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季,你别管这些!”
他冲上来,义愤填膺道:“他敢在酒里下药,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跑不了的!”
陆渊则微微挑眉,倒是一点都不怕。
虽然违禁药是他带进来的,但他可根本没往酒里放。
要是真把警察叫来,这事瞒不住的。
他季修岚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颠倒黑白。
果然,少年虚弱地靠在宋宴肩上,轻轻摇头。
“不要因为我多事。”
宋宴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轻轻地捏了一下,又酸又疼。
好一朵纯洁无辜的白莲花。
陆渊眼神慢条斯理地从季修岚脸上扫过,又落在宋宴身上。
那双眼睛此时因心疼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眼尾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扎眼得很。
“这怎么能叫多事呢,季修岚,我们……”
“哥哥,杯子里的酒已经被我碰撒了。”
大概是因为药效,季修岚整个人都微微颤抖:“到时候如果酒里什么都查不出,他会说我们污蔑,对哥哥朋友家的公司也影响不好。”
顺着他的话宋宴往旁边看去,桌子上洒的酒在刚刚他们最开始起争执的时候,就已经被服务生过来悄无声息地擦干净了。
邱应天脸色也不太好看。
酒吧灯光昏暗,监控是未必能拍到这种小动作的,他们山庄招待的人都有头有脸,培训服务生自然要有眼力,现在证据确实是没了。
“你等着。”
眼看着少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宋宴侧头看向陆渊,一字一顿。
“之后我会调监控,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陆渊挑了挑眉。
“行啊,我等着。”
“那你可得把监控,好好看看。”
说着,他微微俯身靠近宋宴。
“睁大你的眼睛给老子看清楚,老子到底往里面放药了没有。”
宋宴只当他在嘴硬,眼睛微微眯起,带上了几分危险。
陆渊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
“算老子发好心,给你提个醒。”
“你身边那个,可比你想的有心眼多了。”
“你也小心点吧——”
陆渊的眸子打量着宋宴的脸颊,眼神中的恶劣简直要溢出来。
“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人玩了,你都不知道。”
……
卧室的门被重重合上。
宋宴搀扶着季修岚到床上:“你怎么样,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身边的人好像又烧起来了,体温高得吓人。
可能是怕给他们添麻烦,方才季修岚既拒绝了报警,也拒绝去医院。
只是靠在宋宴身上微微颤抖,长眸微敛,漆黑的眸子里情绪迷乱,看起来非常可怜。
“不要。”
“哥哥,你陪我一会就好……”
季修岚轻咳一声,灼烫的指尖握住了宋宴的手腕。
皮肤相贴,是过电一样的温度。
宋宴的心里彻底软成了一片。
他看着身形单薄的少年整个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昏暗的灯光狭隘,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里面,如同灼烧一般。
他忽然想起,少年之前是从来不喝酒的。
如果不是替自己挡酒,他又怎么会喝下陆渊递过来的那杯带了药的酒。
“你现在怎么样了,想喝水吗?”
再开口时,他感觉自己的嗓音干巴巴的,有点无措。
季修岚轻轻点了点头。
宋宴起身去倒水,回到床沿后把季修岚扶起来。
少年皮肤敏感极了,只要碰一下,就会轻轻颤抖。
动作之间,季修岚闷哼了一声,脸更红了一些。
他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他身上,烫得惊人。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温度还是细细密密低透了过来。
宋宴把水杯递到季修岚唇边。
“慢点喝。”
季修岚低下头,就着宋宴的手,一口一口地喝水。
他红润的唇贴着杯沿,微微张开,吞咽的动作很慢,动作间喉结轻微地滚动,带动了脖颈流畅的线条。
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水顺着唇角滑落,沿着尖细的下颌,没入衬衣的领口中,流下一小片湿痕。
水珠摇摇欲坠,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光。
这场面说不出来的色气。
那是什么药来着?
