藏好惹来了蚂蚁,害的你们兄弟二人一同被先帝罚在太阳下占了半个时辰。”

    “那时候晔儿还小呢。”想及小时候的趣事,陈睿难得放松下来。

    “宝儿嫁人后,你和晔儿两个还去她的公主府,那个疯丫头带你们去爬树,却被驸马撞见了。你们两个威胁驸马不许说出去,结果宝儿自己却说漏了嘴……”霍太后说的很慢,面容却十分柔和,仿佛在回忆孩子们小时候那段亲密无间的岁月,“那时候哀家还只是先帝后宫里的一介小小美人,真是担心你们两个闯祸啊。”

    陈睿内疚道:“是儿子不孝。”

    “不……”霍太后微微摇头,“母后是担心你们闯了祸母后没有能力去维护你们,美人上面还有容华娘娘,婕妤娘娘。母后当时是害怕因为没有照顾好你们而失去你们啊!!!我的睿儿、晔儿,要去叫后宫里别的女人一声母亲了!!”

    “如今你们都长大了,一直都陪伴在哀家身边,哀家这辈子也无憾了。你与宝儿都在京城,哀家能时刻见着你们,唯有晔儿一人,将要远去。哀家只盼他身边能有一个人,像哀家、像你、像宝儿一样的对他好。”

    陈睿沉默许久。

    半响,终是道:“儿子明白了,母后放心吧。”

    在齐王陈晔即将归国的消息在京城里传了有三四天后,又传出一事惹得京诸人频频侧目圣上有意择博陵侯第五女为齐王正妃。

    195、一九五章信徒

    虽然没有下明旨,但京中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途径传到了侯府。此时距离霍文钟失踪已经过去十天,得知霍五娘将要配给齐王后,聂冬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馅儿饼砸的头晕目眩。这是近亲结婚吧,以后生的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啊!!

    等等,这好像还不是重点!

    齐王一个诸侯王,博陵侯一个列侯

    《穿成奔五渣男》 190-200(第6/12页)

    ,这般豪门联姻,陈睿竟然同意了?

    聂冬一字一句的读着太后和周阳侯分别寄来的书信。

    太后说的比较简单,让府里好好教五娘,她会有个好前程。周阳侯就写的很细了,在宫里传出消息后,他便找了个机会入宫给太后请安,问问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冬看完书信后说道,“陈睿虽然多疑,但也有几分孝心。太后的示弱换来了这场婚事。只是五娘这门婚事看着显赫,齐王却未必是良配。先不说他们两个的血缘了,陈睿这次似乎是要正妃侧妃一起封,侧妃乃方少府的次女……”

    霍明明皱着眉头:“那又是谁?”

    聂冬道:“少府,乃掌管皇帝私库之人,非亲信不能为之。周阳侯信上说,方柳海不仅是少府,他年少时与柴彦安都是拜在同一位老师门下学习,有同窗之谊。这位方家的小娘子恐怕才是陈睿真正选中的齐王妃,只因太后打了感情牌,所以才换成了五娘。然而二人都是经过皇室侧妃的,这位侧妃的家世按照谱系来算比侯府还要高上几分,他们是世家,从前朝就开始为官了。她与五娘一同嫁给齐王,却屈居一个侧字,你觉得这小姑娘会甘心吗?哪怕是方柳海也不会甘心吧,只是皇帝选了他们,也是出于一种信任。”

    霍明明对这种制衡之术颇为不屑:“简单说也就是皇帝对博陵侯府不那么信任,对齐王也是一样防备,放一个自己亲信的女儿在齐王后宫,也是为了监视齐王。明明这二人是亲兄弟,陈睿的皇位如今坐的颇稳,何必如此小家子气。”

    “帝王心海底针啊。”聂冬微叹,“我就是担心侯府的那个小丫头能不能应对这样复杂的局面。齐王的后宫,肯定也是一片腥风血雨。瞧瞧,这都什么事儿!明明结婚是个大喜事,怎么就这么复杂了,搞不好还会送掉小命。那丫头也才刚及笄,十五岁啊,放咱们那儿也就是个高中生。怪不得古人比咱们早熟呢,咱们十五岁能有个早恋都不得了,这里十五岁都要嫁人了!”

