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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而不发,朝中也没有拨粮。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三郡前几年收成尚可,不过一季旱事,地方粮仓也能应付。不过是想向陛下讨些好处罢了,陛下留下他们的折子,也是情理之中。”

    “这是柴三郎的主意?”聂冬问道。

    周阳侯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三郡的折子是柴三郎递上去的。”

    聂冬又问:“那皇上有下旨派出官吏去三郡看看吗?”

    “没有。”周阳侯肯定道,“皇

    《穿成奔五渣男》 200-210(第5/10页)

    上这段日子因商税有成效正乐呵着呢,谁去触霉头啊。”有看了一眼还昏迷的韩永,小声道,“你说这人要行刺你,这不是现成的把柄么,把他送到大理寺,让那姓楚的审一审,也杀杀柴家的威风!”

    “你……”聂冬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阳侯我滴亲哥不可能这么蠢!!

    “罢了罢了。”聂冬摆摆手,“你就当没见过这人。明日我便会将他送出府。”

    周阳侯自知失言,可又不晓得哪里说错,他那主意挺好的啊。大理寺卿与博陵侯、柴府都没有深交,他审出来的结果自然也会令皇上信服。

    聂冬背手走出小屋,命秦苍继续守在屋前,到了时间就给韩永罐一碗迷汤,免得让他醒来。

    “看你这样子,周阳侯果然什么都不知道?”霍明明倚在门旁,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

    “这位老哥哥最安稳的活法就是做个太平侯爷,不知道对他来说倒是不错。”聂冬只感觉一身疲倦。韩永身为京中盐铁官,不会突然出现在离京几百里远的官道上。而且京中官员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京的,必然是有人替他办了出京的令牌。

    “柴三郎给了韩永出行令牌,必然是让他去实查北方三郡大旱之事。”聂冬道,“虽然韩永有私心,但此举到对得起他大司农之职。”只是连韩永都知道关心民生,身为皇帝的陈睿却没有任何旨意,真是……

    聂冬心里颇不是滋味。无论北方三郡前几年是不是丰收,既然三郡不约而同皆来上报此事,就必须引起重视。此刻,聂冬终于不得不承认,比起治国,所谓的帝王权术才是陈睿所偏重的。

    聂冬长叹一声:“明晚让秦苍把韩永扔到京郊去吧。”

    霍明明眼前一亮:“我也去!”

    聂冬知道劝不住她,只好道:“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放心。”

    扔下这两字,霍明明转身便去了关押韩永的暗室。

    205、二零五章相思

    博陵侯早已不站朝,虽然身为列侯可以阅读朝廷发下来的邸报,但各类朝政消息依旧非常滞后。若邸报中不写,身在博陵的聂冬要想知道外面的事,也颇为困难。北方三郡大旱之事,也是入京后才有所耳闻。这时他也终于知道为何会在官道上遇到韩永。

    博陵是去北方的近路,加上从韩永随身包裹里搜出来的文书,他必然是去调查三郡大旱之事。没成想半路上遇到博陵侯,便起了尾随之心。想当初韩永是被博陵侯赶出博陵的,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韩永见博陵侯亲自送嫁,必然也想在路上动些手脚,令这趟送嫁之行出些波折。谁料还没动手,就被秦苍等人抓住了。

    “不过是个小人。”聂冬下此评语。仔细看了韩永携带的文书后,便不再留他。

    霍明明与秦苍二人将韩永带到府外。二人对视一眼,便往那暗门窑子的地方而去,见无人时,将韩永扔下。

    秦苍走时顺手要把韩永的衣裳,见霍明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一向少言寡语的他难得有些脸红:“您……此等污浊之事,您还是……回避一二吧。”

    霍明明顿时哦了一声,她总是忘记这是古代,而自己是个女人的事情了。

    片刻后。

    “这就行了?”霍明明好奇问道。

    “嗯。”秦苍点点头,“官员最怕物议,更何况是京官。”按秦苍来看,韩永这等蝼蚁,找个无人之地杀了便是,何必这用这般费心。只是近来侯爷性格似乎变得慈悲多了,可只要一想到韩永在博陵的所作所为,秦苍还是想直接捏死他。

    “走吧。”霍明明一挥手。二人走出小巷,又拐了几道,见无人跟随后,正要回周阳侯府,霍明明突然停下脚步:“不好!”

    秦苍立刻警觉:“怎么了?”

    “唐愈!”