宋宴莫名地有些紧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冒了出来。
春.药。
陆渊说,是春.药。
那现在季修岚应该很不舒服吧。
不知为何,宋宴觉得现在的房间里有点闷。
他的目光微微错开了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
“哥哥,我有点热。”
就在这时,宋宴看到季修岚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他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皮肤上也染着红痕。
但是因为中了药,他的手却微微颤抖着,在领口上拨弄了两下,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宋宴的脸更红了。
“我来帮你。”
他咽了一口口水,手伸向季修岚领口的扣子。
动作之间,微凉的指尖不由得划过季修岚脖颈上敏感灼烫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微微的紧绷。
男生没看到的是,现在季修岚漆黑的眸底,黯得吓人。
仿佛某种盯上猎物的冷血动物,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猎物盘踞到自己的领地里面。
一颗,两颗……
“够了,哥哥。”
下一秒,宋宴的手腕猝然被人抓住。
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季修岚力气有点大,攥得宋宴的手腕生疼。
他一把将宋宴扯过,直接压在自己身下。
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颠倒了过来,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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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居高临下,把男生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又示弱似的,用发烫的脸颊在男生的脸颊上缓慢地蹭了蹭。
“哥哥。”
他的嗓音里,含上了几分危险的笑意,略微带着点中了药的沙哑迷乱。
“我好难受啊。”
埋怨似的,季修岚的手握住了宋宴的手,然后指尖插.入他的指缝当中,皮肤相贴,带着一种蚀骨的痒意。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似乎还含着几分湿意。
“所以,你帮帮我,好不好?”
宋宴睁大眼睛。
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用了些力气来挣扎,想把季修岚推开。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所有挣扎居然都被少年轻轻松松地压制了下来。
季修岚凑近宋宴耳边,灼烫的气息喷洒上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危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宋宴浑身发软。
“哥哥,别跑了。”
季修岚轻轻眨了眨眼睛,湿润的眸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手指则细细地描摹上了宋宴的唇,如同在把玩什么物件。
“毕竟今晚,你哪也去不了。”
少年的嗓音极其柔缓,却让人头皮发麻。
宋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作者有话说:别啊,你不装了吗-
感谢差点长成美女的四十瓶营养液和木木榆木的一瓶营养液,么么,之后恢复晚上八点更新,
再来推推我的预收《清冷太傅今天又被欺负了【古穿今】》
沈令辞,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齐太傅,清冷如玉,翩翩公子。
一朝触怒龙颜,他以死进谏,在朝堂上撞柱而亡,
再睁眼时,他却来到几千年后,成了豪门中协议联姻的契约妻子。
新婚夜,那个恶劣狠戾的男人解下领带,步步逼近。
沈清辞浑身颤抖,却强装镇定
“夫……夫妻之道,应当相敬如宾,实不应有此孟浪之举。”
男人挑眉,看着这位眼神倔强的美人,忽然笑了。
“当时可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到顾家,现在清纯起来了?”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将袖口一颗颗解开,
“宝贝,装一装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乖乖把裙子脱了,老公疼你,嗯?”-
从此,沈令辞的日子变了样。
“太傅大人,这些你们古人玩不了吧?”
他看着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直呼世风日下。
“太傅大人,教我写毛笔字吧。”
他认真示范,那毛笔却被男人慢悠悠在指尖把玩,作了他无法直视的用途。
“太傅大人,别睡啊,天色还早呢……”
他长发散乱在耳侧,被男人掐着下巴强行看向窗外,满脸泪痕苦苦哀求,想逃却避无可避,
东方既白,晨光已经照进了屋子。
沈令辞每天都很崩溃。
此人言行无状,放浪形骸,简直是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他要写休书!他宁可流落街头,也绝不与此等小人共处一室!-
顾薄琛家里来了个老古董,偏偏只有他能勾动自己的欲望,
于是,他恶劣心起,
什么手段都敢忘他身上用,几乎玩出花来,把他身上可怜的礼义廉耻剥得干干净净。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沈令辞写的讨伐檄文,足足一千多字,言辞恳切,
最后得出结论,此等登徒浪子,当人人得而诛之,
顾薄琛看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在沈令辞绝望而警惕的目光中,把他逼到墙角。
“沈太傅博学。”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这一千多个字,可是把我骂得好惨。”
“那太傅大人,不如身体力行,好好教我认一认——”
“这上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清冷禁欲倔强封建直男受×恶劣放肆一肚子坏水*瘾大佬攻,双初恋
第23章帮助“不是说要帮我吗,哥哥。”
宋宴手足无措,只觉得无处遁形。
不敢看季修岚那幽深的眸子,他猝然偏过头,
紧接着,却被那灼烫的手指捏住尖细的下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少年身上那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也缠了上来,他耳侧的头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在昏暗的夜灯下,神色晦暗中带着几分阴翳。
“哥哥。”
季修岚似笑非笑:“怎么是这副表情。”
“你害怕我?”
