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走向地下车库。
车库很安静。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她走到自己的车位前,伸手去拉车门。
身后传来脚步声。
而且似乎……不止一个人。
方子柔转过身。
有三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棍。
“方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方子柔的后背抵住车门。
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不是信息素,是某种更原始的威胁。
“谁派你们来的?”方子柔问。
“萧总请你喝茶。”男人说:“关于姜氏集团的股权转让书,需要你劝劝姜总签字。”
方子柔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笑眼弯弯的眼睛。
“你们萧总请人的方式,不太礼貌。”
她似乎全然没有半点被绑架的感觉,甚至于她才是气定神闲的那一个。
这太诡异了。
现在明星的心理素质都这么强大吗?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皱眉:“别废话,带走。”
另外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方子柔的手臂。
方子柔挣扎。她的高跟鞋踢在对方小腿上,指甲抓破了一个人的手背。但力量悬殊太大,她被按在车门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车窗。
“放开她。”
车库入口传来引擎的轰鸣,然后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
姜艺露从迈巴赫上跳下来。她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散着,眼睛通红。
她冲过来,一拳打在抓方子柔左臂的男人脸上。那人踉跄后退,鼻血涌出来。
另一个人松开方子柔,转向姜艺露,挥拳打来。姜艺露侧身躲过,手肘撞在他肋骨上。她听到一声闷哼。
为首的男人举起金属棍,从背后砸向姜艺露的肩膀。
“露露!”
方子柔尖叫。
姜艺露没有躲。她转过身,用手臂硬接了这一棍。金属砸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左臂垂下去,鲜血从袖口涌出来。
但她没有停。她抬起右腿,膝盖顶在对方腹部,然后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撞在车引擎盖上。
男人软倒下去。
姜艺露喘着气,转过身。她的左臂在滴血,顺着指尖滴到地面上。
她走到方子柔面前,用右手把方子柔拉进怀里。
“没事了。”姜艺露的声音在发抖,“我在。”
方子柔的手碰到她的左臂,指尖沾满了温热的液体。她的眼眶红了:“你受伤了。”
“小伤。”姜艺露说,“走。”
她拉着方子柔,走向自己的迈巴赫。她的步伐有些晃,但握得很紧。
两人坐进车里。姜艺露用右手发动引擎,车子冲出地库。
/
迈巴赫开上高架桥,汇入车流。
姜艺露的左臂在方向盘上滴血。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有冷汗。
“去医院。”方子柔说。
“不去。”姜艺露说,“萧氏的人可能守在医院。”
“那去哪?”
“安全的地方。”
姜艺露把车开下高架,驶入一条僻静的街道。她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后门,熄火。
车里没有开灯。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两人脸上闪烁。
姜艺露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
方子柔闻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冷冽的木质香气变得极其浓郁,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车厢里疯狂翻涌。
“露露?”方子柔伸手去碰她的脸。
姜艺露的脸很烫。她睁开眼,瞳孔收缩,眼底有血丝。
“我的易感期提前了。”姜艺露的声音很哑,“刚才动手的时候,信息素失控了。”
方子柔的手指僵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Alph的易感期一旦爆发,信息素会彻底失控,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情绪暴躁,会本能地寻找Omeg的信息素来安抚。而她和姜艺露之间,虽然有过临时标记,但永久标记尚未完成。
“抑制剂。”方子柔说,“你带了没有?”