    顺着霍明明目光往斜对面看去,一身着华服,腰间斜跨着一柄长剑的贵公子,正与身旁的有友人说说笑笑。

    秦苍上前半步,也只有他这一八几的身高,才能勉强将一米七的霍明明遮住。唐愈何许人也?!虽然原因不明,但秦苍十分肯定他家老侯爷对这个年轻人颇为不喜。而且他也一直听闻唐愈十分爱慕霍明明,虽然霍明明总是个男人打扮,但毕竟也是侯爷的闺女,正宗侯府的贵女,总不能在大街上与年轻男子打的火热吧。

    “绕开他。”

    霍明明扔下句话,转身便从小巷走了。

    秦苍急忙跟上。

    “我怎么觉得……”唐愈望着街对面的小巷,有些出神。

    “唐兄,看什么这么入迷?!”楚博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去不去周阳侯府了?”

    唐愈摇摇头,为何刚才他会觉得……霍明明在哪里?

    呵,好友们说的果然没错,他这相思病还真是病的不轻啊。稍有风吹草动,都以为是霍明明。

    “不去了。”唐愈垂头丧气,“去了也不过是与周阳侯喝茶。”

    楚博笑道:“堂堂九卿陪你喝杯茶,你到不情愿了?”

    “楚兄你何必笑话我!”唐愈气急,这些个兄弟又不是不明白自己那点心思。只是他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博陵侯那般讨厌他。

    明明在池安的时候,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啊。

    只是唐愈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是在公事上。一旦他想在私事上套点近乎,博陵侯那厌恶之情真的是一点都不掩饰啊。

    唐愈终于能明白到京城前辈对博陵侯的风评是怎么来的了……

    “行啦,既然不去周阳侯府,就陪为兄去趟武库署吧。”楚博已从禁卫调任武库署令长一职,而唐愈此前的差事便是去池安调查武器库存,在清点武库上颇有经验。

    齐王不日就要携王妃离京,到时候定会有侍卫护送,武库署的兵器少不得也要调出不少。皇上对此事一向看重,他不过是个小小六品令长,一月内竟被皇帝召见两次。楚博不得不更加仔细。

    齐王婚事定在了月底,宫内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陈睿手中的一封折子,却让他气的手抖。

    离齐王大婚只差十几日了,竟出了京官夜宿窑子还被扔出来的丑闻,而这位官吏还是深受他信重的大司农府下的属官!

    陈睿一向爱名,可现在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脸被啪啪打响。

    “来人!宣大司农!”

    殿内回荡着陈睿低沉的声音。传旨的内侍低着弓背,一刻也不敢停地前往大司农府。

    206、二零六章酒令

    柴三郎正在府内焦头烂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盐铁官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就在流言刚开始的时候就立刻将韩永押入大狱才是。

    “你就是太在意博陵侯了!”柴彦安不争气地看着儿子,“齐王大喜日子就在眼前,就算你想用这人做些文章,也不看看时候!现在可好了,反让人将你一军!”

    “儿子没想到博陵侯竟然这么不讲究!哪个士大夫会把人扒光还……还……”柴三郎连说都说不下去。

    “他是武将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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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谈讲究?!”柴彦安怒极反笑,“等到了陛下那里,你跟陛下说去啊!”

    柴三郎到底也不敢与自己父亲硬顶,在陈睿面前更是匍匐在地,连连请罪。

    陈睿原本一肚子的火,见他这样,也不好发作。论起来,柴三郎还是他的岳父,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待柴三郎连连认错后,勉强道:“大司农平身吧,以后识人需明,用人需谨!”

    柴三郎原本还想提几句博陵侯,没想到陈睿让他跪这么久,也不敢在多言。刚站起身,陈睿又道:“那个盐铁官逐出京城,永不叙用。你……”打量了一眼柴三郎,“你之前提的限酒令,朕看了,卿之提议还算不错,只是朝野上下突然禁酒,恐引起慌乱。不如将酿酒之事收归官府。你下去与方少府在细细商议后,再写个详细的议程来。”

    柴三郎立刻道:“是!之前是臣考虑不周了,只是看到如今百姓酿酒之风渐涨,如此下去,必然是粮库空虚,故提出此令。”

    “爱卿能想的如此长远,朕颇为欣慰。”陈睿道,“但一项政令,不可如此儿戏。哪怕是前面想的过多,也不可推行时才发现有不周到之处。”

    柴三郎连连点头。心道他故意留下几分余地,果然陈睿便点了出来。如今看陈睿指点的颇为高兴,心里也长舒一口气,看来父亲的教导是对的。当今圣上最是圣明,若当臣子的样样周到,那圣上的圣明又要如何体现呢。

    国朝已延绵三代,比起开国时的一穷二白,如今国库倒是有些底子,百姓里也开始兴起酿酒之风。尤其是富人,会耗资无数只求一瓶佳酿,这对粮食的消耗是巨大的。酿酒既是暴利,又对粮食有种种要求,必须有朝廷出手才能安心。

    不过他着实没想到陈睿会让他与方少府商议限酒令,少府乃是皇帝的私库,这明摆着陈睿也不想让朝中大臣插手酒业,而是直接将酒拽在自己手里。

    早听说皇上想要修宫,奈何私库不丰,若是拿到朝上议论,定是有老臣以皇帝登基未满二十载,此时修宫乃劳民伤财。如今酒业入了皇上私库,柴三郎啧啧两声,这下皇上可再也不用在朝上看那些老夫子的眼色了。

    方少府听着柴三郎的来意,激动的连话都结巴了:“这是真的?!皇上真的要您与下……下下下官一同商议酒业?”