虽然声音柔缓,但他的眼底却没有笑意,反而带着极致的危险。
寒意弥漫,宋宴骤然打了个冷战。
他觉得眼前的季修岚很陌生。
明明还是那张苍白却清俊的脸,甚至那双漆黑的眸子还隐约含了点湿漉漉的水汽,可当那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
因为药物吗?
被压在床上,宋宴退无可退,抵着季修岚胸膛的手用力了些,嗓音因为紧绷而沙哑。
“季修岚!”
他喊了少年的名字。
季修岚歪了一下头,静静地看着宋宴。
眼底的暗色退去些许,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但他压着宋宴的手却没有松开。
“哥哥,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含上了几分委屈,又好像在肆无忌惮地恃宠而骄。
“你疼疼我。”
说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宋宴敏感的颈侧,一片麻痒。
刚刚还想推开他的手,突然没力气了。
大概是因为难受,少年眼眶泛红,睫毛也湿漉漉的,清纯的脸上满是无辜,就好像在等待施舍。
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狠不下心来。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几乎是被他引导着,宋宴无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嗓音干得厉害。
这话简直就像是开了个口子。
“咔哒。”
季修岚抬手,摁灭了床头的那站灯。
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消失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宋宴感觉到季修岚的呼吸就在耳边,滚烫,急促,甚至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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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吓人,灼热的温度传来,几乎要把皮肤烫穿。
“哥哥……”
他的嗓音里带着古怪的笑意:“你不应该这么惯着我的。”
宋宴的身体不自觉绷直。
然后,他就发现季修岚握着自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掌心。
男生的眼睛骤然睁大。
他没想到季修岚的动作居然如此暧昧,仅仅做到这一步,宋宴就有些接受不。
他想逃。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很明显,他的意图被察觉了。
黑暗中,季修岚的嗓音非常柔缓,带着点诱哄。
“不是说要帮我吗,哥哥。”
他垂下头,鼻尖蹭过宋宴的颈侧。
动作很轻,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嗅闻自己的猎物。
“骗子。”
紧接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骤然让宋宴后背发麻。
“你看,你又要反悔。”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湿润,好像有点威胁,但更多的,却像是在——
委屈。
宋宴的心跳快得好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当然想反悔。
迎面而来的危险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只想将季修岚推开,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黑暗空间。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季修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
季修岚从来不喝酒,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中陆渊的圈套。
归根结底,是陆渊卑鄙无耻。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呼吸声缠绵在一起。
因为空气太热,到后面,宋宴的念头几乎都有些恍惚的动摇。
他好像真的很难受……
男生和男生之间互相帮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吧。
宋宴大学时候听室友说过这种事。
虽然没干过,但也隐约知道,大抵就是那样。
他咬了咬牙,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身体。
皮肤相触的那一刻,季修岚的呼吸,骤然重了。
他的额头抵着宋宴的肩膀,闷闷地哼了一声。
握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松开,紧接着季修岚将宋宴整个抱在了怀里。
“别动,哥哥。”
季修岚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入到宋宴的身体里面了,后腰被死死箍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密密麻麻的薄荷香气更深、更重地压在宋宴身上。
季修岚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语气却妥协了。
“不逗你玩了,让我抱一会就好。”
不用帮他了吗?
