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穿越独宠炮灰小夫郎》 22、不一样(第1/4页)
第22章不一样但我有鬼脉
剪螺蛳是件很麻烦的事,个头小,屁股还硬,一剪子下去回弹的力道还要震下手,叫人越剪越静不下心。
偏偏今儿没太阳,乌云压在天上既不肯散也不愿发善心降点雨冲走这烦人的热气。
可最让人难受的,是有一个听的人更加沉闷愤怒的故事。
齐溪不知道是在那一刻想通的,也或者太过冲动,想要搏一搏,便应下了告诉江行安真相。
也是在说,他信了这个人不是原来要毁他清白的江行安,不是梦中那个要了自己命的江行安。
其实故事很简单,从新婚夜的失败开始,梦中那个江行安可没眼前这个好心,齐溪被他关着,日日折磨,要么逼自己回齐家去求齐尚书给他官职,要么就是逼自己拿出藏起来的私房菜供他去赌。
更多的时候就是纯粹的折磨,在外头有任何不如意的事就回来打自己一顿,用针扎自己的指尖,十指连心的痛,齐溪不记得到底经历过了多少次。
直到后来,他突然没了手。
“那次我问过你的,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怕曹大用,因为他也在我梦里出现过。”
“许是偶然发现的,也可能是那个江行安说漏了嘴,他知道江行安把我关在了屋里,趁江行安不在的时候偷摸了进来,说要尝尝尚书哥儿的滋味,我拼了命地反抗,可我太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身上的伤又一直没好,所以根本不是他的力气。就在曹大用快得逞时,那个江行安带着满身酒气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他是回来找我撒气的,可曹大用怕江行安找他麻烦,于是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说我是想用身体换他帮我逃跑。他让那个江行安给我一个教训,不然我今天敢找他,明天就敢找别的男人,迟早都得跑。”
可怎么才能让一个人跑不了呢?
手脚没了就不行了吧。
然后齐溪就被那个江行安生生斩断了手脚。
齐溪痛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反反复复。
那个江行安说他命硬,这样都不死,又逼着他像条狗一样爬来爬去,直到不知道多久以后,齐溪终于撑不住,死了。
“我被断手断脚那晚在打雷,我死的那晚也是。”
所以他才会在做梦后的每一个雷雨夜做噩梦,吓得浑身发抖。
所以才会那么恨江行安,想杀了他,才会怕曹大用怕得发了高烧。
齐溪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没打雷也没下雨,还是知道曹大用死了,也信了另一个江行安死了,他说的时候就没那么怕了。
只是剪螺蛳的手还是有些抖,也许是剪螺蛳剪累了吧。
齐溪想停下歇歇手,可抬头才看到对面的人一双眼红得不像话,眼中的心疼根本装不下。
他就那么看着自己,嘴唇张开又闭上,到后头只剩下一句泣不成声的,“齐溪。”
眼泪一下就砸到了手背,滚烫滚烫。
齐溪想,他本来没想哭的。
他都不怕了啊,而且本来就是梦,没发什么过,哭什么啊。
可好像就是止不住,一滴一滴,落在手上,砸到水中,溅起涟漪,让螺蛳喝了咸汤。
好久后,对面的人起身过来,似乎想抱一下自己,手伸出来又退了回去。
齐溪仰头,问他为什么不抱。
江行安说:“觉得这个身体不配。”
齐溪也说:“是啊,为什么你没能早点来呢。”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是你呢。”
江行安回答不了,他连齐溪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螺蛳终于不用喝咸汤了,江行安突然问:“你被关起来的时候大哥大嫂不知道吗?”
齐溪摇头,“我没见过他们,除了那个江行安外,我只见过曹大用一个人。”
江行安很肯定地说:“那这不对,你确定是在关在江家的话,他们不会不管的,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齐溪也确定,就是成亲那晚他住的那间屋子。
“说起来是很奇怪,我都没听到过大哥大嫂说话的声音。”
他的求救声从没得到过回应。
江行安说:“他们恨死了原身却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