“没有。”姜艺露转过头,看着她,“我不需要抑制剂。”
“你需要。”
“我需要你。”
姜艺露伸出右手,扣住方子柔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方子柔闻到血腥味。姜艺露的左臂还在流血,血滴在座椅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的伤……”
“不重要。”姜艺露说,“姐姐,我要你。现在。”
她的信息素彻底暴走。冷冽的木质香气失去了控制,在车厢里横冲直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方子柔的腺体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开始发烫,甜蜜的花香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与那股木质香纠缠在一起。
两种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缠绕、融合。
方子柔的膝盖发软。她靠在座椅上,后背贴着车门,退无可退。
姜艺露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她的右手撑在方子柔座椅的头枕旁,把方子柔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姐
《与顶流影后O闪婚后》 30-35(第12/13页)
姐。”姜艺露的声音很低,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沙哑,“我要你一辈子都属于我。”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方子柔的颈侧。那里还留着上一次临时标记的浅淡痕迹。
方子柔仰起头,露出完整的后颈。她的手指抓住姜艺露的西装领口,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我早就属于你了。”方子柔说。
姜艺露的牙齿抵住了方子柔的腺体。那片皮肤很薄,很烫,在灯光下泛着粉色。
“会疼吗?”姜艺露问。
“疼。”方子柔说,“但你咬吧。”
姜艺露闭上眼睛,牙齿刺破了皮肤。
方子柔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姜艺露的肩膀,隔着西装布料,几乎要掐进肉里。
冷冽的木质信息素通过伤口注入,霸道的侵入她的血液,与她的信息素彻底交融。
这不是临时标记那种短暂的覆盖,而是永久性的烙印……从腺体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条神经。
方子柔的眼泪涌出来。
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她感觉到姜艺露的信息素在她的血管里流动,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根看不见的链接被彻底固化,变成不可磨灭的关系。
姜艺露注入信息素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她的手臂在流血,牙齿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口。
直到方子柔的信息素完全被她的气息覆盖,直到那股甜蜜的花香里再也分不出一丝杂质,只剩下她的味道,她才松开牙齿。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新鲜的齿痕。血珠凝在伤口边缘,腺体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粉色。
姜艺露伸出舌头,舔去那些血珠。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方子柔的血,她不在乎。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姜艺露说,“谁碰你,我就杀了谁。”
方子柔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她的眼睛湿润,脸颊潮红,后颈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她抬起手,摸了摸姜艺露的脸。
指尖沾着血,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姜艺露的。
“去医院。”方子柔说,“你的伤要缝针。”
姜艺露摇头。她重新发动车子,驶出小巷。
“先报警。”姜艺露说,“然后去医院。”
/
警察赶到时,迈巴赫停在医院急诊部门口。
姜艺露的左臂缝了十二针。
她坐在急诊室的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却亮晶晶的。
方子柔站在她身边,手里握着她的右手。
一名警察走进来:“姜小姐,那三个人已经被控制。他们供认受雇于萧氏集团的一名高管,意图绑架方小姐胁迫您签署股权转让书。萧氏的高管目前已经被传唤。”
姜艺露点了点头:“谢谢。”
警察离开后,姜艺露看向方子柔。她的目光落在方子柔的后颈上,那里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遮住了永久标记的齿痕。
“疼吗?”姜艺露问。
“疼。”方子柔说。
姜艺露眨了眨眼睛,她抬起右手,把方子柔拉进怀里,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她闷着声音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让你受伤了。”
“没有。”方子柔摸着她的头发:“你来得很及时。”
“我应该更早到。”
“你到了。”方子柔说,“这就够了。”
姜艺露抬起头,看着方子柔。急诊室的灯光很亮,照在方子柔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清晰。
……多么美丽的一张脸。
“我们公开吧。”姜艺露忽然说。
“什么?”
“不再躲了。”姜艺露说:“永久标记都完成了,我们没什么好藏的。明天,我带你去董事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姜氏集团的主人。”
方子柔的手指在她的发间停了一下。
“好。”她说。
/
次日清晨,姜氏集团总部。
姜艺露穿着黑色的西装,左臂吊着绷带。
她牵着方子柔的手,走进大楼。
记者围堵在门口,闪光灯疯狂闪烁。
“姜总!方小姐!请问昨天的绑架事件是真的吗?”
“姜总,您手臂的伤是怎么回事?”
“方小姐,网络上关于您是商业间谍的传闻,您有什么回应?”
姜艺露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镜头。
她的右手握着方子柔的手,十指相扣。
“方子柔是我的妻子。”姜艺露说,“她救了姜氏集团,救了金湾大酒店,救了我。任何人诽谤她,就是诽谤姜氏。任何人伤害她,就是伤害姜氏。我和我的律师团队会追究到底。”
她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我们结婚了。永久标记。这是事实,不需要任何人批准。”
方子柔站在她身边,笑眼弯弯。
她的颈侧,白色纱布的边缘露出一丝痕迹。
她抬起手,向镜头挥了挥。
“大家好。”她说,“我是方子柔,姜艺露的妻子。”
闪光灯亮成一片。
姜艺露没有再说话。
她拉着方子柔,走进大楼。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姜艺露靠在电梯壁上,松了一口气。
她的额头有冷汗,左臂的伤口在疼。
方子柔转过身,面对她。
“露露。”
“嗯?”