察觉到少年似乎没有了更进一步的意图,宋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是,心脏跳动的速度却并没有慢下来,鼓膜都泛着嗡嗡的轰鸣。
耳边,是少年浓重的呼吸。
他就这样抱着宋宴,度过了一夜。
……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稀稀疏疏照在柔软的大床上,又轻又暖。
宋宴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意识游走了出去。
昨晚的事,好像一场梦。
但因为昨晚季修岚一直压着他,手腕上还隐隐有些酸痛,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了一句。
越界了。
虽然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但昨晚他们相拥而眠,还是太过分了。
他们之前本来不应该存在这种关系的。
更何况……
想起昨晚那个落在掌心上的吻,宋宴到现在都脸颊发烫。
好在马上要高考了。
只要到时候把少年送出京市好好安置,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洗漱完出门,宋宴发现季修岚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少年穿着柔软的家居服,领口整整齐齐,黑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在阳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看起来很乖。
而昨晚那些蔓延在皮肤上的红痕,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季修岚跟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当宋宴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好点了吗?”
他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问。
“好多了。”
季修岚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说:“谢谢哥哥照顾我。”
他的语气如常,就好像昨晚只是生了一场小病。
宋宴顿了顿,莫名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他没话找话,顺口说:“你昨晚身上红成那样还怪吓人的,跟我以前吃芒果过敏的时候好像。”
季修岚垂下眸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宋宴身侧:“是有点像。”
“所以哥哥,我们今天是不是该收拾东西回去?”
……
“这就要走了啊,好不容易来了也不多待两天。”
山庄门口,邱应天已经准备着送他俩。
“不待了,他还得回去学习呢。”
宋宴扬了扬下巴,示意一下旁边的季修岚。
看着那边那个清冷的少年,邱应天轻轻眨了眨眼睛。
趁季修岚走开的时候,他凑到宋宴身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
“所以你俩昨晚……咋过的啊?”
宋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什么怎么过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他声音超大,气势很足。
但耳朵上还是染了一点薄红。
邱应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后背一凉。
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就发现季修岚正站在不远处,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眸子黑沉沉的,没什么表情,却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就像是踏入了什么不该踏足的领地。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没,我就随便问问,这么小气干嘛。”
宋宴觉得他在阴阳自己:“你还说我,你……”
季修岚收回视线,走上前。
方才还冷淡的眼神,在看到宋宴的一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清冷的嗓音插了进来,问宋宴:“哥哥,我们一会儿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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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王叔来接我们,”宋宴回头看他,“怎么,着急了?”
“没。”
季修岚勾起唇角,嗓音柔和。
“就是突然想起来问一句。”
邱应天站在旁边,看着两人。
他默默掏出手机,给朋友发消息。
[我隐约觉得,我有个朋友好像要谈恋爱了]
朋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整得满头雾水。
[?]
邱应天打字飞快。
[我现在感觉,我就是他们俩之间的Steve,特多余。]
……
从山庄回来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
宋宴接了新的本子,他一边准备答辩一边继续进组拍戏,季修岚回学校上课。
离高考越来越近,宋宴不太敢打扰他。
每次看到少年房间的灯亮到深夜,他心里总是很欣慰。
但是他也觉得季修岚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因为有一次路过房间,他正看到季修岚好像在吃药。
他问对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却看季修岚笑笑,说那只是维生素。
但宋宴瞥到那药瓶上面的包装都被撕掉了,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保健品。
要不要下次问问他到底在吃什么药?
有点担心季修岚的身体,宋宴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在想这个问题。
今天开了剧本研讨会,他在会议室坐了一天,感觉身上要生锈了。
于是,他就让王叔送到小区外,自己一个人慢慢溜达回去,顺便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晚上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后背都有些发毛。
他猛地回过头看去,但身后空无一人。
也许是错觉?
这么想着,宋宴加快了脚步。
“唔!”