    他可是熬到了大学的时候才跟霍明明表的白。高考后二人都考到了外地的学校,趁着彪悍的霍老爹不在,他才敢去拱霍家那水灵灵的小白菜。

    霍五娘还不知自己将要成为齐王妃,只是觉得嬷嬷们对她的管教更严了。聂冬难得看了一下霍五娘的课程表,每天都有女红、诗词、古琴、女红这样的基础教程,宫里来的嬷嬷还安排了礼仪学和世族的谱系学。

    霍明明也看了一眼,颇为同情:“古代女人要学的东西也不少啊,到底是哪个白痴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

    聂冬道:“这些都是素质教育,得放一放了。”

    霍明明挑挑眉:“难道你打算给她开个语数外?”

    聂冬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不要老说冷笑话!得加强思想政治教育!”

    霍明明:…………

    “要不你去教?”聂冬道,“你性别上有优势,我去不合适。”

    霍明明呵呵笑道:“没空。”

    聂冬认命地垂头。霍五娘虽然有些贵族女子的骄纵,但去了一趟京城后性子成熟了不少,现在走出去也是一个颇为规范的贵族女子了。只是这样规矩的人是无法在齐国生存的,后宫里可没有小白兔!聂冬想了半天,面色颇为犹豫。

    霍明明见他支支吾吾一个屁都放不出,急的捶了他一拳:“你要说什么就说,矫情什么劲!”

    聂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你觉得……让霍文萱去教怎么样?”

    “她??”

    霍明明颇为意外。

    虽然她与霍文萱的接触并不多,然而这个诡异的古代女子却是令她印象最深的一个。尤其是聂冬对她讲述过霍文萱与博陵侯的那些恩怨之后,霍明明对霍文萱都有些敬而远之。她霍明明自认是个胆大的,然而霍文萱却是个不要命的。

    “她能在博陵侯疯癫的时活下来,还会念书知字贵族女子该会的一样不落,若不是咱们误打误撞来了,她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的杀了博陵侯不让人怀疑,成功将霍文钟推上来……”越分析,聂冬越觉得嫁到齐国的是霍文萱就好了,那他们只需要替方家小娘子默哀就可以了。

    霍明明问道:“你不怕她教坏霍五娘?让霍五娘也开始仇恨博陵侯?”

    聂冬却道:“除了刚开始的那段日子,我总觉得霍文萱也有些变了,好像没有那么仇恨侯府了。她恨得一向是博陵侯对她与霍文钟不公平的待遇,然而现在不存在这些了啊……”聂冬自认自己做人还是比较成功的,自从他穿成博陵侯后,就没有再招惹霍文萱了,还让霍文钟当上了世子,商行也让霍文萱掺了股份,对沈江卓也有所提点。

    “仅手段而言,霍文萱去教肯定是最合适的。”霍明明缓缓道,“一来她是这个时代的人,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规则;二来她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这些都是五娘所欠缺的。霍文钟的媳妇管家治家虽有一套,却不适合在波云诡异的环境中生存。可你要怎么去说呢,霍五娘将成为齐王妃,霍文萱这个正宗的侯府嫡女却只是嫁给了一介县尉,难道她不会心生怨念?”

    她这样一说,聂冬也发愁了。他与霍明明虽然能看清楚大局面,可具体到了细节……两个人到底专业不对口啊。可用霍文萱,又担心她教偏了……

    “若是霍文钟去说,倒还能有几分把握。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是非常深的。”聂冬一声长叹。可霍文钟现在他娘的到底死哪里去了?!!

    一阵狂风吹过,庭外树叶簌簌作响,屋内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深山里,一大群人朝着供奉的佛像行者跪拜之礼,也是寂静无声。

    “公子,咱们人太少了……”孟铁柱微微动着嘴巴,“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咱们硬拼拼不过啊。”

    此刻的霍文钟早已不是那侯府世子的打扮,穿着粗布麻衣,看起来仿佛寻常农家里的读书的子弟。他们十一个人混迹在人群中,突然前面的人开始向后传香了,霍文钟也只好接过一根,让开道路让那人继续往后走。

    “早知道就该杀了那个和尚!!”霍文钟心里早已将净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也顾不得什么侯府世子的风度了,一旦脱离困境,他就要立刻回侯府。