“你刚才很帅。”
姜艺露的耳朵红了。
她低下头,用右手把方子柔拉进怀里。
“姐姐。”她闷着声音说:“我头很晕。”
“失血过多。”方子柔说:“回去休息。”
“你陪我。”
“我陪你。”
电梯到达四十七层,门开了。
姜艺露没有立刻出去。她抱着方子柔,在电梯里站了很久。
“姐姐。”
“嗯。”
“我爱你。”
“我知道。”方子柔说,“我也爱你。”
姜艺露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方子柔的肩窝。
永久标记的链接在皮下稳定的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心跳都连在了一起。
这一次,是真的。
/
窗外,阳光照在姜氏集团的大楼
《与顶流影后O闪婚后》 30-35(第13/13页)
上,金属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但电梯里的两个人,只感觉到彼此的温度。
/
电梯门开了。方子柔扶着姜艺露走出去。姜艺露的步子有些晃,左臂的绷带吊在胸前,血迹从纱布边缘渗出来。
“还是先去医院。”方子柔说。
“先回套房。”姜艺露说:“我需要换衣服。”
回到顶层套房,姜艺露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方子柔坐在床边,解开她西装的扣子,帮她把衬衫脱下来。
绷带完全红了。
方子柔按下内线电话,叫医生上来。
医生重新包扎了伤口,说缝线没有裂开,但不能再用力。
医生离开后,姜艺露拉住了方子柔的手。
“三天后,我们在老钟楼前结婚。”姜艺露说。
方子柔愣了一下:“你的伤……”
“不影响。”姜艺露撒娇道:“姐姐,我等不及了。”
/
三天后,清晨。
金湾大酒店的老钟楼前铺了一条白色的地毯,地毯两侧摆着白色的椅子。
祖母坐在轮椅上,由周叔推到地毯尽头。
她穿着深色的唐装,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握着一张手写的致辞稿。
陈琳站在左侧,眼眶发红。
她旁边是龙套女孩,手里捧着一台相机,手指在发抖。
姜艺薇来得最晚。
她穿着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捏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她走到方子柔面前,把盒子放在化妆台上。
“打开看看。”姜艺薇说。
方子柔坐在镜子前,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Ev站在她身后,正把头纱固定在她的发髻上。方子柔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胸针,形状是金湾老钟楼的缩小版,铂金质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我输了。”姜艺薇说,“输给你,我心服口服。照顾好我妹妹。”
方子柔抬起头,看着姜艺薇。
她合上盒子,站起身,抱了抱姜艺薇。
“我会的。”方子柔说。
姜艺薇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去吧。”姜艺薇退后一步,“她在等你。”
/
音乐响起。不是婚礼进行曲,是一首很慢的钢琴曲,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姜艺露站在地毯尽头,穿着黑色的婚纱,她是那般神秘美丽,和平日的风格截然不同。
她的左臂还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但她站的很直。
她看着方子柔从钟楼后面走出来。
婚纱的裙摆很长,拖着地面,面料是厚重的缎面,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方子柔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郁金香,步子很慢。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后颈上贴着一小块透明的敷料,遮住了永久标记的齿痕。
姜艺露的呼吸停了一秒。
方子柔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着,没有人说话。
祖母清了清嗓子。
“八年前,金湾花园里有一个下午。”祖母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小柔坐在那里画画,用的是蓝色的水彩笔。她画的是老钟楼。阳光很晒,她额头在冒汗。露露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说:你画得真好,能教我吗。露露递给她一张纸巾,纸巾上有金湾酒店的标识。”
祖母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姜艺露脸上移到方子柔脸上。
“那个下午,改变了两个孩子的命运。”祖母说:“小柔,祖母欠你一句对不起。八年前,我选择了沉默,包庇了艺诚,伤害了你。我也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保住了姜家,保护了露露,守住了金湾。”
祖母抬起手,向方子柔伸过去。
方子柔弯下腰,握住祖母的手。
“今天,我把露露正式交给你。”祖母说:“姜家永远是你的家。”
/
交换戒指的环节很简单。
姜艺露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她用单手打开,里面躺着两枚铂金戒指,素圈,没有任何镶嵌。
内圈刻着金湾老钟楼的图案,线条很细,需要凑近才能看清。
姜艺露取出其中一枚,戴在方子柔的左手无名指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稳。
方子柔拿起另一枚,戴在姜艺露的左手无名指上。
她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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