结果就在这时,一张带着刺鼻气味的帕子,捂上了他的口鼻。
化学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宋宴瞳孔骤然收缩,他都来不及抵抗,身体就瞬间软了下去,意识也逐渐失去。
倒下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张有点眼熟的脸——
作者有话说:谁这么胆大包天,小季要急死了。
邱应天说的那个Steve是歌词,是有些视频的配乐,Thtitsfinllymendyoundyoundme.JustusndyourfriendSteve.嘟嘟嘟嘟嘟嘟嘟Steve~怕有宝宝们不知道这个梗,在这里小小标注一下-
感谢37068135的十一瓶营养液,木木榆木投喂的两瓶营养液,感谢好累不想飞投喂的一瓶营养液,么么~
第24章绑架只有那几台摄像机前的红光,一闪……
再睁开眼时,宋宴头疼欲裂。
眼前一片漆黑,他缓了两秒,当感觉到眼皮上那层柔软的阻隔时,才意识到是眼睛被蒙着。
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腕都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现在是平躺着的,手腕被绑在腰后,因而身体被垫高,压得胳膊发麻,非常难受。
黑暗无限放大了所有感官。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摸索周围的环境。
身下是柔软的丝质面料,触感细腻,应该价值不菲,属于某个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的人。
那就不是普通的绑匪了。
就在这时,他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屋子里另一道压抑的呼吸。
屋子里还有别人!
一瞬间宋宴汗毛炸开。
“谁!”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那人根本就没打算掩饰自己,声音熟悉得让人毛骨悚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味的亲昵。
“不要怕,小宴。”
是顾知远。
宋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到了昏迷前影影绰绰地看到的那个人影。
上一世,他被害死的那天,他也在酒店里出现过!
就是他,把他困在了酒店着火的房间里。
“你想干什么?”
宋宴的嗓音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顾知远居然这么胆大包天,因而在这中了他的计。
宋宴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意识却还是昏昏沉沉。
这种情况很不对劲。
宋宴忽然意识到,屋子里熏着某种不同寻常的香。
那味道有点甜腻,涌入人的鼻腔的时候,会让人的神经都不自觉放松下来,提不起力气挣扎思考。
这香有问题。
想明白这一点后,宋宴的心沉了下去。
“我很失望,小宴。”
顾知远的嗓音慢条斯理,如同在说某种暧昧的情话。
“你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肯叫了吗?以前,你都是叫我阿远的。”
顿了顿,顾知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
“小宴,你太自作主张了。”
“你说分手,我同意了吗?”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他已经走到了宋宴面前。
宋宴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感觉阴冷潮湿,让人非常难受。
宋宴咬紧牙关。
是他大意了,虽然知道顾知远是败类,但也没想到这个人疯到敢直接绑架。
床垫微微下陷,是顾知远坐在旁边。
他用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宋宴的侧脸。
男生直接狠狠偏头,躲开了。
顾知远也不恼,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伸到宋宴脑后,轻轻一绕。
蒙着眼睛的布条滑落。
因为习惯了黑暗,刺目的光线涌入瞳孔的那一刻,宋宴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知远垂眸,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眼前的美景。
被绑在床上的男生是那样漂亮,虽然头发散乱,发丝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眼睛里含着水,像被人欺负了一样,白皙的皮肤还带着压过的红痕。
宝宝好惨。
好漂亮。
泪水滑落
《被疯批们盯上的漂亮猎物[重生]》 20-30(第9/21页)
的那一刻,顾知远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
“怎么哭了?”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宋宴,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弯着,语气温柔得如同一个体贴的情人。
“不喜欢这里吗?”
宋宴没说话。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扫视周围——
这很明显是顾知远的卧室,房间很空旷,呈单调的黑白灰色调,但是,在床边却架着几台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给人一种相当不详的感觉。
“少废话。”
宋宴抬起眼,直视顾知远。
“你到底要什么?”
顾知远歪了歪头。
“小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宴嗤笑一声。
虽然身处劣势,但男生却丝毫不显局促。
“你把我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恶心我?”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
顾知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宴,你这么说,让我很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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