    正腹议着,周围众人又纷纷跪下烧香,嘴里念念有词:“弥勒天宫,善恶有报;教化众生,弥勒净土。”

    一声又一声,排山倒海。

    霍文钟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样的场面对他们而言是陌生至极的,却又无比熟悉,凡是在书院念过书的,都知道一个词淫祀!祭淫祀,从来不需问缘由,抓到了家直接杀头!霍文钟头皮发麻,可身在其中不得不随着人群一起跪下祭拜。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度日如年的祭司典礼终于结束了。霍文钟站起身微微松了口气。一个精瘦的汉子便朝他走来:“周兄,这几日过得如何?”

    为掩人耳目,霍文钟选了母姓,对外自称姓周。

    “山里人没什么可招待的,你别嫌弃。”精瘦汉子用力拍着霍文钟的肩,“你放心,弥勒大佛不会放过这世间的恶人的,那几个抢你的山匪,都会得到报应!”

    霍文钟试探问道:“说起来,那几个山匪现在怎么样了?”

    “关在牢里,饿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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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瘦汉子道,“晚上弥勒大佛会给他们除恶的,若他们能熬过去,之前所做的恶就能消除。”

    霍文钟很想问这个“恶”是怎么个除法,“恶”消除后又会变成什么。然而精瘦汉子告诉他晚上弥勒大佛就会来了,霍文钟没再多问,担心自己问多了反而露馅。

    人群渐渐散去,孟铁柱走到霍文钟身边,低声道:“属下刚才打听了一下,晚上他们要用火行!那几个人要是被火烧半个时辰不死,就能得到弥勒大佛的肯定。”

    周围的几个侍卫不由道:“疯了!这群人简直就是疯子!”

    当初他们怎么就把这群人当做普通山民了呢!!原本遇到了一群不长眼的山匪,侯府侍卫对付那群人本就绰绰有余,没想到一群山民冲下来,霍文钟还以为自己遇到好人了呢。最后匪徒是被这伙山民擒了去,他们见山民们出手相助,便给了几两银子当作谢礼,也是帮助这些小民生活。

    却没想到一番交谈得知他们是从博陵来的之后,山民们便邀请霍文钟一行去山里村庄小坐。只因当时天色不早,被匪徒耽搁了行程,这些山民们也算是出手“救”了他们一行,天然上就对山民们生出几分好感,也是仗着他们是侯府出身,武艺都不错便答应了。

    没想到……

    “弥勒大佛的第一转世就在博陵!”一个山民兴奋地说道,“俺们可算是见着博陵来的人了!”

    霍文钟等人听着莫名其妙。越跟着这群人往山里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越强烈。霍文钟试探道:“博陵虽有寺庙,可什么是第一转世?”

    山民道:“你还不知道呢?弥勒大佛啊,那可是天上最大的神仙!无所不能!每三百年便会化身到七个凡人身上,第一个化身便是弥勒大佛的本尊!”

    霍文钟越听越不妙,这些山民所说的神仙,几乎都不是他所熟知的。一番交谈后,霍文钟十分肯定他遇到了遇到了一群行淫祀之礼的人!

    按理说他应该立刻抽身离开,然后通知官府,将这些人捉拿。可他们偏偏提到了博陵,什么第一转世就在博陵,那个转世对应的应该是一个人……

    难道已经有人在博陵传播淫祀了?!!这可是个大罪名啊,博陵境内一旦发现了这种事情,朝廷那边会有怎样的反应,父亲也可能会受到牵连!霍文钟决定留下再多探查一些情报,若能多掌握些消息提前知道在博陵行淫祀之人到底谁,他们便可掌握主动权。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聚集在山里的信徒竟有数百名之多!