    柴三郎道:“我骗你作甚。”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这也是皇上爱护你,方大人,你可不要辜负皇上的一片心意啊。”

    方少府热泪盈眶,竟对着皇宫的方向缓缓一拜:“皇上待臣之恩,臣万死不能一还!唯有忠心二字!唯有忠心二字!”

    柴三郎瘪瘪嘴,难怪这方少府如此得皇上信任,瞧这姿态,可不就是皇上喜欢的么。

    “父亲,您看……皇上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回到府后,柴三郎还是一头雾水,“这限酒令怎么看,也与方少府无关。”

    “你呀,就是只看着眼前。”柴彦安道,“限酒令咋一看,乃应大司农牵头,最多在于丞相府内的各功曹一同商议。可你的父亲乃当朝丞相,皇上会让咱们父子二人把持着着块肥肉吗?”

    柴彦安默默看着手中茶杯,低声道:“博陵侯联姻齐王,方少府之女只得了个侧妃之位,齐王后院必然是霍氏女一家独大。然而让方少府掌管酒令,无意又给他添了些分量,也有了与博陵侯抗衡之力,同时在朝堂上也有了与咱们柴家说话的底气。”

    柴三郎愤愤道:“那方少府明明还是父亲您提拔的!”

    “呵呵……”柴彦安摆摆手,“皇上能给他更多,你说他忠心谁?”说罢,见柴三郎还是那副神情,不由沉下脸,“前些日子,不少人都说咱们柴家一门两侯,风光无量。我看你被些许小风吹得飘上天了!若是再不谨慎,大祸就要临头了!皇上是什么的性格人,这天下恐怕没人比我更清楚了。当今圣上,乾坤独断,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咱们府如今两侯一后,看着是风光了,越是如此,越不能得意!否则,博陵侯当初是怎么离京的,那就是下场!咱们家,可没有什么太后能求情!”

    柴三郎吓了一跳,被闺女当了皇后的狂喜而冲昏的头脑迅速冷静了下来。

    “你这大司农,只需顺着皇上的心意来便是。”柴彦安叮嘱着儿子,若无意外,再他去后,柴三郎将是柴府下一代的执牛耳。

    柴府如今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然而当今圣上可没有先帝那样仁慈。没看见连博陵侯近来都如此乖觉么。朝中一个柴丞相,一个大司农,看起来着实打眼了。柴彦安叹了口气,等撑着宫中的皇后产子后,他便上折乞骸骨吧。

    这样,皇上也能对柴家放心了。

    207、二零七章齐地

    离着齐王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陈睿也觉得这段日子自己的各项政令都执行的无比顺畅。不论是博陵侯,还是柴府,或是京中的名门望族,各个都乖觉的不得了。

    陈睿不屑一笑。

    这帮老臣仗着是伺候过先帝的,以前可没少摆架子。如今被他一手打一手拉的,还不是变听话了。

    这就对了,他乃当今天子,天下第一人也,这帮臣子只需忠于他,顺从于他即可。若是有二心,换了便是。他最厌恶的便是柴府那幅门生遍地的模样,这天下是他陈睿,不过是有区区几个门生,也在皇帝门前摆架子?!

    他娶了柴氏女为后,是对柴家的赏赐,可不是什么联姻!好在柴彦安比他儿子有眼色,自柴氏入主后宫后,便开始称病,虽挂着丞相之职,但并不对他的政令指手画脚。倒是柴三郎,还真有些摆出一副岳丈的架子。拿一个盐铁官去敲打敲打他,若还不清醒,陈睿便打算给这个大司农挪挪位置。好在柴三郎识时务,到也是个聪明人。

    自陈睿登基以来,便一直与外戚,老臣,望族之间博弈,这让身为皇帝的陈睿觉得颇为束手束脚。他不断打压以博陵侯为首的外戚,如今又收复了代表老臣的柴氏,将陈氏郡主许配给地方望族褚家。如今三方势力终于都安静了,陈睿顺心的舒口气。

    天色渐晚,内侍送来了侍寝的牌子,陈睿随意看了一眼。柴氏女是皇后不假,但他却不想让皇后这么快有孩子,柴府如今一门两侯一后,却是抖了起来。皇后产子,若是男孩,寓意重大,柴府也更有资本,不出几年,又是一门尾大不掉的外戚力量。

    内侍见皇上将牌子来回扫了好几眼,目光落在了高美人的牌子上,心道,这高美人还真是入了皇上的眼,一个月连着三次侍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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