    世道艰难,前朝战乱才过去几十年。当初为了躲避战乱和劳役,不少百姓逃入山中。先帝时期为了增加人口,曾下令让各郡郡守将山民们赶下山,当今圣上登基后也下过这些旨意。山下有田,有地,比山中要好许多,然而大多数逃入山中的小民们却早已被沉重的徭役吓得胆破了,不论官府开出什么条件,都不敢下来。然而朝廷对每个郡都是有人口指标的,于是就出现了放火烧山逼人下山的法子……

    陶广志胆子小,干了一次后,不敢再干了。他所辖的易阳郡也算是富饶之地,不差那几千人,而且付出的成本和汇报不成正比,花了大的力气搜山,结果就下来十个人,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盯一下赋税呢。

    在这样宽松的环境下,易阳郡内的山民到底有多少,除了早年还有人统计外,这些年下来,都只是根据早年留下的数字改一改。

    看到眼前这几百号人,霍文钟气的吐血。他就知道易阳郡的人口普查一向不靠谱!!!陶广志那个胆小怕事的,除了刚上任的时候装装样子将山里的百姓都强行赶下山一次后,此后的数次搜山都是走过场!!

    此时此刻,霍文钟真他娘的想哭。原本这个时候他都从易阳郡办完事回侯府了,侯府里有老婆抱,有儿子闺女当小棉袄,可现在!他就像一只掉进了狼群的羊!!

    经过这几日的观察,这些山民打起架来是不要命的!弥勒大佛说了,他会保佑每一个人,凡是信了弥勒大佛的,最诚心的信徒可以做到刀枪不入,死后将入弥勒净土,下辈子一生无忧。

    “屁啊!”

    听到孟铁柱复述了山民们的这番言论后,霍文钟难得爆了句粗口。惊得侯府侍卫们频频侧目,二十多年温文尔雅的侯府公子形象就这样……轰然崩塌。

    “公子,咱们想个法子脱身吧。”孟铁柱道,“本来他们邀请咱们就是要咱们看那些匪徒的下场,今天晚上他们家就要烧了那几个土匪,咱们就用这个借口离开!”

    霍文钟默默点点头。突然冒出的弥勒大佛,让他不得不联想到突然来博陵的净义和尚。博陵素来信教的氛围就不浓,最近到博陵的和尚也就是净义了。净义陪着他父亲礼佛回来后,便被限制了自由,虽然老侯爷没有告诉他原因,但霍文钟也隐约感到净义这个和尚有些不对劲。

    “咱们离府也有十来天了。”霍文钟轻声道,“不能在拖下去,今晚就动身离开!”他必须要回到侯府告诉父亲净义和尚十分可疑!

    196、一九六章逃离

    霍文钟决定夜晚行动。因缺少营养,这年头不少人都患有夜盲症,然而侯府里的人各个身强体壮,夜行反而有利。一行人做好了准备,却没料到山民里也有底子好的,知道霍文钟他们从博陵来,早就暗中盯住了他们。

    山民们穿的破破烂烂,营养不良加之常年劳作,脸上布满皱纹,看着老实巴交的,天生长在富贵家里的人又哪离会真的将这群人放在眼里。霍文钟大悔轻敌,不该以貌取人。孟铁柱等人以将手悄悄放在腰间,里面均藏着一把匕首,以扇形将霍文钟挡在身后。

    “这么晚了,周老弟要去哪里?”为首的汉子面无表情道。

    另一个汉子道:“听说周老弟是博陵人士,这是要回博陵吗?”

    “离家已久,的确要回去了。”霍文钟手心里已经起了汗,背脊紧绷,“这些日子承蒙诸位款待,就不多叨扰了。”

    山民们互相对视一眼。他们有的原先是地痞流氓,有的是因大旱无家可归的流民。郡内各县为了保障县内的粮食数量,便将他们这群失去土地的人四处驱赶,渐渐从易阳郡各处聚集到这三不管交界山中。但博陵现在还没有驱赶流民,而且根据弥勒大佛的经文里说博陵乃是一块福地,山民们里不少人都动了去博陵县的心思。他们可不讲什么客气,觉得霍文钟一行是自己从山匪手里救下来的,便道:“我们与你一同去,结个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霍文钟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可他不想与这些人起正面冲突。他是太平日子里成长的贵公子,父亲虽然是大名鼎鼎的战神,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连打群架的经验都没有。面对几百人的山民组织,想要全身而退只能是妄想。

    “好。”霍文钟无奈的应下。

    为首的汉子看了眼月色,说道:“明日早上再走吧。”

    既然已经不能悄悄离开,什么时候出发已不重要。孟铁柱小声道:“难不成这几百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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